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遇總裁前夫
在富人街最繁華的路口便利店旁的石墩上坐著一個二十來歲著白色襯衫的短髮女孩兒,她躲在轉角的陰涼裡背對著便利店正努力的吃著手上那冒著白煙的冰棍,嘴裡含含糊糊的對著正低頭玩著手機也一身白色襯衫的長卷髮女孩兒說著話。
「傅藝靜,我跟你說話呢,手機能玩出朵花兒來嗎?」女孩兒激動的大聲了些並把最後一口冰棍拆食入腹。
這聲不滿終究還是得到了相應的反應,對面的女孩兒也就是傅藝靜終於抬起了頭,雖然臉頰發紅但仍舊可以看到皮膚白皙的原本,一雙丹鳳眼裡卻全是迷糊的朦朧,不夠挺翹的小鼻子下是一張有些微微外翻的發幹嘴唇,幹幹的、肉肉的視覺感受讓人覺得委屈。
一滴汗水從鬢角滑落到她圓圓的下巴並掛在那兒,她伸手俐落的刮掉並開口:「你剛說什麼?」
短髮女孩兒站起身快速的把垃圾扔進旁邊草叢在傅藝靜責問的眼神中拍拍黑色一字裙並正正自己的胸牌面露不爽的說:「一人犯規一次,扯平了!」
看著短髮女生正往店面的方向出發,傅藝靜無奈的伸手拉住她:「親愛的施朵朵,再陪我一會兒……」
施朵朵翻了個白眼又轉過身:「那我剛剛問你啥事兒你又不說,不說我就回店面去!」
傅藝靜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那亮了無數次的綠燈,終於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挽起了施朵朵的手臂:「真沒事兒,我倆一起回去算了!」
施朵朵很無奈的搖搖頭歎了口氣終究還是沒說什麼,其實施朵朵要比傅藝靜瘦許多,但站在一起時傅藝靜高出的身高讓她倆看起來都挺勻稱,遠遠的就是覺得般配。
傅藝靜在這家奢侈品店工作已經有了半年了,無論外貌還是績效都是不上不下的樣子,跟傅藝靜不一樣,施朵朵是一個非常要強的女生,她的年紀要比傅藝靜小了3歲但績效卻是她的3倍,性格也是大不相同,但奇怪的是,她倆就這樣成為了推心置腹的朋友。
中午這個點其實不是生意最好的時候,但今天不知道是怎麼了,大堂裡坐滿了形形色色的人,傅藝靜的眼睛在各個角落裡似乎在搜索著,終於沒有任何發現,她微微歎了口氣心不在焉的向二樓走去。
才剛上二樓,一對男女就映入了她的眼簾,女人身材嬌小,但一雙恨天高踩得像踩平底似的在各個珠寶展示櫃間穿梭,男人慢悠悠的跟在她的身後一點,時不時抬頭環視一下周圍。
原本就不矮的身材在嬌小女人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的偉岸,一頭墨黑的短髮驕傲的豎在額前,寬而黑的劍眉微皺著,一雙圓俏的眼睛裡卻透著一股精光,高聳的鼻樑和有些寬的鼻頭顯示著他的霸氣,一張緊抿的薄唇和剛毅的臉型讓這張本來透著精神的臉看起來有了三分不耐。
傅藝靜看了這個不凡的男人兩眼後終於低著頭拔了撥卷髮慢慢的從櫃檯邊過去搭上了去三樓的電梯,施朵朵要去五樓輪班,跟在傅藝靜的身後她又開始了一番新的八卦。
「靜,我猜那個男人呢應該是個太子爺,身邊的小女人應該是個灰姑娘啥的!」施朵朵一臉驕傲,仿佛在他身邊的就是她自己。
「也許吧!」傅藝靜又用手撥了撥反射著銀色光彩的胸牌,一臉的滿不在乎。
「不過,我覺得他很眼熟,好像在哪兒看見過他的照片呢,到底是哪兒呢?」施朵朵故意撞了一下傅藝靜的胳膊,剛好電梯已經到底,正在出神的傅藝靜一個踉蹌,眼看就要撲街了。
在施朵朵吃驚的叫聲中她伸長她的雙手準備緩衝一下不至於摔得那麼的狼狽,一雙手就這樣毫無預兆的挽住了她的雙肩,拯救了她的尊嚴,她猛地回頭想要道謝但卻迎上了一雙圓俏的雙眼。
傅藝靜還是拉開一絲勉強的笑意:「多謝,祝您在榮城有個愉快的購物體驗!」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楞色,但隨後就展開一個明媚的笑容,放開傅藝靜的雙肩他那清亮的男聲響起:「不客氣,你們的服務好我一定時常光顧的!」
「靜,有沒怎樣,我剛剛不是故意的……」施朵朵一臉歉意的上前緊張的問道。
傅藝靜剛想說沒有的時候,一聲甜到想死的娃娃音從電梯上迅速的上升到他們的四周:「易傑,你怎麼都不等等我……」
傅藝靜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她剛轉身想要離開,那聲娃娃音如噩夢般的響起:「藝靜?」
她裝傻的想裝作他們認錯人的繼續離開,但施朵朵那個不識趣的卻開口:「靜,你們認識?」
傅藝靜只好翻了白眼又轉過身,敷衍的咧咧嘴道:「是,多謝婷小姐還記得我,我現在過的挺好的,雖然我知道你並不想見到我,但是呢既然見到了,我還是要跟你打個招呼,最近好嗎?其實你好不好也不關我的事,好了,我說完了,我該走了,你知道的,我們這種貧苦人民出生的呢就是要上班才能有飯吃的,祝您在榮城有個愉快的購物體驗!」
說完傅藝靜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拉著一臉茫然的施朵朵離開事發現場,一到員工休息室傅藝靜就放開施朵朵的手,從儲物櫃裡拿出煙抽了起來。
「靜……」施朵朵摸了摸傅藝靜的頭想安慰又不知道從哪兒開始安慰。
傅藝靜猛的吸了口煙然後又猛的吐出來突然間就釋然的笑了:「他叫倪易傑,是我的前夫,那個女的是我大學的好朋友叫韋婷婷,過去的事情了,不過現在看到還是會被他們嚇到,真的有些殘忍不是嗎?」
「你前夫是倪易傑?是那個……」施朵朵一臉難以置信。
傅藝靜自嘲的笑笑:「是啊!就是那個非常年輕又有才的總裁!」她話鋒一轉半開玩笑的說道:「到底是我這27歲的年紀讓你無法現象已經是離過婚的還是我能泡上那樣的人讓你吃驚?」
施朵朵一聽她這語氣就知道她已經恢復正常,於是也就半開玩笑的說道:「不是,但如果你教教我,我一定會很出色!」
傅藝靜猛翻一白眼,笑著罵道:「臭丫頭!」
2前夫的糾纏
揉揉並不厚重的卷髮,傅藝靜從床上坐起,整夜不停糾纏的夢境讓她覺得疲憊不已,低頭閉眼片刻她不耐煩的在床上踢動自己的雙腳。
「啊!要人命啊!倪易傑,你這個王八蛋,王八蛋!」
發洩了一通之後,傅藝靜終於覺得舒服了些,她起身開始洗澡換衣服準備上班,這樣的日子是從上次在榮城見到倪易傑開始的,本來壓抑的內心因為這次變得暴躁起來了。
施朵朵在榮城門口遇見傅藝靜的時候嚇了一大跳:「你昨天晚上做賊去了還是咋的,怎麼跟熊貓似的嘞!」
傅藝靜抬起頭往眼瞼裡滴了兩滴眼藥水,然後無力的回復道:「我都27歲了,我也要為我的將來尋覓尋覓了嘛,相親在晚上,生米先要煮成飯!」
「喲呵,你還有順口溜了?」施朵朵眨動她那圓乎乎的眼睛,肩膀狠力撞了傅藝靜一下:「你要真有那想法,我給你介紹,姐們當年那專業什麼都一般,就是帥哥資源比較的充足,怎麼樣?」
傅藝靜一邊把眼藥水塞進包裡,一邊隨意的回答:「行啊!樂意之極!不過……既然那麼多帥哥,幹嘛不自己瞄一個?」
「婚姻這種事情在你們這種文藝青年眼中是啥羅曼蒂克,在我們這種受困於經濟學的人眼中全成了價值估測!」施朵朵停頓了一下突然大笑:「開玩笑啦!」
毫無疑問傅藝靜這天是在瞌睡中度過的,一整天在天人交戰挑戰極限中,心中草泥馬又開始如龍捲風般奔騰不休。
「傅藝靜?」一聲溫潤的呼喊在耳邊響起。
傅藝靜習慣性的‘嗯’了一聲隨即如夢初醒般睜眼望著面前如沐春風般的男人。
「楮經理好,那個我……」傅藝靜雙眼笑的眯成長長的弧線,一副討好的表情。
面前的男人長得如他聲音一般溫潤,一雙眸子有著含情脈脈的水汽,此時正盯著因為被抓包而緊張到臉紅的傅藝靜,臉上明顯疑問的表情讓傅藝靜心虛到死。
傅藝靜聲色一正:「領導,那個您扣分我毫無怨言……」
他突然噗嗤一笑:「真有趣,你怎麼會那麼怕我?」
傅藝靜心想:就你那鐵腕手段,有幾個人不怕你啊,一巴掌一個甜棗,果斷難以捉摸的主,自然要小心為妙。
口頭上還是不能夠那麼說的:「畢竟現在是我比較心虛,所以……」傅藝靜很自然的一聳肩。
「最近有什麼煩惱嗎?總感覺你精神總不是很好!」他突然間在面前顧客的座位坐下來:「現在我已經下班了,所以我作為你的朋友褚仁諧來關心你!」
傅藝靜笑得很不自然的指了指身後的顧客:「可是我還沒有下班,而且我也確實沒有什麼煩惱,要不,改天請您吃個飯來感謝一下這麼久您對我的照拂?」
褚仁諧起身一臉考究的表情,就在傅藝靜就快要再次打瞌睡的時候他終於說了句‘也好’來結束這次的交談。
從傅藝靜進入到這個店面的時候她就發現和褚仁諧的相處好像格外的尷尬,她總是不知道為什麼在同事嘴中如同不存在的隱形經理總是突然就出現,而且很頻繁,說得一些讓她不知道怎麼回答也不知道怎麼去應付的問題,施朵朵曾經多次的暗示過褚仁諧有可能是對她有意思,但是傅藝靜就是很偏執的認為這個事情不可能,並且盡可能的去逃避這個問題。
下班的時間點終於在傅藝靜死去活來的時候到來了,傅藝靜覺得迷糊的人總是比較受瞌睡的壓迫,因為每次看著上班時間跟打了雞血一樣下班時間也像剛睡醒似得的幾乎每晚都泡吧的施朵朵這種感覺就尤其的猛烈,施朵朵是一個目的性很明確的人,其實傅藝靜從頭到尾都知道。
對於泡吧這種不擅長的事情傅藝靜總是很少去嘗試,不過當心情確實是很煩的時候,不得不說人的底線總是顯得那麼的脆弱,一攻就破,於是在施朵朵並不強烈的慫恿下傅藝靜來到了這種進來次數幾乎能數得清的場所。
不過活到27歲都沒有適應過來的場所怎麼會一時之間就真的融入了呢,所以二十分鐘後傅藝靜還是決定逃走,施朵朵似乎結識了新的朋友,隨便打了個招呼就算是脫身了,剛剛走出門口要死不死的就看到一個非常不想看到的人。
「傅藝靜……」
本想要就這樣消失掉的傅藝靜還是非常不情願的轉了身,什麼都輸了,氣場和氣量什麼的不能輸,她笑著回復:「倪總,怎麼一個人?」
倪易傑忽然間就笑得有些傻帽,摸了摸腦袋之後無奈的說:「就算是裝也能不能裝作熟絡些,畢竟拋開我們曾經的婚姻事實,我們好歹也算是朋友不是嗎?」
聽到這些非常不想聽到的話之後傅藝靜用一貫的沉默來代替回答,良久,在倪易傑穩不住上前一步的時候傅藝靜選擇了拔腿就跑,熟人、熟套路,倪易傑也是拔腿追上,就好像兩人已經習慣了這種追逐的遊戲,與現在幾乎陌生的社會關係無關。
倪易傑並不擅長這種體力遊戲,但追上一個傅藝靜還是綽綽有餘的,穩穩的拉住她,惡狠狠的說道:「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我告訴過你,你越是跑越能夠給我抓住你的機會!」
「你耍流氓是不是,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聽到這句話的倪易傑得意的笑容更加的大了,一雙圓俏的眼睛閃著讓人討厭的光彩,欺身而上緊緊抱住傅藝靜那冒著馨香的身體,強硬的翻過她的身體用力的上前幾步把她推在黑暗轉角的牆上對她上下其手,鼻子游離在她的頸間吸取她的氣味。
掙扎著想要推開倪易傑的傅藝靜雙手被制約,雙腿又被狠狠的抵住動彈不了,心理暗暗為倪易傑對她的瞭解感到吃驚,腦子轉了又轉想著狠話:「倪易傑,你從來都不是這樣無恥的人!」
她覺得已經算狠,但倪易傑卻絲毫觸動都沒有,不滿足於頸間的雙唇向傅藝靜唇邊遊去,憋著一口氣的傅藝靜突然身體就像失去力氣一般不再動彈,帶著萬分的不舍倪易傑立馬放開了傅藝靜,想說點什麼但總是開不了口。
傅藝靜走出陰影不看倪易傑一眼慢慢的向遠處走去,留下緊咬下唇的倪易傑在黑夜中暗暗後悔。
3三人行
「黑狗,你真準備去B市那個高中?」一個剪著長鬢角男生短髮的微胖女生對著一個黑瘦黑瘦的男生問道。
「藝靜不是早就說過要去B市高中了嗎?我還特地報了體育項目來降分,你以為我每天吃飽了沒事兒幹喜歡在那兒跑圈圈啊!一點也不想想,說你姓朱真是姓對了,名字也好,每個人都是你的哥啊姐的!」一臉不耐煩的深情在轉向另外一個女生的時候猛然轉為一臉可愛:「藝靜,你說對吧!」
朱媚媚眉眼一橫,從石凳上猛地起身轉身走向傅藝靜的另外一邊:「藝靜才懶得理你個傻叉呢,說話真是格外讓人倒胃口!」
雙眼沒有焦距的傅藝靜感受到朱媚媚貼過來的身體才有了些反映,迷蒙的眼神翻過來反復看了兩人一眼,然後不好意思的咧開嘴:「呵呵,你們剛說什麼,我沒有注意聽!」
這時兩人倒是默契的一對眼大聲呼道‘OMG’,然後兩人七嘴八舌的說著傅藝靜各種放空的狀況以作為此次的安慰,情況不斷重複,連最後三人的笑容也是一樣的。
「陳暉,藝術生給降多少分,我真不知道我美術到底有沒有追上來,我理科科目實在太差了,沒什麼把握了!」笑聲過後傅藝靜擔心的出口。
陳暉煞有其事的思考著,朱媚媚卻仍不住開炮:「你問他有什麼用,他都是落榜的樣子哪能給什麼建議,差幾分買就是了,我叫我爸支持你,肯定行!」
「看你那暴發戶樣兒,跟誰不知道你家是暴發戶似得,藝靜肯定能考上就算沒考上……」陳暉自己挖了個坑自己給跳了。
朱媚媚一聽到停頓就樂了:「就怎樣?難道不買就能上?那可是藝靜一直想要上的高中忍心叫人放棄?」
陳暉似乎丟了很大的人似得,憋了半天得意的來了句:「實在差幾分我家給買,反正我爸說過想讓藝靜給我家做媳婦兒的!」
「你羞不羞?才多大,毛都沒長齊就敢說娶媳婦兒,不要臉的傢伙竟然打藝靜的主意存心找恥辱來的!」頂著向上挑起的眉毛說得格外帶勁。
「當然長齊了,長齊了,怎麼就不能提了,我爸說了,大學畢業就叫媒人上門,怎麼樣?」
陳暉說得激動得站了起來,高瘦高瘦的立在朱媚媚坐著的白胖的一團面前顯得格外的滑稽,傅藝靜看著兩人鬥嘴忍不住就笑了起來,正在橫眉豎眼的兩人聽到傅藝靜隱忍的笑意和道歉聲似突然醒悟過來似得羞得有些不知所措開始重新找話題。
「傅藝靜,這個暑假準備去哪兒玩兒?」陳暉突然淡淡的開口。
「不知道,在家裡吧,或許會跟媽媽去A村鄉下住一陣子,媽媽不想姥姥的房子就這樣空著廢掉,算……度假用咯!」傅藝靜噘了噘肉肉的嘴。
「要不,我們出去玩一下唄,出A鎮就好,太悶了!」朱媚媚提議道。
「餿主意!」陳暉瞥了朱媚媚一眼。
傅藝靜搖了搖頭,然後清涼的聲音卻顯得格外的孤寂:「不想要出去!」
「那你不去見見你爸爸嗎?你媽媽還是不准?」陳暉低沉著聲音試探著問道。
朱媚媚狠狠的瞪了陳暉一眼,意會到意思的陳暉雖然很不願意承認這個問題的敏感性,但還是很尷尬的低了頭,想著各種話題來重新活躍一下氣氛。
「沒有關係,不用這麼小心的和我相處,我只是有點悶而已不代表我不喜歡被人瞭解和關心!」傅藝靜笑的柔和,第一次很自然的談起這些她難於啟齒的話題:「剛開始會想要去見他,但是日子已經久到不記得他了,現在他在哪兒我都不知道,沒有任何消息我也不去想了,現在的我不想要離開媽媽!」
聽到這些話的朱媚媚也徹底的打開這個話匣子:「你媽媽那麼打你你還這麼袒護她,我都心疼你呢,知道嗎?那時候我就是看到你身上的傷我才那麼想要接近你,保護你的,可憐的孩子!」
聽到這些話終於還是讓傅藝靜有了不舒服的感覺,不過長期的相處讓她對這兩個朋友有了山一般的依賴,她知道他們是好心,雖然並不能理解她的生活。
「激起你的保護欲?雄性激素暴增?我就知道你是個男的!」陳暉瞬間找到攻擊點。
朱媚媚氣的直跺腳,原本心思憂傷的傅藝靜卻讓這些話語給逗樂了,她其實很珍惜和他們在一起的日子,很開心,很讓人忘懷那些不幸,傅藝靜清了清嗓子,這種活潑的示意方式是很少數的,正在打鬧的兩人最終還是把注意力放到了她的身上。
「其實我現在過的挺好的,媽媽對我很好,以前不聽話的時候會教訓我,但現在已經不會了,而且有你們兩個那麼的關心我,真的很幸運,很……謝謝你們!」
說著傅藝靜紅了眼眶,聲音也哽咽起來,朱媚媚其實是個心很軟的傢伙,跟著也就紅了眼,還不住的打著傅藝靜的胳膊說著‘真沒用,哭什麼哭’這類的話語。
「哎呀,你們兩個是不是瘋了,不是生離死別,又不是瓊瑤劇挑選演員的,幹嘛弄出這麼副樣子,不是說好一起上高中的嗎?說好的高中呢?」陳暉一副霸氣的樣子打散陰鬱的氣氛。
「對,說好的高中!」傅藝靜突然士氣大振。
三人在公園裡笑笑鬧鬧又是一個安靜的夏日,這是中考後的第二天,之後的日子過的對於傅藝靜來說非常的艱難,等消息等到發狂,連書法詩詞這些都沒有辦法讓她平靜下來,不過結果倒還勉強算過得去。
傅藝靜和陳暉都以藝術生考近了B市某著名高中,而朱媚媚在拍著胸脯的承諾下求著她只有這麼個獨女且已經喪偶的爹找關係花了不少錢總算是也進了這所學校,三個人頂著傻帽的組合形象開始在這個文化氣息相當濃重校園開始了不怎麼光榮的征程。
多少年後回想當年的組合倒還覺得其實挺時髦的:憂鬱寡言的文藝女青年、從黑diao絲逆襲而成的運動系高富帥、一直保持豪爽的女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