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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有喜:盛寵天價逃妻

豪門有喜:盛寵天價逃妻

作者:: 花羨紅顏
分類: 總裁豪門
一覺醒來,身邊竟然多了個陌生男人? 陸半夏很慫的逃了。 「我不想被全國人民說我不負責。」 「不,不,我不需要你負責,真的不用的……」 結果…… 拿著紅本本從民政局走出來,她後悔了。 現在去辦離婚手續還來得及嗎? 「女人,做個交易,如何?」 「說!」 「既然拼了婚,那在拼個娃吧!」

第1章 一個會九陰白骨爪的女人

臨市的七月,天氣早已炎熱,太陽火辣辣的照在人的身上,溫度灼熱如火山。

陸半夏一身非主流裝扮,裡三層外三層的裹著自己,與街上的清涼美女們顯得是那麼的格格不入,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大多嫌棄。可她絲毫沒有自覺,還拉著一個男子衣袖,正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

「歐陽塵你確定你今天帶了錢?」站定,望著藍韻的招牌,陸半夏有些困惑的開口。再三的確定,免得到時候進去胡吃海喝之後,還讓她買單了。她一個貧困人口,別說買單了,就是站在這裡她都有種她是在拉低藍韻的檔次。

「錢麼?沒帶,可有卡,可以嗎?」看到她一副緊張的表情,男子微微的開口。他是傻逼麼,帶那麼多現金在身上,幹什麼?

顯擺?是不是也太高調了?

「你確定裡面有錢?」好吧,請原諒陸半夏的小心翼翼,誰叫曾經的她被騙過很多次,心靈受傷的程度不是一星半點。

可曾經那都是小地方,就算被騙,咬咬牙,也能把錢給了,可這是藍韻。哪怕進去了,什麼都不喝,也得給座位費,這價格還不低。而她,沒錢。

「放心,說好我買單,就是我?怎麼說好的不醉不歸,難不成你是慫了?」男子一身藍色休閒西裝,頎長的身材,越發挺拔,那微微挑眉的舉動更是惹人注目。明明是激將法,可在一張完美的臉上表現出的卻是儒雅,聲音也溫暖如風,好聽的很。

被人懷疑,還帶笑,也只有歐陽公子笑得出來了。

聽到有酒,陸半夏那雙露在外面的眼,亮的很。點點頭,一副乖順模樣。既然歐陽公子不在乎錢,她有錄音,還怕他賴帳,不成?

藍韻身為臨市最豪華的會所,裡裡外外都透著豪氣,處處盡顯昂貴,聽說一瓶酒的價格也是六位數以上。

陸半夏在歐陽公子的映襯下,更顯得與藍韻的檔次不符,可偏偏卻沒有人上前阻止。相反還十分順暢的走了進來,藍韻就是不一樣,裡面連空氣都是稥的。

點了許多招牌菜,歐陽公子大有把卡刷爆的風險,直到看到歐陽公子買單之後,陸半夏這才放下心,開始不醉不歸。一連喝了兩瓶之後,陸半夏有些饒舌:「歐陽塵,我敬你,我告訴你哦,不要忘記我。」

說完,又是一杯酒下肚,這一幕也讓歐陽塵錯愕,現在的他嚴重的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找不到好的祝酒詞了?

他都還沒有端酒杯,她怎麼自斟自飲了?連碰杯都省了。

她不在意她說了什麼,可他卻在心中鄭重的回答:放心,永遠也忘不了。

夜漸漸的深了,早已喝的酩酊大醉的二人,還叫嚷著沒喝夠……

可惜藍韻已經到了關門的時間,二人不得不起身,相互攙扶著進了隔壁的酒店,開了房,準備今日一定要分個高低。

陸半夏早已醉的不行,也不知道點的房間到底是多少號來著。見到有間房開著,咦?回頭,問歐陽塵?

可身後哪裡還有歐陽塵的身影,難不成他已經上來了?

那真的是太不夠義氣了,好伐?

推開門,屋內黑漆漆的,可陸半夏還是眼尖的看到了酒。踏著混亂的步伐,來到了酒櫃邊,墊著腳終於拿到了酒,還來不及慶倖——

「你在幹什麼?」突然出現的聲音嚇得陸半夏手下不穩,碰的一聲,酒瓶應聲而碎,屋內充斥著迷人的酒香。

「喝酒啊?眼瞎麼?咦,你臉怎麼這麼紅?你也喝醉了?」陸半夏語氣不善,大步的走了過來,大有一副要找人幹架的架勢。

另一隻手還撈了一瓶酒抱著,不管是喝,還是自保,這一瓶酒都是她的安全保障。她倒是去看看這突然出現的男人到底是誰,這麼沒有禮貌。

明明是自己醉的不行,卻懷疑他人喝醉,果然是醉了才會如此自信。

但這聲音不熟悉,不是歐陽塵。

陸半夏的目光也不知是毫不畏懼,還是酒壯人膽,這話說的是霸氣又帶了幾分的理所當然。

男子聽後,那冰冷的眼眸不由得變得玩味起來,對於這樣一個突然闖入的女人,她的目的還得待定。

此刻他是在想他是把人給甩出去,還是任由她在這裡偷他的酒喝?他才剛剛打電話給東華求救,掛了電話不到兩分鐘,就出現一個女人。

如此的‘合適’,就像是故意安排好的一般,哪怕他急需,可僅有的理智也讓他不得不多想一分。

「喂,你抓我的酒幹嘛?我最恨人搶我的東西,看我不收拾你!吃我一拳,降龍十八掌,吃我一爪,九陰白骨爪……」陸半夏舉起手臂,腳已經抬高,準備去踢人。

九陰白骨爪?什麼東西?這是在演梅超風?不過,這長相倒是有些相似。不化妝都像的很。

陸半夏可不知男人的想法,此時的她幾次出招都打不中人,忍不住的抱怨,他武功好高啊!

因為她無論怎麼出招,他都能沉著應對。還有,這人是誰啊,怎麼可以長那麼高?突然出現,是不是專門來搶她酒的?

只是,陸半夏小姐,你確定你在醉的人事不省的情況下,還能漂亮的打出‘降龍十八掌’嗎?

「你的拳頭長在腳上?」男人聞著女人身上的酒味,有些嫌棄,這是一個混跡酒吧的老油條?再低頭一看這一張臉……

若是先前覺得像梅超風,如今細看之下他敢保證她在不化妝的情況下,都能完好的把梅超風的形象演個十成十。

好在他也是一個見多識廣的人,對她的造型還能如此鎮定的接受並且評斷,連他都佩服自己的承受力了。

這造型,他沒有吐,完全是他心理承受能力好。

可讓他接受不了的是他竟然對這樣一個‘梅超風形象’的女人有反應,不,不是這樣的。

一定是那藥起了效果,男子自我安慰的為自己的反常找了個理由,任由身體的某處變得熾熱。

該死的!

可這一波燥熱,無論他怎麼壓制,都不行。相反的,這種感覺就像是在身體裡自由自在的亂竄,根本就不受他的控制。

該死的,南宮浩,如果這是你的陰謀,那我記住你了!他日定當十倍償還!

「啊?什麼腳啊?喂,你不要以為你長得高,你就可以搶我的東西,祥龍有無……」陸半夏怒吼,然後就這麼的拽著男子的衣服,一套降龍十八掌打的混亂不堪。

還……

第2章 梅超風,別哭了

嫌棄她說話?當意識到這點時,那顆裝滿酒精的大腦開始活動了。手動起來,腳用起來……

「女人,這都是你自找的。」本就在壓抑的邊緣,如今還有人在挑釁他,連他的衣服都被她脫了,這不是安排好的,連他都不相信。

好像現在的他要是都還不做出點什麼的話,實在是有些對不起她如此熱情的招待了。

「喂……」聲音淹沒在黑暗中,此刻在敵我懸殊不明的情況,給人留下太多的遐想空間在……

「啊,該死!你是屬狗的啊?」男人結束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動作,還來不及來第二波,就被她咬到不得不放開的地步。望著哭的稀裡嘩啦的女人,男人再是困惑,也不得不起身,放棄到手的羔羊。

女人對他的質問充耳不聞,依舊閉著眼不管不顧的哭著,那聲音真的是嘶聲裂肺。

男人低咒一聲,他的藥性還沒有完全的解除,此刻的他血紅著一雙眼,心情莫名的煩躁。先前不哭,倒是一副英勇的模樣。可如今他都結束了,她倒哭了,這是什麼邏輯?

反應半拍,不,這是反應慢三拍了。此刻,靜等她說出她來這裡的目的!

可等了許久,眼前的女人除了哭,別說目的了,就是話都說不清楚。如今還讓他面對一個頂大女人的哭泣,他的耐心幾乎耗盡,恨不得一掌把人劈暈,扔出去。明明是她自己走進來的,把他的酒打碎了,他都沒有說什麼?她哭給誰看?

至於清白?那不是她的邀請麼?如今哭的稀裡嘩啦的,這是想幹嘛?

「梅超風,別哭了。」先前燈光濛濛的,看不清她的臉,還能理所當然的親密,可如今開了大燈看了下,他差點嘔了。

他剛剛睡了個什麼?還真的是梅超風!

南宮之鈅你為了解決藥性,竟然失身於此。僅有的意識強撐著他,絕不能再做如此委曲求全的事情。只是,先前你的理智去哪了?是去旅遊,才會把人家的清白給毀了啊。

刺耳的聲音,傳來——「嘔嘔……」

南宮之鈅沒吐,那個哭的稀裡嘩啦的女人把頭一偏,卻吐得昏天暗地。上好的席夢思被糟蹋得面目全非,慘不忍睹,氣味難聞得男人再也忍不住,一手拎著人,黑著一張冰冷且俊逸的臉把人給扔進了衛生間……

然後,門一關,把人給關在了裡面,隔絕了氣息。看到床上的淩亂,眉頭一皺。然後,床單一卷,開窗——

黑夜中出現了一抹白色的抛物線,床單無情的被男人怒氣衝衝的扔在樹梢上飄揚著……

陸半夏是被冷醒的,臨市無論是春天還是夏天,一到了夜晚,就有一股涼涼的風在吹、涼絲絲的襲來,與白日的高溫形成鮮明的對比。

摸了許久都沒有摸到被子的她,眯著一條縫,這是哪?

不是床?

天啊, 這居然是地上?她睡在地上,不冷才怪。有些回到狀態的陸半夏看了眼周圍的環境,額,她不但睡在地上,而且還睡在衛生間?聞氣息?還是不准其他人上廁所,才會霸佔廁所不放啊。

媽媽呀,她這是啥毛病?最重要的是她睡在衛生間,還光禿禿的一副樣子,不讓人多想,好像都有點做不到啊?

好吧,請原諒她現在的狀態還是有點懵,有點傻,完全反應不過來她這是啥癖好?

難不成是她喝醉了,有扒衣服的習慣?就算有,那也不會放著床不睡?選擇這冰冷還氣息濃厚的衛生間睡吧?

額,還有她身上青青紫紫的是啥?衛生間的蚊子有這麼多,知道她大駕光臨了,都來飽餐一頓?

不得不說,陸半夏的想像很豐滿,可結果卻是否定的,所以她這是失身了?可宿醉之後的頭疼,根本就想不起半點,不知道她是和蚊子來了場約會,還是和人來了場約會?

看來,這酒還真的是不能亂喝,喝多必出事。有些頭疼的起身,雙腿竟有些顫抖!

該死的,蚊子再多也沒有這樣分佈勻稱的能力啊。所以,她這是被人睡了,她現在無比的肯定。

她,她這是有多倒楣,才會攤上這事啊?活了二十多年唯一的一次醉酒,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怎麼想都有點虧。所以說,她這是被人先那啥,然後再扔了。如今她是不是要感謝人家沒有動手把她送去閻王那裡?

可陸半夏一點都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倖,畢竟那個男人睡了她,還把她扔了,她該慶倖她長得醜?為毛,心情還是沒有被安慰到?

她雖不至於沒了清白就不能活,可好歹她也是極其在乎這個的,如今沒了,心情很沉重。可悲劇的是現在的她根本就想不起來昨晚的一星半點,尤其是還越想還越頭疼。

扶額,罷了,事已至此。搖搖晃晃的拿了條浴巾遮住自己,走了出來。

窗戶沒關,有點濛濛亮的晨光照了進來,很安靜,目測現在只有六點。好像忘記了點什麼,越是使勁的想,越疼。偏偏陸半夏還不是一個愛糾結的人,放棄了去想她到底忘記了什麼。

低頭,她的衣服,還有她的內內都在地毯上安靜的躺著,如此顯眼的和她打著招呼。

額,昨晚的她到底是有多瘋狂,才會弄出如此震撼的畫面來。

滿地的衣服,還有那沒有床單的席夢思以及皺巴巴的被子、甚至是她身上的青青紫紫,都昭示著昨晚的瘋狂程度。

看到這樣的一幕,陸半夏可不會傻白甜的以為她喝醉之後瘋狂到把自己衣服都扒了,還一個人跑到衛生間去睡覺?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還是能夠接受這樣的一個假設。只是,很快她便發現她這個假設其實是不成立的。

畢竟那黑色的長褲可不是她的,還有白色的襯衣,她……

心中的不安加大,先前迷迷糊糊還能接受,如今清醒不少的她怎麼能接受她真的是沒了清白。

會是誰呢?會是歐陽塵嗎?似乎是他,她的心中好像沒有那麼的難受,畢竟是認識那麼久的人。

畢竟昨天是和他喝酒來著,隨即陸半夏又搖頭,昨天的歐陽塵穿的好像不是白色的襯衣和黑色的西褲啊。那一身天藍色的裝扮,還記得昨天見到他的時候,她還說太過騷氣的。

所以?那白襯衣黑褲是誰的?

第3章 他這是上天了?

陸半夏有點不敢想下去了,深怕想的深了,會是她以為的那個樣子?

她喝醉了,隨便在大街上找了個人發生了關係?雖然有些不可思議,可也不是不可能,喝醉的人最狂妄……

雖然她一個大齡女青年,發生點什麼也不是一件丟人的事情,可若是連人是誰都不知道,這就有些奔放了啊。若猜測是真的,她……

也只能認!畢竟昨天的她可不是貌美如花到隨便一個男人就能看上的,她別的沒有,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昨天的她,別說男人,就是女人看了估計也想離得遠遠的,深怕她的醜陋會把人傳染。要是不小心看了一眼,那就不想再看第二眼。

定位雖然是這樣的,可這個男人是不是也做的太無情了一點?他心安理得的睡在床上,反而把她扔在衛生間,不著寸縷。

好歹也給件衣服,凍死人了,他也逃不了干係。不得不說,這人的做法真的是很過分,好不好?既然如此嫌棄她,為何要和她……

陸半夏真的是有些說不下去,臉色越發的蒼白難看,她不能想像人家是蒙著眼和她發生關係,結束後還把人扔去衛生間,這得多嫌棄才能幹出這事啊。

想到這,陸半夏從未感覺到的屈辱從頭灌到腳。飛快的撿起地上的衣服套上,然後走了過去,居高臨下的望著這個還睡的安穩的男人。想把人撓醒,怎麼辦?

陸半夏強自忍住這樣的衝動,果然如她所想的那樣,這不是歐陽塵,是個完全陌生的男人。只是露出個側臉,她也不確定眼前的人是帥,還是醜?

鐵一般的事實擺在了眼前,她真的是沒了清白,連個理由都找不到了。此時的她腦子有點亂,她得捋捋。昨天她是和歐陽塵喝酒來著?那麼問題來了,他人呢?

在哪?明明她就和他喝酒,可出現在她身邊的人卻不是他,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是被綁架了?陸半夏承認她現在有點陰謀論,誰叫歐陽少爺還是有錢的主兒,顏值比她好太多了,若匪徒不是瞎的,就一定會綁架他。

當然,這只是她想的。

比較在她眼中的歐陽少爺,還是個很窮的人,他的錢大多不在荷包裡,還老和她混在一起,死扣死扣的,搞的她都快忘記了他也是有銀子的孩子……

很想問問他,她怎麼來了酒店,還和一個男人,不,是睡了一晚。不但被人糟蹋了,還被人嫌棄的丟去衛生間。想到歐陽塵,陸半夏似乎找到了問題的所在:歐陽塵,你啥時候被綁架不好,偏偏在這個時候。

陸小姐,您這麼的肯定是被綁架,不問聲當事人,這真的好麼?可 陸半夏已經打定主意,這輩子都不準備原諒他了。

握拳,回神,眼前還有個人等著她。

此刻真的是好想把還睡得安穩的男人也拖去衛生間,讓他好好的嘗嘗睡在衛生間的滋味。只是,這麼長一個人,她好像也拖吧動啊?就算是拖動了,能讓人不醒?

顯然,陸半夏是意識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怨恨的揉了揉自己亂糟糟的頭髮,心情是極度的不好。既然不能讓這個男人去衛生間睡一覺,那她該怎麼辦?把人胖揍一頓,再快速的離開?

想法倒是很粗暴,也很符合她現在的心情。

雖然她也很想這樣做,可是她做了之後,能夠全身而退嗎?顯然是不能的,腦子還沒有恢復,可這點智商老天還讓她保留著。

她沒了清白,算她活該,誰叫她昨晚喝醉了。可卻是這個男人讓她睡了衛生間,這也是事實。這口氣要是不出的話,又鬱結的很,偏偏她陸半夏啥都能吃,偏偏吃虧就是不行。

她在想她是不是在這裡等著人醒來,找人要個說法?

那好像是一件自取其辱的事情,哪怕她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可也不允許自己在沒了清白的情況下,再被人質問到連話都說不清楚。

如今她只想開溜,完全清醒過後的陸半夏是半點都不遲疑,轉身——

目光停留在那白色的襯衣和黑褲上,彎腰撿了起來,他既然那麼的喜歡衛生間,那她就好心的把他的衣服放到衛生間去,千萬別感謝她的仁慈。因為比起他做的,她做的這點還遠遠達不到他的要求……

瞧著浴缸裡的衣服,都濕了,陸半夏露出溫和的笑意,便宜他了。

轉身,大步的走了出來。許是走的太快的緣故,腿已經軟的使不上勁兒了。陸半夏咬著牙關,這都是你自找的。可她不知道的是男人在解了藥之後,就再也不碰她,可見她的造型還是非常成功的。

昨晚的畫面斷斷續續的,可以說是斷得特別的徹底,可不該記得的,她又偏偏記憶猶新:昨晚的她應該是走錯房間,還把房間裡的男人當成了是搶她酒的人……

深信她也做了一些事情才導致了被人吃幹抹淨的局面發生,所以,什麼都別說了還是趕緊溜吧。

至於睡衛生間的仇,她把他的衣服扔去了浴缸,雖沒有把人扔去衛生間去感受一下,但也算是小小的報復了一下。心情稍稍的好受了點。至於這一次的虧,她不認也得認了。

長這麼大,吃癟的次數太多,可這一次卻尤為的深刻,若是以後有機會,她一定要回報過去。再次的咬緊牙關,讓自己堅強一點,不就清白嗎?

可是,腿真的痛啊。極其緩慢的走了出去,心中再次的感慨:以後這酒,還真的是不能再喝了。直到走進了電梯,按了1樓之後,在沒有人看到她的時候,一向堅強的陸半夏淚水流了出來,那壓抑的哭聲,證明著此刻的她心情極度的不佳,極近崩潰。

這還是沒心沒肺的她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露出這樣哀傷到不知所措的神情,此刻若是有認識陸半夏的人看到這樣的一幕,一定會以為遇見鬼了……

當電梯停下的那一刻,剛剛還哭的傷心的陸半夏不知何時已經擦開了淚,整理了一下已經亂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裝扮,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對不起,小姐,你現在還不能走!」走到前臺的時候,陸半夏就這麼的被人給攔了下來。

陸半夏有些疑惑的抬起頭望著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不解,不能走?為何?但還是露出了一個微笑,然後開口問道:「請問,還有什麼事嗎?」

「小姐,是這樣的,您還沒有付房錢呢?我是想問你是刷卡,還是現金?」前臺小姐先是回以一個更加燦爛的微笑,然後開口。

房錢?這是酒店,付房錢,那也是有道理的。

可昨天明明是歐陽塵請客,為何要她掏錢?陸半夏顯然是忘記了人家歐陽塵只答應請她喝酒,可沒有答應她住店。

聽到這,忍不住的低咒一聲,該死的,歐陽塵,你是皮癢了吧?先丟下她離開了,若不是因為他,她也不至於……

至少有他在,她的清白還在。好吧,現在說這些,好像有些晚。而她也不去計較了,誰叫喝醉酒的人是她自己呢,無論發生什麼,都怪不得別人。

昨晚雖醉的不省人事,可她還是清晰的記得歐陽塵並沒有隨著她去客房。至於原因,鬼知道那個人去了哪裡?

撇下她走了,她是不打算太過的去計較,可他居然還沒有把房錢給了,實在是太氣人,有沒有。

明明她就窮的很,還來壓榨她,他的良心就不會痛嗎?她就知道,那個坑貨不坑她一頓,他就渾身難受!

「等等,我先打個電話先。」陸半夏微笑的開口,這裡可是臨市最好的酒店,尤其還是總統套房,這價格怕是要不少的錢吧?要她出這個錢,那豈不是要把自己給賣了?

額,好像,好像她現在也不值錢了……

「可以的。」 酒店的小姐沒有半點看不起陸半夏的意思,相反的還帶著幾分同情的目光望著她。

想到主管昨晚的吩咐,女子臉上的同情越甚,明明是歐陽少爺開的房,結果要讓眼前的這個女人埋單,實在是有些欺負人的味道。可她似乎除了同情她,好像什麼也做不了。

可惜陸半夏正認真的撥打歐陽塵的電話,倒是沒有看到酒店小姐那眼底的同情如此之深。

結果,歐陽塵的電話不是關機,就是關機,他這是上天了,才會沒有信號?

一想到這陸半夏不由得咬牙,找不到救兵,也只能自己上了。依舊面帶微笑的開口問著:「那個,美女我想問問我昨晚開的是哪個房間?」

「小姐,您開的是6666房間,請問是有什麼問題嗎?」前臺小姐看了眼手中的記錄表,然後有些困惑的開口。這和她開的房間號有關嗎?現在明明是現金,還是刷卡的問題,好吧?

聽到這,陸半夏已經肯定昨晚的她還真的是走錯房間了。捂臉做慶倖狀:幸好她沒有把樓上的那個人給打醒,否則面對人家的控訴,指不定還會被人家告上一頓,走錯房間,還理直氣壯。

越加的深信她不能再喝多了,可號稱千杯不醉的她,昨晚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竟然會喝醉到神志不清的走錯房間,想想就覺得很不可思議。

至於房錢?沒錢的她還在做著垂死掙扎,想著辦法。大腦飛速運轉著:畢竟她走錯了,另外一個房間就證明她是沒有去住的,如今還讓她去付錢,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好吧?

理清了頭緒之後,陸半夏就準備好好的說道一番了,微微的笑著開口:「小姐,是這樣的,昨天的6666房間,我沒有去住,你們可以上去查房的,如今要收我的房錢,好像有點不太妥當吧?」

陸半夏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要那麼的悲觀,也不要帶有自己不滿的情緒開口。

畢竟是不給錢,這態度自然是要低一點的。現在哪怕她沒有看到自己的表情,可也知道濃妝豔抹之後的她想要做點清純一點甚至是可愛的表情出來,她真的是不能忍受自己再想下去了……

不然,她怕她會抬手給自己兩耳光。

「小姐,就算是您沒有去住,可我們客房已經登記是您入住了,在您沒有退房之前自然是不會安排人去住的。所以,還希望小姐您能夠理解。請問,您是刷卡還是現金呢?」前臺小姐一點都沒有被陸半夏的語氣給打動的意思,而是緩慢的解釋了原因。肯定的語氣,一副不容商量的氣勢。

請原諒她的無情……

她可是知道今天她要是收不到錢的話,主管可是發話了:誰不收,誰負責、

她可不想在主管的嚴令下,還頂風作案。對眼前的人她雖然很同情,可和自己的錢包比起來,同情什麼的,也只能在心裡進行。

聽到這,心中一萬隻草泥馬飛過,可陸半夏也知道今天這血怕是要出了,否則一大早的就會被人扔去派出所,她可不想讓人看到臨市有條新聞出現她霸王住店的圖片。

哪怕她視錢如命……

「多少錢?」咬牙切齒,只要一想到她會大出血,她的心情哪裡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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