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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那些忘記的

記得那些忘記的

作者:: 頭頂小蘿蔔
分類: 婚戀言情
就算蒙上眼睛 那些我以為忘記的記憶 卻還是像陽光一樣 真實的存在著 觸手可及 故事以一段純潔愛情為主線,講述了一個男孩,從懵懂的童年,到堅毅解放軍戰士,再到人人喊打的毒梟全過程。 (雖然開始有點慢熱,但是我會努力把它寫的很好看,希望大家支持)

懵懂的童年 第一章:那時我只有五歲

重慶又下雨了,灰濛濛的,這樣的天氣或許只適合「攤屍」與溫暖的被窩裡,今天週末,苦熬五天,盼的就是一頓塌實的睡眠,在這人傑地靈的山城,看到高聳入雲的房屋,其實內心是壓迫的,也許溫暖的被窩和悠長的夢境才是我最理想的去處,正與「周公」討論利比亞問題的走向,被一群小孩嘻哈打鬧聲吵醒,刺眼的陽光肅清了下雨後的陰影,什麼鬼天氣,重慶就是這樣,儘管我已經在這生活了兩年,但是還不能適應。

本著人不與天鬥的堅定信念,懶懶的穿上衣服,我們單位很特別,原是某學校廢棄的教學樓,後改成生產模具的基地,改革不忘本,改變不忘賺錢,某領導把廠房角落的廢置房間租給其他人,辦週末培訓班,吃的就是一些望子成龍,望女成鳳家長的錢,儘管是工廠,週末也「鳥語花香,朗朗讀書聲」,重慶擁有柔和太陽的天氣很少,更多的是霧過了就下雨,要不就是熱死不償命的大太陽,因為在重慶你要顛覆兩個觀念,一:不擁有24節氣。二:只有冬天和夏天,沒有秋天和春天。

我的發呆被一群孩子的笑聲打斷,我站在陽臺上,樓下任何的「風吹草動」盡收眼底。我望向笑聲的「發源地」,一群男孩子正俯地上,最大的不過七八歲,他們在拍打地上的卡片,那是什麼?是畫片嗎?

「我要畫片,我就要畫片」我很無賴的拉著爺爺的手。

爺爺將我抱起指指攤販手中的畫片說「家裡還有好多啊!你還要?」

我揪著爺爺的鬍子:「我沒有這一版,這可是最新的聖鬥士,爺爺你不給我買我就揪掉你的鬍子哦!」。

爺爺也許被我的「威脅」所打敗,我拿著那副最新版的聖鬥士畫片掙開了爺爺的懷抱,屁顛屁顛的狂奔,爺爺就一個勁的在後面大喊:「柯柯慢點,哎呀看到車」。其實我騙了爺爺,這副畫片裡,其他的我全有,只有一張畫著最新白銀聖鬥士「奧路菲」我沒有,我斷定它是不是最新主要取決電視裡播放的速度,昨天才播放到奧路菲,所以在我心裡他是最新的,在我們一群小夥伴裡誰擁有最新的聖鬥士卡片無疑是值得享受崇拜的眼光。

那時我生活的小鎮不大,南北縱橫一條馬路,最高建築6樓,那是鎮政府的辦公「衙門」,周圍犬牙交齒著高矮不異的樓房。聽父親說汶川的地震,那些房子已經蕩然無存了,包括「高聳入雲衙門」。這條街我眯起眼睛都能走完,熟悉的就像上廁所知道松皮帶一樣,我很小由於父母上班太忙就被「寄宿」到爺爺,爺爺住在鐵路旁邊,我家3代都獻身鐵路大發展的洪流中,為我國西南鐵路,特別是「寶成」區間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儘管只是綿綿薄力。父親說婆婆在生三爸時難產,當時的醫療條件何其簡陋,保住了三爸,但是她老人家去了我不想提的地方,所以我記憶裡不可能有婆婆的影子,即便看到照片都是陌生的。

我一路狂奔,回到了爺爺住的院子裡,那是鐵路家屬院,門口的大樹是我和小夥伴們盤踞的「基地」,多遠我就看到阿杜他們在大樹下拍畫片,我洋洋得意,因為迄今為止我是小夥伴裡,擁有畫片種類最全,更新畫片速度最快的「大收藏家」,我走到他們面前,高高的舉起我親愛的「奧路菲」大喊:「看到沒有?這是什麼」?

大夥們目光暫態都轉向我高舉的手,「啊,是奧路菲」

「真的是奧路菲」

「早上我叫媽媽給我買,她說沒有啊!」大夥七嘴八舌的開始對我大噴唾沫,眼光侵略。我享受著因為虛榮帶來的滿足。

在很多大人看來我們很傻,一張破紙而已,又不是百元毛爺爺,但是他們不懂屬於孩子的驕傲與憧憬。

只聽一聲大喊,用屁眼想都知道阿杜要發話了,他當時6歲,體格最魁梧,院子的小夥伴都打不過他,都已他馬首是瞻,他極不講理,一但說不過人,就用武力去威脅他人,但是他不敢欺負我,我有個上初中的哥哥,儘管是幹哥哥,有個高年紀哥哥,意味著在這個小小的鐵路家屬院可以橫起走路,我當時這樣以為。

阿杜說話也口吃,一句話說半天,全院子只有我敢鄙視的學他說話,因為我有哥哥。

阿杜是我收集畫片最大的競爭對手,他多次背著我立志要超過我,但是我卻「一直被追趕,從未被超越」,「柯柯````你````能不能````借我````看看,奧路菲````可是`````」

「不能」我言簡意噶,心想聽你說話老費勁,不免在心裡又鄙視他一次。

阿杜憋紅的臉欲發作,「我```和你換``,我````3張````換你1````張」。

我可不能答應,那是原則問題,3張換也沒我的珍貴,我收回畫片藏在身後,「不行」,為了防止這個擁有暴力傾向的傢伙,狗急跳牆,我還刻意的後退一步。

其他小夥伴也不落後,阿堯說「柯柯,我用5張換」

「不行」我還是不同意,原則問題怎麼能豈貨相抵。

「我10張換」

「不行」,小夥伴把我圍著,有不破樓蘭終不還的架勢。

阿堯憋憋嘴「我20張換」。

內心其實有點動搖了,但是回頭想想,20張或許全是我有了,可這張我沒有,給他個我沒有的,換20張我有的划算嗎?簡單的換算我結論是:「不換」。

阿杜站在樹根上,雙手張開一副豁出去的架勢,「我``用````40張``````換,這`````可以````隨便````選你`````喜歡的。」

我動搖了,經過內心長達20幾秒的爭鬥,我妥協了,其實還是划算1換40,生意不虧,我告訴自己,但是原則怎麼辦?哎呀,管他的,原則也是只有我知道,他們不知道,不算違背原則,我自欺欺人的騙自己。

就那樣我第一次違背原則,第一次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人懼怕物質吸引的,不論你歲數是多大還是多小。當時我只有五歲。

懵懂的童年 第二章:“兆”不是最大的數

映象中的那天,天色格外的好,我抱著阿杜給我的一大口袋畫片,興奮許久,我不相信阿杜的為人,反來複去的數著,直到爺爺叫我回家吃飯.有種虛榮只有小孩子才懂,有種快樂只屬於童年,那天我吃了兩碗大米飯,也是那天,我的靠山哥哥走了。

吃完飯爺爺邊收拾邊說:「柯柯,你一會去看你幹哥哥吧,他明天就搬家了,去沿海」。

我正在擺弄畫片,聽到像雷擊一般。我風快的跑出門,去找哥哥,我速度太快還險些把收碗的爺爺撞倒。

爺爺調整好身體「柯柯,你慢點啊,別摔著,」轉身一看我已經不見影子,無奈的搖搖頭,「這孩子」。

爺爺知道哥哥對我的重要,不單單是我在小夥伴前炫耀的靠山,重要的他還是我的救命恩人。

那是之前三個月的事情,爺爺去成都看病,當天晚上走的,我一個人在家,走的時候爺爺叮囑再三:「你就乖乖呆在家裡,明天中午我就回來,餓了桌子上餅乾,渴了杯子有水」。

當時的我沒有什麼叛逆心,乖乖的點頭像個小大人一樣。爺爺欣慰的摸摸我的小腦袋,走了。

我的確很乖,早早的就在床上躺著,我把我所有收集的畫片全都拿出來,一個勁的數。畢竟當時唯讀一年紀,我不知道一百以後該怎麼讀。

阿杜以前總是把很多讀成「兆」,比如聖鬥士才出來的時候,小夥伴都喜歡星矢,都說自己才是星矢。

阿杜聽了特別不高興,他說:他是星矢,誰要和他爭他就把誰的畫片全撕了」。

夥伴們都不敢挑戰他的威信,「槍竿子裡出政權」毛爺爺在我爺爺還是屁孩的時候就說過,今天只是現在換了個方式去詮釋。

我就偏偏不信,我說「你憑什麼說自己是星矢?」

「因為這裡面我最大。」這個真是挺阿杜的回答。

我大呼小叫「我不幹,我不幹」。

阿杜把小夥伴叫到自己身旁,準備又實行老套的「距離封鎖」,果然下一句:「誰以後在和柯柯一起耍,就準備吃的天馬流星拳吧」。

小夥伴幾乎同一瞬間都站到了阿杜的身後。對於一個孩子而言,失去母愛父愛不可怕,可失去小夥伴,和心愛的玩具,是會拼命的。

我急的抓抓小腦袋,看著他們準備離開,說出了當時足夠驕傲很久的一句話:「誰要和我耍,我把我所有的畫片全給他」。我把我沉甸甸的畫片口袋在半空中搖了搖。

看看阿杜身後的小夥伴有些已經經不起吸引了,腳步已經出賣了他們。終於還是阿堯膽子大,直楞楞的饒過阿杜沖了過來,眼睛不敢直視阿杜。

有帶頭的就有跟風的,之後幾個小夥伴都,「背叛」了阿杜選擇明主。

我洋洋得意,阿杜面子掛不住。也許大人會覺得那麼小的孩子那有面子啊!但是準確的說,是有的,還異常敏感。

阿杜也學著喊「哪個和我玩兒,我把我所有的畫片也給他,」說完擺出一副你會我也會的表情。

我見情況不秒「他沒我多,我有30張」,

「我有50張」。

我很是不服:「我有80張」阿杜把他三口袋的畫片全拿出來,我有99張」。

我無言以對,我不知道99以後的數字該怎麼念,我無賴的說「不管你怎麼說,我都比你多10張」。

阿杜原地渡了一下步:「我有一兆,告訴你,一兆是最大的數了,沒有比它還大的了」說完洋洋得意,我覺得他上2年紀,應該比我懂的多,兆應該就是最大的了,我哭著回家了,這就是「兆」的由來。

言歸正轉,我把每一百張叫一兆,最後我不知道到底有好多兆,對於一個孩子而言,數字多了就會出錯,我告訴自己一定要數完。我知道的,我已經有至少2兆了。這可比阿杜一兆還多。

數著數著我就靠在牆上睡著了,那是秋天,天氣還是蠻冷的,我身體本來從小也不好。醫生說破腹產的孩子都這樣,這個不科學的理論,我一直當著生病的理由。

迷迷糊糊的睡去,我感覺全身異常的冷,我把被子向自己裹了裹,但是還是冷,那晚上我夢見,阿杜集中了一卡車的畫片來收買小夥伴,小夥伴都不和我耍,都不理我。

他們說:阿杜下了命令,誰和我玩兒,他就把畫片分給其他人。

其他的我已經不記得了,只曉得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花板很白,被子也是白的,手上打著點滴,爺爺在離我不遠的靠椅上,雙眼微閉,眉宇間是乎蒼老許多。

我輕呼「爺爺」,喉嚨異常乾燥,說話感覺費了好大的力量,爺爺睜開眼睛,看向我,一下從椅子上蹦起來。只能用「蹦」字來形容,即便是後來我去當兵了,也沒在部隊找到速度有當時爺爺那樣快的人。

爺爺三步變兩步跨到我的面前,雙手緊緊的箍著我,爺爺沒什麼高的文化,不會說太多的話,但是我感覺的到,那天爺爺哭了。

縱然以後爺爺不承認,還說:小兔崽子,死活與我無關。

爺爺抱的我異常緊,氣都喘不過來,嘴巴嘟嚷著:「柯兒,你終於醒了,你可嚇壞我了,嚇壞我了。」

爺爺總算是鬆開了我,我狐疑的看著爺爺問:「我怎麼了?」

爺爺坐在床邊說:「我都不曉得你怎麼了,多虧了阿梁,不是他,我可怎麼給你父母交代啊?」

爺爺繼續說:「昨天晚上我走的時候給阿梁他們父母說了,叫他們幫忙晚上看看你,還給他們了把鑰匙,晚上阿梁下晚自習,他家也沒人,說就先去看看你在回去寫作業,結果一進門,你就在地上亂打滾,把被子全弄到地上了,阿梁起初以為你在家調皮,走近一開,結果你好象神智都不清了,他一個勁的叫你名字,你卻一個勁的抱著床角,阿梁這孩子還真懂事,抱起你就向醫院跑,醫生一檢查,足足39度,醫生按說要是晚點送來,這孩子就徹底被燒成植物人了」。

哥哥就這樣成了我的救命恩人,也是這樣從鄰家哥哥升級為我的幹哥哥。雖然我不知道沿海在那裡,但是我知道,那一定是很遠很遠的地方。

哥哥家離爺爺家就是樓上與樓下的區別,我跑上樓,家裡的東西基本都沒有了,乾媽在廚房洗碗,哥哥在沙發上看電視,我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我盯著哥哥問:「哥哥,你要搬家去很遠的地方啊?」哥哥站起身來,走過來,摸這我的小腦袋,那時我覺得哥哥至少有我兩個那麼高。

哥哥把我拉在沙發上坐下說:「對」。

我問:「好久回來啊?」

哥哥笑著說:「張大以後吧」。

我記得我哭了,儘管才五歲,但是我已經隱隱約約明白了什麼叫人情事故,哥哥站起來,走到一個小櫃子邊上,掏了半天,掏出了一把小手槍,極其模擬。

哥哥說:「這是我最喜歡的玩具,我把他送給你,但是你不能拿他去欺負別人,只是給你個念想,因為他跟我好幾年了,另外告訴你,小柯,兆不是最大的數」

懵懂的童年 第三章:情竇初開

人生就像一架欲發沖天的火箭,起點都是地面,終點就是浩瀚的宇宙,在這飛行的過程中的推進器就像遇到的人,有好有壞,壞的,可能把你帶到另一個運行軌道,從此不能回頭。也可能直接機毀人亡。好的,我們在風水學上稱之為「貴人」,可以指引你飛向更高的天空。

哥哥無疑就是我人生中的第一個貴人,他不僅僅救了我,還讓我幼小的心靈裡出現了第一個目標:張大後我要去沿海,我要聽哥哥繼續給我講水滸,講三國。榜樣的力量是強大的,哥哥就是我的榜樣,他常常給我講好多好多我沒聽過的故事,教我用橡皮捏聖鬥士,我喜歡他。

哥哥已經走了四年了,這四年我養成了好多習慣,我喜歡抱著哥哥給我的小手槍睡覺,儘管那時我心靈裡已經忘記了哥哥的離開。

我喜歡把地圖鋪在地上,這看看那看看的,好多字我還不是特別認識,好多地方我還沒有去過,包括現在。

記得哥哥才走的時候,我沒有去送他,我覺得我會哭,哥哥曾經說過,男子漢的眼淚比金錢還珍貴。當時我不能對這兩個東西的價值做出很直接的比較,但是我懂,哥哥意思就是叫我別哭。

我不去送他也是不想讓他看見我說謊了,我哭了。

我把中國地圖鋪在地上問爺爺:「爺爺,沿海在那?」

爺爺說:「地圖上藍色的是海,黃色的陸地。」

我看著海與陸地的相交處,又問:「爺爺,那現在我們在那?」爺爺笑呵呵的指著地圖的中間:「雞肚子這」。

我沒有在說話,附下身體有手量量自言自語的說:「不遠不遠」。

爺爺笑著說「傻孩子」。

直到上了初中我才知道,我和哥哥中間夾雜著多少大河與江川。換成交通工具的執行時間,火車要40個小時,汽車要35個小時,飛機要5個小時。而那時地圖上的距離僅僅是我的手臂長。

這幾年家裡也發生了變化,爺爺回了老家,因為爺爺家到子弟校需要翻過鐵路。在爺爺身體還硬朗的時候還可以送我接我,但是隨著歲數的增加爺爺的身體也在發生質的變化。

母親不放心,從一線調到了後勤單位,也就意味著我的「寄宿」生活也圓滿告終。

落葉歸根,歲數越大,爺爺也越發對老家思念。父母勸不住他,爺爺執意要回去,還說:「走了,40多年了,該回去看看了」。

那天爺爺坐上了回老家的大巴,我緊緊的抱著爺爺,就像那次在醫院爺爺緊緊的抱著我一樣。

對於爺爺我比母親熟悉的多,我可以在他面前放肆,可以撒嬌,可以不吃飯要他喂我,我可以打斷他看《新聞聯播》,可以繼續央求他給我買,我已經堆積如山的畫片。

每次的可以,都不會換來一句責備,反而更加的寵愛,因為我在爺爺面前是小皇子,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小皇子。但是爺爺還是走了,汽車卷起了一路的塵土,擋住了我眺望的眼。

母親是陌生的,至少在我之前的七年裡,我的記憶中叫阿姨的次數比叫媽媽多。對於這樣母親我顯的格外拘束,不再像以前放肆,語氣都顯的那樣客套。

母親雖然調動到了後勤單位,但是工作一樣的忙,鐵路部門就是這樣沒有純意義上的後勤。更多的時候我還是一個人去上課,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看電視。

父親每四天回來一次,回來休息兩天又走。母親總是在父親回家的時候弄一大桌子的美味。

我只吃飯不說話。從爺爺走後,我變的不怎麼愛說話,不是性格變了,只是我不知道和父母該說些什麼?他們也不問我。

就這樣家裡三人分成了「兩派」,父母一派,我一派。

父親總是抱怨單位領導這樣那樣,母親則邊打毛衣邊聽,時不時的接上一句話。

父母對我的管教很鬆弛,可能由於他們工作壓力大,可能由於他們只希望我健健康康的成長,對我的學習也很少過問。我就這樣我比其他的孩子要寬鬆的多。

我可以在外面耍到20點以後回家,我可以看電視看到23才睡覺。這在別的孩子看來都是神仙過的生活,畢竟那時我們才上四年紀。

由於父母的單位要整體搬遷,子弟校的的學生與日減少。就我們四年紀而言,從以前兩個班,每班40個人。減少為一個班總共只有20人。

這中間直接受益者就是我,從學習瘟的哭,到名列前冒,從小組長升級為手臂帶兩根紅杠的副班長。每個小學過來的孩子都是盼望自己手臂帶杠,我也一樣,盼了四年,在最後一學期學校面臨坼遷危機中完成了夢想。也是最後一學期,第一次明白情竇初開。

我們班是典型的陰勝陽衰,有八個女生,十二個男生。

小學時喜歡某人的眼光和老師大致站在同一位置,老師喜歡多才不藝,學習好的孩子,其中學習好占的絕大比重。

綜上所訴,我絕對不在老師喜歡的範疇中,讓我當副班長,用老師的話叫作「責任糾正法」,用責任來糾正我的陋習,我的副班長水分大過能力。

我們班女生中學習最好的,也是我們班的學習委員她叫露露,不管合沒合班她總是班上的第一名,因為她媽媽告訴她:第二就是輸。我當兵後一直認為她媽媽以前可能是軍人,至少正連幹部轉業。

露露的外表當時並不漂亮,但是她身上擁有的氣質獨一無二,即便是這十多年過去了我斷定一個女孩子有沒氣質,腦袋裡總是浮現出露露的影子。

三年紀的時候她在彙報表演中,邊拉二胡邊唱《美麗的草原》,征服了三年紀以上的全部男生。

她和班上其他的班委也不一樣,她對班上每個人都親切,大家不懂的問題都喜歡去問她,當然問她的人以男生居多,當時我還是「平民身份」,是年紀上出了名搗蛋鬼,老師對我除了請家長就只有搖腦袋,我一學期請兩次家長的記錄迄今還無人打破。

最後老師無奈把我座位安排到露露旁邊,老師說這叫「監督糾正法」。但是老師卻沒有想到,事情向她沒有預料的方向發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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