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S城,位於市中心的豪華莊園內,一棟別墅依舊燈火輝煌。
樓上的臥室內,到處都掛著彩色氣球,貼著象徵新婚的大紅色喜字……
「唔……別這樣!」怯懦的語氣中滿是慌張,夏悠悠的小手無力的推搡著壓在身前的男人。
她好累……
她只是來找媽媽的,本以為事情會很順利,沒想到,卻被一個陌生男人拖上了床。
「專心!」夜痕雪眯著的黑眸裡閃爍著一絲慍怒,似乎在對她的走神而不滿,「你在想什麼!」
在他床上還能想別的事情的女人,她是第一個。
「先生,求您放了我!」夏悠悠哭泣著,小聲哀求,沙啞的嗓音顯示出她的疲憊,但面前的男人似乎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更加放肆,「不……」
「放了你?」夜痕雪冷冷的審視著面前的小女人,殘忍的笑了,「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我有什麼理由放了你?」
「可是我不是……」
「從今晚起,你是!」
如同來自地獄的聲音,沉冷而又殘酷。
唇上一熱……她來不及說話,來不及思考,甚至連哭的時間都沒有,整整一晚,直到筋疲力盡昏死過去……
「小女人,體力真差。」夜痕雪冷笑著,唇邊揚起淡淡的嘲諷,邪魅的眸子掃過她的全身。
轉頭望見窗外泛起的魚肚白,才輕歎一聲:「這次就放過你。」
冰冷而淩厲的目光在夏悠悠一絲不掛的身體上來回打量,最後停在粉色床單那一抹鮮紅上。
一個未經人事的小丫頭片子,真難為她有那麼大的膽子敢破壞他的婚禮。
回想起她在婚禮上突然出現的一幕,明明那麼害怕,又裝的無所畏懼的樣子,不知道是誰給她的勇氣。
夜痕雪的眼神不自覺的放柔,目光再次移到夏悠悠熟睡著的臉上,原本蒼白的小臉泛著初經人事的紅暈,精緻可愛的臉蛋上卻有著一絲不符合這個喜慶場景的憂愁。
伸出手,夜痕雪試著抹平她輕皺著的眉頭。
「不要了……求你不要了……」
夏悠悠瑟縮著躲開他的手,身體也本能的縮成一個小球。
「醒了?」夜痕雪揚起眉峰,神色恢復一慣的冷漠,卻發現這個小女人始終沒有睜開眼睛。
原來她只是在說夢話。
夜痕雪嗤笑,不禁覺得有趣。
只要跟過他的女人,哪個不是喊著要個不停,只有她,從始至終,就連在睡夢中,都在拒絕他。
手機突然響起,看了一眼因為被吵到而將眉頭皺的更緊的夏悠悠,夜痕雪毫不猶豫的按掉電話。
夜明站在門口,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心裡冒出疑惑:不會還沒結束吧?
看了下時間,夜明正要第二次打電話提醒他要趕去機場的時候,面前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夜少……」
「我知道。」夜痕雪示意他不要說話,「走吧。」
夜明納悶了,他們家夜少今天怎麼有點不一樣,好像怕吵到誰似的,說話的聲音都變小了。
「還是跟以前一樣處理麼。」去機場的車上,夜明邊開車邊問。
「不用,讓她繼續住在這,找個人照顧她。」夜痕雪閉著眼睛假寐,語氣冷然道。
夜明看了一眼後視鏡,掩飾不住眼中的驚訝,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問:「好的。」
夏悠悠醒了,她想動一動身體,卻發現渾身又痛又酸,動一下就像散了骨頭一樣難受,只得僵硬著身子,動都不敢動了。
睜開千斤重的眼皮,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
她以前從來不近視,這是怎麼了?
大腦緩慢的轉動著,逐漸想起了之前發生過的事,以及昨天晚上的各種羞恥畫面……
不顧身體的酸痛,夏悠悠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滿眼陌生的環境,沒有穿衣服的身體,有著撕裂痛感的下身,還有床上那點點提示著她不再純潔的血跡……
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夏悠悠,昨天發生的事情,絕不是一場噩夢。
「老天!」夏悠悠臉色慘白,呆坐在床上喃喃自語,「我被……我被那個男人……」
後面的字她實在說不出口,但即便她不說,這也已經是事實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悠悠終於反應過來,連滾帶爬的從床上離開,六神無主的找著衣服。
她的衣服已經被撕的一片一片的,散落一地,只有內衣還勉強能穿。
理智和智商都回到腦海,夏悠悠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離開這裡!
夏悠悠本想在衣櫃裡找件男人的襯衫救救急,沒想到一打開櫃子,裡面是一整排的女裝。
不過她管不了那麼多,隨手拽了兩件下來換上,就匆匆逃出了房門。
這裡很大,屋子裡的裝修和擺設都非常精緻,只是空蕩蕩的,目光所及之處,一個人都沒有。
「有……有,有人嗎?」夏悠悠結巴著開口,鼓起勇氣往樓下走,不停告訴自己要冷靜。
沒人!
意識到這個,夏悠悠欣喜若狂,暗罵自己愚蠢,她是要跑路的,幹嘛還問有沒有人啊!
沒有時間讓她考慮發生了昨晚的事之後,她該怎麼辦,只能先拼著一股忍耐,深一腳淺一腳逃出了這座巨大的莊園。
「悠悠?」
謝安安打開門,看到好友神色慌張的站在她家門口,剛想問她怎麼了,夏悠悠就一把捉住她的手:「對不起,安安,我坐了計程車還沒給錢,你先幫我去樓下付下錢!」
「天哪!」謝安安撩開夏悠悠身上的衣服,看到她身上到處佈滿了紅痕後,震驚的捂住了嘴,「悠悠你……」
謝安安的話還沒說完,夏悠悠的眼淚就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悠悠,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你是不是被……」這些紅痕她認識,也知道是什麼,如果不是知道夏悠悠沒交過男朋友,謝安安絕不會往如此壞的方向想。
「是。」夏悠悠呆呆的,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
「走,我們去報警!」謝安安手忙腳亂的給她拉上衣服,拉著她就跑。
夏悠悠一把扯住謝安安的手:「安安!」
「如果我媽知道,她一定會擔心死,她病的那麼嚴重,我不想把事情鬧大,而且……」回想起夜痕雪的樣子,夏悠悠不能自己的渾身顫抖起來,「而且,那個人,也是我惹不起的。」
夜氏財團的少東,在S城一手遮天的人,她一個普通的小老百姓怎麼惹得起。
「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對了,他有沒有戴那個……」
謝安安很擔心她,她們兩個是最好的朋友,心疼她所經歷的一切。
「應該沒有……我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我能在你這住幾天嗎?」夏悠悠吸吸鼻子,先前還有一些理智的她,現下已經六神無主了,夏家的人說不定正在找她,至少她知道,夏美萱是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因為她昨天破壞的,正是她的婚禮,而昨晚把她桌上床的,也正是姐姐夏美萱的新婚丈夫。
「當然可以,住多久都沒關係。」謝安安連忙答應,「你精神狀態這麼差,要不要先睡一覺?」
「我想洗澡……」
浴室裡,夏悠悠蜷縮成一團,蹲在角落裡,不可抑止的痛哭出聲。
下樓買藥回來的謝安安聽到浴室裡傳來的撕心裂肺的哭聲,不忍心打擾,一直等她哭夠了,哭到沒聲音了,才去敲門。
「把藥吃了吧。」把藥遞給夏悠悠,謝安安儘量用輕鬆的語氣說,「哭過了就當事情過去了吧,身體要緊,這種副作用最小。」
「嗯,謝謝你,安安。」
捏著藥丸,夏悠悠感激的道謝,她腦子太亂了,都沒想到過要吃藥,安安說的對,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她又不想把事鬧大,就只能當它過去了。
「你這個傻瓜,跟我還這麼客氣。」謝安安歎氣,起身給她倒水,「吃完藥就睡覺,什麼都別想。」
門鈴聲在說話間響起,夏悠悠放下準備吃藥的手,看著關上的大門,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們是誰啊?」謝安安打開門,看到門外站著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語帶警惕的問。
「請問夏悠悠小姐在這裡嗎?」
其中一個人說話很有禮貌,長得也不錯,態度溫和,又一臉無公害的樣子沒給謝安安造成什麼威脅感。
但他一張口就找夏悠悠,這倒讓謝安安的心提了起來:「我是夏悠悠的朋友,你們找她有什麼事?」
「有事。」撥開夜明的肩膀,夜痕雪冷冷的看著謝安安,「讓開。」
這該死的小女人,竟然趁著女傭出去買菜的時候偷偷跑了,膽子越發大了,看來昨晚的懲罰還不夠。
聽到耳熟的聲音,夏悠悠的心猛地一跳。
接著便看到了夜痕雪那張俊美如雕刻般的臉——對夏悠悠來說,其實那就是惡魔的樣子。
「你……」
夜痕雪的出現,讓夏悠悠措手不及,瞬間慘白的小臉和不住輕顫的手指都表達著她的恐懼。
「啪嗒」一聲,手裡的藥丸因為沒拿穩而掉落在玻璃茶几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夜痕雪的目光被那粒小小的白色藥丸吸引,在看到桌上放著的外包裝後,俊臉瞬間變得更加冷漠駭人。
「吃藥?」
夜痕雪走近,彎腰撿起藥盒子,仔細端詳了幾眼,輕輕的笑了一下,那笑容陰冷無比,轉頭看向夏悠悠的目光陰寒而又狂妄,「有趣!」
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一個爬上過他床的女人不想懷他的孩子。
只有他不想。
夏悠悠倒抽一口涼氣,害怕的縮起肩頭,聲音在顫抖:「你想幹什麼!昨天的事情已經結束了,你還想幹什麼!」
「結束?」夜痕雪扯了下薄唇,抿出一個冷笑。
天哪,這個男人就是欺負悠悠的人?
謝安安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這一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人她認識啊,是夜痕雪,S城所有女人的夢中情人。
昨天媒體傳出消息說他結婚了,她還感慨了一番,這麼帥又這麼有型多金的男人最終還是要結婚的。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是欺負悠悠的男人!
可是不對啊,他昨天不是結婚了嗎?沒聽說過結婚物件是夏悠悠啊!
難道夏悠悠被她老爸逼著結婚,嫁的物件就是夜痕雪?那為什麼她沒聽悠悠提起過呢!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私自逃跑。」夜痕雪在夏悠悠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夏悠悠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回答什麼,只能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驚恐的看著他。
看到夏悠悠這樣,謝安安也終於反應了過來,管他什麼身份,立刻開懟:「夜先生,你沒發現你嚇到她了嗎!」
「跟我回去。」冷漠的瞟了一眼謝安安,夜痕雪繼續對夏悠悠說,「你闖下的禍,你要負責兜著。」
「對不起,夜先生,昨天……我是無心的,真的。」事已至此,夏悠悠所有的解釋都那麼蒼白無力。
但她除了解釋,似乎沒有別的話可說了。
畢竟她破壞了他的婚禮,是她不對在先,即使被他捉來那樣對待,也是她自己自找的。
如果知道事情最後會變成這樣,就算給她一百個膽子,夏悠悠都不會選擇在昨天那種場合去找人。
真的,她真的以為在婚禮上揭穿父親的謊言,經過外界或媒體的施壓,就可以早點見到被他藏起來的母親。
她沒想到,夜痕雪當場宣佈婚禮取消,強行把她帶走,還對她做了那些事……
「這些話還是回去再慢慢說吧,你的解釋,我會很認真的聽。」夜痕雪勾起嘴角,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這句話他說的很慢,旁人或許不知道他真正的意思是什麼,但經過昨天晚上的夏悠悠,卻聽出來了。
「不!」夏悠悠捉緊衣領,本能的往後縮,「我不要跟你回去!」
夜痕雪的眼神讓她窒息,被那種惡魔一樣的眼神注視的感覺,她足足經歷了一整晚。
「夜先生……」謝安安不忍心了。
「這是我的家事,謝小姐一定要管?」
夜痕雪的話是對謝安安說的,冷眸卻一瞬不瞬的盯著夏悠悠。
「這……」謝安安被他問住了,猶豫起來,第一,昨天的婚禮沒有任何媒體報導,她確實不知道夜痕雪娶的是誰,就算說新娘是夏悠悠,她都相信。
而且剛剛夜痕雪說是他的家事,那大概也八九不離十了吧,這種事,她確實不好插手。
「你自己走,還是我綁你走。」
夜痕雪不再搭理謝安安,語氣冷冷的提醒夏悠悠,蹙起的劍眉似乎已經不是很耐煩了。
一字一句,如同從地獄裡傳來的聲音,一點一點擊潰著夏悠悠的心臟。
她很想哭,但不敢。
她想反抗,又怕連累了好友,就是因為她知道夜痕雪的影響力。
「我走。」短暫的沉默之後,夏悠悠艱難的吐出這兩個字。
仿佛已經用光了她全身的力量,瞬間變成了一個沒有靈魂的瓷娃娃。
送走夏悠悠的時候,謝安安好幾次欲言又止,她好想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夏悠悠怎麼突然嫁人了,為什麼不通知她?
她是她的好朋友啊!
可真實的情況卻不容許她問這類問題,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夜痕雪將人帶走。
夜痕雪的車開出了很遠之後,夏悠悠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昨天的事我很抱歉,但你也……所以我們也算扯平了吧?」
「你以為讓我睡了一夜就能扯平?」
夜痕雪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似笑非笑地看著夏悠悠,「你真天真。」
「那你究竟想怎麼樣?」
夜痕雪的每個字都讓她心驚膽寒,夏悠悠總覺得有一陣無法預知的狂風暴雨在等待著自己。
「怎麼樣……」夜痕雪念叨著這幾個字,做出了思考的樣子,停頓了片刻,才說道,「等我想好了,我會告訴你。」
「那在你想好之前,我能先回去麼?」
聽夜痕雪說話,一種被淩遲的感覺從夏悠悠的心底慢慢升上來,恐懼感深深佔據著她的腦海,害的她無法思考,只想儘快離開他,回到自己的小窩裡待著。
「昨晚的地方,就是你今後的住處。」
夜痕雪也不廢話,逕自為她安排了「回去」的地方。
夏悠悠心頭像梗了一塊石頭,狠狠的一痛:「我說的是我自己住的地方!」
「一個囚犯有資格選自己被關在什麼地方?」夜痕雪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
佈滿寒冰的雙眸盯著她,似乎在告訴她一個殘忍的事實:惹到我,你完了。
夏悠悠難以表達內心的驚詫,被他嚇的什麼都不敢問了。
把夏悠悠帶回莊園,夜痕雪就和夜明一起離開了,將她一個人留在了這裡。
一個大嬸迎上來,自我介紹道:「夏小姐,我是夜家的傭人,大家都叫我劉媽,以後我會照顧你的飲食起居。」
「劉媽,我不認識剛才那位元先生,是他強行把我帶來這裡的,你能放我走嗎?」看到劉媽,夏悠悠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希望能得到幫助。
劉媽嚴肅起來,語氣生硬道:「夏小姐,少爺讓我好好照顧你,我會盡到我的本分,但也請你盡到你的本分,少爺沒讓你離開之前,你最好乖乖住在這裡,晚飯時間快到了,我先去準備,夏小姐上樓休息會吧,飯好了我會叫你。」
劉媽走了,夏悠悠癱坐在沙發上,心神徹底亂了。
她該怎麼辦!
劉媽在廚房忙著,沒注意到門口站了兩個女人。
「夏悠悠!」
名字被人喊出來的時候,夏悠悠才看到,夏宛央和常琴心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
「夏悠悠!」常琴心手指顫抖著,指著夏悠悠,「你怎麼在這裡?」
「媽,讓我跟她談談。」相比之下,夏宛央倒是冷靜多了,她看著夏悠悠,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夏悠悠,你看起來挺悠閒嘛?」
劉媽聽到聲音,洗了手出來看一下,她不認識常琴心,但認識夏宛央,而且知道她是夜痕雪的未婚妻。
「夏小姐,少爺不在,剛走,有什麼事嗎?」
「跟你沒關係!你最好別插嘴。」夏宛央看都不看劉媽一眼,就不耐煩的讓她閉嘴,轉而繼續跟夏悠悠對視,「夏悠悠,昨天都是你幹的好事,你破壞了我的婚禮!」
就是這個該死的夏悠悠,她破壞了她跟夜痕雪的婚禮,因為她的出現,夜痕雪在婚禮上直接把她丟下了。
昨天一整晚她都在找夏悠悠,恨不得扒她的皮,抽她的筋!結果她卻在這裡出現了!
夏宛央沒有忘記,這個地方是夜痕雪的家,也是她跟夜痕雪訂好的婚房!
「那又怎麼樣。」夏悠悠輕扯了下嘴角,不以為然道。
其實她心裡並不是這樣想的,她很後悔,內心也帶著一點隱隱的愧疚。
只因對方是夏宛央,那個破壞了她家庭的女人生的女兒。
「那又怎麼樣?」夏宛央咬牙切齒的念著這幾個字,目光惡狠狠的瞪著夏悠悠,「夏悠悠,你知道你有多無恥嗎?你竟然說那又怎麼樣?你毀了人家好端端的婚禮,怎麼不怕遭報應啊!」
「那就當是你和你媽媽毀了我家庭的報應吧。」夏悠悠不甘示弱,目光冷然的看著夏宛央,眼中沒有波瀾,「該不會是忘了你和你媽當初是怎麼插足我爸媽之間了吧?」
「你放P!」在外人看來,一向美麗溫婉的夏宛央勃然大怒,指著夏悠悠尖叫道,「誰讓你媽結婚五年沒懷上孩子,怪不得爸爸跟我媽在一起!我才是夏家的大小姐,你和你媽早就該滾蛋了!」
「小三的女兒就是小三的女兒,說出這種話臉都不帶紅一下的。」夏悠悠撇了撇嘴,眼中充滿了不屑。
「你……」
「這是什麼?」
夏宛央還想說話,常琴心突然像發現了什麼似的,打斷了她,一把扯開夏悠悠胸前的衣服,指著她皮膚上的紅痕叫嚷道。
這一扯衣服不得了,暴露在她們眼前的一整片肌膚,幾乎佈滿了這種痕跡。
見狀,夏宛央眼一黑,差點暈過去,她的嘴唇顫抖著,說話都困難:「夏悠悠,你給我說清楚,你是不是跟夜痕雪,你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