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笙知道自己在做夢。
周圍的一切都是模糊虛化的,只有前面不遠處一個背影格外清楚,這讓她的所有情緒都找到了確定的發洩物件。
那個背影如此熟悉,以至於她一開口便是他的名字:「慕錦時!」
那人卻像是沒聽到她的聲音,只認真的在挑選著什麼東西,她走進了才發現他手中拿的是一套禮服,而男人臉上還帶著笑。
她聽到他說,希然會喜歡這套的。
心中游離的情緒瞬間攢成了怒氣,她再顧不得是夢還是其他,上去便將男人挑好的禮服摜在了地上,恨聲道:「慕錦時你還有沒有心?陪在你身邊的明明是我,你怎麼可以娶別的女人?」
隨後她才看到男人的眼睛,看到了其中毫不掩飾的嫌惡,以及淺淡卻明白的譏嘲。
夢中的場景切換的毫無邏輯,她只覺一恍神,眼前變成了車水馬龍的街道,她眼睜睜的看著一輛破爛金杯直沖著她開過來,卻像被使了定
鳥兒的啁啾聲越來越清晰,葉南笙有些艱難地撐開眼睛,盯著天花板愣了兩秒才覺神魂歸位。
身邊毫不意外地已經沒了人,冰冷的被褥證明慕錦時早已離開,雖然從來都是這樣,葉南笙還是控制不住的心頭空落。
不知躺過了多久,她才終於被叫囂的餓意喚回了神,拖著酸疼的身子出了門,卻又滅了吃飯的心思。
冷鍋冷灶的,整間別墅中除了她沒有絲毫人氣,她甚至覺得自己可能也不是真實存在的。
許是昨晚那個噩夢的原因,她今天心情格外低落。
雖說她已經不太記得昨晚那個夢的內容,但卻記得被驚醒時的驚慌與憤怒。
這種情緒一直持續到傍晚,她正盯著窗外做窩的燕子出神,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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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錦時終於從檔中抬起頭來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他在最後一份策劃書上簽了名,仰在椅背上閉了會兒眼,才起身站到了落地窗前。
從這兒剛好
葉南笙從未見過這樣的慕錦時,一時有些呆愣,不等她回過神來對方的質問已經接連砸了過來:「你來這兒幹什麼?難不成以為在慕氏走一趟,別人就知道你葉南笙就是慕太太了?」
他又睨了一眼她的禮服:「或者你覺得單慕氏還不夠,還想到晚宴上讓所有人都知道?」
男人眼中濃濃的譏嘲讓葉南笙一時忘了來意,下意識便要反駁:「我沒有……」
「沒有?呵!」慕錦時冷笑一聲,猛地往後退了一步:「打扮的倒是費心,可惜心思用錯了地方!」
他的聲音本就清冷,這會兒刻意之下更是疏離的過分:「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我的耐心你是知道的。」
扔下這句話,慕錦時便摔門出了辦公室,只剩葉南笙一個人。
慕錦時雖離開了,可那氛圍卻許久才散,等葉南笙再平靜下來,才意識到哪裡不對。
她明明是接到慕錦時的短信才過來的,怎麼到了反倒被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