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賜墓

賜墓

作者:: 南唐
分類: 玄幻奇幻
我是一個屍體縫合師,在行業裡都稱這種職業為二皮匠。在這行裡,什麼奸屍、侮辱屍體、常有發生。那一天,一具豐滿的裸體女屍送到了我的面前…………

第一章 二皮匠

  我是個專門替人訂做西裝的裁縫,前陣子相親成功,幾個月下來水到渠成已經快要邁入婚姻的殿堂,但問題隨之而來,我沒存款,為了儘快攢到一筆錢結婚,被逼無奈,我白天幹裁縫,晚上兼職做二皮匠!

  在我們幹裁縫這個圈子裡基本上誰都知道二皮匠是啥意思,用現代術語說就是屍體縫合師。

  二皮匠是中國古代流傳下來的民間藝術,擁有古老的歷史,可能是因為這門手藝太過血腥、恐怖、詭異、所以比較隱晦比較神秘,很多人都沒聽說過,不為人所道。

  但至今為止,這門手藝依然流傳在我們的生活當中,就和仵作一樣,現在叫法醫。

  幹二皮匠基本兩個條件就是會針線活和膽子大,膽子不大的人是幹不了這個活的,有些人死了還會有肢體反應,我曾經縫補過一個女人的屍體,她出車禍而死,腦袋被撞掉半個,我縫補屍體的時候,她踢了我一腳。

  膽小,這活不能幹,容易被嚇死!

  做二皮匠去殯儀館、喪葬單位不賺錢,縫補一次屍體標準價格五百塊,小孩才兩百,賺錢的是接私活,替私人縫補屍體,有的家底厚,只要屍體縫補得漂亮,甩個萬兒八千不是問題,有的摳門,也就是一兩千塊,但也比去殯儀館好。

  那夜,我就接了個私活,去農村幫一個男人縫補屍體,而這個堪稱建國後最為恐怖、詭異的靈異事件就在此發生。

  這個男人三十來歲,生前是幹保安的,說起來和我的職業也有點殊途同歸,我是幫死人縫補屍體,他是幫死人看家的保安,是鄉鎮上陵墓的守墓人。

  他死在一個大雨滂沱的夜晚,因為在夜間查夜,不幸失足從山上摔下來死亡,屍體在摔下來的途中碰上了石頭,砸得稀巴爛,腦袋都只剩下一條筋連在一起。

  全身上下到處都是傷口,這種私活很吃力,所以當我看到屍體的時候就皺起了眉頭,這種私活幹得好了賺不了多少錢,因為屍體主人生前是幹保安的,家裡有錢也沒必要做這個,幹得不好還會被人罵。

  有人會說我冷血無情,縫補屍體錢賺少了也算是積功德,可我也需要養家糊口,這個社會,人情不能買單。

  但活都接了,倒苦水也沒什麼用,驅散外人離開後,我把大門關上,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都點上香燒了紙錢。

  我這個人比較迷信,尤其幹這個,心裡信點總比無知好,也可以說是自己安慰自己,我的小徒弟就經常笑話我說師父,你幹那些沒用,這世上要真有鬼,咱倆亂碰人家的屍體早就被禍禍了。

  我這小徒弟就是嘴賤,他叫猴子,是我親戚家的一個孩子,沒讀好書,就只能跟我來混這個,還別說,這傢伙做事膽大心細,確實給我幫了不少忙。

  我皺了皺眉頭低聲道:「猴子,死者為大別亂說話,動手吧,早點幹完早點回家。」

  說著我就打開了工具箱,裡面工具齊全,這具屍體最難的活就是縫補只有一根筋連在身體上的腦袋,其他身體上的傷口都沒啥難處。

  我拿著日光燈仔細的照了照屍體的腦袋,發現很奇怪,按道理從高處摔下就算碰上堅硬的物體也不應該把腦袋幹成這個逼樣,而且傷口處很噁心,血肉模糊,這種感覺很怪異,就好像是被人硬生生要把腦袋跟拔蘿蔔一樣拔出來。

  我輕輕把屍體的腦袋平穩的放平,然後開始調整屍體的身軀,正在縫補身體其他地方的猴子卻突然驚叫了一聲:「師父,不對勁啊。」

  我沒回頭問:「怎麼了?」

  猴子聲音挺哆嗦的道:「他這腿上咋那麼多黑手印啊?」

  我一愣,還不明白啥意思,當即回頭一看,只見猴子正在縫補屍體的雙腿,所以把褲子脫了,這不脫還不知道,一脫就看到屍體兩條大腿上到處都是黑色的手印子,就好像是硬生生被無數雙手抓過一樣。

  而且手印的手掌部位全部都是在大腿上方,指痕朝上,說明弄出這些手印的人當時情況很有可能就是抓著屍體的雙腿有往下拽的嫌疑。

  我心裡不禁咯噔一聲,渾身都顫抖了下,這麼多的手印子莫非是鬼抓腳?

  死者家裡人說屍體是從陵園的山上摔下來的,當時難道有鬼在山下生拉硬拽死者的雙腿,死者才會摔下來?

  我心裡已經有點恐懼了,以前縫補屍體的時候我看到過一具女屍,女屍軀體完美無缺,唯一丟失的就是乳房的兩點,這本來沒什麼大事,但死者家屬要求將兩點縫補上,這是一個很煎熬的縫補過程,中途就發生了變化,女屍突然睜開了眼睛死死的瞪著我。

  把我嚇得,後來縫補完成後我報警了,最終警方查出死者是在高檔會所上班的援交女,被客人包房的時候遇到個變態,硬生生的割下了她的乳頭。

  可現在眼前的死屍雖然沒動,但我卻不知為何一股寒意從腳底升到了腦門心。

  「猴子,去,你托住屍體的腦袋,我要翻過死者的屍體看看他的後背。」

  我心裡挺焦急的說了一聲,猴子也不知道我想幹什麼,所以急匆匆的走到前面用雙手穩固住屍體的腦袋,我小心翼翼的開始翻動屍體的身子,整個過程十分吃力,因為一不容易會致使死者腦袋掉下來。

  五分鐘後,屍體背部對我,猴子在面前穩固腦袋,我雙手顫抖的扒下死者的衣服,放眼一看瞳孔頓時放大,只見死者後背上竟然也有一雙黑手印。

  蹬蹬蹬!

  我連續後退好幾步,臉色慘白一片,可以推斷出,死者掉下山頭致死的原因就是後背的這個黑手印,狗日的,當時有鬼在他後面推了一把!

  「師父你看到了什麼?」

  猴子喊了一聲,隨即墊著腳就朝後背看去,但就在他墊腳的這一瞬間,屍體被輕微抖動了下,連接死者腦袋的最後一根筋斷了。

  噗通!

  腦袋直接滾了下去砸進地上縫補屍體接住血水的盆子裡,咣咣咣的在盆子裡轉了一圈,隨即停了下來,眼珠子直勾勾的瞪著我們。

第二章 頭不見了

  那一霎,整個屋子死寂一片,我跟猴子都屏住了呼吸,冷汗刷刷刷的流下。

  「快,把屍體縫好我們趕緊走。」

  我鎮定下來後語速極快的說了句,然後把沒頭的屍體翻轉過來,猴子急匆匆的開始縫補屍體,我眯著眼睛心裡默念阿彌陀佛,伸手把腦袋從盆子裡抱出來,整個過程我都有了心理準備,包括手伸進去的時候,腦袋忽然張開了嘴巴我該怎麼後退等等。

  但幸好的是腦袋沒有任何反應!

  我快速的把腦袋抱上床,然後開始工作,用極其細微不容易看出來的針線將腦袋從脖子介面處縫了一圈,然後上粗線開始縫補不容易粘合的傷口,半個小時後一切工作完畢,而猴子也縫好了身上其他傷口。

  「師父,快走吧,一向不信邪的我今天都覺得毛骨悚然,以後農村這種差事咱還是別接了。」

  我點點頭,把工具全部弄好,心裡還是有點發顫,畢竟幫死屍縫補第一次出現把人的腦袋幹掉下來這種錯誤。

  在二皮匠這一行,犯下這種錯誤被傳開,以後基本上接不到活。

  我們急匆匆的出門,臨走前我回頭看了一眼死屍,這一看我差點被嚇得喘不過氣去,腦子就是嗡的一聲炸響。

  只見屍體的眼睛不知何時竟然睜開了,而且平穩放平的腦袋在這一刻竟然向上仰了一個角度,正直勾勾的盯著我們,嘴角揚起了一個極其詭異的笑容。

  「媽呀!」

  我心裡喊了一聲腳底抹油的沖了出去,死屍家裡人來結帳,我們也不好意思再收錢,畢竟把人死者的腦袋都幹下來了,我這人雖然貪財,但有時候也講究點道德,錢固然拿了是好事,但有些錢,拿了會發燙!

  我們不敢收這個錢,騎上自己的摩托風馳電閘的朝著鄉鎮上趕去,中途猴子回家,我回想起死屍最後瞪著我們看的那一霎,心裡又開始咯噔起來,回到家後洗了個冷水澡倒頭既睡,希望明天能忘掉這件事。

  半夜我被噩夢驚醒,夢到一個沒頭的男人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朝我要頭。

  夢醒後,我輾轉反側無法入眠,第二天睜著血紅的雙眸起床洗漱,腦子裡揮之不去的依然是昨晚那具死屍。

  「冤有頭債有主,我只是幫你縫補屍體的,千萬別找我報仇!」

  我心裡亂七八糟的想著,經過洗手間鏡子的那一霎,我整個人渾身都哆嗦了,剛才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我倒回去重新再朝著鏡子裡一看,頓時渾身一顫,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只見鏡子裡面的我,頭,不見了!

  開始我還以為是眼花,揉了揉眼睛仔細對著鏡子再看,頓時嚇尿,鏡子裡面的我頭果然不見了,只剩下光禿禿的肩膀……

  瞬間,各種陰影從心裡如潮水般湧來,鋪天蓋地的席捲我的全身,腿肚子打轉,渾身顫抖,噗通一聲直接坐倒在地,臉色慘白如紙!

  這是怎麼回事?鏡子怎麼照不出我的頭來了?

  我渾身汗如雨下呼吸變得急促,猛的就想到了小時候村裡老人們說的什麼鏡子裡面照不出人來是人快要死亡的預兆,難道我要死了?

  可是全身鏡能照出我的身體卻照不出我的頭,這又是什麼預兆?

  莫非跟昨晚那個死屍有關?

  我六神無主,感覺全身力氣都被抽走了,像個被放了氣的皮球,軟塌塌的坐在床上,哆嗦著打了個電話給店裡請假,然後失魂落魄的坐著,心裡面不信邪,期間又去照了幾次鏡子,依然無頭。

  媽了個逼的,肯定是昨晚那具死屍作怪!

  我心裡篤定的想著,然後打電話想問問猴子那邊有沒有什麼怪異情況發生,豈料電話打過去是不在服務區。

  嘎吱!

  門突然響動,一個女人挎著包包走了進來朝我喊:「怎麼沒去上班啊向南?」

  這個女人就是我的結婚物件,叫楊慧,為了她我才願意幹二皮匠的,她長得很漂亮,烏黑的長髮披肩灑下,大眼睛撲閃撲閃,相貌也很好,唯一的缺點就是她的牙齒有點錯亂,為此她很自卑,性格有點內向,怕開口說話別人笑她牙齒。

  但我根本沒覺得有什麼,慧慧很優秀,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為人很保守,我跟她好了這麼久還沒跟她同過床,她說要在結婚那晚才把身體給我,至於牙齒這個問題我沒在乎過,以後有錢了也可以去醫院做個矯正手術啊。

  慧慧見我軟趴趴的癱坐在地上,丟下包包就走了過來急切的問:「南子,你怎麼了?」

  我臉色慘白渾身無力,雙眼血紅的瞪著她:「慧慧,你能看見我的頭嗎?」

  慧慧噗嗤一聲笑了,戳了我腦袋一下:「胡說什麼呢,沒頭你還不死了啊,你看過哪個人沒了頭還能活著的,沒頭你能說話嗎?」

  我聽了渾身就是一顫,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沒頭的人不能活,沒頭的人必須死,我是不是離死不遠了?

  不行,我他媽只是幫你縫補屍體,關老子屁事,你幹嘛無緣無故找上我,我不能就這樣被你整死!

  我心裡發瘋的念叨了一句,但慧慧安慰我說我可能是病了,生拉硬扯的把我拖到了醫院,醫生檢查後除了叫我少抽點煙外也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我偷偷的去洗手間照了照鏡子,心裡多麼希望早上發生的事都是幻覺。

  可鏡子裡的我,頭依然不見蹤影,只有一個光禿禿的肩膀!

  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後,慧慧去上班了,我出了門打車去了店鋪沒發現猴子,又打了電話還是不在服務區,於是我又跑到了他家去找,結果猴子父母說猴子昨晚根本沒回來。

  我心說奇了怪了,我親自把猴子送到家門口,親眼看著他進家門的啊,怎麼可能沒回來?昨晚把屍體腦袋弄掉的就是猴子,莫非猴子慘遭不測了?

  我心裡胡思亂想著,騎著摩托車在鄉鎮上吹了會風,到了傍晚的時候心情才逐漸平復過來,回到家裡正準備看看鏡子裡我的頭回來了沒有,忽然滴玲玲一聲脆響猛然在我腰間炸開,把我嚇個半死。

  定了定神才發現是手機來了條短信,我機械性的打開手機查看短信,這一看,我腦子頓時就是嗡的一聲,臉色慘白渾身抖如篩糠!

第三章 我看見了“我”

  手機裡來的短信是建設銀行發來的,提示說我的尾號5376的銀行卡餘額只剩下二十三塊,錢剛剛被全部取走了!

  我他媽沒取過錢啊,卡裡的錢都是留著娶慧慧的,我存錢還來不及怎麼可能去取錢,會不會是銀行搞錯了?

  我急忙掏出錢包,卡在錢包裡,可我今天根本沒有去取過錢,他媽的,三萬多塊的積蓄怎麼只剩下二十三塊了,誰他媽取走了我的錢?難道銀行吞噬了我的錢?

  這錢可是慧慧的聘禮,錢沒了,我他媽怎麼娶慧慧啊?

  不行,這事得找銀行問個明白!

  出了銀行卡的事,我哪還有心情管鏡子裡面有沒有我的頭,急匆匆的穿上外套奔出家門,找到建設銀行查詢。

  我們這個鄉鎮上就只有一家建設銀行,取錢肯定是從這裡取的,我急忙插卡查詢,這一看差點把我氣個半死,餘額果然只剩下二十三塊,我急忙找銀行服務人員詢問,他們說我半個小時前取走了卡裡面所有的錢。

  我說我根本沒有取過錢,半個小時前我還在家裡呆著,是不是你們銀行搞錯了,能不能給我看看監控錄影。

  銀行看我火急火燎的也不知道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只好把監控錄影調給我看,這一看,我差點一口氣喘不過來,直接摔倒在地上。

  監控錄影裡面傍晚十八點二十五分,一個穿著、身高都跟我差不多的人走進自動取款機,把卡裡面的三萬多塊錢提了出來,然後把錢放進衣服裡轉過頭對著攝像頭詭異的笑了笑。

  那笑容太過詭異,感覺就是在朝我笑一樣,可我此刻早已嚇得冷汗直流頭皮發麻,全身毛髮炸開,天,那張臉竟然是我的臉,那個人就是我自己!

  我頓時懵了,大腦產生幻覺了?

  我都開始懷疑是不是我半個小時前來把錢全部取走了,可我他媽身上現在只有幾百塊,而且因為鏡子無頭根本想過取錢這檔子事。

  銀行跟看神經病似的把我送出大門,我眼神渙散六神無主的回到租住的地方,心裡面卻怎麼想也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鏡子裡會照不出我的頭?怎麼又會多了個跟我一模一樣的人把我的錢全取走了?

  難道我真的撞邪了?難道我真的碰到鬼了?

  不可能,昨晚那個無頭屍體就算變成鬼想搞我,也沒必要取走我的錢啊?

  肯定是有人惡作劇故意整我,可是這又說不過去,因為卡一直在我的身上,那個跟我一模一樣的人是怎麼把我的錢取走的?

  我回到家躺在床上想著這些事感覺腦袋都快炸開了,店裡打來幾個電話我一個沒接,慧慧打來電話我直接掛了,現在滿腦子都是心煩事,哪還有心思想其他的。

  就這樣發呆的坐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清晨,電話鈴聲猛然響起把我拉回了現實,我無力的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我媽打來的。

  我媽一向很少會主動打電話過來,因為她知道我工作忙,有什麼事我都會打電話回去,突然打過來讓我覺得有點怪異,難道家裡出事了?

  我想了想接起了電話,打算跟老媽說過幾天回家,可還沒張口,電話那頭老媽就喊:「小南啊,我剛剛忘記問你了,你愛吃的牛肉還買不買?」

  我有點懵,不知道我媽這句話啥意思,問:「媽,什麼牛肉?」

  媽在電話裡面笑著說:「這孩子,算了,我順手把它買回去,反正你爸也喜歡吃,你坐著看電視,我一會兒就回來了。」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我拿著手機又懵了。

  我媽這是啥意思?叫我坐著看電視?我還沒回家呢?

  臥槽,不對,難道那個取走我錢長得跟我一模一樣的人跑到我家裡面去了?

  我家住在鄉下,我很少回家,這狗日的居然跑到我家去了,我急忙掏出電話打回家去,這次打的是我家的座機,我他媽管你是人是鬼,你千萬不能去搞我的家裡人。

  我要和「我」對話,我要告訴他有什麼事都可以沖我來。

  電話響起,是我爸接的電話,為了證實「我」在不在家,我捏著鼻子問:「請問向南在不在?」

  電話那頭我爸大喊:「小南找你的。」

  然後是電話放下去的聲音,緊接著是電話提起來的聲音,我知道,是「我」接起了電話。

  我的手在發抖,深深的吸了口氣,嘶啞的問:「你到底是誰?你想幹什麼?」

  電話那頭沒有說話。

  我怒吼:「不管怎麼樣別搞我家人,你要怎麼樣都行。」

  電話那頭還是沒有說話。

  我狂吼:「如果你是昨晚那個人,我卡裡面的錢都被你提走了你還要怎麼樣?有什麼事你沖著我來別搞我家裡人,你說話啊,你他媽倒是說話啊。」

  電話那頭依然沒有說話。

  我哀求:「我求求你不要搞我的家人,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我要你的命!」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陌生卻又很熟悉的聲音,我知道那是我的聲音,隨即「我」掛了電話。

  我四肢無力的躺在床上,眼角流出了淚水,這一刻我相信了,我遇見鬼了,鏡子裡沒有腦袋肯定就是遇到鬼的先兆,也有可能是我命不久矣的兆頭。

  我完全搞不懂為什麼他會找上我,因為他的死不是我造成的,我只是負責幫他縫補屍體而已?

  為什麼他會跟我一模一樣,連我老爸老媽都認不出來?

  為什麼我有的東西他都有,連電話號碼都跟我一樣,不然我媽不會打他的電話打到我這裡來,連我的銀行卡他都有,甚至還知道我的密碼?

  為什麼偏偏會是找上我?

  我欲哭無淚,狠狠的發洩床上的枕頭,使勁亂砸,可根本無濟於事。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束手無策等待他來發難。

  我咬牙哼了一聲,拿起電話照著自己的電話號碼打了出去,既然這個鬼已經變成了我,我有的東西他都有,那麼我打我自己的電話他一定也能接到,我要再跟他通話,我要和「我」談判!

  千萬不要隨便亂撥打自己的電話號碼,也許另一頭有另一個你會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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