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忠推開門,準備去上班,可是他剛走出房門一步,就兩眼奇怪的盯著地上看,他心裡很納悶的想著:「這是怎麼回事呢?明明感覺昨天晚上睡到半夜的時候,有很多閃電的,現在這地上會這麼幹呢?這壓根就沒下雨呀,太陽紅彤彤的呢,這難道自己是出現錯覺了。」
他心裡不明白這是怎麼了,昨晚睡覺的時候一開始沒有感覺不舒服,不知為什麼睡到半夜的時候,突然頭疼的厲害,他忍不住就一直在床上翻滾,早上還看到被子仍在地上呢,那就是自己用腳給蹬下去的。
他想這一切是夠反常的,這跟自己剛當上組長有關係嗎?哎!應該是沒有一點關係吧,這八杆子打不著啊。
他雖然滿腦子都在想著發生的奇怪的事情,但手裡沒有停下來,因為上班的時間快到了,他必須要馬上趕到公司去,因為這可是他當上組長後的第一天上班啊,所以心裡痛快嘛,他一邊想著,一邊推出了車子,跨上去,然後急速的往公司方向駛去。
韓忠是一個比一般人還要笨的主,初中文化畢業,所以什麼都幹不了,反應還慢騰騰的,他在縣裡一個龍頭企業上班,這還是他的舅舅靠個人的關係,給他找的,從此,他由一個農民變成了一個上班族,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巨變。
韓忠的工作還是坐辦公室的呢,是供應科,幫助公司採購的,這可見出他舅舅的能量了,一個這樣的人照樣能在一個好崗位上上班。但他在班上只是一個幹雜活的人,因為別的事他幹不了嘛,那些重要的工作,都是周圍那些大學生幹的。
平時別人總是瞧不起他,把他當作開玩笑的物件,其實就是一個玩物而已,由此他成為了整個科室的「樂子」。
只要他說句話,或者有個動作,別人都會延伸成其他的意思,楞到一些不靠譜的地方扯,你來一句,我加一句,直到成為一個笑話為止,只到大家都笑了才算拉倒。
雖然韓忠反應雖慢,但並不傻,能感覺到這是別人在挖苦他,他也經常感覺鬱悶,只是時間長了,也有點兒習慣了。
自己拿別人沒有辦法,如果一兩個人開他玩笑,還有可能對付對付,就完全可以跟他們急,或者反臉都行,可現在全科室十幾個人都如此的話,就無可奈何了。
只能當作聽不到算了吧,誰讓自己的天份不夠,也不能天天生氣吧,那還不得有一天給氣死啊。
雖然如此,但韓忠內心深處卻還是一個官迷,一心想當官。
科內分為幾個組,他就感覺那幾個組長真的是太威風了,有很多簽字的權利,只要組長簽字了,科長就會簽字,因為組長是最瞭解工作情況的人,他認為科長的簽字在大多數情況下幾乎流於形式。
每個組長下面還有兩個兵,當組長們指揮自己兵的時候,韓忠感覺那真像一種「當官」的樣子,這個科室是公司的採購部門,說實在是一個油水比較大的地方,由於公司擴建,採購的材料和設備等就更多了,所以「利潤」空間非常的大。
再者說,如果當上了組長的話,嘲笑自己的人肯定就會少了,因為自己成了組長,那幾個兵就不能再開自己玩笑了吧。
但就你韓忠那點本事,不會用電腦,不會用印表機,接個別人打來的電話,也說不明白,業務根本一點兒都做不成,你說你還想當官,這不是癡心妄想嗎?
由於韓忠傻呼呼的,都28歲了,物件一直沒有著落。
但有的事兒不能說絕對為可能,有時候癩蛤蟆也能吃到天鵝肉,癡人說夢也可能成為預言,人家韓忠有關係啊。
他的親舅舅是他們這裡教學品質最好的市一中的校長,人稱馬校長,這位馬校長只有一個女兒,但他一直渴望自己有個兒子,由於一些原因而未能如願。
所以他的思想有些轉移,進而非常的疼愛韓忠這個外甥,韓忠他們公司的很多頭頭腦腦的子女都在這個學校上學,那不得全都仰仗人家馬校長罩著。
比如調個好班,座位靠前一點兒,讓老師重點照顧照顧等等。真是傻人有傻福,人家韓忠就是有一個這樣的條件,有疼愛他的舅舅,你們別人有嗎,買都沒地兒買去。
韓忠想當官成了心病,鑽了牛角尖,最近晚上睡覺都睡不好,翻來覆去的在床上「烙餅」。所以昨天他請了假,打算去找舅舅談談自己的想法。
因為舅舅太忙了,求他辦事兒的人又特別的多。所以馬校長有兩個電話號碼,第一個是業務上用的,第二個是很近很熟的人才會有。韓忠當然有舅舅的第二個號碼,那還是舅舅特意給他的。他打算下午去,下午舅舅不忙。
吃過午飯,韓忠買了兩斤水果,騎著自行車就去了,到了學校,門衛認識他,擺了一下手,韓忠就進去了。
他來到舅舅的辦公室,門鎖著,他敲了敲門,裡面沒有人回聲。韓忠完全明白,其實舅舅就在裡面,怕求他辦事兒的人多,都是一些比較麻煩的事兒,所以就經常將門反鎖。
韓忠又敲了一下門,喊了一句:「舅舅,我是韓忠,快開門啊!」
這時馬上聽到了裡面的腳步聲。舅舅開了門,一看真是韓忠,顯得非常的高興,但剛過了半分鐘卻又板起臉來,他說:「好你個韓忠,把舅舅都給忘啦,多長日子沒來看舅舅了吧?怎麼今天想起舅舅來了,先進屋。」
進了辦公室,舅舅又把門在裡面給鎖上了,把韓明領進了裡屋,這是馬校長休息的地方。
韓忠把水果放在舅舅裡屋的一個桌子上,說:「舅舅,這是當外甥的孝敬給你的。」
舅舅一聽非常高興,對他說:「韓忠,買這個幹什麼呀,舅舅又不缺吃的,只要你經常來看看舅舅,就比什麼都強,說真的,舅舅經常想你啊,你說你想舅舅嗎?。」
韓忠說:「怎麼不想,昨天晚上做夢都在想你,這不就來了,你平時那麼忙,主要是怕打擾你的工作。」
舅舅聽了連忙說:「沒事兒,你有空就來,你來舅舅就不忙。」接著舅舅和韓忠聊了很多高興的話題,聊完了,舅舅問了問:「韓忠,工作上幹的還順嗎?」
終於問到點子上了,韓忠等的就是這句話,故意裝作愁眉苦臉的說:「一般吧。」舅舅一眼就看到了韓忠的不快,急忙問:「這是怎麼啦,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你等著舅舅這就去找他。」韓忠聽了,忙攔住舅舅,但還是低著頭,不說話。
舅舅有點兒著急,想打電話問問他們公司,剛掏出手機,被韓忠急忙給攔住了:「舅舅,我想當官。」
「什麼?」舅舅聽了撲哧一下樂了,他沒想到自己的外甥會想出這樣的事情,還為這件事兒給愁成了這個樣子。
他想問問韓忠到底是怎麼回事就說:「韓忠啊,你怎麼想起當官來了,說實話你看當官好嗎,舅舅倒還是個官,現在經常連門都不敢開,當官其實是很麻煩的,還不如當一個普通的工人。」
韓忠聽了,撅著嘴,搖著舅舅說:「我就想當那個組長,我就想當那個組長嘛,舅舅,你給他們說一說,這事可把我給愁壞了。」馬校長什麼都不怕,第一怕他的女兒,第二就是怕韓忠纏著他。
他被晃的沒辦法:「好好好,舅舅給你問問,我這就打電話,你別搖了。」
韓忠一聽,自己的纏人大法又管用了,非常的高興,馬上就不搖舅舅了,急忙說:「舅舅,快打,快打電話。」舅舅撥通了韓忠他們公司一把手的電話。
電話那頭立刻響起了快活的聲音:「哎呀,我的馬大校長啊,今天是那陣風吹得,你能主動給我打個電話啊,這可真不容易,在我的記憶中這可是頭一次啊!」
馬校長先問好,他說:「老牛同志,身體還好嗎?」
「托你馬校長的福啊,我的身體還很硬朗。」那邊接著說。
馬校長又問:「現在公司還轉動的還好吧。」
「還是托你馬校長的福,我們現在還是市里的龍頭企業,運轉挺好啊。說實在的馬校長,我在市里誰都不怕,就怕你啊,市長昨天還到了我們公司指導工作,市委班子其他領導也經常到我們廠裡來,就你沒有來過啊。」
馬校長聽了笑了一下說:「我去那幹什麼啊,人家是幫你解決問題,我去了能解決什麼呢?」
「馬校長,話可不能這麼說,你是解決了我最大的問題啊,沒有你,我那寶貝女兒也進不了你們學校,更進不了那個最好的班,這可是我心中最大的問題啊,如果有時間,我還要登門拜訪,為這事好好的再感謝你一下啊。」
「沒必要,沒那個必要……」馬校長還沒說完,發現韓忠拉他的衣服,因為韓忠感覺他扯那些沒用的已經夠多了,要他抓緊進入主題。馬校長就馬上改了口風:「有件事兒不好說啊,這個事讓我很犯難,但你解決起來就是舉手之勞,你能幫一幫我嗎?」
「有什麼事兒,你儘管吩咐就是了,老馬,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這到什麼時候也錯不了。」牛總非常客氣的說。
「你們供應科那個韓忠你還記得嗎?」馬校長問。
「韓忠啊,我怎麼不知道他呢,那不是你的外甥嗎,他幹的很好,怎麼啦?」牛總接著問。
「他幹的好就行了,這不他現在到我這裡來了嗎,他說他非要當你們供應科的那個什麼組長,這不是纏的我沒辦法了,所以給你打這個電話。」馬校長終於把事情給說明白了。
牛總聽完說:「哎呀,我以為是什麼大事呢,就這件個芝麻綠豆的小事啊,韓忠他只接來找我就行了,不用麻煩到你那裡去了,好了,現在你都開口了,我馬上就辦,落實完了,我再給你彙報。」
……
十分鐘以後,韓忠接了兩個電話,一個是公司人事部部長的電話,一個是他們科長的電話,要求韓忠抓緊到公司去一趟。
韓忠放下電話後,滿臉興奮的對舅舅說:「舅舅啊,你真厲害,一個電話就解決了,太謝謝你了,他們讓我現在去呢,只能有空再來看你了,現在我得走,快去見見人家啊。」
舅舅一聽,馬上不「高興」了,他不滿的說:「你看我這外甥,事兒剛給你辦完,這就要走啊,太不夠意思了吧,不過好吧,人家找你呢,你就去吧,記住有空可一定要來看舅舅啊。」
「一定的,一定的,我肯定會多來的。」韓忠一邊答應著一邊已經出了舅舅的辦公室,他慌忙離開了學校,騎著自行車直奔公司。
到了公司以後,已經一切安排就緒了,所以韓忠就當上了這個組長。不過當上組長的當晚他就睡覺不行了,出現了我們開頭說的那一幕。
到了公司,進了辦公室,科長先到了,並且告訴他:「雖然你現在是組長,但還要先幹著你目前的工作,先不給你配備部下了,過幾天,我看一下情況再調整。」
他感覺得到,科長心裡想的一定是:「就你那小樣,笨得就像豬一樣,還想要領導別人,真是可笑,不自量力。」但礙於情面,主要是韓忠舅舅找得牛總的情面,不能說那樣的話罷了。
韓忠已經意識到:「自己雖然是組長,但也只是個空架子,根本就沒能幹上組長的工作。」他十分鬱悶,盼著,盼著,終於弄到了一個組長的頭銜,可是卻是這樣子的。他忽然感覺到心中好似有一團火在燃燒,頭腦中出現了一種強烈的意識,這個意識是,隔不了三天,自己的工作肯定就會調整。
他輕輕的歎了口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知為什麼,他竟然有興趣要考慮自己這個部門的工作情況,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也產生了一些奇怪的想法。
他想到供應部門現在的採購工作,效率太低,供應商供貨緩慢,主要原因來自於監督力度的不夠,他覺得解決的辦法是應該派人到生產廠家去駐守,這樣什麼時候開始生產我們需要的產品,什麼時候裝車,裝的貨物是不是和送到公司看好的樣品是一種……等等這些情況,都能做到瞭若指掌。
哦,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多奇怪的想法,這與以前完全不同啊,他想這還是那個以前的我嗎?
他瞥了一眼「檔案室」存放的資料,竟發現一看就懂,以前看這個可都是「天書」一般啊,哎呀!自己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聰明了,就這樣的頭腦可比一般的人還要強啊,究竟是怎麼回事呢?韓忠一時想不出來。
最後他想這反正是件大大的好事,是變得聰明了又不是更傻了,總歸是要高興啊,何必再去想那麼多呢!
他鼓了鼓勇氣,腿帶著他,怯怯的進了科長的辦公室,進了屋,韓忠想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敢到這裡來,我來幹什麼呢,哦,原來是想把自己的想法給科長彙報一下。
這不是找死嗎,肯定要被科長給罵出來啊,既然來就來了,豁出去了。然後他就把把自己的想法給科長說了一遍,科長見他進來,本來是一臉的怒氣,但聽他講完,科長的眼裡竟然一下放出光彩,好象恍然大悟的樣子,但這只是幾秒鐘的時間,轉而他又故作鎮靜的說:「好,你說的我知道了,先出去吧。」
「我靠,科長竟然沒有罵自己。」韓忠出來以後,長出了一口氣,竟然慶倖起來。
韓忠退到自己座位上,又興奮的想了想整個事情的經過,科長的反應讓他更加證實了自己的感覺,自己真的變聰明了,那話看來都說到了道道上,自己改變了,竟然一切都改變啦。
他想再接著驗證一下,就在辦公室裡掃了一眼,發現別人桌子上放了一本關於學習使用WORD的教程書,他就想試一下,自己是否能夠看得懂,要是真看得懂,那一切都不是錯覺,就是真真正正的事實了。結果果然不出他所料,那可是一看就懂啊。
而且他僅用了兩個小時,書就翻完了,竟也全部理解了,記住了,這又讓他興奮不已。
這時這本書的主人回來了,看到他亂翻自己的書,立即變得非常生氣:「幹什麼呢你,怎麼亂動別人的東西?」韓忠頓時一驚,馬上解釋道:「我就是隨便看看這本書,看是否能夠看懂,事先沒給你說,真是不好意思。」
主人聽了,一把奪過書,陰著臉對他說:「你看不懂的,這不是給你看的,這本書屬於少兒不宜。」韓忠聽他這麼一說,頓時氣壞了,這個傢伙竟然把自己的頭腦當成小孩子的智商,他一堵氣,心想:今天我非要證明給他看不可。
於是他在這個傢伙的電腦上,打開了WORD介面,並快速的打了幾個大字「以後請記住,尊重一下我的智商。」這個傢伙看了,頓時呆住了。他想:「以前這就是個榆木疙瘩,怎麼今天突然會用WORD了,事情太奇怪了。」
於是他不解的問韓忠:「你怎麼會的這個東西,偷偷學了多久了,不對,你學多久也不應該會啊,不對,還是不對,你這是怎麼啦,不,還是我這是怎麼了,不行,我的腦子有點兒亂……」主人沒有說完,他就抱著自己的頭。
韓忠已經不想再理他,看來這個傢伙已經受到刺激了,不管他了,這個氣出得真是太爽了,然後他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
韓忠現在完全明白了,自己竟然一下就具有了超強的理解力和記憶力,這太不可思議了,不管,反正是好事,那接下來幹什麼呢,我得做點兒事,給他們瞧瞧。
誰讓他們把我不當人看,成天當個猴子耍,我要使勁還擊他們一下,讓他們重新認識我,我現在可是一個天才。
那究竟要做點兒什麼呢,通過什麼樣的方式證明呢,人多的專案最好?韓忠想了一會兒,對了!他想起來了。
讓他一直耿耿於懷的一件事兒,就是以前打牌的時候,從來沒有人邀請過他,他見他們玩的高興,自告奮勇說想要參加的時候,別人總會被搞得哄堂大笑,還說一些諷刺的話羞辱他。
當時他感覺是無所謂,因為這樣的日子已經過得習慣了,但是現在想起了這件事兒,他感覺心口有些堵得上,覺得咽不下這口氣,於是他打算晚上再去看一下他們打牌,然後也上桌玩幾把。
到了晚上,果然大家又開始打牌了,玩的是一種叫做勾級的打法。這種打法6個人用4副撲克,講究聯邦配合,就像外國人玩橋牌的那種玩法,有很強的智慧性和競爭性。
韓忠以前沒有看明白過,所以頭一把,他並沒有想要參加,等他們打完第一把後,韓忠已經看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了。
這時也正好碰到有一個人因為有事兒要離開,其實這種牌的打法少一個人是根本沒法玩的。韓忠於是趁機說:「要不讓我來把試一試。」大家聽了,這次都沒有理他,而是想打電話再找人來。
韓忠頓時想發火,但強忍住了,他對他們說:「如果我輸了,今天晚上就請所有人吃宵夜,你們看怎麼樣?」大家聽了他說的這句話,頓時來了精神,紛紛對韓忠說:「這可是你說的,這麼多人都在場,你小子可不能反悔啊,否則以後大家都沒有人再理你了。」
韓忠排著啪啪拍著胸脯說:「保證沒有問題,如果我耍賴的話,我自己就咒我今天晚上我回去就遇到搶劫,碰到女鬼,家裡房子著火,你們看行嗎?」
「好!」大家聽了齊聲高喊,他們感覺韓忠今天是發羊角瘋了,不過他發瘋更好,晚上的宵夜可就有著落了。
「那如果我贏了呢?」韓忠現在已經學會了反問。「你贏了,你贏了,哈哈,如果你贏了,怎麼著都可以吧,就算讓我們去跳樓。」大家滿不在乎的應著他。
韓忠聽後笑了一下說:「你們別開玩笑啊,讓我說啊,我不要求別的,如果我贏了,以後只要大家見了我的面,喊上一聲韓組長就行了,這樣你們同意嗎?」大家聽了,紛紛表示同意。
頭一把剛打了一會兒,對方聯邦就已經明顯開始吃緊,但發現韓忠卻越打越輕鬆,因為他現在的記性超高,那記牌就太容易了,幾乎等於是看著別人的牌在打。
對方聯邦的三個人,都盯著韓忠看,他們懷疑韓忠是不是會偷看別人的牌,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記牌記這麼准的,但研究了半天,並沒有看到韓忠有一點兒作弊的影子。
可想而知,玩了幾把以後,對方一次也沒有贏,而且是每次都輸得一塌糊塗。最後他們不得不說:「服了,服了,不能再來下去了,我們真的贏不了你,你小子太厲害了。不過也真是奇了怪了,你現在怎麼打的這麼好了,以前你可什麼都不懂啊?」
韓忠聽了微微一笑,他的心裡樂開了花,對他們說:「我這韓組長你們是叫定了。」
……
打牌的事兒傳到了科長的耳朵裡,於是他有意在觀察他,發現韓忠確實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幹什麼事兒都不像以前了,現在是幹什麼像什麼,還時不時的提個建議,就連科長本人都沒有想過的好點子,竟然被他說了出來不少。
經過三天的觀察,科長確定韓忠的能力已經很不一般了,於是下午他找到韓忠,告訴他說,他可以管一攤了,而且是主管公司擴建工程需要的全部材料採購。
韓忠知道這攤可是用量和價值最大的一塊,有時候要採購一台設備就達數千萬之多,這是多肥的一塊啊,比別人管的都要大啊。韓忠也明白,科內有一個組長,因為在行政部門有關係,而跳槽了,自己才也終於有了機會。
科長提他還有一點,因為他提得建議實施以後,收到了非常好的效果,材料、物資、用品供應非常及時,而且品質有保證,供應科的工作受到了公司領導的稱讚,這在以前可是從來沒有過的。
韓忠主管這項工作以後,他多看書,多學習,經過不斷的研究,又開發出了一個超能傻瓜專業軟體。
軟體本身雖然本身比較複雜,但操作起來用不了摁幾個鍵就能完成一項很難辦成的任務,從而使他們科室的整體工作效率大大提高。
採購的東西其實是很多很雜的,所以以前大家工作很忙,可以說是忙得都焦頭爛額的,現在都用上這個以後,成了工作做的好,每個人玩的也很瀟灑起來,韓忠沒用多長的時間,就改變了這裡的一切。
出差去外地駐守生產廠家的人,也非常高興,這樣如同是免費外出旅遊啊。
韓忠提的其他一些建議方案,同樣收到奇效,既對公司有巨大好處,也讓同事感到滿意,韓忠的地位開始與日俱增,大家都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變了,但沒有人不願浪費時間想這個問題。
韓忠現在在單位的地位已經達到了一個相當的高度,大家都發自內心的愛戴他,一個韓組長一個韓組長的叫著他,他聽得心裡非常舒服,整個人天天樂呵呵的。
表面看起來,韓忠應該過得很不錯了,但他總感覺現在還是缺了點什麼,不過他老是想不到,這種感覺讓他的心裡不能完全充實,感覺心裡有個地方好像沒有填滿。
後來終於被他想到了,原來他對自己的文化程度還不滿意。他認為自己這才是一個初中畢業生,太寒酸了,怎麼也得有個學歷啊啥的,儘管現在自己學什麼一看便會,但他內心深處卻有一個學歷情節,他極度渴望得到那個蓋了大紅印子的畢業證書,上面還有大學校長簽名的那個本子。
那怎麼才能有這種證書呢?造個假的那肯定不行,別人都知道自己的情況呀,更何況自己也不能滿足於一個假文憑吧。
他想著想著,想起了小時候,雖然家庭條件不好,但父母咬牙過著緊巴的日子,從牙縫裡擠出錢來供他讀書,那時候小自己還不懂事,腦子還笨,讀書讀不好,初中的時候就跟不上班了,父母成天個長籲短歎的。終於熬到了初中畢業,得了個小畢業證,他就回家了,說啥也不念了。
不上學以後,他到處亂竄,調皮的時候把父親惹急了,還有時遭到一頓打罵,父母並不是不喜歡他,而是恨他不成才,擔心他以後沒出息。
想起這些心酸的往事,讓現在的他有些傷心落淚。
現在不同了,他現在與任何人都不同,因為任何人已經比不了他。別人看到或學到的東西,時間長了就會忘記,而自己現在沒有一個忘記的概念。還有就是別人的悟性或者是解讀能力都太差了,一個理論讀個十遍八遍的,並不能吃透其中的含義,自己則完全不同,剛讀一遍的東西就已經變成自己的了。
……
這一段時間韓忠一直被這個問題苦惱著,畢業證,畢業證,他成天叨叨著,都有點兒走火入魔了。最後他想這樣下去不行,自己過得會很難受。
於是他下定決心,打算再重新進一次校園,把自己缺的東西補上。
他現在已經不想從高中開始了,還去接那個初中的頭,而是想直接找一個名牌大學,然後唯讀一年,最後拿到那個證,這樣就什麼都有了,就能夠滿足自己的心理需求。
他現在對自己有信心,他能這麼做,也一定能夠做得到,俗話說的好,人心不足蛇吞象,但人心足了呢,有能力把象吞下去呢,那就吞唄,不吞才叫傻呢,所以他當機立斷,不想再犯傻。
為了打好基礎,他打算先用一個月的時間,把高中的課程全部看完,然後直接進大學上大四,上學期間,一邊看著大一到大三的課程,一邊學著大四的知識,他感覺憑著自己現在的能力,這樣做,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但是怎麼能讓人家的大學錄取自己呢?別人可從來沒有這樣上過大學啊,就憑這樣去給人家幹說,人家還不得笑死啊,然後把自己當瘋子一樣給轟出來,不能這樣,如此行不通。
他想來想去,發現其他問題都還好解決,這才是一個大大的問題,究竟怎麼樣才行呢,他還是沒有頭緒。
他將自己的想法打電話告訴給了舅舅,馬校長聽了韓忠的想法,開心的笑了起來,他說:「這事還不好辦,你直接從大學的牆頭上翻過去不就行了。」
韓忠一聽他心想,這顯然舅舅還不知道他現在的情況,認為自己這是在給他開玩笑,逗著他開心呢。於是韓忠百般解釋,可馬校長就是一點不相信。其實這也難怪,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讓誰聽到有人說這樣的事,都會覺得是天方夜譚,要不說就是認為那個人已經瘋了。
最後韓忠不想再給舅舅商量這件事了,他還有一個小忙讓舅舅幫,就說:「我想要一套高中所有的課程書本,你能給我搞一套嗎,這個我有用?」
舅舅聽了他這句話,對他說:「看一看高中的課本,這還是靠點兒譜的,我早看出你剛才是給舅舅開玩笑了,好吧,書的事包在我身上。」韓忠聽到舅舅答應了,就掛了電話。
韓忠想,找舅舅幫忙是不可能了那麼還有誰有這樣的本事呢?他想來想去,想去想來,感覺能辦成這樣事的人,就只有牛總了。可但是,但可是,牛總會幫自己辦這麼大的事兒嗎,就憑是他公司的員工,平常連句話也沒有說過的這種關係,這怎麼可能呢?
但是除了他也沒有人能這本事啊,除了舅舅、牛總,自己再認識的第三個有點兒本事的人,就是村長了,村長只會種地,就是十個他這樣的人也辦不成啊,所以總歸起來,唯有牛總,要是牛總不給他辦的話,這事就得黃。
他又重新審視了一下牛總,感覺平時看到過的牛總,算得上是是一個和藹可親的人,也聽說過,他還是一個注重學習培訓的人,特別喜歡人才,聽說公司也有過一個兩個的人,覺得自己想再深造的,找過他,他竟然同意了,但就有一條,就是你深造完了,必須還得再回到公司來上班。
想到這,韓忠也想試試,他想就算牛總說不行的話,也不會熊自己吧,我說的再不對,你還能吃了我?反正死馬當成活馬醫唄,於是他決定了,乾脆就直接去找牛總。
到了牛總辦公室,當牛總聽到進屋的這個年輕人,說他叫韓忠的時候,顯得格外熱情,還讓他坐下,並讓秘書沏了一杯茶。韓忠實在沒有想到,感覺有些受寵若驚,他想這可能是舅舅的威力吧,牛總知道自己是馬校長的外甥,可能要給點兒面子。
韓忠心裡暗暗佩服,看人家處理的這事,多麼有水準啊,看你的外甥到了我這裡,我是對他的,這以後到了馬校長那裡,辦起事兒來,這話得多好說。高……實在是高……
既然來了,說把事說一說吧,於是韓忠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牛總,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牛總竟然非常乾脆的告訴他:「我同意你的想法,你去吧,並且在外學習期間,你的工資會全部照發,而且所有的學費、生活費也由我們公司承擔,這是我親自定的一項制度,公司特別需要培養人才啊。」
牛總這樣說,的確出乎了韓忠的意料,他本來是不抱什麼希望的,因為牛總不光連考慮都沒考慮就答應了他,還要給他提供這麼優厚的條件。
看著韓忠這麼強烈的反應,牛總笑了笑說:「韓忠,其實我已經聽說過了,你現在的能量可是非同一般啊,如果文化再提高點的話,我想你就更強啦,我的感覺是,你完全是一個可造之才啊,但有一條,你必須要遵守,協議就先不簽了,那就是等你學成以後,必須要回咱們公司!」
其實牛總對韓忠的情況本來就已經瞭若指掌啊,因為韓忠的影響,動靜已經不小,他作為一個公司的一把手,這樣的事還能不知道嗎?牛總聽說他以後,還專門派人進行了調查,當他知道韓忠發明了一個神奇軟體、還提了很多好的建議的時候,立刻對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後來他越多瞭解韓忠,越覺得他是個大才,也越來越吃驚,最後竟驚呼他為天人。
他非常想親自找韓忠談談,但不是這個領導來,就是那個領導來,工作上也是一個事接著一個事的,所乙太忙還沒有騰出空點兒來,現在韓忠找上門兒來了,牛總打心眼裡非常高興。
「那是那是,這是必須的,我肯定回咱們廠裡來,我的家就在這裡,我能不回來嗎?」韓忠感覺如在雲裡夢裡,但他必須回到現實,聽好牛總說的話,他慌忙答應著,同時心想:「牛總這人真好,看來自己真的是找對人兒了,上學的事要成為現實了。」想到這裡,他心裡異常的興奮。
既然這樣,韓忠想把話一下說到底,於是他接著說:「可現在的情況是,不知道能上那一所大學啊,第一我沒有檔案,二個是沒有學籍。直接找人家校長,光憑嘴說,肯定不會被錄取我啊,這可怎麼辦呢?」韓忠又焦急起來。
牛總聽完他的話說:「這倒真是個問題,但不過你放心,憑我的人脈和實力,這件事兒還是不難搞定的,我不是吹,當然北京的的北大、清華,上海的復旦,天津的南開,這種學校我還是不行,但咱們省裡的大學你可以隨便挑一挑。」
「已經好的不得了了,謝謝你牛總,我太感激了,我保證回來後,為咱們公司效犬馬之勞。」韓忠非常激動。
「真的是一年嗎,要不三年或者是四年,大學的課程還是很難的,我怕你掌握不了啊。」牛總不無擔心的說。
「就一年吧,我已經想的很清楚。」韓忠回答。
「那好吧,不過,我有個事兒還需要你辦一下。」牛總盯著韓忠說。
「什麼事兒,牛總你說,不管是什麼事兒,我定當竭盡所能,赴湯蹈火。」韓忠表達著自己的忠心,這也是他由衷的想法。
「這件事兒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因為你的能量極高,我沒有看錯,也相信我的眼光。說的了我是想要你寫一份東西,是你對我們公司未來的發展有什麼看法,規劃一下公司未來的藍圖,我們公司未來的願景是什麼,怎麼實現我們所訂立的目標這些,可不可以?」
韓忠聽了滿口答應:「就這件事兒啊,保證沒問題,我會全力以赴的。不過我有個要求,你得答應我?」
牛總說:「你說吧,我肯定答應你。」
韓忠說:「我需要查一下咱們公司的全部資料,瞭解一下情況,不光是一般性的情況,還包括所有公司保密的資料,你看行嗎?」
牛總說:「好的,這是當然,我會讓檔案室的人員全力配合你,那你需要多長時間呢?」
韓忠說:「最遲明天下午就可以給你,因為我還急著上學去呢。」
牛總看到韓忠狡黠的目光,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完他說:「好的,你明天給我的話,我明天就把上學的事兒給你搞定,我下午親自到省城跑一趟,肯定會成功,你就等著好消息吧!」
韓忠感覺牛總的辦事效率簡直太高了,說幹就幹,他也看出牛總對自己這件事兒的重視。試想一下,一個公司的一把手,如果上午說好的事兒,下午就親自去辦,這不是一般的重視,而是很重視了。
……
韓忠還留了一個心眼,他怕牛總說的一切都是在跟他開玩笑,因為他知道,有些老闆有時答應別人的事兒好好的,可壓根就沒往心裡去,等你問他的時候,發現他早已經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其實就是隨便說說。
所以韓忠下午上班後,他故意去問牛總的秘書,佯裝不知道的說:「牛總去哪兒了?」
秘書告訴他:「你有事明天找他吧,他今天去省城了,可能回不來。」
韓忠聽守,高興的差點兒跳起來,這回他是真的放心了。
牛總剛第一次正式見韓忠,就答應幫他解決這麼大的問題,其實是有原因的,因為第一牛總本身就是一個求賢若渴的人,況且遇到了這樣的天才。第二牛總在辦公室裡見到韓忠的時候,他心裡竟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他甚至覺得這種感覺有點兒荒唐,因為這竟然是一種命裡遇貴人的感覺,是上天送來的,這輩子讓他遇見韓忠是上天的造化,活這麼大,他還是頭一回有這樣的感覺。
也是從第一眼起,他就感覺韓忠像他的兄弟,倍感親切,他從韓忠的眼裡讀到了一種氣勢,這是一種一眼定天下的氣勢,不過暫時還是雛形。
牛總有這樣感覺的時候,他滿心都是欣喜,但他也怕自己是一種錯覺,所以他也留了一個心眼,看一看自己讓他寫的東西到底怎麼樣,如果寫得很爛那就另當別論了。
韓忠也忙起來了,他利用一個下午的時間,查看了檔案室所有的資料,瞭解完公司的情況並記住了所有的資料。晚上又翻看了幾本企業管理方面的書籍,然後在電腦上列印了一份自己總結的東西,然後就睡覺了。
剩下的事,他就等著天亮以後,把東西交給牛總。
第二天,上班後,秘書說牛總在省城還沒有回來,他就又回到供應辦公室等著。臨下班的時候,秘書來找他,說牛總讓他過去一趟。
韓忠來到牛總辦公室,牛總高興的告訴他:「事情辦成了,省裡最好的那所大學,可真沒少費勁啊,你看把我累的,現在還在喘呢。」韓忠一聽,高興的又差點兒蹦起來,上大學是以前自己做夢都不敢想像的,現在竟然成功了。
他趕忙對牛總表示感謝,還拿著書本當扇子給牛總扇了兩下。
說實在的,韓忠以前的願望,只不過是能親自到省城最好的大學門口轉一下,再奢侈一點兒,就是進去走一圈,感受一下裡面的氣氛就行了,一點沒有想到的是,現在上大學既將成為現實了。
牛總突然收起笑容,有些非常期待,又有些小心翼翼的對韓忠說:「我要的東西你真的搞好了?」
韓忠把手伸進自己的兜裡,然後把自己列印的東西拿出來,放在牛總的桌子上。
牛總剛讀了一下,兩個眼睛就立刻放出光芒,接著竟然忍不住大拍桌子,還時不時的笑出聲來。
韓忠頭一次見到牛總這樣,以前見到的牛總時,覺得他還是很有派的,很穩重,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現在他這個樣子完全就是失態了。
牛總好像陷進去了,呆呆的看著、沉思著,已經把韓忠忘到了一邊兒。
過了好一會兒,牛總醒過神來,已經下班一段時間了,韓忠看著他那樣,也不好叫他。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只聽牛總喃喃的說:「韓忠,我給你說啊韓忠,我的好韓忠啊,我必須要再提高一下你的待遇了,我要在你的學校附近的酒店給你租上一間房,你平時就住酒店吧,再給你配上一台車,你還要生活秘書嗎?」
「不要不要,你說的這些,我那一樣都不要,你給我的已經太多了,我已經無以回報了,再給的話,你讓我怎麼辦呢?」韓忠的手猛得抖了一下,像觸電一樣,然後非常慌張說著。
「不不不,聽我的,我說的一點兒都不誇張,反正一切由我安排就得了,要不生活秘書還是算了吧,你到那裡,肯定那些女大學生啊會看上你的,這是毫無疑問的,甚至爭著往你懷裡撲啊,到時候有秘書就很不方便啦。聽說你還沒有物件吧,到那裡就找上一個唄。」
韓忠連忙說:「人家怎麼能看上我呢,那裡每一個女孩都是很有文化的,全部是名牌大學啊。」
牛總接著說:「不不不,我敢保證,他們那裡的任何一個男學生都比不上你,不對,是完全不能比,別看是名牌大學生,可是和你相比,他們都是凡人。那些校園裡的花花草草見到你,很容易就會春心大發的,你就等著瞧好吧。」韓忠聽了他這樣說,臉已經紅了,他沒多想這樣的話,然後也沒有說話。
牛總停了一會兒又說:「你以後別再叫我牛總了,咱們就以兄弟相稱,你叫就我牛大哥吧。」
「這怎麼可以,你比我大多了,況且我只是一個小組長,這樣叫你,顯得太不尊重了,萬萬使不得。」韓忠連連擺手,馬上反對,他不知道牛總這是怎麼了,對自己越來越好,好的有點讓他無法承受了,自己寫的那些東西,就有那麼好嗎,他看了一下就有值得有這麼大的反應,這還沒用力呢,那要是我用力寫得更好的話,還不知道他會怎麼樣呢!
「就這麼說定了。」牛總已經被韓忠的本事徹底征服。
他看了一下表,「哎喲,都忘記時間了,快一點鐘了,走,韓忠,咱們兄弟倆去喝兩盅,我太高興了,喝點酒慶祝慶祝,也就算我給你送行吧。」
韓忠連忙說:「不用送行,況且中午我不能喝酒,下午還得上班,還是算了吧,我回去吃點兒就行。」
「這是必須的,下午你不用上班了,我說了算,抓緊準備準備,明天你就可以走了。」牛總說完,摟著韓忠上了自己的大奔,親自開車到了市里最好的一家飯店。
酒桌上,由於牛總百般勸讓,韓忠拗不過,竟喝了個酩酊大醉,回到家一個下午沒起來。醒了以後,已經是晚上了,他有些後悔,如果真得說的那樣,再給自己配上一部車,劃自己還還沒摸過那玩意兒呢,更別說是會開了。
如果下午不睡覺的話,學一學就好了,現在倒好,都給耽誤了,總不能讓我晚上學吧。
韓忠也真敢想,現在他竟相信牛總要給他配車了,這可能是兩個原因,一是自從自己發現現在本事比別人強的時候,他的自信心已經膨脹式的往上狂長,原來是在穀底,現在已經到達山峰頂了;二是反正自己腦子靈光以後,發生了很多很多離譜的事,但都是事實,這也應該是事實,況且人家牛總已經答應了。
一切都變得很瘋狂,那就瘋狂一陣吧,反正也停不下來了。
韓忠正想著,牛總來了:「走,上車。」
「到那裡去,大晚上的。」韓忠奇怪的問。
「別多問,到了你就知道了。」牛總漫不經心的說著。
牛總把韓忠拉到了公司的操場,操場上現在已經是燈火通明,全部的燈光都打開了,這肯定是牛總的安排,因為平時只這一部分燈的,但韓忠不明白牛總又要搞那一套。
牛總對韓忠說:「我要親自教你一下怎麼開車。」
「咦,牛總,不是,牛大哥,你還真給我買車啊,還大晚上的來學車,這種事兒你都想得出來?」韓忠又驚又喜。
牛總的這些苦心,也已經把他感動的一塌糊塗:「他的聲音有點兒哽咽:「牛大哥,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我無法用語言來表達我的心情。」
「不用這樣,這些都是小事,但也是對你來說,你以為隨便有個人就能和我稱兄道弟的啊,那我得有多少個了,但既然我當了你大哥,我就會用真心對你的,啥也別說了,學吧。」
牛總說完,自己做到了副駕駛座位上,讓韓忠坐在了司機的位置,開始給韓忠講解開車的要領。
牛總講完,韓忠就已經記住了,牛總讓他開著試試,結果生疏的圍著操場轉了一圈,第二圈就很熟練了。牛總不再驚訝,他已經料到了。
「好的,你開車我就不用管了,再進行下一步。」牛總又說。
「怎麼,今天晚上還有別的事兒?」韓忠睜大了眼睛。
「當然,現在車還沒有車呢,我們得去4S店啊!」說著,車已經出發了。
到了4S店,韓忠一眼就看到了一輛車很漂亮,但一看價格,二十萬!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牛總已經看到了,他叫來服務員,對她說:「馬上開單,用我的金卡刷。」
韓忠知道他什麼意思,剛想阻攔,但已經攔不住了。
辦完了手續,韓忠做到了夢寐以求的車裡,摸著方向盤,已經激動的不知怎麼好了,心跳得快迸出來了。
韓忠開了起來,在馬路上駛著,他沉浸到了一種虛幻的世界裡去了,這一切不是夢吧,應該不是,但如果是夢的話,也不要有人叫我,這是一個精彩的讓人發狂的夢啊。
正在他得意的有些忘形的時候,牛總在後面摁了摁車喇叭,示意韓忠停下。韓忠停下後,牛總讓他上自己的車。
韓忠上了牛總的大奔後,牛總拿出一張卡和一本書,然後對他說:「這是一張銀行卡,裡面有十二萬塊錢,是你的生活費,每個月一萬塊,應該夠了,密碼是初始密碼,你自己再改設一下吧。還有這本書,你拿回去看一下。」韓忠本還想拒絕,但還是沒用,又是牛總強行做主,韓忠根本反駁不了他。
韓忠看了看書,是《優秀駕駛員駕駛技巧》,牛總說:「晚上看看吧,明天考試拿證。」
「啊,又嚇我一跳,我嚇了好幾次跳了,不過這考證的事沒有這麼快吧,現在還不是時候啊。」韓忠充滿疑惑的說。
「這你不用管,只要你把理論記住了,明天把車開好了,剩下的事兒,都由我來處理。」牛總笑了笑又說:「現在這事就不能按常規來思考,你走得急嘛。」
牛總突然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他深情的對韓忠說:「兄弟,其實我真的不願意讓你走,你是一個天才,如果你留在我們單位的話,公司發展將會是風馳電掣的,你的能量能頂多少人馬我不知道,但是你已經決定想去讀書,我肯定尊重你的選擇,我也感覺你的選擇是對的,去你就放心的去吧,我是你的後勤保障,碰到什麼事兒,隨時給我打電話。」
韓忠聽著牛總的叮囑,連連的點頭。
牛總說完開著車走了,牛總走這麼快就是怕韓忠推辭阻攔,那樣太囉嗦麻煩。
第二天,由於牛總的關係,車管所特事兒特辦,叫來了考官。
先讓韓忠考科目一,是理論。韓忠作完就交卷了,考官一改,滿分;接著考科目二,是倒車和移庫。操作絲毫不差;還有科目三,是路考。路考回來以後,考官吵吵嚷嚷起來:「滿分,滿分,我靠,比我開的還好呢,你這根本就是老司機啊。」
於是駕駛證馬上就拿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