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知了,知了……
知了沒完沒了地叫喚著,小小的院落滿是人,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這個地方有這麼多人。我也是第一次被媽媽從枯燥的房間放出來,即使心裡興奮的比那知了還要狂躁,卻是安靜靜地站在媽媽身邊,聽她與我不認得的阿姨們聊著天。
很快,大人們無聊的相互吹捧與天南地北自個也不甚清楚的話題讓我感到無聊了,撇開視線,我正好對上一雙溫柔的眼眸。溫柔的眼眸中劃過一絲尷尬與驚慌,但很快又恢復從容。
男孩向我展開溫和的笑容:「你願意加入我們嗎?」他說著讓開一步,讓我清楚的看見他的其他夥伴,一,二,他身後還有倆個人,他們都很友好的看著我。我很樂意的點頭,畢竟和他們一塊玩肯定會比和那些乏味的大人要有意思的多。
「我叫左淺淺,你們可以叫我淺淺。」我到現在還很驕傲的對他們說,當時的我多有禮貌,先向他們做了自我介紹。
其中一個男孩向前幾步,捏住我的臉,笑得一臉燦爛:「小肉球,你的名字是很好聽呢,但是本少爺的名字更好聽,記住咯,我叫尹洛。」
我很生氣的想要拉開他,可是我的力氣沒有他大,嗚咽一聲,我很兇猛的直接用嘴咬住了他的臉頰。以至於之後的幾天,我的牙印一直光輝的留在了他的臉上。
那個最先和我搭訕的男孩只是溫和的笑著,當時我一度認為他只會那麼笑:「我叫言子夏。」如沐春風般,我竟有些陶醉。
另外一個男孩有些忸怩的紅了臉,然後蚊子般的發出幾個字:「我叫施楊……」
於是按照年齡的大小,我很不樂意的成了老麼。老大是施楊,對於此,我是沒有意見的,因為無論從年齡或者是體積他無疑都是老大;老二是言子夏,由於我對他第一映射相當的好,我對此也沒有意見;但是對於那個死小孩是老三我就有很大的意見了,他除了比我大幾個月外,無論思想,行為無疑都是比我還要幼稚的。所以再一次的,為了發洩不滿,他另一邊臉頰上也一連幾天都掛著我的牙印。
院前茂密的草從成了我們躲貓貓的最理想場所,即使是被蚊子咬得一身包,依舊是開心極了。偶爾幾隻螢火蟲被我們鬧得從草叢中飛起,不耐煩的在半空飛旋幾圈又飛入草叢。看著它,我呆了。
「淺淺,你看,好多螢火蟲。」言子夏溫柔的聲音響起,我立馬轉頭,看見飛舞半空中的許多螢火蟲,傻傻地笑了,好美。
尹洛不知是什麼時候到了我的眼前,他依舊很不客氣的捏住我的臉頰,沒有學到教訓:「小肉球,你這個表情好傻。」白了他一眼,我並不想過多理會,他絕對是你來勁,他更來勁的那種。
施楊趕螢火蟲累了,一身汗水的坐在我的身邊,語氣早已沒了剛開始的靦腆:「小淺,你要獎勵我,這可都是為了你。」
蹲下身,用狗尾巴草不斷的搔著他的鼻下,我一臉笑容:「已經給了獎勵了,老大。」
「哪裡有。」施楊不滿的抬手揮去我不斷在他鼻下作怪的狗尾巴草。
我扔下狗尾巴草,眨著無辜的大眼睛:「這不給了你一次減肥的機會嗎?」
笑聲揚起輕塵,將夜染的更加黝黑。我們也逐漸的長大,再也不是當初那麼幼稚單純的小孩。
我不知道你們是否還記得這個螢火蟲漫天的夜晚,但是,我還記得,並會,永遠記得。
吹著懶懶的夏風,走在河提上,張開雙臂擁抱傍晚的夕陽。耳邊是小思和耳朵快樂的笑聲,忍不住的我也笑得花枝亂顫。人就是這麼的奇怪,聽見她們笑我就是忍不住,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在笑些什麼。
「淺淺,你聽見我們再說什麼啊?」小思問得過於小心翼翼,直覺告訴我,她們說的肯定和我有關,而且我聽了有可能會不高興。
既然是不高興的,那就乾脆不要知道好了:「我不知道啊,只是聽見你們笑我就很想笑而已。耳朵,你的笑聲真的是越來越高水準了。」
「怎麼說。」耳朵天真的問著。
我神秘兮兮的笑著,而後跑遠幾步:「像是鴨子,哈哈哈……」耳朵惱羞成怒,直接朝我跑來,可是她是追不上我的,因為我的體育細胞可比她的好。而且,我已經早有先見之明的跑離她很遠了。
「死淺淺,總有一天我會追上你的!」耳朵氣喘吁吁的停下。
我不敢離她太近,兵不厭詐。不怕死的笑著:「耳朵啊,我等著那個總有一天啊,可是不要讓我等太久啊。」
小思一副早知如此的樣子,攤攤手:「好了,好了,你們兩個每次都是這樣。我也想看看那個總有一天呢。走吧,還得上晚自習,不是想遲到吧。」
「哪敢啊,我可是好學生。」我先一步沖上馬路。
耳朵半倚半靠的在小思身上,哀怨道:「小思,你也這麼說我。」
「哈哈,沒啊,哪有。」小思乾笑著轉頭不看耳朵。
當她倆上了馬路時,我已經到馬路對邊了。看著夕陽紅色光輝下包裹著的她們,不由得笑開。他們是我的朋友,值得我為她們付出所有的朋友。雖然我和很多人都相處的很好,但是我認定的人,確實寥寥可數的。
將凳子搬到走廊上,很囂張的翹著二郎腿,將黑色的棒球帽帽檐拉低擋住陽光,吹著涼爽的風。不雅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就想要睡覺。
「淺淺。」被人輕輕踢了一腳,不耐煩的抬頭,是耳朵,她一臉笑容看著我,「你要是男生一定帥呆了,淺淺,你剪短髮吧。」
「我還不想太早死。」戴正帽子,我站起來,「我要是剪成像是李宇春那樣,我爸非扒了我的皮不可。我爸那傢伙就是死腦經,認為女生一定就要留長髮,穿裙子。受不了。」
「上課了,上課了。」某男聲對著窗外大喊一聲,走廊上的人立馬一窩蜂的從後門擠進教室。
放眼望去,本班只有八位女生。於是本班某男笑曰:「哈哈,怎麼不再少一個,少一個的話就是七仙女啊。我就是那個牛郎,可是誰是我的小七呢。」正當他苦惱誰是小七之際,我的一個拳頭也就落在了他的頭上。抱著頭,他怒視著我,再被我一瞪立馬就焉了,可憐巴巴的抱著頭:「反正你不會是我的小七,淺淺你就是那拆散牛郎織女的王母娘娘。」
「豬頭,你再敢說一句!」這個梁宇死豬頭,最有膽量惹我的。
體育委員大步地走上講臺,清了清嗓子,宣佈:「明天,是我們班的勇士們與13班較量的時刻了,所以,我希望,明天中午一點,大家都能去為我們加油,尤其是我們班的女生們。」
「塊頭,13班唉,算了吧。」有女生已經開始滅我們班自己的威風了,「就先不說有尹洛和言子夏在,光是一個施楊我們也擋不住啊。施楊那個大塊頭,一個頂三。」
我在後排默默的忍笑著,老大可是一塊頭聞名了。讓他減肥還不減肥,現在都成校園肥胖之星了。
「至少輸人不輸陣。」塊頭楊賢依舊情緒高昂,「我可是24好科比附身,看著吧,尹洛和言子夏在我面前什麼也不是。」
「好!」我起頭叫好鼓掌,「還有我們女生也不能輸啊!雖然我們上場的時間只有短短的二十分鐘時間,但是我們要儘量多進球。總之,明天輸球不輸陣,你們一個二個的都給我到球場守著。」我現在頭頂燃燒的火焰是萬分的囂張的。
「大哥,明天要喝什麼飲料?」小度子許度討好的湊到我的面前。
嘴角愣是抽經起來:「小度子啊,能不能不叫我大哥。」
「哦,大哥,你到底喝什麼。」死不悔改……
「水就可以了,但是——上場的每人都要。」
「瞭解。」
心裡有個黑色的小惡魔一腳踩在石頭上,不停地囂張笑著。嘿嘿,其實我很喜歡大哥這個稱號,這樣聽起來就會讓我覺得自己很叼。有時候我真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點人格分裂。望著窗外的夜空,我開始習慣性的發呆。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又開始天馬行空。
桌子重重的被人敲了敲,我回過神來,就望進生物老師有些妖的眼眸中:「左淺淺,晚自習是讓你自己學習的,不是給你發呆的。」
老老實實的翻開書,不敢多說一個字。可是心裡早已將這個人妖老師吐槽了很多遍,我真懷疑是不是學生物專業的男生是不是都有些娘,至少我們學校教生物的男老師都有些娘娘腔,而教生物的女老師卻有些豪放的感覺。
小思偷笑起來,而後拍拍我的肩,小聲道:「惹誰都不要惹我們的小人妖,不然,會死無葬身之地的。阿門,願主保佑你。」
「我又沒有惹他。」沒好氣的撇撇嘴,小思這丫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轉頭看看耳朵,她正在和豬頭梁宇說著笑話,看他倆那股親密的勁,怎麼還沒成為情侶。真是,我都已經盼了很久了。倒是梁宇先發現了我在注視他們,沖我好死不死的笑了笑,很是曖昧,驚得我一身雞皮疙瘩。
下課之際,我坐到他們前面的座位上,好奇的盯住他們,而後和小思相視一眼,準備開始我們的雙簧:「小思啊,你說說看啊,他們倆個到底是在玩什麼呢?」
「他們倆能玩啥啊。」小思對我裝作一副你很白癡的樣,「你不知道他們只是哥哥和妹妹的關係嗎?我們耳朵還說,只是這個關係,不可能改變的。」
「哦,是這樣嗎?」我用極度懷疑的眼神掃視他們兩人一眼,「我看不見的哦,看著親密的勁哦,我看是夫妻關係吧。」
小思:「真的嗎?他們那是兄妹之間的友愛之情,淺淺,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兄妹關係可是很好的,前幾天某人啊,某人。某人給某人親手做了早餐唉,你沒有吃到?」
我:「有嗎,我看都沒看到。」
小思一臉狹隘的看著梁宇:「某人啊,真有口福,我都是一次都沒有吃過咱家耳朵做的早餐。」
「我也沒有吃過!」我立馬舉爪,而後用很暴力的眼神盯住梁宇,「吐出來,快點。」
「好了啦,明天我幫你們兩個做中飯,打球的時候加油哦。」耳朵對我倆很無奈,「還有啊,我和他只是兄妹關係,不要亂說啦,而且,他有喜歡的人了。」
哇,大新聞,這個豬頭居然有喜歡的人了,真是超級大新聞:「喂,豬頭,你喜歡誰啊,說說,姐姐幫你去說說,保准讓你追到手。」
「真的?」他有些不相信我。
「真的啦,真的,你說。」我很不滿意他對我的疑問。
他似乎是掙扎了很久,正要開口說之,我的手機卻在這時很不給面子的震動起來。來電顯示,是那個笨蛋的。按下接聽鍵,很不客氣的就說:「笨蛋,打什麼電話,錢多了啊,沒地方花了是吧。不要說那麼多廢話,我知道一會在哪等你,不會放你們鴿子的,不說了掛了。拜拜。」掛了電話,我將好奇的視線再次投降梁宇:「快說。」
這時,上課鈴很不給面子的接著響起。無奈,暴躁的咬咬牙,忍下好奇:「下次再說。」飛速回到自己的座位,我開始當起我的乖寶寶。
放下手機,白色T恤尹洛聳聳肩:「她說她會在那等我們的,不會放鴿子。」
「你信?」白襯衣的言子夏向後靠在椅子上,「如果這次又放鴿子,就是本周第三次了。我不得不說,你真是個笨蛋。保險起見,還是我們先到。」
「喂喂,子夏,除了她,任何人都不要叫我笨蛋,你也不行。」尹洛不高興的撇嘴,「那也只能這樣了,我們都好像是很久沒有看見她了。」
「嗯,這次,她逃不掉的。」言子夏笑得很腹黑。
「耳朵,小思明天見,我先走咯。拜。」我將背包甩上肩頭迫不及待的就像離開這「是非之地」,此地不宜久留啊。
小思不客氣的調侃我:「怎麼,趕著去見帥哥還是趕著去投胎啊。」
「哪能啊。」我笑得有點濺,「我是出門在外一天了,有點想念咱的母親大人,迫不及待的想要趕回去見她老人家啊。」
「得了吧你,快走吧,明天見。路上小心哦。」耳朵笑著向我招手告別。
「嗯,嗯,明天見。耳朵,別忘了我的午餐!」臨走前我還不忘我的紅利,耳朵親手做的飯菜啊,我真沒吃過。
「路上小心,別老想著明天的午餐,小心被車撞。」小思這個烏鴉嘴,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算了,不和她計較,相比她來說,那兩個更難纏,我再不快點,估計就逃不掉了。我已經放了他們兩次鴿子了,加這一次就是三次,被他們逮到還得了?
小心翼翼的出了校門口,而後混入人群,再貓起腳步輕輕閃過約定地點,四處張望一圈,發現沒有人,我露出燦爛的笑臉。哈哈,躲過了,他們還沒到。才不要和他們兩個那麼惹人注目的人走在一起,和他倆走在一起的下場註定是很悲慘的。女生們殺人的眼神,我可真是受不了了。
「小笨蛋,你很得意哦?」涼涼的,身後響起那個笨蛋的聲音。
瞬間,我收起得意的笑臉,燦爛的笑著,很勉強。我自己都覺得很勉強了,肯定騙不過他們:「我哪有很得意,看我這不是在等你們嘛。哈哈,呵呵……」
「淺淺。」子夏溫和的笑著,「一起回家吧。」
明明是很溫和的笑,為什麼我這次卻感覺到背脊發涼呢?真是腹黑,原來這傢伙還有這樣的潛質,我怎麼從前就沒有發現呢?沒看見老大那龐大的身影,估計又是送女朋友回家去了。嗚嗚,老大,你怎麼可以見死不救,重色輕友啊!
「淺淺,你不用哭喪著臉了,沒用的。就算老大在,他也幫不了你。」依舊是溫和的笑臉。這丫真TMD腹黑!絕對的腹黑!
倒是那笨蛋高興的攬過我的肩,依舊一臉燦爛的笑容:「明天中午的我和子夏有籃球賽,你必需來看。還有,我要吃你親手做的午餐。」
「才不要!」想也不想我就拒絕,讓我這種懶人做午餐,本人自己的午餐都是別人做呢,而且——「明天中午,我們班也有籃球賽,所以,你們的籃球賽,我就不來看咯。」
「你們班也有!」笨蛋有些驚訝,「小笨蛋,你到底是哪個班,快點告訴我,分班以後我就找不到你在哪個班了!」
「就不告訴你。」告訴你們我就是白癡。暗自腹語著……
「淺淺,你好像在躲著我和尹洛,是這樣嗎?」言子夏的眸中蒙上一層淡淡的憂傷,瞅著我,咯噔,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有了淡淡的哀愁。
是,我是在躲著他們。不像以前在那個小小的院落裡,總是只有我們四個,開心的玩耍。現在不同了,現在的他們是那麼的耀眼,無論是誰都想要圍在他們身邊,然後將我擠得好遠好遠。老大現在有了女朋友,以後他們也會有的吧,然後我就只會孤孤單單的一個人,我現在只是想要慢慢開始習慣一個人罷了。
「沒有啊,我幹嘛躲著你們啊。只是想一個人靜靜的走走,沒有什麼的。」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啊!」笨蛋反應很大的拽過我的手,「說,我去教訓他!」
「才沒有。」我費力的掙開他的鉗制,「我真的只是想要偶爾一個人啦,不要那麼大驚小怪的。喂,給點人權好不好!我又不是以前的那個小孩子了。」
子夏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淡淡的注視著我。很溫暖的目光呢,可是總有一天,它不再會是給我的了。我是個很貪心的小孩,我想擁有所有的溫暖。可是,偏偏這些溫暖總有一天都會離開我,去到別的地方。
「小笨蛋,你在想什麼我會不知道嗎。」笨蛋捏住我的臉頰,「還是和以前一樣,膽小鬼,真是可愛呢。」
「什麼可愛啊!」拍掉他的手,我揉揉被他攝得發紅的鼻子,「我這是帥,有沒有發現幾天不見我又帥了一些呢?」
笨蛋一臉無語,不願意開口說我。
子夏依舊一臉微笑,親昵的揉揉我的髮絲:「真的很可愛。」
笑容一下子僵在嘴邊,我怒:「說了!是帥!是帥!!」
走在他們兩人中間,很安心的感覺。抬頭望著夜空,只有為數不多的星星在閃爍著,要是還在那個小院落裡,一定可以看見大片大片的星空的。可回不去了,但現在這樣也好,至少他們還在我身邊,不知不覺的,就說了出來:「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能的。」左邊傳來子夏暖暖溫和的聲音。
「放心,只要你不要躲著我們,就會一直這樣下去。」右邊是笨蛋自信且自大的聲音。
「那算不算是約定呢?」
「嗯。」子夏很肯定的點點頭。
笨蛋卻很不在意的說:「才不是約定,這是事實。約什麼定啊,約定啊,誓言啊,都是口頭說說的,不知道你們小女生怎麼都喜歡這一套。反正不管怎麼樣,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這次笨蛋自大的話並沒有惹火我,而且讓我感覺很感動。
「謝謝。」謝謝他們給我這麼溫暖的感覺。
「真是個小笨蛋,居然還對我說謝謝,你最近是不是撞頭了,出毛病了?」那傢伙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了,雙手掌著我的頭不停地上下左右前後翻看著。
終於,我的小宇宙爆發了,一口就咬在他的手上。他現在長高了,要不住他的臉頰了,只能放低要求咬他的手臂了。「你這個笨蛋!」
他不怒反笑:「小笨蛋,這樣的你才是你,可愛極了。」
夜晚的燈光昏黃著,有些醉人。盯著他漆黑的眸子,我有些迷惑了,這樣的他讓我很著迷。不對,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我喜歡的一直都是子夏的。回頭,看著子夏,他一如當初那般,笑容溫和,暖暖的注視著我和他。
子夏提出:「淺淺,明天早上一起去上學吧。」
「我約好了和耳朵、小思一起去上學的,我要很早的到約定好的那兒等她倆的。你們兩個就睡個大懶覺吧,明天的球賽加油哦。」
最後,子夏依舊習慣性的揉揉我的頭才放心上樓。望著他的背影,我有些發愣,如果,真能一直這樣,真的就太好了。
那時的我一直都不曾注意,樓下那雙有些暗淡的眼神。我不敢奢望的,就像是回家的路,再怎麼長都是有盡頭的,無論我們走的多麼慢,也是會走到的。我是膽小鬼,這樣就好,至少現在我可以很溫暖,很溫暖。
第二天的中午,我們班很有組織的提前十五分鐘站在了球場周圍,佔據了最有力的地形給我們班的人加油助威。他們在場上熱著身,專注,認真的樣子和平時真的有很大的差距。裡比賽只有五分鐘時,13班的人也趕到了,當然,他們也在其中。
今天,我會讓他倆目瞪口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