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月×日,華夏共和國著名旅遊景點嵩山少林寺藏經閣被盜,大量武功真跡秘本被盜,目前華夏共和國政府正在大力追查中……並表示對於這種惡性盜竊事件必將嚴懲不貸。
——《新聞聯播》
舉世震驚,我國著名旅遊景點嵩山少林寺當晚被盜,入竊者在持槍打倒數名僧人後掠奪大量藏經閣秘卷後逃跑,目前我國政府正在大力追查盜竊者。所幸沒有人員傷亡……
——《人民日報》
華夏共和國嵩山少林寺古籍被盜,目前我國將派出維和部隊協助華夏共和國政府一同調查該惡性盜竊事件,並希望我國暫居華夏共和國的移民積極提供破案線索,協助調查。
——美國CBS電視臺。
…………
第二天早上,鋪天蓋地的報紙,電視新聞,和網路都在宣傳這起惡性盜竊事件,華夏共和國許多民眾都強烈要求一旦抓住犯罪嫌疑人,一定要槍斃處理。嚴懲這種冒犯華夏共和國民眾們心中視為聖土的少林寺罪人。
華夏共和國也在緊急展開調查,所有休假的,在崗的武警,民警紛紛回到自己的崗位,嚴格把守各路出境路線以及高速路口、機場、火車站等交通要塞。封鎖少林寺現場,清點遺失物品。聯合國也表示對於這起案件將給予高度重視,派遣各國士兵協助調查。
一時間,人心惶惶,雞犬不寧。
但是,唯有一個國家,在這種時候,表現得異常安靜。
天皇帝國,這個自古以來就和華夏共和國有著種種摩擦與利益交往的島國,發表聲明表示:「對於華夏共和國的此次遭遇,表示深切地同情,對於犯罪嫌疑人,我們表示深惡痛絕,一旦抓住,望華夏共和國政府能夠嚴懲。但是由於歷史上的種種原因,為了避免嫌疑,天皇表示拒絕派出部隊作為調查團進入華夏共和國領土。以示此次事件與天皇政府沒有關聯……」
冠冕堂皇的說了一大堆,總之就是四個字:幸災樂禍。你們自己折騰去吧,我不奉陪。
這種不合作態度讓許多國家代表人紛紛表示憤慨,聯合國秘書長潘××表示:天皇政府,作為一個邦交的鄰國,理應派出部隊,協同作戰。
但是天皇帝國就是遲遲沒有聲音。而此刻的華夏共和國政府已然是焦頭爛額,也便沒有心思去深入追究。只求能夠抓住犯罪嫌疑人。所以也很乾脆的表示:你來,我們歡迎,不來,我們也不介意,華夏共和國政府有能力憑藉自身的實力抓住犯罪嫌疑人,不勞你們費心。
數日追究無果,漸漸的,網路上的熱點事件已經被各位明星的緋聞所替代,唯有電視上才會偶爾提起這起案件的偵查進展。
「大人,我們該怎麼辦?」
一件幽暗的小屋子,除了忽明忽滅的香煙燒起的紅光,便再沒了一絲光亮,此時,一個嘴唇上方留著一絲鬍子的中年男人弓著腰問道。
煙頭照亮了一張臉,一張絲毫不遜色面前那位中年男人的滄桑的臉一閃而過,隨之又甄滅在黑暗當中。他半晌沒有說話,只是在默默的抽著煙,而之前問話的那位中年男子也是一動不動的保持著半弓的身子,仿佛是在等待著回答。
「呼~~」煙頭劃過一道亮麗的弧線,落到了那位中年人的眼前。
「你,很著急麼?」滄桑男人終於說話了,只是咬字發音給人的感覺很生硬,讓人感覺到一絲的不適應。
「不敢!大人!」那位中年人趕緊又往下彎了彎腰,飛快地回答道。
「天皇陛下已經發表聲明表示不參與此次事件調查,天皇陛下是在避嫌!你懂麼?」滄桑男子再度點燃了一根香煙,嫋嫋的煙霧和明滅的亮光讓他那僵硬的表情顯得有些猙獰。
「哈伊!」中年男子額頭上都滲出了冷汗,但卻不敢伸手去擦,對於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他可不敢去接,否則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們再等等,我們大天皇帝國需要的是崛起,崛起!」滄桑男子說到激動處忽的站起身來:「我們,就算是死,也要把這些書送回帝國!但是,不是現在……」說完,他又頹然的坐到在椅子上:「你下去吧,告訴大夥,最近再看看情況!這時候明目張膽的回國絕對是不明智的,尤其是那些書,根本沒有辦法帶回去!」
「哈伊!」中年男子這才稍稍活動了一下身子,轉身走了出去。
「華夏,當年你們將我爺爺送上軍事法庭,讓我們家族從此在大天皇帝國再也抬不起頭來……哈哈,好啊,我要讓你們看著我們帝國的崛起,你們的好禮,我們,暫且笑納了。我要讓你們看著我們的崛起,看著我們,再一次的把你們,踩在腳下……」
屋子重新歸為一片黑暗,滄桑男子喃喃自語的說了會什麼,又摸了摸腰間那把手槍,這才和衣而眠。
翌日清晨,中年男子剛一睜眼,便發覺額頭被數把冰涼的東西給死死頂住,大驚之下,他條件反射的想要去掏腰間的那把手槍,卻發覺一旁一個懶洋洋的聲音說道:「你是在找這個麼?」
一把手槍在一個表情玩味的青年漢子手裡擺動著,那槍托上熟悉的刻痕讓這名滄桑男子知道,那就是跟了自己多年的手槍,因為那槍托上,都刻滿了自己所殺死的華夏共和國人的人頭數,密密麻麻的,連他自己都數不清。
青年男子饒有興趣的數著上面的刻痕:「你不好奇嗎?」
「好奇什麼?」滄桑男子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我還有好奇的權利嗎?」
「恩,這話也對?不過,一向樂於助人的我,還是給你解釋一下比較好,否則,我會覺得難受的!」青年男子摁住槍托,手腕輕輕一晃,剛才還好端端的槍一下子變得支離破碎。彈夾滑落到掌心,也不見他用力,就將一個完好無損的彈夾給揉捏成了廢鐵。
「我只想知道,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又怎麼知道是我們做的。」滄桑男子絲毫沒有去管那把槍,甚至都沒有斜眼去看一眼。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個青年。
「謔,這麼著急啊?那好啊,讓你死個瞑目,帶他上來!」那個青年男子說罷招了招手。
立於門外的一名士兵點了點頭,沖著門外呼喊兩句,然後一個中年男人在三四個孔武有力的武警軍官的押送下被送了進來。
「八嘎!」一看來人,這個滄桑男子陡然變得憤怒起來,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被槍托給狠狠的砸了一下,眼角都滲出了血,他又躺在了床上,但是,眼神中的憤怒卻沒有絲毫的消退:「為什麼?恩?為什麼!」
「我要求活!帝國已經不要我們了,我們為什麼還要向帝國效力?帝國出賣了我們!」中年男子顯得比躺在床上的滄桑男人更加的激動:「你不怕死,我怕!我還想要活命!我還有老婆,我還有孩子!我不像你!求活,求活你懂麼?」
「搜得寺內……」滄桑男子一下子變的了然了,旋即他又換了一副表情,那是一種憐憫:「你覺得,就算你背叛了帝國,他們會讓你活麼?」語氣很平靜。
「不會的,他們說了,只要我能夠帶他們找到書,他們就會把我送到別的國家,我不會再回到帝國,也可以活一輩子!藏書的地方,只有咱們兩個知道,我一定可以活下去的!」
「愚蠢……」滄桑男人搖了搖頭:「我都懂了,我都明白了。給個痛快吧!但是,我失敗了,總有一天,你們華夏共和國,將會敗在我們松井家族的,一定……」
「嘭!」太陽穴瞬間血流如注,慷慨激昂的滄桑男子一下子沒了聲音,龐大的身軀無力的摔倒在床上,只是那怒睜得雙眼,卻是久久沒有合上。
青年男子伸手為他合上了雙眼:「我總是這麼善良,哎,收工了收工了……」說罷轉身走出了門,門外,那個被押解的中年男子努力的揚起臉,諂媚的看著走出來的青年男子說道:「松井中田那傢伙死了吧?」
「這不是你能夠操心的事情,帶我們去你們的藏書地點,只要把書找回來,我們就可以收工了!」
「是是是,大人請跟我走!我指路,我指路。呵呵……」那個中年男子媚笑著將眾多武警引出了院子,院內,橫七豎八的躺倒了許多漢子,大多都是脖子以一種奇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是被一擊擊殺,乾淨俐落。
「就是這裡了,大人!」那個中年男子指了指院內的一口枯井:「當初我們買下這座院子的時候,那個原來的主人就說過,這口井可有段年頭了,後來一直不出水,索性就廢了,就在這井底下的一塊石頭下面呢。」
「下去個人!」青年男子頭一甩,一個武警飛快的收起了槍,然後縱身一躍,就跳了下去。
「有石頭嗎?」青年男子在上面等了許久,卻始終沒有等到回信,便不耐煩的問到。
「有,但是根本就沒有書,我正在找……」良久,井下傳來回復。
「不可能!不可能的!一定是在這地下,這個地方只有我和松井兩個人知道……不可能的!」中年男子一下子變得害怕起來,他大喊大叫著:「一定是松井那個混蛋,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將書藏到了別的地方,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只知道這個地方的!」
青年男子對著井口說:「上來吧。」然後又轉頭看向那個中年男子:「這麼說,你是不知道另外的藏書地點了?還真是麻煩啊……」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我真的只知道這裡,一定是松井那個傢伙……我不想死,我還有老婆,我還有孩子……我不能死,求求你放過我。你們說過的……」
「放了你的前提是,你要帶我們找到書,可惜,你沒有做到!」青年男子揮了揮手,幾名武警官兵便強行將那中年男子給拖了下去。不多時,槍聲響起,中年男子也沒了聲息。
「還真是聒噪啊!麻煩……」青年男子揉了揉太陽穴:「找,給我挖地三尺也要找,我就不信還有我們國安部第九局找不到的東西!以這個院子為中心,向外擴張百米範圍內,給我找!」
搜查進行了三天三夜,古籍依然沒有下落,幸好少林寺內有僧人表示所丟失的古籍內容大家都瞭解,可以述寫下來。只是不再是那具有歷史意義的古籍了。雖然當今可以憑藉仿古技術,但是卻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了,但也只能如此解決了。
舉世震驚的古籍被盜案件就這麼不了了之,雖然華夏共和國政府也要求天皇政府給個說法,但是天皇政府抵死不肯承認,雙方不免又是一番口水戰。
「叮噹,叮噹。」
一個破敗的小院子當中,一個黑髮少年正一手攥著鐵錘一手用鉗子捏著一塊燒的通紅的鐵礦在砧板上不斷地捶打著。而在院落僅有的一塊樹蔭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正慢吞吞的抽著煙袋,間或滿意的抬頭看一眼正在努力打鐵的少年。
「爺爺,這塊鐵礦原石我已經錘完五百遍了。任務完成!」少年仰起頭,邀功似的說道。一雙丹鳳眼在略長的劉海下散發著璀璨的光芒。
老者磕了磕煙灰:「阿輝啊,你今年已經多大了?」
「爺爺,已經十歲了呢。怎麼突然問這個?」丹鳳眼少年不解的問道。
「呵呵,老啦,有些事就記得不太清楚嘍!」老者搖搖頭,複又問道:「阿輝啊,你知道咱們這個村子為什麼王是大姓嗎?」
丹鳳眼少年搖了搖頭:「爺爺,我叫王輝,咱們村子的人都姓王,這怎麼了?」
「你以為是什麼人都可以姓王的嗎?」老者拍了拍他身邊的一塊石頭說道:「坐下,爺爺好好跟你講講咱們村子的歷史。」
王輝順從的扔下錘子,乖乖地坐在了老者旁邊。
「在爺爺我小的時候,也就比你稍大那麼一兩歲吧,咱們村子裡出現了一個英雄……」
「爺爺,這種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不就是他嗎?」王輝撇著嘴不屑的指著村口的一座雕像說道:「他都已經死了好多年了,然後皇帝賜姓‘王’作為咱們村子裡的大姓。可是咱們村再也沒有出現過像他一樣的英雄了,這些老掉牙的故事我不感興趣……」說罷,賭氣的轉過頭。
「呵呵,阿輝啊,你先別鬧,爺爺知道,六歲那年的測試對於你的心裡是造成了一點影響,畢竟你怎麼也說得上是他的直系子孫,連你都沒有希望,別人自然是不行的。你父親把你扔到我這讓你學個打鐵,也算是讓你有個養家糊口的本事,將來等你稍大一點,娶個姑娘家家,生幾個娃,這一輩子啊,也就這麼過去了……」老者溺愛的拍著王輝的腦袋,眼神卻顯得有些堅定。
「爺爺,為什麼呢?為什麼我不能習武呢?」王輝顯得情緒有些低落:「大胖,阿虎他們雖然測試的結果是資質不太好,但是一個三級武士當個傭兵,當個軍人也是綽綽有餘的啊。四年過去了……只有我,還留在村子裡打鐵。」王輝越說聲音越低沉,漸漸地聲音便小了下去。
老者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默默地望著村口的那尊雕像出神。
「好啦,爺爺,你該去吃午飯嘍。到晚上再來檢閱我的成果吧?」王輝突然跳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重新拎起錘子走到爐火旁:「我想,我不應該這麼沉迷下去!順便跟我爸爸說一聲,我中午就不回家吃飯了,我在這裡吃!」王輝微微一笑,便把全部精力重新放到火苗劈啪作響的爐火上。
「恩,你這個孩子,就這一點就比阿虎他們強:能吃苦,有耐心。爺爺相信啊,將來你的成就絕對不會比阿虎他們低。呵呵,爺爺走啦……」老者滿意地看了一眼全神貫注打鐵的王輝,點點頭,獨自一人樂呵呵的返回村子裡。
「叮噹,叮噹……」枯燥的鍛造聲音不斷響起。
「咚~呃~~」
很突然,很乾脆,很莫名奇妙的,王輝正在埋頭打鐵的同時便被一個還沒看清是什麼東西的東西給命中了腦袋,同樣很乾脆的,王輝翻著白眼暈倒在了地上。
過了好久……
「這麼熱啊?」王輝習慣性的擦了擦腦門,但是旋即一陣刺痛讓王輝陡然清醒了過來:「好痛啊!」
一個軲轆坐了起來,王輝看了看已經融化的只剩渣滓的原礦,痛苦的搖了搖頭:「得,又報銷一塊!」
「對了,剛才砸我的是什麼東西?」王輝這才想起來自己暈倒的原因,熄了火爐之後,便一手扶著額頭輕輕地揉著,然後兩眼目不轉睛的搜尋著剛才的天降飛物。
「咦,就是這個吧?」王輝在火爐旁邊,很快便發現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布制的包裹。「真奇怪,怎麼還有用這麼不結實的東西做包裹呢?不怕磨破麼?」王輝一邊暗自好奇,一邊用力一撕,卻發現根本就沒有撕開。
「嘿!」王輝覺得有點意思,自己雖然不是一名標準的武士,但是四年的打鐵生活也有著一般人所比不上的個把子力氣,這布做的東西一下竟然沒撕開。真稀罕!王輝索性順著打結的口一點一點解了開。
打開一看,王輝覺得有些乏味,裡面是厚厚的十幾本書,均是用粗線縫紮,薄薄的紙張做成的簡陋書籍。
「什麼玩意啊,還弄的這麼結實,我以為什麼好東西呢!」王輝一下子變得有些洩氣,正想拍拍屁股站起來,卻突然發現,第一本書被風給吹開了一頁,裡面隱約現出一個盤坐著的小人圖案。
王輝四下瞅了瞅,後來想到自己這裡就這麼一棟破房子,那還有什麼別的人。便又重新坐了下來,拾起第一本書,書的封面豎著寫了三個大字:《易筋經》
「《易筋經》?這是什麼意思?」王輝好奇的掀開扉頁,直見第一頁便寫著:
「謂登正果者,其初基有二:一曰清虛,一曰脫換。能清虛則無障,能脫換則無礙。無礙無障,始可入定出定矣。知乎此,則進道有其基矣。所雲清虛者,洗髓是也;脫換者,易筋是也。」
王輝大略翻了翻,裡面通篇是介紹這篇心法的修行之術,其中涉及到的《易筋十二式》的姿勢更是讓王輝感到吃驚:「這太難練了吧?人的軀幹可以扭成這種形狀?」
在最後一頁,王輝猛地盯住其中一句。此句言曰:「且雲易筋者,謂人身之筋骨由胎而受之,有筋弛者、筋攣者、筋靡者、筋弱者、筋縮者、筋壯者,筋舒者、筋勁者、筋和者,種種不一,悉由胎。如筋弛則病、筋攣則瘦,筋靡則痿,筋弱則懈,筋縮則亡,筋壯則強,筋舒則長,筋勁則剛,筋和則康。若其人內無清虛而有障,外無堅固而有礙,豈許入道哉?故入道莫先于易筋以堅其體,壯內以助其外。否則,道亦難期。」
早在王輝六歲那年,村子裡據說來了很多大城市裡的武士老爺,專門測驗是否有孩子有那個習武資質,如果有的話,便被帶到大城市,接收系統的訓練,資質不好的,交給村子周邊的小城市,簡單訓練一下後,可以選擇成為傭兵或者參軍入伍。都是不錯的選擇,所以能習武,對於這周圍的孩子們來說,是最重要的。
而王輝,偏偏被測驗出天生經脈閉合,無法修煉的結論來。讓王輝一度覺得自己是一個如同廢物一般的存在。好在王輝的爸爸盤下了村邊這座鐵匠鋪,讓王輝在這裡學習打鐵,也不至於將來會餓著肚子。
但是現在麼,王輝看著書中的「筋縮則亡」四個大字久久不語。
「《易筋經》,《易筋經》,難道你可以讓我重新擁有習武的天賦麼?」王輝手捧著書,喃喃自語道。
「筋縮則亡,筋縮則亡。」王輝默念了兩遍,然後丟下書站起身扭了扭腰。
「沒什麼的啊?這到底是什麼意思?」王輝想得有點頭痛,索性接著坐在了地上翻看那些其他的書籍,許許多多稀奇古怪的名字讓王輝聞所未聞。諸如《少林洪拳》、《少林齊眉棍》、《少林擒拿十八式》、《少林昆侖雙刀》、《少林金花雙舌槍》,甚至還有一本壓在最底下的《少林雜學之機關秘術詳解》更是讓王輝摸不著頭腦:「機關?這算什麼?」
當然無一例外的,這些功夫都需要一些真氣底子才能進行修煉,真氣,這個詞是王輝剛剛在《易筋經》裡學到的,可是王輝怎麼看怎麼覺得跟鬥氣是一回事呢?
王輝揉了揉還有些作痛的額頭,將其中的《易筋經》和《洗髓經》兩本心法修煉書抽了出來,將其他的書原封不動的包好之後,王輝轉來轉去的想了想,遂從牆上掛著的工具裡拿出一把鏟子,在自家院落裡那個大樹地下挖了一個大坑,將那些書都埋了進去,然後將多出來的土一腳踢開,將石頭重新搬來壓好後才拍了拍雙手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下應該會好一點吧?」
將《易筋經》和《洗髓經》兩本書塞到自己的懷裡,抬頭看了一眼立於村口的那座雕像,王輝暗暗一撇嘴:「我說過,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了!」自言自語了半天,王輝突然自嘲的一笑:「八字還沒一撇,自己就開始得意洋洋起來了怎麼?」
遠遠地,一個白鬍子飄飄的老頭和一個中年壯漢向著這裡走了過來,王輝見裝,趕忙重新升起火,從筐子裡拾起幾塊原石扔進爐子裡開始打起鐵來。
「小子,今天感覺怎麼樣?」中年壯漢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來人正是王輝的父親:王鋒,這個村裡的村長,許多村民都說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不光是表現在做事上,教育小孩子也是很有一套。尤其是在喝過酒之後,總是能嚇哭好幾個小孩子,但是好在王鋒清醒的時候多,喝醉的時候少。
「還行,父親!」王輝故作很累的樣子放下了錘子。
「阿輝啊,你這額頭是怎麼回事啊?」老人家走得慢,白鬍子爺爺慢慢吞吞的走過來,心疼的看著王輝額角上的包。
「啊……這個……沒事,沒事!」王輝打了個哈哈:「剛才彎腰的時候不小心撞的!」
「恩,男子漢大丈夫,應當做出一個樣子來,區區小傷,回去拿點酒一蟄就好的差不多!」王鋒滿意的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走吧,回家,你娘給你做了好吃的等你回去那!」
「是,父親,我去收拾一下。」王輝說罷轉身走進屋子。
「王伯,您說,王輝這孩子,18歲那年會死,是真的麼?」
眼見自己兒子走進了屋,王鋒收起了笑臉,心事重重的說道。
白鬍子老頭此刻也收起了笑容,摸了摸鬍子:「按理來說,他這樣的病也算是罕見了,經脈閉合,天生氣環阻塞,如此長久以來,必然會導致體質變弱,經脈萎縮,直至死亡。要不是一直讓他打著鐵,恐怕連18歲都堅持不到啊……」老頭長歎了一口氣:「鋒兒,你應該相信我的眼光,這麼多年了,我從來就沒有看錯過。」
「可是,我不甘心啊!」王鋒眼神之中擔憂之色更濃:「真的沒有解決的辦法了麼?」
「你要知道,憑藉老夫在皇城呆了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除非可以從身體內部將他的經脈重新打開,可是,這麼多年了,還沒有人可以將鬥氣控制到如此細微的程度。即便是天極聖武士也不行,除非,是武神!但是武神已經多少年沒有出現過了?更何況,王輝還是一個無法修煉的普通人,鬥氣更是無法承受……」
王輝扛著一個行囊走出屋子:「咦,爺爺,你在和老爹談論什麼呢?」
「哦,沒什麼?我在想,晚上是不是要去陪你老子喝上一杯。哈哈,不知道阿輝歡迎不歡迎啊?」白鬍子老頭揉了揉王輝的腦袋,重新掛起了笑容。
「當然歡迎了……爺爺,快走吧,再不走,飯就要涼了!」王輝一手抓起白鬍子老頭的手,一邊招呼著自己的父親:「爹,快走啦!」
夕陽西下,三個男人的身影慢慢的重合在了一起,漸行漸遠……
翌日清晨,天剛濛濛亮。
王輝翻來覆去的躺在床上,卻始終都沒有睡好,昨夜因為這些書籍的關係,讓王輝整修都在思索著要不要去嘗試一下,畢竟,書上說的倒也頭頭是道。可是,著天上不會掉餡餅,更別說掉下救命寶貝了。王輝摸索著穿上衣服,摸了摸懷裡那兩本書,一咬牙,暗自說道:「死馬權當活馬醫!試一下又死不了人!」
推開屋子,院內的黃狗一個機靈睜開眼睛,見是自家主人,便又嗚咽一聲,重新爬了下去。王輝一路小跑,來到村後的一座小矮坡上,先是掏出《易筋經》。仔細的看了看,將《易筋經》前三式韋陀獻杵式牢牢的印在了腦海,便深吸一口氣,盤膝坐了下來。
書上所言,人之精氣,為早晨壯之,恰逢日出東方,紫氣東來,此時修煉為宜。
王輝覺得身上有些癢癢,很怪異的感覺,麻癢麻癢的,但是為了修習功法,也只好暗自咬牙忍住,不多時,便見一股股熱騰騰的白氣從王輝頭頂冒出,盤旋良久後方才徐徐散開,四肢肌肉不斷痙攣,仿佛體內有什麼東西在蠕動一般,麻癢之感更甚,王輝已經感覺到自己的額頭都滲出了汗水。「這才多長時間?竟然如此痛苦?」王輝心裡叫苦不迭,不管怎麼說,王輝畢竟還是一個10歲的孩子,這樣的年紀就承受這樣的痛苦,其難度自然是可想而知了。
深吸一口氣,王輝睜開雙眼,按照書中所畫的韋陀獻杵第一式的姿勢站定。並且努力的去尋找書中所述的氣感為何物。
少頃,王輝驀然感覺到一股清涼之氣由雙臂慢慢向四肢擴展開來,那一瞬間的舒泰讓王輝不自禁的呻吟出聲,但很快,王輝便收斂心神,抱元守一。試圖用自己的念力來控制這股氣流的走向,可惜的是,這股氣流不知為何,竟然在剛剛沖到手肘部位時邊突兀的散開了。
「好可惜!」王輝長舒一口氣:「這個功法好難練,僅僅是第一式就讓我感到十分彆扭,不知後幾式又該如何去練?」
正暗自感歎間,王輝驀地聞到一股子腥臭之氣,低頭一看,不知何時,自己的小臂部分竟然堆滿了污濁之物,味道正是從這裡散發開來的。
「唔,好難聞!」王輝掉頭沖到山下的一條河裡將雙臂狠狠的沖洗了一遍,知道確實沒有了味道之後才在自己衣襟上摸了兩把水漬。
「呀,都這麼早了?壞事了!」王輝一抬頭,才發現太陽竟然高高的掛在自己的頭上。便趕緊轉身往自己的家裡跑去:「老爹不會又要吵我吧?」
到了家裡,正好看見自己的娘親正一手拎著做飯勺子,一手搭著涼棚在四處看,看見王輝跑了回來,便幾步走上去,略顯焦急地說道:「你這孩子?一上午跑去幹什麼了?你王爺爺都等你半天了,還不趕緊進屋?」
「一上午?」王輝愕然,但是趕緊收起了表情:「恩,我去玩了娘,先回屋了哈!」說罷便在自己娘親巴掌落下之前攢會了屋裡。
屋內,王鋒和白鬍子老頭正坐在一起品茶下象棋,二人聽見門響,同時抬起頭。
「小兔崽子,還知道回來啊你?」這句是王鋒說的。
「阿輝啊,回來了啊?來,讓爺爺看看身體有沒有受傷啊?」這是白鬍子老頭的話。
這十年來,幾乎每一個月,白鬍子老頭都會來給王輝把把脈,還說要看看王輝有沒有什麼內傷啊,是否受傷之類的玩笑話,而王輝也早就習慣了,很是自然而然的便將手腕擺在了白鬍子老頭的面前。
剛一擼開袖子,白鬍子老頭便愣住了:王輝的小臂部分竟然顯得圓潤光滑,白裡透紅,很是健康。
再搭上脈搏仔細聽了一會,白鬍子老頭的眉毛便緊緊的扭在了一起,一旁的王鋒突然著了急:「王伯,輝兒他……」
白鬍子老頭擺擺手,王鋒便老老實實的講話咽了回去,坐在邊上等著。
「阿輝啊,你跟爺爺說實話,你今天上午跑去哪玩了?」白鬍子老頭思索良久,也沒想出個頭緒,便索性出口問道。
「沒有去哪裡玩啊,就是在咱們村後的小土坡上呢,然後回來前還去河邊洗了個澡,就這樣啊!」王輝疑惑的回答道:「爺爺,怎麼了嗎?」
「哦,不,沒什麼事,你這小子現在是越長越結實了嘛!」白鬍子老頭撤回雙指,隨後說道:「阿輝啊,還沒吃飯吧?你娘給你做了雞,快出去吃吧!」
王輝搖搖頭,懂事的走出了屋子,自己從六歲那年就已經察覺到每個月爺爺給自己號脈很奇怪,尤其是剛才自己父親那著急的表情,讓王輝突然想起了《易筋經》上所說的「筋縮則亡」來,莫非自己父親早就知道了?王輝雖然感覺很疑惑,但也知道大人的事情自己不應該插嘴,大人做事肯定有他們的道理,自己只要聽就好了,父親和爺爺是不會害自己的,想明白了這點,王輝便再沒了顧慮,徑直去院內盛飯去了。
「王伯,剛才您是不是察覺出什麼?」兒子剛一出門,王鋒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的確是有些不一樣……」白鬍子老頭摸了摸鬍鬚:「不過……」
「不過怎麼樣啊?哎呀,王伯,你快急死我了,倒是說啊!」王鋒的急脾氣在此刻顯露無疑。
「不過卻是一件好事。」
「好事?」
「恩,是好事!」白鬍子老頭解釋道:「剛才給阿輝號脈之前,我看到阿輝的小臂部分通體顯出健康的肉色,不似之前的蠟黃,這也就算了,甚至我在給他號脈的時候,發現他的脈搏跳動比之前有力而穩定,這是健康的徵兆啊。」
「這麼說?我兒子的病好了?」王鋒驚喜的追問道。
「那倒也不是,還差得遠,只是較之從前,卻是好的太多,我也不敢隨意釋放鬥氣去探測,但是我觀察過,他的胳膊上肢依舊是暗黃無光,僅僅小臂一處顯出健康膚色,還真是奇怪……」白鬍子老頭揉了揉額頭,發愁的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是不是阿輝在後山吃了什麼靈芝妙藥?」王鋒突然想到。
「不可能,野生的靈草如果直接吞食,就憑王輝這個身體,恐怕天地能量會直接撐爆他的身體,更不可能活著回來了,所以,絕無可能是吞食了什麼靈草。」
「嘿嘿,不想了,不管怎麼說,我兒子身體稍微好了點這總算是個事實吧。」
「我總怕這是不祥之兆啊!就怕事極必反!不行,我明天再來看看,鋒兒,你明日務必要為我準備好這幾味草藥,我需要給阿輝做一個全面的檢查,既然鬥氣不行,便只能借助外力了。你且拿紙筆記好:當歸三錢,梧桐子五錢……」
白鬍子老頭說完,便推開屋門走了出去,院內,王輝正捧著飯碗往自己的嘴裡稀裡嘩啦的倒飯,見到白鬍子老頭從屋內走出來,王輝停下碗筷:「爺爺,你要走了麼?」
「恩,我明天再來看看咱們可愛的阿輝,爺爺今天有事,就先走了!」白鬍子老頭說完便急匆匆走了出去。
王輝無奈的搖了搖頭:「爺爺每天都這麼神神秘秘的,恩,今天不知道怎麼了,怎麼感覺這麼餓呢!都吃了三碗了,再去舀一碗去。」
剛走到門口的白鬍子老頭腳步一頓,神色複雜的看了王輝一眼,便轉頭走出了大門。
次日一早,王輝按照慣例,依舊是早早就睜眼,然後就要偷摸著就跑出去後山的土坡上去接著修煉《易筋經》。
王輝自以為沒有人會知道,但殊不知,就在他剛剛掩好門的一瞬間,王鋒在屋內,皺著眉頭看著自己兒子鬼鬼祟祟的跑了出去:「莫非,這小子真的有什麼奇遇?」王鋒想到此處,抬腿便要追過去,但是轉念一想,又收回了腳步:「不可,萬一兒子是去拜見一個大能,憑藉我這點能耐,還不是直接就看透?既然他有這份實力治好兒子的病,我又何必多此一舉,再惹到那位大能生氣呢?還是在家老老實實等王伯吧!」
想通此節,王鋒轉身一頭栽到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村後小山之上。一個少年渾身白霧嫋嫋,表情痛苦,牙關緊咬,身形怪異的站著。
「啊~~~」王輝此時覺得渾身都難受,韋陀獻杵第一式讓王輝的筋骨渾身酸癢,但是效果確實不凡,越來越多的污穢之物從王輝的毛孔之處源源不斷的冒了出來,伴隨著王輝堅持的時間越長,污穢之物也越堆積越多。體內一股氣旋輕輕地從小腹處慢慢盤旋著上升,在抵達肘關節的時候,依舊是有些潰散,但這時的王輝一咬牙,強提一口氣:「給我破啊!!!」
「嗖」的一聲,氣旋貫沖而上,肘關節處一陣劈啪作響,如果王輝可以內視自身的話,必然可以發現,此刻的骨骼與筋膜之間,已然產生了一絲小的縫隙通道,這就是習武之人常說的經脈了。
「呼。」王輝深呼一口氣,看了看上肢又冒出的污穢之物,無奈的搖了搖頭:「難道我體內竟然會有這麼多的髒東西嗎?還是說正是這些東西阻塞了我的經脈呢?」想不通便不去想,王輝很乾脆很痛快的去河邊洗了一個澡,便再度返回了家中。
到了家,白鬍子老頭和王鋒依舊坐在屋子裡喝茶,看到兒子進屋。王峰眼皮都沒抬一下:「把衣服脫了!」
「啥?」王輝一愣,又看了一眼白鬍子老頭。沒想到白鬍子老頭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阿輝啊,爺爺今天給你配了點好東西,你且進去泡一泡。」
「爺爺,什麼東西啊?」王輝聽話的走到自家的澡桶邊。看了一眼桶裡那略微有些粘稠的黑色藥劑,皺著眉頭說:「不洗可以麼?我剛才剛剛洗過澡的!」
「不行,你是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王鋒直接打斷兒子的話,不耐煩的反問道。
「我自己脫,自己脫!」王輝苦著臉解開衣服,然後一臉慷慨就義的表情跳進了桶裡。
身體剛一接觸湯藥,王輝竟然驚奇地發現小腹部竟然再次升騰出清晨所感受到的那股氣旋,而且旋轉的速度竟然愈來愈快,讓王輝大驚之下,條件反射一般的盤膝坐定,運轉《易筋經》心法,搬運這這股氣旋沿著四肢百骸逐步散去。
桶邊,王鋒驚奇的說道:「王伯,你看,藥劑竟然在逐漸的下沉,這麼說……」
「這麼說,王輝的體內竟然已經有了一定經脈基礎,甚至可以說,他的體內已然形成了一小部分經脈脈絡。才能將這些藥劑吸納入自己的體內。」白鬍子老頭仍舊是一手撫須,一手拎著煙鍋說道。
「哈哈,哈哈哈!好,好啊!」王鋒顯得有些激動:「這麼說,我兒子有救了?老天有眼啊!我兒子有救啦!」
「啪~」白鬍子老頭乾脆俐落的扇了王鋒一個巴掌:「給老子小聲點!」
「哦!」王鋒眼看著白鬍子老頭一臉凝重之色,也只好暗自奈下喜悅之情,靜靜的等待著。
再說此刻在桶內的王輝,王輝漸漸的感覺到有點吃力,無論怎麼說,王輝也僅僅是一個剛剛修行才兩天的小子,縱然他天賦異稟也不可能堅持這麼長時間的,可是那股氣旋卻不再消散,反而是越轉越快,甚至隱隱的超出了王輝的控制的感覺。
王輝暗叫一聲糟糕,正發愁的時候,突然感到一根手指點到了自己的後背之上,一股股熱流從那根手指上進入,緩慢的沿著王輝的筋脈逐漸修復著王輝被那股氣旋所破壞的經脈。
此刻的王輝也顧不得許多。借著這股熱流,王輝深吸一口氣,屏住心神,然後牢牢的將這股氣旋控制住,並逐漸令其向下沉,直至到丹田腹地,氣旋這才穩固下來。
王輝這才長出一口氣,緩緩睜開雙眼,一股精光從王輝的雙眸之中射出,半空中才緩緩消散。
「好小子,說你要是沒有奇遇我還真不信!」白鬍子老頭收回了點在王輝後背上上的手指:「小子,恭喜你,你可以修煉了!」
「爺爺,你們早就知道了?」王輝一臉驚愕的反問道,同時穿起衣服。
「早在你剛一出生我就知道了!要不然,你王爺爺怎麼會每個月都來給你把脈?你還不快謝謝你王爺爺!」王鋒心急口快地說道,同時,習慣性的一腳踹向王輝的膝蓋。
往常的王輝,定是逃不開這一腳,然後一下子跪下來,小時候王輝一淘氣的時候,王峰就用這一招來懲戒自己的兒子,百試不爽,但豈料今天……
王輝反手一抓,直接抓住了王鋒的腳踝,然後手腕一扭,竟然生生將王鋒給掀翻在地。這一下,把王輝和白鬍子老頭都給嚇個不輕,就連王鋒都呆愣愣的坐在地上,腳腕處竟然還有些隱隱作痛。
「你……」王鋒坐在地上,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好!哈哈……這種力氣,這種反應速度,王鋒,好事啊。阿輝至少也是一個二級武士了!哈哈。沒想到啊,剛一打通經脈竟然就已經是一個二級武士了!」白鬍子老頭興奮的拍著王輝的肩膀說道。
「真的?」王鋒也變得有些興奮,絲毫無所顧忌的站了起來:「臭小子,可以啊你,還敢把你爹給撂翻了還……」
王輝緊張的看著自己的爸爸,沒敢吭聲,這種大逆不道的事王輝也感到有些內疚,但是自己只是條件反射,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父親竟然會直接被掀翻在地。
「來,咱爺倆再練練!」王鋒一把拉起自己的兒子,就要往院子中拖,拽了半晌,發現自己兒子正坐在原地呆愣愣的看著自己,這才想起自己的寶貝兒子已經不是原先那個病秧子了,尷尬的鬆開手。王鋒撓了撓頭,傻笑了一陣。
「嗯,鋒兒啊,你出來一下。」一旁的白鬍子老頭見王鋒鬧夠了,這才出聲說道。
「哦,王伯。您請!」王鋒又是一陣嘿嘿傻笑,然後出了屋子,獨留王輝一個人,依舊在呆愣愣的沒有犯過來勁:「剛才爺爺說,我已經是一個二級武士了?剛才為我傳輸鬥氣的竟然是爺爺?剛才我竟然一下子把爸爸給撂翻了?」
許許多多的疑惑讓王輝有些頭疼,王輝倒也乾脆,索性站起來:「不想了,順其自然就好。看來我知道的還是太少啊!」
王輝又掏出懷裡那兩本書,看了看後又想起自己藏在樹下的那一些書,王輝就幸福地躺在床上,香甜的熟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