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怨靈兆
黑暗將這個世界吞沒,黑暗的世界裡,我辨認不出我身邊到底有什麼?這時,前方隱隱約約有一個人影向我走來,苗條的身材,長髮隨著走路的波動,晃動在空中與肩膀之間,走動時高跟鞋發出的聲音,在這空無一人的走廊裡顯得格外響亮,每當走動一下,那高根與地面相碰撞的聲音,每一下都震動著我的心。很容易能看出來這是個女人,如此黑暗的走廊裡,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一個女人?為什麼我也在這地獄的長廊中!藉著走廊裡那顯示著安全通道的綠燈,能看到牆壁兩邊全是關著的門,上面還掛著標號2301,顯然這是寢室的走廊,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樣的一個地方?我的心裡無比的恐懼著,當我回頭看身後的門時,發現後面的走廊無限延伸,根本就看不到底,那高跟鞋發出的聲音,不時讓我的身體發麻,我的腿軟了,突然動彈不得。當我回過頭時,那個女人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很近,可是她的頭髮凌亂不堪,讓我無法看到她長的什麼樣,順著微弱的綠光,能看到她嘴角邊有凝固幹的血,她微微的笑了,可是那笑容裡就象有無數的冰片,扎在我的心裡,我的背上突然一涼,眼淚順著眼眶流出,我的精神已經到極限了,我突然發現自己想喊,也沒有了力氣,就癱坐在了地上,等待著這個女人的下一步動作。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我聽到有一個從很遙遠的地方發出的聲音,是個男人的聲音。「喂!醒醒,到站了,同學!喂」。我突然覺得頭部一陣劇痛,很不情願的起了床,我揉了揉沉睡過後的眼睛,一名穿著藍色制服,身高接近180個頭的列車員,看著我。我這個時候才發現,原來是場夢。長時間的火車旅程,今天。終於到北京了。
收拾好行李,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口袋裡的車票,然後向車窗外那些高樓大廈望去,由於剛睡醒,早晨並不耀眼的陽光突然顯得的額外刺眼,我順手用自己的衣袖擋了擋。「各位旅客朋友們,請按照順序下車,不要擁擠,請檢查自己的行李是否齊全」。車廂門口站著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列車員,警示著乘客們的安全問題。這時,好女色的心讓我急忙湊上去,在走出車廂時,用餘光漂了一眼女列車員的臉蛋,突然心頭冒出一個想法「大學了,可以自由戀愛了。」想到這不禁的笑了起來。
「喂!前面的能快點嗎?我趕時間呢。」突然發現我堵在了車門口,又失態了。呵呵
剛一下車,就看見了「北京醫科大學」的接待站點,接待的學生是幾位漂亮的大姐姐,正在溫柔的解答各位報道的學生與家長,我急忙又湊上去,拿出了「北京醫科大學」的通知書。
「喂喂!我也是醫科大的新生!」顯然這個魯莽的行動讓我後悔起來,那位女學長用冷冷的語言,並切把手指向眾多排隊的人的身後,說:「請按照順序排隊」。OH!我的天喃!這第一印象,就毀在了自己的手裡,我低著頭,小跑小跑的,排在了眾多人的後面。細心盤算著如何第二次接觸那位漂亮的大姐姐。
我!姓名!於文傑!今年19歲,2040年6月27日出生,畢業與四川省利州市川北高中。以自己優異的成績考上了北京市「北京醫科大學」,從小,就是奶奶帶大,父親是一名傑出的醫師,在我18歲時,已經攀上了副院長的位置,正是因為一場精彩的手術,改變了他的地位。母親是一名護士,由於歲月的流失,母親已不在醫院工作,在我14歲時,就在家裡做起了全職太太。由於家庭的影響,我將再次走上父親的道路。
接待點登記完畢。跟著幾名學長來到了一輛寫有「北京醫科大學校車」的一量大型BUS。前窗並且掛著一個黃色的牌子,寫著「北京醫科大學通行」,順學長指導,我們上了車,我找到了一排靠左邊窗戶的座位坐下了,把旅行箱放在了座位的下面。這時我把車窗打開又瞄了瞄接待我的那位女學長,她居然也在這個時候,朝這個方向看了過來,頓時,這巧妙的時機,讓我有點不好意思,我立即拉上了窗口的窗簾,透出一個小小的縫隙觀察著她。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行動。「各位同學們,歡迎你們來到北京醫科大學,請各位同學繫好安全帶,BUS馬上準備出發了」。
只見前門,順氣壓「呲」的一聲,門關上了,車內的移動電視開始播放電影,一鼓冷空氣隨之吹到了自己的頭上。引擎就象沉睡多年,突然發出了剛睡醒來的抱怨,隨一陣搖晃,車緩緩的行動起來,慢慢的行駛出了火車站。
剛一出火車站大門,強烈的陽光讓我眼睛半虛著,陽光看起來,正用著「它」所謂的歡迎儀式歡迎著我們這幫學子們的到來,強烈的陽光灑在身上,絲毫感覺不到它的溫度,只見空調口直對我的腦門吹個不停。那些高樓大廈隨著汽車的行駛往後飛快的消失,長時間的火車旅程,讓我再度感到了睏意襲來,不知不覺,我又睡著了
當意識模糊時,我發現,我又回到了這無盡的走廊中,門上依然掛著標號牌2301。唯一變化的,是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女人,消失了,我慢慢的,屏住呼吸,來到那個2301的門口。門已經非常破舊了,能看歲月在這門上所劃過的痕跡,那些黃色的塗料,有的已經脫落。門上半部分,是一個窗戶,好奇心把我帶到了這窗戶的面前,我探出半個腦袋,掃視著門裡面的世界。可是,除了黑暗,還是黑暗。這時,一個門鎖落從空中落下的聲音從走廊另一側傳到我的耳朵裡,順本能反映,我轉過頭看著那邊,等待著走廊的下一秒靜剛剛那一聲,讓整個走廊顯得更加安靜,我的心跳聲,就像是在我的耳朵邊上一樣跳動著,那一聲音,讓時間凝固在了這一秒,一切都凍結了,我保持著站立的動作,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身體就象在零下40度的低溫中,被凝固起來。這時,一陣門被風吹開的聲音,打破了這沉寂的走廊,這時,我邁著顫抖地腳步,向聲音源處慢慢走過去,極為小心的移動,正為了不吵醒各個門裡那些沉睡的冤魂們,走到門口時
突然,沉重的撞擊讓我突然驚醒過來,我才發現,剛剛我又走進了那條無盡的走廊,讓人深陷黑暗不能自拔的走廊。我渾身打個哆嗦,拍拍半清醒的腦袋,把頭探出了窗外,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原來是校車的前方發生了一起車禍,不得不讓校車緊急剎車停下前行,這個時候,同學們幾乎都把頭探出窗外在觀看前方的情況。老師在車內大聲喊著:「同學們,把腦袋收回窗內,外面現在比較危險!」。可是老師話在同學們的耳朵前打了一個轉,然後煙消雲散。
「怎麼剛開學就有車禍呀,真是個不好的兆頭」。一個非常富有磁性,甜蜜而羞澀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朵裡,這個聲音的力量不得不讓我把頭轉回車內。原來在我睡著的這段時間,我的旁邊已經坐的有人了。坐在我旁邊的是一個女生,長長的披肩發順著肩膀滑下,水汪汪的大眼睛,讓她顯得有洋娃娃的感覺,白白的肌膚,臉蛋中還透著未熟的紅,顯得這張臉蛋非常迷人。黑白搭配的蕾絲面料的薄衣,和一條九分的白裙子,顯得她更有女人味。我的目光不知在這女生身上停留了多久,直到她也轉過頭來看我的時候。
突然我的目光和她的目光形成了一條筆直的線,讓我突然感覺臉上一陣高溫,我驚呆了,因為突然死盯著某位女生看,肯定後果就是女生的抱怨。我依然保持著我羞澀的目光,等待著這位女生對我的訓斥,可沒想到的是,那位女生對我微微一笑,肩膀上的頭髮,順著肩部的擺動,垂直滑落在半空中。那迷人的場景相信你看到也會心動。我已經被她迷的暈暈的,感覺就象發了40度的高燒。她的出現把我從剛剛那車禍恐懼的事件中,帶到了另一個感覺裡,我感覺現在無比的溫暖,有生以來這是一個女生第一給我這樣的感覺。
我嘗試著想與這位女生交流。「你你好!」我的聲音明顯有些遲鈍,「請問你也是醫科大的學生嗎?」。那位女生突然手捂在嘴附近,笑了起來,她的笑裡根本感覺不出有雜質,非常清純的笑容,又一次觸動了我的心。她再次用她那甜蜜的聲音和我對起話來:「如果我不是醫科大的學生,怎麼可能坐在你的旁邊」。果然這個低級的問題讓我又失態了,啊!天啊,真想找個地洞轉進去呀,我不知該如何繼續與這位女生交流,大概是我的愚笨,讓我無法開口,可是這位女生卻坦然大方的介紹著自己:「你好!我叫唐潔,學的是心理學。愛好嘛嗯大概就是睡覺吧」。介紹完畢後,她總是習慣性的帶著微微的笑容,我突然不知所措,右手放在腦袋上抓抓頭髮:「啊那個我叫於文傑!人家喜歡叫我蚊子,你以後就叫我蚊子吧!哈哈」。唐潔看著傻乎乎的我,也笑了。我倆就這樣一唱一和,不是不覺BUS已經停在了醫科大的校門口。
老師指揮著學生按順序的下車,只見車窗外的學長們分分過來幫忙提包,我和唐潔依舊在座位上等待著BUS不擠的時候再下車。數時後,車內的人只剩下了最後幾個,我突然站起身問唐潔:「你的包呢?」。唐潔面帶疑惑的,手指在嘴唇晃動一下答到:「在頂座!」我急忙衝上去,拿下唐潔的行李,沖沖忙忙下車。
「蚊子,你的包!」唐潔叫喊道。過於興奮的我,忘記自己包還在座位下面,我笑道:「沒事!我一會在上來拿就行!」。唐潔跟在我的身後,也下了車,其實,我提包的原因,就是因為不想讓那些學長們抽到與唐潔接觸的機會,姐姐常說,來接新生的學長不是好學長,他們的目標永遠都是那些可愛的學妹!所以我搶先抱著唐潔的行李,確定下唐潔的位置後,我又回到車上拿回我的行李,站在了唐潔的身旁。其實我已經注意到,無數的學長,已經瞄準了唐潔這只小羊羔,他們的眼光裡,就象要吃掉唐潔一樣,突然,我又翻起那些在車上沒聊完的話題繼續著。其實目的就是為了讓那些學長打消掉對唐潔的念頭。
和唐潔分手後,我來到了我的新宿舍,開門口,嶄新的房間讓我感嘆道:「這就是所謂大學的宿舍啊,高中的,那是噩夢呀!」。拖著行李,我找到了一個空床鋪,把笨重的行李放在床下,然後打量著這個新家。
宿舍是四人間,床鋪分別擺放在牆壁的死角,床鋪之間,有一張大桌子,擺在寢室的正中央,正中央的上方,有兩盞白熾燈。中間有一個圓形的風扇,從進門正對過去,正好是陽臺,走進陽臺,陽臺的盡頭正是每個宿舍的單人廁所。站在陽臺上,我不禁伸了一個懶腰,感嘆著我的新的大學生活。寢室現在就我一個人,估計新的室友馬上也就到了。說著,走廊的遠處傳來了腳步聲,「叮.咚.」的有節奏感的朝著這邊走來,感覺它就象是專門朝我的宿舍來的,門半開著,我眼睛一直注視著那半開的門,等待著人經過這裡。腳步聲越來越近,走到幾乎到宿舍門口的時候,腳步聲停下了。因為新學期的開學,宿舍樓裡幾乎人很少,迴盪在走廊裡的那些腳步聲,更加能清晰的判定它落腳的位置。而這個腳步聲,我確定,它正停在我的寢室門口,我的眼睛一直注視著那半開的門。靜!
一陣寂靜讓這充滿生機的新學期變成了噩夢。我手膀上的雞皮疙瘩全都豎了起來,我只覺得門外散發著涼心的寒意。我不禁打了個哆嗦。然後那詭異的腳步聲又響起了,腳步聲越來越遠,朝著來宿舍的另一頭走去,直到消失。我這時才松了一口氣,可是突然,我的精神緊張起來。因為,我確定那腳步是從樓梯走到了這層樓的走廊的另一頭,而我的視線絕對沒有離開那半開著的門,我確定,我沒有看見人經過這裡,我突然感覺背後一涼,頭皮發麻,呼吸的速度加快起來。我突然感覺這好象在什麼地方見過。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死寂。我慢慢的走向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看見來電顯示後,一切又恢復了生機。不錯,來電正是唐潔,我接通電話。「喂,蚊子,中午了一起去吃午餐吧」這突然間的約會讓我頓時忘記了剛才的那一幕,並切馬上興奮的答到。「等我馬上就下來!」行李隨手丟在我的床鋪上後,急忙關上宿舍的房門,衝下樓去了
可這短短的一幕,預示著即將上演的悲劇。在我下樓後,那恐怖的腳步聲再次迴盪在了這層樓裡。而我,卻沒有發現
【第一章完結】
第二章:穿梭的白影
新學期的夏季,本來就充滿著熱情與活躍,整個校園新生的到來就象是學校母親又孕育出了一幫孩子,在自己的家裡蹦蹦跳跳,互相打鬧。每個學校的新學期,總是最為熱鬧活躍的時期,喧鬧的校園裡經過的總是那些學長們尋找著漂亮的學妹的蹤跡,而學姐們也正看著新生的到來,為自己的社團選擇最佳人選。校園裡到處都擺著「移動充值」,「校園卡辦理」,等等為新生提供方便的地點辦理。從寢室門口剛走出來,就看見唐潔拿著電話正在給我發短信,我悄悄走近,可是正當接近的時候,我的破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讓唐潔馬上就注意到了我,哎我的小行動失敗。
拿出手機一看,正是唐潔給我發的信息,
「你快點!」。我走到她面前,做出無奈的語氣說道:「東西實在是太多了,讓你久等了」。唐潔依舊還是那樣,微微一笑,然後就把手機放進了自己的包包裡。
我和唐潔,一起來到了學校的食堂門口,食堂的樓房顯然比寢室樓和教學樓破舊的多,可能是因為沒有修理過,或者是學校領導並不是很在意這一部分。食堂門口上,掛著幾個金色的大字,「餐飲樓」。但是那金色的幾個字上面明顯有著烏黑的汙垢,把金色的幾個大字抱的牢牢的不肯鬆手,而食堂的外牆壁是普通的白色瓷磚,而且也有著那些黑色的汙垢,顯得整個食堂樓就象是灰色的小樓一樣,可能由於餐飲量較大,那些黑煙給這些白色的牆壁送上了一份所謂的大禮來打理自己的裝束。
進了食堂,找到了幾個空位置坐下,我問唐潔需要吃點什麼,她還是喜歡笑一笑,然後用那甜美的聲音回答我:「快餐吧,漢堡和可樂」。我急忙衝去快餐店,還沒等唐潔拿出自己的錢時,我已經站在了快餐店的門口,我回頭看看唐潔,她對我無奈的笑了,笑了裡看出有感謝的意思。看著她的笑容,我充滿了無比的精神!過了一會,我端著盤子快步走向唐潔,而這個時候。一個身穿純白色襯衫,打著黑色小領帶,髮型就和那些快樂男生裡的那些人差不多的一個男人,坐在唐潔的旁邊看樣子,她們好像聊了一會!
這個時候我心裡特別不是滋味,走近了,然後咳嗽兩聲,放下盤子,用一種冷淡的眼神看著那個男人,這時那個男人微微一笑,頭髮的前簾隨腦袋轉過來的速度飄了起來,然後又搭在了眼睛旁邊,看到我之後,他站起身,用手校正了一下領帶的位置,然後很溫柔的說了一句:「喔原來不是單人喃,你可以選擇一個,考慮好給我電話?」。
然後向食堂外走去,我一直看著那個男人消失在視線之後,然後問唐潔:「那是誰?你們認識嗎?」。只見唐潔的臉一直埋著,好像完全沒有發現我的存在一樣,我拿手在她的面前晃悠了幾下,她頓時坐直身子,然後說:「對不起,我」。沒等說完!我搶過了話:「快吃飯吧」。
「恩!」。唐潔用那甜美的聲音回答我。可這次我感覺不到那裡面的甜美是朝我來的,而是朝另一個方向去了。
我突然不知道怎麼了,生起了悶氣來,吃飯的舉止那更是一個野獸與美女,漢堡吃到一半,我偷偷瞄了一眼唐潔,她依然坐在那沒有吃東西,頭還是依舊埋著,可是發現,她的臉上掛著喜悅與那含蓄的笑容,臉蛋上,能看出是紅紅的!我突然能反應到,那個男人一定追求她了。我使勁敲了一下桌子,她又驚的一下看著我,然後又使勁的吃起了飯來。
我明白我的條件和剛剛走出食堂的那個男人相比,就是一個天鵝,一個青蛙。論相貌,我也不如他。而就這個時候,我自己才發現,自己已經喜歡上了唐潔。而剛剛的舉動,全是在吃唐潔的酸醋。午餐後,我把唐潔送到了寢室樓下,看著她上去後,我掛著失落的表情,離開了。不知走了多久,我來到了校園的一片樹林裡,這是非常陰涼,這股夏日的灼熱突然從身上消失後,我半天才抬起頭,發現自己身處校園的「蜜林園」,「蜜林園」從這個名字,就能看出,其實就是為了給那些情侶們提供的場所。但是,「蜜林園」裡現在沒有一個人的蹤跡,可能是因為夏日太炎熱了,都躲在空調房裡享受冷氣襲擊自己身體的每一處。就在這個時候,眼睛的餘光裡出現了一個似人影又不似人影的白霧狀。當我注意到時,去看它的時候,它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在一瞬間,我感覺它的出現與它的消失,就象是我誤入了另一個時空,在一瞬間又釋放了我。
哎!可能是我自己想的太多了,我搖搖胡思亂想的腦袋,拍拍自己,說道:「青蛙永遠是吃不到天鵝肉的」。說完便朝學生寢室樓走去。
在這灼熱的陽光下,我感覺整個身體被火焰圍繞起來一樣,特別是北京的夏天,就如同把你丟進了煉丹爐,讓你飽受那些高溫的侵襲。突然感覺,樹林裡和校園住宿區域與教學區域,完全是兩個世界,給人心裡的感覺就象樹林是地獄,而樹林以外的地方卻是人間,抬頭看看,才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女生宿舍樓下,看著那些被太陽照的反光的玻璃,心裡想著:唐潔一定在某個窗戶後。想到這,心裡又是失落,又埋下頭,向著男生寢室樓走去。進到寢室樓道裡,無數的新生都拖著那沉重的行李箱,尋找著自己的宿舍,走到一樓岔口時,我向走廊的盡頭望了望,由於一樓走廊盡頭的窗戶是被封鎖住的,所以顯得一樓走廊格外的黑暗,我突然一下想到了我作的那個夢。雞皮疙瘩一下都冒出了頭,打個冷顫,正轉身爬樓梯時,一股強勁有力的身軀把我撞翻在了地上,我從4級高的階梯上摔了下去,我來了個四腳朝天揹著地,疼的是直在地上瞎叫。一隻粗糙的手,把我扶了起來,這時,一個皮膚黑黑的,臉蛋胖胖的,戴著一副金屬框架的眼鏡兄出現在了我的眼前,他扶起我,不停的喊著。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太抱歉了」。邊說邊擦著我褲腿上的灰塵,然後確定我沒事後,又向我鞠了個躬,急忙的向寢室外跑去,我還沒來得及說「沒關係」,他就已經消失在樓道裡。我用手撫摸了一下疼痛的部位,然後一拐一拐的,回到了寢室。
這時才發現,寢室裡的新舍友,已經在我吃飯的這短短的1個小時內,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床鋪和櫃子,已經在床上抽起了煙,並且還閒聊著什麼話題。顯然我的出現,讓這話題突然終止下來,我進門後,突然不知道該如何去接觸他們,感覺在剛剛的一個小時發生了很多的事。
我招了招手,然後打了一聲招呼:「你們好!我也是這宿舍的,以後請多多指教!」。先是一個黃頭發,穿著黑色T桖,眼睛非常小,長著一個鷹鉤鼻的男生,回答道我:「恩!!好好」顯然我的這招呼,打擾到了他進行的話題,而另一個穿著黃色T桖,皮膚比較粗糙,滿臉長著小疙瘩,留了一頭普通碎髮的男生。顯然比剛剛那位熱情的多,他急忙向我招手:「你好你好,快進來吧」。我突然感覺,就像是我剛搬進這宿舍一樣,沒有理會他們的話題,我收拾著我的床鋪,經過一番忙乎,一個小小的狗窩就這樣搭好了!我使勁的舒口氣,然後一下倒在床上,由於我在上床!倒下去的震動驚到了坐在下面的那個小黃毛,他使勁吸口煙,然後坐起來,看著我:「幹啥呢!灰塵全部掉我頭上了」。他這不友好的態度,讓我突然反感起來,本因為唐潔的事情,就心裡不舒服,這到好!突然宿舍裡出現一隻黃毛犬對我瞎叫!我心裡更是火大,我突然坐起來,忍了忍。然後強制著,用溫柔的語氣道:「對對不起哈,我一會下來給你收拾好」。這股火花一下冒出了頭,坐在那穿黃T的那個男生,笑了笑站起來說:「對不起啊,同學,他和我一個高中的,剛剛才被女友甩了,心情特別不好,諒解一下哈」。這個黃T的男生的回答,就象是一潑冷水澆滅了我心裡的火。我也笑了起來:「沒事,呵呵!大家都是男人嘛,以後我們還要愉快的度過4年時間呢」。床下的男生沒有吭聲,那個穿黃T的男生,馬上做起了自我介紹:「是啊是啊!對了,我叫徐強。來自重慶」。說著說著,他遞給我了一隻紅塔山的香菸,我接過後:「你好,我叫於文傑,以後叫我蚊子就行」!我倆的對話,馬上就打破了剛剛充滿火藥味的氣氛。徐強笑了笑,然後拍了一下小黃毛,說:「他叫周藝,是個街舞狂,整天為了跳舞,自己的生活都調理不好,更別說內務了。反正就是個瘋子,哈哈」。說完,周藝吭聲了:「誰是瘋子還不知道呢」!我還是忍了忍剛剛的火,主動向周藝開了口:「對不起啊,周藝!我一會下來一定給你弄好」。周藝用低沉又犯有孩子聲的語氣答到:「沒事!我剛剛實在心情不好呢。有什麼不對,請多原諒」。他的回答,讓剛剛的火焰,完完全全從寢室煙消雲散,一個快樂的大學生活就從此開始了
我暗暗自語道。而就在這個時候,窗戶外的一聲慘叫,驚動了我們三個。
我們三個幾乎同時站起身,向窗戶跑去,當我把腦袋伸出窗外時,幾乎全部寢室樓裡的人,都把頭伸了出來,而我尋找著慘叫源處時,樓下的一個男生,用手指著女生寢室樓底的小花園處,大聲喊著:「我嘈!有人跳樓啦!」。突然心裡一震,我急忙向樓下衝去,而周藝和徐強也跟著我一起下了樓,走到樓道時,無數的男生,也急速的向現場趕去,我們三用手扶著欄杆,三步兩步一個樓梯的速度,衝出了寢室,直奔現場!由於樓層較高,我們沒有別人那麼快,只能在人山人海背後,小跳著觀看著裡面的場景,周藝突然拉著我和徐強,說:「走!到文印樓的2樓能看到。」文印樓正是女生宿舍小花園中的一個小樓,只有3層高,一般都是學生用於複印,打印,或者做一些設計處理而使用的小樓,我們爬到文印樓2樓時,也有很多人在這看,還好人不多,我們三找到了空位,仔細的觀察著現場。看到的這一幕似乎讓我有點後悔,周藝和徐強也大呼一聲:「我嘈,太噁心了」。同時把臉轉回,而剛剛人山人海的地方,走在最裡面的人,也朝外面擠著要出去,那一幕,出現在我的視覺裡後,我突然感覺胃裡一陣噁心的感覺,全身還發冷,頭皮發麻。
映射到眼簾裡的這一幕,我站在原地啞口無言,張著大嘴。死者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頭髮扎著一條長長的馬尾辮,手上還帶著一條銀色的飾品,一切的一切看起來都是和純潔兩字掛鉤的。可是鮮血卻染滿了全身各個部位,最恐怖的是,那位女生,張著大嘴,眼睛大大的,就象瞪著仇人一樣,但是眼神裡,卻有更多的意思,是求助。可是,她的鼻子卻沒有了,只有一個血窟窿,不停的流出鮮血。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部都手捂肚子,向花園跑去,我差點也吐了出來,突然這個時候,我心裡突然想到一個人,不錯!那就是唐潔!我馬上撥通唐潔的手機,可是卻關機!我朝女生宿舍樓的窗戶看了看,除了剛剛跳樓的那個寢室的窗戶破碎以外,其他的窗戶都露出了腦袋,在觀看現場的情況。這個時候,我眼睛的餘光,看到了一個白色的人影,我突然意識到,是不是剛剛在樹林裡看到的白影,我轉過頭!那個白影正站在教學樓6樓洗手間的窗戶朝樓下觀望著,我仔細的看著那個白影,長長的頭髮,遮擋在面部前方,白色微帶灰色,顯得她的衣服有點象透明的感覺,她似乎注意到了我在觀察著她,她轉過臉,而頭髮依然在面部前,看不到臉到底長什麼樣!她只是笑了一笑,可是嘴角我依稀能看到,嘴角邊掛著凝固的血塊,這一幕驚嚇到了我,我隨本能的往身後退了一退,不小心踩到了徐強的腳,一下摔倒在地上,而我剛剛被驚嚇的程度,完全讓我沒有感覺到摔下去的疼痛,我依然指著6樓的窗戶,眼睛裡冒出淚花,沒有力氣大喊,也沒有力氣解釋,而這個時候我發現自己快要哭了出來,周藝看到我痛苦的表情,立即順著手指向的方向看了過去,他到處觀望了一下:「你怎麼了?蚊子?」我感覺全身癱軟,全身都在發抖,徐強見情況不對勁,馬上扶著我坐在樓梯上。不停的拍著我的背,嘴裡不停的低聲問著:「發生什麼事了?你看到什麼了?」而我依然把頭埋在膝蓋之間,不願意讓他們看到我的痛苦的表情!是的,我確定,那個女人和我夢見的那個女人一模一樣,就連嘴角掛著凝固的血塊的部位都一樣,因為這個夢在我心裡紮下了深根,我根本不能忘記,所以我絕對沒有記錯。
情緒稍稍穩定之後。2樓看熱鬧的人也已經慢慢離去。這時,校外傳來了警車的鳴笛聲,徐強坐了起來,爬在文印樓的2樓,看著樓下,周藝也忍不住心,也站了起來,而我還在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掌。回想著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夢!從剛剛的恐懼中,我慢慢的緩解過來,吃力的站起那癱軟的身子,然後觀看著現場的情況,我不禁用餘光瞄了瞄教學樓6樓窗戶裡的那個女人,這個時候,那個窗戶已經是空空的了。就象那一幕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我把注意力轉向了警車。只見,大門口的老大爺,做了一個進門的手勢,然後,接二連三的警車開進了校園,頓時校園又陷入了喧鬧中。而警車的鳴笛聲,掩蓋住了我心裡的恐懼,我再次望了望女生宿舍樓,心裡依然擔心著唐潔。到底她現在在幹什麼?
警車一直開到了離現場只有兩三米處,停了下來,然後跟在第一輛警車後的警車也按照順序停在了原地,走出來的,都是那些穿著淡藍色的警服,帶著黑色的警帽,肩膀上掛著所謂的幾星幾行的那些標緻的警察們,最快速度用警線封鎖了現場,這時,看熱鬧的人們也依依的散開。那些喜歡湊熱鬧的人,也都爬到了文印樓的2樓,來看著下面的情況,這時,一輛黑色的寶馬駛進了校園,寶馬一直開到了第一輛車的旁邊,走出的,是一位穿的白色襯衫,黑色西褲的男人,從背影上看去,好像非常年輕,緊接著是一個挺著大啤酒肚,穿著暗綠色T桖和白色西褲的男人走出了寢室,他一下了車,就把手背在了背後,而旁邊那些勘察現場的警察們見到他,紛紛敬禮!他一定就是他們當中的領導,而另一位穿著白色襯衫的男子又是誰呢?只見他走到屍體前拍下幾張照片,那些離屍體附近的可疑物品,全都放進了一個透明的口袋,就連地上的菸頭都沒有放過,然後帶著一隊人員,進了女生宿舍樓。然後那個領導拿出了口袋裡的手機,貌似和誰在通話,聊著什麼。這時現場的老師逐趕著現場看熱鬧的人,現場的人紛紛離去,我和徐強,周藝,也走出文印樓,朝寢室樓走去。
【第二章完結】
第三章:往事的陰影
清脆響亮的鑰匙聲音,在走廊本是顯得格外響亮的,可是剛剛發生的事情誰也接受不了。看熱鬧的人,幾乎都同一個點象自己的宿舍走去,吵雜的宿舍樓,現在處於喧鬧中,當然大家都在談論著有關與這次跳樓事件的經過,和自己的見解。而我,卻被室友扶著,回到了寢室!
打開寢室門,鑰匙發出的聲音,就象溫泉一樣給了我溫暖,讓我從剛剛的恐懼中,走了出來,寢室門打開了,夕陽順著窗戶打在了我的臉上,讓我享受這夕陽的沐浴,回到寢室,我感覺一切又恢復正常了。那恐懼的一幕也在心中平息了下來,我走到陽臺上,看著那事發地點,發呆!並不是害怕而發呆,而是想著唐潔,到底怎麼樣了
這個時候,一隻手使勁了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轉過頭,徐強用著那精神飽滿的眼光,看著我!說:「沒事!回來了,不要怕。大家都在你身邊呢!」。徐強的這句話,給了我很大的精神鼓勵,我搖搖腦袋,然後拍了他一下,說:「OK!沒事!」
所有人都坐在床上,看著我!我明白,這個時候,大家都想知道,我見到了什麼!想瞭解我的恐懼的來源。我突然,很想把這份恐懼當成刺激一樣,去告訴大家,一起分享!!可是另一個想法卻告訴我,這件事情透露後,會不會大家都會遭殃!我的臉色突然又沉靜了下來,我看著自己的手掌心。一下捏了捏拳頭,既然大家都看到我的失常,那麼!這件事永遠都瞞不過去。可是我還是不想告訴大家,這個時候,周藝站起來!說:「大家要一起過4年,難道這點事情都不能告訴我們?說不定,困擾你,但是我們同為一心,就能解開這個謎底的答案!」。我突然聽到周藝的這句話,馬上抬起頭,對他笑了笑!
「我說出來你不相信我怎麼辦!」。周藝也笑了笑,說:「你的話能騙我,可是你剛剛的行為卻騙不了我,那種行為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這句話,讓我服服帖帖的決定告訴室友們,一起,來解開這個謎底,到底是誰在搞鬼!我走到桌子前,拿了杯子,喝了一口水,定了定氣,然後坐在周藝的床鋪上,然後徐強坐在我和周藝的對面,當我正要開始的時候,門外走廊裡,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這個腳步聲讓我停止了下來!因為,今天下午的那個腳步聲在我心裡也刻下了深深的痕跡,所以,我的目光,頓時死盯著門,而這次,門卻是關著的。周藝和徐強見我狀態不對勁,馬上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細聽著這腳步聲,腳步聲強勁有力的,有節奏的向寢室走來,可能是因為下午的事情,我感覺這腳步聲又是朝著我們宿舍來的,我繃緊了全身的神經,屏住呼吸。那腳步聲依然向寢室的方向走來,腳步聲越來越近,幾乎已經到了隔壁的寢室,走到了我們宿舍門口的時候,再次停了下來。我突然感覺渾身一陣麻木的感覺,呼吸的速度加快了起來,則徐強不知情,卻站起身要去開門!可是我不禁的小聲嘀咕了一聲!:「徐強!別開!」。
這句聲音並不是大,並不震驚的話語,卻讓徐強也凍結住了,時間再一次凍結了,這個時候!寢室並沒有開燈,因為夏季的白天時間較長,這個時候,夕陽只照射到窗口,而寢室門附近,已經暗了下來。
突然聽見門裡穿來一陣鑰匙的聲音,然後門被打開了。
走進來的,是一個黑黑胖胖的男生,強壯的身體讓他顯得非常的高大,他關上門後,突然轉過臉,對我們笑了笑。我突然覺得這張面孔好熟悉,喔!原來是今天下午把我撞翻在地的那個男生。我突然站起身,大吼到:「喔!是你!」。他也因為我的這句話,而注意到我,也指著我
「啊呀原來是你!」。這個時候,徐強和周藝則無奈的看著我和那位剛進宿舍的男生,他倆現在的表情,正象卡通動畫裡的那張「汗」的表情,然後又看著我和那個黑黑的男生,那個黑黑的男生,推了推那金屬的鏡框,然後把包隨手丟在床上,面帶陽光般的笑容,向我走來!嘴裡還邊說著:「今天下午實在是對不起,我有急事,所以,並沒有注意到前面的你」。
我急忙上前說道:「沒事,沒事,我當時也在看其他地方,大家彼此彼此,哈哈」。頓時,寢室裡剛剛那種陰冷的氣氛,再次從寢室裡消失。他站在床之間,然後進行著自我介紹:「哎那個我叫李銘!已經大三了,是從6人間搬到4人間來的。萬萬沒想到三位都是新同學,有什麼地方不懂了,儘管問我就行」。他的熱情非常濃烈,第一印象就讓我感覺這是個好學長!
周藝和徐強分分也進行了小小的自我介紹,然後大家閒聊起來,剛剛那恐懼的一幕完完全全從寢室裡蒸發了,而這個時候,徐強指著我!
「喂你的事還沒告訴我們呢!」。我一驚,摸摸腦袋,笑了笑!
「額,對啊!呵呵!」。顯然李銘非常的在意這個問題,他急忙問到:「什麼秘密啊,你們藏著也不告訴我」。我顯然有點無奈,可是他卻突然說:「說出來吧,可能我會幫到你」。我突然感覺他目睹了我失常的所有經過。但是想想,在場的人就只有我,徐強,周藝。但是周藝又加快語速:「快說吧,都是兄弟,怕個毛!」。我點點頭,這個時候,電話突然又響起來,電話裡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請問是皮膚科學院的班級寢室嗎?我答到:「是!請問」。
沒等我把話說完,他就說:「你是於文傑吧?周藝在不在寢室裡?」
「在啊」!
「你們馬上到皮膚科學院!202來開班會」。
「好的!」。
徐強知道,一定是破老師叫去有事,可是我居然沒想到周藝居然和我一個學院,都是學皮膚科的,而皮膚科裡面卻又分很多很多的系別,由於2038年的時候,這個學校以獨斷的教學方式,完成了畢業生成為醫師達到1000人的目標。並且被北京市教育局非常器重,北京醫科大學,是2018年創辦的新大學,創辦20年以來能有這麼多的成才的學生,正是學校的驕傲,也讓學校的地位突飛猛進。我拉著周藝:「走吧!院長說要開會!」。周藝不滿的:「草!這個時候開什麼屎會!」。徐強也有點無奈,然後坐起身,走到電腦前,開啟了電腦。
正當我和周藝要走出門的時候,李銘對我說了一句:「回來可千萬要告訴我喲」。他的語氣裡帶著一點寒意,讓我感覺渾身不舒服,我點了點頭,和周藝關上門,衝下樓了
班主任,站在講臺的中間,拍了一下手,說:「OK!那嗎就耽誤各位時間了,今天我們皮膚科5班的班會就到此結束,大家回寢室休息吧」。大家站起身,發出了無奈的聲音,然後懶散的離開了教室,我和周藝最後出的教室,周藝走到我身邊說!
「這麼早回去,太無聊了,陪我去辦件事怎麼樣?」。我報著疑問,問他:「辦什麼事?」。他笑了笑,然後搓搓手,告訴我:「我們去找找這個學校的街舞社團吧,我想加入他們,或者是說,想踩踩他們」。
周藝的話讓我感到無比的興奮,因為從到學校我還沒有見過周藝跳街舞,當然也更沒有見過真人跳街舞,我興奮的答應了:「好好!沒問題!」。因為我知道,就算現在回去了,也只是面對他們,去回憶今天下午那恐懼的一幕。走出教學樓,天已經全部黑了,該死的班主任,偏偏這個時候開班會,還叫什麼做自我介紹,周藝到是挺帥挺洋氣,我呢!只是一個醜小鴨上去走兩步就下來了。
順著教學樓,我們順著這條鵝卵石的花園小道,向校園娛樂區走去,在學校的地圖介紹上,學校很明顯的分佈了娛樂區域和工作區域,還有體育區域。工作區域,顧名思義,就是上課,實驗!反正就是和學習離不開的事情,所以一到上課的時候,聽班主任講,幾乎全校的人都聚集在這裡,工作區域在學校的最裡面,而從工作區走出來後,中間是食堂,而食堂的東面則是娛樂區域,食堂西面則是體育區域,食堂的北面,那就是學校大門了,而走到大門!卻還需要一段時間,因為要經過學校裡最漂亮的建築,一個是大禮堂,一個是會議樓,還有一個,則是圖書館。
食堂位於四個區域的中間,讓同學感覺到餓的時候非常的省事。經過食堂,我們來到了娛樂區域,只見一座高達12層樓的高樓上,幾乎每個房間都燈火通明。是的,這座樓正是學生們的社團集聚點,社團樓。社團樓的後方則是無數的小房間,能看見有各種各樣的娛樂設施,比如「檯球,網吧,遊戲廳等等」
走進社團樓,中間一個大型的法國式主瞻吊燈,上面掛著無數的金銀珠寶形狀的裝飾物,顯得大廳特別震撼,站在一樓,就能聽見樓上傳來的音樂聲和無數的歡呼聲,周藝走到旁邊的樓層介紹,看了看,然後興奮的向樓道裡跑去,接著,上了2層!他的速度非常快,幾乎我都沒跟上,正準備爬2樓樓梯時,覺得背後一股涼氣,讓渾身有點發麻,我轉過頭看了看,什麼都沒有,然後又望了望對面的走廊裡,當我仔細的觀察時,我發現,走廊深處有一個模糊白色人影,但是在一瞬間,走進了廁所裡,我突然想到了下午的那一幕,加快速度,我衝到了2樓。
只見周藝站在門口,做出一個老大的姿勢,靠在門邊,看著裡面!我向前走去,然後拍了周藝一下!
「怎麼不進去?」周藝轉過頭,用一種非常自信的笑容,面對我,然後說:「哼!看來我將成為這個學校的街舞神話」。他的話裡明顯諷刺著裡面那些學長跳的不好,但是他依然沒進去,看著那些學長,我也走到門前,看了看!裡面很多學長,都練著倒立的動作,可是一下又摔了下來,最厲害的,也就能跳一跳電視上那種感覺的街舞,然後總是跳一半停一半。因為裡面的學長也注意到了外面觀看的人,不時我的背後,也有很多漂亮的女生過來看街舞社團裡的帥哥,和美女。周藝終於忍不住了,他興奮的走進去了,學長們見他走進街舞社,一個帶眼鏡,身穿一件紅色帽衫,白色褲子的學長,走到我和周藝的面前。
然後問:「你們想加入街舞社?對不起,今天不是時候,請等學校的社團納新日再來!」。那位學長語氣裡明顯帶著一種瞧不起人的感覺,周藝沒有理會,則是把鞋子在地板的溼布上面踩了踩,然後用手摸了摸鞋底,走到了排練廳的中間。那些學長幾乎都用著異樣的眼神看著周藝,周藝表現的非常興奮,感覺那就是自己的家,然後,只見他雙手扶地,然後雙腿在空中轉了起來,然後雙手鬆開,背接地!腿又轉了起來,則又連接了一個動作,這個動作我認識,正是體操裡的托馬斯。那些學長看的目瞪口呆,門外的女生則小聲的嘀咕著「那個男生好帥」。
「那個男生是我們班的也」。
「好像是皮膚科5班的」。
「對啊,好帥」。
我突然覺得,周藝簡直是一個少婦殺手,他跳完他的動作後,然後向各位學長行了一個禮節。然後走了出來,裡面的一個帶黑色帽子,穿黑子背心,一跳深藍色牛仔褲的一個學長,大喊一聲:「你是哪個班的?明天記得來!」。周藝轉過頭,對著學長笑了笑,做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走了出來,圍觀的女生都用著崇拜的眼神看著眼前這位街舞高手,她們幾乎想衝上去抱住他的一樣,我正準備走的時候。
「今天下午的事情你去看了嗎?」。
這一句對白讓我停留在了門口,
「看了,好像是心理學1班的一個女人吧!」。
「是啊,今天非常邪門,教學樓6樓廁所的窗戶被打開了」。
「不會吧,風吹的吧,都封了好幾年了,怎麼可能!」。
這一段對話,就象是一把沉重的鐵錘砸到了我的心上,我心裡一震,不錯!那個教學樓6樓,我見到的那個女人
回寢室的路上,周藝高興的哼著小曲,大搖大擺的向著寢室樓走去,則我卻跟在他的背後,沉思著那幾位學長的對話。便又想著,當我把我今天遇見的事情告訴他們後,他們會是什麼樣的反應不一會,我又回到了自己的寢室樓,標著620的宿舍門口,門是虛掩著的,輕輕一推,就開了。推開後,徐強正在玩著穿越火線,打的正帶勁,則李銘卻在洗衣服。見我倆回來,他們笑了笑,我刻意的看了看李銘,他就象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一樣,轉過臉也衝我笑了笑,眼神裡傳來一個信息,告訴我,晚上記得說告訴我喲!我也笑了笑。只是笑的有點無奈,我坐到了周藝的床鋪上,然後倒下身子,頭貼在牆壁上,閉著眼睛,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感覺今天發生了非常多的事。正當自己回想著今天的事情時,學校斷電的時間到了,「砰」的一下,整個寢室陷入了黑暗,藉著窗外的光,還依稀能判斷著誰是誰!他們不約而同的走到了周藝床鋪這,圍著我,周藝則是坐在小板凳上,坐到了我面前,而李銘,坐到了我的身邊,徐強也坐在我的身邊。李銘到現在,一直很神秘,可能是因為他是學長,我心裡突然有種他非常可靠的感覺。然後咳嗽了一下,說:「我說出來,你們可能不會相信的」。學長拍了拍我的背說::「說吧!沒事的!」。我又低下頭沉思著,突然自己嘀咕了一聲:「怎麼可能有這樣離譜的事情」。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我這邊,就象是不想丟掉一個字眼一樣,我嘆了口氣,然後向大家仔細的講述了我今天一天發生的事情,從下火車到遇見唐潔,從跳樓,到遇見白色人影,但是我並沒有說白色人影是在哪看見的,然後又到剛剛社團樓的那個人影。大家幾乎聽的是目瞪口呆,只有李銘,沉思著。
「好了,我的事情說完了,你們相信嗎?」
徐強和周藝則是搖搖頭,什麼話都沒有說。他們甚至已經開始相信這些話的真實性,這個時候,李銘小聲的嘀咕了一聲,很小的聲音,如果不是因為停電後的安靜,根本就聽不到,他嘀咕了一聲。
「看來它又來了」。
這句話,驚動了保持著呆狀的周藝和徐強。然後急促的問:「學長,到底什麼回來了?」。他們倆已經把這個當成恐怖片一樣去聽著,其實心裡也沒有譜到底事情是否可靠!突然,李銘站了起來,手摸著下巴,還一邊說:「看來必須告訴你們幾個了」。這個時候,其實最為期待的,是李銘背後到底藏著什麼牌,而不是我的驚險奇遇。然後李銘又開口了:「周藝和徐強你們也要小心一點,現在雖然目標是蚊子,但是你們做為他的好朋友,也可能會被牽扯進去」。徐強和周藝,對視了一眼,完全聽不懂在說什麼,我拍了一下李銘的背:「學長!你就告訴我們吧!到底這個學校有什麼事?到底今天的事情是為什麼?你好像什麼都知道」。李銘又摸著下巴,看著我和我徐強還有周藝。他又輕聲嘀咕了一下:「可是」。顯然我的問話讓李銘感到了有不方便的地方,然後我又堅挺的說:「學長,你就告訴我們吧,如果不告訴我們,可能我們會在不知情中被陷害,你告訴我們,至少我們也有個防禦措施呀」。李銘又低頭沉思起來,說:「好,沒問題!其實這個事情不容易也算容易,不難也算難!但是你們一定要聽我的吩咐行事」。我和徐強還有周藝連忙點頭,學長開口了,開始講述他的故事。
「記得那是兩年前,我考上了北京醫科大學,拿了通知書,我異常的興奮,來到這個學校後,看著學校的環境,我非常的滿意,因為自已是個農村出身,能有條件提供讓我上大學,我已經非常滿足了,來到學校後,我自己發誓要好好學習,回去做一名醫生,給村裡的人看病。這是我從小的願望。從一進了這個學校後,我就住在9樓的5號寢室裡,也就是現在的905,住進寢室後,一直都過著快樂的生活,我們寢室有個叫吳俊的男生,家庭條件非常優越,當時是因為貴族其實和高檔寢室全部有人的原因,他才住進了普通公寓,他長的特別帥,只是感覺他人品不是很好,他潮流的打扮,總是非常吸引女生們的注意,而他總是喜歡去勾當那些漂亮學妹,然後談上他所謂的遊戲戀愛,然後在發生關係後,他在甩掉女方,總之很可恨,寢室裡的人幾乎不和他來往,只是普通的打打招呼,集體的活動,我們絕對不會叫他,在我大一的下半學期時,他已經談過接近10次戀愛了,當他沒有女朋友的時候,他就住學校裡,有了女朋友,就會帶著她去學校外面他租的電梯公寓裡去住,而第11次戀愛的時候,他談上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女生,叫譚佳鑫。譚佳鑫可以說是當時心理學學院的院花。標緻的身材,豐滿的胸圍,讓無數的男生都傾倒。譚佳鑫的家庭條件也比較優越,自從和吳俊談戀愛後,這個女生有明顯的學習成績有下降的,而且越來越注重打扮穿著。明顯的能看出,譚佳鑫非常在意吳俊,可以說一但和吳俊分手後,就要自殺那種。就在我大二剛剛開始的時候,那個女生自殺了。跳樓死去的。死的時候,嘴變掛著流出的鮮血,臉上明顯有一股怨氣,讓人看到心裡都會發麻,其實,這個女生並不是因為吳俊甩她,當時吳俊並沒有和譚佳鑫提出過分手,而是心理學3班的班花張倩,勾搭上了吳俊,張倩沒有譚佳鑫那樣的臉蛋,可是卻有魔鬼般的身材,那身材非常的魔鬼,最後讓吳俊上鉤了,得知這個消息後,譚佳鑫找過吳俊,吳俊只是說由於那個女生的勾引,譚佳鑫並沒有說什麼,其實她很愛吳俊,所以不想責怪吳俊,則是更加恨那個狐狸精。一學期後,大家都大二了,譚佳鑫變了更漂亮了,吳俊這個時候才發現愛自己的還是譚佳鑫,他又回到了譚佳鑫的身邊,可是,張倩卻擰死吳俊不放手,天天更加過分的勾引。吳俊並不是個守規矩的人,所以,無論是哪次,他都會答應張倩的約會。最後張倩找了一堆打手,教訓了譚佳鑫,並且還侮辱了她。從那天後,譚佳鑫在也沒有找過吳俊,凡是吳俊打來的電話,她都不接,最後把吳俊的QQ也刪了,過了一段時間後,這些陰影慢慢的從譚佳鑫心裡點點的消失了,可是吳俊終於找到了譚佳鑫,再次聊了起來,譚佳鑫很不忍心離開吳俊。如此純潔的一個女生,卻不知道面前只是一匹狼,兩人溝通的這一幕,再次被張倩碰了個正著,張倩心裡暗算著,一定要讓譚佳鑫徹底放棄。
第二天,得知譚佳鑫寢室裡的人都去上課了,悄悄帶了幾個學校外的男人,闖進了譚佳鑫的寢室,譚佳鑫當時正在學習,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譚佳鑫馬上站了起身,面對眼前這一幕,譚佳鑫知道,又要面臨之前的那一幕,可是這回,張倩帶上了一臺DV機,無非目的就是錄下這段過程,譚佳鑫眼淚從眼眶裡立即冒了出來,然後向後退了幾步,兩個男人則是發出令人發寒的笑聲,然後搓搓手,慢慢的走來。
譚佳鑫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看了看張倩得意的笑臉,然後眼睛裡發出一陣憎恨光芒,眼看兩個流氓越走越近,譚佳鑫大叫一聲,然後從窗戶跳了出去,眼前的這一幕讓張倩一行人,驚呆了,兩男人拉著張倩衝出了寢室樓。是的,譚佳鑫死了,面部帶著恨死去了,面對這樣的侮辱,她不能在承受第二次,她選擇了死亡。」
警方很快,查出了案情的結果,兩名男子被警方抓獲,而張倩由於並未有明顯動作,而在第三天被家裡保出派出所,當時攝像頭不知道為什麼,卻在這個時候開了,錄下了整個犯罪過程,平常女生宿舍是不能開攝像頭的,由於譚佳鑫的寢室在樓道第一個,所以攝像頭能錄製當時在場的所有過程和宿舍發生的一切,最後查明,當時是值周老師修理攝像頭時,回監控室查看攝像頭情況,湊巧錄下了現場,成為了警方強有力的證據。
這件事後,吳俊稍微感到了一點點傷心,因為無數的遊戲戀愛後,發現了一個真正愛自己的女孩,可是之後,又恢復成了原樣,繼續和張倩保持了戀人關係,可是在之後,吳俊發現張倩一天比一天憔悴,臉蛋上的紅,已經成了枯黃,讓整個人就象是吸食了鴉片一樣,每當吳俊問張倩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張倩總是眼淚汪汪,嘴裡唸叨一句:「她又回來了」。
每當說到這時,張倩就會大哭,一直到今天下午,張倩自殺了。
這個故事已經聽的我和周藝還有徐強發呆,我們已經被學校背後的故事深深吸引,可是,這故事還沒有講到重點,李銘喝了口水,然後點上一支煙,繼續說著。
在譚佳鑫死去的時間,,我查過,張倩一共進出我校精神科接近20次,每一次的記錄,張倩都會說一句:「她又回來了」。我只查到了前13次的聊天記錄,當中很明顯的記錄著,
2058年11月24日張倩懷疑有精神分裂
「張倩同學,你好」
「」(沒有語錄)
「你平常豐富多彩的生活,為什麼如今讓你現在面黃肌瘦?記得你可是舞蹈隊的一名老將」
「她又回來了」
「誰又回來了,能告訴我她是誰嗎?」
「」(沒有語錄)
記載過程中,每當問到她是誰,病人情緒會非常激動。無法在繼續詢問。從前11次,可以說11次都是在這句話上失敗了,而在第12次的時候。
2058年12月4日張倩懷疑患有精神分裂
「張倩,你好,我們又見面了」
「」(依然沒有說話)
「張倩同學,你喜歡吃漢堡嗎?」
「恩」
「你還想回舞蹈隊嗎」
「想,我好想和大家跳舞」
「可是如今你這樣的身體素質,怎麼跳舞啊?」
「都是她害的」
「她是誰?」
「譚佳鑫」
這句話讓醫生一下震驚了,因為譚佳鑫在前不久已經跳樓身亡,可是這樣的回答,卻讓醫生感覺非常震驚。醫生繼續。
「不會呀,譚佳鑫已經在前不久離開這了」
「沒有呀,她每天晚上會來寢室看我」
「」(醫生沒有繼續)
「可能你見到的同學是其他同學。」
「沒有!!!!絕對是譚佳鑫,絕對是她」
後面的語錄沒有了,可想一定是張倩情緒太激動,再次無法進行下去的原因,從語錄裡看來,譚佳鑫的鬼魂還留在校園守候著吳俊,很有可能是譚佳鑫回來報仇。雖然說這樣的事情很不符合現實和科學,也不符合邏輯,可是到底該怎麼解釋,到底是什麼讓張倩發瘋的。張倩發瘋後,吳俊又住回了學校,就再也沒有和張倩來往過,今天下午讓吳俊心理的疙瘩,消失了。吳俊又開始了新的目標。
徐強問:「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我是不怎麼相信」。
李銘答到:「其實這個世界上有無數的事情我們解釋不了」
周藝又搶著說:「解釋不了,那只是一些現象,可是這個有鬼魂出現誰也接受不了吧?」
李銘反問:「那不這樣想,又如何去解釋張倩怎麼瘋的?而且張倩當時可是心理學3班的大紅人,老師愛,學校愛,當時也是舞蹈隊的老將,贏得過很多比賽,只是人品不怎麼好!象這樣的人又是怎麼瘋掉的」。
這句話猶如石塊一樣,沉重的壓定了這個結論。我又問了李銘一句:「那我見到的?是譚佳鑫的鬼魂咯?」
李銘說:「很有可能,但是你和吳俊無冤無仇,怎麼會呢?」
我突然想到今天追求唐潔的那個男生,猜測著,可能他就是吳俊,李銘說:「在查明情況真實之前,你們最好是3人同行,以免意外發生。今天寢室裡的談話,千萬不要透露出去」。
剛說完,李銘問了我一句:「你今天是在什麼地方見到那個白影的?」。
我答到:「教學樓6樓最左邊的窗戶」。
這句話猶如給了李銘一拳,讓李銘癱坐在地上,他聽到這句話後表情比剛才更加驚慌,他扶著床站了起來,低頭又沉思起來。嘴裡嘀咕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問:「到底怎麼了?」。
李銘急忙搖手:「沒事,沒事,滑到而已」。
我們三人站起身,然後散開,洗臉刷牙,然後睡覺了。在洗漱過程中,我們沒有任何人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