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遇縱奇也是緣,
鬼怪有愛感人寰。
迷茫三界何適我,
情真處處是桃園。
天漸漸黑了下來,一顆顆參天大樹擋住了星星月亮,密林中幾乎伸手不見五指,微風吹過枯樹發出如泣如訴的怪聲,時不時貓頭鷹也跟著伴奏幾聲。
楊穎只覺的雙腿亂顫,緊緊拉住師傅褚務盡的手道:「師傅,我們回去吧,可能逍遙五鬼不是走的這條路,」
褚務盡笑道:「怎麼,我們的小俠客害怕了,逍遙五鬼作惡多端,我追了他們三個月了,豈能輕易放棄,再說今天他們和我交戰已經有兩人受傷,如果不是某人做了累贅,他們豈能跑了,」
楊穎羞愧的道:「我那是初入江湖不知道人心險惡,才讓人家鑽了空子,以後絕沒有第二次了,」褚務盡道:「別說那些沒用的了,還是想想逍遙五鬼,會躲到哪裡去吧,」
楊穎指著前方的隱隱燈火道:「師傅,前方好像有人家,」褚務盡道:「沒想到這山谷裡會有人居住,咱們去借住一晚,懲惡揚善的事明天再做,不然某人兩條腿老哆嗦,就算追到敵人也是多個累贅而已,」楊穎羞得滿臉通紅伸了伸舌頭做了個鬼臉沒再言語。
二人走進燈火之處見有一座豪宅,上掛著兩個大紅燈籠,楊穎上前敲門,不一會大門敞開,走出十五六歲的秀麗女孩,只見那女孩身穿白色薄衫,衫內肌膚若隱若現,清秀臉龐在紅燈籠的照射之下更是嬌媚無限,楊穎不覺的呆在了哪裡,那女孩撲哧一笑道:「你們想借宿嗎?那就請進吧」那女孩吹氣如蘭,楊穎只覺心跳加速,血脈噴張。那女孩說的話竟沒有聽見,褚務盡一拉他道:「小子,還愣著幹什麼,人家早進去了,」楊穎猛地驚覺頓覺羞愧難當,低著頭默默的跟著走向客廳。
褚務盡剛進客廳迅速拔出長劍,怒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各位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楊穎往客廳一看,坐著五個中年漢子,正是逍遙五鬼,只見逍遙五鬼的懷裡都抱著一個衣衫暴露的俊俏女子。
褚務盡一到五鬼都站起來 ,老大蕭殺歡道:「褚務盡,你不要欺人太甚,」一邊說一邊整理衣褲,見他下身高高鼓起,顯然是動了色心,其他四人也是和他一般帳篷高打,老二蕭盜歡道,:「你這追命鬼,讓我們享受完再來不好嗎?」
褚務盡怒道:「你們幾人作惡多端,豈容你們再調戲良家婦女,」此話一出眾女孩笑成一片,一位紅衫女孩扭扭捏捏的走到褚務盡身邊嬌笑道:「你說他們調戲良家婦女可是冤枉他們了,你看我們像良家婦女嗎?」
褚務盡見眾女子身穿透明衣衫隱私之處若隱若現,而且再衣衫不整更是淫態百出,絕不是良家女子,
那紅衣女子又道:「他們以前做過什麼壞事我不知道,不過今天他們卻是來做好事的,」褚務盡道:「他們會做好事,」紅衣女子道:「他們很樂意做這件好事的,你既有俠義心腸也幫忙一起做好嗎?」
褚務盡道:「到底什麼事,」紅衣女子道:「說出來你一定也很樂意做的,你應該也猜到了,我們是開妓院的,前一個月我們極樂院擴大裝修,我們這群姑娘們就暫住到了這裡,可是我們沒有閑著,日日都在練功,以便提高服務品質,以便開業後讓更多的男人享受到極樂的感覺,可是我們這裡沒有男人也不知道他們功夫練的怎麼樣了,正好這五位客官來了,想讓他們品評一下,看看我們姑娘有沒有偷懶,」
褚務盡怒道,「好不害臊,」紅衣女子道:「這是我們的生存之道,如果害臊還不得餓死嗎?」說著把褚務盡抱起來,而且用身體不住的在褚務盡身上磨蹭。
褚務盡聞著醉人的女子香氣,感受著紅衣女子堅挺的雙峰在自己胸膛上游走,不覺得心跳加速,可是轉念一想:「不可以,我褚務盡豈能做出淫蕩之事,」猛地把紅衣女子推開道:「你們的忙我幫不了,但是他們也沒有機會幫忙了,」
紅衣女子道:「你太不通人情了,今天我是主你是客,客隨主便,本來我們七名女子對你們七名男子倒是合適的很,如果你自愧下盤功夫不行,我也不勉強,你們兩個走吧,可是他們五個你卻不能動,」說話間眾人讓笑聲不斷。
褚務盡何曾受過如此羞辱,大怒道,:「我不管是主是客,如果你們不讓開我傷者你們可別怪我,」說著長劍一揮刺向三鬼蕭淫歡,此時逍遙五鬼已經整理好衣衫,手中各拿一對峨嵋刺,把褚務盡圍在中間,眾女子都在一旁談笑自若,指指點點,並沒有半點恐懼之色,好像是看他們賣藝一般。
紅衣女子走到褚務盡面前道:「你不可以打他們,如果他們在你手裡傷了,或是累了,那誰來幫忙驗證我們姑娘們的功夫啊,我們的姑娘們可是一個月沒有碰男人了,你不覺得很可憐嗎?」
褚務盡道:「你再不閃開,我可要得罪了,」紅衣女子浪笑道:「你想怎麼得罪我,要怎麼樣我配合就是了,」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褚務盡心想:「這紅衣女子一定和逍遙五鬼是一夥的,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是不行了,」想到這裡長劍刺出,指向紅衣女子的眉心,褚務盡本想嚇唬一下她們,讓她們閃到一旁也就是了,誰想他一劍刺出紅衣女子立時蹤跡不見。
逍遙五鬼本想借機逃走可是一見紅衣女子竟然有如此高的輕功,也就不急逃走了,褚務盡覺得臉上一滑,一隻小手在他臉上抹了一下,紅衣女子笑道,:「好結實的腮肌,經常練麼,」褚務盡心知遇到高手了,當下劍招變快再也不留情面,紅衣女子卻是只守不攻,騰挪閃躍如同跳舞一般,楊穎與逍遙五鬼都看呆了。
褚務盡心想:「自己手持長劍竟戰不贏一個空手女子,日後怎麼有臉再行走江湖,可是逍遙五鬼作惡多端卻不能不除,今天就算拼命也要殺他們一個,」於是連攻幾劍,忽然劍鋒一轉刺向正在喝彩的蕭盜歡,這一招來的突然,蕭盜歡躲閃不及,只有閉目等死。
眼見長劍將要刺入蕭盜歡胸膛,紅光一閃,紅衣女子擋在了長劍之前,褚務盡收勢一晚,只見長劍刺入紅衣女子胸膛,直末劍柄。褚務盡也覺得胸口一麻,被人點中穴道,口中仍是忙道:「姑娘,在下失手,」
那紅衣女子笑道:「好快的劍,」慢慢的把劍扒出來,竟然沒有一絲血跡。眾男人都大吃一驚。那紅衣女子道:「我以前是練魔術的,這身中藏劍小把戲了,」逍遙五鬼都挑起大拇指道:「高,姑娘真是出手不凡,我們竟是見所未見,」
紅衣女子道:「你們沒有見的功夫還多著那,我們這的姑娘個個功夫超群,保你們爽到極樂,」逍遙五鬼道:「那我們還等什麼,快點裡屋吧」說著每人抱起一個女子,
紅衣女子道:「慢著,要享樂在這不可以嗎?」逍遙五鬼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紅衣女子道:「這人不是想殺你們嗎?你們偏要讓他看看,你們今天不但沒有死,而且還活的很快活,」
褚務盡怒道:「快給我解開穴道,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他們。」這時楊穎在他身上戳戳點點,周身上下戳了個遍,可是褚務盡除了疼痛之外沒有什麼別的反應。
褚務盡道:「楊穎,別試了,她的點穴手法高明,你是解不開的,你這麼不停戳下去,我非給你戳死不可,」
楊穎停住手指對紅衣女子道:「你可以,可以」不等他再往下說紅衣女子道:「你讓我給他解穴是嗎?」楊穎連連點頭,紅衣女子道:「可以,不過有個條件,」楊穎道:「什麼條件,」紅衣女子靠在他身上不住的撫摸著他道:「我們一個月沒有碰男人了,你可不可以做我一晚老公那,」
楊穎此時下體已是脹痛欲爆,恨不得趕快把這女子按到在地,釋放自己,剛想說好,褚務盡喝道,:「楊穎,你家可是沒有出過男盜女娼之人,難道你想毀了你們家的百年聲譽嗎?」
楊穎喃喃自語道:「這個,這個,」紅衣女子笑道:「你何苦如此難為自己,你不妨學學他們,」楊穎見逍遙五鬼已經脫的一絲不掛,正在追逐五個一絲不掛的女孩,客廳中淫聲浪語不絕於耳。
不一會蕭盜歡已經把一個女子追上,按倒在地不住的狂吻起來,紅衣女子雙頰緋紅,用渴望的眼神望著楊穎道:「小哥,我受不了了,你就成全我吧,」說著紅紅濕濕雙唇向楊穎吻了過來。
楊穎猛地一推,自己撒腿就跑,跑到廳門連推帶拉廳門紋絲不動,紅衣女子已經到了近前寫道:「小哥,你跑不了了,快給姑娘乖乖躺下吧,」楊穎見逃不出去,於是就圍著他客廳轉圈,紅衣女子在後面緊追不捨,逍遙五鬼是男人追女人,他們卻成了女人追男人,不一會逍遙五鬼已經各自壓在一個女孩身上,楊穎心想,:「這是何苦那,本來是件好事,我卻怕成這樣子,」
他稍一愣神已經被紅衣女子抱住,楊穎再不反抗,乖乖的躺著地上,等待著美好的到來,至於褚務盡是否還在叫個不停,已經充耳不聞了。
紅衣女子道:「這就對了,我又不會吃了你,我曲湘婷一會保證讓你爽的精盡人亡也心甘情願,」楊穎道:「是是是,那先謝謝曲姑娘了」曲湘婷脫去了自己本就不多的衣衫,又把楊穎脫地赤條條的,楊穎此時已把什麼禮義廉恥,聲譽家規拋到九霄雲外了,只想快快釋放脹痛欲爆的欲火,
曲湘婷道:「你給我講個故事吧」楊穎一愣道:「這時候講故事,不太合適吧」曲湘婷道:「你不講我就不做,」楊穎往四周一看,逍遙五鬼也都也講起了故事,楊穎心道:「怎麼這裡做那事還有此等規矩,真是匪夷所思,」
曲湘婷道:「你講不講,不講我走了,」說著開始穿自己的衣服,楊穎忙道:「我講,你想聽什麼我就講什麼,」曲湘婷道:「我要聽你自己做壞事的故事,要說真事的,」
楊穎測人傾聽逍遙五鬼正在講著自己做過的壞事,蕭殺歡道,:「那一年我看到一個少婦很漂亮,於是就上前調戲她,她竟然不識時務,給錢也不讓我快活,還罵我,我一氣之下把她先奸後殺,沒想到她丈夫還敢復仇,真是不知好歹,於是我就把她一家七口都殺了,你說我壞不壞啊,」他身下的女子道,:「果然夠壞,我就喜歡壞的,你可以在我身上享受一會了,不過你要邊講邊做,不講了就要停下,」蕭殺歡道:「我講,我做的壞事三天三夜也講不完的,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了,」
楊穎又聽那邊蕭盜歡興高采烈的道:「我做的壞事,也可以講個幾天幾夜的,就在上個月我還偷了一批賑災銀兩,結果氣的那草包知府把手下的鋪頭給殺了,這事你們應該聽說過吧,來讓我爽一陣,」說著直搗黃龍,做起愛來,一時間客廳之中,講故事聲伴著眾女子的淫笑浪叫聲響成一片。
曲湘婷道:「你怎麼不快講的,你看人家多快活啊,快講啊,」楊穎道:「不講行不行啊,我沒有做壞事的故事啊,」曲湘婷怒道:「不講我就不和你做,這是我們的規矩,你沒有做過壞事嗎?你行走江湖就沒有錯殺過好人嗎?」
楊穎道:「不怕你笑話,我行走江湖才三天,以前在家去了讀書就是練武,根本沒有出過門,」曲湘婷道:「那你有沒有玩過女人,欺騙過女孩子的感情,」楊穎更是滿臉通紅,道:「我家管的很嚴的,而且我也見不到什麼姑娘,說實話,我還是處男的,」
曲湘婷見他說的誠懇,不像是說假話,道:「那算了吧,快穿上衣服,去洗個澡吧,」楊穎道:「可是我這裡脹的難受啊,」曲湘婷道:「去洗洗自己解決吧,」轉身對褚務盡身邊的一個裸女道:「怎麼他也沒有做壞事的事嗎?」那女道:「他說殺了很多人,可是都是壞人,他問心愧,」
曲湘婷對楊穎道:「帶上他一塊去洗澡吧,向北半裡地有條小河,不送你們了,」楊穎見曲湘婷此時已經換上了深紅色衣衫,說話又是冷冰冰的,再也沒有半點淫蕩之色,自己雖然有淫蕩的想法卻也不敢說了,更不敢做了。
這時候逍遙五鬼已是滿頭大汗,而且姿勢都換成了女上男下,再也沒有講故事的聲音,逍遙五鬼的口中都在吐著兩個字,「不要,不要,」楊穎見五人的汗越流越少,而且容顏迅速消瘦,再不說話,不一會變成了五具乾屍。楊
穎和褚務盡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想:「如果剛才自己講一個作惡的故事,或者為貪欲念而杜撰一個作惡的故事,現在自己也就像他們一樣變成乾屍了。雖然她們的方法自己不贊成,但她們總歸也是除惡揚善」
褚務盡一抱拳道:「不知諸位是什麼人,是何門派,」曲湘婷道:「我們不是人,我們是鬼,你們兩個還是快點到河裡洗澡去吧,你們中了我們的極樂迷情香之毒,可能一會就要因為哪裡爆裂而死了,」楊穎聽她一說更覺得脹痛難當,一看褚務盡也是高高打著小帳篷,褚務盡紅著臉道,:「告辭,」說著拉起楊穎的手出門而去,剛出廳門忽聽的一陣狂風之聲,只見偌大的一個院子在狂風之中漸漸消逝,如同風吹流沙相似,不一會院落蹤跡不見,在一塊大大空地上,只剩下七名女子,兩名男子和五具乾屍。
夜色中走來一黑一白兩個身影,楊穎驚道:「是黑白無常,」白無常一張笑臉,頭戴一頂長帽,上有「你也來了」四字;黑無常一臉凶相,長帽上有「正在捉你」四字。
白無常笑道:「曲湘婷,我們又見面了,你們也該享受夠了吧,快隨我們到地府報導去吧,」曲湘婷道:「還是那句話,我大仇未報之時,絕不到地府任而胡亂安排輪回,」
黑無常怒道:「曲湘婷下不下地府你說了可是不算,你們這些孤魂野鬼不知羞恥,不僅貽害人間而且還扣押別人魂魄,擾亂三界秩序,今天老老實實的隨我們到地府報導則可,否則我讓你們這群孤魂野鬼在三界之中灰飛煙滅,」
曲湘婷怒道:「你們也有臉說維持三界秩序嗎?現在三界惡魔橫行,你們怎麼不去管管,只知道欺負我們這些無能無耐小鬼算什麼本事,」
白無常笑道:「我們可不是欺負你們,我們哥兩在地府也不是什麼大角色,一切只是奉命行事而已,至於你說的惡魔橫行自有玉帝去管,我們是沒有資格過問的,不過今次閻王爺讓我們哥兩請你們回去,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們為難才是,」
曲湘婷道:「我當時離開地府時,閻王可是答應我報完仇再回去的,難道他老人家竟然出爾反爾,信口雌黃嗎?」黑無常怒道:「那還不是你的錯,你回到人間不思去報仇,反而糾集了一群豔鬼,為非作歹,而且還扣押魂魄,是可忍孰不可忍,」
曲湘婷苦笑道:「別人不知內情如此說也就罷了,你也這麼說就太不應該了吧,我是不思報仇嗎?我的仇人現在已經投靠魔界。我幾次去報仇險些灰飛煙滅,這你是知道的,你說我為非作歹,更是冤載枉也,我可是沒有害過一個好人的,至於我扣留魂魄那是因為這些人都是百世惡人,就算到地府再輪回,不久還是要貽害人間,難道我說錯了嗎?」
白無常笑道:「你說的是沒錯,可是這世人魂魄之事一直是我們地府管的,你未經許可就越俎代庖,未免太不給閻王面子了吧,」
曲湘婷道:「這麼說你也知道我是在做好事了,那我問你是閻王的面子重要,還是三界的平安重要,」白無常一時啞口無言。黑無常怒道:「別和她廢話,這女子滿口胡言,強詞奪理,先收了再說,看招,」說話間兩袖一揮,只聽地上劈裡啪啦的一陣響,好像有許多小東西掉了一地,仔細一看地上有許多活的東西正在迅速長大,不一會看清楚了,是些小人,當看清了小人也長大了,竟成了近千名的金甲武士。
曲湘婷笑道:「撒豆成兵,好本事,沒想到你們真看得起我,」這時數千名金甲武士呐喊著沖了上來,楊穎和褚務盡本想上前幫忙,可是下面脹的厲害,行動實在彆扭,再說他們只會武功不會法術,也幫不上什麼忙,曲湘婷見金甲武士沖到兩丈之內時,兩袖一揮喊道:「千刀萬剮」只見她兩袖中射出萬把飛刀,金甲武士一排排的應聲而倒。
白無常笑道:「姑娘家別那麼大火氣,我來給你拜拜火,」說著口吐白氣頃刻間化作一陣寒風向曲湘婷眾人撲去。曲湘婷右手在空中劃了個圓圈,寒風吹到他面前就像被一堵牆擋住。曲湘婷對後面眾女子喊道:「我擋住他的幽冥陰風,你們快跑吧,」眾女子道:「你不走我們也不走,要死一起死,」
這時曲湘婷面前已經結成了一面冰牆,曲湘婷周身上下已是一層寒霜,她哆嗦著道:「你們快走,去告訴異仙,讓他到地府救我,如果你們不走我們都要灰飛煙滅了,」眾女子這才回過頭騰空而起,可是剛飛起幾丈多高,為首的女子慘叫一聲跌了下來,好像碰到什麼,而且受傷不清,其他女子迅速回飛,才沒有受傷,見那女子頃刻化作一陣青煙瞬間散盡。
有一女子道,:「遁地,」幾名女子瞬間破地而入,曲湘婷高喊道:「不要,」這時已經有一名女子從地底彈了出來,摔在地上昏迷不醒,不一會也化作青煙散盡。其他女子也垂頭喪氣的飛了上來,道:「他們真看得起我們,竟然用上了天羅地網,」
白無常把嘴一閉,寒氣中斷,曲湘婷微一用力冰牆向外倒去,自己也慢慢攤在了地上,眾女子圍了過來,. 白無常笑道:「這是何苦那,大家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何必要逼人動粗那,」一名白衣女子上前一步道:「黑白無常,別再說風涼話了,想讓我們認罪服輸嗎?休想,」
黑無常道:「滿庭芳,是吧,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現在你們只有兩條路走,第一跟我們回地府,第二讓我們打到魂飛魄散從此在三界消失,」滿庭芳道:「第一條是行不通的,你們動手吧,」
白無常笑道,:「何必那,」黑無常這時長袖一揮,從袖裡伸出六隻手來,而且迅速變長向眾女子抓去,
褚務盡見眾女子沒有反抗的意思,只是靠攏在一起,拉起同伴的手含笑等死,原來眾女子除了曲湘婷之外,沒有法力高強之輩了,反抗也是無用,褚務盡見黑無常的長臂伸向眾女子,心想:「雖然她們是鬼,可是做的卻不是壞事,而且幫我殺了逍遙五鬼,如今人家有難,我怎能不管,」想到這裡舞動長劍向黑無常的魔手斬去。
黑無常的魔手此時已有五丈多長,聲勢著實嚇人,可是並不怎麼靈活,見褚務盡長劍斬來急忙回縮,還是慢了一步,已有兩隻手被褚務盡斬下,不過瞬間又長出兩隻手來。
黑無常怒道:「大膽凡人,你竟敢對我動手,日後到了地府,不怕我讓你下十八層地獄嗎?」褚務盡道:「我知道你在地府有權有勢,可是現在是在人間,日後下不下地獄,那是後話,可是你們在人間持強淩弱,欺負這些已經沒有反抗能力的女子,我可不能不管,」
白無常笑道:「凡人,聽我句話,你抱打不平是不錯,可是你也要看對象是吧?她們是女鬼,我們是地府捉鬼的使者,這完全是我們地府的私事,你是不該管的,如果不聽,你到地府的時候可是要有苦頭吃了,」褚務盡也是猶豫不定心想:「白無常說的也有道理,我現在還是人,何必去管鬼的閒事,何況我遲早要去地府報導,如果和他們結仇可是不太好,」想到這裡長劍入鞘站在一旁。
黑無常長臂一揮抓向曲湘婷,滿庭芳急沖過去,黑無常的六隻手抓住滿庭芳頭頸四肢,往上空已送,滿庭芳騰空而起,飛到三丈高處一聲慘叫,如斷了線的風箏直沖而下,落到地上後頃刻化作一陣青煙瞬間散盡。
曲湘婷哭著道:「黑白無常,你們好狠啊,竟然用天羅地網讓我們灰飛煙滅,」褚務盡見黑無常如此心狠手辣也不顧什麼如何如何了拔出長劍,向黑無常的手臂斬去,楊穎也揮劍上去,一人各戰黑無常的三隻手,剛戰幾個回合楊穎手腕一痛,長劍落地,緊跟著胸口中了一拳,仰面栽倒。這時褚務盡只有自己應付黑無常的六隻手了,他想催動內力貫於劍鋒,再把黑無常的手斬下來,雖然黑無常手可以再生,但總的消耗元氣吧。
褚務盡剛催動內力忽覺的下體脹痛無比,曲湘婷喊道:「別用內力,別管我們了,快到河裡洗澡解毒吧,不然你那裡會爆的。」褚務盡道:「反正我這事已經管上了,我豈能半途而廢,再說我已經得罪黑白無常了,梁子已經結下,也不怕他們日後怎麼報復了,只是你的毒藥不知道還有什麼別的解法嗎?」
曲湘婷道:「這解毒的方法只有交合和洗澡兩種辦法,小心,」褚務盡稍一分神,又被黑無常打了一拳,怒喊道:「看來我只有用第三種辦法了,」說著一挺小腹長劍下滑,眾人都驚叫道:「啊」原來他這一劍下去,自己已經成了太監,褚務盡也不管下身是否流血,急忙催動內力,覺得再無剛才的脹痛感覺,長劍急揮,竟逼的黑無常連連縮手。
白無常笑道:「你身上血流不止,我幫你凝固一下吧,」說著口吹白氣,一陣寒風向褚務盡急吹過去,曲湘婷喊道:「姐妹們拼了吧,」說著四女子把手一連,只見各人頭頂上都有光球升起,頃刻四個光球合成一個大光球,發出四色光芒,只是照的不遠,只照射了幾丈之地。黑無常迅速把手縮了回去,白無常也收了寒風。
白無常道:「曲湘婷有你的,竟然敢使用魂魄靈光,可知道後果嗎?」曲湘婷道:「我既然敢用,怎能不知後果,靈光出,魂魄出,靈光散,魂魄散,你們有本事再打啊,」黑無常還想動手,白無常攔下他道:「別衝動,魂魄靈光是同歸於盡的招數,我們犯不著為他們冒險,」
黑無常道:「她們就算收回靈光也是元氣大傷了,隨便一個鬼卒也能消滅她們,我們再做下一項任務去吧,」說完向地上撒了幾顆豆粒,不一會豆粒長成了七名金甲武士,黑白無常轉身而去,
楊穎這時已經替褚務盡上了金瘡藥,只是此時的褚務盡已是奄奄一息了,楊穎見黑白無常一走,對曲湘婷道:「高手已經走了,你快用千刀萬剮殺了那幾個小豆兵,我們逃走吧」曲湘婷有氣無力的道:「現在我魂魄已經出鞘,一點法力也沒有了,」楊穎道:「你的魂魄那,」曲湘婷道:「在我們頭頂上啊,」楊穎抬頭看了看半空的四色光球,道:「你們的魂魄都到哪了呢?你可以再收回來嗎?」
曲湘婷道:「如果沒有了靈光那些豆兵就會過來殺了我們的,即使收回來我們也是元氣大傷如同廢人了,是如何也打不過他們的,何況還有天羅地網,」楊穎道:「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幫上什麼忙,哎吆,脹的好疼啊,我的洗澡去了,」說著往北跑去,剛出靈光範圍,被一個金甲武士踢了回來。
自嘲打油詩,
情到痛處應收手,
相思徙勞淚空流。
回首唯有來時路,
忘記過去再從頭。
楊穎知道金甲武士不可能讓他走,於是就想自己解決,曲湘婷道:「不要,你那裡脹痛是因為陽氣淤積所致,你自己解決不了的,」
楊穎對著曲湘婷道:「我好難受,你幫幫我好嗎?」曲湘婷為難的道:「可是我們練采陽補陰大法,已經把身體改變了,如果做那事,你會變成乾屍的,
楊穎握起長劍道:「看來只有學我師傅了,」說著就要自宮。曲湘婷忙道:「慢著,雖然我不能和你做那事,但是我也可以幫你解毒的,」楊穎道:「那你用什麼辦法幫我,」
曲湘婷滿臉通紅道:「你脫下衣服,過來。」楊穎一絲不掛的走到她面前,曲湘婷用很低的聲音道:「躺下,閉上眼睛,」楊穎閉上眼睛倒在地上,忽覺的哪裡被什麼濕濕熱熱裹住了一般,說不出的舒服,緊跟著又是上下和轉圈的舒服,楊穎不一會爽到了極點,一股欲火噴湧而出。
曲湘婷一陣咳嗽,怒道:「這麼多,討厭,」楊穎紅著臉道:「我說過我是處男的,曲姑娘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曲湘婷吐乾淨嘴裡的東西笑道:「你要怎麼負責,你想把我這個豔鬼娶回家做媳婦嗎?」
楊穎道:「如果你願意,我會的,」曲湘婷道:「沒想到臨死之時還會遇到你這個傻瓜,」楊穎道:「你不會死的,你沒有做過什麼壞事,上天不會讓你死的,」
曲湘婷笑道:「真沒有見過你這麼傻的傻瓜,你說我不會死,可是我早就死了。我現在已經是鬼了,可能不久連鬼也做不成了,三界之中再沒有我曲湘婷了,」。
楊穎見她說的如此可憐,道:「你不會的,你這麼好,」曲湘婷笑道:「你知道我生前是什麼人嗎?又是怎麼死的嗎?」楊穎搖了搖頭,
曲湘婷道:「聽說幻影宮嗎?」這時褚務盡道:「你是幻影宮的,怪不得你的身法快捷無比,」曲湘婷一笑道:「我是幻影宮掌門曲悠揚的女兒,當時我的三個師兄同時追求我,有的是出於真心,有的卻是想借我登上掌門之位,就在我十七歲生日的那天我二師兄給我下了迷藥霸佔了我的身子,我當時雖然生氣,可是在他又是磕頭認錯,又是發誓賭咒,我也念他平時對我極好,於是就嫁給了他,半年以後我爹爹被人魔界之人害死,二師兄就順理成章的坐上了掌門,
他坐上掌門第一件事就是為我爹爹報仇,可是他和我的幾個師兄一起去闖魔界,最後就他一個人回來,江湖中人死於非命倒也是很平常的事,可是有一天我發現了一個秘密,原來我爹爹和我的幾個師兄都是我二師兄害死的,」
褚務盡道:「你二師兄就是現在幻影宮的掌門葉星嗎?」曲湘婷道:「就是他,我是無意中發現了魔界給他的一封信,才知道他的惡事的,當時我知道真相以後又是傷心又是憤怒,於是就去質問他,當時我真希望他不承認,更希望那封信只是魔界的反間計,可是我問他時他卻毫不猶豫的道:「是我幹的,只要是我做掌門的絆腳石我都要除掉,包括你在內,」我生氣的去打他,可是我當時已有七個月的生孕,如何是他的對手,而且他動手就是殺招,結果沒有幾十招便死在了自己丈夫手中,可憐我那未出世的孩子也讓他親生父親打死了,」。
此時在場的人已然都是淚流滿面,楊穎道:「此人真是該死,以後又怎麼樣了,」
曲湘婷道:「我死後到了地府,我苦苦哀求閻王讓我報完仇,再去輪回,閻王被我求的不耐煩了,於是就把我放了上來,讓我報完仇再回去,可是葉星已經投靠了魔界,有個魔界的長老天天跟著他,我幾次報仇都是鎩羽而歸,還差點灰飛煙滅,就在我心灰意冷時我遇上了異仙百毒仙子,他用花露給我重塑了身子,又教會我采陽補陰大法,一可增加法力,二可以懲惡揚善,我們這裡的姐妹都是在人間被男人欺騙而死的,而且騙他們的都是至親之人,」楊穎心道:「怪不得你們摸上去柔若無骨,而且還體香醉人,原來你們的身體是花露做的,」。
曲湘婷指著一位綠衫女子道:「她叫花解語,是我們這裡最善解人意的美人,」那綠衫女子花解語道:「別說美人兩個字了,我們還不都是被美色害了嗎?」
楊穎道:「很多人想要美麗還求之不得,你們怎麼還說美麗害人啊?」花解語冷笑道:「別人我不知道,我可是被美麗害苦了。我十六歲那年,被一個惡霸看中了,他上我家提親讓我做他的第四房夫人,我爹爹當時死也不同意,於是他勾結山賊把我爹娘都殺了,又假裝做好事把我從山賊哪裡救回來。我迫於無奈嫁給了他,後來他酒後吐真言說出了事情的真相,我想要為爹娘報仇,就在他睡著的時候用棍子打他,結果當時害怕加心軟沒有把他打死,他醒來以後把我衣服脫光綁在十字路口上,讓過路的男子任意侮辱我,直到我死為止,」。
楊穎怒道:「天下竟有如此惡人,你回去報仇了嗎?」花解語道:「這一點我比湘婷姐幸運點,我當時死後黑白無常將我的魂魄押到地府報導,我借機想跑,正好遇到百毒仙子他替我求了個情,讓黑白無常暫不押我去地府,黑白無常一來知道我有冤,二來迫于百毒仙子的威勢就容我報完仇再到地府,我跟百毒仙子煉成采陽補陰大法以後就去找那惡霸,那惡霸只以為我和她前妻長的很像,也沒有懷疑什麼,當他知道的時候已經成了乾屍了,」。
僅跟著青衫女子和藍衫女子也傾訴了自己的悲劇故事,青衫女子名叫喬雪梅,是他爹爹賭錢賭輸了把她賣到妓院,她不堪其辱自盡死的,還有個藍衫女子名叫李馨夢是被情人欺騙自盡的,還有死在天羅地網的三個女子的經歷也是慘絕人寰。聽完後楊穎怒道:「你們這麼多冤枉三界的主管們竟不聞不問,真是枉自成仙,」褚務盡怒道:「我去找百毒仙子來救你們,」說著就想站起,剛起一半有撲通倒下了。
曲湘婷道:「你受傷嚴重,不可再動怒的,」楊穎道:「我去請百毒仙子,」曲湘婷道:「可惜你的武功走不了,」楊穎頓時羞愧的滿臉通紅,他也知道自己一出靈光範圍就會被金甲武士踢回來。
花解語低聲道:「湘婷姐不如你把幻影宮的絕技傳給他吧,也許他能溜出去。」曲湘婷道:「你讓我教他幻影迷蹤步,」花解語道:「現在只有試試這一招了,姐姐,現在我們反正是不好活了,何不讓他試一試,」
曲湘婷道:「不知道還來不來的及,」花解語道:「不管怎樣,總比坐以待斃強吧,」曲湘婷道:「那就試試吧,楊穎你過來,」楊穎靠過去道:「,有辦法可以出去了嗎?」曲湘婷道:「有百分之一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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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預報把謠造,說是今天大雨到。大爺安心去睡覺,醒時卻是豔陽照。總言技術有一套,十有八回開玩笑,無才無德不害臊,領著高薪瞎胡鬧。好吃懶做大蛀蟲,統統揪出全砍掉。
曲湘婷用了一天的時間傳授楊穎幻影迷蹤步,一個認真教,一個認真學,一天內楊穎竟也略懂皮毛了,總之比以前的速度快出數倍了,
曲湘婷道:「就一天吧,管不管用要看運氣了,」楊穎沙啞的道:「為什麼只教一天,」曲湘婷道:「你現在渴嗎?」
楊穎道:「一天一夜沒有吃飯喝水了,當然渴了,」曲湘婷道:「如果你想學,我教一年也沒關係,可是現在這情況,你不用幾天就會渴死餓死的,」
楊穎道:「你們是花露做的應該不會渴吧,」曲湘婷道:「我們不會渴可是會幹的,現在有天羅地網我們不能藏到地下去,如此天天被太陽曬不到五天就會被曬乾的,」楊穎道:「那我現在就去找百毒仙子,讓他來救你們,你告訴我她在什麼地方,」。
曲湘婷道:「如果你能夠出去,你往西走二百里,哪裡有道山澗,山澗上有一橋叫一線橋,山澗對面是片森林叫神木林,百毒仙子就住在神木林裡面,」
楊穎道:「我馬上去,不然你們和我師傅不久就要幹死了,」花解語道:「慢著,我們去分散金甲武士的精力,你借機逃走,」說完四名女子走到靈光邊緣上,
花解語對著金甲武士道:「武士哥哥,我們這裡悶得緊,來聊聊天好嗎?」一個金甲武士道:「和你們鬼怪有什麼好聊的,」花解語笑道:「你說我們鬼怪,不太像話吧,那你們是什麼,」金甲武士哼了一聲,
花解語道:「你們是什麼不好意思說嗎?我幫你說,你們曾經都是人間的好漢,死後黑白無常不想讓你們輪回投胎,讓你們做他們的奴隸幫他們打架是吧,黑白無常把你們的魂魄壓制在豆粒之中,那滋味好受吧,」
金甲武士怒道:「你胡說,我們是自願的,」花解語道:「好吧你們是自願的,我也很希望變成豆粒,天天跟著黑白無常雖然在他袖子裡看不見什麼,可是可以聽到山清水秀啊,」
四女子都笑了起來,一個金甲武士怒衝衝的沖進了靈光範圍,撲通倒地,一陣青煙頃刻散盡,花解語道:「他好可憐啊,以後聽不到山清水秀了,」
其他金甲武士都紛紛罵道:「你們這些不要臉的豔鬼,一定讓你們灰飛煙滅,」一個金甲武士突然道:「不好有人跑了,」緊接著三個武士撒腿就追,曲湘婷猛地竄出,擋道三個武士面前,道:「有種的和我打,」。
三個武士一起揮拳向他打去,曲湘婷左躲右閃一陣,跳到靈光之內,一個踉蹌摔倒在地,眾女子急忙扶起她道:「你沒有事吧,」曲湘婷已是昏迷不醒。
楊穎一口氣奔出三十多裡,見到一條河毫不猶豫跳了進去,河水不算太深剛末胸口,剛喝了幾口水,臉
上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定睛一看一名女子蹲在水裡只露出一個腦袋正在惡狠狠的看著他,想是在洗澡,楊穎忙道:「我不是有意看你洗澡的,實在太口渴,所以沒有看就跳下來了,」
那女子道:「還說沒有看,我剛才正在仰泳,你一定什麼都看見了,」-楊穎道:「我真什麼也沒看見的,我馬上上去,」楊穎剛走到河邊,只聽見有個男子道:「師兄不知道那小丫頭跑哪去了,如果逮到他一定先奸後殺才是,」又一個男子道:「對,讓她嘗嘗我們前後夾擊的功夫,」。
楊穎見來了兩個道士打扮的人,一個胖道士道:「小子有沒有看見一個女孩,」此時那個女孩正在楊穎面前一尺多的河邊,因為河邊上生長著密密的青草,那女子只露出一個腦袋,所以那道士在岸上看不見她,
楊穎道:「什麼女孩,如果見到的話,一定是一絲不掛的在我底下了,」那胖道士道:「沒見就沒見說什麼風涼話,」瘦道士道:「看來她已經跑遠了,咱們先坐這裡歇歇吃點東西再追吧,」說著兩人在岸邊坐了下來。
楊穎見那女孩伸出手來指了指河邊,滿臉焦急之色,楊穎順著他指的地方一看,有幾件粉色衫衣。楊穎道:「洗完了,上去嘍,」剛爬到岸邊假裝摔了一跤,趴在那幾件衣服上,順勢一滑,滑到了河裡,口裡罵道:「這河床比大姑娘腿還滑,」那兩個道士笑起來,胖道士道:「你這麼說是摸過大姑娘腿了,」楊穎笑道:「摸姑娘大腿有什麼了不起的,我想什麼時候摸就什麼時候摸,」楊穎說著手向那女子大腿伸去,可是他見那女子滿臉怒色,於是咽了口唾沫縮回手來。
兩個道士歇了一會道:「不聽你胡吹了,走了,」楊穎見兩個道士走遠了道:「姑娘,他們走遠了,你上岸去吧,」那女子怒道:「你離得遠點,」
楊穎慢慢爬上岸去,忽聽的後面哎吆一聲,是那女子摔倒的聲音,楊穎身形急轉,用上幻影迷蹤步法,那女子還未曾著地楊穎已經把她抱了起來。但見那女子苗條的身體一絲不掛的展現在楊穎面前。楊穎不覺看呆了,忽然啪的一聲臉上又是挨了一巴掌。
那女子怒道:「你個色狼,看夠了沒有,」楊穎心想,:「你這麼迷人的身體就是看一輩子也看不夠啊,」可是他嘴上卻不敢這麼說。那女子道:「快把我放下來,」楊穎急忙撒手,那女子撲通一聲又溜到了河裡。
那女子罵道:「你個大色狼,我上去非把你打趴下不可,」說著又往上爬,楊穎一見事不好。心道:「三十六計走為上,我跑吧。」想到這裡邁開大步,向神木林方向走去,不到半天功夫到了一個山澗邊上。
楊穎喜道:「過了山澗就是神木林了,可能一線橋離這也不遠吧,我順著山澗找應該不難找吧,」楊穎順著山澗走了一會,隱隱約約聽到有打鬥的聲音,順著聲音走去,看到一座石橋,石橋只有三尺多寬,在十幾丈寬的山澗上就顯得像一根線似的。
在橋頭處有兩男一女在打鬥,正是那兩個道士和水裡的那女子,看起來一時半刻也分不出勝敗來,楊穎奇怪的自言自語道:「他們怎麼跑到我前面了,可能有近路吧。不管他先過橋再說。」邁開幻影迷蹤步從三人的空隙中鑽了過去,三人都驚道:「誰,好快的身法,」
楊穎道:「是我,你們繼續,我要找姑娘大腿摸去了,」說著向橋的另一頭走去,剛走幾步一聲驚叫,差點從橋上掉到山澗裡去,原來在一線橋的另一端,趴著一隻碩大的斑斕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