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吵架?!
那完全是官欣的獨角戲。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能夠吵過她官欣的還沒有幾個,當然除了他們的女兒,不過不要着急,這個邪惡的小公主還在她媽媽的肚子裏,剛剛發芽。
不過,官欣同學,我有必要通知您:您的夫君,在您的培養和教育下,戰鬥級別已經早就超越了你,即便處於弱勢,他還是會弱得很有節奏!今天就可以驗證一下。
好了言歸正傳,我們來聊一聊,無敵奧特曼官欣VS小怪獸沐澤的吵架盛況,現在開始現場直播。
特制的馴夫武器——一根擀面杖,危險級別:弱,但是攻擊級別爆棚,此武器乃小老太太真傳,由官家祖代相傳下來,傳女不傳男,攻擊敵人手臂、後背、大腿等處爲最佳選擇,因爲穿上西裝就看不出傷痕了,如若攻擊腦袋,請慎重——因爲打傻了,就沒人管理公司,掙錢養家了!
官欣拿着她的武器笑得很邪惡,「沐先生,請您解釋一下,你襯衣扣子上的長頭發是到底是誰的?」
此時我們的男豬腳,已經將襯衣脫得幹幹淨淨,翻遍邊邊角角終於在第一顆扣子縫處拉出一根長頭發。
然後他拿起頭發認真研究。
「老婆,這個問題的答案很復雜,我覺得我們需要拿它去驗個DNA,先確認它是男人的還是女人的,然後通過技術分析所取得的數據,在電腦上模擬出她的面部圖像,如果有必要的話,還需要用3D打印機打印出了三維人臉,這樣我們就可以在A市開始撒網尋找,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到答案的!」
在某人誠懇而認真的眼神中,官欣已經神經崩潰。
「你故意惹我生氣是不是?不跟我說實話,還給我拽什麼DNA?「然後某女極不文雅地爆粗口:「滾你的吧!FUCK YOU!」
某男忽地從地板上翻起身來,然後跳到牀上,一個鯉魚打挺,將自己扔在軟軟的牀上,呈大字形展開,「COME ON BABY !」
「FUCK ME PLESE! PLESE! PLESE!」
官欣一臉黑線,然後幽幽轉過身來,衝着鏡頭,表情木然地問:‘導演,你確定?!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很有涵養的男豬腳嗎?「
導演很委屈:「欣姐,他剛來的時候不是這樣的,是你把他教壞了……「
嗚嗚……
某女臉上出現兩條寬面條淚……
——————
親愛的讀者們,你們要相信,我們的男豬腳,那個帥得讓所有女人想要脫衣服的男人,那個在別人面前傲嬌得不可一世的男人,那個跺跺腳就可以使A市顫抖的男人,在結婚之後……
嗚嗚……
完全成了氣管炎!
婚後的某一天,準點下班後,韓勇摟着他的肩膀,笑得很邪惡:「走,跟兄弟嗨皮去!」
「不要!」
「才六點鍾,你回家幹嗎?」
「伺候老婆!」美眸一眨,嘴角微楊,沐澤說了一句讓韓勇嘴巴合不上的話。
然後某人處於石化中……
在韓勇震驚且悲痛的眼神中,某男淡然自若地將手伸進衣兜,掏出早已準備好的一根長頭發,將它纏在了襯衣扣子上。
因爲他覺得老婆最近似乎對他過於冷淡,原因是————她竟然都不替他脫衣服了!
所以,今天有必要提醒她一下,他還是很有剩餘價值的!
相信大家都很好奇,快嘴奧特曼官欣和傲嬌小怪獸沐澤,兩人結合後生出的孩子到底會是什麼樣的呢?
憑借官欣舍我其誰的美麗,和沐澤人神共憤的帥氣,她們的女兒——沐沐,自然是漂亮得前無古人。
可是小家夥的性格————真是一言難盡啊!
某天,三歲的小公主,看見媽媽將一盒子巧克力放進了冰箱的頂格,她湊到跟前,眨着毛茸茸的大眼睛,「媽媽,我要吃!」
「 NO! NO!你今天吃得夠多了……「官欣衝着她直搖手指,然後溫和地說:「沐沐,這些我們留着明天再吃好嗎?」
小公主很聽話地點頭,然後跑到一邊玩去了。
嘴角微微揚起,官欣滿意地笑了:「我的女兒真是太乖了!」。
十分鍾後,書房的門打開,沐澤從桌上擡起頭來看見門口擠進來的小小身影笑了,「寶貝!」
然後起身,走過去,將她抱了起來。
小家夥甜甜地問:「爸爸你想吃巧克力嗎?」
秀眉一皺————這一幕有點熟悉啊,似乎前天她問過他想吃蛋糕嗎?
記得當時他隨口答了一句,想啊,然後小家夥將手中殘剩下一指頭的蛋糕奶油塞進了他的嘴裏。
事後,老婆大人還詫異地問他,「你今天吃了寶寶的蛋糕?」
弄得他莫名其妙!
奇怪,最近女兒怎麼這麼關心他?
眉目舒展,和藹一笑,還是答道:「好啊!」
果不其然,小家夥伸出手,將手中殘剩下只有指甲大的巧克力塞進了他的嘴裏。
「好吃嗎?」
沐澤笑:「好吃!」
然後就聽見官欣氣呼呼地推門進來,「沐沐,你是不是偷吃巧克力了?」
小家夥眼睛無辜地眨着:「是爸爸吃了巧克力,不信,你問他!」
沐澤豁然開朗……原來如此啊。
然後欲哭無淚,進而開始垂足頓胸,這麼小就開始‘陷害’他,長大了可怎麼得了啊!
老婆大人詫異地看着他,「你又吃了她的巧克力?」
抱着孩子的沐澤,欲哭無淚,嘴角的罪證還留在那裏,是啞吧吃黃蓮。
無奈,只得嘴巴一咧,乖乖就範:「……吃了!」
官欣皺眉疑惑地問,「你最近,怎麼老是偷吃沐沐的東西?」
「……」
我們的小公主好無辜地聳聳肩,「爸爸,壞!」
初春的冷風肆意狂做,一個廣告牌搖搖欲墜,一邊的幕布已經被撕了下來,啪啪地拍着一旁的金屬框架,上面的廣告明星卻還呲着牙傻笑。
漫天黑壓壓的雲聚集起來,轉眼淅淅瀝瀝的細雨變成傾盆大雨,剛剛人影奚落,現在滿街只剩下一輛輛馳騁的機械。
密簾兒似的雨中,站着一個木偶般的小小身影,黑色的風衣早已經被雨水打透了,一頭長發溼漉漉地低垂,水從頭頂汩汩流下,她僵硬着身子,一動不動,面無表情,墨黑的天空和她似乎早融爲一體,就像從幽深的雲端走出來的黑色天使,冰冷的一塌糊塗。
嘀~~~嘀~~~
「傻X!「
司機鳴笛兩聲,然後罵咧咧。
「我他•媽•的樂意!」
官欣揮舞着爪子,在空中刨了兩下。
嗖——
駛離的24路班車濺起一灘污水,譁啦啦又從她的身上流下來。
委屈和憤怒在雷雨交加的此刻猛地爆發,緊握一沓照片,整個人抖動如篩糠,仰天一陣嘶吼:啊~~~~~~~~~~
瞬間被掩蓋,手猛地一揚,罪惡紛紛散去,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狂叫,卻又被吞沒,整個城市只有一種聲音……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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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路口一輛車正在等紅燈,這一幕盡收眼底,前方開車的老劉,收回視線,嘆聲道:「啥事情能把個小姑娘逼成這樣了?」
後座的一年輕的男子淡然地打開車窗,伸出修長的手指,揭起一張貼在車身的照片。
劍眉微微蹙起:「現代陳世美和潘金蓮。」
司機詫異地偷瞄後視鏡,不知所雲。
後座上的男子嘴角微楊,鄙夷地冷笑一聲,然後將手裏不堪入目的照片又丟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