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鳳凰500年涅槃一次,叫聲是仙界的音樂,每天要吃100頭龍,1000條大毒蛇。
在大限到來之時集梧桐枝於自焚,在烈火中新生,其羽更豐,其音更清,其神更髓。
**
烈焰山莊,道路兩旁矗立著兩排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氣派的隊伍一直從山莊入口處延伸到那棟三層的歐式建築。
大廳裡,沐紫馨被兩個身穿黑衣的男人押制著跪在雪白的地毯上,明明是以一個罪人的身份被壓了回來,可她絕美的臉上卻看不出一絲絲的膽怯。像是一隻等待死神降臨,卻又臨危不懼的倔強的羔羊。
大廳裡異常安靜,壓抑的氣氛幾乎令人窒息。
二樓房間裡,兩名醫生圍繞在一張小床旁邊。其中一名醫生手上拿著刺針,薰了色彩後刺入趴在床上的男人的背,另一名則是拿著醫用棉熏拭皮膚上沁出來的血液。
整個背部的刺青,歷時一個月,這是第二次補色,這個象徵著烈焰幫最最至高無上的標緻,終於大功告成。
最後一針抬起,拭靜血跡,兩名醫生恭敬的俯下身,退至一旁,其中一名醫生戰戰兢兢的開口說道:「少……少爺……已……已經好了……」
趴在床上的夜子墨沒有說話,爾後翻身下床,平靜的表情似乎感受不到背後灼熱的刺痛,高大冷峻的背影於人是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讓人不由得腳底生寒,這一點,從兩名醫生的表現不難看出。
此時傭人立刻上前,將一件黑色的襯衫輕輕披在夜子墨的肩上。
房門適時敲響。
「進!」夜子墨一邊系著襯衣紐扣,一邊淡漠開口。
「少爺,人已經抓回來了!」獵豹看著夜子墨的背脊,感受到他周身散發出來的森冷氣息,心下不由得一驚,附身,恭敬的彙報著。
待他說完,房間裡再次陷入寂靜,氣氛又壓抑了幾分。
﹡
大廳裡的沐紫馨依然傲然的跪在地毯上,緩緩抬眸,清亮的鳳目睨向樓梯口,目光裡滿是倔強。
看到沐紫馨倔強的神情,夜子墨劍眉微蹙,心抽痛了一下,眼中的心疼轉瞬間被憤怒替代,他緩步向她走來,每接近她一步,周身散發出來的怒意便又加劇了一分。
夜子墨在沐紫馨身前站定,以王者的姿態俯瞰著她,抬手,用力捏緊她的下顎,一雙幽深的墨瞳裡一抹複雜轉瞬即逝。
「為什麼欺騙我?」拇指輕柔的撥弄著她的唇瓣,薄唇微動間,發出冷漠的音節,猶如來自地獄的閻羅,令沐紫馨的身體為之一振!
沐紫馨牽強的扯動了一下唇角,充滿氤氳的眼眸探究般的看向夜子墨冷峻的臉,秀眉輕鎖,表情瞬間變得複雜,倔強的看著那雙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墨瞳,狠狠咬了咬嘴唇,開口說道:「因為……我不愛你!」
話音落,她仰起頭看向夜子墨,眼中的怒意不比夜子墨遜色!
夜子墨的心倏然一揪,身體裡像是有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焰,燒著他的五臟六腑,直到將他燒的遍體鱗傷。
他咬緊牙關,手上突然用力,「哧!」的一聲,沐紫馨的衣服就被硬生生扯碎,露出單薄的肩膀,左側肩胛骨上赫然出現了一個巴掌大的紋身,那是一隻栩栩如生的鳳凰,與夜子墨背部的刺青如出一轍。
「那你……為什麼……索要這個?!」夜子墨冷冷的目光直直的看進沐紫馨的眼睛,他還存有一絲絲的僥倖,他期待她能說出令他滿意的回答。
沐紫馨看看自己的肩膀,嫵媚一笑,譏諷的開口說道:「如果不這樣……你會相信我嗎?它對我來說,就像是一個永遠都剔除不了的污垢,我,為它感-到-恥-辱!」
夜子墨咬著牙握緊了拳,直到獵豹將沐紫馨的資料完完整整的擺在他面前的時候,他依然無法相信,她的身份竟然是臥底。
「我討厭欺騙!特別是發生在我身上的欺騙!」他將牙咬得咯咯作響,裝滿怒火的眼眸怒視著沐紫馨,一字一頓的說道。
沐紫馨絕美的臉上,乾涸的唇溢出一抹苦澀的笑,那是一種想要解脫的笑:「去死吧!」
千鈞一髮之際,她從靴筒中抽出一把小型手槍,頃刻間,槍口就對準了夜子墨的胸膛,手指用力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沐紫馨應聲倒下,夜子墨第一時間看向獵豹。
獵豹抽回手上的槍,低下頭,冷峻的說道:「我要時刻保證少爺的安全!」
沐紫馨倒向夜子墨的懷裡,她淒美的笑容刺痛了他的心。
她隱忍著痛楚,緊緊的蹙著眉,手死死的抓著夜子墨的襯衫,乾涸的嘴唇動了幾下才勉強發出聲音:「也許……這樣……是……是最好的……結果……」
她的淚水滑過唇角,與鮮紅的血液融為一體,大而清亮的鳳目似乎用盡全力睜開,眼神裡是絲絲的不舍。
夜子墨拿起那把小型的手槍,才發現手槍裡沒有彈夾,他劍眉緊鎖,哽咽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沐紫馨拼盡最後一絲力氣一般,沾了血的手輕輕撫上夜子墨的臉頰,眼神好似永遠都看不夠他一樣,努力捕捉著他的表情:「該……該死的……是我……」
「我不准你死,你就不能死!」夜子墨的墨瞳裡充滿了血絲,憤怒的大喊道,「醫生!」
所有人在聽到夜子墨的吼聲後都亂作一團,醫生戰戰兢兢的來到夜子墨與沐紫馨的身邊。
沐紫馨卻拒絕醫治:「不要……再……浪費力氣了……晚……了……墨……我……我……愛……」
她的眼神渙散了,變的空洞、死寂,直到毫無生氣,手慢慢滑落,在夜子墨的臉上留下幾道刺目的血痕……
﹡
鳳凰,經歷烈火的煎熬和痛苦的考驗,獲得重生,並在重生中達到昇華,稱為「鳳凰涅槃」
她會不會如這鳳凰一般,在今後的某一天,以另一種全新的姿態闖進他的生命……
傳說,在A是有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只要是被他盯上的獵物,絕對不會活過他規定的時間。
傳說,有多少女人為他傾其所有,只為成為他眾多情婦中的一個,飛蛾撲火,在所不惜。
傳說,魔鬼兩年前愛過一個女人,他賜給她一樣所有女人都會嫉妒的東西,那是一個巴掌大的鳳凰紋身,與魔鬼背上的一模一樣。
傳說,那個女人得了絕症,被魔鬼送出國醫治……
傳說有很多個版本,可童書雅全部都相信,因為她依靠這些版本的傳言,撈了不少的好處,同時也躲過了一次次的危機。
這年,她18歲……
﹡
威尼斯娛樂城,是集餐飲、酒店、賭場、夜總會為一體的大型娛樂場所,更是亞洲最大的娛樂城。
賭場裡,大把的現金被兌換成賭桌上的籌碼,分分鐘便可決定一個人的命運。有的人可以一夜暴富,同樣,有的人也可以一夜間傾家蕩產。
來這裡消遣的人,身家都不會低於八位數,這裡每天的資金流轉量,可想而知。
童書雅跟著幾個衣著光鮮的小混混、小太妹,大搖大擺的走進賭場。
她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緊身抹胸露臍裝,下面是一條水洗牛仔褲,金色的中短髮直達肩膀,散發著略顯刺眼的光澤,俏麗的臉蛋兒被厚重的妝容所掩蓋,可依然可以看出那雙大大的鳳眼散發出來的清亮的光芒,俏臉上有著不符合這個年紀該有的老道與狡黠。
一雙藕臂露在外面,在左側胸前有一個精美的圖案,圖案大部分被白色的抹胸遮擋住,可隱約能看出露在外面的幾條鳳凰的羽翎。
「哇,這裡好氣派哦!」美美不經意間被眼前氣派的大廳所吸引,一看就知道她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童書雅輕蔑的睨了她一眼,暗自腹誹:鄉巴佬!
她也是第一次來,同樣的,她打一踏進來就為這奢華的佈置所震驚,可她表現的卻是異常淡定,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經常來這樣的場合似得!
「喂,小丫頭,你來過嗎?」為首的金髮小混混裴錦豪,一臉玩味的看著童書雅,說話時是一臉的自豪,又有著極力想在美女面前表現的架勢。
「當然了!」童書雅仰頭看向他,傲慢的說出肯定句。她可不能說她沒來過,不然會被他們幾個笑話的。
裴錦豪突然向童書雅靠過來,一手攬過她的肩膀,湊近她的臉,鄙夷的看著她說:「嗤,你會賭嗎?」
裴錦豪的距離太近,以至於跟她說話時,她可以嗅到一股濃濃的酒精味道,更何況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接觸男人,童書雅的神情裡有一抹嫌棄,但這樣的神色轉瞬即逝。
她巧妙的掙脫開裴錦豪的束縛,然後偏過頭看著裴錦豪yin邪的臉,說:「這有什麼不會的?你要不要試試?」
她雖然沒有來過類似的場合,可一直都對賭博有研究,就算是出老千也不是沒可能,正好最近手頭不太寬裕。想到這裡,她暗自狡黠的笑了。
「切!你才多大點啊?你會賭?小丫頭,在回家修煉修煉吧!」美美攀附著其中一個紫色頭髮的男生,一臉不屑的看著童書雅,在她聽到童書雅說會賭的時候,便忍不住嘲諷她。
童書雅瞪了她一眼,轉頭看向裴錦豪,問:「誒,敢不敢玩玩?你要是輸了,就把那輛阿斯頓馬丁給我!怎麼樣?」
幾乎是童書雅說完的同時,幾人瞬間震驚的看向她,沒想到這丫頭胃口這麼大?
裴錦豪微眯了一下眼眸,思考片刻,說:「那要是你輸了怎麼辦?」
「我輸了……」童書雅抿抿唇,大而清亮的眼睛轉了幾轉,接著說道,「我輸了隨你怎麼處置都行!」
幾個男生均是一臉yin邪的看著童書雅,而美美依然一臉的不屑,似是等著看好戲一般。
然後裴錦豪舔舔嘴唇,正色道:「好,一言為定!」他又色迷迷的看著童書雅裸露在外的誘、人的鳳凰羽翎說,「你要是輸了……我就吃了你!」
童書雅傲慢的白了一眼裴錦豪,他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爾後輕蔑的說道:「你要是真有本事的話,儘管贏好了!‘五張牌梭哈’三局兩勝怎麼樣?」
「好!」裴錦豪一臉邪佞的看著童書雅,那雙眼睛像是盯上獵物的豺狼,完全沒把童書雅放在眼裡。
賭桌上,荷官為兩人派發著撲克牌。
「五張牌梭哈」上手容易、對抗性強,既有技巧也有一定的運氣成分,高手必須具備良好的記憶力、綜合的判斷力、冷靜的分析能力再加上些許運氣。
這個遊戲緊張刺激,集益智和樂趣於一身,也是童書雅最喜歡的一種玩法。
顯然,裴錦豪根本不知道童書雅對這個如此熟悉!
因為雙方不涉及桌面籌碼,因此玩法很簡單,荷官把所有牌分別發給兩人,再由兩人決定跟與不跟。
「不好意思。」荷官剛發完牌,童書雅笑笑,慢慢攤開底牌,五張牌全部呈現在幾人面前。
裴錦豪看著自己面前亮出的四張牌,明顯已經輸了,不論底牌是什麼都不會有贏得可能了,也就沒有掀起來的必要了。
爾後慍怒的將排推掉,心浮氣躁的說道:「再來!」他還真不相信了,會把把輸給這小丫頭!
童書雅連勝兩局,第三局已經沒有必要繼續了,她調皮的笑了笑,挑眉看向裴錦豪,伸出手說:「男子漢說話要算數哦,車鑰匙呢?」
裴錦豪看看其他兩個男生和美美,本想反悔,可面子卻掛不住,只得硬著頭皮把車鑰匙扔給了童書雅。
「謝了!」童書雅一把接過車鑰匙,對幾人擺擺手,說道,「拜!」
爾後,在裴錦豪憤怒的目光和其他三人驚愕的表情護送下,離開賭場。
「豪哥,這丫頭太囂張了!要不要找兄弟教訓她?」紫發男生看看童書雅消失的方向,湊上來對裴錦豪說道。
見裴錦豪沒有說話,紫發男生身旁的美美又道:「哪有那麼好的運氣一連贏兩局?豪哥,這裡面一定有鬼!不然她怎麼會那麼大膽的跟你賭,除非她一早就知道自己會贏!」
美美的話像是一顆炸彈,突兀的在裴錦豪的腦子裡炸開,他怎麼就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裴錦豪咬牙切齒的看著幾個馬後炮的傢伙,頓時瞪圓了眼睛吼道:「你們他媽的現在才知道提醒我嗎!?」
幾個人都怯怯的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童書雅!你給我等著!」
童書雅剛一離開裴錦豪的視線範圍,先前的淡定全然消失,爾後拿著車鑰匙逃難似地沖向威尼斯娛樂城的大門口。
強忍的緊張情緒瀕臨崩潰,驚慌瞬間充斥了她的全身,心臟劇烈的跳動著,想想剛才出老千時的情景,既緊張又刺激,沒想到第一次出老千居然這麼順利,還贏了一輛阿斯頓馬丁?
想到這裡,後怕的心情似乎又平復了不少,俏麗的臉蛋兒上洋溢著一抹狡黠的笑,就連那雙清亮的鳳目也笑成了彎彎的月牙。
就在她剛要走出娛樂城時,突兀的,撞到了一堵高大的肉牆,她的小腦袋毫無預兆的與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來了個零距離接觸!
「喂!走路不長……」當她抬起頭看到那張冰冷的俊顏時,後面的話被硬生生的給堵了回去。
天底下居然還有長得如此俊美的男人?她不是在做夢吧?只是那雙深不見底的墨色瞳仁卻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氣息,讓她不由得心下一驚!
童書雅還在發花癡一般的望著夜子墨時,她發現夜子墨也在望著她?那眼神裡裝滿複雜,可她還是發現了在那抹複雜中隱忍的憤怒!她的心頃刻間漏跳了一拍,暗忖著:不就是撞了他一下嗎?置於這麼生氣麼?
突然一道很不客氣的聲音打斷了她流轉的心思:「死丫頭,走路不長眼睛嗎?撞到人了不知道嗎?看什麼看,趕快給我們少爺賠不是!」
這道聲音讓童書雅不滿,她當然知道撞到人了,難不成還撞到鬼了?
她的頭可還痛著呢,幹嘛要她賠禮道歉啊?想想夜子墨眼中的怒火,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長得帥、是個少爺就了不起嗎?她還就偏不道歉,看他們能把她怎麼樣?
「我為什麼要道歉啊?明明是……你們少爺撞了本小姐在先,還撞得那麼疼,道歉的話也該是他向我道歉才對!」童書雅兩手掐腰,趾高氣揚的看著夜子墨身邊的獵豹,不服氣的說道,「況且人家當事人都沒有說一句話,你充什麼大尾巴狼啊,狗仗人勢!」
後面這句話,絕對是她小聲說的,雖然獵豹沒有聽清楚童書雅究竟說了什麼,可距離童書雅最近的夜子墨卻把這句話聽了個真真切切,頓時蹙緊了眉,抿抿唇,隱去眼中的怒意。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素未謀面的小丫頭動怒,只是當他看到她那雙清亮的鳳眼時,就不由得憤怒,心中像是鬱結了一股無名火,在他的身體裡迅速流竄著,這種感覺令他很不舒服!
不經意間,夜子墨看到了童書雅胸前的鳳凰紋身,幽諳的墨瞳裡閃過一絲糾結的複雜情緒,爾後這抹複雜心緒充滿了嗜血與狠戾!
獵豹也注意到了夜子墨目光停留的位置,不免倒吸了一口冷氣,暗忖:這丫頭似乎有些膽大包天了!
「童書雅!」
這時,一陣惡狠狠的喊聲在童書雅身後響起。
童書雅不用看也知道,那分明是追上來的裴錦豪一夥人,看來他們已經發現她出老千了:「我現在沒時間跟你們理論!」不由分說的,她快速躍過夜子墨與獵豹,朝外面跑去。
裴錦豪一夥人緊追其後。
夜子墨愕然,看來又是一些不著邊際的混子玩著貓捉老鼠的遊戲,只是這場遊戲的女主角令他產生了興趣!
「我要那女孩兒的資料!」淡漠的吩咐完,夜子墨邁步踏入威尼斯娛樂城。
**
「死丫頭!」
童書雅剛要把車鑰匙插、入鑰匙孔,鑰匙就一把被追過來的裴錦豪搶走,裴錦豪拿著鑰匙在童書雅面前晃了幾晃,表情變得邪佞的說道:「你倒是跑啊?」
童書雅剛剛還囂張的氣焰立馬軟了下來,一臉諂媚的看著裴錦豪,漾出一抹米死人的微笑,央求道:「豪哥……是吧!我……你的車我不要了還不行麼?你就饒了我這次吧……求求你了……」
「饒你?」裴錦豪一臉邪惡的笑,又看看童書雅胸前露出一半的鳳凰羽翎,說,「饒了你……也不是沒可能……只是嘛……」他故意拉長了聲音,當看到童書雅滿臉乞求與期盼的目光後,伸出手,一根手指輕輕搭在童書雅胸前,作勢就要將她的抹胸下壓,「把我伺候滿意了,我就放了你!」
童書雅瞬間蹙緊了眉頭,哀求的眼神也立刻冰冷下來,咬牙道:「你做夢吧!」童書雅似是想到了最後的殺手鐧一般,促狹的笑笑,指了指自己胸前的鳳凰紋身說,「你認識這個嗎?你以為在A市,誰都可以在身上紋上這個圖案嗎?」
裴錦豪神情愣了幾愣,似乎是在琢磨著童書雅的話,突然他響起了A市的一個傳說。烈焰幫每一屆的首席都要在身上紋上鳳凰的突然,浴血鳳凰,象徵著重生,更是烈焰幫最最至高無上的象徵,而夜子墨會把這個圖案賜給自己心愛的女人,預示她在烈焰幫中的位置,更證明了她在夜子墨心中的分量!
可據他所知,這個圖案夜子墨只有在兩年前賜給了一個女人,卻沒聽過還有女人身上有這個紋身?
裴錦豪一時有些懵。
童書雅見裴錦豪的表情裡不像是在害怕,而是在琢磨著什麼,一時有些膽怵,趁他走神的空當,一把推開他,朝相反的的方向跑去。
裴錦豪突然回過身來,自覺自己被童書雅誑了,用力抓向她金色的中短髮,不料這居然是一頂假髮?裴錦豪攥緊手上的假髮,惡狠狠的望著童書雅逃開的背影,眼眸裡出現了一層嗜血的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