七月的雨,帶著一絲的灼熱。
雨滴拍打在灼熱的地面之上發出吱吱的響聲,剛剛落地便化為了一縷水霧消失在空氣之中。
繁華的大都市街頭,湍急人潮之中的人類還來不及發現下雨,雨卻已經結束。
每個人都忙碌碌,為了生活,為了家庭,為了未來而打拼。
陽光社區,作為一個中高檔社區。夏日無疑是一年四季之中最難熬的時間段,一股股熱流穿梭其中。本來就熱的天氣,加上空調的灼熱氣流,讓整個社區都變得如同蒸籠一般。
早上才不過八點鐘,走在社區之中就如同蒸桑拿一樣的爽快。
哇哇哇……
一陣哭鬧聲傳入了耳中,社區的草坪之上,一個小女孩被嚇得哇哇大哭。
汪!汪!汪!
在她的面前一隻短小精悍的褐色泰迪發了瘋一樣扯著這個五六歲小女孩的褲腿,小女孩苦苦的掙扎著。
一群人圍了起來,他們視若無睹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保安,保安人呢?」
「狗咬人了,看見沒有,狗咬人了!」
「老子的物業費是白交的嗎?還有沒有人管。」
老人,青年,中年人圍成了一個圈看著這一幕,老人交頭接耳的抱怨,青年拿出手機發著微博譴責,中年人默默的低下了頭。
而在一旁的保安隊長王有福則是有些慌張,他看著那短小精悍的泰迪,從懷中拿出了一根火腿腸引誘道:「乖!乖!小可愛,來叔叔這邊。乖……」
然而這小泰迪一動不動,壓根就不帶搭理他,依舊發瘋一樣咬著那五六歲小女孩的褲腿,甚是囂張。
眾人催促著!
「你們保安搞什麼?這狗咬人沒看見嗎?還不快過去把他弄走!」
「給你們錢是吃乾飯的,媽的,一隻小泰迪都能把你們弄成這樣,要是來一個小偷你們還管得住?」
「見鬼,我一定要跟物業投訴。他媽的什麼玩意兒,一天拿著保安的錢卻不幹保安的事。投訴,堅決投訴。」
此時正在努力誘惑泰迪的保安隊長王有福的眼淚都快下來了。
只見就在這個時候一粒石子直接砸在了這泰迪的嘴上。
嘔,嘔……
兩聲慘叫,泰迪受驚,放棄了小女孩的褲腿連忙逃走。
這個時候只見人群之中另一個小保安石虎走了過來,今天十九歲,一聲幹黃粗糙的皮膚下是比較瘦弱的身體,不過卻也充滿了力量。
「誰,誰幹的!?」這個時候只見保安隊長王有福連聲呵斥道。
小保安石虎走到了王有福的面前,不解道:「李叔,你們在幹嘛啊!這只狗都傷人了,打跑不久得了。小妹妹,你沒事吧!」
說著石虎走到了小女孩的面前,小女孩的哭聲漸漸的小了起來。
只見小女孩的婆婆連忙走了過來,一把拉過了小女孩,甚是關心的說道:「沒事吧,小玲乖,不要哭。我們回家,乖!」
然而緊接著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石虎,大怒道:「你們給我等著,這件事你們保安隊不給個說法,就算是鬧到警察局去我也不會放過你們。哼!」
「我們回家!」說著這老婆子帶著小女孩融入了人群。
周圍的人也暗暗的指責著保安隊的不是。
「我……有病吧。這瘋婆子,老年癡呆了吧!關我們保安隊屁事,大不了把那泰迪打了給你燙火鍋嘞!還不放過我們?」石虎暗暗無語,小聲的說道。
這時候只見保安隊長王有福走了過來,他臉色嚴肅的看著石虎,大怒道:「石虎,你幹什麼?你知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我看在你是一個孤兒才好心把你從我們村介紹到這裡來,你倒好,這才來了三天就給我捅出大簍子了!這件事怎麼處理?」
「……」一頭霧水,石虎心中一陣莫名其妙,只見王有福吸了口氣說道,「回去,給我寫份檢查來,還有寫封道歉信,一定要深刻體現你的悔改之意。不然別怪我不念同鄉之情。」
說著急急忙忙的離開。
「什麼……」呆呆的站在原地,石虎一臉的鬱悶,寫檢查,他鬥大的字不識一籮筐,也就小學三年級的水準,還是塘壩村小學三年級。
鬱悶的回到了保安室!
「怎麼了?工作不舒心!小石虎。」見石虎甩著帽子進門,同事李三一臉笑意的說道。
歎了口氣,石虎一臉不解的詢問道:「沒什麼?就是剛才……」
一五一十的將剛發生的事情給說清楚了,只見李三不可思議的看著石虎。
咽了一口口水,摸了一把冷汗,手中的茶杯都在微微顫抖,驚愕道:「什麼?你砸了一隻小泰迪!?褐色的?還在咬小姑娘的褲腿?」
「對啊!?」石虎無語的看著李三,怎麼今天每個人都跟吃錯了藥一樣。
只見李三連忙抽了幾張紙巾,一邊擦著冷汗一邊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小石虎啊小石虎,你是不是真的是虎啊!」
「對啊!我是真的石虎啊!」石虎一臉認真的說道。
嘴角跳動了一下,李三大怒道:「我說你是不是虎!」
「……」
一臉莫名,石虎撓頭說道:「三哥,究竟怎麼回事啊?怎麼你們一個二個的都這樣?難道我救那小丫頭還錯了!」
「救人沒錯!」只見李三歎了口氣,點頭說道,「但是你打狗就不對了。」
抓了抓腦袋,石虎一臉不解,腦袋都快暈了的說道:「打狗不對,難道城市你不准打狗?但是那狗都咬人了啊!還不能打。」
見石虎這木魚腦袋還不開竅,李三歎了口氣說道:「你是不是傻。常言道,打狗也要看主人。你連狗主人是誰都不知道,你居然就敢打狗?」
「誰也不能放狗咬人啊!難道是老闆的狗?那也不能咬人啊。」石虎理所應當的回答道。
見其真‘傻’,李三吸了口氣。
他認真的教育著石虎,「這是什麼地方?」
「陽光社區!」石虎不解。
吸了口氣,李三立馬教育道:「你也知道這裡是陽光社區,這裡生活的都是社會精英,大老闆。不是我們這樣的小保安可以招惹的,而那狗你知道是誰的嗎?李美珠,他老公是大老闆,自己是大明星。她發一條微博,別人的粉絲人肉都可以人肉死你。」
「我……」石虎驚訝,後怕著道,「城市你還允許吃人肉!不,不是吧?不過人肉還要伴著粉絲吃才好吃嗎?長見識了!」
李三:「……」
「自求多福吧!小石虎,看來你的工作到頭了,來,給你一百塊。等下好打車逃!」說著李三從懷中掏出了一百塊遞給了石虎,暗暗搖頭的走到了飲水機的面前,放了一杯水。
「我才不逃呢!不過李哥你難得這麼大方,我等下去買燒雞,今天中午加餐!」石虎接過了一百塊,樂呵呵的說道。
李三暗暗搖頭,大難臨頭,還不自知!
保安室之中,石虎咬著筆頭,一臉的嚴肅。
本來認識的字就不多,從小大連篇像樣的作文都沒寫過,現在要寫一份檢討,而且還是內心壓根不甘心的檢討,談何容易。
正在思考著如何動筆?
這個時候隊長王有福走了進來,他的臉色比之剛才似乎松了口氣,看著正在寫檢討的餘生說道:「好了,檢討不用寫了。我剛去看了一下,李美珠不在家,他家的僕人因為打牌才沒看住狗,應該不會亂說。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記住,今天的事情不要向任何人提起,要是事後她來鬧事,你們就說那打狗的人已經被開除了。」
「不,不用寫了嗎?」石虎松了口氣,寫檢查可比打架難上百倍。
王有福點頭說道:「沒錯,不用寫了。你小子運氣好,躲過了一劫,要知道這條泰迪可不是好惹的。以後記住,要是他再咬人,絕對不能打!身上沒事帶點火腿腸之內的東西,遇見了這東西一定要慢慢來。」
「但是咬到了人怎麼辦?」石虎撓頭詢問道。
只見王有福一臉歎息,委婉的說道:「小虎啊,我們是農村人。這城裡的人我們都惹不起啊!你沒看見剛才那孩子的家長也在嗎?他們都不敢亂來你還亂來?這年頭啊,都是為了各自的利益,誰管你的死活。他們不想招惹李美珠就讓我們去招惹,我們遭誰惹誰了。記住,有小偷往死裡打!要是那泰迪咬人,沒人發現就偷偷的溜,要是你也在場,就好好的勸解泰迪鬆口。循循善誘,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它總會鬆口的嘛。咬死了人有狗主人在。」
「……」石虎聽呆了。
見其一臉憂鬱的模樣,王有福立馬說道:「小虎,你還想娶不娶媳婦!?」
「想!」石虎認真的說道,「就是為了娶媳婦他才來城裡打工的。」
拍了拍石虎的肩膀,王有福認真的說道:「想就好好幹,能忍就忍,不能忍也要忍。我們保安就是找一份甩鍋的錢。反正出了任何事甩在我們身上,我們接住就好。這工作也不傷筋動骨,最多被人罵幾句,明白了嗎?」
「明白了!」石虎點頭說道。
見其明白了,王有福點了點頭,轉頭看向辦公室眾人說道:「時間差不多了。大家一起吃飯去!」
說著一群人站了起來,剛走出辦公室。
門外只見一個女人抱著一隻泰迪急急忙忙的走過來,一邊走一邊安撫著小狗說道:「露西乖,乖露西,媽媽這就替你報仇去!這群該死的保安,居然敢對你動粗,真是不知死活。」
「什麼……」見急急忙忙趕來的李美珠,此時的隊長王有福連聲說道,「小虎,快去屋裡躲著,這裡交給我們就好!」
「躲,隊長。我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件事……」
話還沒說完,在幾個保安的拉扯之下,石虎被帶進了屋子之中,這時王有福松了口氣,心中如臨大敵的看著那來勢洶洶的李美珠。
只見李美珠走到了一隊保安的面前,怒氣衝衝的說道:「是誰,是誰打了我家寶貝,給我站出來!」
「李太太,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王有福明知故問的詢問道。
冷哼一聲,只聽見李美珠怒喝道:「王隊長,你們保安隊有人打傷我的寶貝露西,你們今天不給我個交代,誰都別想走!」
「怎麼可能?」王有福連忙說道,「李太太,我們保安隊的人人品都是有保證的,絕對不會欺負這麼可愛的小動物的。是不是外面的什麼人做的。」
冷冷的瞪了一眼王有福,輕撫著狗腦袋,李美珠大怒道:「少在這裡給我扯有的沒的。我已經聽社區裡面的人說了,不然我會錄節目錄到一半趕回來。今天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解釋,你看我家寶貝都被你們打抑鬱了,這筆賬怎麼算?狗是人類最好的朋友你們都打,一群沒人性的下等人。」
「抑鬱了!?不會吧!」王有福鬱悶的看著李美珠懷中的露西,除了李美珠那被擠得有些形變的巨大胸部似乎要擠死這泰迪之外,似乎這狗也沒什麼。
「怎麼不會!?你被打了不抑鬱的嗎?我家寶貝從小吃的進口牛肉,喝的是優質牛奶,打的也是進口疫苗。現在你們說打就打,還有沒有王法了!大家快過來看啊,保安欺負人了。快過來看啊……」李美珠大喊大叫道。
頓時周圍的人紛紛圍了過來,漸漸的越來越多。
「我就知道這些保安不是什麼好東西?」
「就會欺負我們這些業主,現在居然連我們喂的狗都打。」
「對啊,你看看一個二個的長得,這麼大一個男人,有手有腳的不去打工賺錢,就跑來當保安,能是什麼好東西。」
事情瞬間難辦了起來,落井下石,不過平常而已。
冷汗已經打濕了背心,王有福連聲說道:「那李太太你覺得這件事應該怎麼處理?要不我們出錢給你的狗看看心理醫生?」
哼!
怒目相對,李美珠驕橫的說道:「我差那幾個錢嗎?我就是要給我們寶貝出口氣,你們這些低賤的人,連條狗都不放過,你們說有沒有人性,」
一咬牙,王有福陪著笑臉說道:「沒錯,都是我們的錯!我們立馬些檢討,貼在社區公告欄上。你看怎麼樣?」
「這樣就完了?」李美珠一邊摸著狗頭,一邊不滿的說道。
見其不滿,王有福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那還要我們做些什麼?李太太你儘管說,只要我們能做到的,我們在所不辭。都是我們的過錯!」
「我也不為難你,只要你給我們家寶寶跪下,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李美珠看著王有福盛氣淩人的說道。
頓時空氣凝固了一般。
一眾保安已經開始擼起了袖子,臉色已經鐵青,士可殺不可辱。
「老大,不能跪!」
「憑什麼我們要跪下,是她的狗先咬的人。」
「沒錯,欺人太甚!媽的,大不了我們都不幹了,什麼玩意兒。」
群情激奮,只見李美珠冷哼一聲,壓根不懼的挺胸抬頭說道:「怎麼?要打人啊!人多欺負人少,一群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小女人啊。我告訴你,別以為這樣就能把我嚇到。什麼玩意兒。」
「別吵了!」只聽見王有福對著身後的保安呵斥道。
深深的吸了口氣,王有福握拳而道:「我跪,行了吧!」
「跪是必須的,不過鑒於你們剛才的態度,你還必須磕三個響頭!」李美珠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如同看著一隻卑微的小狗一般說道。
氣氛宛若凝固了一般。
只見王有福雙手都在顫抖,點頭說道:「好,我磕!」
眾人愕然!
為了生存人可以卑微到什麼地步,所有的保安臉上都掛著一絲苦澀,低下了頭。
跪的是王有福,打的卻是眾人的臉。
然而眾人卻不敢阻止。這年頭找一個穩定的工作不容易,要知道當保安一個月雖然賺得少,但是相對來說也是十分穩定的工作。
特別是在這樣還算不錯的社區當保安,一年算下來收入其實也跟外出打工差不多,對於生活在底層來說,已經是一個很好的工作。
「我跪!」王有福有些不甘,不過身軀還是慢慢的向下動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見石虎沖了出來,他怒目而道:「慢著,你的狗是我打的。有什麼事沖我來!」
「小虎,進去!」王有福怒喝道。
然而石虎卻全然無畏的說道:「一人做事一人當。隊長,大不了這工作我就不要了。什麼東西,憑什麼讓你下跪,她不就是有幾個臭錢,臉好看一點,胸大一點,有一個有錢的老公嗎?拽什麼拽,我們靠著勞動吃飯,又不欠她什麼!」
「是你打的我家寶貝!」李美珠見石虎來勢洶洶,不屑一聲冷笑,冷哼道,「算你還是一個男人,我以後不想在你們保安隊看見他,知道了嗎?還有你必須給我家寶貝當面下跪道歉,今天這件事就算了。」
「這……」王有福有些為難,正在猶豫之際。
這個時候只見石虎脫掉了保安服和帽子,怒氣衝衝的說道:「我辭職了!老子不幹了!想要老子給你下跪,吃屎去吧。」
「小虎不要衝動!」
「對啊,這麼好的工作。」
「年輕人,不要意氣用事!」
一群保安連忙勸慰著,然而石虎心意已決,他看著王有福說道:「隊長,我現在不是保安隊的人了吧!」
微微的一愣,王有福有些心痛的說道:「不是了!」
「哦!那我現在要揍她跟你們也沒關係了吧!」石虎活動著拳頭說道。
「……」
微微的一愣,眾多的保安還沒有反應過來。
卻見石虎轉過了身,對著這李美珠就是一拳,一拳之下,鮮血橫飛。鼻血和口水亂流,整個鼻子都被打得歪到了一邊。
「下跪,是吧!」
「道歉,是吧!」
「爽了嗎?!」
汪!汪!汪……
見主人被打倒在地,那泰迪對著石虎叫了兩聲,只聽見石虎怒喝道:「叫個屁,媽的,等下宰了你做成狗肉火鍋!屁大玩意兒,還學會欺行霸市了。」
嘔!
那泰迪石虎被嚇住了,轉身就逃。
李美珠有些沒有反應過來,腦袋有些蒙圈,隨即她怒氣衝衝的大吼道:「我五十萬的鼻子!你居然,你……」
話還沒說完,餘生對著她的肚子就是一腳,頓時她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人怎麼這樣?」
「連女人都打,真他媽的不是男人。」
「太殘忍了,下手這麼黑。」
四周的人紛紛躲遠了幾步,小聲的詆毀著石虎的人品。
只聽見石虎怒喝一聲,大罵道:「媽的,臭婊子。老子從來不打女人和小孩,幸好你今天是一個三八。老子就把你當王八打!」
說著兩腳直踹胸口。
那巨大的胸口頓時傳來了破裂之聲,李美珠痛苦的大吼道:「我一百萬的胸,小王八蛋,我不會放過你的。我……」
話音剛落,石虎一腳連她的門牙都踹出了幾顆。
這個時候只見一群保安連忙沖了過來,勸解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石虎差不多就行了,再打出事了……」
見人勸架,石虎也停了下來。
他拿出了手機,淡定的撥打了報警電話,「喂,110嗎?我自首,我打人了!地點陽光社區。」
眾人都看呆了。
「糊塗!要坐牢的,傻小子。」這個時候王有福走了過來,對著石虎就是一巴掌。
他氣得雙手顫抖,看著石虎怒喝道:「你幹什麼?你還這麼年輕。你是不是傻?」
「放心!王叔,我也是懂法律的。我們鄉下普法的,打她最多判三年,反正三年之後我才二十二,打她一頓……挺值的。我這有自首情節還能減刑的。我就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判三年和在家呆三年沒差!對了,反正都要判三年了!」石虎微微的一愣,猛然想到了什麼!
只見他再次走到了李美珠的面前。
此時李美珠痛苦的躺在地上,見石虎接近,頓感驚恐而道:「你想幹什麼?」
「沒什麼!?」石虎吸了口氣,握了握拳頭說道,「反正都要被判三年,那肯定要打夠本啊!總不能虧了吧。我看你現在的傷勢,我還不夠判三年的,我們就把三年打齊吧!」
說著又是幾腳直接落下。
「啊,住手,救命啊!」
「救命啊!」
然而周圍卻沒一個人去阻攔,只見保安紛紛拿出了煙,歎息道:「反正都要被判刑了,沒什麼的,打不死人的!小虎,不要踹臉,很危險的。下半身就行了,不要鬧出認命了。」
「有道理,先抽煙!對了,我們用叫救護車嗎?」一個保安拿出了火,吐了一個煙圈說道。
另一個保鏢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其腦袋之上,大罵道:「你是不是傻。救護車,員警不會叫救護車嗎?用得著你叫!你一個臭保安你知道救護車怎麼叫嗎?」
「……不知道!」
「那不就得了。沒辦法啊,我們這裡就小虎最能打,我們也想攔住他,但是攔不住啊。」那保安歎息一聲,自顧自的做到一旁抽起了煙。
周圍的群眾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血光四濺,紛紛的閉上了眼睛。
……
咿唔!咿唔!咿唔……
警車之上,石虎撓頭說道:「兩位哥們,監獄的飯管飽嗎?」
兩個出警的員警一臉鬱悶的看著石虎說道:「小子,挺鎮定的啊。你離監獄還早呢。要先審訊,然後再近監獄。你這種情況,也就判個一兩年,表現好幾個月就出來了。不過從今天起你也算有案底的人了。」
「哦,我又不當官,有個案底有什麼關係,反正都是吃力氣飯。在哪裡不一樣?」石虎無所謂的說道。
兩個員警微微的一愣,他們當了這麼久的員警還是第一次碰見石虎這樣的人。
打了人還報警抓自己的。
不過不得不說石虎十分的聰明,現在這個天眼時代逃是逃不掉的,自首還可以得到一個寬大處理的機會。
「這裡是魚塘灣,請附近的警員立刻趕往魚塘灣15號,這裡發生了一起暴力搶劫案,請附近的警員立馬趕往魚塘灣15號。重複,這裡是魚塘灣,請附近的警員立刻趕往魚塘灣15號,這裡發生了一起暴力搶劫案……」
突然警車發出了一陣奇怪的聲音,兩個員警看著石虎說道:「小子,現在我們要去魚塘灣,不要亂來。逃跑可是重罪,配合的話到時候也就關幾個月而已。」
「知道了,哥們。你們放心,我石虎敢作敢當!不然我也不會直接報警了!你們有什麼事都可以去處理,我就呆在車裡等你們。不過我這麼配合你們,你們到時候可不要忘了給我說說情,少判幾天算幾天!」石虎一本正經的說道。
兩個員警一愣,隨即一笑而道:「你小子還真是有趣,我當員警七八年了,還是第一次碰見你這樣心態的犯人,你放心,只要你不鬧事我們一定給你說情。話說你小子也不像是做壞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