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傍晚,寒風刺骨,一陣風吹過,陳星和胖子朝超都打了個冷噤。陳星用早沒了知覺的雙手勉強的抱了下手臂,看著天憤怒的吼著,「你娘的,怎麼那麼冷啊!不是全球變暖了嗎?」看了下發紫的手又吼道,「變暖,變亂還差不多。」
「呼……」胖子哈了口氣在手上,想讓手有點知覺,看著成紫色的手,哭喪著臉,「你就別嚎了,趕快做完捂被子去了。」
「唉……」兩人對看一眼,同時悲歎了下自己的命運。就在幾小時前,陳星和朝超一人喝了一瓶北京二鍋頭下肚,早就堆積的怨恨在酒精的作用下發揮得淋漓盡致。
這不,兩人在建築工地,一個拿板磚,一個提木棍的就朝學校趕,直奔那該死的英語教授的宿舍。不就是平時不愛來上課嗎?不就是來了也睡覺嗎?這不是大學嗎?用得著那麼的管嗎?他們又不是高中生,還請家長了。
還留我們的級,哼!看我不把你家門砸得個屍骨無存。陳星拿著棒子站在教授家門前憤想著,就在他揮起木棍要砸的時候……
「喂!」
他們兩看過去,就見一戴著黑框眼鏡,個子只有一米五多的女孩抽了下眼鏡框一隻手指著他們,另一隻手叉在腰上。「你們幹什麼。」女孩發話了。
「我們幹什麼管你鳥事。」陳星借著酒勁不管是男是女,先露一下凶樣,好給多管閒事的人一個下馬威,看她還敢不敢再這樣做了。
奈何人家根本不把他樣當回事,又指著他們。「不管我事,哼!」女孩鄙視的看著他們,拿出個本子問道,「你們在學校裡亂來就是關我的事,說你們是那個學校的。」
「哼!」陳星得意的鼻孔朝著天,正眼也不看女孩一眼,翹起手指著自己,「本爺爺坐不改名,行不改姓,M大學陳星是也,想找我的話,隨時奉陪。」
「哦?很好。」女孩合上本子,扶了下眼睛框,「陳星是吧!」
「對!」陳星還沒看出端,繼續洋洋得意的。
「好的,現在我自我介紹一下。」女孩笑裡藏刀的上下打量了下他們,看連站都站得東倒西歪的樣,還有那紅得像猴屁股的臉,心裡有底了。微笑著道,「本人不管是坐還是行都不改姓,在下M大學學生會長戴澄是也。」
「切!什麼不好學,學……啊……」陳星驚恐的叫起來,眼睛本不大的盯著女孩,張大著嘴指著女孩,「你,你,你剛才說你是……」
「學生會長。」戴澄重複一遍。
啪!陳星朝後一看,朝超驚呆的站在原地,十分酒早醒了七分。「啊……那個……會長同志……」朝超舉起雙手,表示自己此時的無辜,想解釋卻被戴澄手一揮,話堵在了喉嚨。
「你們什麼都不用說,跟我到到辦公室還是學生會室你們自己選。」
當當,陳星的棍子也掉在了地上,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不起眼的女孩會是學生會長。他咽了口口水,不在乎的看著戴澄,「你說是就是啊!證據了。」朝戴澄攤開手一抖一抖得。
「你別搞了。」朝超拐了陳星一下,抿著嘴皺著眉頭看著他,生怕他一個不小心就惹怒了面前的女孩。
「怕個鳥撒!誰知道她是不是嚇唬我們的。」陳星也回他一胳膊,大著嗓門叫著。
「你丫的……」朝超被他嚇得去捂他的嘴,一個勁的對戴澄陪笑著,「他剛才是說笑的,他酒還沒醒了……」
「我不管你們是咋的,我話就說到這份上了,兩個地方隨你們選,要是不來的話……哼哼……」戴澄抱著手,說完不屑一顧的轉身大步流星的就朝教學樓走去。
「啊咻~~」朝超摸了把鼻子,氣憤的瞪著陳星,「都是你害的。」
「管我什麼事啊!」陳星一臉委屈的看著他。
「怎麼不管你的事了,叫你少說兩句的呢不聽,現在好了,搞得我們在這擦黑板,還那麼冷的天。」朝超憤怒到拍了黑板幾下,又抱著自己的手掌吃痛的道,「好痛啊!」
「切!」陳星忍住笑,也表現出無辜的樣說,「我怎麼會知道她說的是真的了,我還不是怕她是不想我們砸門故意那麼說的。」
「屁了。」朝超真想過去給他一拳,不知道這小子怎麼可以那麼不要臉的說話,要不是現在站在高凳子上,怕摔下來,要不然他真的會那麼做的。朝超憤憤不平的指著他,「是個人都想得到誰會管你這屁事。」
「喂,喂,你小心點,別摔下來了。」陳星實在是忍不住了,看著朝超在凳子上一晃一晃的,加上他體型龐大,那樣子真是要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你這死小子……呼……」朝超好不容易抓著護欄沒讓自己就那麼的倒下去,瞅了眼四下,還好沒人看到他們,要不然人家真以為是瘋子了。
「哇哈哈……」
朝超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陳星的鬼笑聲,鼻孔出著氣,眼睛只差噴火的瞪著他,「你小子再笑。」
「哈哈……」陳星笑得前仰後翻,只差背過氣去,擦了下眼角的淚水指著他,「恩,哈哈,不是我想笑啊!是,是你那姿勢,哇哈哈……」話還沒說完又笑了起來。
「你丫的。」朝超抄起抹布就朝陳星臉上仍去。
「哈……呸呸!」陳星從臉上拿下抹布,也不笑了,看著全是粉筆灰又黑又濕的帕子,再看著叉著腰的朝超,「你幹嘛扔我。」
「你丫的,我不光是仍你,我還要打你。」
「什麼,你有本事就來試下。」
陳星和朝超同時從凳子上跳下來,各抄起兩根樹枝就朝前跑去……
「今天沒活動嗎?你們團裡。」何書濤撫了下被風吹亂的頭髮,又把大衣的扣子全扣了起來,好讓自己暖和點。
「能有什麼活動,該做的都做了。」高媛幫著何書濤理好衣服,鬱悶的說著。等幫何書濤理好後才草草的扣上自己衣服的扣子道,「你這又是要去那了,那麼冷的天。」
「呵呵,謝謝。」何書濤燦爛的對著高媛笑了下,又看向離女生宿舍不遠的黑板,「過幾天要換壁報了,所以得去看看。」
「有什麼好看的,不是還沒到出的時候嗎?」
「也得去看看他們洗乾淨了沒有啊,要是洗不乾淨就不好畫圖了。」
「真是麻煩。」高媛不滿的嘀咕著,明明說好去逛街的,那知天變了,心裡本就不樂意,現在還要去視察下更不高興了。
「呵呵。」何書濤見她不高興,也不多說什麼,只是傻笑了下。
兩人邊說邊朝黑板走去。而這時的陳星和朝超早忘了還要擦黑板的事,在操場上玩得不亦樂乎。
「咦?怎麼沒人了。」高媛疑惑的看著還花著的黑板問何書濤。
「可能有事走出去了吧!」何書濤左右看了下,也不見安排的人,杆子旁還放著水桶,帕子也掉在了地上。高媛看著這場景氣就不打一處來,指著地上就咆哮起來,「這都是幹什麼去了,看來不收拾下不知道厲害了啊!組織紀律都沒了,還有沒有把這放在心上啊!」
「呵呵……沒關係的。」何書濤握著高媛的手,溫柔的道,「他們也許是有事了。」說完挽起袖子揀起帕子洗了下,自己站上去擦了起來說:「反正我也沒事就幫著弄一下咯,你要有事就先去忙吧!」
「你呀你。」高媛走過去一把拽下何書濤,「不是你那麼好欺負,他們也不會沒幹完就跑了。」一把搶下抹布憤憤的道,「今天是那些人負責,u受到懲罰不行,都無法無天了。」
「有什麼關係。」何書濤拉下她的手,「誰做都是一樣的嘛。」
「一樣個屁。」高媛翻了個白眼,都不知道怎麼說她了,「一樣的話你還當什麼領導啊!乾脆就你一個人全包了得了,喂!你又沒有在聽我說啊!」
何書濤不理會高媛的話,拿起抹布又站上去擦起來,高媛只差氣得跳起來。而另一邊,陳星和朝超直玩到上氣不接下氣,看著紅通了的手,才一個激靈。「不好!」陳星一下直起身就朝前跑。
「怎麼了?」朝超疑惑的看著他。
「我們的黑板還沒擦完了……」陳星邊跑邊大聲的喊著。
「呀!你等等我啊!」朝超被他這一提也想了起來,腦海裡全是那可怕會長的樣子,他可不想再被留級了,也嘿。咻。嘿。咻的朝黑板跑去。
「我叫你別擦了聽到沒有。」高媛又一把抓住何書濤的手,看著那細皮嫩肉,平時連水都不要她打的,現在卻在這擰帕子還擦全是灰的黑板,她的心啊!那個疼啊!
「都說沒關係了。」何書濤掙了下,掙不出高媛的手,只好哀求的看著她,「你不能老這樣說,別人聽到會不高興的。」
「管她高不高興,管我屁事,我擔心的只是你,只是你知道嗎?」高媛翻了個白眼,一臉無所謂的道。
「我知道的,你很關心我,所以你……」何書濤也知道她是為自己好,也不好說什麼。
「你搞什麼飛機。」
從後面趕上來的朝超看著一動不動站在離黑板只有五米的地方,目不轉睛的盯著某處的陳星,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掃射了一番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麼,只好拐他手臂一下,大聲道,「你在愣什麼。」
「噓!」陳星轉過身捂住他的嘴,皺著眉頭,「你小聲點,萬一被別人聽到怎麼辦。」
「誰聽啊!」朝超含糊不清的盯著他說。
「那……」陳星放開他,頭手一起甩向前方,他們的目的地。朝超看過去,回過頭奸笑的看著陳星,看這小子的表情就知道是起了賊心了。
陳星心臟咚咚咚直跳,他捂著胸口,心裡好不激動,沒想到在這全是濃妝豔抹的時代,還能見到那麼清麗脫俗的女孩。烏黑的長髮,小巧的身材,笑起來甜甜的,還會不好意思。
天啊!陳星心中高呼一聲,此等絕色佳人怎麼現在才讓他遇到了,不對,現在也不算晚,真是謝謝老天了。陳星整理了下自己,清了下嗓子朝她們走去。
等聽清她們在說什麼時,陳星又換上一副好抱歉的表情,走也變成了跑。「對不起……呼~~~」不停的喘著氣,裝作是飛跑過來的。
「你是誰啊!」高媛看著在自己面前氣喘如牛的男生,一把將何書濤拉到身後冷著臉問。
「我是,我是……」陳星還沒來得及近看佳人就被一兇神惡煞的女孩擋住了視線,雖然長得也不錯,但還是沒身後的可人,也沒好氣的說,「我是來擦黑板的。」
「擦黑板,哼!」高媛見陳星那賊眉鼠眼的樣子就知道是不懷好心的,可不能讓他看到何書濤要不然又要煩很多天了,「你是勞動部的人?」
「啥!勞動部?」陳星眼睛還在搜索著縫隙,好讓他一睹芳顏,奈何前面的女孩太高,後面的又有點矮,連一點也看不見。更沒想到這牆一般的惡女人問出這樣的問題,讓他一時激靈的腦袋卡了殼。
「哼!你不是勞動部的,怎麼會來這擦黑板,我看你是意圖不軌吧!說,你是那個系的。」高媛一手拉著身後的何書濤,一手指著陳星。
「我們是電腦系的,是被罰在這洗黑板的。」一直在後面的朝超一下就蹦了上來,拯救了還沒回過神來的陳星。
「什麼,被罰的,誰罰的。」高媛皺著眉,懷疑他說的話。
「學生會會長。」朝超老實交代。
「為什麼被罰?」高媛決定要審問到底,絕不能輕易相信。
「這是我們的事,憑什麼告訴你。」陳星終於覺醒了過來,也一臉潑婦樣的看著高媛,從一開始這女人就說個沒完,他的耐心也是有極限的。
「憑什麼?」高媛仿佛是聽到好笑的事樣,指著地上,「憑這些是我管的。」
「什麼?」陳星和朝超同時說出口,有了上次的經驗,他們這次是乖了很多,看這女人趾高氣揚的樣子,沒點地位能那麼鼻孔朝天的說話嗎?
「我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問學生會會長。」朝超搶先一步說話,生怕陳星口無遮攔又說出得罪人的話來。
「哼!」高媛冷哼聲,指著黑板,「是怎麼回事我會去問清楚的,你們說這是你們擦得吧!那麼好,請你們十分鐘之內把這擦完。我會來檢查要是有一點不乾淨你們就自己看著辦吧!哼!我們走。」
高媛說完頭也不回的拉上何書濤就朝前走。何書濤怯怯的轉過頭來,凍得有點紅的小臉微微一笑,朝他們點了下頭,溫柔的道,「那就麻煩你們一下了。」
「說這些幹嘛,這是他們該做的。」高媛回過頭怒瞪了陳星一眼,加快步伐,狠不得自己練就淩波微步,永遠都讓他們看不到她們。
「啊!好……」陳星呆愣在原地,手還揮在空中,臉上還掛著傻笑。
「喂!人都走了。」朝超走到他身邊,在他眼前揮了揮手,又看了下早沒了影的路上,對著陳星的耳朵大吼著,「陳星的魂,快回來啊!」
「你搞什麼了。」陳星一把推開朝超,揉著耳朵,「你想讓我聾啊!」
「我不那麼叫怕你就成雕像在這立著了。」朝超被他推開也不生氣,賊賊的說著。
「說什麼風涼話了。」陳星走到黑板前,洗了把帕子,邊擦黑板邊憨憨的笑著。
朝超看著他那表情,惋惜的搖著頭,沒想到出過那麼多女人床的他都會露出那麼嚇死人的表情。他也抓上帕子洗了下,看著陳星,「你剛才的帕子是人家親手用過的。」
「恩,什麼?」陳星看著朝超還沒反應過來他說什麼,朝超舉起帕子晃了晃,陳星「哎呀」一聲,「你怎麼不早點和我說,真是的,真是的,現在現在,怎麼辦啊!」
看著為了那女人摸過的一塊黑帕子,都能急得像熱鍋上螞蟻似的陳星,朝超再次搖頭,心道,完了,都陷進去了,這女人啊!真是禍害啊!看著她們消失的地方,心想這是何許人也啊……
但,心頭又一想,這是真的了,還是又一場鬧劇了。
「好!我決定了我一定要展開追求計畫,不達目的,誓不甘休。」
一回到宿舍,陳星一臉的亢奮,全沒了剛才擦黑板的衰樣,跳到桌子上就叫起來。矮子蕭誜明嘴裡塞著牙刷冒著牙膏泡,疑惑的走到胖子朝超跟前,含糊不清的問了句,「莫絲扒?(沒事吧?)」
「你說蝦米?」朝超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恩恩。」蕭誜明乾脆放棄語言,換成腦部運動,朝傻逼樣的陳星點著。
「哦!你說他啊!」朝超恍然大悟,「我想就是心血來潮吧!」
「哈?哦!」蕭誜明驚恐了下,又恢復正常,繼續刷自己的牙。
一夜無眠。陳星就像吃了興奮劑似的。來回的折騰他們兩,其餘的室友還不等陳星發瘋到自己身上就逃之夭夭,十人的房間就只有他們三人睡著。
這難得的清淨想不到卻是他們最痛苦的一夜。
朝超和蕭誜明頂著熊貓眼站在鏡子前,無比痛苦的擠著牙膏的擠牙膏,洗臉的洗臉。心裡好不氣憤,這該死的陳星鬧騰了一晚,沒讓他們睡成。等他們不睡了報復起他來,那知他像豬一樣怎麼也弄不醒,還毀了自己,哎……
「呵,呵,呵,呵。」陳星靠在門框上,學著周星星的招牌笑聲看著兩隻國寶。
「你丫的……」朝超和蕭誜明胸脯劇烈起伏著,毛巾牙刷一甩,怒駡著「殺了你」朝陳星兇猛的撲來。
來完上午的課,陳星仍處在激動的邊緣,不停的搜索著佳人的背影。朝超和蕭誜明搖頭晃腦的跟在身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理論課的,怒瞪著前面的陳星,那個恨啊!只能咽在心裡了。
陳星搜索了半天也沒見到想見的人,沮喪的站在原地。他兩看了眼,心裡掙扎著,最後還是無可奈何的走上前去,眯縫著眼瞧了下寒風颼颼的操場。
「別在這等了,等也等不來的。」朝超先發話了。
「嘿!」蕭誜明叉著腰,見陳星的樣,心裡那個納悶啊!「是什麼樣的女人啊!能讓你這爛種有這樣的表情。」
「哎!」陳星也不生氣,一手指天一手捂著胸口作吟詩狀,「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去你的。」蕭誜明一掌拍在陳星後腦上,「你丫的在這裝什麼情聖。」左右看下無人臉上舒緩了些又道,「也不怕丟人啊!」
「啊喲!好痛啊!」陳星抱著被打痛的頭,只差眼淚婆娑的看著他了,「你丫的懂個屁,這叫愛情知道嗎?愛情。」
「噗噗!」朝超好不容易忍住的笑還是笑了出來,「哈哈……你丫的,哈哈……」
「你又笑什麼鳥?」陳星有點火了,自己那麼認真的道出自己的真心,不被人流著淚讚賞就算了,還被取笑,心裡那個憤啊!但他沒想到有今天的畫面,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哈哈……不,不笑了。」朝超見陳星揚起手準備大開殺戒,趕緊止住,「我這不是發自內心的嘛!」
「噗!」這回輪到蕭誜明瞭,他也忍不住差點笑了出來。
「你兩,哎!」陳星壓下心裡想殺人的衝動,無比幽怨誠懇的看著他們,「我向在說笑嗎?我那麼的認真。」
「恩,確實。」
「對,不錯。」
朝超和蕭誜明同時點頭承認,但他們的表情告訴他,他們一點相信的念頭都沒有。
「哼!我就知道會這樣。」陳星怒踹樓梯一腳,丟下話頭也不回的就朝宿舍跑。
「喂!星星啊!你去哪啊!飯還沒吃了。」朝超朝陳星背影大喊著,那聲氣,全像是擔心心愛兒子的老母親般,聽得路過的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哎呦我的天哦!你還鬧哈彆扭哈。」朝超朝蕭誜明使了個眼色,讓他忍住笑。看著躲在被窩裡爬著翹起個屁股的陳星他也很想笑,但一笑出來就不好玩了。
「哼!」陳星悶著聲不滿的避開他的手,只縮成一團抵到床頭角。
「噗~~哈哈……」朝超和蕭誜明再也忍不住的捧腹大笑起來。
「你兩丫的。」陳星一抓扒開被窩,頭頂鳥窩的瞪著兩人,手還不停的來回動著指著兩人,「我咋有你們這兩沒人性的傢伙啊!」立馬成祈求狀的跪在床上,眼含淚光的看著窗外,「老天啊!我那麼真誠的一人,你咋就那麼忍心對我了,嗚~~~」說著就要痛哭起來。
「嘿,呵呵……」朝超和蕭誜明對看一眼,站離他的床邊,以免一會說話誤傷到自己。「嘿!我還真沒見過你哭了,矮兒啊!你見過嗎?」朝超一臉期待的看著蕭誜明。
「嘿。」蕭誜明摸著故意留的小撇胡,「你甭說,我還真沒見過了。」
「怎,今天這機會可難得啊!」朝超挑著眉故意說著。
「我很拭目以待。」蕭誜明也抱著同樣的心態。
「哇……」陳星正準備虛下張,聲下勢了,一聽兩人那麼一說,覺得自己就是那地主養的小白狗,為了討主人的歡心,拼了命得在哪哈舌頭伸腿的。
一那麼想,立馬打住苦肉計,沒想到這兩小子那麼長記性,都不會被他的苦臉蒙蔽住。「你們咋這樣啊!」陳星蹬在床上鬱悶的看著兩人。
「我們怎麼了。」朝超和蕭誜明同時看著他說道。
「我都那麼的難過了,你們不同情算了,還在一旁加油打氣了,能這樣的嗎?還是好兄弟了。」陳星一臉的委屈,活像個東北小老頭。
「呵呵。」朝超陰笑兩聲,心想還虧這死不要臉的說得出口啊!自己沒哭就算好的了,就不能看看他哭解下自己的鬱悶啊!心一想,抱著雙臂開始興師問罪起來,「你個小狗星,還好意思那麼說了,你不想下,那麼多次不當你是兄弟,我早想打死你了,害得我們那麼慘,是吧!矮兒。」
「說得非常對。」蕭誜明也興師問罪的看著他。
「嘿,你們這樣說就不對了哈,這裡我要糾正下。」陳星一聽兩人開始翻碗底底,自己也不是吃素長大的,就算有錯也不能加上從沒做過的撒!「矮兒啊!我說你瞎摻和撒啊!」他矛頭一轉對上蕭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