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曉得知自己喜歡的男神,有了女朋友,她傷心之後,便來酒吧喝酒了。
在國外這幾年,她受了宋煜琛頗多的照顧,漸漸的也對他產生了不一樣的感情。或許是想著自己即將離開這裡,今後與宋煜琛也許就無緣再見了,她有些傷感,只好借助酒精緩解這傷痛。
她面前的酒桌上,擺滿了酒瓶。在半醉半醒的時候,有一個男人遞給她一杯果酒,她接過來喝掉,隨後便覺得渾身發熱。
在國內,經常聽聞圈子裡那些公子哥玩弄女人的手段,她自然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
為了避免發生意外,安曉擺脫那個男人,來到自己事先在酒吧旁邊的酒店。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在喝酒以前,她就在旁邊開好了房間。
到了十樓,她看了看門牌。102 ,這是她的房間。奇怪的是,門居然沒有關。
安曉喝醉了,大腦一片空白,沒有想那麼多,就徑直的進屋去了。脫掉外衣,就往浴室跑去。
「嘭」,安曉忘記關閉的大門,被男人大力關閉。
陳言默捏著眉心,晃悠悠的來到浴室。
沒想到從來潔身自好的他,竟然差點被這麼一個女人得手,幸好自己的定力好。
浴室裡的水聲遮掩了男人關門的動靜,安曉並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此時,她正抬起素白的小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希望以此逼自己清醒過來。
不知道那個男人,究竟在她的酒裡邊加了多少劑量的藥。在冷水裡泡了許久,竟然還是覺得渾身灼熱,絲毫沒有好轉。她努力想要找回自己的理智,卻仍舊是昏昏沉沉的。
這時,一道冰涼的聲音傳進安曉的耳朵:「滾!」
顧不得還在泡澡,她驚得立馬從浴缸裡站起來。
陳言默的喉頭不自覺的動了動,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已經崩潰了。
男人不帶一點感情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裡,「女人,我要你。」
浴室裡氤氳著熱氣,四處彌漫的水霧,給陳言默的容顏蒙上了一層薄幕,讓安曉覺得有些飄。在朦朦朧朧之間,她似乎看到了宋煜琛。
「好。」不經大腦的一句話,便這樣出口了。
她被男人拖出浴缸,抵在浴室的牆壁上。安曉雖然有些暈乎,但是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去床上。」
經過男人一夜不知饗足的折騰,在快要天亮的時候,安曉才從痛楚中迷迷糊糊的昏睡過去。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窗簾的縫隙裡透了進來。
安曉覺得陽光刺眼,用手擋在眼前,仍是覺得不舒服。她不滿的睜眼,卻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環境。隨後,她翻身坐起,想要看清自己究竟是在哪裡。
這時,一道冰涼的聲音傳進安曉的耳朵裡,「別動!」
她驚的立馬從床上坐起來,驚訝的看著陳言默,「你,你,你是誰?我這是在哪裡?我怎麼會,怎麼會……」安曉不停的拍打著自己的腦袋,希望記起昨晚發生的事。
陳言默看著她,唇角不自覺的勾了勾。
「女人,一千萬,你跟我回去。」他薄唇輕啟,用獅子打量獵物的眼光看著她。
「你是誰?」安曉疑惑的看著他:「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陳言默微微皺眉,一雙涼薄的唇,吐出冰冷的幾個字,「想要多少,你開個價吧!」
安曉一雙秀眉,因為他這句話緊緊的皺起。「開價?」
她裹緊身上的被子,猛地從床上跳下來。在腳沾地的瞬間,腿一軟,差點就摔倒在地上了。她扶住床沿,卻瞥見潔白的床單上那抹紅色的血痕。
她為宋煜琛買醉,然後與一個陌生男人發生了關係,她的第一次,就這樣稀裡糊塗的沒了?
安曉只覺得五雷轟頂。
陳言默見她一臉懵懂的站在床邊,有些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
他語帶不悅的開口道:「女人,我可沒時間陪你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
「呵!」安曉被她氣笑了,「欲擒故縱?」
男人沒有說話,但他臉上的表情,說明了一切。在他眼裡,她不過是個送上門讓人睡,又故意裝出一副受驚的樣子來抬高身價,為了錢不擇手段的女人。
床頭櫃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陳言默拿起手機,來到陽臺上接電話。
「總裁」林岩的聲音有些顫抖:「下藥的人找到了,只是,只是……」
陳言默有些不耐煩道:「說。」
「昨晚安排好的醫生,在路上出了車禍,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林岩咽了咽口水:「總裁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陳言默聽了這話,皺了皺眉:「沒事!我房間裡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女人,你派人去查一查。」
他回頭往裡看了一眼,卻發現屋內空無一人。
「總裁,總裁……」回應他的只有電話裡那一串串忙音。
陳言默掛斷電話,煩躁的從煙盒裡抽出一支煙點上,隨後轉身進屋。
林岩根據陳言默提供的線索,查了很久,仍然沒有查到,「總裁,我動用了所有的關係,仍然沒有查到您說的人。」
「怎麼會查不到?」陳言默震怒,「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必須給我查出來。」
一個月後,安曉順利畢業,踏上了歸國的路途。
中國,蓉城機場。
林岩拿著一份文件,遞到陳言默手上。
「總裁,這是您要的檔。」
陳言默陰沉著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而後將視線移到手裡的檔上。
「這是怎麼回事?」陳言默指著檔裡的一串數位問林岩。
林岩一看,競標的參考價明顯不符合實際,趕忙道:「我立馬打電話給策劃部,讓他們重新做一份方案。」
陳言默捏了捏眉心,煩躁的說著:「歐洲的行程取消。掉頭回公司,召開緊急會議。」
說完話,陳言默頭也不回的出了候機室,坐上他那輛低調的黑色賓利。
安曉剛從機場出來,就被一輛黑色賓利濺了一身的水。而那車主完全沒有要道歉的意思,竟然加快速度絕塵而去。
此時,天上下著雨,安曉一身雨水孤零零的站在機場門口,頗有幾分淒涼。
抖了抖身上的水,坐上出租,直奔濱海公寓。
第二天一早,她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吵醒。
她穿好衣服,準備去開門,卻在看到那個人的臉的時候,停下了動作。
安國南在外邊大聲喊著:「安曉,我知道你在裡邊。你趕緊出來,我有事和你說。」
安曉立在門邊沒動。
這樣僵持了幾分鐘,安國南一直在外邊站著,喋喋不休。安曉覺得很煩,便將門打開了。
「你煩不煩,這裡不歡迎你。」
他對她說:「曉曉,我是你爸爸,你怎麼能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安曉冷哼一聲「你是我爸爸?」她像是聽了十分好笑的笑話。
「我3歲那年,得肺炎住院的時候你在哪?我8歲被綁架的時候,你又在哪裡逍遙?我15歲做手術,要輸血的時候,你又在哪裡?還有,我在國外這幾年,你可關心過我?」
她激動的說著:「沒有,你一個電話都沒有打給我。既然那你已經放棄我了,又在這裡裝作父慈女孝的樣子,想要做給誰看?」
「你!」安國南怒氣衝衝的指著她:「你這個不孝女,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您可沒心臟病,氣不死的。」安曉涼涼的說著:「有事就說,沒事就請你離開,這裡不歡迎你。」
「明晚安氏有個晚宴,你是安氏的股東,既然回來了就記得來參加。」
安國南也沒打算多待,將名片放在茶几上,便離開了。
安曉撿起茶几上的名片看了一眼「CU國際連鎖酒店」,安曉覺得這這名字十分眼熟,可始終想不起她在哪裡見過。
第二天下午,不到三點安曉便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出門。
既然讓她以安氏股東的身份去參加晚宴,那她一定會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晚宴的。
安曉收拾妥當便直奔凱德廣場。
她特意挑了一套女王范十足的紅色拽地晚禮服,再配上女王范十足的精緻妝容。安曉開著昨天在4S店定好,今天一早過去提回來的紅色法拉利,直奔CU國際連鎖酒店。
到達酒店,停車的時候,她瞥見旁邊那輛黑色的賓利車,覺得有些眼熟。略想了想,就想起剛回國那天在機場濺了她一身雨水的黑色賓利。
這輛車是限量版,整個蓉城估計也就這麼一輛。
想到自己那天的遭遇,安曉有些氣不過。
她打開車門走到黑色賓利旁邊,用高跟鞋的鞋跟踹了兩腳。
結束了長達兩天的會議,陳言默好不容易抽空休息一會兒。睡醒一覺下樓,正準備開車去公司,卻看見有個女人正站在他的車子旁邊,用高跟鞋的鞋跟踢他的車子。
這女人背對著他,雖看不清面貌,卻不妨礙他看清她的動作。
「這輛車全球只有十輛,保養和維修費用都很高。你這樣刮蹭所需要維修費,應該也不少。」
他打量了一下那個女人的穿著,覺得她不差這幾個錢。
又說道:「如果我要追究你的責任,也夠你拘留幾天了。」
無恥!
「前天在機場,我被這輛車濺了一身雨水。」安曉回過頭,對他說道:「我那身衣服是在巴黎定制的,純手工製作,不能水洗。被你濺了一身水,也算是報廢了。購買衣服的費用,也夠你去拘留所待上幾天。」
最近眼睛有些發炎,安曉不敢戴隱形眼鏡。穿著禮服,戴框架眼睛又有些奇怪,她便沒有戴眼鏡。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模糊的身影,莫名的覺得眼熟。
陳言默卻在看清安曉臉的那一刻驚呆了。
他找了她這麼久都沒找到,居然在這裡遇上了。
他沒做多餘的解釋,直接拉起她的手,打開車門將她塞進賓利。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安曉完全沒有掙扎的機會,就這樣被他鎖緊車子裡。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安曉拍打著車窗,試圖逃下車。奈何這車子已經被陳言默鎖緊了,她的掙扎完全無用。
陳言默掰正她的臉,狠狠的吻著。
「唔唔唔 ……」安曉被他吻得快喘不過氣了,不停地掙扎。
陳言默吻夠了,又在她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才放開她。
隨後,他冰冷的聲音灌進她的耳朵裡:「女人,這次你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