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此處省略***
她想喊,但喊不出來。
清晨,葉悠悠抬起酸痛的眼皮。
陌生的酒店裡,衣服散落滿地。
***此處省略***
葉悠悠心口一酸。
昨晚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
男朋友沒了,第一次也沒了,還是給了一個……
心頭一陣酸澀,小手揪緊了床單。
可再多的後悔也改變不了現狀,只能把眼淚往肚子裡咽。
浴室水聲停止,走出來一個高大的男人。
三十歲左右,散發著成熟男人的魅力。
188以上,身材很好,八塊腹肌掛著水珠,性感到了極致。
再往上看,葉悠悠被那雙深潭般的冷眸凍得打了個寒噤。
好可怕,從來沒見過一雙眼睛這麼冷,讓她聯想起野獸的瞳。
葉悠悠揪緊床單,非常努力地掩飾著慌張。
雖然對方氣場很強大,但她是客戶,怕他做什麼?
「開個價。」男人冰冷的聲音說。
開價?現在都是客人自己定價,看著給麼?
葉悠悠帶著疑惑,從錢包裡掏出五百塊現金遞給他。
霍寒蕭蹙眉,盯著那張看著只有十八九歲,滿滿膠原蛋白的臉蛋。一雙大大的眼睛,像個娃娃。
他是讓她開價,她居然反過來給他錢。把他當」少爺」了?小小年紀,想像力倒挺豐富。
見他不收,葉悠悠以為他嫌少。
她不懂行價,不過以他的身材和長相,一定是頭牌,五百塊是少了點。
「我身上只有這麼多現金,卡裡還有七百,你把卡號報給我,我轉給你。」
霍寒蕭挑眉,臉色又冷了一度。
還是不行?一千二不少了吧,已經是她全副身家了。他還嫌少,真的是……到底誰吃虧啊?
葉悠悠咬了下紅唇,昂著小臉道:「你技術不好,弄得我很疼。一千二都是看在你賣力了一整晚的份上才給的,已經很對得起你了。」
「我不是富婆,你可別想敲詐我。」嘴上這麼說,但其實她內心慌得一批。
放下錢,葉悠悠用床單包著身子,彎腰去撿衣服,卻緊張得絆了一跤。被子落地,***此處省略***
霍寒蕭冷眸一深。
二十歲少女的身子,猶如純潔的白羊羔……
葉悠悠羞得「哇」的尖叫著跳起,撿起被子胡亂遮蓋,「你你你,不許看。」
「該看的昨晚已經看得很清楚。」
「臭男人,收完錢就這種態度?下次我肯定投訴你。」
「還有下次?」霍寒挑眉。
「沒有,你想都不要想。」葉悠悠逃進浴室換衣服。短裙被撕爛了,下麵疼的很厲害。
撇嘴。可惡的男人,要不要這麼粗魯?電影裡的」少爺」明明很溫柔的。
第一次回憶就這麼慘痛,委屈得鼻子酸溜溜的。
她的故事很狗血,交往四年的男友和閨蜜被她抓奸在床,她到酒吧買醉,卻沒想到進了一家那種店,然後發生了昨晚的事情。
用別人的錯誤懲罰了自己,她蠢得可笑。
葉悠悠擦了擦眼淚,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走出浴室。
霍寒蕭已經穿戴整齊,西裝革履,正在抽煙,將成熟男人的魅力演繹到了極致。
葉悠悠的心跳亂了一拍,這就是傳說中的霸道總裁款」少爺」吧,難怪她昨晚看上他了。長得真是不錯,也很有氣質,不知要多殺迷倒多少小姑娘。
「錢我給了,咱們兩清。以後再在路上見到,就當做不認識。」
「啪——」門關上了。
霍寒蕭勾唇冷笑,眼有深意。
一張娃娃臉的小丫頭,竟如此囂張。
她說不認識就不認識?
沒這麼簡單。
……
葉悠悠找到酒店附近最近的藥店,在外面晃了半天,才鼓起勇氣走進去,假裝隨便看看。
「有什麼需要嗎?」一個五官嚴肅,氣場很強的藥劑師走過來。
「我,我,我要買……避孕藥。」葉悠悠紅著臉憋出一句話,比蚊子還小聲。
對方遞給她。
「謝謝。」葉悠悠付完錢趕緊跑了。
找到一個角落,把藥乾咽下去。
好苦,眉毛皺成一團。
避孕藥這麼苦的嗎?
……
藥劑師脫掉白袍,裡面是一套西裝,拿出手機,「Boss,她已經吃了藥。」
酒店頂樓,霍寒蕭眺望窗外,吞雲吐霧,眼眸神秘莫測。
維生素B,味道還不錯吧。
葉悠悠吃完藥搭公車回學校,下午還有一份助教的兼職。
窮人是沒有時間傷心的。
回到校門口。
一陣紮心。
昨天,就在這,男友季少陽的母親找到她。
賓士車裡,季少陽高貴的母親對她一臉輕蔑,「一百萬,離開我兒子。」
「豪門婚姻講究門當戶對,你配不上我們少陽,永遠不可能嫁進我們季家。」
「少陽對你只是玩玩,等他甩了你,你一分錢都得不到。」
她還傻乎乎地求她給自己一個機會,說季少陽對她是真心的,結果當晚就抓到季少陽和林蜜在宿舍床上。
她上去一盆水澆在他們身上。
驚慌失措的季少陽,醜陋至極。
快到研究所樓下,季少陽沖過來抓著她的肩膀,焦急地說,「悠悠,你聽我解釋。」
平時最注意形象的他,髮蠟都沒打,頭髮很亂。一晚沒睡,眼睛熬得通紅。
「放開我。」這只手碰過林蜜,葉悠悠覺得噁心。
「季少陽,你再不鬆手,我就讓全校人知道你的醜事!」
季少陽這才鬆開,但不肯讓她走。
「悠悠,原諒我的一時衝動吧。」
「一時衝動?你和林蜜在一起那麼多次,都是一時衝動?」
季少陽臉一紅,「我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但我是愛你的。」
「夠了!別讓‘所有男人’替你背鍋!人和動物最大的區別在於能控制欲旺,而你季少陽顯然沒進化完全。」
「回去告訴你母親,不是我配不上你,而是你配不上我。」她用力的把季少陽推倒在地。
「悠悠,求求你別打少陽。」林蜜流著淚沖出來撞開她,擋在季少陽面前,「是我喜歡少陽,都是我的錯,你要打我就打我吧。」
「對不起……可,可少陽是個正常男人,你一直不肯和他……所以他才會……你不能怪他。」
葉悠悠被這荒唐的理論給直接氣笑了。不過,沒這麼厚的臉皮,也幹不了這種事,苦情戲演的很棒嘛。
「呵,所以你這個好閨蜜就替我代勞是嗎?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祝你早日嫁進季家?可惜你這個願望註定實現不了!」
「季少陽能劈腿一次,就能劈腿第二次第三次,希望小四小五找上門時你還能這麼護著他。」
林蜜眼底掠過一抹恨意,繼續委屈地流著淚,「你,你還說少陽,你看看自己脖子上的吻痕,你昨晚還不是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
「悠悠……」季少陽盯著她的吻痕,臉色蒼白地吼道,「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他等了四年都沒等到,她竟然隨便給了其他男人?
「我單身,為什麼不能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原來你是個隨便的女人,我看錯你了!」季少陽憤怒地離開了。
林蜜收起眼淚,怪笑一聲,「昨晚的‘少爺’不錯吧?」
葉悠悠猛地意識到,自己是被算計了。捏緊了拳頭。
另一邊。
霍氏總裁辦公室。
「Boss,昨晚在您酒裡動手腳的人,確實是二爺派來的,目的是毀了您的聲譽。」助理彙報道。
就猜到是他。他們間的賬,是該好好算一算了。
霍寒蕭目光一冷,摁滅煙頭,火光化作灰燼。
「昨晚那女人查清楚了?」
「是的,她叫葉悠悠,今年21歲,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大四生。成績還不錯,平時很乖,是被男朋友劈腿才去酒吧買醉。還有……」助理遲疑了一下。
「說下去。」
「她男朋友是季少。」
原來是他那個不成器外甥的女朋友。
有意思。
「看著她。」
和風家的聯姻,他一點興趣都沒有。老頭子逼得越緊,他就越反感。
那個叫葉悠悠的小丫頭,要有趣得多。
霍寒蕭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當晚,緋色酒吧。
燈光幽幽,音樂喧囂,美豔的舞女正賣力地扭動身子,跳鋼管舞。
葉悠悠一身兔女裝,端著酒水行走其間。
早上才發誓再也不去酒吧,晚上就被200塊一小時的兼職費打臉了。
胸口開的有點低,葉悠悠拽了幾下。
一隻手突然從背後摸了把她的腰。
她驚慌回頭,一個油膩男沖她吹了聲口哨,「美女,陪我喝一杯?」
「我是服務員。」葉悠悠逃掉了。
經理給了她一瓶鑲滿鑽石的藍色洋酒,「小心點,這瓶酒一百萬。」
一百萬!喝金子嗎?
葉悠悠趕緊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
「2號卡座,快送過去。」
葉悠悠望去。
卡座裡坐了兩個很帥的男人,穿著打扮都很貴氣。尤其是右邊的,像個冷酷的帝王。
居然是他!
早上那個」少爺」!
葉悠悠倒抽一口涼氣,頓覺頭皮發麻。他怎麼來了?
他們兩個是同行?
」少爺」賺錢來夜總會找小姐消遣,什麼世道。
「經理,你讓其他人去吧,我……」
「趕緊的,別讓客人等。」經理推了她一把。
葉悠悠唯有硬著頭皮過去,燈光很暗,她又戴著面具,他應該認不出來吧。
「聽說昨晚有人在K見到你了。為了把你趕出霍家,你二哥還真是不遺餘力。」抱著辣妹,黃色頭髮的越澤說道。
「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自尋死路。」霍寒蕭冷笑。
「先生,你們的酒。」葉悠悠溫柔地說。半跪在地上,幫他們開酒。
一股熟悉的淡淡少女香鑽進霍寒蕭鼻間,他睨了眼蹲在地上的「小兔子」。身材有點眼熟。
葉悠悠不會開酒,手一滑,眼見酒瓶就要摔了,一隻手扶了一把。
她後背一涼。
呼,幸好沒碎,不然賣了她也賠不起。
抬頭想說聲謝謝,卻撞上一雙冷眸,嚇得她急忙低頭。
他不會認出她吧?
匆匆一眼,霍寒蕭覺得這雙眼睛有些熟悉。很純淨,琥珀色瞳孔,睫毛長長的,很容易受驚嚇。
在哪見過?
「開瓶酒都這麼慢,難道要讓我們等到明天?」越澤故意嚇她。
「馬上。」葉悠悠咬緊牙關,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聽見「嘭——」的一聲,終於把酒塞拔出來了。
紅唇籲了口氣。
她的唇形很特別,唇峰粉嘟嘟的。
霍寒蕭想起昨晚甜甜的粉唇。
是她。
葉悠悠。
沒想到在這遇到了。
「妹妹,開酒都緊張成這樣,這要是讓你在床上伺候我們霍少,你還不得嚇哭?」越澤「哈哈」壞笑。
「誰伺候他。」葉悠悠紅著耳根撇嘴。
霍寒蕭捏起她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冰冷的聲音道:「我們見過。」
他認出她了?葉悠悠嚇得手一抖,酒全在了霍寒蕭褲襠上。
「對不起對不起……」她忙抽了幾張紙巾給他擦褲子。
看她驚慌失措的模樣,霍寒蕭「不忍心」拆穿她,一會兒把人嚇哭就不好了。
她就繼續裝吧。
葉悠悠擦了幾下發現他「不對勁」。
褲襠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