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伴隨著恐怖的蘑菇雲,一聲震天撼地的巨響在北太平洋中部某個荒島上蕩起。
半徑約有五公里的荒島直接被這次爆炸從海面上抹去。
不可思議的是,從爆炸的中心位置的海面上竟冒出了個中年男人,隨即他爬上了一艘從遠處破浪而來的艦艇。
他身上衣物盡毀,皮膚卻只有些小傷。
這個中年男人,是當今世界第二大組織的頭領,五年來,他不擇手段擴充財富和勢力,只為將第一大神秘組織崑崙墟吞併!
之前,他對崑崙墟尊主沈浪還有著忌憚。
然而經過兩年地獄式的磨鍊,他的身體以及個人武力的強悍程度,已經能抵抗住堪比一枚小型核彈爆炸威力的攻擊。
剛剛的爆炸,正是他檢驗自己的一次試驗。
現在他有了十足的底氣,相信能將兩年前自己還打不過的沈浪一手指戳死,只要以迅雷之勢把沈浪幹掉,其他事情就好辦了。
「恭喜主人,殺掉沈浪拿下崑崙墟,成為第一組織指日可待!」幾名妙齡女子一邊給他披上大衣一邊恭維。
周圍,幾十名他的核心部下也全都熱血沸騰大聲呼和。
男人眼中滿是嗜血的光芒:「馬上啟程回國,今天天黑之前,我將用他的天靈蓋當我的酒杯!」
華夏金都城,晚上六點。
剛買完菜準備回家給老婆做飯的沈浪,忽然收到了一條手機訊息,於是他騎著小電驢半路改道,走了另外一個方向。
差不多過了三十多分鍾,某個奢華的酒店套房裡,大門被輕輕推開。
沈浪手裡拎著一袋子菜,探頭進來:「你們找我?」
房間裡,金絲絨面沙發上,坐著個懷擁美人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子,他正是先前已經用炸彈檢驗過自己戰力的世界第二大組織頭領。
在他身後,還站著好幾十個氣勢十足的手下,無一不面帶自信之色。
「沈浪。」中年男人氣場全開:「許久不見,你這模樣越來越不像是崑崙墟尊主了,我還以為是哪個路邊攤小販跑了過來。」
沈浪穿著普通短袖短褲,腳踩人字拖,確實與這裡的氛圍格格不入。
沈浪咧嘴一笑:「有屁快放,我時間很緊迫。」
中年男人臉色陰狠:「我告訴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捏死你之後,整個崑崙墟也將以我為尊!」
「原來是想殺了我再拿下崑崙墟。」沈浪笑了笑:「你是不是太天真了點。」
「拿命來!」中年男人不再多說,大吼一聲揮拳衝向沈浪。
他身上帶著恐怖的力道,連空氣都被他的拳頭撕裂,人未至,狂湧的力量都已經把沈浪身後的大門震成粉末,若要讓這一拳砸到底,酒店大樓恐怕都會給砸出個大窟窿。
如此驚人的攻擊,卻瞬間戛然而止,因為一眨眼的功夫,沈浪的右手就掐在了中年男人的脖子上,出手之快,沒有任何人看清他的速度。
咔吧一聲脆響,堂堂世界第二組織的頭領,幾個小時前還硬剛大爆炸的中年男,就這樣被沈浪扭斷了脖子。
空氣變得死一般的寂靜。
沈浪將中年男人的屍體扔在了地上:「自己作死後果自負,從今以後你們這個組織也沒必要存在下去了。後面的事情,我會派人處理,我還得回家給老婆做飯,拜拜。」
沈浪拎著菜,像沒事人一樣轉身離開。
房間裡那些人全部癱軟在地,花了很長時間才接受現實,他們本以為這是組織邁向巔峰的征程的起點,沒想到卻是滅亡的結束。
強如頭領,苦練兩年再度出馬,結果連沈浪的衣服還沒碰著,就被沈浪單手扭斷脖子而死。
崑崙墟尊主……竟然強得這麼逆天……
沈浪走出酒店,騎上了他的小電驢,表情有些無奈。
這種突發狀況耽誤了他回家做飯,本來晚上就有事情要出門,這下估計老婆得餓肚子了。
沈浪懷揣著惆悵的心情回到了家,然而這時,他的妻子秦茗玥已經換了衣服化好了妝,他一進門就被催促:
「來不及等你做飯了,趕緊換衣服,我們馬上出發去家族莊園,慈善拍賣會快開始了。你記得拿著桌上的木盒,那是我準備好的東西,千萬別弄壞了!我先去把車開到樓下,你動作快點啊!」
交代完,秦茗玥踩著高跟鞋風風火火出了門,沈浪走到桌邊打開那木盒看了一眼。
裡邊是一套很精美的紫砂茶具。
可沈浪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個仿冒品,根本值不了多少錢。
「這個傻女人。」
沈浪搖了搖頭,拿起茶具全部丟進了垃圾桶,然後走到雜物間,從角落裡翻出來一枚小拇指大小橢圓形珠子般的東西。
「上次打掃屋子,順手把它放這裡了,還好沒扔掉。」
沈浪嘀咕著,擦也沒擦,就把這個黑不溜丟的小珠子放進了木盒,然後迅速換了衣服出門,和秦茗玥一起趕到了拍賣會現場。
這場所謂慈善拍賣,是秦茗玥的家族舉辦的,用來拍賣的東西則都是家族成員各自提供的收藏品。
拍賣完了之後,所獲得的資金,全部會以秦家的名義捐獻給慈善機構。
秦家乃是金都城大家族,所以這次受邀來參與競拍的也都是金都城各界富貴人士。
很快,時間到了晚上十點,慈善拍賣會臨近尾聲,已經拍完的十多件物品個個超過百萬元,秦家之大方令人驚嘆。
坐席最後面的位置上,秦茗玥緊張不安地看著拍賣臺,一旁的沈浪撐著腮幫子打盹。
「最後一件!由沈浪、秦茗玥夫妻提供的——」
臺下眾人翹首以盼,拍賣師打開木盒後卻尷尬地停頓了好幾秒。
「咳,古藏族式舊珠子一枚!」
眾人譁然,什麼鬼!?
前面拍賣的全都是好東西,最後的竟不是最重量級的寶貝,反而亮出了……這麼個破爛?
再看那所謂的古藏族式珠子,不過就是個小拇指大小、黑不溜丟的石頭,兩元店裡一大把,丟地上估計都沒人撿。
譁然之後,嗤笑議論聲四起:
「沈浪?兩年前娶了秦逸女兒秦茗玥的那個窩囊廢?」
「沒搞錯吧,秦逸腦子短路讓他這垃圾女婿來出面了!?」
「上任家主秦雲老爺子一生英名,卻把自己親孫女嫁給了個也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普通人。兩年前秦雲老爺子去世,家主易位於秦峰,自此秦雲後人地位一落千丈……」
「嘖嘖,本就已經落魄不堪,結果沈浪又來出醜,秦茗玥一家子丟臉丟大發咯!」
拍賣場最後面的角落座位上,秦茗玥一張漂亮的臉蛋已經被氣得鐵青,她扭頭看向懶懶散散坐在旁邊的男人。
「沈浪!我放在盒子裡的紫砂茶具呢?怎麼……怎麼變成那麼個鬼東西了!?」
沈浪揉了揉瞌睡的眼睛:「那套茶具是仿造的,不值錢,我給換了。」
「胡說八道!那可是我花了五十萬好不容易求來的,怎麼也能拍個百八十萬,你……你真是……氣死我了!」
秦茗玥氣得肩膀都在抖。
本來她父母已拒絕參加這次家族的慈善拍賣會,因為父親覺得反正已經沒了地位,家庭資產大幅縮水,拿不出什麼有面子的東西。
但秦茗玥不甘心,瞞著父母爭取到了機會,而且這是她與沈浪結婚兩年來,第一次嘗試帶著沈浪參與家族的事情,結果……
二樓觀臺的秦家之主秦峰沉著臉起了身,不顧身邊人的攙扶,走到了護欄旁,一雙鷹一般的眼睛掃了幾下,找到了下方角落位置的秦茗玥和沈浪。
「混賬!」秦峰猛地頓了一下手裡的柺杖:「竟然拿了個垃圾來拍賣!還有,秦逸他們家不是說不參與嗎?怎麼回事,定江!」
「爸,這個……」秦定江也一頭霧水。
「爺爺,是我安排的。」坐在後邊的一個斯文年輕男人起身,走到秦峰身旁。
「立軒,搞什麼呢你。」秦定江直皺眉。
秦立軒低頭:「堂姐秦茗玥找我說,表示想要為秦家慈善出一份力,我想著也算是人家的心意,就幫她臨時給加上了,放在了最後。」
秦立軒是秦峰的寶貝親孫子,得知是他安排的便壓下了脾氣:「立軒啊,你這孩子也真是想簡單了點,回頭我再說你,先去把沈浪給我轟走,看著鬧心!其他人下去穩定一下局面!」
「是,爺爺。」秦立軒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他哪是想簡單了,他就是暗搓搓藉機想讓秦茗玥一家出醜而已,就連拍賣師他都暗中交代過——秦茗玥的東西隨便拍。
秦峰顧及家族名譽,一聲令下,就有秦家人下場想要去止住眾賓客的談論挽回顏面,同時秦立軒已經來到了秦茗玥身邊。
誰都沒有注意到,貴賓席裡一位蓄著長鬍鬚的老頭,趁著混亂自顧自地走向了拍賣師。
秦立軒皮笑肉不笑地盯著秦茗玥:
「堂姐,我真是替你可惜,居然弄了個破珠子,我還以為是什麼寶貝呢,早知道我就送你一對玉如意了,也不至於讓你們家這麼丟人。」
秦茗玥悶不吭聲,沈浪倒是隨口說了句:「兩百萬算個屁。」
秦立軒鄙夷:「本事沒有,口氣還挺大,行了,我懶得跟你這廢物多說,趕緊滾出去,我爺爺不想看見你。」
秦茗玥起身:「立軒,帶我去見見叔公,這次……是我失誤了,我馬上想辦法彌補。」
「別,我爺爺正在氣頭上,再說上邊也沒你的座位,你就在這呆著吧,堂姐。」
秦茗玥心裡又氣又委屈,放眼秦家上下,也只有自己家的人沒有資格與其他家族之人坐在一起。
秦立軒大搖大擺過來驅趕沈浪,更是引起了其他目光的注意,那種感覺,實在是讓秦茗玥都恨不得躲起來。
「沈浪,你自覺點滾出去,要是非得我叫人來把你拖走,堂姐恐怕就更丟人了。」
說完,秦立軒得意地轉身離去。
沈浪剛想安慰秦茗玥讓她耐心等等,但秦茗玥卻紅著眼眶對他說:「你出去!」
「嗯?你也趕我走?」
「沈浪你……」秦茗玥都不願看著他:「你很讓我失望,我沒想到就連一件我已經安排好的事情,都能被你愚蠢的自作主張給毀掉。」
沈浪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
她繼續說:
「爺爺去世,二叔公成了家主,將我們一家趕出了家族莊園,我爸無能怕事,什麼都不敢去爭取表現。我這次想趁著家族慈善拍賣的機會,讓現二叔公對我們這一家子提升好感,將來也給些照顧。」
「還有,我一番苦心讓你與我一起出面,也是希望身為我丈夫的你,能露露臉,哪知道竟然成了丟人現眼!」
秦茗玥情緒越發激動,但看到沈浪依然置身事外的樣子,她有種無力感,只能按住情緒,長嘆一聲:「真是……對牛彈琴,也許別人說得沒錯,你確實——爛泥扶不上牆。」
沈浪心中啞然失笑,自己竟然成了別人口裡的爛泥。
他手握世界第一神秘組織崑崙墟,座下有兩大管家、四大執事、九大騎士團及七大公會。
管家執事這六人身後是六個世界級家族,七大公會當中又各自包含多個組織、團體或地區家族。
這一系列龐大的結構井然有序,全服從於崑崙墟現任掌管者——尊主沈浪!
以他這至高的地位,他根本不屑於在區區一個秦家露什麼臉!
沈浪隱藏身份與秦茗玥結了婚,只是為了完成自己爺爺和秦雲爺爺立下的秘密約定而已。
他也覺得自己只需遵循秦雲老爺子的遺願,平平常常地當個照顧她飲食起居的丈夫就行,結婚兩年來,即便被扣了個家庭煮夫窩囊廢的帽子也毫不在意。
此次架不住秦茗玥的要求過來參加了家族拍賣會,發現她準備的東西有問題才會順手換掉,結果倒讓他親眼看到了,秦茗玥在家族之中過得並不好。
要不是剛剛秦茗玥激動之下說出她一家被趕出家族莊園,他都還以為真如當初秦茗玥對他解釋的那樣,是她和爸媽決定搬出來的。
沈浪盯著秦茗玥,忽然正色:「你大概是不甘心本應該屬於你們家的地位,被旁支奪走吧?」
秦茗玥一愣,沈浪突如其來的正經模樣讓她措手不及。
「你爸配不上家主之位,那我就讓你成為秦家之主好了,這樣你會不會開心點。」沈浪淡淡一笑。
秦茗玥剛想說沈浪盲目自大吹牛,就聽到拍賣臺上傳來一聲驚呼:「象雄天珠!我果然沒有看錯!各位,這舊珠子是極品寶物啊!!」
發出驚呼的正是剛才走到拍賣臺上的長鬚老頭。
那會兒他自顧走上去,從拍賣師手裡拿起了那枚黑不溜丟的舊珠子,小心翼翼拭去了上面的汙垢進行仔細觀察。
對於他的這一舉動,拍賣師不但沒有阻止,反而是畢恭畢敬地在旁邊候著。
因為這個其貌不揚的長鬚老頭,是收藏及鑑賞界的頂級大佬——葛老葛寶山。
先前拍賣的一系列物品,都沒有任何一件讓葛老出手競拍,哪知道最後這個不起眼的小東西,竟能吸引老爺子不顧規矩上臺查看。
並且他的反應,大大出乎了拍賣師的意料。
葛寶山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拍賣廳,他激動地雙手捧著那枚珠子面向眾人:「各位,這是天珠當中,至古至純的象雄天珠啊,而且……而且還是九眼天珠!沒想到我此次竟能遇到這等極品寶貝!」
葛寶山所鑑別的東西從來都不會出錯,而現在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激動到失態,這不由得讓所有人難以置信。
秦茗玥已經傻眼,簡直不敢相信沈浪給換上去的竟然會是這種級別的珍寶。
沈浪則一臉淡然,對於他來說,這種東西其實也就那麼回事兒,他小時候拿著當彈珠玩的東西都比這稀奇。
「快!你趕緊開始拍賣!」葛寶山催促拍賣師。
他小心翼翼將九眼天珠放在了盒子裡,經過他的擦拭之後,天珠已展現出它本該有的驚豔色澤和獨特紋路。
「葛老,還請指教,我該報多少起拍價?」拍賣師虛心求助。
葛寶山伸出一隻手。
「五百萬?」
「五千萬!不用設定加價幅度!」
「五……五千萬!?」
拍賣師感覺從頭到腳都顫了一下。
啪的一聲,拍賣師用力敲了一下錘子,儘量按耐住激動的心情大聲宣佈:
「象雄九眼天珠,起拍價五千萬!大家自由競價,現在開拍!」
二樓,秦峰等人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這種情況就算是活了八十多年的秦峰也大為震驚,他身後的秦家人也全都目瞪口呆。
沈浪偏過頭對著還在傻眼的秦茗玥說:「有時候,耐心一點很重要。」
「沈浪……你可能會有那種東西,這……不可能啊。」秦茗玥還是不敢相信。
沈浪伸出手輕輕握住秦茗玥的小手:「淡定,繼續看著吧。」
秦茗玥僵硬地轉動脖子,盯了沈浪好一會兒,這個傢伙的反應,也太平靜了點。
象雄九眼天珠的拍賣轟動了現場,參與競拍的人非富即貴,雖然有相當一部分人在這之前未曾親眼見過象雄九眼天珠,但葛老的反應足以讓他們心血澎湃。
競拍價格一次次增加,從起拍的五千萬眨眼間被喊到了七千萬!
秦茗玥不自覺地抓緊了沈浪的手,一邊自言自語:「太誇張了,那麼個小東西,難道……這麼值錢?」
「天珠本就是稀缺珍品,更別說極其罕見的象雄九眼天珠,流落在世界其他角落的加起來恐怕一隻手就能數完,此次估計拍到一個億都沒問題,當然了,即便花這麼多錢拍下,也是賺的。」
沈浪淡然說到。
秦茗玥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心裡詫異的不僅僅是這個東西的稀缺程度,更詫異的是,沈浪居然瞭解得這麼清楚。
不知不覺間,那枚天珠的競價攀升到了驚人的九千萬!已經遠遠超過前邊所有拍賣品加起來的成交價!
到了這個價位,似乎已經無人再競爭。
拍賣師等了一會兒,見沒人再開口,於是拿起錘子:「看來是沒有人再加價了,那麼——九千萬,一次!」
「九千萬,兩次!」
「九——」
「慢著!」這個時候,葛寶山的聲音響起:「我出一億。」
在場有人倒吸涼氣,前邊出價九千萬的人臉色脹紅,憋了好一會兒,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他放棄了。
最終,沒有人出價更高,葛寶山得到了這枚象雄九眼天珠,即便要為此支付一億,葛老也是滿臉激動。
這場由秦家舉行的慈善拍賣會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圓滿結束,所有貴賓以及參與拍賣的人全部意猶未盡,所以原定於拍賣會之後過一個小時就散場的晚會,給延長到了半夜。
「秦老,恭喜恭喜啊,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感謝秦家為慈善事業如此盡心盡力。」
「秦家如此大手筆,實在是讓我們佩服得五體投地!」
「秦老,您那侄孫女和她丈夫能拿出這等寶貝來做慈善,其魄力著實令人驚嘆,我等眼拙,開始竟未看出來,甚至還出口嘲笑,實在汗顏。」
「……」
眾人紛紛到秦峰面前恭賀致意,其中也不乏對秦茗玥和沈浪的讚美。
只是,受到的奉贊越多,秦峰心裡越膈應。
而他那個本想設計讓秦茗玥和沈浪出醜的孫兒秦立軒,更是氣得躲進了一個房間砸東西發洩。
秦峰一邊強顏歡笑順著這些恭賀的話應酬,一邊暗暗捂著陣陣刺痛的胸口。
他也很納悶,秦茗玥一家怎麼會有這種珍寶。
但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策劃這次慈善拍賣,本來只是想著做樣子賺名譽,拿出來拍賣的東西差不多夠檔次就行了,畢竟拍賣獲得的錢都是要捐出去的。
哪知道居然冒出來那麼個寶貝,按理說屬於秦茗玥的話就等同屬於秦家,可惜卻在毫無防備之下給拍賣出去了!
越想下去,他就越覺得心疼得在滴血!
隨後,喜獲象雄九眼天珠的葛寶山找到秦峰,表示希望見一見提供這件寶貝的人,好聽聽這寶貝的來歷。
這一點,秦峰自己同樣好奇,於是就命人去通知秦茗玥和沈浪過來見一下。
在一間休息室裡,沈浪史無前例地獲得了秦峰的接見,只不過秦峰都不拿正眼看他。
「葛老想知道那枚天珠有何來歷,茗玥,你說說看。」秦峰盯著他這個侄孫女,眼神陰晴不定。
秦茗玥哪裡會知道天珠是怎麼來的,只能緊張地悄悄對沈浪遞眼色,示意他趕緊做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