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揚的鐘聲敲動著每一個人的心弦,教堂裡正播放著婚禮進行曲,不知道是哪位新人將在這裡舉行婚禮!
教堂裡,新娘挽著父親的手臂緩緩的步入紅地毯,神父早已在台前準備著宣讀儀式,當新娘和她的父親出現的時候,在座的嘉賓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新娘頭戴白紗,一身抹胸婚紗襯托出她曼妙的身材,新娘手捧著鮮花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新娘伴隨著音樂沿著紅地毯慢慢地向盡頭的新郎走去。地毯中間被架起一座用鮮花裝點的橋樑,象徵,有緣千里來相會!
西裝筆挺的新郎早已等候在那裡,迫不及待的心情,在臉上已經表現出來!
音樂停止時,新娘和父親已經走到了新郎面前:「我把寶貝女兒交給你了!」父親把手交到新郎的手上。
「我會好好照顧婉婉的,一生一世,我只愛她一個人!」新郎牽過新娘手,信誓旦旦的向父親保證!年邁的父親忍不住偷偷的抹起眼淚!
聽到誓言的賓客們,給於他們熱烈的掌聲!
神父打開聖經,開始朗讀著聖經,最後,神父用很嚴肅的口氣說:我命令你們在主的面前,坦白任何阻礙你們結合的理由.
神父又轉頭對新郎說:「南宮赫先生:你是否願意這個女人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新郎握緊新娘的手說「我願意!」
神父聽後點了點頭又對新娘說:「陳婉婉小姐:
你是否願意這個男子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神父聽後也點了點頭。
神父對眾人說:你們是否都願意為他們的結婚誓言做證?
這時,禮堂的大門被人打開,一道光線射進大廳,門口出現了一名男子,他一身的狼狽全身上下的衣服破爛不堪,就像個偷渡來的難民。看到這樣的人出現在女兒的婚禮現場,父親的眼裡顯現出了不悅!
「婉婉,你不能嫁給他!」
新娘認出了此人,滿臉震驚之色:「阿扯,你怎麼會在這裡?」
「婉婉,你不能嫁給他,我回來了婉婉,你不能嫁給他!」
這時,父親早已叫來了保安要把擾亂寶貝女人婚禮的人給拖出去!
「婉婉,你不能嫁給他,他是個騙子,婉婉,你不能嫁給他!」那名叫阿扯的男子,不斷掙扎著,一邊奮力甩開那些人一邊大喊著:」放開我!放開我!」
「爸爸,等一下!」
「婉婉!」
「爸爸,讓我說好嗎?」看到父親點了點頭,婉婉對這阿扯說:「阿扯,你沒死,真的很好,可是阿扯,我已經決定要嫁給南宮赫了!」
「不,婉婉,你不要嫁給他!」
「阿扯,對不起,我愛他,對不起!」
婉婉說完以後就不在看他,阿扯被人扔出了教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南宮赫,我一定會報仇的,我一定會報仇的……」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人見過這名叫阿扯的男子!
C城裡
到處洋溢著過節的氣氛,今天是年三十,各家各戶都忙著準備團圓飯,因為這一天是團圓的日子。
在這條街最豪華的別墅裡,飄蕩著歡樂的笑聲:「哈哈!哇,好豐盛哦!」
「小希,快去叫你爸爸下樓吃飯!」
別墅的女主人給所有的傭人放了假,親自擔任年夜飯的廚師。還沒等小希去叫,男主人早已出入階梯旋轉而下:「老婆,你好棒!」
「爸爸你快看,媽媽的包的餃子好漂亮哦!有紅色的,還有綠色的!」
「真的,讓我看一看!」
「爸爸,我告訴你哦,紅色的餃子皮裡,摻有胡蘿蔔汁,綠色的呢是蔬菜汁!你說,媽媽是不是很了不起啊?」
「老婆,你震真了不起!」爸爸在媽媽的臉上波了一口,看的小稀有點不好意思了!
正當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時候,一位不速之客闖進了他們家裡。小希忘了一切是怎麼發生的,依稀記得,當時媽媽變得好勇敢,她把自己藏在樓梯旁的大箱子裡,而爸爸,爸爸早已倒在血泊中。媽媽的身上好多血,好多血!在她還沒來的及跟女兒說上最後一句話時,小希從木箱的小孔裡,看見自己的媽媽被子彈射穿了身體,血濺的到處都是。
「媽媽的血,那是媽媽的血!媽媽!」她不敢出聲,狠狠的咬住自己的手背,默默的流著眼淚!最終,黑衣人還是發現了她,她被拎了出來!
「還有活口!」
她就這樣被黑衣人帶走了……
清晨,人們開始了一天的忙碌,遠方傳來一陣陣刺鼻的味道,提醒了他們昨晚似乎發生了一件什麼事情,終於,他們意識到昨晚的那一切是真真實實存在著的,這一家人,真的失蹤了。歐式的別墅洋房已經破爛不堪,碎玻璃上還殘留著類似血液的東西。沒有人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沒有人知道這裡曾經經歷過什麼,他們只知道,在新年的第一天,這家人奇跡般的消失了。有的人,連一聲招呼也沒打過;有的人甚至連這一家人姓誰名誰也不知道,他們就這樣失蹤了。
「這裡是哪裡?」她從昏迷中醒來,想試著觀察一下周圍的環境,痛,這就是她所得到的,每動一下,全身就好像要散架似地。她忍著痛環顧四周,黑漆漆的,還有一股東西腐爛的味道,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讓她忍不住吐了出來,漸漸地,當她的眼睛適應了黑暗她才看清這裡。這裡的一切叫她噁心,這裡的一切叫她恐懼。屍體,到處都是腐爛的屍體,甚至還有一些因為生活在世界黑暗的老鼠,他們在啃噬著那些已經分不出面目的屍體,她再次吐了出來。
「這裡是哪裡,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絕望與無助包圍著她,她想,如果陰間真的有地域的話,那麼這裡絕對比地獄更可怕。
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黑暗中終於出現了一絲光亮,強烈的光束讓她睜不開眼,錐心的痛讓她有片刻的眩暈,在她昏睡過去之前她知道她被人抱離了這裡……至少,她可以不用死在這種地方……
「她死了嗎?」這是一個男人都聲音,而且還很好聽。
「不,她還沒死,只是身上有多出骨折,要想完全恢復,恐怕還得有幾個月。」
回答他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醫師,戴著金邊眼鏡和一張足以迷倒萬千女性的臉,可就是這張臉的主人,擁有最先進的醫療設備和驚人的醫術,在他的手中沒有他想就而救不活的人,更沒有他想殺而殺不了的人。天使與惡魔,只在一線之間。
「嗯……」一細微的呻吟聲打破了倆人的對話,兩雙眼睛同時看向始作俑者。
小希慢悠悠的清醒過來,只有三秒鐘她就為自己感到慶倖。她脫離了那裡,不管這裡是天堂還是地獄,至少她都為自己感到高興。那一晚,改變了她的命運……
小希,全名叫南宮希,從祖上到她父親這一代都是做陶瓷生意的,憑著父親南宮赫在生意場上的頭腦,以及母親張若婕豐富的社交經驗,生意越做越大,很快就壟斷了國內外的陶瓷生意,並且他們有意往全球發展!
「你們是誰?這裡又是哪裡?」雖然脫離了地獄讓她有一些竊喜,但是眼前的局面讓她不能掉以輕心。
「你這小姑娘真沒禮貌,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救你。」說話的是帶金邊眼鏡的人,後來小希才知道他不僅人長得夠養眼,還有一個帥帥的名字——尼肯。
「恩?是你救的我?」
「除了我,還有誰能讓一個快死的在幾分鐘之後還能這樣中氣十足的在一旁懷疑我的醫術,哼!」
挺高傲的嘛!
「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還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小希越說越小聲,這會連她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人家救了自己,自己卻還在懷疑。
「既然醒過來了就應該沒事了,你應該記得自己曾經歷過什麼吧?」好冷,及時是在三月的豔陽天裡,小希還是感覺到一股股冷風從她的脖子鑽進衣服裡。終於,小希受不了的搜尋那個讓她快凍成冰塊的傢伙。哈!原來在那裡,可是,剛才那個聲音真是他的嗎?為什麼他外表冷冷的,卻讓我感覺很溫暖,粗粗的眉毛,高挺的鼻樑還有性感的厚嘴唇,恩……不知道吃起來味道會怎麼樣?想到這裡臉頰突然毫不客氣的給我發燒,「OH!MYGOD!我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想這些呢?南宮希,你到底在想什麼啊?現在可不是你犯花癡的時候。」
「你說什麼?」冰冷男眯起了雙眼,他對這樣的眼神很不爽,卻又說不出哪裡不爽,這讓他很困惑。再看到她現在的表情,再一次,在心底後悔救了她。
「好吧!小姐,如果你什麼也想不起來的話,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說過。」
「啊?不,不是,我、我、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而已。」
「該怎麼說就怎麼說!」
「我只記得,當時我和爸爸媽媽一起在餐廳吃飯。然後就有一個很高,很壯的人沖了進來,當時,我被媽媽死命按在懷裡,後來……然後,當我醒來的時候就躺在一個到處是腐爛的屍體的地方,再然後,你們就來了,請問……你們是什麼人?」
尼肯和冰冷男互看了一眼,才對小希說出了兩個字:「殺手」
「什……什麼?殺手?可是,是你們救的我唉!」
「我們去那裡是奉命奪取一批貨物,沒想到,我們到達那裡的時候,只有你一個人躺在那裡,把你帶回這裡是想從你的嘴裡知道些什麼,沒想到,這麼沒用!」
「你……你……你……」你了個半天也你不出個所以然了,南宮希只好放棄了。這樣男人牽制著她,這樣的男人吸引著她,這樣的男人,帶她走入黑暗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