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市機場。
剛下飛機的仇深深從機場走了出來,天空中飄起了小雨,她深吸了一口氣。
三年了。
這一次,她終於回來了。
仇深深打了一輛車:「師傅,送我去霍氏集團。」
在江市寸土寸金的國金中心,作為百年世家的霍氏集團就像是耀眼的擎天柱一般吸引著大眾的眼球。而這三年,霍氏集團在新任總裁霍之言的帶領下,更是勢如破竹,穩坐江市第一龍頭企業,並成功在美國上市。
而今天,正是霍之言從美國回來的日子。
如今霍氏集團的大門口已經被各界人士圍的水泄不通。
仇深深下車後也擠進了人群裡。
人群很嘈雜,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霍總出來了。」
下一秒,眾人不由屏息。
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走出。這是一個俊美無比的男人,精緻的五官,分明的棱角,帥得無與倫比。偏偏渾身又帶著生人勿進的冷冽氣息,讓人忍不住想要臣服。
仇深深看著這個帥出宇宙的男人,腦中不由得浮現出了三年前的那一夜,臉不自覺紅了幾分。她連忙搖了搖頭,這男人,比三年前更好看了,也變得更加可怕了。
正想著,仇深深不知被誰推了一把,整個人重心不穩,朝著前面撞了過去。眼看著就要和大地親密接觸,仇深深拽住了一隻冰冷的手。她站穩後,連忙向著手的主人道謝:「謝謝幫忙。」
下一秒,卻聽見眾人的倒吸聲。
仇深深心生不解,一抬眸,這就撞進了一雙冰冷深邃的眼眸裡。
那雙冰冷的眸子閃過幾分疑惑,很快歸為平靜。
仇深深立即鬆開了手,她咽了咽口水:「霍先生,不好意思,我想和你合作。」
她不停地提醒自己,現在是最好的機會,一定要把握好這個機會。
霍之言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趕走。」
霍之言身後的男人連忙開口道:「這位小姐,請您快走開。 您要是再騷擾霍總,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這人到底在幹嘛?跟霍總合作,自不量力!」
「她剛剛還碰了霍總。這人完蛋了。」
「聽說霍總從來不讓人近身啊——」
「什麼,那她不是慘了?」
……
群眾紛紛小聲議論著。
仇深深咬了咬牙,賭了一把:「我懷了霍總的孩子。」
仇深深的這番話如同平地一聲雷,震驚了所有人。
霍之言眼中殺氣更甚幾分:「懷了我的孩子?我怎麼不知道?我倒是要好好檢驗檢驗。不然,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後面的四個字讓仇深深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她摸了摸掌心,已經全是汗了。
霍之言使了一個眼神,後面幾個保安立即扛起了仇深深離開了。
徒留眾人面面相覷。
「砰」地一聲,霍之言踢開了辦公室的門,仇深深立即被扔在了地上。
霍之言彎腰,一雙修長的手掐住了仇深深的脖子, 冰冷的聲音響起:「我不記得我們上過床——想死?直接說。」
仇深深頓時感覺呼吸困難,她拼命想要掙脫霍之言的手,奈何霍之言卻越掐越緊。
「殺人——要償命的——」仇深深斷斷續續的說著。
霍之言的嘴角露出了弑殺的笑容:「你大可以試試。」
隨著霍之言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 一陣恐懼席捲了她的全身。
霍之言,是真的想殺了自己!
仇深深撐著最後一口氣喊道:「我——說——」
就在仇深深感覺自己幾乎要窒息的時刻,霍之言鬆開了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仇深深: 「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仇深深開始咳了起來,好不容易平緩了一點呼吸,這才說道:「沒人派我來——咳咳——」
霍之言對著角落冷冷道:「霍明,處理一下這個人。不說實話的人,讓她生不如死。」
眼看著牆角的黑衣男子朝著自己一步一步走過來,仇深深一把抓住了霍之言:「我有霍之暖的下落。」
聽到這幾個字,霍之言眼神一變,朝著霍明擺了擺手,霍明立即退下。
霍之言不知從哪兒拿出了一把刀,抵在了仇深深的脖子上:「你怎麼會知道霍之暖?你有她什麼線索?你最好老實的說,刀可不長眼。」
看霍之言的眼神,仇深深知道自己賭對了。
她挺直了腰板,多了幾分底氣:「霍先生,我是很有誠意跟你合作的。如果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合作者,恕我不能告訴你。你如果不信任我的話,大可以直接給我一刀。」
說完,仇深深閉上了眼睛:「不過,恐怕你永遠也不會知道霍之暖的下落了。」
那把刀已經在仇深深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痕跡,鮮血順著刀口滑落下來。
仇深深閉著眼睛,一動也不動。
看著此刻的仇深深,一種熟悉的感覺湧了上來。
仇深深等了很久,直到沒有感覺到脖子上冰冷的刀片感,這才睜開了眼睛。
霍之言扔掉了手中的刀子,靠在了椅子上,邪魅地看著仇深深:「倒是有幾分膽量。難道你不怕死?」
仇深深咬了咬唇,眼中浮現出熾熱的火光:「怕死。但是更怕生不如死。」
霍之言似乎對仇深深這充滿仇恨的眼神有了幾分興趣,他勾了勾唇:「說說你的要求。憑什麼讓我跟你合作?」
仇深深收起了仇恨的眼神,看著霍之言一字一句地說道:「因為我值得。」
「我倒要聽聽你怎麼值得了?」
仇深深認真地說道:「商人講究的是利益。跟我合作,絕對會讓您物超所值。我知道霍先生你很想繼續擴大霍氏集團的版圖。這一點,我可以讓你實現。另外,我會給你提供霍之暖的線索,幫你找到霍之暖。前提只要你讓我在你的手下做事。」
沉默了良久。
霍之言盯著仇深深的眼睛道:「為何選擇我?」
仇深深的眼神瞬間變了,多了幾分狠厲:「因為要報仇。而霍先生你是最適合的人,我需要抱住你的大腿。光憑藉我自己,我可能永遠也報不了仇。這件事之後我會跟霍先生你說。但是請你相信,我不會害你。」
霍之言眯了眯眼,這個小傢伙倒是長了一張巧舌。
不知為何,看著仇深深這雙淚眼朦朧的眼睛,那種熟悉感更甚。
霍之言的眼神微妙了幾分:「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聽到這話,仇深深愣了幾秒,眼中快速閃過微妙的情愫,隨後便笑道:「我倒是希望能一早就跟霍先生你攀上關係。」
聽這話,霍之言打消了疑慮。
他的記憶力很好,就從這個女人這張臉,他很確定,自己並不認識這個人。
這樣一想,霍之言緩緩開口道:「我不喜歡撒謊的人。你走吧。」
仇深深的眼中露出了急迫,一把抓住了霍之言的手:「霍先生,你為何不問我為什麼要撒謊?」
沒等霍之言回答,仇深深就硬是擠出了一把眼淚:「霍先生,你要知道我的苦衷。你的身邊層層包圍,我壓根就沒有單獨和您接觸的機會。」
「何況,跟霍之暖相關,這麼重要的事情,我能當眾喊出來嗎?要是喊出來,人人都可以拿此作為把柄了。這不是反而成了霍先生的軟肋?我知道霍先生肯定是不願意這樣的,我這可是用心良苦啊!再者,霍先生你若是不信任我,也不著急一時,至少也要給我一點時間,證明我不適合,那再踹了我也不遲啊。何況,我們的友誼可以慢慢建立啊!」
這可真是一隻能說會道的小狐狸。
霍之言多了幾分興趣,輕輕敲了敲桌子,問道:「多久?」
仇深深咬了咬牙:「半年,只要你讓我在你身邊半年,我會實現我的承諾。並且我會告訴你所有你想要知道的事情。」
霍之言看著仇深深道:「一個月。我沒有耐心。」
仇深深帶著哭腔道:「霍先生,那就三個月時間。我一個月內會告訴你霍之暖小姐的下落。請你讓我在你身邊三個月可以嗎?」
霍之言眯了眯眼睛:「一個月幫我找到霍之暖。另外,希望你的消息能值這個價。」
仇深深頓時松了一口氣。
和霍之言談判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霍之言又補了一句:「這段時間,你就當我的秘書吧。」
「啊?哦。」
當霍之言出門的時候,身邊還帶著仇深深,眾人不由得跌破了眼睛。
要知道,傳聞不近女色的霍先生身邊從來沒有出現過女人。
但是眼下,霍先生身邊卻帶了一個女人,這比太陽從西邊起還要讓人感覺到驚訝了。
霍之言走到門口後,對著後面的女人說道:「不是什麼人都能在我身邊的。我需要你證明自己的實力。明天一天的時間,我要你知道整個霍氏集團的資訊。資料都在檔案室,明天霍明會帶你過去。」
說完,霍之言頭也不回地走了。
仇深深看著遠去的背影,眼神愈發地堅定了。
眼下,她能依靠的,只有霍之言這座靠山了。
她一定要儘快向霍之言證明自己的實力。
今天霍之言的車上溫度格外的低。
霍明是霍之言的得力助手,跟著霍之言十幾年了。看著自家主子一句話也不說,也跟著乾著急。
霍之言掃了霍明一眼,冷冷道:「有什麼話想說?」
被點名的霍明,心一橫問道:「主子,為何要同意那個仇深深的要求?萬一她是一個臥底呢?到時候不是反而對公司不利?」
霍之言的眼神深了幾分:「這是一隻小狐狸。不過我倒要看看,這只小狐狸到底有幾分能耐。」
霍明想了想,試探性地問道:「主子,你剛剛碰了仇深深小姐,有沒有不良的反應?」
說到這個,霍之言也有些驚訝。他從來不讓人近身,被人碰了反應很強烈,除了三年前的那一次例外。但是這次莫名的,仇深深碰了自己卻沒有什麼不良反應。
霍明看霍之言這模樣,突然興奮了起來:「主子,會不會,仇深深小姐,就是你的解藥?」
就這點,讓霍之言的眼神愈發深了幾分:「這個仇深深,的確值得探索。」
而另一邊,仇深深出了門以後,發現腿都軟了。
跟霍之言談判,實在是太損耗心力了。
她連忙撥通了一個電話:「祁澤,我回來了。麻煩你幫我找個住的地方吧。」
那邊的聲音有些興奮:「是嘛?太好了!我馬上給你找。」
第二天,仇深深早上七點不到就聯繫了霍明,去了霍氏集團的檔案室,認真地看起了檔案。
快一個上午了,都沒看到霍之言。仇深深便問了霍之言的助理霍明:「霍明,今天霍之言沒上班?」
霍明點了點頭:「是的。今天是霍總訂婚的日子,待會兒我馬上就要去接霍總——」
霍明的話還沒說完,仇深深就一把拽住了霍明:「你說什麼?霍總訂婚?和誰訂婚?」
霍明有些驚訝仇深深的反應,但是仍舊如實說道:「和秦曉曉秦大小姐啊。霍總和秦小姐的婚約早就定了。」
仇深深的臉色瞬間大變。
秦曉曉?
她知道霍之言和秦曉曉一直有婚約,但是沒想到就在今天訂婚。
仇深深的手都開始發抖了。
都怪她沒有調查清楚這件事。
霍明連忙問道:「仇小姐,你沒事吧?」
仇深深擺了擺手:「我沒事。」
但是仇深深蒼白的臉色洩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霍明問道:「仇小姐,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仇深深連忙搖頭:「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你先去忙吧。待會兒我自己去醫院就行。」
霍明還想說什麼,但是看了看時間,有些來不及了。
他只能點了點頭:「行吧。那到時候有什麼問題聯繫我。」
等到霍明出去以後,仇深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秦曉曉!
這個熟悉無比的名字。
這個陪伴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名字。
如今可好,成了別人的名字。
仇深深摸了摸自己的臉,嘴角浮現出了冷笑。
既然如此,就讓一切提前吧。
霍家。
穿上黑色西裝的霍之言愈發筆挺英俊,如同漫畫中走出的人物一般。他如同例行公事一般打點好一切,隨後坐上了霍明的車。
霍明看了看時間,問道:「主子,現在就去帝豪酒店?」
「嗯。」霍之言淡淡地應了一聲,「那小狐狸呢?」
「什麼小狐狸?」
霍明腦子轉了一個彎,這才意識到霍之言口中的小狐狸是誰。
他連忙回道:「仇小姐今天七點不到就到檔案室看書了。很認真。不過——」
霍之言抬眸:「不過什麼?」
霍明如實回道:「仇小姐並不知道霍先生你今天訂婚。當她聽到你今天訂婚消息的時候,特別震驚,臉色也不好看。」
「哦?」霍之言聽到這話,倒是來了幾分興趣,「你怎麼看?」
霍之言有些為難道:「這我也不知道——主子,會不會,她對你鍾情已久?」
此話一出,霍之言頓時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要是那小狐狸對自己鍾情已久,會看到自己臉不紅心不跳?
他還沒見到一個對自己鍾情已久的女人能這麼膽大不怕死的。
霍明嘿嘿一笑:「或者說,主子的訂婚影響到她了?」
霍之言勾了勾唇:「我倒是希望她能有些反應。」
「啊?」霍明有些沒反應過來。
霍明想了想,問道:「主子,其實霍明有一點不明白。按著主子現在的實力,即使因為那一夜,也不需要和秦家聯姻了。為何主子不直接推了這段婚姻?」
霍之言冷冷道:「女人嘛。不就是頂著一個霍太太的頭銜。給誰不都一樣。」
帝豪酒店。
秦曉曉穿著一身白色的禮服, 黑色的蕾絲將一束小發懸在耳後,香肩半露,露出了完美的曲線,看著鏡子裡精心打扮好的自己,一臉的嬌羞。
看著精緻的女兒,蘇鳳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一邊給女兒打點著東西,一邊笑道:「曉曉,馬上就要成為霍太太了,開心不?」
秦曉曉如同小女生一般嬌羞的跺了跺腳:「媽媽,連你也取笑我!」
蘇鳳拍了拍秦曉曉的背:「唉。能順利嫁給霍之言,也算是了了媽媽的心願了。」
秦曉曉抱住了蘇鳳的腰:「媽媽,一定會的,這是我看中的男人,我付出了那麼多的努力,我一定會嫁給他的。」
蘇鳳點了點頭。
蘇鳳剛想說什麼,忽的,有人敲了敲門。
蘇鳳連忙打開了化妝間的門,只見一個瘦弱的男人遞上了一個盒子:「女士你好,有秦曉曉小姐的快遞,請接收一下。」
蘇鳳愣了幾秒。
一般禮物不是直接送到大堂,怎麼會直接送到化妝間?
心中雖有困惑,蘇鳳還是接過了快遞。
秦曉曉喊道:「媽?是誰啊?」
蘇鳳連忙把快遞遞給了秦曉曉:「有個給你的快遞。」
「我的快遞?怎麼會寄到這兒來?」
秦曉曉接過快遞,連忙拆開了包裹。
「啊——」
秦曉曉看到盒子裡面的東西,忽的慘叫一聲,整個盒子砸在了地上。
「怎麼了?」蘇鳳連忙問道。
秦曉曉的臉色頓時煞白,她顫抖著摟緊了蘇鳳。
蘇鳳連忙拿起了盒子,這才看到盒子裡面就放了一把刀,還有一個刻有「秦」字杭州西湖紀念鑰匙扣。
再一看,裡面還有一張紙條。
蘇鳳拿起紙條一看,眼神瞬間變了。
只見紙條上寫了一句話「我回來了,你當秦曉曉當夠了沒有?」
秦曉曉渾身都在發抖:「媽,秦曉曉她——她是不是回來了?」
「你閉嘴,不可能!」蘇鳳連忙打斷了秦曉曉,「她死了。我親眼看到她死的。那樣的車禍爆炸,她怎麼可能不死?你給我閉嘴!這肯定是有人惡作劇。你別急,繼續做你的事情,我會讓人調查清楚到底是誰送過來的。」
秦曉曉的眼中露出了恐懼:「媽——萬一真的是秦曉曉怎麼辦?萬一她沒死怎麼辦?」
蘇鳳的眼神淩厲了幾分:「你就是秦曉曉。你聽明白了沒有?都三年了,你還學不乖?」
秦曉曉抖得更加厲害了。
蘇鳳抱住了秦曉曉:「媽媽為了你,做了這麼多。乖女兒,你就心安理得地做你的霍太太。至於其他的,媽媽都會為你擺平的。」
秦曉曉連忙點了點頭,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上午九點半,所有賓客都已經紛紛入席。
媒體都被攔在了帝豪酒店外面。
今天可是江市第一大企業霍氏集團總裁訂婚的大日子,這樣的頭條沒有哪個媒體想要錯過。
何況秦氏集團也是江市排行第三的企業。
兩大企業聯姻,整個江市都要動一動。
加之霍之言一直是一個神秘的存在,很少以真面目見人,不少人都是沖著霍之言而來的。想要一睹這最年輕的上市總裁的真面目。
隨著音樂響起,秦曉曉也走了出來。
秦曉曉今天打扮的特別美麗,她本來就皮膚白皙,小巧可人,一身白色婚紗更是襯得整個人愈發奪目。
她現下早已調整好了心情,四處張望著。
半晌,終於看見一個黑色西裝的男子從正門緩緩走了進來。
秦曉曉的雙眼立即發光。
見到西裝筆挺的霍之言,眾人不由倒吸一口氣。
准新娘已經夠美了,但是沒想到這准新郎更是俊美無比,貌比潘安啊。那每一寸都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讓人挪不開眼。
只不過這准新郎好看歸好看,就是有點冷。
站在他旁邊都不由讓人打一個寒顫。而且這渾身的帝王氣派,讓人也不敢接近啊。
主持人一見主角都到場了,便開始介紹了起來。
「歡迎各位嘉賓到場,今天是一個重要的日子,也是一個美好的日子……接下來有請准新娘秦曉曉和准新郎到臺上。訂婚戒指已經幫您準備好……」
秦曉曉一臉羞澀地看著霍之言。在她眼中,霍之言就像是天神一般,只要能成為霍之言的妻子,讓她付出什麼代價,她都願意。
反觀霍之言倒是一臉淡定。仿佛這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與他無關一樣。
主持人笑意盈盈道:「接下來,有請准新郎為准新娘戴上戒指——如果大家都沒意見的話,就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恭喜這對新人。」
「等等——」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聲音的來源處。
只見一個穿著黑色長裙的女子從門口緩緩走了進來,她胸前別著白色玫瑰胸針。這個女子長著一張妖豔的臉,偏偏一雙眼神卻淡定而又清冷,漂亮的粟色長髮披落在肩,妖豔和清冷讓她整個人如同一團謎一般吸引人的眼球。
看到這個女人的第一眼,秦曉曉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女子緩緩走到了臺上,挑釁地看了秦曉曉一眼。隨後走到了霍之言身邊,對著霍之言說:「你現在不能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