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的長白山雄踞在中國東北的黑土地上,是中國北方一座著名的山峰,山上樹深林密,陣陣虎嘯、狼嚎、熊吼在群山中迴響。長白山上終年積雪、聖潔無暇,山頂一座天池平靜幽深如一塊溫潤的軟玉鑲嵌在大山之上。
這時,靜謐的叢林中傳出了一陣喧鬧,一位導遊模樣的黑瘦少女一手拿著一面黃色三角小旗,一手拿著一個揚聲器正扯著清脆的嗓子在組織遊客向這次旅遊的最終目的地長白山天池進發。在這二十多人的旅遊團中年紀最大的有56歲,年紀輕的20好幾。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再沒有大霧的情況下一睹長白山天池的真容。
就在黑瘦少女帶領著大家登上山頂的一刻,這個20多人的旅遊團隊所爆發出的鬼哭神嚎的歡呼聲,在大山中回蕩久久不能停歇,他們互相握手、擁抱,直嚇得在林中默默注視著他們的鳥獸們汗毛根發炸,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瑟瑟的發抖。而這歡笑聲第五百二十七次的打擾了這裡的長住客。
在幽深的樹林中有一處小茅草屋坐落在一副巨大的太極圖上,太極圖緩緩轉動散發的微末耗光將這間小屋全部攏住,平常人就算站在茅草屋的對面也看不見這裡原來還有一間小屋。小屋內鼾聲如雷震得屋頂的茅草直往下掉,但是站在太極圖外,卻聽不到一點聲音。
這二十多人的旅遊團在發出一陣歡呼聲後,小屋內的呼嚕聲突然停止,緊接著一個鬚髮皆白的矮胖老頭兒沖出小屋滿臉怒意,眼中的熊熊烈火射出兩道金光,一臉怨恨的盯著那些打擾他春夢的傢伙。
原來這位老者正是上代龍虎山天師孟逍遙,老傢伙一口濃痰狠狠的吐在地上,口中碎碎的念著:「這幫二百五玩意,沒見過世面的傻鳥,一汪清水至於你們鬼哭神嚎的亂叫一通嗎?」老夫正在夢中與那些豐胸翹臀的無相天魔小妹妹們做殊死搏鬥,眼看就要大功搞成,全被你們給毀了。
在老者不懷好意的目光中,一個高個青年進入了孟逍遙的眼簾,孟逍遙盯著這個高個青年愣愣的出了一會兒神,臉上一喜頓時浮現出了貪婪的笑容,心說:「罷、罷、罷,老夫一身通玄功力、巧妙法術本想一起帶著駕鶴西遊,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一個修道的絕佳苗子,算你小子造化,今天老夫就收你入我門牆,傳我衣缽」。
主意打定,矮胖老頭心念微動一張符咒淩空打出,只見一點金光直射入天池的碧波當中,頓時池水好像是被煮沸了的水翻騰不息。剛才還風和日麗的天空霎時昏暗,狂風卷著山頂的碎石刮的旅遊客們滿臉生疼,就在大家對天氣突然變換感到莫名其妙之時,異變陡生,天池中湖水向上一湧,一個10來米高的龐然大物冒出水面沖著岸邊諸人一聲巨吼,礦燈大的兩隻眼睛死死的定住了剛才笑聲最大,笑得最開心的蕭邦,也就是老者眼中的內定關門弟子。
怪獸的出現成功的震懾住了遊客們,有效的打壓了他們的囂張氣焰,蕭邦被怪獸死死的盯住不敢稍動,而其他的遊客一看自己非常幸運的沒有吸引怪獸的注意,在黑瘦少女導遊的帶領下一哄而散屁滾尿流的跑下了長白山,一口氣躲進旅遊大巴車催促著巴士司機趕緊開車,一直向南不要停車。
在第二天的各大報紙、電視臺、廣播電臺的新聞中,長白山天池裡有怪獸出沒的新聞再次登上了頭條。在某知名電視節目「探索。卻毫無發現」欄目中,當時跑的最快的已經接近60高齡的崔老先生言之鑿鑿的對著鏡頭講出了自己是如何與長白山天池水怪親密接觸的,並一再強調自己年輕的時候就在長白山腳下的一處小山村的公社當知青,當時他就聽村裡的老人說過有關水怪的傳聞。
與此同時,我們的黑瘦少女導遊王珊珊也對媒體再次爆料,她拿出的證據可比當時只顧著逃命的崔老先生有力的多也直接的多。
原來在慌亂之時,本著經濟利益至上的王導還不忘拿出她的山寨機拍下了一段珍貴的視頻,將蕭邦那跟水怪比起來盡顯瘦弱的背影拍了下來。
而這段視頻在説明王導從電視臺手中賺足了新聞線索費之後,更是被國內某知名山寨機品牌花大價錢買了去,用以大肆宣傳自己生產的手機是如何的強悍,如何的能適應各種惡劣的環境與突發情況。
鏡頭轉回來,讓我們看看我們的主人公當時在幹些什麼呢?
而這時的天池畔,一個矮胖的身影正非常猥瑣的指揮著蕭邦把遊客們丟下的包裹和照相器材分門別類的往茅草小屋裡搬。
原來,遊客們落荒而逃之後,那個巨大的怪獸頓時化成一股清澈的池水從天而降,淋在蕭邦身上,在冰冷的池水的刺激下被嚇傻的蕭邦一個激靈回了神兒。眼睛慢慢聚焦後發現眼前正站著一個冬瓜形狀的類人生物,一臉淫邪的盯著自己,在花白眉毛下一雙三角眼射出危險的光芒。
看過無數網路小說的蕭邦第一反應就是,這只怪獸幻化成了人形,所以他媽呀一聲轉身就跑。
站在蕭邦面前,倒背雙手下巴微微揚起讓微風吹得自己海下白鬍子微微飛揚的孟逍遙好容易擺出一副高人形象,沒想到居然收到的是這樣的效果。
於是怒不可遏的老天師伸手一點,只見正在飛奔的蕭邦頓時定在原地。孟逍遙對著背對自己還擺出奔跑造型的蕭邦招了招手只見蕭邦怎麼跑的又怎麼退了回來。孟逍遙將手一轉,背對他的蕭邦身子也隨著他的手勢轉了過來。
別看蕭邦的身子被定住,但是他的思維還是歸他自己控制的,剛才經歷的一切他心裡全都清楚,蕭邦心想這下可完蛋了,這個老怪物看來法力高強呀,算我倒楣跑慢了一步落在這個黑山老妖的手裡了。
開!孟逍遙念動真言喊了一聲之後,蕭邦又恢復了自由,還沒等孟逍遙繼續擺出高人的風範,蕭邦已經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著響頭嘴裡叨叨咕咕的說道:黑山老妖大王饒命呀,我與你人妖殊途,我上有80老母下有寵物小強需要照顧和撫養……
一聽自己被人誤認為成妖怪,孟逍遙有點哭笑不得,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副打扮怎麼也看不出半分妖氣呀,明明就是一副世外高人的風采,這小子卻誣陷自己是妖怪。
想到這裡孟逍遙怒道:小子不知好歹,如果不是我老人家出手此時焉有你的命在。
蕭邦仗著膽子問:老先生是您救了我嘛?看到蕭邦謹小慎微的神情,對自己也是恭敬有加,孟天師更覺得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問道:「小子,今年貴庚了?家住哪裡?姓字名誰呀?」
呦呵,老東西給你點好臉色你還跟我擺上譜了,上來就直截了當的摸小爺的底,蕭邦心裡想這老冬瓜看著就不像好人,再者一說剛才那麼大的怪物他一個矮胖老頭,看樣子比我爺爺的爺爺都老怎麼可能救得了我,剛才那個怪物一定是冒出水面透透氣,之後自己走了。正好這個老頭路過這裡,想要圖謀這些落在地上的財務,一看自己回過神兒來,這一問他,他就順坡下驢還讓自己領他一個大人情。看來我得小心點這個老冬瓜別到時讓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在心中稍微盤算了一下,蕭邦回答說:今年我21歲了,您就叫我小野就行了,我家住的離這裡不遠。
孟逍遙一看蕭邦在回答問話的時候眼珠不停的亂轉,一猜這小子說的就沒有一句是真話,他也不著急,微微一笑心想被老夫看中的東西還沒有能逃出我的手心的呢,反正我也有的是時間,我就陪你玩玩。
孟逍遙也不點破蕭邦的謊言,繼續說到,小兄弟跟你一起來的人都跑了你也下山去吧,說著頭也不回的就往自己的小屋走去。
蕭邦站在原地看他走遠了拿起自己的背包就往來時的路走去,不時地還冷不丁的回頭張望一下看看有沒有人跟著自己,在走出幾百米後蕭邦覺得沒有人跟著他的時候,他就撒丫子狂奔起來,他知道長白山裡狼蟲虎豹眾多,雖然在白天它們襲擊人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一旦天黑就不好說了,更何況還有一個不懷好意的矮冬瓜不知道在打著什麼鬼主意。
跑著跑著蕭邦發現自己來來回回自己跑了好幾圈最後還是會跑到起點,在連續換了幾條小路之後蕭邦放棄了,因為他已經沒有了體力,另外他也不敢跑了因為在他面前10幾米處正有一隻純種的東北虎,一雙虎目半睜半閉,趴在一塊大青石上一邊曬著太陽一邊悠閒有一下沒一下的甩動著自己的尾巴,間歇還會偶爾瞟自己一眼。
一看到真正的老虎,而且蕭邦和老虎之間還沒有任何阻隔,蕭邦頓時慌了神,雙腿直打哆嗦的蕭邦怎麼看這只老虎都像是在等著他自己跑累了,在從青石上跳下來給自己來個了結。
就在蕭邦正在猶豫著是不是應該找棵樹爬上去避避風頭的時候,他就感覺身後惡風不善,猛然回頭一看,這下蕭邦可傻眼了,原來正有一頭黑熊人立而起搖搖晃晃的向他走來,看到前有猛虎後有餓熊,蕭邦的心一下就冷了。
他心裡不停的嘮叨著老爹老媽兒子倒楣,沒事倒楣催的非得跑這鬼地方來旅什麼遊,悔不當初不聽幾個哥們的勸告,我還是處男呀,早知道我就應該跟他們一起及時行樂。正在仰天長歎、內心滴血的蕭邦眼角一掃好像看見了什麼,在仔細一看蕭邦的臉上頓時笑得跟一朵菊花一樣燦爛,原來他在一棵大樹的粗壯樹枝上看見了一個熟人,沒錯就在10幾分鐘前他們才剛剛分手,他就是蕭邦的大救星——「矮冬瓜」。
此刻的「矮冬瓜」在蕭邦眼中再也沒有淫邪之氣,取而代之的是威風凜凜大義凜然,沒錯,這時「矮冬瓜」在蕭邦眼中的形象無比高大,不是因為他站的位置比較高,而是因為他站在高高的樹杈上,手裡拿著一條粗繩正笑吟吟的向蕭邦招手,示意他趕緊跑過來,他好可以把蕭邦拉到樹上。
見到此情此景,蕭邦求生的勇氣頓時百倍高漲,他幾個健步就沖到「矮冬瓜」所在的大樹下,仰著頭大聲喊:老爺爺快把繩子放下來,老爺爺快把繩子放下來。喊了三四遍之後蕭邦悲哀的發現,「矮冬瓜」只是笑吟吟的看著他,好像並不打算把繩子放下來,這下蕭邦可急了,他大聲哀求道,老祖宗、老神仙救救我這個可憐的孩子吧,我上有80歲的奶奶下有弟弟妹妹需要照顧呀。
別嚎了!「矮冬瓜」一聲大喝。蕭邦一愣,抬頭不明其意的看著孟逍遙,此時孟逍遙臉上不陰不陽的問道你真的想上來?蕭邦用非常真誠的目光盯著孟逍遙的眼睛使勁的點了點頭。
好吧,想我救你也行,我在問你一遍:小兄弟今天貴庚、家住哪裡姓字名誰呀?
蕭邦一聽,心裡暗罵到,老東西想問這個你早問呀,眼看著老虎也不困了,黑熊也走近了,你還有心情問這個,你早問我是不是早就上去了。想到這裡蕭邦趕緊回答說:我叫蕭邦,今年20歲,家住吉林市。聽了蕭邦的回答,孟逍遙將手中的繩子一甩,那繩子就像有靈性一樣在空中一轉挽了一個圈一下就套在蕭邦的腰上,孟逍遙輕輕一提,蕭邦就感覺像騰雲駕霧一般輕輕飄飄的躍上了孟逍遙所站的樹杈。
就在蕭邦躍上樹杈的同時,那只老虎和那頭黑熊也慢騰騰的挪到樹下,一個在東一個在西成犄角之勢將這棵大樹包圍了,兩雙獸眼一動不動的盯著樹上的一老一少。
就在蕭邦正在為如何尋找下一個脫身之計而苦惱的時候,他身邊的矮冬瓜說話了。
小夥子,你看咱們被下麵那兩個畜生給包圍了。
是呀老大爺咱們怎麼脫身?
小夥子呀,我這麼大歲數了,什麼都看淡了,就是在臨死前我還有一個願望就是想把我這一身本領找個人傳下去。
哎呀都什麼時候了,哪有時間想這個呀,蕭邦一邊向樹下張望,盼望著兩頭野獸沒有耐心自己走掉,一邊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他並沒注意旁邊的矮冬瓜已經在沖他吹鬍子瞪眼了。
吹了半天鬍子、瞪了半天眼兒,孟逍遙一看蕭邦只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樹下的兩隻畜生身上,也覺得索然無趣,他繼續說道:我看你根骨奇佳是個學我一身通玄本領的好苗子,不如這樣吧你拜我為師,我帶你脫困。
哈哈哈,算了吧老爺子你也就是會爬爬樹,耍耍繩子這個我學來也沒有什麼用呀,我也不能到處去打把勢賣藝掙錢糊口。就您還一身通玄本領,您糊弄誰呀!要是真有本領您還至於穿一身帶補丁的黃軍裝?
你……好,你竟敢把老夫說成耍猴的,今天我叫你知道知道我老人家的厲害。說著,孟逍遙雙指一併遙指樹下的猛虎和黑熊,只見他指尖金光一閃樹下的猛虎和黑熊都消失不見了蹤影。就在蕭邦目瞪口呆驚訝於眼前所看到的一切的時候,矮胖老者向空中拋出一張黃紙,緊接著一縱跳到紙上,那張黃紙立刻放大數倍像飛毯一樣載著老者遠去,半空中回蕩著老者蒼老的聲音,小子這棵三百米高,你所在的樹杈距離地面150米,樹幹光滑,你就在上面好好想想吧。天道昭彰,聰明人當順應天命
蒼茫的長白山上,積雪千年不化,一波碧水波瀾不驚,此刻正是2002年的8月份,是一年之中到長白山來觀看天池的最好時節。此刻還是那年的黑瘦少女導遊,領著一波遊人來到天池旁,正口沫橫飛的講解有關天池中水怪的各種故事,和在天池中有水怪的傳說。
遊客們被她說的心馳神往紛紛拿出各種數碼、單反、DV之類的攝影、攝像器材爭相在天池邊合影留念。就在岸邊的遊客們流連于藍天、碧水、白雪,空氣清新的美景之中的時候,天池低有兩串氣泡從池底升起,天池底的一塊巨石上一老一少五心朝天並排盤坐于青石上,他們在這裡已經坐了有一個月的光景,每天除了吃飯、背心法,師徒倆幾乎不眠不休的在池底打坐.
一個月前……
孟逍遙:徒弟呀,你在山裡已經有兩年了,現在你的體魄已經非常強壯,具備了學習我們龍虎山道術的基本條件,從今天起為師將本門入門心法紫玉訣傳授給你,從今天起為師帶你入天池,吸收天地至精至純的天地精氣,鍛煉你的經脈與五臟六腑。
又是兩年之後,2012年7月份的一天,像往日裡一樣在天池底打坐的蕭邦忽然靈台一陣波動,與此同時在他旁邊的孟逍遙似有感應同時睜開眼睛在水中驚喜的看著蕭邦,蕭邦也同樣驚喜的看著老師,隨即2人立即用神識開始交流。
徒弟你已經成功築基了,師傅下一步我們練習什麼呢?嗯,現在你的上進心越來越強烈了,那是呀,蕭邦露出一副「癡漢」的表情,回答說「當初是你說的只有築基成功了才能戰勝你的那本「龍虎豹」裡的無相天魔,而且一次還能戰勝一整本書的無相天魔。
孟逍遙聽完之後一腦門子黑線,孟逍遙一生收過三個弟子,蕭邦是他教過的天資最好、領悟力最強的一名弟子。他站起來身來說:蕭邦我們回小草屋去吧,你在這裡的功課已經結束了。說著帶著蕭邦縱身躍起,二人在水中劃出兩道水線直沖水面。躍出水面時蕭邦感受到了久違的夏日暖陽,據孟逍遙告訴他,由於他天資聰慧、根骨奇佳是學習龍虎山道術的極佳材料,日後必成大器。
從水中躍出的二人撤去護身罡氣,孟逍遙先回小屋去生火,蕭邦跑去林子裡打了野雞、野兔等野味隨手還採摘了些蘑菇、紅頂天等長白山上的野果。師徒倆就在小屋前的空地上架起了兩堆篝火,一堆火上面架著煮湯的砂鍋,另一堆火上面烤著野雞、野兔等野味。蕭邦負責烤,孟逍遙負責看,用孟逍遙的說法是蕭邦很有藝術家的天分,最起碼在烹製美食上是這樣的。
孟逍遙愣愣的看著野兔身上滴下來的油,惹得下面篝火的火苗一竄一竄的出神,蕭邦本身由於艱苦的修行暫時告一段落,他此時的內心中既有喜悅又有忐忑所以也出奇的沒有想以往一樣跟師傅鬥嘴。
過了好一會,野雞和野兔全部烤好,另一堆火上的蘑菇湯也已經煮沸。美食的香氣將孟逍遙從回憶中拉回了現實,蕭邦將湯和米飯盛好後,拔出剛入門時師傅送給他的一把小木刀,開始熟練的分食烤肉,看著蕭邦熟練的運用木刀,將烤肉一片片的削下薄厚恰到好處,肉片在蕭邦恰到好處的控制下一片片像雪花般飛入盤中碼放整齊,孟逍遙眼中露出了一份慈祥、欣慰的光芒。
伸手夾起一片烤肉放入口中,頓時覺得留香四溢,外焦裡嫩咬一口滿嘴流油。良久熟悉的蒼老的聲音在蕭邦耳邊響起:徒弟呀,這把小刀你現在也運用自如了,足以說明你現在能夠很好的控制你的腕力、指力,現在你已經達到了飛雉符咒的基本標準,而你能利用對木刀的控制間接的將肉片整齊的碼放在盤子足以說明,你現在具備了一定的準頭,以你這幾年在山中驅虎逐豹的本事如果放在塵世上的武林中你已經是一等一的頂尖高手了,但是以你現在築基期的修為,你在修真界還只是一隻幼鳥。
本門功法以符咒修習為主,剛剛我看你烤肉的樣子想起了我剛入門的時候我的師傅帶領我出門歷練時的場景,現在我老了希望把我的一身本領盡數傳與你,但是為師還有為師的事情要去辦,昨日本門傳來消息要我回去主持一場及其重要的法事,這一去恐怕三年之內無法在出江西龍虎山,現在我把本門龍虎符咒錄傳給你,並且會在這裡指點你一年的時間,剩下的你自己摸索。
趕緊吃飯吧,吃完了好好去睡一覺,我們的學習明天丑時開始。這一夜蕭邦睡的很香甜,一來他真的累了幾年來填鴨式的教學讓他感覺自己的腦子裡裝了很多東西,身體裡蘊含了許多的能量,但是他卻不知道如何去運用,在夢中他夢見自己意氣風發的翱翔於天地之間、除魔衛道意氣風發,美夢正酣之際蕭邦忽然感覺到了危險,有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直撲他而來,多年的苦修在這一刻起了作用,電光火石之際蕭邦周身真氣轉動以厘毫之差躲過了這必殺一擊,灰頭土臉從屋裡滾了出去,來到院子中,他看到自己的師傅正一臉壞笑的看著他,在往自己的土炕上一瞧枕頭邊有兩個打碎的破蛋殼,一股臭雞蛋喂刺鼻而來。
不等蕭邦發飆,孟逍遙理直氣壯的吼道,小兔崽子跟你說丑時你還指望老夫叫醒你嗎,這次就算了下次在貪睡我就把你丟進茅坑裡去。
接下來的一年裡,蕭邦再也沒有貪睡過,他知道師傅的時間不多,這次回山恐怕也是要處理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不然不會這樣著急,他要在這一年的時間裡完成師傅制定的訓練計畫,是非常困難的,但也不是不可完成的,孟逍遙告訴蕭邦只要肯努力多學習東西,就一定能夠完成他制定的苦修計畫。
就這樣師徒兩人一個真教一個真學,蕭邦的符籙咒術在這一年裡進展神速,每天早上他都和師傅一起躺在院子裡強忍著濃烈的困意,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天上的白雲,孟逍遙告訴他龍虎山上高深的道術都從雲中來,只有看懂了雲的紋路才能畫出威力最大的符咒。
每天中午一吃完午飯蕭邦就要在孟逍遙的指點下一遍又一遍畫著各種符紙,一開始是用毛筆朱砂,後來是用獸骨獸血,再後來是用手指蘸著朱砂獸血等物在符紙上畫,孟逍遙告訴蕭邦,他這個級別的高手,心念動處便是符咒,已經不需要在鬥法時念動真言,篆畫符紙了。
自從孟逍遙說完這句話後,蕭邦更加賣力的練習了。這一天蕭邦早上按時躺在院中的籐椅上看著天上的白雲,但是孟逍遙卻並有像往常一樣在院中陪著他看雲紋,而是把自己關在屋子裡鼓搗著什麼,到吃飯時間他讓蕭邦把飯端到他的門口,卻不讓他送進去也不告訴蕭邦自己在忙著什麼。
而蕭邦則是嚴格的按照師傅的吩咐刻苦的練習,直到這一年9月份的第一天,孟逍遙把蕭邦叫道了自己的屋子裡,遞給他一個小包袱和一柄造型古樸的寶劍,孟逍遙告訴他這個包袱裡裝著一本自己的符咒心得和一枚龍虎山玉符,裡面記錄著龍虎符咒錄,還有500張五行符咒,分別按照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剋的道理將用法一一記錄在玉簡裡。
孟逍遙說:這500張符咒,分別是攻擊類、防禦類、隱遁類、傳音類、增強類,每樣一百張,留給蕭邦遇到危險的時候保命用的。平時的時候他掌握的符咒完全可以應付。蕭邦拿著老師給他的小包袱心裡酸酸的,好像是堵了一個大疙瘩在心裡,哽咽著不知道說什麼好。
孟逍遙接著說:這柄寶劍也非是尋常之物是他早年在遊歷時在一處古墓內得到的,得到後在發現這把造型古樸的小寶劍別看個頭不大,但來頭卻不小,它是戰國時期鑄劍大師歐冶子製造的四大名劍之一的「魚腸」。
經過這幾年在長白山天池底的地火的從新淬煉,現在的「魚腸」已經是一把地地道道的法器了,最後,孟逍遙從屋中拿出了一個葫蘆給蕭邦倒了一杯,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兩人一揚脖將酒喝下,一杯烈酒下肚,蕭邦悲從心中來,7年來他和老師朝夕相處這一次,師傅要離開自己,3年5年都有可能見不到,怎能讓他的不難過,蕭邦哽咽著說:師傅求你帶徒兒一起回龍虎山吧,有弟子伺候在老師身邊,您也好有個照應。
孟逍遙慈愛的看著蕭邦,大袖一拂一股無形的大力將蕭邦輕輕的托起,孟逍遙說到,為師要你一個月之後也下山去回家看看父母,之後歷練三年,如果有緣三年之後你到龍虎山淩雲觀去找我,言盡于此為師去也。
蕭邦之見老師一跺腳,地上的轉動的太極圖消失不見,緊接著孟逍遙腳踏一張騰雲符頃刻間飛得無影無蹤,望著老師飛去的方向蕭邦跪在地上拜了三拜。
兩個月後,長白山裡開始飄起了小雪,清晨蕭邦打坐完畢,收起姿勢他漫步走出了生活了幾年的小草屋,背上背著一個小包袱踏上了回家的路,蕭邦的家住在有著塞外江南之稱的吉林市。剛進家門他就聽見爸媽在爭吵,內容就是兒子外出這麼多年,除了偶爾給家裡來個電話報報平安外就像消失了一樣,怎麼找也找不到,老媽因為想兒子想的不行,把找不到兒子的怒火都發洩在了老爸的身上。
聽到這裡,蕭邦面露苦笑,自己上山學藝一走就是10年,這些年中還不知道老媽偷偷的流了多少眼淚,老爸承受了多少老媽的怒火。還好這次回來就沒打算走,想著能夠守著父母,一家人還能像以前一樣其樂融融的生活,蕭邦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了溫馨的笑容。美好的生活似乎正在像剛剛下山的蕭邦招手,但是老媽的一句話讓蕭邦頓覺五雷轟頂。
看著老爸、老媽兩人看似激烈實則甜蜜的爭吵,蕭邦的腦海中又回憶起了小時候一家人在一起的快樂時光,看到兩人似乎沉醉於爭吵之中,並沒有發現自己,蕭邦無奈的輕輕的說了一聲:爸、媽我回來了。
爭吵聲戛然而止,房間裡突然靜了下來,靜的只能聽到三人的呼吸聲,兩雙瞪得老大略帶驚喜的眼睛緩緩的移向門口,當兩位老人眼中的蕭邦影像漸漸清晰後,老媽首先跑過來一把抱住兒子,激動的流出了高興的眼淚。
蕭母哽咽的說道:邦邦真的是你回來了嗎?媽媽沒有做夢吧?媽!我真的回來了。
臭小子你這一走就是10年,要不是你每年春節還能給家裡來個電話,我和你爸爸都已經你死了呢!
媽,你兒子命大著呢,我今後還要好好孝敬你們二老呢!蕭邦雖然心裡也是酸酸的,但是他還是和聲細語的安慰著自己的老媽。
這時蕭邦的老爸蕭正生也激動的快步走過來,一把將兩母子二人摟在懷中,同時,嘴裡念叨著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一家人在這一刻感受著親情的溫馨。
過了一會,蕭邦的老爸從兒子突然回家的激動情緒中清醒過來,他鬆開母子二人開始招呼著蕭邦的老媽張羅做晚飯。
老婆子你還在這裡抱著咱們兒子幹啥,趕快給兒子整飯呀!
哎呀,對對,你看看我都激動的給忘了,對了兒子你等著媽這就給你做你最喜歡吃的幾樣菜。
在客廳中,蕭正生拉著蕭邦坐在沙發上,他問道:兒子呀,每次你打電話回來,我們問你在幹什麼,你都支支吾吾的說個大概,今天你回來了,必須給我說清楚,我可是你親爹,有什麼難道你還用瞞著我嗎?
蕭邦聽老爸表情嚴肅的問起,他趕緊將事先想好的說辭端了出來。時間不大蕭邦家的廚房響起了叮叮噹當的聲音,隨後一股蕭邦久違了香味傳進了客廳。
正在和老爸談天的蕭邦順著香味飄進了廚房,從而巧妙的躲開了老爸旁敲側擊的盤問,不大一會蕭邦老媽準備的晚餐全部做好,飯桌上蕭邦愛吃的鍋包肉、酸菜燉排骨、白菜炒木耳、溜肝尖已經擺放整齊,蕭邦的老爸為了慶祝兒子回家,特地把三年前用蕭邦郵寄回來成年野山參泡的白酒拿出來,準備跟兒子來個一醉方休。
在飯桌上蕭邦為了打消老爸、老媽的疑慮,他將在長白山跟隨師父修煉的7年說成了在幫助大學時的好友吳昊打理他家在長白山下個一處農場。
緊接著他將這幾年自己靠採集長白山上的珍貴藥材所賣的錢,大概有20多萬元的一個銀行卡交給了老媽。拿著帶有這麼多銀行存款的銀行卡,本來已經變聲問題寶寶的二老成功的被蕭邦轉移了注意力。
拿著兒子給的銀行卡,蕭邦的老媽感覺兒子真的長大了。她語重心長的說:兒子你回來了正好,我剛才和你老爸正商量著等你回來就給你張羅著找一個物件,你說這事有多巧,我們剛說完你就進門了。
兒子你說我們單位你王阿姨的女兒怎麼樣,你們小時候在一個幼稚園每到周到週末我們兩家還經常走動,而且我和你爸爸都很喜歡那個姑娘,既然你回來了咱們商量一下,你說咱們是明天去看還是後天晚上請他們吃個飯,你正好和人家姑娘見個面。
一聽這話還沒有任何想要找女朋友的打算的蕭邦趕緊勸道:「媽,你看我才剛回家,還沒找到正是工作,你說人家姑娘能看上咱們嗎?我看這事咱就先放一放吧。」
還沒等蕭邦說完話,蕭邦的老爸不容反駁的接著說到。兒子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和你媽媽年紀也越來越大了再過幾年我們也要退休回家了,我們單位的其他同事家的孩子大部分都已經成家了,我的很多同事都已經抱上了孫子、孫女,你的終身大事必須也提上我們家的議程,就這樣定了吧後天晚上,咱們家請你王阿姨全家吃飯。
一聽父親都做了決定,剛剛回到家中的蕭邦也不好在說什麼,他可不想一回來就惹得老爸老媽不高興,只得答應下來。
不過蕭邦已經盤算好了,到時候不管怎麼樣自己就是不同意,到時候他們拿自己也沒招。聽著父母談論王阿姨家姑娘如何漂亮,蕭邦回憶起了小時候在幼稚園裡天天跟他屁股後面的那個小女孩,紅紅彤彤的小蘋果臉,胖胖乎乎的非常可愛,她有一個非常好聽的名字——羅雨琳。
由於在蕭邦上小學的時候,蕭正生調動工作,蕭家全家搬到了現在的這個社區,蕭邦從那時起也就在也沒見過羅雨琳。不知道現在這個姑娘出落成什麼樣了,說實話他還真想見見這個小時候的玩伴。
為了讓兒子看上不去不那麼邋遢,二老可是費盡了心思,他們首先招來了現在在一家大型商場擔任樓層經理的蕭邦的表弟王曉亮,讓曉亮帶著蕭邦去商場置辦了一身行頭,並且到全吉林市最好的美髮沙龍請專業的設計師好好給蕭邦理了一個看上去非常俊朗、清爽的髮型。
從髮廊一出來,蕭邦本來就健碩的身材再配上王曉亮精心給表哥配備的一身行頭,走在街上果然吸引了眾多美女、少婦火辣辣的目光,搞的這個在山上做了10年猴子的傢伙渾身不自在卻又有點飄飄然。
在眾多饑餓的目光中,蕭邦的隨行人員王曉亮首先敗下陣來,他實在受不了路上那些美女的誘/惑,雖然人家從始至終都沒看他一眼,但是美女的殺傷力是恐怖的,王曉亮強烈要求要做計程車走,以此來逃避馬上美女的目光和自己被人忽略的尷尬。
然而剛剛回到城市中的蕭邦非常享受這種待遇,他不顧表弟的感受,直接動用武力說服了王曉亮,迫使他放棄坐車回家的念頭,兩人在炎炎夏日一路頂著毒辣滾燙的太陽步行走回了家中,在路上王曉亮幾乎熱得脫水,幾次要求表哥慷慨解囊兩先後買了三次冰鎮飲料後,王曉亮才勉強陪著蕭邦走回他家。
剛一進門王曉亮就嚷著要開空調,蕭邦有一身精深的本領自然不怕酷暑嚴寒,但是看到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把表弟折騰像只哈巴狗一樣蹲在空調邊吐著舌頭享受的空調中吹出的冷風帶來的舒爽他的心裡也有一些不忍起來,但是王曉亮的付出還是有回報的。
兩人一進家門蕭母就看見了穿著得體的兒子,1米84的個頭身著一件剪裁得體的碎格子襯衫,外加一條修長的長褲將蕭邦襯托得即挺拔又修長,得體的衣服完全勾勒出了他健美的身材。
一回頭看見外甥像個哈巴狗一樣毫不顧忌形象的蹲在空調貪婪的吹著空調,蕭母頓時心中升起了一股由衷的自豪感,心說這人比人得死呀,她一會回頭欣慰的看看蕭邦一會有用可憐的目光看看王曉亮。在自豪之余蕭母覺得納悶,為什麼這倆孩子身材體型都差不多,曉亮咋就熱成這樣了呢?
第二天,下午5點多蕭邦一家由老爸蕭正生開車來到兩家約好的飯店,在包房裡等候著王阿姨一家人的到來,不一會就傳來敲門聲,隨既服務員禮貌的打開房門王阿姨和她老公帶著此次聚餐的另一個主角羅雨琳出現在了門口。
看見王阿姨一家的到來,蕭邦的老爸、老媽趕緊站起身熱情的招呼他們進來坐,蕭邦也禮貌的站在一邊為王阿姨和她女兒挪椅子方便他們落座,隨後就眼觀鼻鼻觀口口問心的坐在一旁聽著兩天老人熱情的聊天,聊了一會蕭邦的爸爸蕭正生張羅著點菜。
由於是第一次在這麼尷尬的環境下見女生,蕭邦十分不習慣,在酒菜上齊之後蕭邦也只是默默的埋頭吃東西,偶爾假裝有意無意的看向羅雨琳,並不多說話也不敢抬頭看羅雨琳。
而這時坐在蕭邦對面的羅雨琳正小臉通紅,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偷偷注視著蕭邦,羅雨琳心想這就是今天要給我介紹物件的那個兒時玩伴嗎?怎麼長的跟小時候不太一樣了我記得小時候這傢伙胖胖的一臉鼻涕泡,現在居然這麼帥了。
就在這尷尬的氣氛中,蕭邦的老爸突然話鋒一轉轉入正題,他笑著對羅雨琳的爸爸羅成說:老羅呀我這個寶貝兒子你有日子沒見過了吧?不知道你剛才有沒有注意到在這小子為他王阿姨那椅子的時候,我打量了一下他和雨琳的身高、樣貌,你還別說他們兩個小傢伙真是絕配。
一聽蕭父將話引導正題上,羅成趕緊接話說:是呀,我感覺這倆孩子也非常合適。
從你們搬家後我就再也沒見過蕭邦,現在都長這麼高了,呵呵現在哪裡工作呀?
蕭正生一聽羅成問起工作的事心想正好,今天讓羅成給幫幫忙連蕭邦的工作一起安排了,想到這裡蕭正生連忙說,這小子剛從外地回來目前還沒有找到工作,老羅正好今天你提到了,今天老哥哥求你給幫幫忙,給這小子找一份工作吧,說完還忙不迭的補了一句我這孩子是吉林大學工商管理學院畢業的,孩子比較聰明。
剛說到這裡蕭母回頭啐了蕭正生一口說,哪有自己誇自己的,再說就這麼點事你也麻煩我們的羅大局長,聽到老婆的埋怨蕭正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一看氣氛有些尷尬王阿姨趕緊打圓場說,哎呀我說邦邦媽呀,你可真是的,咱們這麼多年的朋友怎麼還這麼見外,行了這事就包在我們身上了,
羅成也趕緊說:就是老蕭你放心這孩子我一見就喜歡,工作的事我看這樣吧,我們家小雨今年23歲也剛剛大學畢業現在也在找工作,我看不如讓兩個孩子一起到一個單位去工作,這樣也好讓他們多瞭解,是不是呀,哈哈哈哈哈哈四個老人很心照不宣的笑成一團,而兩個當事人心裡這個憋屈呀,我們就這麼被包辦婚姻給毒害了。
但是在老人都在場的場合下他們也不好說什麼,只好繼續有意無意的偷看著對方,蕭邦心說,還真別說真是女大十八變,這個羅雨琳身穿一身偶白色的長裙,長髮披肩,明亮的雙眸如秋水般動人,小巧的鼻子,粉紅的小嘴配上一張瓜子臉真是太漂亮了。
正在他想入非非的時候,突然蕭邦感覺到一股氣息鎖定了他們所在的包房,感受到異常後,蕭邦立刻收回心思屏氣凝神放出神識尋找著這股氣息的源頭。
蕭邦發現這股氣息距離他所在包房不遠,趁大家都在說笑不注意他時,蕭邦屈指一彈將一枚問路符瞬間打出,這枚符咒立刻悄無聲息順著氣息找到了這股氣息的主人,一個30歲左右長相陰霾的年輕人正坐在飯店大廳內靠窗一側的一邊吃著飯一邊用氣息鎖定了蕭邦他們所在的包房,而這股氣息明顯的不懷好意。
探到有用的資訊,問路符立刻化成一縷青煙附著在這個年輕人的身上,蕭邦不動聲色的站起身禮貌的說,羅叔叔、王阿姨、小雨我去下洗手間,說著轉身就出了包房,出了包房後徑直朝那個年輕人走去,走到他桌前,蕭邦笑眯眯的盯著他,一言不發。在與蕭邦對視了一會後這個年輕人發現自己眼睛有點發酸,無奈之下只好先開口問道,哥們有事嗎?
一聽這人先開口了,蕭邦不緊不慢的回答到兄弟不是來吃飯的吧?聽了蕭邦的話,年輕人先是一愣,隨即將驚愕的神情迅速掩飾起來,反問道:哥們你何以見得呢?聽這人反問了自己一句,蕭邦也不廢話,直接坐在年輕人對面說:我怎麼知道的,當然是你媽告訴我的了。年輕人一聽大怒,立即站起來惡狠狠的看著蕭邦一字一頓的說:有種跟我出去!隨即喚來服務員結帳之後頭也不回的向飯店外走去。
見到年輕人自顧自的走了出去,蕭邦心想傻X老子憑什麼跟你走,你自己去外面曬太陽吧。隨即站起身轉身回了包房。與此同時他也接收到了剛剛他留在那個人身上的問路符傳回的資訊。原來哪個年輕人正在打電話,值得注意的他並不像一般混混那樣是打電話搖人來鬥毆,聽到年輕人與電話那頭的對話,蕭邦在大吃一驚的同時,又有點小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