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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她虛榮要離婚, 真離了他又哭了

說她虛榮要離婚, 真離了他又哭了

作者:: 水水而眠
分類: 婚戀言情
結婚三年,阮明棠都沒能捂熱傅淮的心。 她被坍塌的畫展埋藏那天,他正和白月光濃情蜜意地約會,還大手一揮送了架私人飛機。 肩膀被穿了三根鋼釘,都沒有此刻阮明棠的心疼。 捂不熱的男人,她不要了。 她甩了份離婚協議,諷刺他那方面不行,然後辭職跑路,轉身成了鼎鼎有名的設計師!一稿難求的那種! 她本以為,離婚後渣男會和白月光宣誓結婚,可沒想到,那狗男人竟然重新開始追她?! 甚至還咬牙切齒的將她抵在牆上:「說我不行?阮明棠,你有膽子來試試麼?」

第1章 畫展崩塌當天,他在和白月光約會

「明棠,你老公的電話還是打不通嗎?」同事關切的聲音自耳邊傳來,阮明棠輕易地聽出了語氣中的憐憫。

聽著那一陣陣無人接聽電話的忙音,阮明棠的心逐漸沉入谷底。

兩天前,她因為傅淮要辦畫展,去藝術館視察,結果橫樑突然斷裂坍塌,她困在廢墟裡三個小時,期間一直打不通傅淮的電話。

等她被搜救隊救出來時,渾身早已被鮮血染透,右肩穿了三根鋼釘,到現在還隱隱作痛。

阮明棠失神盯著手機,一張精緻的臉蛋卻毫無血色。

兩天前的慘狀,讓她握著手機的手都止不住顫抖。

可更多的,還是心寒。

每次她最需要傅淮的時候,永遠聯繫不到人。

見到阮明棠這般的反應,夏慄還有什麼不懂的?

當即不滿地為阮明棠鳴不平:「你老公到底怎麼回事啊?自己老婆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差點就回不來了,結果一連兩天他都不接電話?現在出院還得讓別人來接你,你這和喪偶有什麼區別啊?」

聞言,阮明棠苦笑了一聲,眼裡滿是自嘲:「他應該在忙吧。」

結婚三年,傅淮對自己總是這套說辭,不是說自己很忙,就是不接電話。

一個掛名傅太太,她卻像個傻子一樣甘之如飴。

「就算再忙,也不可能連接電話的時間都沒有!」夏慄憤憤不平地說道。

可她的話就像是一把錘子,將阮明棠自欺欺人的理由,砸得粉碎。

阮明棠嚥下心頭的酸澀,努力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這時,夏慄抱著手機突然驚呼道:「天吶,沒想到我們不解風情的傅總,居然會為了心上人放下工作,橫跨半個地球去支持她的畫展。」

一瞬間,刺骨的寒意爬上阮明棠的背脊。

夏慄將手機遞到了阮明棠面前,嘴裡還不忘吐槽:「看看傅總,再看看你老公。你都差點死了,他連電話都不接,要我說,明棠你也別在一棵樹上吊死了。」

阮明棠說不出話,目光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

夏慄怎麼會知道,她口中的傅總,正是阮明棠遲遲聯繫不到的狠心丈夫。

直到此時此刻,阮明棠才明白,原來傅淮說的出差,是去陪他的初戀——唐荔。

當初,傅淮和唐荔愛得轟轟烈烈,旁人都以為這兩人會幸福走入婚姻殿堂。

然而一次車禍,傅淮眼睛失明了,作為他戀人的唐荔卻在這時轉身出國。

在傅淮失明的日子裡,都是阮明棠陪在他身邊悉心照顧著。

那時候別人都笑話阮明棠傻,但她卻不管不顧,以為自己這般付出,能讓年少暗戀終成正果。

直到傅淮恢復視力,甩給她一份結婚協議……

阮明棠視線落在照片上,看著傅淮深情英俊的面容,她只覺得十分刺眼。

「甜炸!傅氏集團總裁親自給當紅畫家‘荔枝’接機,疑似公佈戀情!」

在見到這句話的時候,阮明棠連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倖都消失了。

荔枝,是阮明棠籌備畫展主人的名字。所以「荔枝」就是唐荔。

原來她一直都在給情敵籌備畫展啊,甚至還為此差點死了。

一想到自己在廢墟下滿心慌亂的時候,傅淮卻在和初戀舊情復燃,阮明棠的心口就像有把刀子在劃。

夏慄沒有看到阮明棠蒼白的表情,而是忍不住感嘆了一句:「你看,傅總笑得多溫柔?聽說他們還是大學情侶,雖然後來分手了,不過看現在這樣,兩個人多半是要複合的,這也太配了!」

「確實挺般配的。」阮明棠自嘲一笑,懶得再多看一眼,將手機還給夏慄後,轉身就回了家。

……

當天晚上,傅淮回家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了。

剛進屋,他就皺起了眉。

以往回家的時候,就算是再晚,阮明棠都會給他留一盞燈,可現在,整個房間都是黑漆漆的,沒有一點溫馨的氛圍。

傅淮心裡莫名有些煩悶。

他上樓,推開了主臥的門。

藉著月光,隱約能看到床上隆起的一團。

門開的那一瞬間,阮明棠是清醒的。

她能聞到順著空氣飄過來的女士香水味,陌生的甜膩,應該是唐荔身上的吧。

眼圈瞬間泛紅,幸好燈光是黑的,沒人能看清楚她的狼狽。

床塌陷下一塊,她翻身,手探進了他衣襬裡。

順著那炙熱的腹肌,鑽進了下腹。

傅淮的呼吸亂了三分,隨後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阮明棠,你發什麼瘋?」

第2章 我們離婚吧

阮明棠欲蓋彌彰地去親吻他的下巴:「傅淮,爺爺說我們該要個孩子了。」

傅淮的呼吸頓住,片刻後,化為一聲嗤笑:「阮明棠,婚前我應該跟你說清楚了,別太得寸進尺。」

是說清楚了。

他冷漠尖銳地讓阮明棠別痴心妄想,除了傅太太這個名分,他什麼都不會給的。

果然,結婚三年,他們除了在一張床上睡,連親吻都沒有過。

阮明棠止不住地在心裡想,傅淮這是在為唐荔守身如玉麼?

三年都沒和阮明棠做過出格的事,現在唐荔一回來,他就夜不歸宿,身上還沾染了唐荔的香水?

他們在外面做過了?

所有的念頭糾纏在一起,阮明棠越想越不甘心,她哪裡比不上唐荔了?

她一把拽住男人腰間的皮帶,仰起頭去親吻他的喉結,看著男人驟變的臉色,她輕嗤道:「這不是基礎的夫妻義務嗎?難道是你那方面不行?」

沒有哪個男人能接受這種刺激,何況是傅淮?

她明顯地感受到了傅淮的反應,可唇角剛剛勾起,就被男人一把推開了,肩膀上的傷被他無意間觸碰,瞬間疼得她面色蒼白。

他喉嚨滾動,壓制著眼底的慾望,寒聲道:「既然在畫展受了傷,就好好養著,別把心思放在這種事上。」

他的語氣分明比剛剛柔和了不少,可落在阮明棠耳朵裡,卻顯得更鋒利了。

原來他知道啊。

知道自己在畫展受了傷,也知道她打了那麼多個電話是求助,可他就是不來,就是對她視而不見。

無盡的痛楚淹沒了阮明棠,說不清是肩膀疼,還是心更疼。

她死死地咬緊唇瓣,才沒讓淚水留下來。

似乎在傅淮這裡,阮明棠註定是得不到感情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突然開口說道:「傅淮,我聽說你正在招首席設計師,能給我……」

話沒說完,就被傅淮直接打斷了:「這才是你的真實目的?」

她愣住了,傅淮根本沒給她反應的時間,而是略帶諷刺地看著她:「阮明棠,我的公司不是讓你鬧著玩的地方,你以為自己是我名義上的妻子,就能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沒有實力,就算是空佔著位子,也只會讓人看笑話。」

沒有實力麼?

傅淮還真是一點都不關注她,也不知道她大學讀的專業就是設計。

阮明棠突兀地想到了躺在自己郵箱裡的聘請書,國外知名品牌「FV」曾在一年前邀請她去當首席設計師。

可那時候,阮明棠的一門心思都在傅淮身上,於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她在做著能和傅淮相愛的美夢,為了那狗屁的愛情,一次次葬送自己的前程。

直到現在,阮明棠才恍然明悟。

她抬眼看著傅淮,略帶諷刺地問著:「所以呢?傅淮,我為了給唐荔辦畫展,差點被活生生砸死,到頭來,你連一個設計師的職位都不肯給我?」

傅淮甩開了阮明棠的手,聲音裡滿是嗤笑:「裝什麼慘?你只是輕傷而已,還有,阮明棠,開口提要求的時候,先想想自己配不配。唐荔是出了名的天才畫家,辦畫展那是理所應當的,可你呢?阮明棠,你除了知道賣身給我,還會什麼?」

這句話說得實在是尖銳難聽,刺得阮明棠渾身都疼。

她忍不住去看傅淮,往日裡讓她神魂顛倒的俊顏,此刻像是惡鬼一樣猙獰。

原來,她在傅淮心裡,竟然這麼難堪。

「好啊。」阮明棠聽到自己用滿是嘲諷的語氣說,「我比不上唐荔,也配不上你,既然如此,傅淮,我們離婚吧,你和唐荔過一輩子去吧。」

暖不熱的石頭,她不想要了。

傅淮眼裡的諷刺比她更甚,他起身,似乎篤定阮明棠只是在鬧脾氣:「隨你!別到時候又哭著找我和好就行!」

說完,他轉身就走,重重地摔上了門。

阮明棠坐在床上,盯著緊閉的房門,眼淚一顆一顆地滾落。

真難看。

這段婚姻,真的太難看了。

第3章 因男方無法履行夫妻義務

她將臉埋在掌心裡,一夜都沒等到傅淮回來。

倒是在凌晨三點,等到了唐荔ins上曬出的照片。

一碗熬得軟爛的粥,和一個帶著婚戒的男人的手。

阮明棠認得出來,那雙手是傅淮的,婚戒都是阮明棠親手設計的。

她盯著唐荔的配文看:【我就知道,只要我一個電話,不管多晚,你都會來。】

怪不得答應得那麼乾脆,原來是去照顧唐荔了啊。

她自嘲地想著。

分明這張圖片已經夠讓阮明棠難受的了,可她還是忍不住往下翻了翻。

這才發現,在她被坍塌的廢墟埋藏那天,傅淮因為心疼唐荔來回趕路,特意送了她一架私人飛機。

最後一絲遲疑都在此刻斬斷,她忍不住地想,她盡心盡力地伺候了傅淮那麼多年,最終得到了什麼呢?

連紀念日,傅淮都不肯送她一點禮物。

可唐荔一回來,他就送出去了那麼一份大禮。

阮明棠痛苦到發瘋。

一整顆破碎的心臟,都被酸澀充盈了。

肩膀上的傷時時刻刻提醒著阮明棠,這段婚姻,註定讓她千瘡百孔。

傅淮是第二天中午才回來的。

回來的時候,家裡安靜到了極致。

屋子空蕩蕩的,桌上沒有阮明棠給他準備好的飯菜,甚至連一杯溫水也沒有。

只有一疊文件擺在那裡。

傅淮微微擰了擰眉頭,隨手將外套甩在沙發上,走到桌前拿起了文件。

上面的幾個大字赫然映入眼簾:離婚協議書。

他怔愣地看著那一行字,眼裡烏雲密佈。

阮明棠這次又想鬧什麼花樣?

他甚至沒有耐心翻看文件,隨手就放在了一邊。

反正這麼多年,阮明棠和他鬧過的次數數不勝數,不需要管她,過不了兩天,她自己會回來的。

胃部有些空,他繞過前廳,起身去了廚房,女傭正在準備飯菜,他掃了一眼,重新回去等著。

半小時後,傅淮抿了一口海鮮粥,擰著眉頭問:「味道怎麼不對?」

女傭笑的尷尬:「傅總,您的飯一直都是夫人準備的,現在夫人走了,我做不出那個味道……」

傅淮的面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明明胃空的難受,可桌上這豐盛的菜餚,傅淮卻沒心情吃了。

他放下筷子:「算了,不吃了,去把我那套黑色西裝和條紋領帶找出來,我下午要穿。」

女傭的面色更尷尬了:「抱歉,傅總,夫人在的時候,這些活都是她親自做的,我也不知道在哪,不然……您打電話問問夫人?」

傅淮咬緊了牙關,這就是阮明棠的手段?認定他沒了她不行?

他氣笑了,起身拿起外套就出門了。

女傭有些茫然地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就生氣了。

主人家的事情不是她該問的,女傭低頭開始收拾餐桌上沒怎麼動過的飯菜。

傅淮開車去了公司,這才被告知,阮明棠請假了,今天沒來上班。

他擰著眉頭,不知道阮明棠到底在鬧什麼脾氣!

這會兒,他難得連文件都看不下去了。

片刻後,他皺眉拿出那份離婚協議,不悅地翻看起來。

離婚協議很簡單,阮明棠除了八千萬之外,什麼都沒要。

這份離婚協議就像是一時賭氣的產物。

傅淮擰著的眉頭稍稍放鬆了些,可在見到離婚原因的時候,卻驟然被氣笑了。

那一欄赫然寫著:「男方無法履行夫妻義務,結婚三年沒有夫妻生活,理應離婚。」

他黑著一張臉,撥通了阮明棠的電話。

女人略帶沙啞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聽得人牙癢癢:「有事?」

她語氣微軟,似乎剛剛睡醒。

傅淮冷笑了一聲,毫不客氣地開口問:「阮明棠,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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