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玄幻奇幻 > 詭村守門人
詭村守門人

詭村守門人

作者:: 兩忘煙雨裡
分類: 玄幻奇幻
男主本想帶著家人逃跑,但是被鬼阻擋出不了村子,男主爺爺給男主一本書和一個生辰八字,半夜招鬼招來了兩個一模一樣的鬼,一個成了男主鬼新娘,一個是就是那石碑下面的鬼。老一輩人終於揭開了那個故事,那鬼怨氣橫生,將自己的雙胞胎妹妹打的靈體破散,又想要借助村裡一個孕婦重生,男主學習了道術跟爺爺將女鬼壓制住,爺爺死了,男主報仇學習道術斬殺那只女鬼,但是緊要關頭一鬼帝降臨收走了姐姐和鬼媳,男主踏上了找媳婦的路。

第一章 心驚膽戰

我叫王濤,從小就是個「沒事不惹事,有事不怕事」的爺們兒,可那一年我到村裡探望父母,卻惹上了一件至今回想起來都讓我心驚膽戰的事情。

那年我剛好二十八,已經在城裡找了份不錯的工作,並貸款買了套70平米的房子,還有一輛從同事那裡便宜淘來的二手車。

作為一個從農村出來的孩子,我雖沒發什麼大財,卻自認為混的還算不錯。

想著父母年紀大了又只有我這一個獨苗,我就想著趁著年假回老家一趟,順手處理掉村裡的老宅,然後就把父母接到城裡來一起住。

哪兒知道剛剛走到半路上就下起了大雨,那雨猶如瓢潑,愣是下了一路沒停,害得我那輛二手車在進村的時候被村口立著的石碑蹭了個大口子。

真他媽的倒楣!

我將車子停到家門口,頂著大雨走下車看了看側門除的劃痕,心想:這道口子連修再加上噴漆恐怕沒有兩千塊是下不了的。

父親聽到了門口的動靜,撐著傘走到外面,看倒是我反而一怔,隨後對身後叫道:「孩兒他娘,濤兒回來了。」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母親就從裡屋跑了出來,她沒有拿傘,也並沒有在意自己被瞬間被大雨淋了個透,反而拽了我的手就往屋裡走,邊走邊說道:「濤兒,雨下那麼大你怎麼就回來了?」

我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笑道:「想您和我爹了唄。」

父親在後面撐著傘沒有說話,母親卻笑的合不攏嘴,「你呀,趕緊去洗個澡,我這就去給你做飯,就做你最喜歡的雞蛋面。」

我點了點頭,見母親轉身進了廚房,我對正在收傘的父親說道:「爹,這雨下了多久啦?」

我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窗外,「算上今個兒,連著下了五天了。」

我怔了怔,只聽父親又接著說道:「成災了啊,弄不好會崩石頭呢。」

我知道他說的是泥石流的意思,又想著村子附近沒有土山,便又放下心來,不過還是用詢問的語氣問道:「附近沒啥土山,應該不礙事吧?」

父親蹙了蹙眉心,搖頭喃喃道:「這事兒,誰也說不準。」

洗過澡,吃過了晚飯,躺在床上的時候外面的雨不止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

可能是因為許久沒有回家的關係,我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好幾個小時,在天濛濛亮的時候才好不容易睡著。

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本來想睡個懶覺的我卻被院門口嘈雜的人聲吵醒了。

我沒好氣的揉著眼睛走出房門,見自家的院門口聚著好幾個叔伯,他們都圍著我父親,似乎在商量些什麼。

「爹,怎麼了?」我上前幾步,問道。

父親看了我一眼,答道:「村裡的幾個年輕人說要趁著雨停把村口的石碑掘了……」

話還沒有說完,站在我父親身邊的二叔就說道:「胡鬧,簡直就是胡鬧,這幾個崽子閑的沒事幹非要去弄那個,這不找死嗎?」

二叔年紀雖然和我父親差不了多少,可他身材高大皮膚黝黑,說話的嗓門也比一般人更大些,平時在村裡也算是有些威望,所以他這話一說出口立刻就引來了其他叔伯的認同。

「那石碑是保咱們村平安的,這幫小崽子懂個球!」

「李老大,你別在那兒愣著,倒是說句話啊。」

父親罕見的沉著臉沒有說話,我想起村門口的那塊礙事的石碑也是滿肚子的氣,要不是那玩意兒礙事,我的車也不會被蹭掉那麼一大塊漆,白白損失了幾千塊。

於是,我順口抱怨道:「那塊碑是挺礙事的,昨天我的車子還被它給剮了呢。」

話音剛落,父親就狠狠的橫了我一眼,「大人說話,哪兒輪到你插嘴了?」

就在這時,「不好了,不好了,我剛剛看見黑蛋他們好幾個人拿著鐵鍬往村口去了,怕這就要動手。」只見于家嬸子氣喘吁吁往這邊跑了過來,人還沒到聲音就先飄了過來。

「他媽的,反了!」二叔一聽這話就急了,轉身就往村口的方向跑。

父親的臉上也變了顏色,他前幾年得了風濕之後腿腳不好,走路的時候總有些一瘸一拐的,這時竟也跟在二叔的身後跌跌撞撞的跑了起來。

我怔了怔,立刻跑上前幾步扶住父親的胳膊,「爹,你慢點兒。」

父親根本顧不上看我,只是不住的喃喃說著:「這可怎麼好,這是要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我對父親的這種態度倒是不以為然,心想:那不過就是個礙事的破石碑而已,掘也就掘了,有什麼了不起的!

可短短三天之後,我就已經知道當時的這個想法是多麼的幼稚,不……如果早知道會有那樣可怕的結果,我寧可跑斷了腿也要阻止黑蛋他們掘掉那個石碑!

只可惜,一切都晚了!

當我扶著父親趕到村口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二叔暴跳如雷的咒駡聲,父親的身體瞬間開始有些發抖,臉色也白的嚇人。

等我好不容易分開人群朝裡看去的時候,才見黑蛋正站在被放到的石碑邊上,一副混不吝的欠揍模樣。

這傢伙從小就是村裡的一霸,我小時候也沒少挨這傢伙的揍,心裡多多少少對他還有些怕,便只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石碑被放倒在地,昨天被我車子蹭掉的那塊破碎的地方正對我的方向,原來埋碑的地方就只剩下一個大坑,翻出的土看起來有些發黑,潮乎乎的灘在那裡,聞起來還有股子臭味。

「黑蛋,你個王八蛋,老娘真是白養你這個兔崽子了!」此時,黑蛋的娘不知從哪兒竄了出來,照著黑蛋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打。

黑蛋站在那兒也不躲,反而梗著脖子說道:「娘,我的事你少管!」他娘對他這賴皮樣子也是沒轍,索性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父親怔怔的看著那被放倒的石碑半晌都沒有說話,聽到黑蛋她娘的哭聲卻仿佛忽的回過神來,冷不丁的吼了一聲:「還沒死人呢,嚎什麼嚎!」

這石碑不掘也掘了,眾人鬧了一陣也就各自散了,只有父親和幾個叔伯聚在我家的堂屋裡說了很久的話。

可誰又知道,這一夜之後,白天還活蹦亂跳的黑蛋卻被人發現死在了家裡。

第二章 充滿了恐懼

我聽了嚇了一跳,父親的臉更是沉得像是一灘死水,他默默抬起頭瞅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分明充滿了恐懼。

這人昨天還好好的,今天還說要一起到後山的小水庫釣魚呢,怎麼能說沒就沒了呢?

去黑蛋家的路上,我一直這樣想著,還沒走到他家門口,遠遠的就聽到了黑蛋他娘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我扶著父親走進院門,看到院子正中放著一張單人床,床上的人蓋著灰色的被單,那被單的一部分已經被染成了黑紫色。

見此情景,我的腳步頓了頓,心想:那黑紫色的難道是血?黑蛋到底是怎麼死的?

父親走到癱坐在地上的黑蛋娘面前,沉聲說道:「于家嫂子,這是怎麼了?」

黑蛋娘仰頭看了看父親,哭著喊道:「我家黑蛋,我家黑蛋沒了!他、他死的慘啊。」

說著,又開始痛哭起來。

周圍眾人都是沉默不語,黑蛋他爹在他剛剛八歲的時候就生病去世了,黑蛋他娘一個人守寡把他養大,這其中的艱辛村裡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好不容易熬到黑蛋長大了,自己買車搞起了運輸,日子慢慢變得好過起來,可又遇到了這種事情,這可讓黑蛋他娘以後怎麼活啊?

父親搖了搖頭,他走到單人床邊上,顫顫巍巍的伸手掀起了蓋在上面的灰色被單。

黑蛋的臉露了出來,我看到他的臉上呈現成一片死灰色,雙眼緊閉,額頭上似有一圈黑色的痕跡,最詭異的是他唇角微微上揚,仿佛正在笑……

我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得一激靈,卻見父親緩緩用力,被單漸漸被抽起,黑蛋的身體也就露了出來。

我至今都沒有忘記,我看到的那是怎樣一種情景。

黑蛋的雙腳一片血肉模糊,不……如果那還能夠被稱作是人腳的話,那上面露出森森的白骨,所有的血肉幾乎都被剔除乾淨,留下的只有黑紫色的血痕。

父親顯然也被嚇住了,他的手猛的放開被單,並踉踉蹌蹌的往後退了幾步,二叔手疾眼快的扶住了他的身子,父親這才能勉強站穩。

只見他大口的穿著粗氣,二叔則附身小聲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父親的臉色更加的難看,看上去竟仿佛瞬間就老了十歲。

我大著膽子走到黑蛋娘的跟前蹲下,小聲問道:「于嬸兒,黑蛋的腳是怎麼回事兒?」

黑蛋兒娘抬起眼來看到是我,嘶啞著嗓子說道:「昨晚上黑蛋回家吃了晚飯之後就有點發燒,還一直說腳疼,我就給他找了片退燒藥吃了。」

「後來我看他吃了藥就睡著了,以為沒啥事也就回去睡覺了,誰知道,誰知道……」說道這兒,黑蛋娘的眼睛裡透出極度的恐懼,連帶著聲音都開始有些發顫。

「沒事兒,您慢慢說。」我安慰道。

黑蛋娘深吸了一口氣,才又接著說道:「大概夜裡三四點鐘的時候,我起夜的時候看到黑蛋那屋的燈亮著,我就想著過去看看,哪知道一推門就看到……」

「黑蛋他拿著家裡剁肉用的刀,正往自己的腳上剌,剌下一條肉就、就直接放嘴裡吃了,一邊吃一邊還笑!」

黑蛋娘說道這裡又忍不住的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的說道:「我撲上去想要搶他的刀,可他力氣太大我搶不過,看他一刀刀的剌自己的腳,我害怕啊,我就跑出去叫人,可回來的時候我的黑蛋他、他就已經沒氣了!」

聽了黑蛋娘的話,我也心驚肉跳,雖有些半信半疑,可剛剛黑蛋的那雙血肉模糊的腳我也是親眼所見,不由得我不信。

黑蛋娘哭的驚天動地,村裡的鄉親們也只能好言安慰著,畢竟是莫名其妙的死了個人,不多一會兒鎮上的員警也跑了來。

父親和二叔他們也不知什麼時候一起走了,我也不願再呆在黑蛋家,於是也走了出來,剛走到拐角處,就被人忽然拽住了胳膊。

「二狗子?」我蹙著眉叫道。

二狗子白著一張臉,他拽著我的胳膊低聲說道:「濤兒,我有話和你說。」

「說就說吧,鬼鬼祟祟的幹嘛?」我的胳膊被他拽的有些生疼,忍不住甩開他的手,說道。

我和二狗一起繞過黑蛋家的圍牆,來到距離村口不遠處的一株老槐樹下站定,二狗這才說道:「濤兒,黑蛋死的太慘了,你爹就沒和你說什麼?」

「我爹?這事和我爹有什麼關係?」我搖頭,反問道。

二狗子搓了搓手說道:「我和你說,這事兒十有八九和掘了村口那個石碑有關!」

我一怔,不屑的冷笑道:「你小子什麼時候那麼迷信了,石碑怎麼可能和黑蛋的死有關?」

「你不知道,我爹自從知道是咱們幾個掘了那石碑之後就氣病了,他偷偷和我娘說什麼石碑倒了,那是要死人的,誰動手誰就得死之類的話。」二狗子說著,大約是想起了黑蛋的死狀,臉色變得變得煞白。

我呆愣了一下,只覺得黑蛋的那雙白骨森森的腳直在眼前晃悠,忍不住問道:「當時是不是黑蛋把石碑給踹倒的?」

「對對,我當時就在他旁邊,看的清清楚楚,就是他一腳給踹倒的!」二狗子聽我問起,連忙點頭說道。

難道黑蛋的死真的和那塊石碑有關?我這樣想著,不由自主的向村口的方向望去,那石碑依舊靜靜的倒在哪兒,仿佛已經被人遺忘了。

明明是烈日炎炎,可我聽到二狗子的話,我還是覺得有股寒氣直沖腦頂,全身都忍不住的打起了冷戰。

黑蛋的死,員警並未查出些什麼,於是三天之後便在父親的張羅下匆匆下葬。

這期間父親從未和我說過什麼,我曾經試探著問了幾句,父親卻總是顧左右而言他,這讓我對黑蛋的死更加心存疑慮。

二狗子倒是頻頻來找我,說是和其他一起掘石碑的年輕人說好了,要離開村子,問我要不要一起走。

我猶豫再三,還是答應了他們,我們商定在黑蛋出殯的第二天就走,可萬萬沒有想到,第二天天不亮,二狗子就被人發現砍了胳膊,吊死在了自家門口的樹上!

第三章 作惡的味道

我和父親站在二狗子家的桂花樹下,仰頭看著在樹枝上掛著的屍體,那屍體迎著風微微晃動著,正下方留有一灘幾乎乾涸的血漬。

二狗子的兩隻胳膊不知被什麼東西砍了下來,斷口處露出白森森的骨頭茬子,有些血肉掛在上面,已經成了黑紫的顏色。

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惡的味道,竟然那石碑被掘倒的時候我聞到的氣味一模一樣。

我看著二狗子的屍體,他的臉色和之前的黑蛋一模一樣,就連那詭異的笑容也幾乎是如出一撤!

聯想到他前天和我說過的話,再加上這腐爛的臭味,我再也忍不住,跑到旁邊的牆根兒一陣幹嘔。

父親陰沉著臉,他看著二狗子的屍體,忽然開口說道:「胳膊呢?」

眾人自然明白父親的意思,卻沒有一個人說話,倒是一直呆坐在樹下的二狗子他娘忽然提高了聲音嘶喊著:「沒、沒有……我早上出來的時候他就是這個樣子,沒、沒了胳膊,我可憐的兒子啊,你這樣可讓我怎麼活啊!」

二狗子的爹站在她的身邊,沉默著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著父親,眼睛裡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血絲。

「大哥,咱得把爹接回來,這樣下去不行啊!」二叔走到父親的面前,低沉著聲音說道。

父親默默點了點頭,二叔便著人去接爺爺了,村民們在員警來之後也就散了。

我們村子並不大,也就是百十來戶人家,這不過三天的功夫就平白無故的出了兩起不明緣由的命案,這事驚動了市公安局,與上次的兩輛警車不同的是,這次竟浩浩蕩蕩的來了五六輛警車,二十幾個刑警嚴陣以待的樣子,讓所有的人更加心神不寧。

我沒有走,一直站在警戒線外看著員警將二狗子的屍體放下,幾名法醫進行簡短的檢查之後,神色愈發凝重。

「你的意思是說,死者的胳膊是在死之前被人用什麼東西硬生生扯掉的?」一個身材高大的刑警在與法醫嘀咕了一陣之後忽然驚詫的問道。

他的聲音不小,我站在不遠處聽得清清楚楚。

那刑警顯然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聲音有些大,忙又壓低了聲音與法醫說了些什麼,我豎著耳朵聽了半天,也沒有在聽到些什麼。

回到家裡,我發現除了我二叔之外,村裡的老人竟然都在我家的堂屋聚了個齊,母親正站在院外,滿臉的愁容。

「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母親抬眼看著我,猶豫著開口說道:「濤兒,要不你趕緊走吧!」她這話說的我一愣,反問道:「娘您說什麼?」

「濤兒,你聽娘的話,市里也不要回去了,從村裡離開之後能走多遠走多遠,千萬不要再回來了!」母親一邊說,一邊掉起了眼淚。

「是因為那個石碑嗎?」我想了想,試探著問道。

母親卻只是流淚,不在言語。

就這樣等到了中午,爺爺終於被二叔從後山的姑姑家接了回來,他老人家一進門就把在父親以及在場的所有人痛駡了一頓。

「濤兒,你給我過來。」罵過之後,我爺爺沖我招了招手。

我低眉順眼的走過去,只聽爺爺問道:「掘石碑的事兒,你也有份?」

「沒有沒有,我到的時候黑蛋他們已經把那個石碑給掘倒了,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我開車進村的時候,曾經撞了那石碑一下,留、留下了一道印子。」

聽我說完,爺爺的眉心緊蹙,臉色看起來更加陰沉,他看了我一眼,搖頭道:「守了一輩子,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

說完之後,他雖在場的所有人說道:「咱們村所有的人,無論老幼都給我到村口集合,你們都拿上傢伙,把石碑重新修好。」

說完之後,爺爺又對父親說道:「老大,你去弄點紙錢、紙紮的童男童女,衣裳元寶,越多越好,等修完了石碑要用的上。」

父親不敢耽誤,直接就出了門。

待眾人都離開之後,爺爺才對我說道:「濤兒,過來陪我吃飯。」

母親將早已準備好的飯菜端上了桌子,桌上都是些黃瓜青菜,半點兒葷腥都不見。

「爺爺,您還吃素呢。」我隨口問道。

我聽母親說過,自從我出生之後,一向無肉不歡的爺爺不知什麼原因開始吃素,算算到現在已經二十多年了。

爺爺橫了我一眼,說道:「還不是為了你小子,否則我這把老骨頭反正也是半截入土的人了,我怕個鳥!」

我爺爺脾氣一向火爆,卻從小最是疼我,所以我也並不怕他,「爺爺最疼我,可是爺爺,咱們村出的這事兒真的和那石碑有關係嗎?」

聽我這樣問,爺爺反而沉默了片刻,只聽他喃喃說道:「你懂什麼?只盼著現在修補還不算太晚,那東西……」說到這裡他住了口,任憑我再怎麼問都不在答話。

黃昏時分,村口的石碑已經被修繕如初,爺爺帶著所有的村民在石碑前跪倒了一片,將父親拿來的紙紮燒了,又磕了好幾個頭,他口中念念叨叨的說了很久,我卻一句都沒有聽懂。

臨近天黑,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村民們仿佛松了一口氣便在爺爺的授意下各自散了。

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早上村口的石碑又倒在了原地,昨天燒完的紙紮的紙灰也在半空中飄來飄去,久久不散。

爺爺和父親看著眼前的情景,均是一臉的陰沉。

不到中午就傳來了另一個噩耗,村長的兒子王紅軍摔死在了打工的工地,據來人說是從工地的塔吊上摔下來的,整個人幾乎成了一灘肉泥!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王紅軍也是當時和黑蛋一起掘石碑的年輕人之一,不過在黑蛋死了之後就沒有再出現過,原來是已經離開了村子。

自從知道這個消息之後,爺爺就一直站在村口的石碑前面,我陪在他的身邊,只聽他總是反復的說著一句話:「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們?難道真的要讓我們都死絕才肯甘休嗎?」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