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任務」一個冷漠的男聲從一間別墅內響起。
那個男人的對面站著一個女孩,高挑的身材,一身黑色的緊身衣,把她的身材很好的勾勒出來,她從那個人的手中接過一個檔袋,拿出裡面的檔,簡單的看了一眼,冷冷的說道「價位?」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100萬,這裡是五十萬,事成以後,剩下的五十萬會打入你的帳戶中。」那個男人把一張銀行卡扔在她的面前。
女孩把卡和檔一起放入手邊的包包中,轉身往門邊走去,突然又像想到什麼似的背對著那個男人說道「這是最後一個了,以後再有這種事不要再找我,我決定金盆洗手了。」說完這些話走出了房間。
留下那個男人若有所思的看著她的背影。
忘了介紹一下,那個女孩是冉夕顏,她有著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小巧的鼻子,大而水靈的眼睛,櫻桃小嘴,她所執行的任務裡沒有一個不是因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
而那個男人就是一直給她分配任務的人,他們所在的集團就是那種只要給錢,就可以幫他們解決掉一切問題的集團,而冉夕顏就是他們培養出來的成員之一。
走出別墅,冉夕顏坐進停在別墅外的紅色跑車裡,從包包中拿出那個男人給她的資料,大致的看了一下,這次是一個大集團的董事長,從照片上看,這個男人是一個大約有五六十歲的老男人了,她不得不說這個男人長的還真是猥瑣,只是不知道這個董事長是怎麼當上的,一看就知道是那種老色鬼。
(相見不如懷念 懷念多於相見 心裡的美感都源自於缺陷)
「你好,哪位?」她放下手中的資料接起電話。
「顏顏,你在哪啊?」電話裡一個女生的聲音響起。
「我在路上呢!怎麼了?」冉夕顏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那我一會去你家找你。」
冉夕顏看了一眼身邊的包包,又看了一眼時間,猶豫了一下說道「好吧!你去我家門口等我。」
掛上電話後,冉夕顏把手機扔在了一邊,這件事幹完她就金盆洗手,然後帶著母親出國,到國外給她找最好的醫生給她治療。
冉夕顏之所以會走上這條路全然是因為她有病在身的母親,在她十歲的那年,父親被人所害,母親接受不了,便一病不起,留下被重病纏身的母親和她相依為命,為了給母親治病,她同時打四份工,可是高昂的醫藥費單憑她每天打工是遠遠不夠的,在一次無意間,她遇見了華躍森(給她發放任務的那個男人)從此就踏入了這條不歸路。
只是她不知道就是因為最後這一項任務,讓她的命運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森,這個任務有沒有時間?」在回家的路上,冉夕顏給那個叫華躍森的男人打了個電話。她已經有好一段時間沒有陪她的母親了,如果這件事不是特別急的話,她想暫時放一放,陪陪母親。
華躍森輕抿了一口手中的酒,一臉的玩味「9928,你應該知道你的職責是什麼。」他一邊晃著手中的酒杯一邊說道。
9928是冉夕顏的在組織裡的代號,那裡面的人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代號,可這個代號將刻在他們的身上一輩子。
「我知道我的職責,我只是想知道這次任務的期限。」冉夕顏聽到他的話語,也變得不悅。
華躍森沒有說話,不知道他在電話那邊思索著什麼,冉夕顏也就不在和他繞彎了「我想陪陪我的母親,如果不緊急,我想先放一放,四天就好。」其實她的要求並不高,她只需要四天陪陪母親就可以了。
他知道冉夕顏家中的情況,他之所以會對她說那樣的話,是因為她想退出,可是華躍森並不想讓她退出「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把你的事情給我處理好,回來給我好好的完成任務。」華躍森並沒有為難她,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明明這個任務的時間只有兩個月,可是他卻給了她一個月的休息時間。
「謝謝你森。」冉夕顏很是感激。因為在這個組織裡,只有森對她是最好的,雖然有時候對她很嚴厲,但是對她也很關心的。
掛上電話,冉夕顏心情頓時開朗了,明天就可以去療養院接母親了,一想到有一個月的時間可以和母親在一起,她就好開心。
車子快速的駛到家門口,老遠就看到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人蹲在那裡,看樣子等了好久了。
她停下車,把副駕駛座上的檔袋放了起來,這都是屬於機密,是不可以讓別人看的,她從車上走了下來,走到那個人面前蹲了下來,無奈的搖搖頭「樂樂,樂樂。」她一邊輕輕的搖晃著那個叫樂樂的女孩一邊叫道。這丫頭,怎麼在這裡睡著了。
那個叫樂樂的女孩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淚痕,看到冉夕顏後猛的撲到了她的懷中。
「怎麼了樂樂?」冉夕顏一邊拍著她的後背一邊奇怪的問道。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讓這丫頭哭的那麼厲害。
「夕顏,你要幫我,你要幫我。」秦樂樂拉著冉夕顏的手哭著說道。現在只有夕顏可以幫她了。
「到底怎麼了?」冉夕顏一頭霧水的問道。她不知道有什麼事是可以幫到樂樂的。
秦樂樂猶豫了一下,她知道這樣做是把夕顏往火坑裡推了,可是克倫在他們的手裡,她也是迫不得已的「克倫被綁架了,對方說要拿你作交換。」秦樂樂還是說了出來,她不能沒有克倫。
冉夕顏聽到秦樂樂的話愣了一下,樂樂要用她來交換克倫?「對方是誰?」她淡淡的問道,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震哥。」秦樂樂怯怯的看著冉夕顏說道。這個名字是他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也是讓秦樂樂最害怕的。
聽到這兩個字,冉夕顏不在說話,思緒回到了兩年前,那個時候她剛踏入社會不久,一次在KTV裡唱歌的時候見到了秦樂樂口中的震哥,這個男人對冉夕顏就特別的有好感,剛喝幾口酒就對冉夕顏動手動腳的,也就是那次冉夕顏差點失身于那個男人,如果當時不是冉夕顏機靈,趁他洗澡的時候偷跑了,後果真的很難想像。
「顏顏,顏顏,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求求你,救救克倫。」秦樂樂無助的晃著一言不發的冉夕顏。雖然這樣做是把顏顏往火坑裡推,可是她也是沒有辦法的啊!
冉夕顏回過神來,輕輕的推開秦樂樂拉著自己的手「他們在哪?」她問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淡淡,讓人根本就聽不出來她的情緒。
「郊外的一間倉庫。」秦樂樂知道,她為了克倫要失去冉夕顏這個朋友了,可是。。。。。
冉夕顏沒有說話,直徑走到了車前,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在車中她看了看秦樂樂,秦樂樂立馬會意的跟著坐了進去。
她一踩油門,把車子開了出去,一路上他們都沒有人說話,車內靜的讓人害怕,冉夕顏現在只想趕緊把這件事辦完,然後回療養院陪母親,她已經不在是當年的那個冉夕顏了,她不想把太多的時間浪費在這件事上。
其實秦樂樂有很多時候是不瞭解冉夕顏,她根本就不知道冉夕顏在做些什麼,每次問,她都只是笑而不語,她也知道,自己這個朋友當的很不稱職。
他們很快就來到了秦樂樂所說的倉庫,她找了個地方把車子停在那裡「你先進去,看看裡面有多少人。」冉夕顏對秦樂樂說道。她要知道裡面有多少人,才能下手,她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生意,他既然讓自己來了,就是有準備的。
秦樂樂點點頭,從車上下來,走到倉庫門前,使勁的推開倉庫的門,印入眼簾的就是克倫,他被吊在二樓的半空中,滿臉是血「克倫,克倫。」秦樂樂嚇得大叫道。
「我讓你帶來的人呢?」這個說話的人是一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
此時他正坐在二樓的欄杆處抽煙,倉庫的燈光有點暗,隨著微微的燈光,那個男人臉上的有一道傷疤,這道傷疤在燈光的照耀下更加的猙獰。
「震哥,找我何必那麼大動干戈呢!」不等秦樂樂回話,冉夕顏的聲音就從大門口傳來。
冉夕顏玩著手中的車鑰匙出現在大門口,在車裡的時候把那份檔找了個隱蔽的位置放了起來,一會她要讓秦樂樂開車帶著克倫走,她在外面大致的看了看,這幾個人對她來說還不在話下。
這個震哥全名叫林震,從兩年前就對冉夕顏有好感,上次被她跑了,從那天以後,震哥就再也沒有見到冉夕顏,這次之所以抓克倫,一是因為他欠了他們的錢,二就是因為他女朋友跟冉夕顏是好朋友。
他的要求很簡單,只要把冉夕顏帶過來,克倫欠的錢一筆勾銷,這一點對秦樂樂還是很有誘惑力的。
「見你一面還真是難啊,如果不是這小子,估計我也請不動你吧?」震哥扔下手中的煙頭,扶著欄杆看著下麵的冉夕顏。
冉夕顏冷笑,看了一眼吊在半空中的克倫,還是改不了賭博的毛病,如果不是因為秦樂樂,她真的不會管這種死性不改的人,給他點教訓也好。
「震哥,這話說的就有點高看我了,這樣,你把他放了,我留在這裡,反正你的目標本身都是我,何必連累無辜的人呢!」 冉夕顏把手插在牛仔短褲的口袋裡,一臉淡定的看著震哥。
震哥把手中的香煙扔在地上,從旁邊手下的手裡拿過一把匕首,對著吊克倫的繩子扔了過去,繩子從半空中斷開,克倫掉了下去。
「克倫,克倫。」秦樂樂大叫一聲快步跑了過去。
「只要你留下,這小子的賬就一筆勾銷,而且她也可以帶這小子離開,這個買賣你覺得如何?」震哥指了指半跪在地上抱著克倫的秦樂樂對冉夕顏說道。現在冉夕顏已經來了,要那個小子沒什麼用了。
冉夕顏把手中的鑰匙扔給秦樂樂「帶著克倫開車走,我希望震哥說話算話。」只要他們離開,其他的事情就好辦了。
秦樂樂看著地上的鑰匙,她要是這樣走了,顏顏怎麼辦?她不能就這樣丟下顏顏不管「不,顏顏,我不能就這樣丟下你不管。」如果今天顏顏出什麼事,她要怎麼跟在療養院的伯母交代?她一輩子都會恨死自己的。
撿起地上的鑰匙,把秦樂樂拉到身邊,在她的耳邊低語「不用管我,只要你們走了,我自然有辦法脫身,快走。」有些事情,她不想讓秦樂樂知道的太多。
「顏顏,我會回來救你的。」秦樂樂抓著冉夕顏的手,她絕對不能就這樣把顏顏扔到這裡不管的。
「別回來,我一個人有辦法脫身,你回來反而麻煩,走。」冉夕顏把鑰匙塞到秦樂樂的手裡,把她推了出去。
轉過身不去看她,秦樂樂知道她是不能改變冉夕顏的想法,咬咬牙,費力的扶起地上的克倫往外走。
「樂樂,不,不能丟,丟,丟下她。」受傷的克倫費力的說出這幾個字。他知道這次是自己連累了冉夕顏,顯然震哥是沖著冉夕顏來的,現在丟下她,就如同讓她羊入虎口。
秦樂樂頓了一下,隨後繼續往外走「如果不是你,顏顏也不用來這裡,她讓走,自有她的辦法。」
其實她心中的不安不比克倫少,震哥是個什麼樣的人,她比誰都瞭解,兩年前她們逃脫了,可是今天未必有那麼好的運氣。
開著冉夕顏的車,載著克倫離開了這個倉庫。
聽到他們走了,冉夕顏松了一口氣,接下來她就沒有什麼顧忌了
「震哥,你說我們去哪呢?」冉夕顏對著樓上的震哥拋了個媚眼。
冉夕顏的舉動讓震哥心裡一陣的竊喜,今天的她比兩年前主動多了,早知道她那麼主動,就沒有必要那麼大動干戈了。
震哥大步從樓上走了下來,一把把冉夕顏摟在懷中,得意洋洋的對著樓上喊道「你們該叫什麼?」
「嫂子,恭喜大哥俘獲嫂子的心。」一群人齊刷刷的沖著樓下喊。
冉夕顏的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心裡卻在冷笑,但願過會他還能笑的出來。
晚上,在某家酒店,冉夕顏一身性感的蕾絲鏤空睡衣,半躺在床上,而震哥剛好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看到冉夕顏突然有一種欲火焚身的感覺,睡衣剛到大腿的位置,把冉夕顏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
「震哥,人家今天晚上漂亮嗎?」她輕撩著散落在肩上的髮絲,沖著看呆的震哥嗲嗲的問道。
震哥猛地吞了一下口水,此時的冉夕顏估計沒有任何一個男人不為所動的,他快步走到床邊,大手撫摸在冉夕顏的裸露的大腿上「太漂亮了美人。」說完迫不及待的往冉夕顏的身上壓。
「哎喲,幹嘛那麼著急啊!震哥,人家最近剛學了幾招按摩的手法,給你試試好不好?」冉夕顏用手擋在震哥的胸前輕笑道。她可不想就這樣獻身給這個男人,光是看著他的臉就想吐。
雖然不想嘗試什麼按摩,現在他只想直接就把她給吃了,但是看到冉夕顏嬌羞的表情,讓他無理拒絕「當然,讓我來試試美人的手法。」一邊說一邊在冉夕顏的胸前捏了一把。
在心裡壓下了一巴掌打過去的衝動,小不忍則亂大謀,這會動手,前面的努力就前功盡棄了,一定要忍住。
冉夕顏臉上帶著嬌羞的微笑,輕輕的往震哥的胸前打了一下「真是討厭呢!」
她的這個舉動惹得震哥一陣哈哈大笑。
讓震哥趴在床上,她則坐在他的腰部,剛才的嬌羞一掃而光,有的是冷冽的目光,隨便的按了兩下「人家按的還舒服嗎?」趴在他的耳邊輕聲細語的問道。
「太舒服了,力道在稍微大一點。」震哥一副很享受的樣子。真沒想到她居然還會按摩,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哼,她會讓他這樣舒服的離開,也算是對的起他了。
千萬不要怪她,要怪就怪自己惹錯了人。
冷冽的眼神一閃而過,手上的力道加重,對著背部的某個穴位使勁的按了下去,她曾經學過按摩,知道那些穴位可以讓人安靜的睡去。
做人千萬不要太倡狂,要明白一個道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而且她最討厭別人威脅她,觸碰到她底線的人,就只有。。。。。
俐落的從床上跳下來,換上自己的衣服,她沒想到酒店既然還會準備那種衣服,還真是服務周到呢!不過可惜了,這個房間以後都不會在住人了把!
「老大,你睡了嗎?」門外突然傳來一個小弟的聲音。
在外面半天沒有聽到裡面有動靜,不放心,所以敲門問問,但是有感覺那個女人掀不起什麼風浪。
「哎喲,震哥,你輕點嘛!你弄痛人家了,啊!」突然冉夕顏嬌喘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門外的兩個小弟互看了一眼,瞬間明白了什麼,看來老大已經把這個女人給搞定,會心的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聽到外面傳來離開的腳步聲,冉夕顏的心也放下了,她在尋找出路,要從什麼地方逃出去才好呢?
該死的,她們的房間在二十八樓,從窗戶是絕對不行的,不等別人動手,自己就先摔死了,看來只能沖出去了,這是唯一的辦法。
把隨身攜帶的物品,今天在倉庫的時候她大致的看了看,他們總共有十幾個人,從體型上看也都是一些酒囊飯蛋,對她來說還沒有什麼難度,十分鐘之內必須出去,否則恐怕就真的出不去了。
做好決定,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開門走了出去。
走到走廊的時候,抬眼看了一下上方的攝像頭,抄起手邊的一把椅子,呼啦一聲,攝像頭應聲掉了下來,她不想給自己找麻煩,十分鐘,就短短的十分鐘,一切都恢復了以往的平靜,真是為震哥感到悲哀,請了那麼多沒用的人。
一切都收拾妥當,從窗戶跳了出去,把身上的外套脫了扔進垃圾桶,做這一切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一氣呵成。
繞到酒店的後面,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打道回府,可以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各大新聞、報社,都刊登出了頭條【在XXX酒店中,疑似混混打鬥,人員傷亡慘重,警方已經介入調查】
冉夕顏端著咖啡杯,面無表情的看著電視上的一切,仿佛這些內容都跟她毫無關係一般,她又恢復到了那個牲畜無害的冉夕顏,昨晚的她好像只是一種錯覺。
咚 咚 咚
一陣急切的敲門聲,讓冉夕顏不悅的皺了下眉頭,誰那麼一大早就來她家?難道是員警?不,不可能,她做事從來不拖泥帶水,那還有一個可能就是熟人了。
「顏顏,顏顏你開門。」不等她走到門口,門外的人就焦急的開口。
她就是秦樂樂,一大早就看到電視上的新聞,讓她有點不寒而慄,她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冉夕顏,她擔心冉夕顏會出什麼事情,這才風風火火的開著她的車子殺過來了。
無奈的拉開門,就看到秦樂樂略微有點淩亂的髮型,可想而知,她是用多快的速度來的「你是被狼攆了還是怎麼的?」冉夕顏沒好氣的問道。多麼美好的一個早上,就這樣被秦樂樂這個丫頭給毀了。
看到冉夕顏完好無損的站在她的面前,心裡頓時松了一口氣,還好顏顏沒事,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顏顏,震哥。。。震哥。。。」她不知道該如何說,但是想到那個畫面,她的聲音都在顫抖
「我知道,進來把!」冉夕顏說的很輕描淡寫,側身讓秦樂樂進來。
冉夕顏的態度讓秦樂樂很吃驚,她居然沒有一點的驚訝「顏顏,電視上說震哥是昨天晚上出事的,而且他的手下也都不例外,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你是怎麼跑出來的?」種種疑問從秦樂樂的口中蹦出來。
「我當然知道了,昨天突然闖進來一個黑衣人,如果不是因為他,我估計還跑不出來呢!我也是趁亂跑出來的,不過想想也挺大快人心的,以後我們在也不用害怕他了。」冉夕顏把昨晚的事情編了另外一個說辭,她現在還不能讓秦樂樂知道她的身份,她的這個身份要完全保密的。
聽到冉夕顏的說辭,秦樂樂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原來是個人的恩怨,還好有那個黑衣人,要不顏顏就有危險了,實在是太謝謝那個黑衣人了「對不起顏顏,我知道我這個朋友當的不稱職,我在很多方面都忽略了你,你放心,我以後在也不會這樣了。」顏顏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她這個朋友當的真的很失敗。
其實冉夕顏在昨晚解決掉那件事的時候就已經原諒秦樂樂了,要不是因為她,自己還不能報仇呢!既然仇都已經報了,還有什麼不能原諒的呢!如果那天換成她是秦樂樂,說不定也會這樣把!
她跟秦樂樂認識有五六年了,她完全不敢相信,兩個不同性格的人會成為朋友,而且還是很要好的朋友,自己的家庭情況不如秦樂樂家,這幾年母親一直都有病,而在錢的方面上,樂樂也不少幫她,她冉夕顏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現在她有能力了,可以保護身邊的人了,在她的世界裡,最重要的兩個人,一個是她的母親,另一個就是秦樂樂了,其實當她聽到樂樂要拿她去換另一個人的時候,她的心冷了下來,刺骨的冷。
她知道秦樂樂害怕震哥,一直都害怕,本來並沒有打算這麼快下手的,沒想到他自己撞上來了,震哥不除,以後必定會對她和樂樂造成危害。
「雖然我很氣,但是昨天如果換成是我的話,我估計也會那樣做的,所以我還有什麼好生氣的呢?以後再有這種事情早點告訴我,我可以保護你的。」她說這番話都是心裡話,只要秦樂樂提早對她說,她必定會保她周全。
秦樂樂聽到這番話,頓時有點熱淚盈眶,顏顏不怪她就好,她記得很多年前顏顏就說過這樣一句話:樂樂,不怕,只要有我在,我定會保護你,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因為你已經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親人之一了。
其實這些年,一直都是顏顏在保護她,不讓她受到一點的傷害,可是她從來都沒有想過顏顏會不會受到傷害,才導致了克倫被抓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是找顏顏,當真的要留顏顏獨自一人面對的時候,她才真正的感到害怕了。
兩姐妹看著彼此,不由的笑了起來,只要彼此還在就好。
「樂樂,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冉夕顏一臉不放心的看著快哭出來的秦樂樂說道。她還是對這個不讓省心的小丫頭不放心,還有就是她的那個不太靠譜的男朋友。
秦樂樂忍著眼眶中的淚水,不住的點頭,她不知道除了點頭,還能在說點什麼,做點什麼。
冉夕顏在美國替母親聯繫好了一家最好的醫院,只要她手頭上的這一單幹完,她就可以把母親送過去了,現在有一個月的休息時間,她要帶著母親全國各地去轉轉,她不想給自己留下任何的遺憾。
「伯母,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我在這等著你們回來。」秦樂樂蹲下身對冉夕顏的母親說道。顏顏因為母親的緣故,比平常家的小孩要辛苦的多,可是她還是咬咬牙堅持下來了,只有伯母好起來,顏顏才能像別人家的孩子一樣過正常的生活。
冉夕顏的母親呆呆的看著秦樂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面對母親這個樣子,冉夕顏已經習以為常了,母親得了一種叫阿爾茨海默病,是一種起病隱匿的進行性發展的神經系統退行性疾病,臨床上以記憶障礙,失語,失用,失認,視空間技能損害、執行功能障礙以及人格的行為改變等全面性癡呆表現為特徵。
這種病沒有完全治癒的,有的時候很正常,有的時候母親根本就不記得她是誰,完全活在自己的一個世界裡,以前是因為沒有錢,現在她要給母親最好的生活,她相信母親的病一定可以治好的。
在秦樂樂的肩膀上拍了拍,推著母親頭也不回的往登機口走去。
看著冉夕顏離開的背影,秦樂樂的淚水滑了下來,不知為什麼,看著她的背影,是那麼的孤獨,讓人想要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