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一次的合作項目,聶總,你有什麼看法。」身穿性感的職業裙,濃豔的妝容,事業線半露在外,貼近著身旁的那名男子,緩言道。
周圍的人全部都曖昧的笑了笑,幾人全部順著那個小秘書的目光看向那名男子,然,他卻絲毫笑意也不曾沾染面容,墨黑的髮絲輕遮眼角,修長的手指輕輕翻動著這項合作的合約,全身上下所散發出的那種冷漠氣息,讓人都愣了愣。
一般遇到這樣的事情,在明顯不過了,商業的潛規則,豈料他卻是一言不發,安靜的將合約看完,隨後便懶散的靠在了沙發上,薄唇扯出一抹譏笑。
「這項合資案,我要從中抽出8成。」低沉的聲音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他說完便將那份合約隨手丟到了剛剛那個小秘書的手中,身穿的是Brioni制定的西裝,純黑的面料,符合著他冷漠的氣息,隨手扯了扯領帶,似乎打算這項合作案就這麼辦,不再繼續說些什麼。
眾人都是震驚,原本是談五五分,豈料他一下子就加了這麼多,那名小秘書見狀,急忙站了起來,十公分的高跟鞋,站在了聶辰的面前,卻還是低他許多,笑著挽上了他的手臂,估計將半露的事業線蹭上他的衣服:「聶辰,你等等。」
冷清的目光看著一臉笑意的小秘書,微微挑眉,等待著她的下語。
一見有戲,急忙纏上:「聶總,八個百分比太高了吧,這個合作專案對您來說,也不過就是一筆小單子,您就當是給我一點小費好嘛。」
眾人急忙點頭,見聶辰沒有推開她,也都覺得不過是他的欲擒故縱的方法罷了,等著那名小秘書的投懷送抱。
修長的手指探入了她的胸前,隨意一捏,見她一臉享受,絲毫不顧這裡還有其他人,雙眸微微一暗,毫不遮掩的露出了厭惡的神色,薄唇輕起:「說你是妓女,怕妓女都得不樂意。」
女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只見聶辰將她一把推開,修長的身子緩緩走向了自己的辦公桌,坐在了靠椅上,將西裝外套脫下,隨意的丟棄在了地上,皺起眉頭看了一眼剛剛摸那名小秘書的手:「既然不服,那麼我就和你們分析分析。」
全部都感覺到了陣陣的涼意,他們怎麼就忘了,眼前的這個人是聶辰,吃人不吐骨頭!居然想到了找小蜜去誘惑他,從中撈到好處。
「這次的項目,要是沒有我撐腰,怕是你們半點好處撈不著。」淡淡的吐出了這番話,手機突然想起,原本就緊皺的眉頭,此刻越發的加深:「廢話我不多說,門就在那,要是簽約現在簽了立刻走人,要是不簽,我也不勉強。」
帶頭的那個老總,見聶辰還沒有拒絕這筆項目,急忙拿起手中的筆,顫顫巍巍的將自己的名字簽上,準備叫上自己帶來的那名小蜜離開,豈料聶辰卻是輕笑開來。
「張總,下次談生意,帶個模樣純點的,一般那種女人,比較會騙一點。」
那名小秘書臉色更加的難看,卻又不敢造次,低著頭,在那裡一言不發,道別時,還得賠上笑容。
見人全部離開,他走向了洗手池,冰涼的水緩緩衝擊著他的手掌,但是他的心頭,卻還是一團怒火,喃喃自語:「純點的女孩,的確是會騙人。」
說罷,將涼水撲打到了自己的臉上,心頭壓抑的厲害,那個看起來一臉無辜的女人,曾是騙的他聶辰家破人亡……
外門一陣敲門聲,讓他才緩緩回過神來,額前的髮絲,因為沾上了水的緣故,幾縷髮絲貼近面容,抬眼,一臉興奮的男子,讓他一愣,挑眉:「怎麼,什麼事這麼興奮?」
陸越澤一雙桃花眼此刻卻帶著點點陰鬱,拳頭緊握,大呼道:「老大,你猜我今天看到誰了?」
有些討厭這般闊噪,拿起了手指緩緩拭擦水跡,口氣有些平淡:「誰?」
「安雅惜!」短短三個字,卻讓他整個人愣在了那裡,曾經有看見過一句話,說是世界上最短的咒語,便是你的名字,他曾譏笑這話的矯情,然,如今他卻深刻的領悟,那三個字,曾是深入骨髓,五年了,這個名字,真的是好久都沒有聽到了……
緊握著拳頭,只覺得腦海中是一片空白,胸口疼痛難忍,耳邊似乎還是回想著那個女人的聲音,聲聲砸入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阿辰,你說明年會不會還下大雪啊?」
「阿辰,怎麼每天看起來都那麼沒精神?我給你捏捏。」
「阿辰,我喜歡你。」
「阿辰,我們永遠也不分開。」
拳頭越握越緊,感覺到了深喉處有絲血腥的味道,可笑,五年了,再次聽到她名字的那一刻,他還是潰不成軍。
「老大?你沒事吧?」見聶辰這般,他又怎麼會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歎了口氣。
「他在哪?」他的口氣十分的急迫,在所有人的眼中,他都是從容冷靜,或是冷漠,甚至可怕,獨獨聽到那一聲安雅惜,可笑的自尊,似乎被狠狠的拋下。
「在人才市場找工作,恰好我把她招聘到了你的公司!」他越說越激動,那個女人將老大害的這麼慘!現在,定讓她生不如死:「呵,似乎混的也不是很好,貌似剛從國外回來估計,是南宮炎玩膩了吧。」
雙眸一暗,這兩個名字,如夢魔一般,全身上下都散發出了陣陣嗜血,安雅惜,一別五年,他再也不是當初的聶辰了,任由你玩弄掌股之中……
另一邊,安雅惜在街頭關掛上電話,胸口還在不停的跳動著,她簡直不敢相信,剛剛回國沒幾天,居然就被一家公司給錄用了!而且那家公司,遠在美國的時候,就有所聽聞。
安雅惜特別跑去買了一套比較職業化一點的衣服,然後興沖沖的回了家。
坐在床上,安雅惜一陣發呆,現在的自己有一份工作了,是不是一切都快要好起來了?她一絲一毫也不記得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自己會在美國,收留她的人,提到這個話題的時候總是支支吾吾。
如今回國了,憑著那些年在國外掙的錢,一個人過,還是馬馬虎虎可以的,現在又有了一份工作,這是不是,意味著她安雅惜終於可以走上正軌了?
她嘴角微微上揚,拿起剛剛買的那套衣服,舉過頭頂,迎著微微折射的太陽看著這套衣服,不知為何,心裡一陣莫名的順心。
「第二天,安雅惜站在「晨曦」公司大門口,打量這這一切,真好。
「您好,我是新來的總裁助理,我叫安雅惜。」安雅惜站在了人事部,自我介紹道
一群人打量著雅惜,沒有過多的語言,點點頭算是打個招呼。
其中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拿著手中的資料,緩緩讀出:「安雅惜,本市A大高材生,出國留學一年,隨後便在美國工作四年。主修,助理?」
安雅惜看著她讀出自己的學歷時,急忙點點頭。
女人笑了笑:「OK,叫我琴姐吧。不過我倒是沒有想到,會有人放棄在國外而回到國內來。」
安雅惜一愣,聽懂了她口中的嘲諷,沒有過多語言,因為畢竟她不是剛剛畢業出來的那種年輕氣傲的小女生了,不會和她辨理這些無聊的事情了:「你好,琴姐。還請琴姐多多照顧了。」
琴姐微微點頭:「嗯,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來的,居然連面試就省去了。不過我也不想管這麼多,我帶你上去吧,剛好介紹你的工作。」
「哦,好,謝謝琴姐。」安雅惜雖然沒有頂撞,但是語氣卻不卑不亢。
「不客氣。」說完便帶頭走在了前面,安雅惜在後面跟著。
「總裁辦公室是48樓的,你的辦公室是在47樓,總裁已經有了很多個秘書了,所以你的任務會很輕,帶你見過總裁後,然後在去47樓報導,和你的同事打個招呼。」
「恩恩。」安雅惜乖巧的回答……
「叩叩叩……」琴姐在前面敲門,雅惜在後面東張西望著,48樓不愧是總裁帶的地方,比起其他地方,看起來就是高貴好多。
「請進。」一陣低沉的男聲從門內傳了出來。
「安雅惜,進來吧。」說完琴姐便帶頭進去了。
安雅惜跟在了後面。
這裡真的好大!這是她對於這間辦公室的第一印象。安雅惜悄悄的打量著這裡的一切,裡面不像小說中,總裁辦公室那樣的單調,裡面讓人看起來很舒服,顏色分明,搭配的很好。
「總裁,這位是新聘請過來的助理安雅惜。」琴姐說道,然後將呆在她身後的雅惜拉了出來。
「您好,我是安雅惜。」雅惜低著腦袋說道,說實話,雖然這裡讓人看起來很舒服,可是就不知為什麼,進來這裡的那一瞬間,就有一種很壓抑的感覺。
「嗯。」男子輕輕的嗯了聲。
「總裁,她是從A大學校畢業的高材生,主修的就是助理職位,現在我帶她下去安排一下她上班的事情吧。」
男子一直沉默,沒有說話,只是陽光透過他的肩頭,灑射到安雅惜的腳底,感覺到一股涼意。
男子的沉默讓琴姐很尷尬。就在安雅惜和琴姐準備偷偷離開時,那男子終於開口了:「周琴你先回去。」
「什麼?」琴姐驚愕?難道,總裁和這個丫頭認識?怪不得不用面試就可以進「晨曦」。
「我不想重複第二遍。」屬於他的那種冷漠再次散發。
「哦,好好好,我先下去。」說完便離開,走時還不忘看了一眼安雅惜。
安雅惜看見琴姐走了,多少有點不解,終於將頭抬了起來:「總裁?」
聶辰站了起來,看著一臉迷茫的安雅惜,雙眼和以前一樣的清澈。
她一頭長髮盤了起來,以前的齊劉海已經張長,被一起紮在了後面,露出了光潔的額頭,黑色的職業裙穿在她的身上,顯得有些俏皮還有成熟。
她的皮膚更加的水靈,以前尖尖的下巴已經稍稍有些圓圓的,稍稍畫了一些淡妝,之前的可愛已經被成熟所替代,變得更加美麗,她這五年來,一定過的很好吧!一想到這裡,他整個眼都充滿了嗜血,腦海裡都被她的模樣所佔據,他艱辛的走完這五年,她卻躺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幸福而快速的走過了這5年!
安雅惜看見他陰鬱的雙眼,就覺得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給捏住了,整個胸口都悶悶的,一股疼痛,感覺蔓延了全身,腦袋有些暈眩……
「總裁?」聶辰玩味的笑了笑,然後走向安雅惜。
看著逼近自己的聶辰,安雅惜只好一點一點的後退,直到被逼上了死角。
聶辰看著如此害怕自己的安雅惜,以為她是在害怕當初的背叛,用力的捏住了她的下巴:「安雅惜,真沒想到,你的膽子那麼大,居然還敢回來。」
他的身材高大,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幽暗深邃的眸子很是冰冷,尤其是看見安雅惜一步又一步的後退,雙眸都變得有些嗜血起來。他的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
「總、總裁,你,你說什麼啊,你放開我啊!」安雅惜用力的掙扎,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看見他的一瞬間心裡會那麼的難受。
面對如此楚楚可憐的雅惜,聶辰冷笑,裝的真像,就如同當年,演繹的如此之好,就連自己都看不出一點破綻。
「怎麼,跑出來上班了?沒有把南宮炎伺候好,所以被趕出來了?」聶辰捏著她下巴的手,力道不知覺的加重。
安雅惜吃痛的叫了一聲,可是聶辰就當沒有聽到一般,逼問著她:「告訴我,這五年來,你是怎麼伺候著他?嗯?」
安雅惜眼眶紅了紅,為什麼會這樣,這個男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說這麼難聽的話來侮辱自己?還有,南宮炎?是誰?她根本就不認識好不好!
「你到底是誰啊!幹嘛要這個樣子?我認識你嗎?我告訴你,你是總裁就了不起嗎?小心我告你!」安雅惜用力的推開了聶辰,想要逃走,聶辰卻一把抓住了她,將她整個人抱在了懷裡,五年了,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這個女人!如今,她卻說不知道自己是誰?哈。
「安雅惜,你不知道我是誰?哈哈,怎麼,才五年不見,你就把我給忘記了?怎麼,不記得了嗎?要不要我幫你重新溫習一下?」他的手不安分的的探向了她的衣領下方。
安雅惜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開始反抗:「你到底在幹什麼!我告你性騷擾信不信,你放開我!救命,救命啊!」
聶辰瞪著這個女人,用一隻手將她的兩隻手給緊緊抓住,舉過頭頂,雅惜驚愕,四目相交的那一刻,怎麼那麼熟悉,總是感覺有一股記憶,在腦海中徘徊,難道這個男人和自己五年前有關嗎?
聶辰看著她迷茫的雙眼,冷笑,湊近了安雅惜,用力的吻住了她,熾熱的吻讓安雅惜措手不及,可惜手被他緊緊抓住,無法反抗。
安雅惜只好發出嗚嗚的聲音,求他放開自己,這一個吻持續的時間很長,長的讓安雅惜就快要無法呼吸了,聶辰才慢慢的放開了她,看著安雅惜紅腫的雙唇,讓聶辰心中大塊:「吻技完全下降了,怎麼,南宮炎滿足不了你?」
「你!」安雅惜看著這個男人,都知道要說什麼好了:「什麼南宮炎!我不知道不知道!你放開我!」
聶辰無視她的掙扎,男人的欲望已經爆發出來,將安雅惜橫抱了起來,走到辦公桌上,將上面的檔全部都掃走,然後把安雅惜丟在了上面。
僵硬的辦公桌,讓安雅惜有些吃痛,急忙起身,卻被聶辰直接推倒。
安雅惜驚呼,知道他要做什麼了,嚇的用力拍打他:「你放開我,快點放開!」
聶辰則是看也不看她一眼,冷冷的說了句:「閉嘴!」
「不要,不要!你放開我,我求求你了,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誰,五年前的記憶我都不記得了,求求你不要這樣!」安雅惜的嚇得哭了,不是她懦弱,只是遇見這種事情,她無法不服軟,只希望他將自己放開。
聶辰一愣,忘記了過去?真是諷刺!
原本冰冷的雙眸,現在變得更加陰暗,一隻手抓住了她,一隻手將自己的欲望釋放出來,安雅惜看見了,只覺得好噁心。
「你給我滾開,我告你強、奸!你放開!快點放開我!」
「強、奸?」聶辰好笑的看著她。
聶辰的臉色越發的暗了下來,墨色的眸子所帶著的是血腥之色。
「是嗎?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才叫做……」最後那兩個字以著極為誘惑的聲音傳入了安雅惜的耳中。
陣陣刺痛讓她疼的緊緊握拳,安雅惜死死的咬緊了牙關,想要得以緩解這樣的疼痛,然,聶辰卻只是勾了勾嘴角,語氣懶散:「安雅惜,我都要懷疑,是不是南宮炎他有問題了,不然,你的身子,怎麼還這般的讓人貪念?」
她聽到這句話,面容頓時變得一陣通紅,她現在心中一團亂,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僅僅是第一次見面,他居然就能做出這種事情,曾經也在雜誌封面上面看見過他的照片,所以實在是無法將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名男子與那個高高在上的企業總裁聯想在一起。
身子的痛疼,讓她紅了眼,推著他的胸膛,卻是以卵擊石。
見她幾乎都要將唇瓣咬破,雙眸一暗,再次襲上了她的唇,雙舌糾纏在一起,彌漫著陣陣血腥味,安雅惜吃痛的週期類眉頭,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只覺得一種恐懼感散發了全身。
實在是受不了感官上的刺激,不小心從嘴角中滑落了一絲呻吟,落入了聶辰的耳中,讓他笑的更為放肆:「安雅惜,你和我說說,你和南宮炎,是不是也曾這樣做過?」他吻過你的唇,撫摸過你的身子,親吻過你的額頭,你的全部,點點滴滴,在這五年內,全部都給了他!
想到這裡,心中的怒火更深,然,更多的卻是悲涼,五年來,獨自一人舔舐著自己的傷口,無數次夢到她對著自己笑的模樣,那麼的近,卻沒有一次是可以觸及到的。
安雅惜陣陣噓喘,看著聶辰的目光,如同仇人一般:「你就是一個變態!」
聶辰瞳孔放大,這樣厭惡的眼神,五年前她離開自己的那一天,就是這樣眼神,將他的心割得七零八落。
那天同樣如此,即使自己跪下來的苦苦哀求,等到的不過還是她那樣的厭惡,不管怎樣,她都還是要離開……
仿佛再次回到那一天,那種撕心裂肺再次在心頭滋生。
「變態?」聶辰只是喃喃的重複著這句話。
安雅惜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聶辰的動作一滯,竟輕輕的吻上她的眼角,眼淚全部被吮吸到口中,澀澀的……
假如,此刻安雅惜多注意他的表情的話,或許,他的悲傷,她會發現……
還未等安雅惜發現這一抹柔情,聶辰用力的將她扯過一邊,他所有的悲傷被暴戾所代替:「你有什麼資格哭?其實心裡應該是在偷笑吧,指不定這一次可以從我這裡撈上一筆不菲的費用。」
聶辰的話語越來越難聽,安雅惜只能去選擇沉默。可是她的沉默無疑讓聶辰越發的煩躁起來:「怎麼不說話了?說幾句好聽的,或許我還會多給你一筆錢。」
安雅惜實在是無法忍受,想要推開他,卻被他反手將胳膊壓在她自己的身下,一個用力,只聽見「哢嚓」一身,安雅惜疼得一陣暈眩,這胳膊,至少是骨折了……
安雅惜胳膊傳來的疼痛讓她額前滲出汗,被舔舐掉的眼淚也因疼痛難忍而再次流下來。
此刻聶辰帶給她的只有無盡的恥辱感,她閉上眼已經不打算做任何的掙扎了,所有的疼痛越發的麻木起來,直到聶辰離開她身子的那一刻,從報復中緩過神來時,身下她早就暈死過去。
聶辰在辦公室的洗澡間內沖了一把澡,穿上在這裡換洗的衣服,然後用熱水幫著安雅惜拭擦著。
將她抱起的時候,她背後一道疤,讓他輕輕皺眉,雙眼緊緊的鎖定著那道幾乎要佈滿整個後背的疤痕。
將她抱到辦公室內側的一個房間的床上,為她蓋好被子,雙眼緊緊的盯著安雅惜蒼白的面孔,表情分不出是喜還是悲:「小惜……」
「叩叩叩。」門外響起敲門聲,聶辰點燃一根香煙,走向窗戶那裡,斜靠著:「進來吧。」
門外的男子得到允許後,急忙進來,但是看到床上躺著的安雅惜的時候,表情明顯一僵,隨後十分不屑的冷哼一聲,俊美的臉上厭惡分明!
「怎麼讓這個女人睡在這裡!」口氣明顯的厭惡至極。
聶辰看著窗外車來車往的一切,沉默著沒有過多的語言,直到煙火燒到手指的那一刻,才反應過來,將煙頭踩滅:「越澤,去把楊昊然叫過來。」
「呃?你受傷了?」陸越澤驚愕,繞到聶辰身邊打量著他。
聶辰坐在沙發上面,雙眼緊緊的鎖定著安雅惜,薄唇微張:「這女人的胳膊,可能骨折了。」
陸越澤一愣,隨後表情又歸於平淡:「這也是她活該!斷了最好!老大,別管了,你忘記她當初是怎樣對待你的了嗎!」
聶辰沒有說話,陸越澤以為他是答應了,隨後笑道:「老大。今天晚上出去好好玩一玩?」
「我說過,我不喜歡說重複的話!」他的語氣很冷,就連陸越澤也嚇了一跳,看著聶辰那副摸樣,不得不答應。
「好好好,我去就是的了。不過,老大,不要怪我多嘴,這個女人,不值得你去愛!」臨走的時候,陸越澤還是忍不住嘀咕,但是表情卻還是很嚴肅。
聶辰看著處於昏迷狀態的安雅惜,想到剛剛與她的精密貼合,心裡就開始躁動,五年了,終於,再次擁有,但是,卻再也無法回去了。
「安雅惜,既然你再次落到我的手上,你就別想離開了。我聶辰得不到的東西,從來,只會毀掉!」偌大的房間,聶辰冰涼如同鬼魅一般的聲音傳開。
昏睡的安雅惜,仿佛也聽見了他說的話,平坦的眉頭,突然緊緊的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