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蘇宅上空籠罩著一層陰霾。
宋冰冰看著蘇婉兒九個多月的肚子,說道:「婉兒,等孩子出生,我要教她讀書識字!」
「那先謝謝你了,寶寶也一定很感激你。」蘇婉兒笑了笑,看著這個好閨蜜,很滿足。
她幾個月前才和未婚夫成婚,再有幾天,寶寶出生,她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不好了!著火了!快跑啊!」女傭驚慌地喊道。
「別怕,婉兒,我帶你離開!」
蘇婉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宋冰冰連拉帶拽朝後門跑去。
可是煙越來越大,蘇婉兒邊保護肚子,邊踉蹌地跑著。
宋冰冰眼裡閃過一絲陰狠,特地帶著蘇婉兒朝擁擠的小道跑去,路過雜物間時,宋冰冰猛地停下,大力將蘇婉兒推進去,並將門上了鎖。
「冰冰,放我出去!別鬧了!」蘇婉兒猛咳嗽幾下,拍打著門。
宋冰冰不屑地笑了笑:「出去?這裡就是你最後的歸宿!」
「先別開玩笑了!」蘇婉兒忽然覺得肚子好痛,「先救孩子……」
「別做夢了!祈禹哥哥才看不上你肚裡的野種!我的肚子裡,才是真正的白家骨肉!」
聽著宋冰冰得意的聲音,蘇婉兒愣住:「你……什麼意思?」
蘇婉兒手腳冰涼地透過小窗向外看,只看見濃煙掩蓋下的影子。
「就在幾個月前,你跑到酒吧,喝醉了,不知道跟哪個野男人苟且,還有了野種!祈禹哥哥太過善良,才一直沒揭發你,你卻還不知足!妄想野雞變鳳凰!」
她語氣裡含著得意和冷厲。
「沒有的事!」蘇婉兒搖搖頭,「明明是你,那天非要帶我去酒吧,我喝的酒……好像也是你給我的……」
越說,她越覺得不對。
她猛地想起,那天她不想喝酒,宋冰冰非要讓她喝,還特別熱情地介紹些陌生的男人,給她。
難道……
蘇婉兒的心沉下來。
「不管是不是,過了那麼久,誰還會去查證?」宋冰冰冷笑,「不過呢,那天之後,祈禹哥哥已經在心裡給你判了死刑!要不是我也懷了他的孩子,他估計還會好吃好喝地養著你和你肚子裡的野種!」
「你……你不能這樣做!」蘇婉兒捂住肚子痛苦地蹲下,「宋冰冰,從小到大,我們一直是好閨蜜,這麼多年,我是怎麼對你的?你憑什麼要害我!」
「你對我挺好的。不過呢……我更要對我肚子裡的孩子考慮。你和你肚子裡的野種不小心燒死了,一屍兩命,我也愛莫能助。」宋冰冰忽然猙獰地笑起來「放心,你死後,祈禹哥哥馬上會娶我,我很快就要是白家的少奶奶了,一輩子衣食無憂!」
蘇婉兒咬牙看著窗外的黑影,氣得緊握雙拳:「你先別說這些了,救孩子要緊……」
「救你肚子裡的野種?那這場火我不是白放了?你放心,過年過節,我會替你們多燒些紙的!」
宋冰冰猙獰地長笑而去,身後「砰」地一聲,木櫃倒下,砸得蘇婉兒撕心裂肺得痛。
她不甘地看著這一切,被大火烤著,漸漸昏迷……
好痛啊!
蘇婉兒昏昏沉沉地睜開眼睛,想起她被宋冰冰推入火中砸昏的事。
孩子!
她伸手摸了摸肚子,平平的。
蘇婉兒忽然自嘲地笑了笑。
她現在應該死了吧,跟孩子一起,被喬媛媛燒死。
她紅著眼眶不安地動了動,忽然……
「你醒了?」
一個男人身穿剪裁精良的西裝,推門而進。
蘇婉兒回神,往後躲,不小心從床上滾了下去。
身體某處忽然傳來撕心裂肺的痛。
抬手擦了擦眼淚,發現跌下床的自己,穿了一身不是自己的睡衣,她立即心裡一緊。
這個男人是誰?
難不成……這真的是死後的世界?
「你是誰?」
「我是你孩子的爸爸。」男人冷聲說完,伸出修長的手指,挑起蘇婉兒的下巴,看著她小巧玲瓏的五官,輕啟薄唇,「看在孩子的份上,我可以多付你一倍的酬勞。」
腦袋還沒清醒,下一瞬,就見他拍了拍手,門外立即進來一個女傭打扮的人。
「少爺,有什麼吩咐。」
「安排一下,給100萬讓她走。」
「是。」管家恭敬地對蘇婉兒笑了笑,去安排了。
兩個小時後,蘇婉兒聽完對面管家的敘述,呆呆地坐在沙發上。
「蘇小姐,我剛才說的您都聽清了嗎?」
「蘇小姐?」
消化完管家說的話,蘇婉兒一雙眼裡終於有了波瀾。
「你……你是說,一個月前,剛才那個男人將我從火場中救了出來,讓醫生給我接生,然後救活了我?」
女管家點點頭。
蘇婉兒垂下頭,心情有些複雜。
原來她昏迷了一個月。
原來那晚酒吧的男人竟然就是剛才那個男人。
原來她的孩子沒有死。
「那……我的孩子呢?」她立即又飽含希望。
「小少爺平安健康,已經送去月嫂那裡了。蘇小姐您放心,那也是少爺的孩子,少爺不會虧待他的。」
蘇婉兒松了口氣,輕聲道:「那……我什麼時候可以看看他?」
蘇婉兒想起做彩超時看到的那個小人,嘴角不自覺上揚。
是個男孩,一定濃眉大眼,極為可愛。
「蘇小姐,少爺的意思是,這個您拿走,以後孩子就跟您沒關係了。」
看著女管家遞過來的100萬支票,蘇婉兒臉色漸漸發白。
「什麼叫‘跟我沒關係’?那可是我辛苦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連看一眼的權利都沒有嗎!」
她已經失去了未婚夫和閨蜜,現在連唯一的孩子都不留給她嗎?
女管家有些於心不忍,卻又無可奈何:「蘇小姐,很抱歉,這些事,我們做不了主。」
「那誰能做主?剛才那個男人?他在哪裡?我去和他理論!」蘇婉兒邊說邊往外沖。
這座別墅是專門照顧蘇婉兒用的,因此並沒有多餘的傭人。
蘇婉兒像只無頭蒼蠅般在偌大的別墅裡亂轉。
忽然,她聽到附近的一間房內有聲音,悄悄走過去,趴在門上聽了一會兒,確實是剛才那個男人的聲音。
蘇婉兒拼命拍打著門:「臭男人,給我滾出來!」
「為什麼要帶走我的孩子?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滾出來!給我一個說法!」
金絲邊木門被打開,男人一臉不悅地掃她一眼。
「蘇小姐,蘇小姐!」女管家氣喘吁吁地跑過來,見蕭北城面色陰沉,立即道,「少爺對不起,蘇小姐她……」
蘇婉兒上前扯著男人的衣服吼道:「臭男人,你憑什麼帶走我的孩子!把我兒子還給我!」
蕭北城看了眼女管家,她立即上前將蘇婉兒拉開:「蘇小姐,別白費力氣了,少爺決定的事,沒人改變得了。」
「是嗎?我剛才可是聽見你打電話了,你說要給誰發郵件,做什麼事來著?聽起來好像是機密吧?你如果敢對我兒子怎麼樣,我就把我聽到的全抖出去!」蘇婉兒想好了,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
跟兒子比起來,這些又算得了什麼?
蕭北城眼神如利劍般朝她這裡射過來。
只一眼,蘇婉兒的氣勢弱了不少,可還是堅定地昂著頭。
「你先下去吧。」
「是,少爺。」蘇婉兒管擔心地看了眼蘇婉兒,退下了。
蘇婉兒瞥了蕭北城一眼。
這男人只是看她一眼,她就手腳冰涼。氣場也太強了吧!
可是,見不到兒子,她是不會走的!
男人忽然冷笑一聲,伸手掐著她白皙修長的脖子:「你剛才都聽到什麼了?」
蘇婉兒心裡一沉,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不管你剛才聽到了什麼,敢說出去一個字,我讓你後悔一輩子。」
蘇婉兒拼命呼吸,艱難道:「除非……除非讓我見兒子……」
「你應該識趣些,拿錢走人。」蕭北城矜貴地看著她,面無表情。
「有……有錢了不起嗎……你憑什麼不讓我見我兒子!」
周圍驟然冰冷,蘇婉兒打了個冷戰,白皙的小臉被掐得通紅。
「那也是我兒子。」他鬆開她,輕啟薄唇,帶著倨傲和不屑,「我有權利帶他去任何地地方。而你,不過是一個生孩子的工具,有什麼資格跟我大呼小叫?」
「你……」蘇婉兒大口喘著氣,眼裡已經聚集起熱淚。
看到她的表情,蕭北城一愣,黑眸裡微不可查地有了一絲波瀾。
腦海裡浮現出幾個月前,和這個女人翻雲覆雨的滋味,他喉結微動。
「你不怕我把剛才聽到的昭告天下?」蘇婉兒的聲音帶著哽咽。
看這個男人的氣質,還有這偌大的別墅,她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如果這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的話……她就只剩同歸於盡這一條路走了!
蕭北城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盯著她看了幾秒,正欲轉身離開,蘇婉兒匆忙跑上去拉住他的手,哀求道:「求求你,讓我見見我兒子……」
蕭北城本欲忽略心湖的漣漪,手上傳來她的溫度,耳邊是她的吳儂軟語,他拒絕的話出口,竟變成:「做我的貼身助理。」
「什麼?」蘇婉兒以為自己聽錯了,「如……如果我答應你,你就讓我見兒子?」
他輕輕頷首:「前提是,剛才聽到的,一個字也不許說出去,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兒子。」
「知……知道了。」蘇婉兒沒忍住,眼淚簌簌往下掉,「孩子在哪兒?」
「去找管家,她會帶你去。」他最後看她一眼,回屋內拿起一個上了鎖的資料夾,邁著長腿離開。
蘇婉兒一刻也等不了,匆忙找到管家,看著熟睡的兒子,果然皮膚白皙,五官出色,以後一定是個聰明可愛的孩子。
管家驚異于蘇婉兒的好運氣,因為還沒有誰能改變少爺的決定。
「蘇小姐,剛才少爺離開時吩咐了,讓您看完孩子,就去照顧他的飲食起居。」
「嗯。」蘇婉兒拼命點頭,不舍地看了兒子好幾眼,才在管家的催促下離開。
……
一座巍峨的城堡安靜佇立在城郊。
蘇婉兒被管家帶進去,聽了她交代的事,磨磨蹭蹭地進入一間超豪華浴室。
雖然只是浴室,可是比她整個蘇宅都要大啊!
而且裡面的設施一應俱全,超大圓形浴池裡甚至還有「按摩、衝浪、玫瑰浴」這種選項,簡直不要太舒服好嗎!
蘇婉兒見浴室裡只有她一個人,索性脫了外衣,跳進浴池中,開啟「衝浪」模式。
溫水漸漸洗去她一身的疲憊,蘇婉兒閉上眼睛,身心放鬆。
不管是助理,還是傭人,她都必須咬牙幹下去。
一是為了兒子,二麼……
她狠狠咬住下唇。
宋冰冰勾引白祈禹,給她戴了綠帽子不說,還企圖放火燒死她和孩子!
這仇不報,她怎麼能咽下這口氣!
不管蕭北城怎麼折磨她,她都必須生存下去,然後借機報仇!
「舒服麼?」
蘇婉兒正神游,身後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會全身按摩麼?」
蘇婉兒話一頓,抬頭看向他:「不會。」
她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讓管家安排你學。」他的聲音低沉有磁性,帶著幾分意味不明。
「哦。」蘇婉兒乾笑兩聲,「我現在就去。」
蘇婉兒下意識從水中站起身。
她只穿了簡單的內衣,又濕了水,整個人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覽無餘地暴露在蕭北城面前。
蕭北城狹長雙眸眯了眯,伸手扯了幾下領帶。
蘇婉兒匆忙拿過一旁的浴巾包裹住自己,臉紅道:「不、不好意思啊,我有些累,就洗……」
「慢著。」蕭北城攔下她,開始解衣服扣子。
蘇婉兒愣住,一雙眼直盯著他。
「好看麼?」
蘇婉兒回神,猛地轉過身去,搖了搖頭。
「不好看?還是沒看清?」他的聲音沒什麼波瀾,卻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不知道。」蘇婉兒仔細聽著身後的動靜。
「不知道什麼?」
蘇婉兒緊咬下唇,想起幾個月前在酒吧的那一幕。
那時她被宋冰冰設計,以為自己是跟當時男友白祈禹睡了,可實際上,卻是這個男人。
他的親吻,他的體溫,還有他的溫柔。
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順口答道:「不知道。」
蕭北城挑眉,看著她嬌小的背影。
那天晚上,她格外熱情呢。
「要不要再試試?」蕭北城抓起她的手。
他的大手溫熱有力,溫度從手上傳來,蘇婉兒猛地抽回去,說道:「不……不用了,您還有什麼吩咐,我這就去做。」
「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男人似惡作劇得逞般輕笑一聲,一把扯下襯衫。
「當然是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活下去,好好照顧兒子,再狠狠報仇!
因此,不管這個男人再怎麼樣,她都會忍著的!
「就像那晚?」
「什麼?」
「你對我熱情似火的那晚。」
蘇婉兒:「……少爺,您先沐浴吧,我出去了。」
「誰允許你走了?」他的聲音慵懶矜貴,像王者般藐視一切,好像料定所有人都會對他臣服。
蘇婉兒頓住腳步,沒法接話,只能呆呆地站著,安靜地好像不存在一樣。
蕭北城輕笑一聲。
他早已命人調查清楚,一個月前,這個女孩家裡起了火,差點連同孩子葬身火場。
要不是他及時趕到……
他本來只想留下孩子,誰知道這個女人,卻是個意外。
許久,都沒動靜。
蘇婉兒猶豫了,最後還是轉身,見他已一絲不掛,站在浴池邊看著她。
匆忙一瞥,蘇婉兒看到,他的身材真的很完美!
「過來。」
蘇婉兒後退:「你你你、你想幹什麼!」
「一起洗澡。」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孩子都有了,你怕什麼?」
「誰怕了!」蘇婉兒直視著他,心情卻有些複雜。
本以為那晚是她最愛的白祈禹,誰知卻是這個男人!
還不小心……有了孩子。
蘇婉兒不由自主地握住衣領,眼睜睜看著他抱著自己。
「停!」她忍不住阻止。
「怎麼?」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我不習慣和別人一起洗。」
蕭北城聳聳肩:「我無所謂。」
蕭北城發現,逗弄她真是太好玩了!
事實上,他也從沒對誰起過這樣的興趣。
「你竟然喜歡和生過孩子的女人一起洗澡?」
「你是我孩子的媽,有什麼不可以?」
蘇婉兒乾笑兩聲。
「我們的兒子,被我養得白白胖胖,你昏迷的這一個月,都是月嫂在照顧……」
「我洗!」她是死過一回的人,自然知道什麼最重要。
蘇婉兒深呼吸,閉著眼睛慢慢朝他移過去。
快到池邊的時候,忽然腳下一空,整個人直直栽進超大圓形浴池中!
蕭北城抹了下濺起的水花,輕笑:「還說不想一起洗澡。」
隔著水簾,蘇婉兒聽得不真切,卻在水下見到了他的身材。
真的很完美!
怪不得那天晚上她反抗不了!
她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掙扎著起身,背對著他泡在水池中。
這是溫泉水,泡著很舒服,蘇婉兒猛地想起,這是她剛才泡過澡的水!
「你……啊!」
蕭北城薄唇邊勾起一絲惡作劇得逞的笑,一伸手,將她拉過來,坐在他身邊。
蘇婉兒擰起秀眉。
她五官清秀,皮膚本就白皙,此時周圍氤氳著熱氣,臉上更是透著紅潤的光澤,格外勾人。
蕭北城不自覺喉頭一緊,黑眸噙著些火熱,看她的目光不由得深了深。
蘇婉兒察覺到這視線,扭頭。
他的黑眸似一口深潭,看久了仿佛會被吸進去一樣。
蘇婉兒看到他凸起的性感喉結和鎖骨,下意識移開眼神,卻被這威嚴的王者之氣震懾地氣焰弱了不少。
不知是不是泡在溫泉水裡的緣故,她覺得格外熱。
「我怎麼了?」他故意拖長聲音,好整以暇地望著她側面的完美弧線,輕聲笑道,「嗯?」
蘇婉兒受不了他這樣的曖昧,索性從池子裡站起來,卻沒注意,露出被緊身衣包裹下的曼妙身材。
「少爺,我只是一個弱女子,您想要什麼,可以直接說,用不著這樣戲耍我。」她倔強地說著,眼前卻一陣模糊。
為什麼,為什麼她要被閨蜜和男友雙重背叛,生下這個陌生男人的孩子,還要被他調之戲?
她只想帶著兒子安安靜靜地生活不行嗎?
「走吧。」
蘇婉兒正暗自神傷,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冷沉的聲音。
他穿好浴袍,邁著長腿走了出去,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蘇婉兒不明白他要幹什麼,可還是匆忙從浴池起身,披上浴巾跟了出去。
神色懨懨地跟著他去書房學了幾天,她終於能獨立處理一些事了。
蕭北城把蘇婉兒安排在隔壁客房,晚上也沒有來找她。
起初她還擔心,後來看蕭北城一直規規矩矩的,也就放下了戒備,專心為他做事。
畢竟現在她每天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可以跟兒子相處,她已經很知足了。
她也找了機會,給宋冰冰發了郵件,意思是冤有頭債有主,遲早要報仇之類的。
這樣,嚇也能嚇死她!
這天晚上,蘇婉兒穿上助理送來的定制禮裙,坐著豪車跟蕭北城一起出門。
她本就皮膚白皙,此時淡妝素描,打扮得體,更加引人注目。
可是,這樣的她,卻沒什麼權利決定自己的事,為了多看兒子幾眼,只能屈居於這個男人的威嚴下,隱忍地活著。
到了地方,蘇婉兒才發現,這裡是個酒會,好像還是社會各界商政顯要聚集的地方。
蘇婉兒今天穿一身淡紫色禮服,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
蕭北城別有意味地看她一眼,便面無表情地往前走,蘇婉兒連忙跟上。
「蕭先生來了!」
人群中誰高聲喊了出來,大家立即安靜朝他們看去。
不知誰喊了一句,人群立即停止了寒暄,朝他們這邊看過來。
蘇婉兒不懂為什麼他們都那麼崇拜蕭北城,索性找了個理由準備離開,無意間一瞥,見蕭北城額頭上都是冷汗,嘴唇也有些發白。
「你怎麼了?」
「沒事。」
看到剛才還生龍活虎的蕭北城一臉痛苦的樣子,蘇婉兒立即慌了:「我先扶你去休息一下!順便叫醫生過來!」
兩人來到一間空曠的屋子,蕭北城拉住她的衣角,手關節有些泛白:「不必叫醫生,老毛病了,要是有人給我揉揉就沒事了。」
蘇婉兒一聽,也沒想那麼多,擼起袖子就開始給他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