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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女重生:權臣掌心寶

貴女重生:權臣掌心寶

作者:: 藍桉
分類: 穿越重生
前世,她錯愛他人,全心傾付卻慘遭滅門。 一朝重生,她借體還魂,浴血歸來,誓要讓負心之人江山盡毀,萬劫不復! 選後之日,她大放異彩,本以為能如願登後,卻被他人橫插一腳,打亂了她所有的計畫…… 一場交易,她賭上清白,他助她報仇,明明是各取所需,逢場作戲,可當她再次淪陷,卻發現,一切竟又是一場更大的陰謀……

第1章 借體重生

蕭瑟雨夜,漆黑無邊。

北楚皇宮,金鑾殿內氣氛詭異。

「木清然,你不是說為了朕,什麼都願意做嗎?那朕要你這雙眼睛,你可願?」

「不,不會的,蕭衡,你不會這麼對我的,對不對?」

「哈哈哈,姐姐你可真是天真呢,你以為皇上是真的愛你嗎?我告訴你吧,他愛的人是我,一直,都只是我,你和木家都只不過是他為了登上龍位的墊腳石罷了!」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蕭衡你當初許諾過我的,只要我助你登上龍位,你便封我為後,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你雖為女兒身,可整日只知道舞刀弄槍,打打殺殺,哪有半點女人的樣子,若不是因為你木家手握重兵,我又豈會看上你,讓你當太子妃?」

「就是,姐姐你也不好好照照鏡子,就憑你這副男人婆的樣子,有哪個男人會喜歡你?哈哈哈哈……

不過你雖相貌不出眾,但這雙眼睛卻是有幾分姿色,正好可以換給妹妹我,當初我可是為了你才弄傷了眼睛,要你一雙眼睛,不算過分吧!」

「來人,將木清然的雙眼剜下!」

不!

鳳青嵐猛地從夢中驚醒,一下子彈坐了起來,胸口急促起伏,半晌後,她環顧四周,眼裡殘留的驚怒悲憤逐漸褪去。

……是夢啊。

「小姐?」含秋掀開帷幔,一臉擔憂地看向床上的女子,手中的燭臺燭光搖曳,映得女子的臉色越發蒼白。

「又魘著了嗎?」

「……嗯。」

鳳青嵐定了定心神,輕輕應了一聲,掀開被子下床,含秋連忙將燭臺放在一旁的矮幾上,上前扶著她。

「小姐,還是請個大夫看看吧,這段時日您總是頻繁夢魘。」

「別大驚小怪的,只是做了個夢而已,大概是這幾日有些累吧。」

鳳青嵐搖了搖頭,走到梳粧檯前坐下,神色淡然如水。

「何況明日便要進宮赴宴,這個時候怎能傳出我請大夫的消息?」

含秋啞然,心知小姐說的是事實,這種時候,的確不宜叫大夫,只能按下擔憂,轉而給鳳青嵐倒了一杯溫水。

  明日就是太后聖誕,宮中大設宴席,廣邀諸侯群臣,明為慶壽,實為新帝選後納妃。

  眾所周知,新帝自登基以來,從未封後,後宮凋零,只有一名婕妤,常年臥病在塌,鳳儀宮足足空懸三載無人入住,而這一次,終於要選後納妃了。

  不同的是,以往都是先有嬪妃再封後,而這次,卻是直接選後。

  一時間,重臣閨秀,朱門女郎,無不春心蕩漾,躍躍欲試,紛紛想踏入這雍容華貴的北楚皇宮,成為枝頭鳳凰。

  想到此處,鳳青嵐眸光輕閃,抬頭望向銅鏡。

  鏡中人髮絲如墨,肌膚勝雪,一彎似蹙非蹙遠山眉,一雙秋波瀲灩含情目,眼角一顆美人淚痣,徒添了幾分媚色,一顰一笑,皆能攝人心魄。

  「小姐,若是您能被選上,入宮成了皇后,那我們平西侯府就能揚眉吐氣,再也不用受人冷眼了!」

  「含秋,若換作是你,你願意踏入這北楚宮成為皇后嗎?」鳳青嵐靜靜地看著鏡中那張本不屬於自己的絕美臉龐,若有所思的問道。

  含秋端著茶盞的手一頓,隨後揚起一張精緻清秀的小臉,嘴角溢出滿滿憧憬的笑容。

  「要是能成為皇后,就能統領六宮,母儀天下,那是何等的風光,含秋當然願意了。只是含秋沒那個命,小姐就不一樣了,小姐生來就有鳳女之相,天生就是做皇后的人!」

  何等風光?

  鳳青嵐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淒涼無聲,卻寒意刺骨。

  是啊,當年她是太子妃的時候,的確無比的風光,宮中無人不曉,無人不尊。

  護國將軍嫡女,家世顯赫,擁有太子東宮獨寵的殊榮,太子蕭衡還專門為她建了一座摘星閣,那是北楚最高的閣樓,他還對她許下誓言,一生只愛她一人,就算他日登上龍位,後宮也唯有她一人。

  她將一生的真心毫無保留地交付於他,不顧父親反對入宮嫁與他,還說服父親全力支持他,最後助他剷除異己,坐上龍位。

  卻不想,就在他登基的那一日,父親被扣上通敵叛國、忤逆謀反的罪名,送上刑台,受了五馬分屍之刑。

  將軍府一夜血流成河,全府七十二口人連同九族,無一倖免,她卻還滿心歡喜地在後宮裡,等著他的封後大典。

  然而她等到的,不是鳳冠霞帔,而是一杯穿腸鴆酒!

  她無法置信,打翻鴆酒,瘋了一般跑去找他對質,可剛踏入金鑾殿,便被他的御前侍衛攔下。

  他一聲令下,當即挑斷了她的手筋腳筋,廢了她一身武功。

  最後,他居然還剜去她的雙眼,目的是為了換給一個雙目受傷失明的女人。

  那個,在她身邊伺候了十年,視如姐妹的陪嫁丫鬟——華如月!

  那日,他親口告訴她,他愛的從來都不是她,而是華如月。

  選她當太子妃,無非就是利用將軍府的力量,助他奪得皇位。

  那一刻,她才終於明白,原來自己一直都愛錯了人,她所做的一切都在為別人做嫁衣……

  失了武功,失了雙眼,也失了心,她萬念俱灰,一頭撞死在金鑾殿的龍柱之上,血流不止,恨意不絕。

  她發誓,若有來世,她必將自地獄歸來,化作修羅,血債血償!

  那夜,風很凶,雨很大,殿內龍燭被吹翻,整個金鑾殿燃起了大火,豔紅的火光彌漫著整個夜空,股股殷紅混著雨水匯成血河,慘烈,嗜血,悲戚。

  許是上天開了眼,竟真給了她一次重生的機會!  

  如今是北楚一十二年,距離她死的那年,足足過了三年。

  七天前,鳳青嵐因不願入宮選妃,跳湖自殺,香消玉殞,而她自婆娑鬼界浴血歸來,借體重生!

她不再是護國將軍嫡女木清然,而是平西侯府郡主鳳青嵐,

  入宮,是她的不二選擇。

  既然老天讓她重新活過來,那她勢必要報仇雪恨!

  她要回到皇宮,將他們曾加諸在她身上的痛苦,千倍萬倍的還回去!

  「小姐,您怎麼了?」含秋看到自家小姐的眼底彌漫著一股猩紅,似是嗜血的眸光,怖然可怕,讓她不由為之一顫,心生森意。

  鳳青嵐驟然回神,將神色收斂,心緒平定後,淡然道:「我沒事。」

  「可是……」

  「我乏了,想再睡會兒,你先下去吧。」為了不讓含秋察覺出什麼,鳳青嵐出言冷然打斷。

含秋沒動,滿臉擔憂地看著鳳青嵐,小心翼翼地問道,「小姐……您是不是……還是不想進宮?若不然,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您可千萬別再做傻事了。」

鳳青嵐怔了怔,隨即垂下眼眸,扯起唇角笑了下,「放心吧,我已經想通了,我要進宮,且必須進宮。」

聞言,含秋松了口氣,倒也沒去細究自家小姐短短時日就改變想法的原因。

  「好吧,小姐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明日定能驚豔四座,奪得頭魁!」

含秋滿懷信心與希望地看著自家小姐,在她心裡,小姐定是那鳳選之人。

  鳳青嵐不可置否。

  這是她復仇的第一步,這個皇后的位置,她勢在必得。

  蕭衡,華如月,你們等著!

  ………

  翌日。

  望著眼前熟悉的宮殿,鳳青嵐的眼底漫上了一層紅霾。

  這是她第二次踏入北楚皇宮。

  第一次,她是為了嫁他,而這一次,她是為了殺他……

  時隔三年,恍然如夢。

  「喲,這不是平西侯府的傻丫頭嗎?」

  突然,一道清麗尖銳的嗓音自身後傳來。

  鳳青嵐轉身,睨眼看向來人。

  衛蔓茹一襲豔紅的錦緞宮服,嘴角噙著絲絲陰笑,朝著鳳青嵐款款而來。

  「嘖嘖嘖,瞧瞧你這穿的是什麼呀?青衣素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奔喪的呢!就你這樣也來參加選妃,呵,真是笑死了!哈哈哈哈……」

第2章 浴血歸來

衛蔓茹抬手用絲帕捂著嘴,咯咯的笑個不停,眼裡的譏諷絲毫不掩飾。

鳳青嵐面色未動,就在剛剛,她的腦海裡突然湧出一股新的記憶。

這個衛蔓茹是當朝宰相之嫡女,平日驕縱跋扈,沒少欺負鳳青嵐。

  在鳳青嵐十歲時,跟隨父親去宰相府做客,在後院被衛蔓茹惡意推下池塘,差點溺水而亡,事後衛蔓茹拒不承認,還反咬一口,說是鳳青嵐要推她,她閃身躲過,這才失足落水,還教唆下人為她作證,鳳青嵐百口莫辯,反被父親一頓責駡。  

  那時正值隆冬時節,落水後因沒有及時救治,落下寒症,每逢隆冬,便會全身冰冷無力,猶如置身冰窖。

  此後,鳳青嵐只要見著她,都害怕的不行,而衛蔓茹卻更加來勁,每次見面,都是冷嘲熱諷,有時心情不好,更會拿她發洩打罵。  

  膽小懦弱的鳳青嵐每次都選擇忍氣吞聲,裝瘋賣傻,將所有委屈和淚水全都獨自咽下,因為她知道,她鬥不過衛蔓茹,而她那個毫無權勢的父親更幫不了她。

  但現在,她已經不再是之前的那個鳳青嵐了!

  放心,那些你所吃的苦,所受的辱,就讓我一點一點地為你討回來!

「沒聽見我在跟你說話嗎!難道腦子不好使,連嘴都啞了嗎!」

自顧自地說了半天,也不見面前的人像平時那般露出害怕怯弱屈辱的神色,衛蔓茹自覺受到無視,心頭火氣,竟在宮門前就要上手推搡鳳青嵐。

  鳳青嵐的眼神一凜,直直掃向衛蔓茹,那眼神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冰刃,陰寒逼人。

  衛蔓茹被這一記滿帶殺氣的眼神嚇得嬌軀一顫,那手還未觸碰到對方,便尷尬地僵在半空中。  

  明明這個人就是一直被她踩在腳下肆意蹂虐的鳳青嵐,可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的鳳青嵐,卻給她一種陌生的感覺,心中竟然還生出了一種無法言喻的膽顫——好像面對的不是一個蠢笨懦弱的傻子,而是身居高位的人。

  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她自然不知道,她面前的早已不是以前的鳳青嵐了,而是經歷了奪嫡,戰亂,剜眼,亡族的木清然。

  是遭受百般痛苦,自地獄浴血歸來的羅刹!

  衛蔓茹愣了半晌,半句話也沒說出來,明明鳳青嵐一句話沒都說,可她卻覺得那一記眼神便足以將她淩遲百遍了。

  鳳青嵐收回目光,冷然轉身,徑直越過衛蔓如,走在了前面。

  她很清楚,在她還沒坐上那個位子之前,不宜跟衛蔓如發生正面衝突,免得節外生枝。

  這個仇,以後有的是機會報!  

  「鳳青嵐,你什麼意思!」

直到鳳青嵐走遠了,衛蔓如好似才回過神,想到她剛才竟然會對自己一直看不起的傻丫頭產生懼怕的情緒,一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那是什麼眼神?給她擺臉子嗎?

  「小姐,您別跟這種傻子計較了,這宴席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還是趕緊過去準備吧!」身旁的丫鬟見自家小姐又要暴跳如雷的架勢,趕緊出言勸道。

  「哼!這次算她走運,等我當上了皇后,看我怎麼弄死她!」

  衛蔓如望著鳳青嵐的背影,眼神裡彌漫著濃濃的恨意。

  宮宴伊始,群臣紛紛獻禮道賀。

  歌舞昇平,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作為競秀的鳳青嵐,跟所有參加選妃的女子一樣,都在後臺準備。

  她們一個個華麗裝扮,濃妝豔抹,鳳青嵐一襲素白青衣,頗為格格不入。

  只是她面上雖不施粉黛,卻仍然掩不住這絕美的容顏,宛若落入凡塵的仙子,顯得格外清塵脫俗,讓所有人都為之嫉妒。

  平西侯府在整個王朝都是低調不起眼的存在,卻沒想到這平西郡主會出落得這般絕色。

  看到那些女子羡慕又嫉妒的眼神,衛蔓茹的眸子裡幾乎要迸出火來。  

  她跟鳳青嵐是前後腳到的,可她們的眼神卻全都落在鳳青嵐身上,不曾看過她一眼,這讓她怎麼受得了。

  終於在衛蔓茹即將發怒之際,有眼力見的幾個女子趕緊迎了上去。

  「見過衛姐姐,衛姐姐今天可真美,皇上見了一定會被姐姐迷住的!」  

  「是啊,要我說,這皇后人選非衛姐姐莫屬!」  

  眾人見勢,紛紛圍了過去,眾星捧月般的諂媚著。  

  「妹妹們說笑了,我哪有你們說的這般好。」衛蔓茹嘴上雖這麼說,可心裡還是美滋滋的。  

  不忘朝鳳青嵐投去一抹得意的眼神。  

  然而對方卻從始至終都未曾瞧過她一眼。  

  衛蔓茹眼眸倏然一緊,閃過一抹狠色。  

  隨即,她招來貼身丫鬟,低聲耳語了一番。

  丫鬟點了點頭,隨後便離開了。

  很快,宮宴正式開始。

  今日,大家都是打著給太后慶賀大壽的名義進宮,可每個人心裡都清楚,這場宮宴同時也是一場選秀,各位小姐們全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準備了最拿手的才藝,為的就是在宮宴上驚豔全場,獲得皇上的青睞。  

  鳳青嵐的出場被排到了最後,按照平西侯如今的權勢地位,也是情理之中。  

  而衛蔓茹無疑是最先一個。 

  她性格向來強勢,做什麼事都喜歡出風頭,再加上如今衛宰相權傾朝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宮裡的司儀自然得把她排在第一。

  衛蔓茹表演的是一支霓裳羽衣舞。

  此時,她換上了一襲粉色舞衣,頭上還插了一朵偌大的牡丹花,整個人看上去無比雍容華貴,但卻給人一種美豔過頭的感覺。

  她的容顏其實也算不凡,只是平日裡濃妝豔抹習慣了,反而顯得有些豔俗,再加上她囂張跋扈的性格,很難讓人喜歡起來。

  如今她在舞臺上,身姿十分輕盈,嬌媚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一雙瀲灩的秋眸更是攝魂動人,隨著舞衣的翩飛,每一個眼神動作都深深的吸引著眾人的目光。  

  可見衛蔓茹為了在宮宴上,尤其是在皇上面前大放異彩,花了多少精力苦練這段舞蹈。  

  一舞完畢,眾人紛紛喝彩鼓掌,就連太后也頻頻點頭,然而高座之上的男人從始至終臉上的表情都是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鳳青嵐在暗處一直盯著那抹黃影,眼底一片黯紅。

  此時的她恨不得立馬沖上去將這個男人千刀萬剮,可理智最終還是佔據了上風。  

  她的復仇大計才剛剛開始,切不可因一時衝動而亂了大局。  

  「本王來遲,還望太后娘娘恕罪!」  

  突然,一道渾厚磁性的聲音從殿門外傳來。

第3章 舞服被毀

鳳青嵐循著聲音望去,只見一位身穿銀色鎧甲的男子一手托著紅翎頭盔,另一手提著個鼓鼓的紅色包裹,緩緩踏步而來。  

  他帶著麒麟面具,看上去有些猙獰可怖。  

  聽聲音,這人年齡比自己長不了幾歲,可透過面具,那一雙如墨的眼眸卻深邃如淵,眼底的那抹寒光更是讓人忍不住心生懼意,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震人心魄的威嚴,即使坐在龍椅上的蕭衡都似乎不及他半分。  

  「原來是齊王凱旋歸來了,來人,快賜座!」太后見到來人,也是一臉的驚喜,甚至親自下來迎接。  

  反觀蕭衡卻是臉色凝重,眼底更是閃過一抹暗色。

  「太后娘娘,這是本王為您準備的賀禮,還望太后娘娘能夠喜歡!」說著,齊王將手裡的紅色包裹打開,雙上奉上。  

  竟是鄰國西境的玉璽國印!

  此物一出,台下一片唏噓。

  「什麼?齊王竟真收服了西境國?」  

  「齊王不愧是我北楚第一戰神,才短短數個月,便將西境順利拿下,真是可喜可賀啊!」  

  「…………」 

  太后激動的一時說不出話,緩了片刻才道:「齊王辛苦了,這份大禮,哀家甚是欣慰,說吧,齊王想要什麼賞賜,哀家和皇上都會滿足你!」  

  「本王不需要什麼賞賜,為北楚擴張疆土,本就是本王應盡的義務。」慕君寒不卑不亢的說道,面具之下,堅毅的臉龐是波瀾不驚的平靜。

  「齊王一路舟車勞頓,還是快些入座休息罷!」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蕭衡終於開了口。

  「對對對,快快入座,與哀家一起共用宮宴。」太后高興的拉著齊王入座,嘴角的笑意始終沒有停止過。

  齊王的座位與太后並齊,位於蕭衡的左邊。  

  從這一點來看,便足以說明這個齊王在北楚的地位有多高。

  倘若蕭衡身邊有這麼一個得力的左右手,那她的復仇計畫豈不是………  

  想到這裡,鳳青嵐不禁多看了一眼,卻恰好對上那人直視過來的淩厲目光,四目相對之間,心底某種東西忽然炸裂開來。  

  一段零碎的記憶如電閃雷鳴般,自腦海劃過,潮水一般的湧了上來。

  竟是他?!

  齊王慕君寒,鳳青嵐的心上人!  

  鳳青嵐之所以寧願跳湖自盡也不願入宮為妃,為的就是慕君寒。

  沒想到竟在這裡遇到了他。

  他不會認出她來了吧?

  鳳青嵐心下一陣慌亂,趕緊將視線收回來,轉身消失在人群之中。

齊王出現在宴會上的消息一傳開,還在後面準備上臺的閨秀都忍不住那顆好奇心,偷偷站在角落裡張望。

  就連坐在慕君寒不遠的衛蔓如也忍不住將炙熱的目光投了過去。

  早就聽聞這齊王殿下一身武魄,英氣逼人,十七歲便成了北楚的第一戰神,是北楚唯一一個皇上親封的外姓王爺,三年來馳騁沙場,立下赫赫戰功,就連皇上見了,也得禮讓三分。

  只是這幾年來,他一直在外征戰,從未回朝,他的名號也一直是流傳在眾人口中,如今見到真人,她才終於領悟到什麼叫做百聞不如一見。

  若是做不了皇后,能成為齊王妃,倒也不錯。

只是齊王總是帶著面具,不曾以真面目示人,有傳言說是他在一次戰役中容貌受損,這才帶上面具,但事實如何並沒有人知曉。

或許,那面具之下的容顏也如他外表一般英俊非凡呢?

  衛蔓如美滋滋的想著,眼裡的愛慕之情溢於言表,就連一旁的宰相也看不下去了,忙扯了扯她衣袖,低聲咳了幾下。  

  收到提醒,衛蔓如這才收回目光,斂了斂神色,恢復如常。  

  沒人知道,此時那張麒麟面具之下的星眸閃過一抹寒光。

  接下來,又有幾個小姐上去表演,無非也是歌舞絲竹,一番下來,難免有些審美疲勞,在坐的眾人都是一副興致缺缺的表情。

  衛蔓茹怡然自得的坐在台下,看到眾人的反應,嘴角不由勾起滿意的弧度。

  一切皆跟她預料的一樣,照這樣發展下去,今日的頭籌非她莫屬。

  至於鳳青嵐,待會兒就等著看她的「好戲」吧!  

  衛蔓茹越想越得意,腦海裡甚至都已經幻想著她成為皇后,在昭陽殿舉行封後大典的樣子了。  

  她的表情自然沒能逃過鳳青嵐的眼睛。

  以衛蔓茹的性子,是斷不可能讓她順利出演的。

果然,她在自己的衣箱裡發現了不對勁。

  「小姐,這舞衣和舞鞋怎麼都是破的?!」  

  看到小姐精心準備的金絲舞衣竟莫名破了個大口子,就連舞鞋也被戳了個大洞,含秋萬般詫異的瞪大了眼睛。  

  相比含秋的驚詫,鳳青嵐倒是一臉平靜。  

  呵,不過雕蟲小技罷了,她鳳青嵐還不放在眼裡。  

  「含秋,這裡除了你還有誰進來過?」  

  舞服是她們從府裡帶過來的,要做手腳的話,也只能是在這裡。  

  含秋回想了一下,「應該沒有吧,奴婢一直守在這裡……」  

  突然她想起了什麼,「哦對了,剛才司儀把奴婢叫出去過,核實了下小姐要表演的才藝,等奴婢回來的時候便撞見了衛小姐的貼身丫鬟……」

含秋驀地一愣,隨後恍然大悟,攥著拳頭憤憤不平地怨道:「一定是她把小姐的舞服弄壞了!」

  含秋氣的一張小臉都漲紅,隨之而來的便是濃濃的擔憂和焦急。

  「沒了舞服,小姐還怎麼跳舞啊?」

  「無礙,既然舞服壞了,那便換一種跳法。」鳳青嵐淡淡的回應,臉上始終是鎮定自若的神色。  

  含秋看著自家小姐,慌亂的心不覺也平復下來,只是有些奇怪。  

  她總覺得小姐自從溺水醒來後,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可能是從鬼門關裡走了一遭,性情有所轉變吧。  

  另一邊,宮宴上。  

  太后見各位千金們已經表演的差不多了,便帶著淡淡笑容開口道:「今日是哀家生辰,能看到如此眾多精彩的節目,哀家甚是歡喜,尤其是宰相府上的千金,一支霓裳羽衣舞實在是驚豔萬分,精彩絕倫,諸愛卿以為如何啊?」

  太后此話一出,眾群臣紛紛點頭。  

  確實,在這些小姐表演的才藝當中,衛蔓茹的霓裳羽衣舞當屬是最好的。  

  眾人紛紛向宰相投去羨豔的目光,誇讚他教女有方。  

  實際上,大家都心知肚明。  

  太后剛剛的那番話,無疑就是確定了皇后的人選將會是宰相家的千金。  

  宰相笑得樂開了花,女兒出彩,他這臉上也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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