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上海某處豪華別墅群裡的一棟別墅發生了爆炸,在場所有人員無一生還,經警方查明,事故的原因是由於煤氣操作不當而引起的爆炸。
二十年後,「見鬼。」我看著眼前的這一切不禁的再心裡咒駡了起來,我又被炒魷魚了,我也不清楚這是我第幾次失業了,眼看大學畢業都快一年了,往日的同窗們好多人如今已經混的如魚得水,而我則是接連丟了好幾份工作,對了忘了介紹了,我叫徐泯,今年二十三歲,正處在青春年華,但如今已是無業遊民,貌似我天生就不適合幹工作吧,我畢業的這一年裡我光換工作就換了七八個了,什麼電腦銷售員,保健品推銷員,甚至還跑過工地做測量員,總之我在上大學期間能順利畢業全靠著運氣,可能是我的運氣透支了吧,如今我盡走黴運,好了兩年的女友藍絮昨個也跟我提出了拜拜,要知道我們兩個曾經在大學裡是公認的最合適在一起的一對,如今卻弄成了這樣的結果,我從小嚮往南方水鄉的生活,所以畢業之後趕緊找老爸把我弄到南方來工作,可想是這樣的結果,要是讓他知道我在這一年裡被炒了七八次魷魚,估計他的血壓能飆的比神七都快。
我蹲在馬路邊上無聊的抽著煙,五月的上海是忙碌的也是悶熱的,在這樣的大城市裡打拼真的很難,說實在的當年有一部非常流行的電視劇叫做《蝸居》說的就是上海人的生活,我當時還不以為然,而現在我捨身處境了我才發現原來社會真的是這麼的現實,這麼的殘酷,這個社會始終都沒有放棄適者生存的這個道理。
拔著手指算了一下,又快交房租了,可惡,如今從家裡帶來的錢早就花沒了,我總不能光天化日之下搶劫吧?我去哪弄錢啊?這個社會錢就是一張通行證啊,我看著馬路對面肯德基招牌上的那個老頭不懷好意的沖著我笑,我就覺得肚子餓了,但是沒辦法誰讓咱沒錢呢,我嘞了嘞綁在腰間的褲腰帶,狠狠的看了馬路對面的肯德基一眼,心想:「等著,等著老子將來有錢的那一天我一定進來吃個飽飽的。」(大家不要笑,真的,人在餓的時候就不會去想什麼法國美酒和英國牛排了,你只會想著填飽自己的肚子。)
我回到了所租住的地方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為了省錢我足足走了一個半小時的路程,真不知道自己還能在這裡呆幾天,樓梯裡面黑咕隆咚的。
「我去,誰這麼缺德,把木頭放到這兒。」我剛走進樓梯洞裡面,由於一樓的燈不知道被誰家孩子打破了,結果在黑暗中我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絆了個狗啃泥。
「唔。」這時候我聽到了身後傳來了一個女孩的聲音,轉過身去,看到一個黑影趴在地上,忙拿出了手機,借著手機的微光,我看到了一個面容嬌美的女孩躺在了樓梯口處,女孩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濃烈的白酒味,我本來不想管這回事的,可是一想把女孩扔在這裡有點不厚道,萬一遇到了壞人,還不如讓我做了這個壞人呢。
「喂,醒醒。」我把女孩扛回了家裡,把她扔在了沙發上,用沾著冰水的白毛巾敷在她的腦袋上,隨後怕打著她的臉,女孩依舊沒有醒來,無奈的我只能跑到廚房裡為自己泡了一碗泡面,要知道走了一個半小時的路對於吃飯都有些困難的我來說真的是一個考驗,端著泡面坐在了女孩身邊吃了起來。
「你,你是誰,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裡?」女孩慢慢的有些知覺了,隨後她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我,她立刻像一個將要被非禮的小女生似地緊緊的捂住胸口。
「大姐,拜託你看清楚好不好?這是我的房間。」我有些無奈的看著她。
「我為什麼會出現在你的房間裡?你又是誰?」女孩不解的看著我。
「大姐,你醉倒在樓梯洞裡面,我把你扶了回來。」我無奈的白了她一眼。
「我,我,我餓了,你快給我弄吃的。」她我了半天竟然蹦出了這麼一句讓我吐血的話。
「天啊我得罪誰了我,你到底是誰啊。」我感覺到一定是有人在耍我,可是我環顧四周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攝影機在哪。
「我餓了,我真的餓了,快點我要吃東西。」她又蹦出來了這麼一句,難道是個精神病?遭了,我可惹不起這個官司啊,現在跌倒了個人都不敢輕易上前去扶著,何況是惹了一個精神病,我還是趕緊給她弄點吃的打發她走吧。
「那個,你等下,我去給你煮面。」我記得除了我手裡的這碗面廚房裡還留有一包速食麵的。
「好的。」女孩點了點頭,隨後我就去廚房裡面找起了那包速食麵,幾乎把整個廚房都翻遍了我才想起來原來那包面早已成為了我今早的早餐了。
「那個,你等著我去給你買面。」說完我就沖了出去,我生怕她突然對我說她要吃什麼山珍海味,沒辦法我這個人死要面子,就這點我吃老虧了。
「我說,你現在回答我的問題,你住在哪啊?為什麼我以前沒見過你啊?」我看著眼前這位美女的吃相我皺起了眉頭,因為她的吃相就像餓死鬼投胎似地。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來到這裡了。」她的話讓我如同遇到了一個晴天霹靂一樣,我心想:完了這下子麻煩了。
「真的,我只記得我在酒吧喝酒,然後我就打車說要回家,隨後我醒來就在這裡。」她看到我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就用那種真誠的眼神看著我。
「好吧好吧,我真服了,那你現在吃也吃飽了,睡也睡足了,您該離開我的窩了吧。」我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對她說到。
「可是,可是我無家可歸了啊,我是來這裡創業的,可是公司在上個周因為周轉不濟而倒閉了,今天我又被房東掃地出門,我現在真的是一無所有了。」她低落的說除了這句話,她的這句話不下於本拉登復活,我心裡想:「完了,完了,真被人賴上了,人家還跟你說無家可歸,現在要是人家從你這走出去萬一再出了什麼事,你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啊。」
「大姐,你誠心耍我吧?你告訴我你要怎樣啊?」我現在更加感覺有人在耍我了。
「那個,你是好人,你能不能收留我啊?」她的這一句話徹底的把我雷住了,這年頭女人都怎麼了?膽子怎麼一個比一個大?
「那個,我不是好人小姐,我真不是好人,我跟你說,我這個人可不老實了,而且這房子也不是我的,是我租的,後天就要收租金了,我這又被人炒魷魚了,馬上就要被掃地出門了,到時候我也是無家可歸的人了。」我儘量讓自己的謊言比珍珠還真,因為我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可是讓我收留這麼一個來路不明的美女我可真的沒那個膽子。
「那不是更好嗎,咱們兩個一起浪跡天涯,我不會白住你的,我會幫你洗衣服做飯,總之我會好多好多事情。」浪跡天涯?當這是什麼?神雕俠侶啊,但是聽她這麼一說似乎也不錯,有個人幫我洗衣服做飯,但是她總要找個工作一起來分擔房租吧。
「我說,你連工作都沒有?」我語氣放輕了一些。
「沒有,我最近一直都在處理公司的事情。」說完她傷心的留下了幾滴眼淚,此時就算她說的是假話估計也沒人當成假話了。
「可是,可是我現在連你叫什麼都不知道呢。」我一臉無奈的靠在了沙發上盯著眼前可人的美女,一米七多點的個子在南方城市屬於高挑類型的了,精緻的五官一張瓜子臉,你要說她是做模特的都有人相信。
「我叫夏薇,你叫什麼啊?」她拿著那雙水靈的眼睛盯著我,貌似我臉上有花似地。
「我叫徐泯。」我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忙將目光轉向了窗外。
「哦,是徐泯哥哥啊。」小丫頭叫的到是很甜。
「可別介,咱倆還不一定誰大誰小呢,我跟你說我現在還沒考慮要收留你呢。」我嘴上這麼說心裡造就樂開了花,因為嘿嘿,後面再告訴你們。
「不要嘛,徐泯哥哥,我知道了你最好了。」貌似女生們都會這一手,貌似男人們也都知道女生們會這麼一手,但是就是經不住引誘。
「咳咳,我先說好了哈,我在這也住不了幾天了,因為我被炒魷魚了,所以如果在交房租之前我找到份工作並且簽下合同順利拿到錢,那麼你就可以繼續住下去,如果找不到工作的話,那麼真的咱倆只能浪跡天涯了。」我我畢竟不是神,我也是個凡人,我就這麼的妥協了。
「好的,那我們明天一起去找工作。」她看到我答應她了終於開心的笑了,後來我們聊了一會兒我得知她是一個北京女孩,和我一樣剛畢業的時候對新生活充滿著希望和美好,沒先到現實的殘酷給了我倆這麼一個沉重的打擊,而她與其說是來工作的還不如說是來玩的,什麼也不帶,就帶著本畢業證書和一些錢,就準備出來闖拼,來這把錢花光了就到處溜達,回頭公司倒閉了就跑到酒吧裡喝酒,好在被我撿回來了。
「得,你先睡吧,你睡我房間。」我無奈的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了最後一支煙。
「好吧,你也早點休息,明早還要早點起來找工作呢。」她看著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走進了我的房間輕輕的把門關上。
就這樣,我家就稀裡糊塗的住進來了一位可人的美女。
一晚上的時間我做了十幾分簡歷分別投向了不同的公司的電子郵箱中,白天我還要去人才市場看看又沒有需要臨時工的,我在老家的時候哪裡受到過這種罪啊,要知道,當初在家的時候老爹老媽光靠吃房租就足夠了,他倆的生活有茲有樂的,外加再養我這麼一個活人他倆都不成問題,而當初我就是為了讓他倆看看我離開了他們兩個照樣能活,所以一個人跑到了南方來求生,除了開始的時候讓老爹給我找了人領過來外,我就沒求過家裡。
我走的時候看到夏薇房間的門還是關著的,我沒有打擾她,把我身上僅剩下的十六塊錢留下了十塊錢放在桌子上,並壓上了紙條:「我出去找活了,你自己買點東西吃吧,這是備用鑰匙。」我躡手躡腳的出了家門,我路過早點攤的時候花了一元五角買了點油條邊走邊吃,沒想到油條有時候竟然也是這麼美味,而我早就把昨天的肯德基忘到了九霄雲外。
我還算幸運的找了份發傳單的臨時工工作,我臉上不僅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來老天並沒有想整死我的意思,當我拿到要發的東西的時候我就笑的不是那麼自然了,我一個大老爺們竟然去發婦科醫院的優惠卡,這讓我很是個汗顏,但是沒辦法,這份工作我不做就會有別人來做,別人來做就代表我失去了這一天六十塊錢的機會,於是我硬起頭皮來接過那厚厚得一打卡片,站在馬路邊上發了起來,可想而知,當我發給一個美女的時候她瞪了我一眼,之後就向前離去,我這個窘迫,但是想到了晚上能吃一頓好一點的我還是忍了下來,就這樣站在馬路上發了一天,受盡了別人的白眼,換來了六十塊錢,當我拿著買來的超市里折價的食物回到家裡的時候,卻發現夏薇已經在家中坐下了。
「回來啦,今天應聘的怎麼樣啊?」夏薇接過我遞過去的食物關心的問我。
「還好啦,先吃東西吧。」我累了一天了實在懶得再說一句話了,體貼的夏薇遞過來了一杯水我一飲而盡。
「對了,你今天怎麼樣啊?」我脫下了外套坐在桌子旁邊,聽著廚房裡忙碌的夏薇隨口問了過去。
「還行吧,和一家我自己意中的公司簽下了合同。」她的話讓我感覺到身上的擔子更重了,我把頭埋在了桌子上冥思起來,照這樣下去還真不知道誰最後會被踢出這個家門呢。
「好啦,起來了,吃飯吧。」夏薇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我疲憊的睜開了眼睛,但是瞬間就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桌子上擺的根本就不是我在超市里買的折價食品,而烤鴨這樣的奢侈食品更是好久都沒進入到了我的世界了。
「這,這哪來的?」我像看著怪物一樣看著眼前的一切,這一切簡直就是太不可思議了,難道夏薇是個仙子?能把食物變成美食佳釀?
「當然是我買來的啦,難道能是我偷來的?」夏薇沒好氣的打掉了我的手,輕輕的說了句:「洗手去。」
當我帶著滿腹的疑問再次坐在桌子前的時候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抓起來就吃,我估計我此時的吃相比夏薇昨天的吃相好不到哪去。
「哎,我說,你慢點,別噎著。」夏薇看到我這副德行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似乎她忘記自己昨天也是這麼個吃法吧。
「好飽好飽。」吃完了這頓豐盛的晚餐,我摸著自己的肚子,真的好久沒吃的這麼豐盛了,本以為進了大城市就會有好生活,沒想到自己差點沒把自己玩死。
「吃飽了麼?去洗個熱水澡吧。」夏薇收拾起了桌子上的雜物。
「還是我來吧。」雖然我現在還有不少的疑問,但是我這頓飯等於白吃人家的,總不能吃了人家的又讓人家收拾吧。
「哎,男孩是不能下廚房的,你去準備簡歷吧,這交給我就好了。」我呦不過夏薇於是就坐在電腦前打開了我的郵箱看昨晚投出去的簡歷有沒有回信,可是那些簡歷似乎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有去無回了。
沒辦反我又相繼向其餘的幾家公司投出了自己的簡歷,這時候夏薇端來了一杯熱奶輕輕的放在我的桌旁,看著我說:「沒關係的,今天沒有消息,不說不定明天就會有啦,來喝杯牛奶吧。」
「夏薇,我想問你的是你今天應聘的是哪家公司啊?做什麼職位啊?」我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我啊,在雅塞做電腦程式設計員啊。」雅賽?好傢伙那可是全球五百強的企業,雅賽和微軟一樣都是做軟體發展的,只不過雅賽主攻的是手機系列平臺,這個夏薇她到底是什麼來路啊。
「你,就那麼應聘上去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突然問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對啊,就那麼的應聘上去了。」她擺出一副很無辜的眼神看著我。
「你,你究竟是誰啊。」我有些害怕眼前這個女孩。
「哦,我懂了,你是在懷疑我的能力是吧,諾拿去看。」說完她將一本印著英文的本子遞給了我。
「這,這是什麼啊?」我沒有心思去看那麼多,因為我英文本來就不算太好。
「美國哈弗大學電腦系的碩士學位。」她簡單的這麼一說差點沒雷死我,我的乖乖啊,她她竟然是個電腦程式設計碩士?
「你,你今年才多大啊?」我用懷疑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夏薇。
「我二十三啊,怎麼了?你又懷疑我……。」說完她嘟起了嘴巴。
天啊,這究竟是什麼世道啊,都是二十三歲,為什麼人活著的品質和差異竟然是這麼大啊,在我驚訝的目光之中夏薇想安慰我什麼,卻又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題就說:「哎呀,你就不用發愁房租問題啦,大不了我養你。」
這句話剛說完我就感覺我的世界徹底的瘋了,這都是什麼世道啊,我竟然被包養了,這傳出去,我的清白何在啊。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發現夏薇已經離開了家可能去上班了吧,桌子上帶有余溫的早餐告訴我我已經睡過頭了,我起來收拾了一下吃著燕麥麵包喝著牛奶,這種生活似乎從我大學畢業之後就幾乎沒再出現過了吧?不行我得奮鬥。
我無意間掃了一眼電腦發現了我郵箱中有一封郵件,我滿懷希望的點開了那封郵件但是瞬間石化了,只見郵件裡寫著:「腎虧腎結石請找——XX男科醫院。」要是放在以前,我准罵過去,可是現在想想人家那些網路上賺錢的也很不容易,一天十幾個小時要面對這電腦的輻射也挺不容易的,歎了口氣關掉了電腦,整理了一下出門。
我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看著眼前的一對對的小情侶甜蜜的從自己面前走過,想到自己曾經也有過那樣的微笑,突然想到今天是母親節,想起媽媽我就有些心裡泛酸,是啊,要是讓媽媽知道我在這裡受得罪,她早就坐著飛機過來把我綁回去了,我拿起手機向家裡打了個電話,好在老媽在家,她接到我的電話很是高興
「喂,媽,在幹嘛呢。」我儘量放平了自己語氣,不想讓老媽聽出來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沒幹什麼呢,在家看電視呢,對了你最近怎麼不給家裡電話啊,我想給你打電話吧又怕耽誤你工作。」老媽雖然嘴上是責備我,但是語氣裡滿是欣喜,這讓我的心頭不禁泛酸了起來。
「媽,今天是母親節,節日快樂,晚上的時候讓我爸做飯。」我深呼吸了一下繼續和老媽聊到。
「呵呵,母親節讓你爸做飯這是什麼概念啊,我說,要做這頓飯也該你來做啊,對了最近談女朋友了沒?你還記得原來小時候總和你再一起玩的那個王靖宇吧?我昨天遇到他媽了,他今年十一結婚,你可得抓緊啊,上次你帶回來的那個叫做藍絮的小女孩我看不錯,就是有點矯情,但是你倆好媽還是沒意見的。」老媽的話又讓我感到心裡有一絲的沉重。
「呵呵,媽,你放心吧,我和藍絮都挺好的,對了我這忙,等回頭我再打給你,要不然等下就要被老闆抓住了,會扣工資的。」我站在馬路邊山看著形形色色的路人,我的眼神裡顯出了特別的無奈。
「那是,好吧,在外面受不了就回來吧,讓你爸在這給你找份好工作。」老媽還是把我當成了孩子,不遠讓我在外面吃虧。
「好的,我知道了媽,我工作去了。」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留下了淚水,掛掉了電話,一個人坐在路邊看著眼前的景色,淚水和汗水的成分是相似的,前者只能換來人們的同情,而後者則有可能為你換來成功,我擦乾了眼淚,開始四處找工作。
運氣還不錯,我發現一家網吧正在招聘網管,我去簡單的做了幾個回答,就被通知可以來上班了,這對於我來說並不是一個什麼太好的消息,但是總之也是解決了燃眉之急,於是我便有了一份正式的工作——網吧的網管。
這家名叫皇朝的網吧坐落在市中心方位,由於地點繁華加上總體環境好,機器配置優越,價錢也比別的網吧貴出來不少,雖然如此但是仍有不少人來光臨這裡。
今天是我上班的第一天,我的上班時間是從上午九點到晚上十點半,這期間我負責網吧的衛生和為上網的人們開卡,雖然說有些累,但是總比站在外面發傳單強。
第一天就這樣過去了,晚上十點半我拖著疲憊的身子下了班,再坐了十五分鐘的地鐵回到自己的住處的時候發現家裡的燈還亮著,這讓我的心理不由的泛起了一絲的暖意。
「回來了。」我儘量輕輕的關上了門,但是輕微的震動依舊將假寐的夏薇弄醒了。
「這麼晚了,還沒睡啊?」我看著眼前的夏薇,有一種說不出的心疼。
「恩,還沒吃飯吧,我去給你熱熱。」夏薇一蹦一跳的進了廚房,我這時才發現自己這幾天的經歷是多麼的不可思議,先是失戀,再是失業,然後遇到了夏薇,然後她又稀裡糊塗的住進了我家,這一切就像是一場電影一樣。
看著我吃完了飯夏薇和我聊了一會兒就回屋睡覺去了,我睡在另一間屋子裡,本來那間屋子裡的床上是沒有被子什麼的,可是夏薇卻將這個房間收拾的僅僅有條,而我又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趴在床上真的就不想再起來了……。
第二天一早我便來到了網吧,先收拾起了衛生,當收拾完的時候剛好是白天開門營業時間,而這時那兩個網管也來了,當他們看到了我已經收拾好了,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我只是笑了笑,畢竟這些活都是舉手之勞,再說多年養成的早起的習慣了,剛一營業就來了一群玩家,一看就知道是一群電競發燒友,因為他們都帶著自己的滑鼠鍵盤設備,來了之後他們坐在貴賓區裡手法嫺熟的插上了鍵盤滑鼠便開始玩了起來,我從他們的談話中才知道他們原來是兩個半職業戰隊的玩家在這舉行一場對決賽。
而他們玩的是第一人稱設計遊戲——CF,我還是比較喜歡CS,因為當年CS流行的時候我才上小學二年級,隨後我就一直追捧CS至今,當年MNV拿下世界冠軍的時候我那一晚都沒睡得著,還記得當初電視裡有一個叫做遊戲東西的頻道,當時光看著就很帶勁,曾經在地區個人賽我還取得了第一的名次,當然那都是過去式了,CS和CF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打法,雖然都說是電子競技,但是我還是偏袒於CS。
他們玩了半天之後便開始不安分了,時不時的拍一下桌子,又時不時的罵一兩句,雖然在網吧這屬於常事,但是他們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沒辦法,我只能過去勸阻一下。
「不好意思先生們,請注意下這裡是公共場所,請小點聲音,不要打擾其他客人。」我走過去對他們說道。
其中一支隊伍很顯然被虐的比較慘,有一個火氣特大的留著刺頭的小子直接沖我吼道:「滾。」
我臉色瞬間就變了變,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這麼對我說話的,於是我壓住火氣對他們說:「各位,請你們小聲點,不然會影響到其他客人的。」但是我這句話顯然沒起到作用。
剛才那罵我的那個人狠狠的咋了一下眼前的鍵盤罵了一句之後對面的戰隊已經開始站起來收拾裝備準備走人了。
「儂有病是不是,儂沒有看到我們在這裡打比賽啊,儂瞎啊,儂看看儂懂什麼叫做比賽麼,鄉熊。」那個留著刺頭的小子沖我吼道,全網吧裡的人都看向了我。
「你自己垃圾別怨別人,就你那垃圾水準我一個虐你三。」我他媽再忍我真不是男人了,我想通了大不了老子不幹了,有什麼的,人丟什麼都行,但是不能丟骨氣。
「儂說什麼。」他準備上來動手的時候被周圍的人攔了下來。
「不服單挑。」我扔下了這四個字之後就坐在了電腦前面,而周圍已經圍了一圈的人準備看這場好戲。
「哈哈,儂知不知道儂在說什麼,我們可是上海半職業戰隊排名第一的SERTWQ戰隊,他們則是上海SERIY戰隊的,儂腦子壞了吧。」那個刺頭大笑到。
「你們選圖,隨便建,我來打打輸了滾出去。」我剛才看了一下他的水準,和我的水準還差不少,但是走位什麼的都很到位,個人素質不怎麼樣。
「儂要是輸了,就給我跪下來道歉。」他咬牙切齒的對我說。
「沒問題,奉陪到底。」我狠狠的回了一句。
殊不知我的好強又讓我將這份工作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