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躺在床上一臉頹廢,將手中已經見底的酒瓶扔掉,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黃紙。
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靠山屯後山荒地三畝。
啪!
張凡站起來狠狠踢了一腳掉在地上的酒瓶,那酒瓶轉了幾圈撞在牆上,然後應聲而碎。
「該死,這雙破手,怎麼就把整個靠山屯最差的土地抽到了。」
張凡此時恨不得把雙手剁掉。
靠山屯不富裕,甚至於說是相當的貧窮,自然這土地成了村中最大的財產。
土地分為三六九等,最差的土地與之最好的土地,這產量足足差了兩倍之多。
好的土地這一年下來,除了自己吃喝之外,多少還能有些盈餘。但是這最差的土地卻不然了,差了足足兩倍,就算是自己溫飽都不夠,何談盈餘。
「張凡你出來,我有事和你說。」
一個甜美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
張凡一個激靈,抽到最壞土地的鬱悶心情一下子無影無蹤了。
略微整理一下,張凡走出房間。然而下一刻,卻是直接愣住了。
此時張凡發現自己青梅竹馬的女朋友,竟然被趙明摟住了。
頓時一股火氣就直躥張凡腦門,他提起拳頭就朝趙明打了過去。
趙明人高馬大,豈是現如今醉醺醺的張凡能夠對付的了。
只見趙明抬腿一腳,就把張凡給踹倒在地。
「哈哈,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小子給我記住,在今天開始,錢雅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趙明此時相當的得意,錢雅是靠山屯公認的村花,他早就眼饞不已了。
「為什麼!為什麼?」
張凡看著錢雅,他眼中的憤怒一點點消失,最後變得出奇的平靜。
但是在這平靜下面,只有張凡自己知道,隱藏了多少的悲哀與不忿。
「為什麼?這話你竟然問我。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把。我不想受窮,不想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你給不了我想要的,而他可以。」
張家的動靜,就如同長了翅膀一樣,立刻在靠山屯傳遞開來。
不多久,一群好熱鬧的留守婦女便湊到了張家門口。
「聽到了沒有,你一個窮鬼憑什麼擁有錢雅。現在就你抽到的那破地,就連你那病爹還有殘疾老娘都養不起,你有什麼權利喜歡別人。」
趙明越說越是興奮,甚至於在口袋中拿出了一疊鈔票來。
「知道這是什麼嗎?你這窮鬼從來沒有看到過吧。現在你回答一聲爺爺,這些錢都給你。」
「哎,趙明這小子有些太欺負人了。」
門口外,一個個中年婦女看著趙明欺負張凡,卻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話。
不因其它,因為趙明的老爹是一個大老闆,有錢的大老闆。在這個山高皇帝遠的靠山屯,就算是村長李禿子都可勁的巴結趙明,更何況其他人了。
沒有人敢站出來說話,這落井下石的倒是有不少。
「我早就看出錢雅與張凡這小子不般配,你再看看趙明,多麼郎才女貌的一對。」
「這還用你說,人家找趙明的老爹是個大老闆。你再看看那個張凡有什麼,病爹,殘疾老娘?錢雅跟了趙明,那是飛出了土雞窩,跟著張凡只能一輩子受窮了。」
「哎,本來就窮,還抽到了一塊破地,這養活自己都費勁,還帶上一個病爹殘疾娘,張家算是完了。」
奚落、嘲笑,甚至還傳出了謾駡。
每一句話,就像一根刀狠狠插進了張凡的胸膛。
嘩啦!趙明一揚手,手中的那疊鈔票,一下子撒了出去。就如同下起了漫天紅色雪花。
與此同時,趙明來到張凡身側毫不掩飾的說道:「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染指錢雅。而現在我告訴你一個秘密,真以為你手氣那麼好,直接抽中那塊最爛的地嗎?」
趙明說完之後哈哈大笑,轉身離開。
此時此刻,張凡在心中一下子什麼都知道了,原來這一切的背後都是趙明這小子搞鬼。
而去村長李禿子,顯然也收了這趙明的好處,其目的就是想讓大家知道,我張凡一無是處,窮困潦倒,就連最基本的生存權利,都被惡狠狠的剝奪了。
「你把錢收起來吧,給叔叔和嬸買些好吃的。」錢雅臉上沒有多少表情,她對著張凡說道。
張凡站了起來,那散落一地的鈔票,他是看也不看。
三天前,張凡地裡撿到了一塊流光溢彩的石頭。
本以為這東西能夠買上一個大價錢而改善生活,然而奇怪的是,將石頭拿起來的一瞬間,它竟然化作液體,點滴不剩的融入了皮膚當中。
開始,張凡惶恐不安,這東西太過詭異。但是後來卻是發現,這融入體內的石頭,非但沒有給自己帶來任何的壞處,反而讓他對於植物有了天生的敏銳感。
對植物的敏銳感或許普通人來說並無大用。但是對於生長在山裡的農戶來說,那卻有著不小的用處。
靈芝野參等等一些稀奇的東西,那都是人跡罕至之處,對植物有這敏銳感,自然可以更容易找到它們。
「記住我一句話,不死終有出頭日,貪圖富貴離我去,來日飛黃你是誰。」
話音落下,張凡挺起胸膛,他轉身回屋,看也不看錢雅與趙明一眼。
「哼!窮小子異想天開,你這一輩子都是刨地的命。」
趙明嘲諷一句,然後對著錢雅說道:「不用搭理他,跟我回去吧。」
張凡轉身回屋,就在這個時候,屋裡卻是傳來了一聲劇烈的咳嗽聲。
張凡的臉色頓時一變,他趕緊從屋裡走了進去。
「小凡,小凡,看看你爹這是怎麼了。」
張凡的母親,她腿腳不便,不能做重體力勞動活。
將剛才那些不快全部忘記,張凡一個箭步走進了屋子裡。
張凡看到,自己的父親面色相當難看。
其眉頭一皺,說道:「娘,沒事,是爹的老毛病又犯了,我這就去想辦法籌錢,給爹治病。」
踏出房門之後,一絲愁苦之色卻是呈現在了張凡的臉上。
張凡心中明白,父親病重的這幾年,早就已經把家中的積蓄掏得一乾二淨。
上一次疾病突發,村中的診所就已經下了通牒,不把所欠下的醫藥費繳清的話,這看病的事想都別想。
張凡揉了揉眉心,緩解一下有些發脹的腦袋。
「看來要想辦法去弄些錢了。」
念至此處,張凡看也不看先前趙明丟在地上的那一疊紅色鈔票。
他直接在上面踏了過去,朝院門外面走了過去。
就在此時一陣狂風刮過,地上那一疊紅色鈔票,就如同漫天紅色雪花一樣,被吹了起來。
片刻之後,院子內便被吹得乾乾淨淨,再沒有一絲痕跡。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要想弄來錢的話,只能依靠村子後面的那片連綿群山了。
山中不乏靈物,靈芝野人參一些珍貴的菇類,那鎮子裡的話,都可以買到一個不錯的價錢。
張凡也打定了主意,既然自己對植物敏銳感大增,若不是好好利用的話,那豈不是暴殄天物。
「去山裡碰碰運氣,實在不行的話來拉下臉去借錢。」
當然張凡也知道,憑現在自己家的狀況,借錢的話,恐怕是很難借來的。
不再多做考慮,張凡帶了些繩索等攀爬工具,就朝村子後的群山走了過去。
這條山路張凡相當的熟悉,就如同自家後院也差不了多少。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在小路一旁的林間,卻是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山中並沒有什麼野獸,張凡立刻好奇了起來。他扒開草埔看過去,香豔的一幕讓張凡立刻愣在了當場。
「李禿子,還有秦寡婦!」
就在此時,一聲土狗的叫聲,立刻讓這兩個正在偷情的傢伙一驚。
張凡暗道一聲不好,現在已經得知,這李禿子在抽籤的時候,便和趙明合謀起來坑自己。
若是被他知曉自己發現了這二人的姦情,那這個靠山屯自己張家可就更不好過了。
隨即,張凡腳下用力。整個人就如同小野豹子一樣,融入了綠蔥蔥的山林之中。
一直到氣喘噓噓之後,張凡這才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李禿子那傢伙並沒有跟上來,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平復了一下心情,張凡開始在林間尋找起來。
汪汪!一聲聲犬吠傳來。
張凡立刻止住腳步,他朝林子裡看了過去。不多久之後,幾個小青年帶著幾條獵犬就出現在他的眼前。
看到來人,張凡皺了皺眉頭,不願與這些人搭話。
「咦!這不是張凡嗎?聽說你女朋友給人搶了,你這還有心情來山裡遛彎啊。」
其中一個各自黝黑的傢伙,上來就無情的奚落張凡。
「怕是他那老爹的病又復發了吧,我就納了悶了,你丫一個窮光蛋裝什麼清高,白給錢都不要,還要跑到這裡找藥材。」
靠山屯太小了,不久之前發生的一切,這幾個傢伙又毫不留情的提出來揭短。
「人家拿沒拿你怎麼知道,怕是早就藏好了,畢竟這可是自己女人換來的錢,花起來臉紅啊!」
「哈哈哈哈……」
幾人一言一語,絲毫沒有估計張凡的意思,不斷的揭開傷疤。
「白癡!」
對於這種人,張凡懶得搭理他們,再說此時老爹舊病復發,也沒有時間搭理他們。
張凡走在前面,這幾個小青年則跟在後面,仿佛剛才的嘲笑沒有盡興一般。
走了一會之後,張凡突然停下了腳步,他抬頭看著眼前的一株倒下枯樹上下打量了起來。
「看到沒有,這傢伙是被錢雅打擊的不清啊。對著一根枯樹上面能有什麼東西,莫不是扒下爛皮,碾碎了回去種蘑菇吧。」
「也有可能是打打牙籤,畢竟張家窮啊,樹裡面長的東西雖然噁心了點,但畢竟營養豐盛啊。」
面對身後那幾個傢伙的嘲諷,張凡依舊是置之不理,他圍著枯樹轉了一圈,體內傳來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了。
「這裡面絕對有東西。」
張凡相信體內的感覺,畢竟那石頭太神異了,它讓自己對植物的敏感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輕輕吐了一口氣,抄起手中的開山錘,然後狠狠敲象了眼前的枯樹。
一聲巨響,頓時一株靈芝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只不過這靈芝乾癟,甚至上面還被蟲蛀了,品相看樣去相當的淒慘。
「這是紫雲芝!」
張凡立刻愣住了,因為腦海中莫名出現了這靈芝的資訊。
紫雲芝,最珍貴靈芝之一,功效強大,具有取淤活血,對白血病具有極強的治療功能。
張凡是認了出來,但是那一個小青年卻是哈哈大笑起來。
「張凡啊張凡,你這費勁巴力的搗鼓半天,就弄出這一株狗尿苔來啊。早知道你要這東西,你提前說啊,這玩意我家牆根要多少有多少。」
面對這幾人的冷嘲熱諷,張凡依舊沒有搭理他們的意思。
看一看天色,心道:「獲得這株紫雲芝,出手的話,也能夠暫解染眉之急,今天就先回去吧。」
與此同時,那幾個小青年同樣也打算回去。
幾個人繼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在他們的言語之中,張凡聽的出來,這幾個傢伙收穫似乎很不錯。
說來也趕上這幾個人運氣不錯,剛一出山,就遇到了城裡來收購藥材的藥材商。
「嘿嘿,這運氣真是太好了,把今天采的藥材賣掉,又可以美美喝上一瓶了。」
說罷,這幾個小青年便朝那個藥材商跑了過去。
張凡此時同樣缺錢,畢竟家裡的老爹還等著看病呢。略一沉吟,快走了兩步跟了上來
「老闆,你看看我采的草藥能值幾個錢。」
說話間,黑個子青年將身後的背簍打開,頓時裡面露出半簍草藥來。
草藥商一年鬍鬚說道:「五十元。」
「我就說你采的藥材不值錢吧,老闆你看看我的草藥。」青年一把將黑個子扒拉開對著草藥商說道。
「六十元。」看了一眼他的藥簍,草藥商老闆直接給出了報價。
很快,那幾個嘲諷張凡的青年,全部把草藥賣掉,只不過最高的才賣了一張紅票而已。
「老闆我也有一株草藥你看看。」張凡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草藥商說道。
「就你!哈哈……」
賣掉草藥的幾個青年頓時大笑了起來。
如此一幕倒是弄的草藥商一愣,他看著這幾個青年,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鬼。
大概是笑夠了,或者是笑累了,其中一人說道:「老闆,你怕是要失望了,我們幾個剛才看的清清楚楚,這小子采了一株狗尿苔。」
「對對,就是狗尿苔,我可以作證。」
另外幾人唯恐天下不亂,在一旁使勁的貶低張凡。
張凡默不作聲,他將剛才得到的那株靈芝拿了出來,還別說,這黑不溜秋的還真和狗尿苔長得相差不多。
然而,那個草藥商老闆能看到張凡手中的東西的時候,其兩隻眼睛立刻就瞪圓了。
「小兄弟,我能否看一下你手中的東西。」
張凡點了點頭,沒有拒絕,便將手中的那株靈芝交到了草藥商老闆的手中。
此時那幾個嘲諷的青年,也就沒有看出狀況。他們笑嘻嘻的對著草藥商老闆說道:「老闆說的沒錯吧,就這狗尿苔,我家後院牆上多的是。你要是真要的話,有多少我可以給你拿多少。」
草藥上,老闆越看越是心驚。片刻之後,又將這靈芝交回了李爽的手中。
「對不起小兄弟你這東西,我……」
「還杵在這幹啥,沒聽人家大老闆不要你的東西,真給我們靠山屯丟人現眼。」
這幾個人頓時起哄,感覺奚落張凡,是一件相當自豪的事情。
「你們懂個屁!」草藥讓老闆看著眼前這幾個青年,一副朽木不可雕的神色。
「呃……」幾個人頓時一愣,一時之間沒有明白過味來。
草藥商老闆也懶得搭理這幾個人,他回頭對張凡說道:「小友,你這東西能否先替我留著。我身上帶著的錢不夠,等我湊夠了錢再將它收走。哦對了,這是一千元押金,我先給你的東西一定要留給我。」
「我靠!」
草藥商老闆說完之後,那幾個奚落張凡的青年,頓時一個啞口無言了。
他們一個個面色火辣,就仿佛一團火在面頰上燒了起來。剛剛還自信滿滿的說人家的東西不值錢。現在可好,人家草藥商老闆帶的錢竟然不夠。
幸虧這裡沒有地縫,否則的話,這幾個傢伙肯定會一個個跳下去了。
張凡思索了一下,便接過了一千塊錢押金。
「那就麻煩老闆過後在來取吧。」
聽到張凡同意將靈芝賣給自己,草藥商老闆頓時喜上眉梢,他趕緊說道:「小兄弟不用等多久,我這就會牛尾鎮取錢。」
話音落下之後,草藥商竟然如同小孩子一般,飛快的跑了起來,生怕慢了半分,張凡將東西賣給別人。
更讓那幾個青年尷尬的是,大概是嫌棄剛才收的那幾簍草藥太沉了,草藥商老闆跑了幾步之後,竟然如棄蔽帚一般的,給直接扔掉了。
看了一眼手中的鈔票,張凡眼前一亮,老爹的麻煩算是暫時解決了。
來到村中診所,此時的天已經差不多黑了,張凡不敢耽擱,他敲響了診所大門。
「誰呀,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莊稼漢子在診所內走了出來。
當他看清張凡的面孔之後,立刻臉上的表情就不好看了。
「走走走,我老馮不是慈善家,你老爹的病,不補齊我的醫藥費,別想在我這裡拿走一粒藥。」
說著,這個漢子就要把門關上。
「馮叔,你別著急,我今天就是帶錢來的。」
張凡用胳膊一擋,這診所大門立刻就關不上了。
「臭小子你甭想和我來這一套,你家啥情況我還不知道嗎?」
張凡有些無語,自家的情況用口說的話,怕是沒有人信了。
當下張凡將那一千塊定金拿了出來。
「馮叔,你看我沒騙你吧。」
看到張凡手中的錢之後,眼前這中年漢子方才松了一口氣,同時臉上露出一股難以置信的神色。
「怪了,你小子哪裡來的錢?算了算了,進來拿藥吧。」
算上以前的欠款,再加上這一次拿的藥,一千塊錢也是所剩無幾了。
不過張凡卻是沒有半點心疼,畢竟父母的養育之恩,可不是金錢能夠衡量的。
回到家之後,天色已經很晚了。剛想邁進屋,卻聽到了父親的聲音。
「這個李禿子真不是一個東西,三畝土地,竟然還要收二百塊錢的手續費。這個貪得無厭的傢伙就不怕生孩子沒屁眼兒嗎?」
「咳咳咳……」
話音落下,便是一連串的咳嗽聲,聽的張凡心中為之一疼。
「李禿子,你給我等著。」
說罷,張凡走進屋裡,將藥放下之後,直接又朝外面走了出去。
靠山屯天高皇帝遠,在這裡村長就是土皇帝。在加上勾結走了狗屎運發財的趙家,兩家算是狼狽為奸,沒少禍害鄉里鄉親。
來到大隊,眾人繳納了那子虛烏有的土地手續費,便各自回家了。
看著一疊疊鈔票,李禿子腦門顯得更亮趟了。
「嘿嘿,在摟上幾年,我就在城裡買套小樓,到時候養個小三,那生活……」
想到這裡,李禿子不由的開懷笑了起來。
正在浮想聯翩之際,大隊門被一腳踹開了。
李禿子嚇得一個激靈,當看清是張凡之後,頓時罵道。
「你個小兔崽子,吃錯藥了,告訴你,今天手續費一分都別想少。」
「李叔,你誤會了,我這是給你送錢來的。」
說話間,張凡拿出來兩張紅色的鈔票來,直讓眼前的李禿子瞪圓了眼睛。
「家裡有一個生病的老爹,你小子竟然還有餘錢,不會是偷來的吧?」
張家啥情況,靠山屯誰不知道,要不然條件稍微好點,錢雅也不可能跟著趙明跑了。
雖然當著張家面沒人提,但背後大家沒少嚼舌根,都說張凡這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李叔你這是啥話,能有這些錢,我還得謝謝李叔你呢。」
張凡這話讓李禿子一愣。
「謝我?」
「對啊,就昨天晚上,要不是看見你和秦……」
張凡這話還沒說完,李禿子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他起身趕緊關上了門,心中更是碰碰直跳。
昨天晚上他感覺有人,只不過那身影太快了,一眨眼就不見了。
本以為是野兔什麼的,沒想到千算萬算,竟然是張凡這小兔崽子。
寡婦門前是非多,偷偷摸摸的沒什麼,但是要是別人發現了,那若是捅出去的話,自己這村長算是幹不成了。
幹不成村長,城中小樓,樓中小三,那一切就都成為泡影。
「張凡小侄,過來坐,我給你泡一壺好茶,這個手續費的事咱們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