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酒店,觥籌交錯,名流雲集。
秦氏集團總裁秦燁和喬氏集團千金喬詩語的婚禮將在這裡舉行,豪門聯姻,郎才女貌,而且傳說中的「詩語星」也將作為喬詩語的嫁妝,在婚宴上亮相,能親眼目睹「詩語星」在場嘉賓無不期待欣喜。
喬詩語從新娘休息室出來,向頂樓的總統套房走去。一個小時前發現秦燁的襟花落在這裡,讓妹妹藍靈送上去了。過了這麼久都沒見人回來,喬詩語有些不放心決定親自上去看看。
房間裡,新郎秦燁和喬詩語的妹妹藍靈,正激烈的吻到一處。
此刻的藍靈,正像一隻發情的野獸,嫉妒已經燒毀了她的理智,她一想到秦燁這麼優秀的男人就要成為喬詩語的老公,她就要發瘋。
所以她借著給秦燁送襟花的機會,一進門就投懷送抱,主動攀上秦燁。
秦燁對於主動送上門的女人,一向來者不拒,哪怕他和喬詩語的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
藍靈一邊瘋狂吻著秦燁的唇,一邊手伸進襯衣裡,在結實的胸膛裡摩挲。手一路向下,徑直撫上堅硬的火熱。
「姐夫,要我!姐夫,狠狠的要我,求你了。」藍靈的呻吟溢出紅唇,為了報復喬詩語,所有的矜持和羞恥她都可以拋諸腦後。
「想要?那就自己動手!」秦燁斜躺在床上,痞痞的盯著藍靈。
得到秦燁的首肯,藍靈一分鐘也等不了了。快速將兩人脫了個精光,不等秦燁說話,主動將他的火熱含在嘴裡,摸著堅硬上暴凸的青筋,身下已經濕滑一片。
她細細的品嘗著秦燁的堅挺,眼神嬌媚的望著秦燁,簡直能滴出水來。
……
頂樓電梯打開,喬詩語提著禮服裙擺小心翼翼的走在進口的羊毛地毯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門沒有關,喬詩語站在臥室門口,正準備推門進去,突然,她整個身子頓時僵在原地,從臥室裡傳出來一陣陣嬌俏的女聲。
「啊……啊……姐夫,你快點,用力啊……」
「唔——」
喬詩語感覺整個靈魂都被抽空了。腳像灌了鉛一樣,一步一步的往房間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的心臟上,不堪重負。
上等的進口長絨地毯上,淩亂的堆著兩人的貼身衣服,妹妹的情趣內衣,她親手買給秦燁的ck內褲,明晃晃的扔在地毯上,刺得睜不開眼,淚水模糊了視線。
臥室中央,名貴的真絲綢緞製成的大軟床,秦燁渾身赤裸,唇角扯出一抹邪魅的笑,正覆在妖嬈的藍靈身上。
精壯緊實的腰身,正在賣力的挺進,藍靈的雙手狠狠的摟著秦燁,恨不得融到他的身體裡。
他長得極其英俊,渾身上下散發著邪惡的氣息,秦燁是出了名的濫情總裁,不僅億萬身價,容貌英俊,也是夢都所有女人們想要邀寵的物件。
藍靈的白色伴娘服,早已被脫下扔在一旁。她白皙的快滴出水的皮膚,因為情欲的暈染,潮紅中帶著妖冶的光。
秦燁勾起身下藍靈小巧的下巴,嘴角噙上一抹放蕩不羈的笑,他的吻,深深淺淺的落在藍靈的身上,而藍靈身子顫抖,仰著脖子發出更加嬌媚的叫聲,隨著男人用力的挺身,藍靈臉蛋酡紅,渾身濕軟。
藍靈此時自然已經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喬詩語,眼神裡一點慌亂和愧疚都沒有,只有滿滿的挑釁和不屑。
呵,喬詩語有什麼?
她一臉張狂的瞟一眼喬詩語,論長相或者才智,哪裡比的上她藍靈?就因為,她是那個老頭的親生女兒,所以,她一回來就搶走了原本屬於她的公司股份,原本就應該她嫁的男人,她偏偏不讓她如願,只要是喬詩語的東西,她都要搶過來!
想著,藍靈的臉上閃過怨恨,眸子更是陰戾的看著臉色蒼白的喬詩語,抬腿勾住了秦燁勁瘦的身軀,男女的身軀更為用力的交纏在一起,她故意聲音高昂的叫著:「啊,姐夫……你好棒呀,好深……好舒服……啊……啊。」房間裡,藍靈淫靡的嬌喘聲夾著男人低低沉沉的氣音,一浪高過一浪。。
喬詩語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她站在那裡,就像一個小丑一樣。自己最愛的馬上就要成為自己老公的男人,和繼母帶來的妹妹正在旁若無人的瘋狂交纏。喬詩語懷疑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夢醒了,一切都能回歸原位。
秦燁進入最關鍵時刻,衝刺的速度和力度猛然加快,藍靈的叫聲也更加放肆,似乎要衝破屋頂,昭告天下。
「姐夫,姐夫……啊……啊」在秦燁的瘋狂衝刺下,藍靈連聲調都變了,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終於,一切都結束了。
「姐夫,你看姐姐來了呢!」剛剛結束一場激烈情事渾身都是歡愛痕跡的藍靈,再度攀上秦燁的脖子,想要索取更多。
秦燁轉過身,因為激烈運動更加棱角分明的帥顏,臉上卻沒有一絲溫度。
就那樣冷冷的看著喬詩語,連一點解釋的欲望都沒有。
蓄滿眼眶的淚水汩汩而下,喬詩語的心已經凍成了冰。
終於還是問出了口,「秦燁,藍靈,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是呀,怎麼可以這樣,因為屈辱,因為憤怒,喬詩語語音顫抖。
他狂傲不羈的臉上沒有一點兒愧疚,薄薄的唇瓣勾起一個邪魅的弧度,一把攬過旁邊的藍靈,以一種魅惑的姿勢俯身在她的耳邊,用喬詩語能聽到的聲音,曖昧的說道:「寶貝,和你做很舒服,等跟你姐姐完婚了我們就能解鎖更多新姿勢了……就是不知道……你們姐妹誰技術更好?」
藍靈攬著秦燁的腰,斜斜的掃了一眼喬詩語,笑得愈加百媚千姿。紅唇似火,一雙杏眼媚得能滴出水來。
「姐夫,這還用問麼?你剛剛不是已經體驗過了嗎!」
秦燁曖昧的說完,眸光含著冷意,嘴角噙了抹淡笑,看向喬詩語。
藍靈是主動送上門來的,對於主動送上來的女人,他一向來者不拒,更何況,藍靈的確夠浪。
而藍靈也絲毫不在意,秦燁這種人,留情不留心的習慣,越是想要束縛他,只會導致他的厭惡罷了,而且只要能夠報復喬詩語,這算什麼?比這惡毒100倍的事情她都能做得出來。喬詩語,來日方長!
所以,她隨意的整理下自己之後,便坐起來幫秦燁整理衣服。
隨後,衣冠楚楚的秦燁面色冷漠的轉過身,走到了喬詩語的面前。
秦燁,是她的未婚夫。
剛剛,她親眼看著即將成為自己丈夫的男人,竟跟自己的妹妹在房間裡翻雲覆雨……
喬詩語現在哭不出來,也不敢鬧,整個人都呆呆的站在那裡。
喬詩語生的美,看著她臉上晶瑩的眼淚,秦燁倒是有幾分憐惜,他手捧著她嬌俏的臉蛋,突然曖昧的貼著喬詩語的耳邊,溫熱的氣息鋪灑在她的脖頸間,陰冷的話語適時響起。
「不想讓你爹地擔心……就記得要笑,寶貝,考驗你演技的時候到了!」
爹地……
對啊,今天是他們的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賓客都是夢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不能出任何差池,否則明天喬家就成了夢都最大的笑話。
秦燁的手落在喬詩語的肩頭。
喬詩語從頭到尾沒有說話,猶如木偶一般跟著秦燁的步子,往電梯走去……
整個過程,喬詩語都是木訥的。
電梯門適時打開,秦燁低頭便在喬詩語的臉蛋上落下一吻,現場的記者看著裡面溫馨的一幕,生怕錯過眼前的畫面,趕緊按下了手中相機的快門。秦燁的大手在喬詩語身後輕撫,貼著她的耳朵,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笑的自然點兒……乖!」喬詩語笑不出來,但是,面對這麼多人,還有期盼著她幸福的爹地,她只能妥協。
秦燁看到她臉上微笑,這才滿意的笑了笑,挽著她的手步出了電梯
今天,她是新娘,本應是她一生當中最美麗的時刻,可是,喬詩語的心裡空蕩蕩,強忍自己快要崩潰的理智,她的臉上掛著強裝出的笑臉,陪著秦燁演出著這一場踐踏她心的婚禮。
婚禮上。
賓朋滿座,夢都上流社會的名流齊聚一堂。台下的男女嘉賓露出或嫉妒或羡慕的眼神。殊不知這是喬詩語噩夢的開篇。
婚禮越盛大,喬詩語的內心越荒涼。
父親喬黎看著穿著婚紗的喬詩語,忍著淚意:「詩詩,爹地能看到你幸福,這輩子什麼遺憾都沒有了……」
說著,他寬厚的手掌溫柔的撫過喬詩語的後背,老淚縱橫。喬詩語自小丟失,喬黎翻遍了每一個角落都沒找到他,沒想到老天垂憐,又將女兒送到了他的身邊。
「詩詩,爸爸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沒想到還有機會親手送你出嫁,爸爸這輩子的心願都了了。」
「爹地……」喬詩語看著喬黎,緊緊的擁抱在一起。父女連心,他們曾經在無數個黑夜想念著彼此,來慰藉孤苦無依難熬的日子。
長久的擁抱,喬詩語親昵的靠喬黎肩頭,說道:「爹地,放心吧。我會很幸福的……」
喬詩語淚眼朦朧的看著喬黎,為了不讓爹地擔心,她只能笑著撒謊,可是心裡卻已經難受的縮成一團。
說完,喬黎將喬詩語的手放到了秦燁的手中,鄭重的拍了拍,目光警惕道:「小子,你如果敢欺負我女兒,我一定不饒你!」
秦燁眸光貪戀的看著喬詩語,深情的說道:「我怎麼捨得呢?」話落,他的唇角揚起寵愛的笑意。
只是,他臉上的笑並沒有達到眼底,他的眸子此刻變的幽深,仿佛一潭死水,等著喬詩語的沉溺……
呵呵,喬詩語,當你以喬黎親生女兒的身份出現在世人面前的時候,就註定了悲劇的開始。
秦燁很早就知道,報復一個人,就要讓他親眼看著自己最在乎的東西被折磨,被摧毀。
喬詩語,就是最完美的復仇工具。想到很快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折磨她,就可以肆意玩弄她,然後親手將她推向深淵,來祭奠自己不堪的童年,來報復喬黎當年的罪惡。他真是做夢都能笑出聲來。
……
婚禮繁瑣而又典雅,喬詩語像木偶一樣在司儀和秦燁的引導下走流程。
「現在,請新娘新郎交換戒指!」司儀高亢嘹亮的聲音響起,婚禮的氣氛被推至頂點。
萬眾矚目下,伴郎伴娘送上戒指。
戒指是秦燁陪喬詩語親自挑選的,「DR」的摯愛相隨,喬詩語現在能想起秦燁當時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
「喬喬,每個男人一生之只能訂購一次的戒指,我要一輩子跟隨你的腳步。雖然我可以給你很多稀有的粉鑽、藍鑽、紫鑽,他們雖然貴重,但是只有一生的承諾才能代表我對你的真心。」
言猶在耳,喬詩語看著戒指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所有的賓客都以為喬詩語是感動的流淚了,呵呵,多麼諷刺的現實。
秦燁單膝跪地,鄭重的將「摯愛相隨」戴上喬詩語的無名指,然後深情的親吻她的手背。席間,賓客掌聲不斷。
「姐姐,你一定要幸福喲!」
藍靈站在喬詩語的旁邊,在她的耳畔輕聲說道。一出姐妹情深的戲碼,藍靈演得爐火純真。
喬詩語的胸腔裡怒火熊熊燃燒,她很想將戒指甩在這對狗男女的臉上。可是,她不能!
長長的水晶甲狠狠的嵌入掌心,喬詩語痛得渾身窒息。
婚宴的氣氛在喬黎宣佈要將「詩語星」作為嫁妝送給喬詩語和秦燁的時候被推向高潮,不過因為東西實在是太貴重,所以不便當場展示。
秦燁在聽到喬黎公開許諾的那一刻,緊懸著的心終於落地。只要擁有了詩語星,一切的秘密都將破解,秦燁卻不知道命運的齒輪已經悄然啟動,當詩語星的秘密真正現世的那一刻,所有牽涉其中的人都已經打開了潘朵拉的魔盒,再也回不去了。
喬詩語甚至都不知道婚禮是怎麼結束的,她全程就像木頭人一樣,該流淚的時候流淚,該笑的時候笑。
婚禮結束之後,喬詩語就被司機直接送到秦家別墅內。
別墅占地面積上萬平,歐式建築聳立在靠近愛情海的半山腰,圓形的深紅色屋頂,白色的牆身,華麗的拱門,前後徑的花園……每一處都洋溢著喜慶的氣息,只是,這份喜慶有著一絲壓抑!喬詩語神情木然的下了車,拖著長長的禮服,腳步機械的獨自回了房。
她推開門,眸光呆滯的環視著新房,心型的大床上灑滿了代表愛情的玫瑰花瓣,曾經秦燁深情的對她說,只有紅色的玫瑰花,才能代表他對她狂熱的愛……喬詩語笑了笑,那樣的笑充滿了自嘲。
她拖著沉重無力的身子向屋內走去……頹然的坐在床上,拿起一瓣玫瑰花瓣,垂眸看著,眸光漸漸變的沒有焦點。他曾說過……他愛她!
可是,就在她最幸福的時刻,他狠狠地將為她編織出來的夢,狠狠的撕碎……多麼俗爛的狗血劇情?!原來口口聲聲說愛她的人,卻和她的妹妹在婚禮前夕,在酒店的床上奮力大戰,那淫靡的畫面,就算是在此刻,依舊充斥了她的腦海!痛嗎?喬詩語擰了下眉,苦澀的笑意在心底泛開……好像已經痛的麻木了!
安靜的空間傳來不疾不徐的腳步聲,仿佛要將喬詩語那緊繃的神經一根根的敲斷一般,是那樣的詭譎而沉重。秦燁走了進來,他狂傲的扯開領結,隨意的扔到一側的沙發上,隨即若無其事的褪去禮服,儼然……將喬詩語當成了空氣!
見到秦燁的身影,喬詩語到底忍無可忍的站起來,手裡還握著那瓣玫瑰花,起身大步向浴室走去,將秦燁剛剛關上的門猛然推開,咬牙問道:「秦燁,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不是說喜歡我,不然,你為什麼要跟我結婚?」秦燁剛剛解開了幾粒襯衣紐扣,露出他健碩的胸膛。
他的神情冷峻,眸光慵懶的翻了翻,抬步靠近喬詩語,抬起手輕撫著那張不算豔麗卻很精緻的臉,指腹在她臉上緩緩的勾著,充滿了曖昧的氣息。
「因為我從來就不喜歡你……我娶你,不過是為了喬家那顆‘詩語星’!」
秦燁聲線柔和,聲音很輕很淡很邪魅,可是,卻將喬詩語直接打入冷寒的地獄。秦燁看著喬詩語漸漸蒼白的臉,唇角掠上譏誚,蹙了下眉頭,一臉的嫌惡!
「秦燁!」喬詩語咬牙怒吼。
他娶她竟然就為了——那條項鍊?
「生氣了?」秦燁邪邪一笑,指腹挑起她的下巴,狂妄而詭譎的說道:「怎麼辦呢,我很不喜歡你生氣的樣子……」
說完,他猛然俯身,覆上了那那顫抖的唇,這個吻猶如狂風暴雨那樣粗暴,沒有一絲的憐惜。喬詩語驚的瞪大眼睛,冰冷的氣息咽進她的喉嚨,她想要反抗,卻抵擋不住秦燁強勁的力道和霸道的氣息。
秦燁用力的吻著喬詩語,只感覺體內有一股炙熱衝破了理智,這個女人的味道總在無形中吸引著他,讓他著迷,讓他想要更多……揚起大手,秦燁粗暴的撕裂了喬詩語身上聖潔的禮服,頓時,喬詩語白皙的身體毫無遮掩的展露在他的眼前。
他邪邪一笑,「你的身體,看上去可比小姨子更有誘惑力,就是不知道你們的技術……誰的好?」話落,秦燁一把將喬詩語抵到冰冷的牆面上,不顧喬詩語的反抗再一次掠獲了她的唇瓣,粗暴,霸道,幾近撕咬,毫不憐惜。
喬詩語被他狠狠的抵住,無力反抗,只能任由他撬開她的齒關,在她的城池盡情掠奪……她的身子一陣顫抖,感覺到喬詩語的變化,秦燁眼眸上挑,眸光掠過邪惡,一手將她無情推到地上,好像她是讓他反胃的東西。
秦燁狠狠禁錮著喬詩語的雙手,他的唇掠過鎖骨,一路向下,停留在她胸前的蓓蕾上。
床底老手的他最知道如何輕而易舉的挑起女人的欲望,他的舌尖在蓓蕾上舔舐挑逗。另外一隻手停留在喬詩語的小腹上,略微粗糙的手掌輕輕的摩挲著一路向下,然後約過茂密的叢林,攫住敏感的小點反復的揉搓。
喬詩語再怎麼反抗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她怎麼鬥得過秦燁這樣的浪子。
身體在他的撩撥下自然的有了反應,蓓蕾在他的舌尖愈加堅挺,身體內也升騰出一股奇異的渴望。
秦燁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變化,可是卻並沒有想要就此放過她。
舌尖的挑逗更加賣力,放開那一點點挺翹,停留在酥胸上,啃噬,加重了力道,喬詩語忍不住痛呼出身,可身體的反應也更加強烈。眼神漸漸迷離,身體也變得潮紅。
秦燁的手律動的更加頻繁,喬詩語體內湧出奇怪的液體,她羞恥的無地自容可是卻完全控制不住。
秦燁的眼神裡露出深深的嘲諷和鄙夷,挑逗的愈加厲害。他就是要看著喬詩語在他的手上欲罷不能。
他的手指轉移到花穀入口,然後慢慢的深入,火熱的手指在密道內按摩著喬詩語的敏感點,未經人事的她哪能抵抗住這樣的攻勢。
不多時她就已經氾濫不堪,秦燁眼底的嘲諷更濃。
就在喬詩語渴望更多的時候,秦燁狠狠的抽出手指,然後緩緩的舉到喬詩語的眼前,有晶亮的液體從指尖滴落。
喬詩語羞憤的閉上了眼睛,「秦燁,你個混蛋,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
「你猜?」秦燁的語氣冰冷,然後將手指狠狠在喬詩語的臉頰上擦了擦。
「這些都是你騷的證據呢,是不是很想要,可是我看著你的臉就噁心,怎麼都硬不起來怎麼辦呢?要不找幾個男人幫幫你?」
秦燁的聲音低沉魅惑,帶著無邊的誘惑,可是說出來的話字字帶刀,殺得喬詩語遍體鱗傷。
秦燁狠狠的將喬詩語推在地上,還不解氣用力的踢了一腳,然後轉身。
他知道喬詩語喜歡他。
但是,愛情對於他來說,是最可笑的東西。
他娶喬詩語,不過是為了復仇,為了喬黎許諾的詩語星罷了!
喬詩語狼狽的癱坐在地上,兩眼含著晶瑩的眼淚,憤怒的看著秦燁,一股鑽心的痛,在她的心底徘徊。
秦燁居高臨下的看著喬詩語,厭惡道:「你楚楚可憐的樣子……真讓我反胃!」
秦燁冰冷的聲音如地獄傳來,無情而冷絕。
喬詩語緊緊的咬著牙,迷濛的眸子瞬間凝固,所有的感覺都遠離,靈魂抽離身體,什麼知覺也沒有……
身體因為剛剛升騰的欲望,潮紅還未完全褪去。
秦燁見她不哭,不語,只是瞪著他,臉色越發冷,越發無情。
他冷哼一聲,唇角勾起嘲諷的笑,側目低垂的睨著地上的人,道:「哦,對了……做我秦燁的妻子一定要乖乖的,否則……!」
秦燁的唇角勾了勾,拉回眸光,冷漠的離去……
浴室的空間隨著秦燁離去變沉寂,空氣中彌漫著冰冷的氣息。
喬詩語強忍的淚水滾滾而下,她的付出,她的愛,他根本不屑,一切的美好都是假的。
喬詩語也不知道在冰冷的地上坐了多久,她才麻木的從地上站起來,茫然的向浴室走去。
麻木機械的清理完自己,剛剛出了浴室,喬詩語便感受到一道幽深犀利的目光,當對上那道目光,她的臉瞬間變的慘白。
「你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