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宸,你曾說過,無論如何你都會愛我,可如今,你連信都不肯信我,這究竟是為什麼。」
皇宮的冷宮之內,一個一身白衣的女子,絕望的對著面前的男子說道,頭髮也不拘不束,隨意披著,一雙眸子冷的讓人發寒,未施粉黛的臉蛋兒依舊是美麗動人。
這女子便是滄瀾大陸,南蕭一國的皇后,秦子瑤。
秦子瑤的對面站著一個穿著一身黑色龍袍的男子,便是南蕭的皇帝,蕭墨宸,英俊不凡,一雙深沉至極的眸子讓人總是看不透,此刻站在秦子瑤面前,毫無表情。
「你謀害皇子,又因嫉妒,殘害親妹妹,甚至為達目的毒害太后,這樁樁件件,朕都可以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你以為仗著朕寵你,你便可以肆無忌憚,為所欲為嗎?如今你竟然敢直呼朕的名諱,如此大不敬,你怎配做南蕭的皇后!
最重要的是,你竟然背著朕與蕭墨寒依舊不清不楚,秦子瑤,你將朕置於何地!」
「這麼說來,皇上是認定這些滔天大罪都是臣妾所為了,從前皇上讓臣妾喚您名字,如今卻變成了大不敬,皇上是天子,九五之尊,說什麼都是對的,臣妾恭送皇上。」
秦子瑤說著欠身行禮,低眉順眼的模樣讓蕭墨宸冷哼一聲,搖了搖頭,離開了:「以後你就在冷宮待著吧,朕與你此生不復相見。」
秦子瑤望著蕭墨宸決絕的背影,一雙漂亮的眸子立刻充滿了淚水。
「蕭墨宸,你說的事情,我一件都沒有做過,你為什麼就是不信我……」
秦子瑤蹲在了地上,痛哭了起來。
轉眼半年過去了,
秦子瑤望著殘羹剩飯發著呆,只聽見外面禮樂齊鳴,那聲音讓她想起了蕭墨宸封她為後的場景。
如今,看樣子蕭墨宸是重新立了皇后,只是不清楚究竟是誰。
秦子瑤渾渾噩噩,不知又過了幾日,冷宮的門,被人打開了。
一個身著一身華麗的黑色鳳袍的女子走了進來。
這女子雍容端莊,雅致的玉顏上常畫著清淡的梅花妝,可是舉手投足顯現出了絲絲嫵媚,勾魂懾魄。
白皙的臉蛋兒讓人無法移開雙眸,那精緻的五官就好像老天最滿意的傑作,最另人難忘的卻是那一雙燦然的星光水眸,此刻那雙眸子之中全都是得意。
秦子瑤看清楚來人之後,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果然是你,我早該想到的,哈哈哈哈哈!」
「三姐,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來人便是蕭墨宸新封的皇后,秦子璐,秦子瑤的親妹妹。
「秦子璐,你想讓我給你行禮,想都別想,哪怕是蕭墨宸站在這裡,也沒用。」
秦子瑤冷冷的看著秦子璐,那雙眸子之中全都是恨意。
沒錯,她恨,她的親妹妹,害死了她的姐姐,如今又將她害到如此地步,秦子瑤若是不恨,除非她是聖人。
「三姐,你都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是這副清高的模樣,可偏偏皇上愛慘了你的這副樣子,這究竟憑什麼!」
「就憑蕭墨宸愛的是我,不是你。」
「可他現在最恨的人也是你,三姐,你還是輸了。」
「蕭墨宸不信我,而你,是罪不可赦。若有來生,我秦子瑤一定讓你們加倍奉還!」
「既然如此,那妹妹只好送姐姐先走一步,好讓姐姐轉世投胎,等著姐姐來報仇雪恨。」
秦子璐說完,一揮手,身後跟著的幾個太監將秦子瑤按在了地上。
「秦子璐,你想做什麼!」
「姐姐對本宮不敬,本宮怎麼也得給姐姐一些教訓,然後再讓姐姐安心上路。」
隨後,那些人竟然拿出了鑷子,夾住了秦子瑤的手指甲,隨後一用力,秦子瑤慘叫一聲,一隻手上的指甲硬生生被拔掉了。
其中一人更是用刀劃破了她的臉蛋兒,連續劃了幾刀,那美麗動人的臉蛋兒頓時血肉模糊。
秦子瑤痛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趴在冷宮冰冷的地板上,可是那雙眸子,依舊清冷至極,也沒有失聲痛哭。
而秦子璐,一隻腳還踩在了她雪上加霜的手上,秦子瑤痛的大叫了起來,可是在這冷宮之中,不管你叫的再怎麼大聲,都沒有任何作用。
「三姐,你安心去吧,本宮會告訴皇上你是以死謝罪,這樣一來皇上或許還會記得你。」
「秦子璐,你不得好死!你害死二姐,現在又來害我,秦家究竟哪裡虧欠於你!我與你究竟有什麼深仇大恨!」
「為什麼?三姐,你到現在都不知道為什麼?那你還真是悲哀,本宮現在最想看你死不瞑目的樣子。」
秦子璐的臉上閃過一絲惡毒,說完拿出了一把匕首,一腳將她踹的滾了一圈,正好露出了胸口的位置,直接朝著她的胸口紮了上去。
秦子瑤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只覺得自己自己的眼前漸漸的變得模糊,身體仿佛墜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找不到方向,沒有出口,可是似乎還能聽到秦子璐的笑聲。
還有蕭墨宸那張英俊不凡的臉,他薄情寡義,曾經口口聲聲說愛她,當她滿心歡喜的以為這個男人會是她一輩子的依靠的時候,換來的卻是痛入心扉的傷害,許下的誓言轉眼便忘,在她被污蔑,最絕望的時候,皇帝卻不信她,一個字都不信,還任由別人來踐踏她。
秦子瑤發誓,若有來生,一定要讓傷害過她的人加倍奉還!
秦子璐看著已經死去的秦子瑤,立刻大笑了起來,隨後走出了冷宮。
「三小姐,竹淺求求您醒一醒吧……二小姐就在回府的路上,她回來了,您的好日子就來了,求求您……」
「就算是二姐回來了又能怎麼樣,那日她也在場,三姐做出了這等敗壞家風的事情,投湖自盡算她還懂得一絲的羞恥,竹淺,你好歹也是秦家上等的丫頭,你的主子去了,今後跟我走吧。」
「四小姐,您怎麼能這樣說三小姐,如今老爺,大少爺和二小姐都不在府中,若是他們回來發現三小姐變成了這樣,一定會大發雷霆的。」
「大膽!你只是一個身份低賤的奴婢,誰給你的膽子這樣對我說話!」
「四小姐息怒,都是奴婢的錯。」
竹淺一邊說著,一邊跪在了地上,自己打著自己的臉蛋兒,不一會兒嫩白的臉蛋兒就打紅了,可是她還是沒有停手,因為面前的四小姐,不讓她停,她就不敢停。
這裡是將軍府,躺在床上的人是秦家三小姐,便是剛剛在冷宮死去的秦子瑤,站在一邊說風涼話的人正是那個冷宮之中穿著鳳袍的秦子璐。
秦子璐雖然表面善良溫婉,可是一直伺候三小姐的竹淺明白,最毒的莫過於這四小姐了。
「四妹好大的威風啊。」
一道頗具威嚴的聲音傳來,只見一個女子,雙眸似水,卻帶著談談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
膚如凝脂,長髮直垂,青絲隨風舞動,發出清香,著一襲白衣委地,一頭青絲用流蘇淺淺倌起,峨眉淡掃,面上不施粉黛,卻讓她更加的清新脫俗。
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誰也看不出她究竟是喜是怒。
她的美和秦子璐的不同,秦子璐美得勾人心魄,而她是清新脫俗,讓人不敢褻瀆。
竹淺看到來人,立刻上前拜道:「奴婢參見二小姐。」
這個女子便是秦家二小姐,秦子玥。
秦家世代忠良,秦家家主秦離是當朝的鎮國大將軍,秦家大少爺秦子珺手握禁衛軍。
而眼前便是秦家二小姐秦子玥,是天下第一才女,雖然並無官職在身,可卻成為了皇帝的御用謀士,出過不少的錦囊妙計,所有人見了都要稱一聲玥公子。
「二姐,你終於回來了,三姐落水了,我也是來看望三姐的,誰知道這丫頭不懂事,怠慢了三姐,所以我才出手教訓一下。」
秦子璐那漂亮的臉蛋兒上閃過一絲畏懼,說話也越來越小聲。
秦子玥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坐在了床邊,看著躺在床上沒有醒過來的秦子瑤,話卻是跟秦子璐說的:「怎麼?我幾日不在府中,你連起碼的規矩都忘記了?」
秦子璐立刻對著秦子玥欠身行禮:「子璐給二姐請安,二姐安好。」
「三妹的事,我會處理,這幾日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來打擾三妹,聽到沒有。」
「是,二姐……」
秦子璐答應著,眼底閃過一絲的毒怨。
「大夫來看過了嗎?」
「回二小姐的話,看過了,大夫說三小姐落水是小,腦袋撞在了湖中的石頭上,磕了一下,什麼時候醒過來還是一個未知數。」
秦子玥輕皺了一下眉頭,隨後歎了口氣:「竹淺,好好照顧三小姐,她若是醒不來,你就是伺候不周。」說著起身走到了門口,說完之後徑直離開了。
秦子璐狠狠瞪了一眼竹淺,也離開了。
秦子瑤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之中徘徊了多久,她只知道無盡的痛苦快要壓得她喘不過氣來了,她只有拼命的呼吸,突然一道亮光讓她看到了希望,她拼命的想要抓住。
秦子瑤忽然睜開了眼睛,坐起身子喘著粗氣,汗水已經濕透了她的衣服。
竹淺看到秦子瑤醒了過來,激動的撲了上去:「三小姐,您終於醒來了,嚇死奴婢了。」
秦子瑤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閨房,有些發懵,這不就是她入宮之前住的地方嗎!難道地府和上面都一樣不成?
還是說,她沒死?可是也不對啊,再看身邊的竹淺,可不就是她的丫鬟,秦子瑤有些懵了。
「竹淺,拿一面鏡子過來。」
秦子瑤說著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兒,感覺光滑細膩,竹淺立刻取了鏡子放在了秦子瑤的面前。
秦子瑤看著鏡子裡的人,一時間有些發呆,因為鏡子裡的自己,是她剛剛滿十六歲的模樣,眉如翠羽,肌如白雪,齒如編貝,眸如星辰,嫣然一笑亦可傾城。
秦家的三個女兒,個個都有傾國傾城之姿。秦子玥美的清新脫俗,不可褻瀆,讓人不敢盯著看。秦子璐美的勾人心魄,嬌媚迷人,讓人移不開眼。
而秦子瑤的美,婉轉靈動,仿佛一股清流,讓人看了之後還想多看幾眼。
「竹淺,現在的太子可是蕭墨宸。」
秦子瑤回過神,看向了竹淺。
竹淺奇怪的看著自己的三小姐,不過還是回答道:「三小姐,您究竟怎麼?現在還未立太子啊,怎麼就變成了靖淵王。」
秦子瑤皺起了眉頭,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小姐,您究竟是怎麼了?」
「沒什麼……對了,現在的靖淵王妃可是二姐?」
「小姐,奴婢還是找大夫來給小姐好好瞧瞧吧,您怎麼醒來之後一直在胡言亂語,靖淵王還未曾娶妻啊,您這話可亂說不得。」
秦子瑤一聽,心中有些明白了,她曾經看過一本很荒誕的書,講的是這個天下根據陰陽五行,會讓人在某一特定的時間點,靈魂穿越,重新去到過去,或者是未來。
現在看來,那荒誕離奇的書竟然是真的,當時她還笑話那書的作者異想天開,可現在,她竟然回到了十六歲的時候,這一切是這麼的真實。
秦子瑤還記得,她明明被自己的好妹妹用匕首刺死了,那種深入骨髓的痛到現在還能夠感受得到,可是卻莫名其妙的回到了從前。
想必那本書上的特定時間點,特定的事情,應該就是她被秦子璐刺死。
秦子瑤的頭突然痛了起來,腦海之中好像有什麼要炸開了,她捂著腦袋在床上痛苦的打滾。
「小姐!您這是怎麼了,小姐……您別嚇奴婢……」
竹淺慌了神,正要叫人,結果秦子瑤卻出聲喊道:「關門,不准任何人進來!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准叫人。」
竹淺連忙關門,看著自己的主子痛苦的掙扎著,她都快哭出來了。
過了好一會兒,秦子瑤也不再掙扎,而是暈了過去,竹淺不敢違抗三小姐的命令,只好打了一盆水替她擦了擦身上的汗水,提心吊膽的守著秦子瑤。
而暈過去的秦子瑤好像看到了自己的過去,卻又有些不同。
夢中的秦子瑤,性子不爭不搶,遇事也是能躲則躲,明明是三小姐,卻總是被四小姐欺負,而她也一直無所謂,認為都是至親之人,不必斤斤計較。
秦子瑤喜歡著靖淵王蕭墨宸,卻不敢對他表明心意,可還是被四小姐察覺,表面上是幫自己的姐姐爭取蕭墨宸,可卻越來越讓蕭墨宸厭惡她。
在皇帝的壽宴之上,四小姐竟然給自己的姐姐下藥,想法設法讓秦子瑤和蕭墨宸睡在了一起。
蕭墨宸更加的認為秦子瑤是個玩弄心機的女子,而且還是在皇帝壽宴之後做出的這種事情來,鬧的秦家也成為了笑柄。
蕭墨宸連個側妃的位置都不肯給秦子瑤,秦子瑤傷心欲絕之下投湖自盡了。
竹淺心想,如果三小姐這一夜都醒不來,她也就只好去稟報二小姐了。
一直到第二日,天剛剛亮了,竹淺正守著秦子瑤打著瞌睡,秦子瑤卻醒了。
醒過來的秦子瑤也總算是弄明白了怎麼回事,這裡雖然是她的過去,可是因為她的重生,歷史被改寫了,這些記憶就是被改寫的記憶。
秦子瑤不確定歷史被改寫了多少,可是目前來看,和她死亡有關的事情都被改寫了。
就好像她勾引蕭墨宸,投湖自盡,以前她可是從未做過。
不過秦子瑤清楚,歷史可以被改寫,而人的本性卻是不會。也就是說,若是她繼續循規蹈矩,什麼都不爭不搶,她的下場和上一世又會相同。
既然老天重新給了她一次機會,重生過後的她,要帶著上一世的仇恨雙倍奉還給害她的人!
想明白了這些,秦子瑤露出了一抹笑容,看的竹淺卻有些頭皮發麻。
「小姐,您醒了……要不要奴婢請個大夫再瞧瞧?」
「請大夫倒是不必了,我也該出去走動走動了,竹淺,還不快給我梳妝。」
竹淺驚喜的看著自家的小姐,總覺得小姐變了,性子變得開朗了不少。
挑衣服的時候,竹淺看的那叫一個驚訝,小姐竟然把平日裡最喜歡的衣服都給扔在一邊,反而穿了一件紅色的衣裙,就連首飾都挑的最亮眼的。
要知道秦家三小姐最不喜過於光鮮亮麗,色彩濃重的衣服和首飾,平日裡都是一身素雅的裝扮,今日一反常態,不能不讓竹淺驚訝。
「小姐,您今日……」
秦子瑤笑了笑並沒有說話,有時候太過於低調,反而認為你好欺負,上一世她不爭不搶還不是落了個淒慘的下場,她只是為了復仇和保護她要保護的人,除此之外,任何事物再也不會放在心上。
她絕對不會讓之前發生的事再次重蹈覆轍,比如二姐的死,這一次,她不僅要自己好好活著,也要讓一直護著她的二姐也好好活著。
「走吧,二姐回來了,就先去看看二姐吧。」
竹淺點了點頭,隨秦子瑤一同去了南苑。
府中分為了東苑,北苑,南苑和西苑,南苑住著二小姐,東苑住著大少爺,北苑是秦子璐,西苑是她,秦子瑤。將軍府的前院是議事廳,書房,後院便是她們的父親和幾位夫人住的,將軍府還有一片校場,是專門操練府兵的地方。
秦家大少爺和二小姐乃是嫡子和嫡女,而她和秦子璐是庶出。
雖然是庶出,可是還是有區別的,秦子瑤的生母乃是前朝公主,這公主仰慕秦越已久,便去求了皇帝,可秦家已經有主母,這公主也是通情達理之人,深愛著秦越,也就沒有再計較位分,甘願做二夫人,所以秦子瑤也算是庶出。
至於秦子璐,她的生母是秦家主母身邊的一個丫鬟,長的標緻,秦越喝醉了酒做錯了事,結果這丫鬟懷了秦子璐,主母大度,扶她做了個姨娘。
所以雖然同為庶出,秦子瑤和秦子璐實際上是不同的,最起碼在秦家下人眼中,三小姐要比四小姐身份尊貴一些。
「小姐,您這是要去哪兒?」
竹淺跟著秦子瑤出了西苑,卻不是朝著二小姐南苑的方向。
秦子瑤微微一笑,說道:
「我昏迷的時候想必四妹來過吧。」
竹淺點了點頭,有些不明白秦子瑤的意思:「小姐,我們這是要去找四小姐嗎?」
秦子瑤笑而不語,這一切似乎和她上一世都有所不同,就好像三皇子厭惡她,上一世的三皇子明明是一開始就深愛著她。
記憶被改寫的同時,歷史也確實因為她的重生變得不同了。
或許因為她愛慘了蕭墨宸,後來導致了她的死亡,所以重生後,就連和蕭墨宸之間也變了。
所以她沒有辦法按照上一世發生的事情來預料現在,但是唯一讓她確定的是,她的四妹,秦子璐和她是敵人,而且是不死不休。
秦子瑤走到北苑,看著熟悉的院子,嘴角掛起了一抹冷笑,隨後走了進去。
秦子瑤一進去就聽到裡面傳來了女子的喊叫聲,門緊緊的關著,十幾個下人站在院子中不敢動彈,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這是怎麼了?」
秦子瑤走到這些下人身邊輕聲問道。
十幾個下人看到秦子瑤,立刻行禮:「參見三小姐。」
外面的動靜似乎是被裡面聽到了,裡面頓時沒了聲音,隨後門被打開了,秦子璐帶著貼身的丫鬟菊清走了出來。
「拜見三姐,三姐什麼時候醒的?真是太好了。」
「奴婢參見三小姐。」
秦子璐對著秦子瑤欠身行禮,隨後揚起了一抹甜甜的笑容,那模樣就好像秦子瑤能夠醒來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秦子瑤心中冷笑,這一世的秦子璐性子和上一世簡直一模一樣,在外人看來,她單純,美好,善良,溫柔。
可是誰都不知道她的這顆心可以有多狠毒,所有人都會被她美麗的外表所欺騙,說她是蛇蠍美人都算是抬舉她了。
秦子瑤不鹹不淡的看了一眼菊清,菊清嚇得連忙將手背在了身後,隨後笑了笑將視線轉移在了秦子璐的身上:「三姐能有今日還不是托了四妹的福。」
秦子璐的一抹笑容僵在了臉上,緩了一下伸手拉著秦子瑤坐在了下來,抓著她的手認真的說道:「三姐,我知道你喜歡三皇子,那日皇上壽宴我以為是幫你的絕佳機會,所以我才會……其實我是想幫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