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的鈴聲一響起,本是安靜的校園便是開始嘈雜了起來。三三兩兩地學生成群結隊有說有笑地走出了教室。
「歐悠然,我喜歡你。」才踏出教室門,歐悠然便被常筆鑫擋住了去路,站在她的面前,九十度鞠躬,雙手朝她奉上一個粉紅色的信封。
歐悠然伸出纖細的手接過信封,一雙晶亮的眸子,明淨清澈,燦若繁星,不知她想到了什麼,對著常筆鑫興奮的一笑,眼睛彎的像月牙兒一樣,仿佛那靈韻也溢了出來。
抬頭一看,常筆鑫吃驚於她這樣的美麗,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雙眼仍是直直地看向歐悠然,捨不得離開。
此時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都是抱著看戲的心態,等待看著這位不知死活的男同學會慘遭怎樣的結局。
玉手輕輕地一揮,薄薄的信封便往後飄去,歐悠然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意,恬淡卻無比魅惑的聲音說著,「如果你站在這棟樓的天臺上,用著擴音器向我求愛,或許我還會考慮。」
說完,繞開還在發怔的常筆鑫,無視于人群中詫異的目光,歐悠然逕自離去。
「歐悠然,我喜歡你。」擴音器裡的聲音在校園裡四處散播開來,所有聽見的人無不駐足尋找聲音的來源,待發現天臺上十分危險地站在一個人的時候,紛紛往那邊奔去。
「可惡。」聽到這種聲音,歐悠然低咒著,原本只是玩弄一下常筆鑫這樣無聊的人,想不到他真的跑到天臺上去跟她表白,他以為這樣,她就會喜歡他了嗎?這無疑更是證明了常筆鑫的低智商。
「歐悠然是誰啊,他怎麼會站在上面,這樣很危險耶?」
「他不會是求愛不成功,就要跳樓了吧?」
「雖然歐雅音樂學院每年跳樓的人是會有,但是因為求愛失敗的目前還沒有先例啦。」
「他好像是音樂系二年級的學長,很帥嘛,怎麼會這樣想不開呢?」
一群站在樓下的人都抬頭看向天臺,嘀嘀咕咕地開始了八卦了起來。
「讓開,你們這些人都是在做什麼?」本還在吉他室練習吉他的杜夏生聽到有人跳樓的消息,急匆匆地趕了過來,朝著人群吼了一聲,便往樓梯的方向跑去。
他不知道現在的人都怎麼了?有事沒事就喜歡跑到天臺上去玩玩,他們是不知道生命誠可貴的嗎?更可惡的人,現在的人都冷漠得可怕,看到有人跳樓還是一副看好戲的心理,真的讓人悲哀。
「你是誰?不要過來。」站在天臺的邊緣上,本來就有些害怕了。一看到有人來了,常筆鑫雙腿更是抖得厲害,結結巴巴地說著,「你,你,不要,不要過來。」
「我不會過去。」杜夏生雙手插在褲袋裡,顯出他的悠閒,輕鬆地說著,「我想找你說說心裡話?」
「嗯?」常筆鑫不解,雙眼看向杜夏生。
「我剛剛向我喜歡的女生表白了,可是她拒絕了我。」杜夏生裝出一副傷心的神情,聲音陡然間就低落了下來,他說,「這還不算,你知道嗎?這是我這個月第五次被拒絕了。」
「啊?」常筆鑫瞪大了雙眼,像是引起了共鳴,他說,「我還比你好一點,從小到大就只有別人追求我。只是……」
「你比我好得太多了。」杜夏生快速地打斷他,一邊慢慢地接近常筆鑫,一邊憂傷地說著,「至少你還被人追求過,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遭拒絕。」
此時,常筆鑫開始同情起了杜夏生來,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完全沒有意識到杜夏生此刻就站在他的身邊。趁著他發怔的一瞬,杜夏生伸手抓住他的手,想一把把他拉進來。
然而,他卻沒有想到,常筆鑫突然掙扎了起來,憤怒地吼著,「你剛剛在騙我。」
「我沒有。」杜夏生有些站不住陣腳了,小聲地回答著。本是抓住常筆鑫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脫落了。
「你真的在騙我?」常筆鑫懷疑地看著他,一步一步往後退,一個不小心,腳已經懸在了空中。
「啊……」一聲尖叫,以為要掉下去的常筆鑫睜開雙眼,卻看到自己正懸在空中,而他的手被另一個人的手緊緊地握住。
「來幫忙啊,站著幹嘛。」趴在天臺上,十分費力地拉著常筆鑫的歐悠然不悅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杜夏生,又語氣不友好地對常筆鑫說著,「不要亂動,你不知道自己很重啊。」
終於,當常筆鑫安全地站在天臺上的時候,雙腿忍不住地顫抖了起來,膽戰心驚,什麼話也說不出來,被後面跟上來的同學帶了下去。
雙手處在膝上,歐悠然不住地喘著氣,真是沒有見過傻成這樣的人,真的以為感情是可以用生命換來的嗎?
「女生中,你算是勇敢的一個。」不知道過了多久,杜夏生緩緩開口說著,眼前的這個女子他沒有見過。
聽到聲音,歐悠然抬頭,一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裡皎潔的上弦月。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特別是左耳閃著炫目光亮的鑽石耳釘,給他的陽光帥氣中加入了一絲不羈。
「如果你處理得好一點,或許就輪不到我上場表演了。」歐悠然嘲諷地說著,帥哥她見得多了,顯然她很不願意承認當她看到杜夏生第一眼的時候差點沒回過神來。
「是嗎?」杜夏生雙手環胸,緩緩地走進她,仔細地觀察著,即使滿面疲倦和僕僕風塵,依然能看出她嬌小的臉型和精緻的五官,細膩白皙的皮膚,仿佛透明的水晶色,晶瑩剔透得讓人不忍多看,生怕目光看久了,會把她的臉蛋刺出兩個洞來。
「是我該謝謝你讓我表演的機會呢。還是……」一抬頭,萬萬沒有想到杜夏生離開這般近了,快速地往後挪一步,卻碰上圍欄,差點往後仰去。幸好杜夏生眼明手快,攬過她纖細的腰,才使得她沒有受到重力加速度的親睞。
待站穩了,歐悠然抬頭,瞪大雙眼,臉漲紅了起來,看向杜夏生一臉的壞笑,陡然就來了一肚子的氣,大聲地說著,「子曰男女授受不親,請問這位同學,你是沒有好好學習中文課嗎?」
被她這般一說,杜夏生不得不快速地鬆手,臉也有些微微地發燙了起來。
趁著他還沒有回過神,歐悠然快速地閃離現場,她沒有想到,第一天的上學會遭遇到這般多的狀況。
一大早,歐悠然走進校園就有人就對她指指點點地,害得她再臉皮厚也有些不自在了起來。
「就是她,昨天就是她救了常筆鑫的。」
「是歐悠然啊?」
「昨天常筆鑫不就是向她遞情書的嗎?」
「可能是情書沒有被收,他才會去跳樓的吧?」
……
周圍的議論聲紛紛地傳進了歐悠然的耳裡,她咬牙切齒,手掌在腿側漸漸地握成了拳。
「喂。」看著正走在臺階上的歐悠然,杜夏生快速地奔跑了過去,站在她的身後,伸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
「是你。」顯然是有些嚇到了,歐悠然快速地扭頭,看到是杜夏生,無奈地翻了翻白眼,「似乎我跟你還不是很熟。」」
杜夏生雙眼向周圍看了看,然後再回到歐悠然的身上,攤了攤手掌,聳聳肩,「從這些人中看來,就我和你算最熟了。」
「你就繼續自戀吧。」懶得理會他,歐悠然加快了步伐。
「你學鋼琴的?」杜夏生看著她手上抱著的樂譜。
「是。」歐悠然簡短地回答著,右腳邁上了通往音樂樓的臺階。
杜夏生也跟上她的腳步,他向來是一個話多而熱情的人,特別是這種不喜歡理會他的人,他就更喜歡想要去理會。
「等一下。」突然,杜夏生停下腳步,轉身,雙眼緊緊地鎖住眼前的女子。手緩緩地抬了起來,慢慢地朝歐悠然的頭頂的方向伸去。
「啊……」歐悠然小心翼翼地看向杜夏生,心「咚咚」地跳了起來,毫無察覺地往後腿著,卻一個不小心,踩空了臺階,直直地往後仰。
「小心。」杜夏生提醒著,快速地伸手攬過她的腰,站穩在臺階上。
「一片葉子。」杜夏生一手攬著歐悠然的腰,一手拿著一片綠色的小葉片在歐悠然的眼前晃蕩著,帶著滿臉的笑意,他溫柔地說著,「葉子也愛上了你的髮絲,我只是想要它遠離而已,你似乎嚇到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帥氣臉龐,歐悠然頓時臉紅了起來,非常快速地離開杜夏生,站穩在臺階上,抬眼瞪著他,「你最好不要借著葉子的名義來占我的便宜。」
「哈哈哈……」杜夏生大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笑?」歐悠然依舊瞪著他,「很好笑嗎?一次可以說是偶然,可兩次就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經預謀好了。」
「喂,我說小姐,你的想像力是不是豐富了一點。」杜夏生湊近她,靠在她的耳邊,小聲而曖昧地說著。
「歐悠然。」正在歐悠然尷尬得不知所措的時候,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心想,正好來了一個救星,不管這個人是誰,她都得好好地感謝他。
轉頭,看向臺階下麵,常筆鑫正背著雙肩包,費力地向她奔跑過來,站在她的面前,費力而興奮地說著,「歐悠然,昨天我已經站在天臺上當眾向你求愛了,你是不是會答應做我的女朋友。」
請問這是什麼情況,歐悠然抬眼看向天空,她要怎麼對眼前的這個傻子說,他還會明白她所說的話呢?
「你答應了是嗎?」常筆鑫擠開杜夏生,立馬站在剛剛杜夏生站的位置上,滿心期待地看向歐悠然,雙眼發著亮晶晶的光芒。
「你是聽不懂我說的話嗎?」歐悠然柳眉緊蹙,她是不忍心傷害眼前的這個男孩啦,可是不傷害他,她就要委屈自己嗎?這樣,她更願意選擇前者,於是她雙手叉腰,殘酷地說著,「你是傻的嗎?你看不出昨天我是耍你的嗎?」
「可是,可是,你明明還救了我?」常筆鑫臉色頓時就垮了下來,一張白淨的臉漲得通紅。
「我為什麼會救你?」歐悠然把心一橫,繼續說著,「我不想因為我出一條人命,你是……反正我不管你是誰啦,我是不會喜歡上你的。」
說完,歐悠然大步地就往音樂教室的方向走去,卻不知剛抬腳,手腕就被重重地抓住了,很疼很疼。
回頭,對上一臉嚴肅的杜夏生,歐悠然不悅地說,「幹嘛,你弄疼我了。」
「道歉。」杜夏生雙眼瞪著她,眼裡有著怒火,簡潔而厲聲地說著,「馬上道歉。」
「似乎與你無關。」歐悠然掙扎著,想要他鬆開手,卻無奈,卻掙扎越是疼痛。
「道歉。」杜夏生低沉地說著,「不要讓我重複一次。」
「不用啦,不用啦。」常筆鑫看著這一幕,開始有些怕了起來,於是他又是笑了笑,收斂起剛剛受傷的表情,無所謂地說著,「對了,我要去上課了,你們也要快點,不然要遲到了。」
說完,快速地消失不見。他知道無論怎麼樣,歐悠然是不會對他說抱歉地,因為一切本來就是他太笨了而已,常筆鑫希望他的離開可以讓歐悠然快點擺脫杜夏生的折磨。
「原來一切都是因為你。」杜夏生鬆開歐悠然的手,氣憤地說著,「你不知道那是一條人命嗎?要是常筆鑫就那樣跳下來了怎麼辦?」
歐悠然瞪大雙目,瞪著他,伸手揉了揉被抓疼的手腕,淡漠地說著,「他不是沒事嗎?」
說完,看也不再看杜夏生一眼,便向教室的方向走去。這個男生真的是太可惡了,居然敢這樣對待她。
「我叫杜夏生。」又被抓住了,這次卻是沒有那麼用力,歐悠然頭也不回地聽見杜夏生說著,「請你記好這個名字,要是以後再出現類似的事情,我不會放過你。」
「說完了請放手。」歐悠然淡定地說著,她告訴自己要平靜,此時此刻輪不到她兇狠,因為剛剛力量懸殊上她已經吃虧了,得找個好好的機會整整這個杜夏生才是。
手無力地鬆開,杜夏生看著她單薄瘦弱的身影消失在音樂樓裡。
他失控了,不知道為什麼?在歐雅音樂學院遇到那麼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原本以為已經練就了百毒不侵的能力,卻不知道為什麼因為這個小丫頭,多年來修煉好的脾氣卻一朝就被她打破了。
只是這個丫頭身上似乎隱含了某種東西,這種東西是什麼呢?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瞭解。
校園播音室裡,杜夏生正對著話筒,用著婉轉而悠揚的聲音播送著一個令人感動的愛情故事。
「因為這樣他們走到了一起,然而故事卻沒有童話中的那般完美,就在此刻,他們的愛情遭遇到了難題,雙方的父母……」
就在這時,播音室的門被撞開了,一個女子面帶憂色,蓬頭垢面地站在門邊,對著正回頭看看發生什麼情況的杜夏生說著,「夏生,我懷了你的孩子。」
臉色陡然就沉了下來,杜夏生看著門邊那個女子,白色的連衣長裙,披肩地頭髮隨即散落著,遮擋住了一半的小臉。
「夏生,我懷了你的孩子。」宋芝欣輕飄飄走到杜夏生的身邊,在他的面前蹲了下來,伸手拉著杜夏生的手,淚水在眼圈裡打著轉轉,她憂慮地詢問著,「我們怎麼辦呢?這個孩子怎麼辦呢?夏生。」
被她弄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杜夏生沉默了三秒,隨即站起身,推開女子,大聲地吼著,「你到底是胡說些什麼?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夏生,你怎麼可以這樣?」宋芝欣也跟著站了起來,淚眼濛濛地看著眼前滿臉鬱悶卻英俊的男子,不可置信地說著,「你說過你會愛我的,說過你會愛我一輩子的,為什麼我懷了你的孩子,你要變成這樣。」
「小姐,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杜夏生繼續狡辯著,「連你叫什麼我都不知道,你怎麼會我的孩子呢?」
「我是芝欣啊。」宋芝欣低泣出了聲,眼巴巴地看著杜夏生,傷心地說著,「既然你不要我和孩子,那我活著也沒有意思了。」
說完,就往播音室大門沖去。
「喂。」杜夏生想要伸手拉住她,卻還是遲了一步,播音室的門被打開了,此時此刻水泄不通。回頭看了看一眼高昂著的話筒,他才知曉現在這件事情恐怕人盡皆知。
趁著杜夏生發呆的一瞬,宋芝欣偷偷地瞄了他一眼,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迅速地穿過人群,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學長,你怎麼可以這樣?剛剛那個女生已經懷孕了耶?」人群中,開始已經有人對杜夏生指指點點了起來。
「對啊,平時學長都會給我們播放一些善良美好的愛情故事,怎麼到了自己的身上就這樣了呢?」
「本來我還很崇拜學長的,人又帥,吉他又好,想不到最後還是一個負心漢。」
……
杜夏生站在門口,百口難辯,雙手插在褲袋裡,想要找剛剛的那名女子澄清,四下尋找,卻不見他的蹤跡,此時此刻,他終是明白自己被耍了。
「不是你們想像中的那樣的。」杜夏生伸出雙手,示意大家安靜,他說,「我根本就不認識那個女子。」
人群開始安靜了起來,想要聽聽杜夏生的解釋,畢竟這個一直有著溫暖笑意的人,看起來並不像那麼壞。
「我們都聽到了。」人群裡有些說著,「發生這種事情,有哪個男人不是這樣的說辭,況且也有哪個女人會用自己的清白來誣陷你。」
「對啊,幸好剛剛我們都聽見了,不然還以為夏生學長人很好呢。」人群又開始竄動了起來。
杜夏生踮起腳尖,四處尋找著剛剛說話的那個人,聲音有些熟悉。終於,人群中帶著一抹得意笑意的歐悠然正朝著他壞壞的笑著。
「是你。」杜夏生穿過人群,恨不得立馬抓住她,卻在這時,一個溫柔的聲音制止了他,「夏生,出什麼事情了嗎?」
杜夏生回頭,便是看到走廊的一邊,王依婷亭亭玉立地站在離他一米開外的地方。她的秀髮彷佛是黑夜中最柔軟的黑雲,如波浪般披在她背後和一身白衣的肩頭上;她的肌膚有如白玉般晶瑩剔透,小小的鵝蛋臉,鼻子細巧優美,眼眸水汪汪的,眼底因困惑而圓睜。
「依婷。」杜夏生快速地退出人群,大步走到王依婷的身邊,他說,「你都聽到了。」
王依婷點了點頭,帶著微微地笑意,看著杜夏生,她肯定地說著,「我相信你。」
「是依婷學姐啊,真的是如傳說中的那般漂亮呢。」安靜了一會兒的人群又開始攢動了起來。
「是啊,依婷學姐是杜夏生的女朋友,看來剛剛那個女子說的也不完全是真話了?」
「確實有這個可能啊,夏生學長的人這麼完美,說不定就是有人想要抹黑他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呢。」
眾人見風使舵的速度真的讓人跌破眼鏡。看來這個王依婷的形象在大家的心目中也不容小覷。
「大家都散了吧。」王依婷往前走了一步,面帶著笑意看向大家,她說,「如果讓教務主任看到了可不好,還以為我們在聚眾鬥毆呢。」
一說完,廣播室門外陡然就安靜了下來,人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有歐悠然隨意地靠在陽臺上,看著眼前的這一對金童玉女。
「你就這麼輕易地相信一個男人的話。」歐悠然走上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王依婷一番,帶著滿嘴的嘲諷,「說不定將來他也會用同樣的手段對付你。」
「歐悠然,你夠了喲。」杜夏生咬牙切齒地看著她,拳頭在身下緊了又緊,要不是看在她是女生的份上,他早就給她一拳了。
「怎麼?想打我啊。」歐悠然依舊不知死活地說著,「這樣你完美的紳士風度不是在這位美女的面前毀盡了嗎?」
「不想後悔的,你就快離開。」不知道為何,一遇上她,杜夏生就失控了,他指著歐悠然說著,「雖然我從不打女生,可對於你,我破破例也無妨。」
「會嗎?」歐悠然面帶著一抹嘲諷地笑意,把自己的臉湊向杜夏生的手旁,她說,「我的臉就在這裡,你打啊。」
看著這一幕,王依婷知道,如若再不將杜夏生與這個名叫歐悠然的女子分開,說不定真的會發生一場戰爭。於是王依婷拉著杜夏生,快速地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歐悠然沒有來由地有一陣失落,目的已經達到了,為什麼她還是有些不開心呢?還有,那個叫王依婷的女子真的是杜夏生的女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