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從沒察覺我的丈夫有個放在心尖上的小情人。
直到試管當天,我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
裡面是他和小情人一夜七次、瘋狂做愛的視頻。
事後,他和小情人說:「要是懷孩子的人是你就好了,一想到顧南音要生我的孩子,我就噁心得想吐。」
後來,一切如他所願,他卻瘋了。
試管當天,我清晨五點就趕往醫院。
為了這次試管,我已經打了整整三個月的針,小腹佈滿淤青,整個人浮腫不堪。
吃藥、打針、取卵、每一步都是我一個人咬牙堅持,丈夫司宸墨說公司有急事,不能陪我。
我相信了。
就連術前需要準備的各項文件,都是我一個人簽字確認。
獨自躺在冰冷的診療床上,儀器探入身體。
腹部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墜痛,冷汗順著我的額角往下淌,浸溼了病號服的領口。
檢查完,我強撐著酸軟的身體,拿出手機給司宸墨報個平安。
就在這時,手機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
我強忍著腹部絞痛點開看去,是一條大尺度視頻!
視頻裡只有兩個渾身赤裸的身體全情投入不斷交纏,時不時發出喘息和呻吟。
我下意識想關掉,卻驟然發現——
視頻的男主角是我丈夫!
我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死死地盯著屏幕看了又看。
他左臂上方的一道疤痕分外明顯,那是五年前他為了救我,留下的印記!
就是這個印記,我才敢確定,這人就是司宸墨!
我有些茫然地盯著視頻,一切都是真的!
此刻。
我才意識到,我的丈夫在我做試管的當天,出軌了!
視頻裡的他激情狂野,對著身下的女人全力衝刺。
和平常跟我做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我死死地盯著屏幕,他們身下那套深灰色床品是我上個月送他的生日禮物!
他竟然在我試管當天,和他的情人去我們的婚房裡做這種事?
憤怒、屈辱讓我渾身發冷。
病號服下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
我和司宸墨結婚三年,從不知道他的秘書竟然就是他的情人!
司宸墨的秘書林薇,外表美豔卻家境貧寒。
當年她正被一個老男人面試官騷擾,是我給了她工作,她見我總是分外尊敬,所以我將她推薦給了司宸墨做秘書!
他們真的偽裝得很好,如果沒有這封匿名郵件,我可能永遠都矇在鼓裡。
曾經我最信任的兩個人背叛了我!
我的眼前天旋地轉,心臟傳來針扎般的痛。
這時,司宸墨開口:「薇薇,要是懷孩子的人是你就好了,一想到顧南音要生我的孩子,我就噁心得想吐。」
林薇依偎在司宸墨胸口,楚楚可憐:「墨哥真好,知道人家生不了,就讓顧南音去試管生孩子。」
司宸墨冷笑一聲:「不然留著她幹嘛?當年她死活要跟家裡決裂嫁過來,我看她蠢得聽話,才留著當個生育機器。」
司宸墨動作更加猛烈,「薇薇,你放心,等她生下兒子,我就立刻把她掃地出門。」
我渾身冰涼,手機哐當砸在地上。
為了今天,我忍受了無數針扎,激素紊亂、夜不能寐。
為了他,我眾叛親離、受盡苦楚,原來在他眼裡,我不過是個讓他嫌惡的生育工具!
我眼前一黑,蜷縮在冰涼的等候椅上。
視線恢復正常後,手機日曆上彈出的三日後的「結婚紀念日晚宴」。
太諷刺了。
就在這時,司宸墨的消息彈了出來。
我擦乾眼淚,強忍疼痛,點開。
司宸墨:【南音,試管還順利嗎?辛苦你了。】
我看著那條消息,顫抖著回道:【我會照顧好自己,你先忙。】
司宸墨:【對了寶貝,晚宴原定的主持人突發狀況來不了,我讓林薇頂上了。她形象好,不怯場。】
他附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林薇一身禮服,妝容精緻,正對著鏡頭嫣然含笑。
這一刻,痛楚和憤怒幾乎讓我窒息。
司宸墨是真懂得怎麼羞辱人——在我為試管胚胎忍受藥物折磨、獨自去醫院的日子裡,他不僅和林薇糾纏不清,還要讓她站在我們結婚紀念日的聚光燈下。
怎麼?是準備在紀念日宴會上,當著所有親友的面,宣佈他有了新歡嗎?
我指甲幾乎掐進掌心,慢慢敲字:【讓林薇主持我們的紀念日,你覺得合適?】
司宸墨很快回了一段語音,他像在耐心地說服我:【薇薇能力出眾,這種重要場合交給她,咱們也省心。】
我聽著那親暱的「薇薇」,忽然想笑。
我忍不住想,在我深夜獨自往返醫院打針、被副作用折磨得嘔吐不止時,他是不是正和這位「能力出眾」的秘書糾纏?
生理性的噁心和心裡的恨意交織在一起,我的胃裡一陣翻湧。
司宸墨又發來一條:【你知道的,這次宴會很重要,我也會在那天正式接任司氏集團。你之前的設計方案太過樸素,我讓薇薇幫忙調整了,她品味不錯。這次宴會所有重要的合作伙伴都會來,得撐得起場面才行。你到時候也好好表現,別讓人看了笑話。】
別讓人看了笑話?
司宸墨從心裡覺得我上不了檯面,卻對林薇十分推崇。
哈,我就是天下最大的笑話!
我咬著牙,指尖用力到發白:【你放心,我一定給她準備好「大禮」。】
「大禮」兩個字,我敲得極重。
我的身上無處不痛,但比這更痛的,是司宸墨的背叛與欺騙。
他既將我的尊嚴踐踏至此,我必讓他付出代價!
在我被痛楚和恨意淹沒時,司宸墨又發來一張圖片:【對了,你備孕打針水腫,宴會的禮服我也讓薇薇按照你現在的尺碼定做了。】
我點開大圖,瞬間怒氣上頭!
他為我準備的,是一件尺碼偏大、款式早已過季的舊款禮服。
而給林薇的,卻是當季最新、需要提前數月預定的限定款,甚至,和司宸墨的西服還是情侶裝?
他們曾是我最信任的人,卻在我試管當天偷情,還把我當成生育工具,用完就丟。
甚至還在我面前演戲自以為偽裝的很好。
卻不知司宸墨對我的嫌棄已經溢出屏幕。
他們打算在我的結婚紀念日宴會上,讓我穿著不合身的過季禮服,自己穿情侶裝暗戳戳秀恩愛?!
是真把我當成傻子了嗎?
當然,若不是那封匿名郵件,我會傻傻地走上手術檯,為他生下孩子,然後被他趕出家門。
之後的宴會上,也會為司宸墨接任司氏集團而鼓掌,看著他們在我眼皮子底下勾勾搭搭,甚至會在宴會結束後,感謝林薇對我的幫助!
可笑!
冷汗浸透了病號服。我用盡力氣回覆了一個【好】。
然後,我艱難地站起身,走向護士站。
「抱歉,」我的聲音堅定,「試管手術,我不做了。」
在護士錯愕的目光中,我轉身離開。
他不是想要孩子嗎?不是想要一場完美的接任儀式和結婚紀念日宴會嗎?
我偏要將他所有骯髒的心思,徹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三天後,宴會上。
我要親眼看著他們兩人——身敗名裂!
強撐著走出醫院,我又收到一封匿名郵件,只有一個電話號碼。
我沒有回覆,也沒有撥出號碼。
時間緊迫,我該回去找司宸墨出軌的更多證據了!
手中有了底牌,我才有底氣。
我沒有貿然向司氏的人打聽,而是找了個擅長處理婚外情的私家偵探,查詢司宸墨三年來的一切信息和行程。
很快,偵探就查到,近三年裡,司宸墨每個月都有一筆固定的 「商務置裝費」, 收款方是一家街頭服裝店,而服裝店店主的電話,正是林薇的。
我和偵探順著線索查林薇,把她的ins頁面扒了個底朝天。
林薇喜歡美食、音樂,更喜歡將旅遊行程曬出來。為了不遺漏關鍵信息,我們從最早的帖子開始翻閱。
絕大多數都是日常動態,直到兩年前的一組海邊度假照,定位在馬爾代夫,讓我指尖冰涼。
照片裡的男人始終背對著鏡頭,但他穿的定製西裝內襯繡著的縮寫 「SCM」,是我親手為司宸墨設計的標識,全球僅此一件。
原來他們那麼早就在一起了。
這一發現讓我遍體生寒。
兩年前,司宸墨告訴我他要去馬爾代夫參加行業峰會,讓我留在公司處理緊急項目。
我熬了幾個夜趕進度,給他發的信息都石沉大海,他回來後只輕描淡寫說信號不好。
現在看來,哪裡是信號不好?
而是他根本沒空理會我。
我在國內為他的事業拼命時,他正和林薇在異國他鄉共享浪漫。
他回來時給我帶的伴手禮,是不是林薇挑剩下的?
他抱著我的時候,身上是不是還殘留著別的女人的香水味?
一想到這,我死死地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尖銳的刺痛讓我保持清醒。
在我傾盡心血支持司宸墨的時候,他早就背叛了我們的感情!
他們的甜蜜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如此卑劣不堪。
那我呢?
我算什麼?他向上攀爬的墊腳石,還是掩人耳目的幌子?
我的心中充斥著濃烈的恨意,這一刻,只有一個念頭盤旋在我腦海裡,那就是,我絕對不會讓這對狗男女好過!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逐一對比司宸墨的日程和林薇的動態。
原來,每一次司宸墨跟我說出差、加班、見客戶,都是在和林薇開房。
兩年半以前,司宸墨的 「加班地點」 就頻繁與林薇的ins定位重合,甚至有多次在同一酒店連續開房三天的記錄。
應該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們就已經勾搭上了。
真夠噁心的!
我痛恨自己曾經的信任,現在看到任何司宸墨出軌的證據時,氣得手指顫抖卻依舊要截圖備份。
我將所有涉及司宸墨的證據分類整理:照片視頻、聊天記錄、消費憑證,甚至還有林薇抱怨司宸墨遲遲不離婚的語音。
這些都會是我讓司宸墨一敗塗地的利刃。
我將所有證據整理成文檔,並備份了許多份。
他們不是喜歡偷偷摸摸地找刺激麼?
那我就讓他們的醜事徹底暴露在行業內外,讓他們無處遁形!
既然要撕破臉,那就撕得徹底!
做完這一切之後,我登上郵箱,回覆那條匿名郵件:【你是誰?能談談麼?】
那邊遲遲沒有回覆,我沒有撥通匿名郵箱發給我的電話號碼。
而是立刻撥通了一個三年沒存的號碼——祈戰。
司宸墨的死對頭,當年被他親手送進監獄的男人。
出獄後洗白上岸,創立的科技公司短短一年就異軍突起,躋身行業前列,多次在競標中與司宸墨正面交鋒。
我腦海中自動浮現出他的模樣 —— 身高近一米九,肩寬背闊,小麥色的皮膚是日曬後的健康色澤,渾身散發著強烈的陽剛之氣。
他的鋒芒從不遮掩,野性與成熟在他身上完美融合,極具侵略性。
兩人積怨已深,祈戰一直想找到扳倒司宸墨的突破口,而我手裡,恰好有他最需要的東西。
我和司宸墨不是一見鍾情,更沒什麼浪漫元素。
司宸墨創業初期遭遇技術瓶頸,通過朋友找到我,試圖說服我加入。
我當時對他的業務沒興趣,是和他戀愛後才決定和他一起創業。
我當年為司宸墨公司研發的核心算法專利,是公司的命脈,也是司宸墨能在行業內站穩腳跟的關鍵。
專利至今仍登記在我個人名下,免費授權公司使用,結婚後司宸墨數次催促我進行專利轉讓。
可我想作為三週年結婚紀念日的禮物送給他,始終沒有轉讓。
我本來想著,今晚試管過後徹底轉交給他,給他一個驚喜。
沒想到,他出軌了。
這份驚喜,自然要換個人送了。
失去這個核心專利,足以讓司宸墨的公司癱瘓,對他更是致命打擊!
而對祈戰的公司來說,卻是如虎添翼。
我要讓司宸墨破產倒閉,讓他嚐嚐從雲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電話很快被接通,我聲音平靜:「我是顧南音,找你有事,我們面談。」
聽筒那頭沉默了幾秒,祈戰帶有磁性的聲音響起:「半小時後,你家樓下咖啡館見。」
他乾脆地掛斷電話。
咖啡館內,我第一次見到祈戰本人。
他和傳聞中一樣,氣場強大,黑色襯衫的袖口隨意挽起,露出手腕上的疤痕,眼神銳利如鷹,壓迫感十足。
他比照片裡更具威懾力,坐下後,目光直接鎖定我,開門見山:「顧小姐,有何貴幹。」
我緊盯著他的眼眸,一字一句問道:「匿名給我發郵件的人,是你吧?有什麼目的?」
祈戰挑眉:「真是個聰明的女人。」
我猜對了,那封匿名郵件,是他做的!
故意在我結婚紀念日之前發,這能算巧合嗎?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擁有核心專利了?
我思考的時間有些長,祈戰主動打破了尷尬:「知道丈夫出軌,你現在是什麼感受?」
他饒有趣味地看著我,絲毫不顧及我此刻的心情。
我的手在桌下握緊,面上仍然淡定:「我很慶幸。所以特地感謝你的提醒。」
這是我的真心話,那封郵件讓我及時止損。
如果沒有它,我此刻恐怕仍沉浸在司宸墨編織的幻夢中。
我從手提包中拿出了準備好的專利轉讓意向書。
祈戰不感興趣地掃了兩眼,在看到專利編號和轉讓聲明時,目光瞬間就定住了。
原本玩世不恭的態度收斂,他迅速閱讀了文件上所有的條款,指節在桌面上輕叩兩下。
「你確定?」他抬眼看我,眸色深沉,「這是你立足的根本。」
我點點頭。
這項專利於我而言曾是心血與感情的結晶,也是打算送給某人的禮物,如今卻成了最諷刺的東西。
我不想再和司宸墨有任何牽扯,不如用來徹底摧毀他的事業,一舉兩得。
祈戰眼中閃過精光:「成交,但你要的價格太低了,我多給你百分之三十。」
我詫異地看著祈戰:「這可比專利估值高多了。」
在我問話的時候,手機已經收到了到賬提醒。
他唇角帶著微不可察的笑意:「我欣賞果斷的盟友。」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看我的目光好像有些灼熱。
我嗯了一聲,沒有再問,而是收回視線,準備離開。
我剛站起身,他就叫住了我:「作為合作伙伴的見面禮,附贈你一個消息。」
我停下腳步。
「你那位‘主持人’林薇,」祈戰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些聲音,「她有一位未婚夫,關係已經維持了一年。」
我的心猛地一沉,這個消息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
祈戰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將一張便箋推至我面前:「這是她未婚夫的聯繫方式。對了,他是我手下一家科技公司的副總裁,名叫沈鐸。能力出眾,性格……比較較真,尤其厭惡欺騙。」
沈鐸?我一怔,業內確實有一位以手腕強硬、注重規則聞名的年輕高管,原來是他。
「消息來源可靠?」我確認道。
「百分百。」祈戰靠回椅背,「如何利用,看你自己。」
離開咖啡館後,我立刻撥通了沈鐸的電話,對面傳來一個略帶疏離感的男聲:「哪位?」
我簡要說明身份和來意,電話那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顧小姐,」沈鐸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僅憑一面之詞,我很難相信如此戲劇性的指控。」
我理解他的謹慎。畢竟空口無憑,可信度太低。
我加了他的好友,將整理的大部分證據發了過去,還不忘附帶林薇和司宸墨的滾床單視頻。
聊天框那頭沉默了很久。
我怕他現在就去找兩人對峙,那樣就太便宜他們了。
我要在司宸墨最得意、林薇最風光的時候,毀掉他們,這樣才會讓他們更痛苦!
他們活該!
聊天界面沉寂了更長時間。我能想象他正在核實。
我和沈鐸說:【沈先生,冷靜,我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現在找他們算賬太便宜他們了,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跟我合作?】
沈鐸的消息馬上回覆:【你想怎麼做?】
我打著字,嘴角上揚:【三天後,是我和司宸墨的結婚紀念日,也是他正式接任司氏集團的日子,林薇會以主持人的身份出席,風頭甚至要蓋過我這個正主。沈先生,我的意思是,既然他們這麼想在公眾面前秀恩愛,不如幫他們一把,送他們一份‘難忘’的禮物,如何?】
沈鐸似乎被我說動了:【一言為定。】
我勾唇,仔細地和他商討起宴會的細節和注意事項。
一個讓那對男女在萬眾矚目下原形畢露的計劃逐漸清晰。
我已經忍不住開始期待宴會了。
結束與沈鐸的聯絡,我將證據鏈再次梳理,製作成一份圖文並茂的電子文件,準備投放給參加聚會的每一個人。
忙完這些,司宸墨的電話終於打了過來:「南音,宴會的致辭稿你修改好了嗎?先發給我吧,免得我因為緊張說錯詞,那就太丟人了。」
我眼神譏諷,丟人?
三天後你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丟人。
我壓下心頭的冷意,平靜回應:「稿件下午發你。互動環節,我特意設計了一點‘驚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司宸墨似乎很滿意,笑道:「你總是這麼周到。等晚宴順利結束,我們好好慶祝一下。」
哼,如果不是知道了司宸墨的真面目,我怕是現在還以為他是什麼貼心好男人呢。
我隨口敷衍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司宸墨似乎還在為紀念日宴會上的高明安排沾沾自喜,特意在行業交流群裡發了條動態:「三年相伴,仍是年少熱愛,期待與最重要的人共赴盛宴。」
我在下面評論道:「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三日後,紀念日晚宴現場,衣香鬢影,賓客雲集。
我提前到場,見到了人群中的林薇。
她穿著一身耀眼的白色修身禮服,頭戴小型白色頭紗,以主持人的身份穿梭在賓客之間,時不時湊到司宸墨身邊低語,眉眼間的親暱毫不掩飾,一點都不知道避嫌。
而司宸墨,也好脾氣地回應,兩人儼然一對璧人,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們才是今天的主角。
我拿起麥克風,大步流星地走上臺去。
隨後,在司宸墨不解的眼神裡,笑著說道:「各位!感謝你們參加我和司宸墨的結婚三週年紀念日宴會,我有個特別的禮物要送給大家!「
話落,眾人的手機同時接收到一份名為「司宸墨與林薇的出軌實錄」的文件。
我繼續說道:「在今天這個特別的日子裡,除了慶祝我們的感情,我想,也應該呈現一些特別的愛情故事。」
在看到文件名稱時,司宸墨的表情變得異常難看,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衝上臺就想阻止我:「顧南音!你在發什麼瘋?!你知道今天對我多重要嗎?」
聽著他的質問,我勾了勾唇。
當然!
我就是知道,才會送給你這份大禮!
與此同時,身後的大屏幕突然亮了。
本該播放我們恩愛瞬間的屏幕上,赫然出現司宸墨和林薇的親密視頻!
兩人的臉在屏幕上清晰無比,全場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司宸墨的臉血色盡褪,林薇手中的提示卡掉落在地,面色慘白如紙。
瞬間!
全場一片死寂,只剩下屏幕上曖昧的喘息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