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裡,兩個不知懷揣著什麼鬼東西的傢伙坐著奔跑在2012年的列車裡,向著據說是中國目前經濟發達城市綠化最好的地方駛去,當然了你會在中國城市工業化,資訊化,樓盤化,奢侈化,娛樂化的發展趨勢而質疑這些是造假出來的,那我告訴你不用擔心。這時廣播聲響起了:「各位旅客終點站青島到了請各位旅客拿好自己的行李排隊下車」,而這時坐在斌栓旁邊的傢伙還在那裡睡覺。
斌栓帶著一點憤怒推了下還在睡覺的傢伙。「劉振東起來了,到了。」
這一舉動使得振東從座位上彈一了下驚恐的說:「過站了,過站了」也使得這節車箱百分之八十的人向我們行了注目禮。
斌栓感覺很尷尬於是很不自然的說:「快點拿好你東西準備下車了。」之後振東也很快的收拾了東西。
大家自覺的排隊下車很快的他們倆便下車了,此刻走在左邊那個看上去瀟灑還有一點帥氣的那個便是壑斌栓啦,走在右邊那個自以為很帥的傢伙也就是劉振東了,他是屬於那個很有自信的一類了,臉皮厚的很,對女孩很有研究。雖然長途的車行給他們兩帶來了一點點疲憊,但是他們因為初次來到這座繁華的大都市臉上依然帶著微微的笑容。初次到這個車站也沒有讓他們有迷路的感覺,因為路邊的標示牌很醒目,於是他們很快的找到了出口,剛出車站檢票口斌栓就叫振東打電話給他姐夫。
打電話的同振東看到了一個穿的很性感的女人,對電話敷衍了幾句就掛了。
斌栓拍了一下身邊的振東笑笑。「這種女人有什麼好想的,說不定她就一高級小姐,肯定是在某某夜總會上班的。」
她走了之後振東手托著下巴一副色咪咪的樣子,笑著說:「你這叫吃不葡萄說葡萄是酸的,再說了,她要是高級小姐就好了,說不定我還能搭上一把。」
斌栓憤怒但面帶笑容的說:「醒醒吧人家是高級小姐收費很貴的。」
振東不滿的說:「錢不是問題!」
「對,錢是可以賺,但你現在沒有啊,不要妄想了。不過她還是有點資色的啊。」
振東給了斌栓一個不屑的表情。
在一棟毫華的寫字樓,陳雄用那渾厚的聲音說:「紫婷你們來了,奇兄來這裡坐。」然後對後面的人說:「我和奇兄有點事要談,你們先出出去。」他們幾個人出去了之後陳雄問奇瑕說:「人出現了嗎?」
老頭微微的點了一下頭,他頭髮長長的帶著一副墨鏡密身上穿著一身西服腳上一雙發光的皮鞋。一身這樣的打伴是一個老者嗎?是的,因為他的臉上的皺紋實在是太多了且太深。
陳雄又問:「那我女兒是不是可以接我兒子的位了吧?」奇瑕沒有回答,奇瑕沉思的一會之後便起身走到窗邊便歎息了一聲:「世間的爭鬥誰不知呢?和久必爭,爭久必和。我答應過你父親要幫你,一切隨緣吧,是福還是禍,都是個疑惑。」
陳雄有點焦急了。「你算到什麼了?到底怎麼樣才能逃過這個專劫?」
這位老者他能掐指會算,大家不要以為這是迷信,其實很多事情用現在的科學道理來解釋是行不通的,在現實生活中大家也會聽人家說過這樣的事情吧。也有被媒體曝光的,現在這種現象日趨明顯。
奇瑕老頭語重心長的說:「你女兒接位時,你兒子就到美國去躲風頭,你們要想辦法把一個叫壑斌栓留在紫婷小姐的身邊,他出生於1990年2月2日22時22分。」說完就走了。
這樣的結果當然只能讓他們沉思了。可陳紫婷才懶的想這些事情於是便做出副很沒耐心並有點憤怒的說:「不想啦,煩死了,爸,我鋨了我要去吃飯。」。
陳雄想說些什麼但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無奈的搖搖頭說:「這孩子慣壞了啊」。繼續想著剛才的話似乎沒有想出好的對策。他是宏遠集團的董事長,宏遠集團是青島最大的集團公司,僅次於宏遠的遠星集團處處和陳雄作對,什麼事都要爭一番。這讓陳雄很糾結。
等待振東姐夫的小子們終於看到了一輛賓士小車向這邊開了過來,顯然以振東姐夫的實力是不能買起這樣的小車,這都是廢話因為壑斌栓他倆早就知道他姐夫是給老闆開車的司機,他們兩個都抱著找一份好工作的期待。一切都是那麼的順利,吃過晚飯他們兩個湊在了一間房裡。
振東一進門就說:「哎哎!我們第一次出來就能找到一份可靠的工作啊」!
壑斌栓笑笑。「是啊,多虧你姐姐有個好老公,看你姐姐那樣子比以前性感多了,現在也是個猶物。」
振東不滿的說:「哎哎!這叫兄弟嗎?」
壑斌栓湊了過來,一臉的壞笑。「這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看你姐姐把你姐夫迷的神魂顛倒的,前面的東西一晃一晃的。」
這下玩笑開的有點大了,振東一副認真的樣子給了斌栓一個。「你說什麼呢?」
「看你還認真了,開玩笑呢?」斌栓笑笑。
「有你這麼開玩笑的嗎?她是我姐。」
這下不好振東真的火了。「真生氣了,我是和你開玩笑的,哥回頭請你飯。」
振東沒有理會直接睡覺了,於是他們兩個帶著美好的心情和美好的期待美美的入睡了。此刻他感受到了友誼帶給他的幸福。
振東他姐姐甜美的聲音吵醒了正在美夢的小夥子們:「起床了,吃早飯了」。
振東懶懶的一應了一聲,斌栓他們兩個很快的起床了,可能是因為有了一份美好的期待的原因吧!
簡單的洗漱吃完早飯之後,在振東姐夫的帶領下來到了公司,不知道是什麼職務美女進行簡單的問話之後出乎他們意料之外的是斌栓和振東不在一個部門工作振東他姐夫給他們的解釋是原本想給你們安排在一起的可經理說振東的部門不要人了,等有空的位置在幫斌栓調過來。
斌栓表示可以接受之後振東姐夫說:「你還有什麼問題沒有」?
斌栓答應了一聲以示尊敬。「沒什麼問題了」。
「那好今天你就收拾一下搬到公司來住吧,公司提供的宿舍條件還是可以的,還有空調!
斌栓哦了一聲。他們回到振東他姐姐這裡。振東被他姐姐留了下來說是家裡離公司不是很遠叫他住在這裡。
振東的表情可以看的出來他有些內疚不敢對視斌栓的眼。「我幫你把東西拿過去吧。」
宿舍如振東他姐夫說的有空調,八個一間房。
放下東西之後斌栓有點激動的說:「我也搬過來和你一起住。」
斌栓拉住了他,給了他一個可以接受的笑容。「別,你就住你姐姐那裡,再說你姐姐也不會同意的,你就安心住在那裡吧,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的。」
斌栓看到有些傷情想緩解一氣氛。「哎,剛才那個文員好象對我有意思,都不敢看我眼神。」
「她是對我有意思好不。」
「什麼呀,剛才她的胸部還向我蹭了一下。」
振東鄒著眉頭有點不相信。「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沒看見。」
斌栓拍了下振東笑著說:「行了,你回去吧,你家裡有個大胸美女等著你了。」
振東掄起就是一腳。「去你的,那我回去了。」
振東知道斌栓傷心了,他內疚的回去了。此時此刻斌栓第一次承受著現實帶給他的事實,原本以為可以像以前那樣,可以天天吃喝玩樂,因為那是無知年輕人的生活。這是很大一部分的人都會有的經歷吧。這也許是物質生活水準提高的必然後果吧,正所謂飽暖思淫欲,在人們的物質生活水準提高的同時而為了滿足精神物質而天天去酒吧,活在被欲望控制的生活裡,其實如果你學會了控制欲望,那麼偶爾的一次邂逅會讓你激情四射,有了激情那麼你就會魅力四射。所有的事情他都會有兩面性,這就是物質生活水準提高不利的一面。可能你正處在這個階段,偶爾去一下是應該支持,但很多人都沉陷在那種感覺裡,不是所有心理還沒完全成熟的人可以把握這個尺度的,很多的東西如果你沒把握好尺度那麼它就有了不一樣的結果,在這裡物極必反的道理再次被證實。這僅僅是情,人們需要控制的太多,所以你要學會控制。
當壑斌栓還在美夢的時候一陣不太喜歡卻很好聽的鬧鈴聲響醒了他,這一刻他開始了一個現階段符合他現階段實際能力並普通的工作崗位。
劉振東他覺的對不起自己的兄弟卻不知道好何表達自己的欠意,又不知道如何能幫到自己一起長大的哥們,他舉足無措,他選擇避而不見這樣的方法來解覺這一切。斌栓他知道振東的難處自然而然沒去找振東,就這樣日復一日,月複一月。兩個月的時間的過去了,斌栓的工作依然沒有動靜,他不知道這繁華絢麗的城市背後藏著多少心酸和汗水。這裡的工作讓他無法承受他毅然的辭了這份工作,他不知道要去投靠誰,他沒有人可以投靠,可是初來乍道的他怎麼知道在外面沒有好的文憑找到一份稱心如意的工作是如此之難,在外面漂泊了一個月之後他開始後悔為什麼要這麼快的辭了那麼工作,他開始後悔他自己的所作所為,他開始明白自己的爸媽是多麼的不容易,他開始想活著要來幹什麼?人情冷暖讓他飽受打擊,消磨了他曾經的盛氣淩人和無所謂懼的氣勢,在外的一個月消耗了他大部分的錢,他覺定找一個便宜點的房子住,茫茫的黑夜讓他陷入了沉思,他的腦海裡不斷的出現奇奇怪怪的東西。
在一家酒店裡陳布棟狠狠的說:「周煜,你的狼子野心已經昭然若揭了,別以為我們什麼不知道。」
周煜笑著說:「我是來談生意的,我的意圖你們當然知道了,至於你說的狼子野心不知從何說起?」
紫婷收到消息飆車來到了酒店的位置,刹車靠邊由於太快撞到了正走在路邊上的年青小夥子把他的包撞飛了,幸好沒撞到人,這一後果導致年青人心跳加速之後大怒。
紫婷心急如焚有點不耐煩。「你不是好好的嗎?」
年青人聽到這句話之後怒火再也壓制不住了。「等我有事就來不及了,再說我的包被你撞飛了啊,那可是我現在最值錢的東西。」
陳紫婷在他說話的時候就準備要走,她現在的狀態已經不是一般的事情能阻擋她的。「我現在有急事你要賠的話,在這裡等我。」在這種狀況下自然而然沒有發現此人正是和她有過一面之緣的福人壑斌栓。
「我壑斌栓的樣子長的很好騙嗎?」
紫婷沒有理會他。
斌栓大叫:「你別走啊,你給我說清楚。」
斌栓看到她的車子還在這裡心生得意,心想:你車還在這裡我還怕你跑了,就在這裡等你,反正我也沒地方去。
焦急的紫婷見到陳雄便問:「爸,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陳雄示意紫婷坐下。
周煜面無表情的說:「我也不和你多說了,咱們就開門見山的談,只要你們按照我的要求來辦,一切都好說……」就這樣他們就談了起來。
周煜他們走後陳雄黑著臉說:「就照奇瑕老頭的說法辦,明天就安排。」
紫婷聽到這裡奇瑕這個人突然想起了什麼。
想了一會之後,在邊上的布棟便問。「婷妹你在想什麼?」
陳紫婷打斷了他的問話。「爸,哥你們安排好記劃告訴我一聲好了,我有事先走了啊。」
來到車禍的地方紫婷四處張望,她依稀的看見她的愛車上躺著一個人,有些生氣。「你怎麼睡在我的車上呢,這車貴的很,弄花了你賠的起嗎?
斌栓從車頭跳下來學著她之前說話的口氣說:「看,不是沒花嗎?等花了再說吧,先解覺你肇事逃逸的事情吧。」
紫婷見斌栓說她逃逸有點不高興。「我再次聲明我不是肇事逃逸,當時我真的是有急事顧及不了這些小事了。」
「小事?什麼事能大的過人命?」斌栓反問道。
紫婷反駁說:「我幹什麼告訴你啊?再說,不是沒出人命啊,等出…」突然間覺的不對勁,停止了反駁。
斌栓裝出一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樣子。「好吧,當時看你真的是心急如焚的樣了,肯定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你親自去處理,走的那麼快應該見到最後一面了吧?紫婷想開口但斌栓沒給她機會接著說:「我的包裡有我最心愛的東西,一台相機,再加上我在這裡呆了這麼久,正所謂一寸光陰一寸金啊。」假裝思考了一個,很自然的說:「賠個5萬就好了。」
紫婷一副吃驚的樣子,這是明擺著打劫嗎?「你趨火打劫啊。」
「嫌多啊?那賠個兩萬然後陪我睡一覺就算了。」
紫婷湊了過去把斌栓壓倒在車上。「好啊,就在這裡來。」
斌栓心想:這跟拍三級片有什麼區別,還讓人看現場直播。這時一對情侶從邊上走了過去一臉的笑。
紫婷腳一抬就往斌栓的下身頂去,幸好斌栓反應快動了一下,所以沒頂到。「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狠。」
「流氓。」紫婷給了一個白眼,然後撂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好吧,五萬我給了,不過在此這前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叫壑斌栓,生於1990年2月2日22時22分。」
斌栓瞠目結舌,她怎麼比我自己還清楚自己呢,難道她消失的這段時間是調查我的來頭去了?浮想聯翩之後有些驚訝。「是啊,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不僅知道這些,還知道你家住在哪裡,畢業於哪個學校,家裡有什麼人。」
在紫婷在得意的瞬間斌栓伸出一隻手示意要錢。
紫婷摸了一下皮包。「我身上哪來這麼多的現金啊。」看了周圍的環境又說:「現在銀行早就關門了啊。」然後打量了斌栓一翻。「看你這樣應該是剛到城裡來的吧?這麼晚了肯定是沒地方去吧?」
紫婷看出了斌栓的迥迫之後斌栓有點不自在。「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紫婷有點不屑的說:「如果你不怕我跑了的話,留個電話給我,明天我送給你,要是不放心我,今晚就跟著我到我家裡呆一晚上,明天一早就給你去取錢,你自己看辦吧。」
斌栓經過細緻權衡周密思考之後決定跟她回去,反正沒找到地方落腳,此時此刻男人尊嚴已經遙不可及了。他裝出防人之心不可無的態度堅決的說:「在我細緻的權衡了你的外表之後我不相信你。」
紫婷不在乎斌栓這麼說會心一笑。「那好,上車吧。」
在輾轉了數十分鐘之後來到紫婷家的樓下。剛準備下車的時候紫婷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她的生活助理,她想了一下走下車才接通電話,並且她的這個生活助理給辭了,之後說是要去買東西。
女孩被紫婷這一出搞的措手不及茫然的走了。紫婷似乎沒有考慮這麼晚了一個女孩走在大街上是否安全的這種細節問題。
兩人買了一些吃東西就往家裡趕去了,在即將要進家門的一刹那斌栓突然停了下來沒有跟她進去而是站在門外。在經常聽老師說外面的世界總是精彩紛呈的,但又是殘酷無情的。到了外面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難道斌栓也被老師的話影響了,以前斌栓對老師從來都是抱著一副不屑的態度,總是覺的老師沒本事,沒有資格教訓自己。難道隻身一人他感到害怕?
紫婷回頭一看見斌栓沒有進來。「進來啊,你怕什麼。」
斌栓往裡面看了一下。
紫婷似乎明白了什麼笑著說:「我一個人住,家裡沒其它人了。」這一刻她已經把接待債主和接待客人混為一體,她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此時的斌栓和在昏暗,混亂的KTV裡的那個他有著天壤之別,此時的斌栓和聚在一起打架,一起遊戲所謂哥們身邊的那個他有著天差地別。他們兩個的心理正巧無聲息的發生著改變,雖然有著一定的必然性,但是存在著某些影響性。
陳紫婷拿出了一個雙拖鞋自己穿上,之後發現沒有男人的拖鞋於是拿了一非常可愛的拖鞋放到了斌栓的身邊。「穿這雙吧。」
這是一套五居室複式的房子相對於一個人住而言簡直就是奢侈,房間裡非常的整潔,給人一種溫馨的感覺。
陳婷客氣的說:「你喝點什麼?」
斌栓似乎有點拘束。「我現在不想喝什麼。」
陳紫婷打開了電視機說:「那你先看會電視吧,我去洗澡。」
斌栓無心娛樂,整理著被她撞到的提包,裡面的東西不多,就幾套衣服最基本的生活用品和他最寶貴的相機。裡面除了衣服之外無一倖免。看到這一幕他再次被激怒。「她不知道怎麼開車的?」但想到有5萬的賠償金倍感心慰中夾雜著竊喜,因為車子根本沒有撞到自己的人,完全是因為車的來的太快靠的太近,以至於驚惶失措把和車子親密接觸的提包撤手丟進了車底被輾壓,潛意識的人往左邊樸,導致了被撞到的假像。
這時浴室裡的水聲打亂了斌栓的思緒,他幻想著裡面洗澡的畫面,但是迅速的回到了現實中小聲的對自己說:「壑斌栓你想什麼呢,她不是你的菜。再說人家是有錢的主,5萬僅僅眨了一下眼睛就答應了。」在漂泊了一個月之後斌栓的變化非常大,很多想法不知道從那裡冒了出來,對自己的瞭解也變的更透徹,對美女的免疫力也增強了很多。似乎他也比別人多了一份無依無靠。
沒過多久開門的聲音打斷了正在巡視房間的斌栓。紫婷走到斌栓的身邊。「你在看什麼,還不快點去洗澡,我可不想看你髒兮兮的樣子。」
斌栓有些惱怒沒好氣的說:「你這人會不會說話啊,我就這樣了,是,我沒錢,怎麼了?憑什麼看不起人。」
陳紫婷反問說:「你洗還是不洗啊?」
此刻斌栓面對現實毫無還手之力,尊嚴和面子都已經滿地都是。
在斌栓轉身往浴室走的時候陳紫婷小聲的說:「說你髒,和你有沒有錢有什麼因果關係嗎?還在我面前顯擺骨氣是吧。」
當斌栓走進浴室面對這如此高檔的工具他束手無措沒好氣的說:「破東西,沒我家那個噴淋好。」說完繼續琢磨,還好不是太複雜的東西。
坐在沙發上的紫婷想著怎麼把這救世主留下來幫她擋風擋雨,在苦思冥想中眼神突然定格在電視櫃下面的一個花瓶,微笑由內而發。
當牆上的時鐘的分針從2轉到7的時候斌栓才從浴室出來。
紫婷看到斌栓出來之後指著一間房間說:「今天你就暫睡那間客房吧,沒有整理你自己解決吧。我先去睡了。」
斌栓走進房間裡開始整理床鋪心想:這女人怎麼對自己的債主那麼的好,不會另有目的吧?不像,肯定是腦子有問題,也不像,那就是太有錢。在像與不像的問題難以判斷之間斌栓做出了睡覺的決定。在斌栓熟睡的過程中他的另一個開始已經生根發芽。
在平時不太愛早起的紫婷8點鐘就來到斌栓的房門前肆無忌憚的敲擊門並大聲的叫著。「好你個壑斌栓快點起來。」似乎紫婷對壑斌栓這個名字熟悉的太快。
斌栓開門看到還穿著睡衣的紫婷一臉的不高興站在門口。「你大清的早你這是幹什麼,自己家的東西也不能隨心所欲啊。」
紫婷有著演員的天賦裝出一副你還真不要臉的資態說:「呵,我是不能隨心所欲你就可以肆無忌憚了。」
斌栓有些不悅。「你不要給你好臉看你不要,我怎麼就肆無忌憚了?」
紫婷走到被沙發擋住的碎片前指著說:「這可是我花了二十幾萬賣回來的,這是你昨天晚上幹的好事。」
被人冤枉的心情相信很多人也有這樣體會,他是相當鬱悶的事情。「你怎麼就肯定是我打碎的的呢,再說你說二十幾萬它就有二十幾萬了啊。」
紫婷黑著一張臉。「我不和你糾結於是不是你打爛這個問題,因為傻子都知道。」斌栓想插嘴可紫婷拿出手機說:「我現在我請文物專家來鑒定。」
斌栓沒有因為紫婷要打電話而放棄反駁。「什麼叫傻子都知道?」
電話接通了,接電話的是一個資深古董專家,瓷器瞭解甚深,圈內頗有名氣。古玩是紫婷的愛好之一,他是紫婷的朋友。紫婷告訴了他基本的內容,讓他馬上來紫婷家一躺,他樂意的答應了。
掛了電話紫婷帶著怒氣對斌栓說:「專家十五分鐘之後就到,你就等著賠錢吧。」
斌栓仍然問:「什麼叫傻子都知道啊?」
紫婷瞪著眼睛看斌栓。「因為房間只有你和我。」
斌栓恍然大悟。「只有我和你,我算是明白了,我說之前對我這麼客氣,原來是不想賠。我這是能說話的吃黃蓮,自討苦吃啊。上了你這死女人的當了。」說「死女人」這三個字是咬牙切齒。
紫婷邊往自己的房間走去。「我不和你打口水仗。」
「你別走啊,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啪!門關上了。
在靜靜的等待之後門鈴響了,紫婷從裡邊出來去開門。
紫婷打開了門。「李教授,今天請你是想幫我鑒定一下被這小子打碎的花瓶是不是真的。」
被紫婷叫做李教授的人看到紫婷說完話後給的眼色和剛才的一翻話明白了什麼。「沒問題。」
在幾分鐘的翻看之後對著斌栓說:「這是清朝康熙然年間的真品。從今年市面上的成交情況看,比去年是增值了,價格估在30萬左右。」
「李教授,今天真是麻煩你了,要你這麼急的趕過來,我知道你忙著呢,如果這小子想賴帳還得請你出庭做個證人,有空請你吃飯啊,你請回吧。」
李教授滿臉的笑容。「沒問題,那我先回去了。有事打電話給我就好了。」
默默的看著紫婷送走李教授之後斌栓有些不知所措,現在鐵證如山,假的也變真的了,三人成虎的現象比比皆是,假如你開著車在路上,有一個老太太突然倒在你車前,而人不是你撞的,當你停下車去扶老太太的時候,接著圍觀過來的群眾都指責你把人家老人家撞到,並且老太太也說你把她撞到在地的,那麼它已經變成了不是事實的事實。
正在斌栓生氣的時候旁邊的紫婷說話了。「本來今天想從銀行取錢送給你回家買藥吃的,可你現在打了我花了23萬才拍回來的寶貝,之前我欠你5萬,所以你現在欠我18萬。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還錢走人。二:法庭上見。」
斌栓現在已經從生氣轉成了鬱悶因為他明白現在他已經百口莫辯了。心想:反正我沒錢,我怕什麼。「我沒錢。」
「那就是不還了?」
「沒說不還,要不你緩個幾年或者十幾年的,到時我有錢再還你。」
這下紫婷可以順其自然的留下斌栓了,無知小毛頭就是好算計。「別說我不講人情,現在我這裡還缺一個生活助理,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幫我打工還錢。」
「工資多少?」
「在我回答你之前我要先看看你的身份證。」紫婷有點霸道。
斌栓覺的奇怪,眉頭緊鄒。「為什麼?」
紫婷不樂意的說:「要你是通輯犯怎麼辦啊,再說找工作也不得看身份證嗎?」
斌栓乘乘的拿出了身份證給紫婷。在驗證了原本她知道的資訊之後說:「沒什麼問題了。合同我會明天給你,裡面會詳細說明你的工作和你的工資。」紫婷忽略了斌栓是否答應這個問題。
就在這時客廳的電話響了,紫婷走過去拿起電話:「喂,你好,是爸啊。有什麼事嗎?陳雄和氣說:「你這個副總天天就在家裡上班啊。」
陳紫婷嬌氣的說:「哎喲爸,今天有事嘛。」
「先把手上的事先放一放,馬上來到總公司來一躺。」
陳紫婷聽出了父親口中命令的語氣。「哦,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對著斌栓說:「我有急事要出去,你就先準備一下你的生活用品。」然後就迅速的換了衣服準備出門了,斌栓見紫婷就要走了大聲的說:「我現在沒錢,你得先預支我點工資。」正因為大聲斌栓的尷尬因此也被放大。
紫婷有些不悅的說:「早看出來。」然後把錢甩在桌上。「那,500塊先拿去吧,我跟你說記在帳上了啊。」
斌栓心想:偶爾厚一次臉皮沒什麼不好。
陳紫婷匆匆的出門了,斌栓也不知道她出去幹什麼。沉重的心得到了釋放,想到是被這死女人給冤枉,憤怒的心情溢於言表,斌栓將手拍在沙發的邊上罵道:「死女人。」可在斌栓說完就一陣痛苦的呻吟:「哎喲,這什麼破東西。」
斌栓收拾了一下心情,同時也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著裝,在這進行這一系列的動作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身份證還在陳紫婷那裡,又忍不住罵了一句:「死女人。」斌栓再次收拾好心情出門了。
陳紫婷開著自己的車出現在宏遠集團的大樓下,在門口的兩個人已經在這裡等她了,車子剛停穩他們便走了過來,其中一個很快的把車門打開了。「董事長他們已經在會議室等你了。」
陳紫婷沒有說話只是下車走進了大樓,她走進會議室只見宏遠集團的高級官員們已經坐那裡,她找到空位便坐下,這時陳雄嚴肅的說:「今天開會的主要目的是要做出人事調動,我們總經理將辭退,由我們的副總經裡陳紫婷接任,副總暫時由鄭毫肋接任。」簡短的幾句話不就表現出陳雄領導者的天賦。
停頓了數秒之後陳雄見沒人說話了。「大家還有什麼問題?」
大家紛紛表示沒有問題之後陳雄便說:「好了,今天你們三個交接好工作,明天正式生效。」然後說:「大家要是沒有什麼問題就散會吧。」緊張的工作又開始了。
在外吃過中午飯之後斌栓提著東西走在了回家的路上,當斌栓走到門口時卻發現自己還沒有不算自己家的家門鑰匙。鬱悶的心情無法用表情來發洩,背靠著門順滑而下禿然的坐在了地上。一直到晚上8點多鐘紫婷才回來,走進一看,發現斌栓坐在地上頭埋在懷裡睡覺。「哎,你怎麼坐在這裡睡覺啊?」
正處在迷糊狀態的斌栓聽到了還不算熟悉但又期待的聲音後抬起頭說:「你叫我出去買東西也不給我鑰匙。」
「嘿,你還怨我了是吧,沒鑰匙你不會找我要啊?沒鑰匙你不會先呆在家裡等明天再去啊?你是不是傻啊?」紫婷有點生氣。
一連串的臺詞之後斌栓覺的紫婷說有點道理沒有什麼有利的反駁理由於是說:「那你為什麼拿我的身份證。?」
紫婷強勢的說:「那是萬無一失的保證。」
「保證什麼萬無一失啊?」
「保證你不逃走啊。」
在這種窘迫的情況斌栓已經沒有什麼理由去反駁了,曾經的盛氣淩人和無所畏懼都已經無影無蹤,天生神力又如何,在現實面前還不是俯首稱臣,他可以選擇去外面搶,但那種日絕對不好過。他安慰自己說:「我本著做男人的原則不和你計較。」
疲憊的紫婷已經無心和斌栓口水,從包裡拿出一個合同。「這是我今天擬定的合同,月薪10000,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