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早很早以前,有一個國家,那裡有一個公主,公主長得花容月貌,但是被一個邪惡的怪物看中了,於是,怪物將公主搶到自己的宮殿中。」
「靠,大哥,你就拿這種垃圾貨色來對付。」我看著手中的劇本,對著一臉得意的傢伙說道。
大哥不是別人,是我的好友兼同班同學和以前的舍友,睡在我上鋪的兄弟-汪凱。
「這可是我花了10幾天的功夫寫出來的,什麼叫垃圾,兄弟,你也得想想,誰叫你們一個個都不寫。」汪凱很不憤得說到。
「即使這樣,你也不能拿這種騙小孩的故事來娛樂大眾啊,好歹我們也是大學生,大三啊,兄弟。」我對這個傢伙徹底的無語了。
「嘿嘿,沒關係,反正不就是新生歡迎會嗎?隨便搞搞就好了,不必太認真了,我可是交差了,後邊的事情你自己處理。」說完,不到0.01秒的時間就已經從我的眼前消失了,不得感慨這傢伙得速度比兔子快。
不過如果採用這個劇本得話,我不得縮縮脖子,老頭子不是好惹的,這個給他看,明天就得找人到學人湖去給我打撈屍體了。
什麼都有可能發生,最不願意見的人通常就喜歡出現在你面前,正當我為一個舞臺劇本煩惱時,老頭子走到了我的面前。
老頭子叫程德海,今年35歲,不過估計看到他面貌的人有九成的人都會認為他有50歲以上,正當中年的人卻已經頭髮地中海了,而且眼角的皺紋都快趕上我爺爺了。
「劉泗陽同學,你的節目組織好了嗎,系裡可是對你的節目抱有很大信心啊。」老頭子有點冷笑的說著,眼角的皺紋讓我想起了冬天的桔子,當然是桔子皮。
其實我跟老頭子沒什麼過節,也就是他上課的時候,通常會給他的茶杯裡面加點佐料,或者在他的講義上夾張色情圖片,讓他邊講課邊修養身心。
雖然我覺得這樣做對他比較好,不過不知道被哪個好同學發現了,將我做的好事告訴給了校長,於是,某次校例會的時候,校長大人點名批評了我,我跟這傢伙的梁子也就結下了,以後只要是他的課,我每隔2分鐘左右就會被提問一次,說是對我特殊照顧。
「不勞您老費心,這點小事我還是能辦好的。」我不鹹不淡的回了他一句。
「哼。」老頭子從鼻孔裡透出一口氣,樂悠悠的走了,搞不懂他高興什麼。
雖然沒人煩我,不過現在我也只能撓著頭想著劇本的事,雖然看上去汪凱那傢伙寫的不錯,不過,大學誰演白雪公主和青蛙王子啊,通篇看過去,不外乎:勇者鬥惡龍。
抬頭看了下表,11點30分了,得了,難得得雙xiu日就這樣浪費了半天在教室裡想這些垃圾。悲哀啊。
走出教室,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就看到眼前一個超可愛的美眉朝我走了過來,不錯,確實是朝我走過來的,瞬間,我的腦海中浮現出兩字:「豔遇」。
美眉走到我的跟前,瞬間一股花香般的味道佔據了我的全部器官,什麼聽覺味覺嗅覺通通都是花香,以至於等到美眉N次叫我學長之後我才清醒過來。
「您知道外語系主任室在什麼地方嗎?」美眉瞪著可愛的小眼球問我,就像,兩顆葡萄。
「哦,外語系啊,你從這裡往上,到第4樓往左拐,第4個房間就是,外面有牌子寫著。」我愣了一下回答到。
「哦,謝謝學長。」美眉說完就從我的身邊閃過,只留下一股花香在我的鼻子邊。
太可愛的小女生了,難道這就是今年的新生,嘿嘿。我暗地裡傻笑著,看來今年學校裡會發生大事件了。
遠遠就看見泡妞三人行朝我走了過來,對於他們三個,我說不出好感也沒什麼惡感,因為我跟他們不熟,據說他們三個人的家裡都是本市的財閥,家裡除了錢還是錢,不過他們父母會把他們送到這裡確實令人費解,畢竟,這裡是本市的N流大學。
通常來說,如果這三個傢伙會找你聊天,不外乎三種原因:你動了他們的馬子,你跟某個美女比較熟,想叫你介紹,還有一個就是,你能成為像他們一樣的人,他們邀請你加入他們所謂的泡妞聯盟。
不過我不具備這三種條件,所以看見他們只當他們是空氣,不過今天估計神也覺得我無聊,他們偏偏攔住了我的去路。
「同學,剛才那位女生去哪裡了?」問這話的是三人組的老大,外號白麵郎的白三郎,據說他這個名字是他爺爺給他取得,好像是說這樣能跟日本人多親近。
「我哪知道,我又不認識她。」我懶得理這三人,畢竟他們如果會問一個女生的去處,十有八九不是好事。
「不知道,你剛才跟她聊的挺開心的嗎?」老二羅文從鼻子哼出一句話。
「她只是問我去外語系主任辦公室怎麼走。」對於這三個人,我覺得還是少惹為妙。
「外語系主任室?」很顯然,白三郎很不相信我的話。
「不信的話你們自己上去看,麻煩讓讓,我要去吃飯了。」我一閃身從他們的旁邊走了出去,只聽見背後傳來的羅文的聲音,「難道她跟系主任有什麼關係嗎?」
在這個大學有三個地方我最討厭又不得不去的地方:圖書室,教室和食堂。
其中以食堂最讓我討厭,先不說它的飯菜如何,光看食堂師父的臉色就讓人很難吃的下飯,尤其是他們經常不愛衛生,打飯的時候摳鼻子,炒菜的時候根本不洗鍋……等等。
但是誰叫我們是窮學生呢,除了忍受還是忍受,很難得的是,我看到了汪凱也在排隊的人當中,也就是說,我可以不用排隊打飯了。
「汪凱。」我叫了他一聲,他回頭看到我,問到,「又要我幫你打飯啊。」
「好兄弟,你真是懂我的心思,我的套餐來一份。」我對著他喊到。他搖搖頭,擺了下手就繼續在隊伍中蝸牛前行了。
不多時,我豐盛的午餐就擺在了面前,汪凱把卡還給我說到,「你今天有沒有看到美女,我怎麼沒發現今年的新生有這麼多漂亮的美眉,看來今年可以結束我的單身生涯了。」
「靠。」我接過卡,順便還了他一個中指說到,「得了吧,泡妞三人組早就看上她們了,你想跟他們搶啊。」
「切,就他們那熊樣,不就靠家裡有幾個臭錢嗎?泡妞可不是靠錢就能搞定的,你等著,我一定要泡到一個,然後畢業的時候分手,哈哈。」汪凱誇張的笑容引起周圍同學像他行了注目禮,我連忙離開他的桌子到旁邊的桌子做下,有這個朋友真丟臉啊。
等汪凱笑了3秒後才發現我已經把東西搬到旁邊的桌子上,只好也跟著我的屁股一起坐下,對我說,「你不夠朋友。」
「拜託,」我無奈的對他說到,「你要在這麼笑下去,我們會被精神病院捉去做人體試驗的。」
「誰敢捉我們?」汪凱緊張的看了四周一遍後神秘的說到,「知道嗎,據說新生中有一個特別漂亮的叫什麼袁帥鑫的,聽名字就知道是美女。」汪凱的眼中出現了花癡的神采。
「喂喂,醒醒。」我搖著正陷入幻想中的汪凱,如果讓他這麼想下去,估計他會再食堂上大喊一句:袁帥鑫,我愛你!當我們還是大一的時候他就出過這樣的醜,我可不願意再來一次,畢竟食堂的地板都是瓷磚的。
「怎麼了,我還沒吃飯呢,再搖我都吃不下飯了。」汪凱狠狠的咬了一口土豆絲說到,「這純粹就是土豆片,還肉絲炒土豆呢,我看了半天除了土豆還是土豆。」
「你就省省吧,能把土豆炒熟就已經要謝天謝地了,還肉絲呢,小心他們放蟑螂進去。」
說到放蟑螂,在這所N大學可說是人盡皆知,據說是某年某月某日某時,一個同學好像是對菜的品質和食堂的衛生狀況不滿,直接到校長室跟校長說明,要求改善食堂狀況,具體結果沒有人知道,不過很明顯的是,校長大人將這件事及那個學生的名字估計連相片都給食堂看過了,以至於第2天那個學生在食堂買飯的時候,賣飯的師父直接當著眾人的面將一隻還活著的蟑螂放進學生的碗裡,至於後面學生有沒有去告狀,我們就不得而知,唯一清楚得就是,那個食堂再也沒有出現那個學生得背影。
至於該學生最後據說連畢業證也沒拿就離開了學校到國外去留學了,當然,這與他家裡有錢有關。
「說的也對。」汪凱繼續在那個速食盤中搜索著食物,一邊吃著雞腿一邊說到,「我很奇怪的是,這一屆女生怎麼都那麼漂亮呢,據可靠消息透露……。」說到這,汪凱將他油膩的嘴巴轉到我的耳邊說到,「男生宿舍新添了上百架的高倍望遠鏡。」
「靠,不會這麼瘋狂吧。」我長大嘴巴,「難道他們不知道,為了防止男女生偷窺,已經將宿舍樓隔離了嗎?」
「你以為他們傻啊,這個全校都知道的事情,其實他們為什麼買高倍呢?你應該知道女生宿舍後面有個小山吧,那裡現在就是偷窺之地,據說每當夜幕降臨的時候,那個地方至少有30個學生在那裡架起望遠鏡,學校方面又沒辦法阻止,難到人家說看星星也不行嗎,所以學校現在只是提醒女生防狼防火防偷窺,不過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們的方法多著呢。」說完,汪凱又咬了一口雞腿。
「我發現你對雞腿情有獨衷啊,每次吃飯都要買一個。」我看著汪凱將手中的雞腿慢慢消化,琢磨著他這三年來傷害了多少只雞。
「我媽說了,要多吃雞腿補充體力。」汪凱終於消滅了那個雞腿,隨時將骨頭甩到一邊說到,「如果我今年回去還是這麼瘦的話,我估計我老媽又會念叨。」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啊。我看著自己碗裡面的菜,暗歎時不予我。
「喂,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小山那邊流覽下*。」吃完飯的時候汪凱就跟我說。
「還是算了,要是被學校看到,你的畢業證就等下輩子在拿吧。」
「不去就算了,不過晚上我可是準備了高清晰望遠鏡……。」汪凱看著我說到。
我忙拍著胸脯說,「那誰怕誰,不就是畢不了業嗎,再說了,那麼多人看,也不少我們兩個。」
「就知道你這傢伙這樣。」汪凱壞壞的看著我。
「去你的,你這傢伙什麼德行我還不知道。」我直接拿起手中的一根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放在手上的牙籤直接往汪凱身上丟去。
汪凱一閃,躲開了牙籤,很不幸的是,這個牙籤不偏不倚直接往一個剛吃完飯走出來的女生臉上飛去。
就在我為這個女生的臉部擔憂的時候,只見該女生一抬手,挖塞,牙籤竟然就這樣落地了。不過很顯然,女生雖然沒受傷,但是她卻堅決的,要把我這個謀殺者繩之以法,只見女生一個轉身,直接就朝我走了過來。
我左看右看準備找汪凱替罪,結果我才發現這個傢伙早沒有意氣的跑的沒影了。
「這個是你扔的吧?」女生的目光讓我想起了老虎,而且還是母的。
「這個是我的扔的又怎麼樣。」死到臨頭,嘴巴也要硬起來。
「不怎麼樣,知道是你扔的就行,我叫袁帥鑫,你叫什麼名字。」我總感覺她的眼睛透露出曖mei的感覺,老天保佑,難道一個牙籤引發出一段淒美的愛情故事?
「你就是袁帥鑫啊,我叫劉泗陽,是你們學長,不知道你住哪裡。」我色咪咪的問到,心中想著,我的愛情花果終於來了!
「記住我的名字,以後它將成為你的惡夢。」袁帥鑫氣鼓鼓的說到,轉身離開了我的視線,我被她這句話嚇了一身冷汗。這話什麼意思,難道還能把我吃了不成?
「她就是袁帥鑫啊,好漂亮啊。」消失了的汪凱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跟我並排在一起看袁帥鑫離去的背影,這感覺,多麼的好……如果剛才這個美女沒有對我說過那麼一句的話。
「很奇怪啊,現在的女生都這麼囂張嗎?」我轉過頭問我旁邊的汪凱,他是這方面的高手。
「據我所知。」汪凱聽我問他,馬上裝出一副學者的樣子,雖然一看就知道是假冒的,「由於受韓流來襲,特別是那部我的野蠻女友熱播之後,基本上每個女生都會裝做野蠻的樣子。」
我對他豎起一個中指,說,「那是哪一年的事情了,還韓流來襲呢。」
「這你就不懂了吧,女生野蠻的樣子確實很可愛哦。」汪凱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那你知道剛才那個女生為什麼要叫我小心嗎?聽她的話我全身冷汗,感覺有點恐怖。」
「不會吧?」汪凱打量了我全身上下,說到,「我記得你膽子沒這麼小,難道……」說到這,汪凱壞壞的笑道,「難道你喜歡她了?」
「喜歡她?你腦子沒問題吧?」我隨手給汪凱一拳,「不跟你廢話了,晚上一起去觀賞*。」說完我直接朝校門口走去,別誤會,只是因為我住的地方在外面。
這個學校雖然有宿舍,但是不代表每個人都喜歡住,雖然我家在其他地方,但是為了打工掙點零花錢,我跟汪凱都住在外面,不過汪凱是住在他姨夫家裡,他姨夫家就在本市,從學校走到他家不用30分鐘,而我住的地方則是附近的一棟公寓,說到這,我記得房東今天說會有兩個女生跟我合住,不要誤會,是合租,因為我住的地方是兩室一廳的房子,我跟房東簽約的時候就說好了,另外一個房間允許他拿出去租,這樣我才只用一半的租界就租到了這個房子。
其實我這個人有一點好就是,不喜歡去探究原因,至於今天是哪個女孩子,漂不漂亮不在我的想法之內,只是,為什麼我感覺到了危險呢?
到了房子外面就發現了變化。
「我的天啊,地震了嗎,怎麼這都快成難民營了。」我哀嚎著。
不怪我這麼大叫,我打開門的時候就差點被門邊的掃把打中,剛走到廚房門口就被一個臉盆給絆了一跤。我揉著我的手,看著屋子裡一個女生在那裡手忙腳亂的不知道在幹嗎。
該不會就是她吧。我心裡想著,但出於禮帽,我還是上前去問聲好,「你好啊,我是這裡這裡的房客,劉泗陽,請問你是這裡的新住客嗎?」
「劉泗陽?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女孩嘀咕著抬起了頭,當我與她的眼睛在空中對望0.01秒的時候,時間似乎停止了一下。
「怎麼是你?」我們兩人同時大喊到,她就是我今天在食堂看到的女生,袁帥鑫,我不由暗歎,冤家路窄,雖然我跟她沒有仇。
「看到你就倒楣。」袁帥鑫說道,「幫我把外面的東西搬進來,那中午的事就一筆購銷。」
「哦。」我除了這樣回答好像沒什麼辦法,於是,今天一個下午我成了她的專職搬運工,我這才發現女生對房間的佈置真的是苛刻到了極點,連一點輕微的偏移都不行,不過我對她攜帶的一個小小的紅色的櫃子挺感興趣的,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終於搬完了,時間也轉到了晚上7點,我這才發現,我竟然給一個女生免費當了一下午的勞力,我靠!
汪凱也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說是他一切準備妥當,就等我了,我不死不活的回了他一句,「不去了,我快累死了。」
「怎麼累了,我看你今天精神還不錯。」
我看著房間內依然在整理著的袁帥鑫,對著話筒輕聲說到,「兄弟,我完蛋了,那個袁帥鑫現在就跟我合住,看來以後我死定了。」
「什麼?」汪凱的聲音突然大聲起來,差點把我耳朵吵聾了,「袁帥鑫跟你合租,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誰騙你啊,我剛剛被她差使當了六個小時的免費工人。我對著電話像汪凱訴苦。」
「你小子豔福不淺啊。我決定了,我今天搬過去跟你住。」汪凱的聲音怎麼聽怎麼的賤。
「去死吧你,你姨夫能同意你出來住我跟你姓。」我說。我說的是實話,汪凱只要晚上超過10點回家,絕對會遭到他姨夫全家的審問,據說這是他老爸將他放在他姨夫家的時候就說過的。如果他可以出來住,我想這小子早就出來了。
「又揭我痛。不過那個女的不錯吧。」汪凱又開始八卦起來了。
「不錯個P,我到現在還沒看到她長什麼樣,遇到她沒有一件好事,在這裡在住下去我非得崩潰不可,這個女生還不是一般得會差使人。」我剛說完就感覺到後面一道冷冷得目光,一聲雖然好聽但是冷冷得聲音從我後面傳來,「說下去啊,怎麼不說了,劉泗陽你給我記著。」
「喂,怎麼不說了。」汪凱得聲音從話筒中傳來,我轉身看過去,人又跑回房間不知道整理什麼東西去了。
「沒什麼,」我呼了口氣,「明天見吧,今天不要太晚回去了,不然,你家裡那幾個人有你好受得,我還記得上次……」我揭起他得傷疤。
「你給我記著,每次都說這個,要遭報應的。」說完電話就被掛了。
我將電話放下,轉身準備坐在電視機前看電視,當我剛打開電視,電視上的新聞聯播正在進行,我用我習慣的方式往座位上一蹲。
啊!我大叫起來,媽呀,我摸著我的屁股,到底使什麼東西把我紮了一下,我仔細的尋找著沙發上的可疑物品,沒有啊,奇怪了。
我又坐下去,當然吸取上次的經驗,我這次是慢慢的坐下去,可是一直到我的屁股親吻沙發的表皮的時候都沒有什麼反應。
難道我搞錯了,我疑惑的想,不管了,看電視要緊,
但是,事實證明,兇器不會隱藏在表面,當我將沙發擠壓下去一點的時候,被針紮的感覺又來了,雖然我開頭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還是很痛。
我終於發現罪魁禍首在沙發下面,我搬開沙發,可是左找右找也沒找到,難道我又搞錯了,我疑惑著繼續疑惑,但是我再也不敢坐那個沙發了,算了,還是回房上網得了。
當我正在跟網上的美眉聊得不亦樂乎得時候,房間的門被人撞開,請原諒我用這個詞語,從那個門開的聲音來看,我不懷疑開門的人有想將門搞壞的打算。
只見袁帥鑫美麗的臉龐出現在門口,對著我冷冷的說了句,「謝謝你今天幫我搬家,出去吃飯吧。」
「這算是請我嗎?」我看著她冰冷的臉龐,如果說這樣子請人都可以,估計螞蟻都能飛了。
「你說什麼?」袁帥鑫轉眼就到我的面前,「不去拉倒,本小姐還是第一次請人吃飯,這麼不給我面子,以後你小心點。」
我連忙拉住她的手,「別別,我知道錯了。」我陪不是的說,鬼知道我錯在哪裡,不過汪凱說只要對女孩子說這句話,一般來說女孩子就會開心。
很可惜袁帥鑫不是那種一般的女孩子,只見她朝我瞪了一眼,怒到,「你拉著我的手幹嗎,想死啊。」
我這才發現我把她的手緊緊的握住,那種手感,套用一句話是,柔軟的沒有骨頭的感覺。當我在心中這樣讚美的時候,一個巴掌把我從這個想法中踢了出來,打我的當然是袁帥鑫,而且就是那只我剛才認為沒有骨頭的手。
「你!」我很想說什麼,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字都說不出,只能呆呆著站在那裡,而袁帥鑫則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說到,「去吃飯吧。」
我只能在心裡說道,女人的心,六月的天啊。當然,我現在一句話也不敢說,乖乖的跟在她後面來到了位於我租的房子500米遠的肯德基裡。
想到今天能在這裡免費吃一餐,剛才被打的怒火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
袁帥鑫給我點了一個套餐,自己則點了一杯可樂坐我對面看著我吃,我奇怪的問到,「你不吃嗎?」
她搖搖頭,說到,「女孩子不能吃這些東西,容易胖。」
我看著她單薄的身材,心裡嘀咕到,你再瘦下去就快成人幹了,當然,這句話打死我也不會說出口的,畢竟很難保證她不會在這大廳廣眾之下打我一巴掌,剛才那一巴掌,到現在臉上還火辣辣的。
很快的,我將眼前的食物消化乾淨,坐在椅子上愜意的看著窗外的景色,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這麼晚了還坐在肯德基裡面看窗外的景色。夜幕下的N市透露出一種誘惑,霓虹燈,路燈,大街上穿著超短裙的女孩,無處不顯示出這座城市的年輕。
「你的口水流出來了。」袁帥鑫的聲音傳了過來。我趕緊把頭轉回裡面,就見她遞了一塊紙巾給我,我隨手接過,把嘴巴擦了一下,說,「謝謝。」
袁帥鑫沒有說什麼,不過我總感覺她好像在笑,幻覺,一定是幻覺。
我隨手將紙巾丟在一旁,說到,「走吧。」
袁帥鑫沒說什麼,隨我走出了肯德基,走在樓下,袁帥鑫說,「要不要陪我走走?」
「好啊。」我心中竊喜,能陪美女聊天多好。
「那去海邊吧。」她輕輕的說著。
「今天是星期六,可能人很多啊。」我有點猶豫,畢竟人太多總有點不好。
「去不去?」袁帥鑫的眼光朝向我,瞬間,一種被10W伏特電流穿透的感覺遊遍了我的全身。我只好跟在她身後走向海邊。
一路上我沒說話,她也沒說話,就這樣靜靜的走在這條路上,我心中直納悶,我是怎麼了,竟然一個眼神就把我馴服了?
從肯德基到海邊,路程不很遠,走路也就30分鐘左右,我本來想叫輛車過去,但是她說不用,也只能隨她。
「沒想到你知道這麼個地方。」跟著袁帥鑫的背後我來到了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從這裡看到大海,是那麼的寬闊,輕輕的海浪的聲音,如同母親拍打著熟睡的孩子,那麼輕柔,令我陶醉。我轉過頭看著袁帥鑫,這是我第一次仔細看她的樣子。
用美麗來形容她,不行,美麗只是形容外貌,她有一種氣質,一種女神看著大地眾生的那種氣質,完美無暇的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微笑,眼睛中有一股思念的感覺,要讓我形容這麼一個女生,我自認我沒有這種才華。
「你知道嗎?」好一會兒,袁帥鑫轉過身來看著我,說到:「這是我和他第一次見面的地方,當時我6歲,為了追我家的小狗,我來到了這個地方,遇到了他。」
「他是誰?」我問到,不過馬上就發現我問的很唐突,我又不是她的誰,問這些幹嗎。
「我到現在還記得當時的情景,天是藍藍的,海也是這樣輕輕的敲擊岸邊,但是當我到這裡的時候,天卻突然的變臉了,大雨突然來臨,我根本沒辦法躲開,只能一個人抱著小狗在那裡哭……」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光芒,那是面對情人才有的光芒,我突然嫉妒起她的男朋友來。能有這麼一個女朋友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啊。
「後來呢?」我問到,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在她哭的時候一個小男孩出現了,然後跟她共撐一把傘,再然後就是開始交朋友,接著就開始交往成為男女朋友了。
「然後,在我哭著正傷心的時候,一個小男孩走到我面前,他把他撐的傘給了我,我到現在還記得他說的話,哭什麼哭,就會知道哭,快點回家去。我傻傻的接過傘,他就直接跑了出去,說到,傘給你了,如果有緣的話你再還給我。」
「那你後來看見他了嗎?」我忍不住問到。
「沒有,從那一天后我就沒看到他,我每天都到這來等他,一等就是10幾年,我也到周圍的地方找過,可惜都沒找到,你說我是不是很傻。」說到這,她的眼睛望向我。
「怎麼會呢!」我說到,後面卻不知道怎麼開口,畢竟我沒有怎麼安慰過女生。
「走吧。」她說到,「有點冷了。」
「好吧。」
我陪著她靜靜往來路走,一路上行人已經漸漸的少了,我這才注意到時間已經轉到了10點。
不知道汪凱回家了沒有?我在心中想到,回頭看在我後面靜靜的走著的女孩,如果她做我女朋友不知道怎麼樣啊。
第二天,星期天,晴。
一大早我就被廚房的聲音給從睡夢中驚醒,老天爺啊,難得的雙xiu日啊。我看了下時間才早上7點,等等,難道是袁帥鑫在做早餐,不過我印象中現在的女孩沒幾個會做飯的,尤其是漂亮的女孩。
不過她的到來已經打亂了我的生活習慣,看來今天不早點起來,等一下她就會進來了,雖然孤男寡女在一起不至於幹chai烈火,但是其中有一個正常的男人,而且還有一個女的是前所未有的漂亮的話,這說哪跟哪?
反正可以肯定一點就是我別想在睡了,初步估摸一下我睡了有7個小時,還好。
昏昏沉沉的來到衛生間,擠上一點牙膏,迷迷糊糊的我感覺鏡子中的人我不認識,幻覺,一定是幻覺,鏡子裡除了我應該沒有別人。但是不對啊?我把嘴巴裡的水全部吐出來,仔細觀察,眼睛是我的,耳朵是我的,頭髮是我的,鼻子是我的,嘴巴不是我的?等等,我的嘴巴怎麼了??
「袁帥鑫!」我叫到,估計我這個聲音可以媲美中國三大高音了。
「終於你還是發現了啊,我還以為你智力低下到無可救藥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袁帥鑫早就再衛生間的門口看著我。
「我嘴巴怎麼會這樣。」我指著自己的嘴巴周圍,一圈紅紅的好像是紅墨水之類的抹上去的,注意這個用詞,抹不是畫或者寫,就好像拿一塊布在你的嘴邊擦一下的感覺,前提是,那塊布中間還有萬惡的墨水(當然也有可能是其他的某些東西)。
「這個啊,我怎麼知道,你自己都不知道我怎麼有可能知道。」袁帥鑫瞪著可愛的眼睛看著我,雖然這個眼神很可愛,甚至可以說曖mei,但是我現在可是受害者,我的腦子雖然不好使,但是我還是記得昨天去肯德基吃完的時候,袁帥鑫遞的那一張紙巾,莫非……
可是如果我就這麼去問她似乎也不行,很難保證這個暴力女(從昨天後我已經絕對不輕易惹這個女人,鬼知道她有沒有學談談心戀戀愛裡面的林巧兒,不過我也不是劉得樺那麼呆的人,他的智商只有30我的智商至少120)不會以此為藉口對我進行慘無人道的拷打,剛看完談談心戀戀愛,所有對於這種有林巧兒心態的人能躲儘量躲。
心裡鬱悶之極,捉起毛巾使勁的擦著嘴巴,大概把嘴巴周圍的皮都去了一層後終於把那萬惡的紅色從我嘴巴去掉了,不過嘴巴火辣辣的,痛苦。
走到客廳就發現桌子上擺著幾樣普通的小菜,兩碗稀飯。雖然我現在食指打動,但是為了小命著想,我還是大著膽子問到,「你確定這個飯菜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