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要穿越!」在啃完第N本穿越小說後,我仰天長嘯。怎麼小說裡的女主可以那麼幸運?隨便出個小車禍,跳個崖就穿越了,穿越就算了,還要變得頃國傾城,點有點背得呢,也是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那種。更可惡的是她們的身邊還總有源源不斷的美男,那些美男長的帥我也就不計較了,還又都是有權有財有勢力的,什麼皇帝啊!王爺啊!皇子啊!天下第一富啊!再倒楣也能攤上個天下第一殺手或者天下第一俠士啊!我平時也沒殺人放火,強劫賭博啊!有空還扶老奶奶過馬路,我咋就美這個好運氣呢?上天不公啊~~
自從知道有穿越這一說後,我作夢都想著穿越。如果我穿越了一定要當皇后,有權有錢,母儀天下,那多好啊!我要有一個疼我,愛我長的絕美溫柔型的皇帝老公,身邊還要有許多圍著我轉的美男,一個王爺,一個承相,一個將軍,最好再有個什麼異國王子什麼的。而我,統領後宮,將那些搶我老公,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女人們個個治的服服貼貼的。呵呵~最後我和我的皇帝老公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想著想著口水都流了出來,傻傻的為自己想像中的場景笑著,等笑夠了,才意識到自己還在租來的小小房間理,臉立刻耷了下來,誒~理想很豐滿,現實卻這麼悲慘。
新聞說今夜會有流行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先不管是不是真的,我要借這次機會來許個願,至於這個願望是什麼,不用說大家也知道。
天剛黑坐在天臺的空地上仰頭看著天空。好久都沒有這樣看過天空了,深藍色的天空,很靜,怎麼以前沒有發現這喧鬧的城市也有這麼安靜的時候。
也許是我從沒像今晚這樣仔細的看吧!自小久沒有父母的我,剛到十六歲就出來打拼了,每天都忙的要死,一回家就只想倒在床上,從沒想過要靜下來看一下天吧!
哎呀!這麼多的星星怎麼沒一個動的啊!拜託!動一下嘛!讓我許個願就好!一道光閃過,哈!流星!立刻從地上跳了起來,又一個流星飛過,哇噻!好多哦!
趕緊許願!伸手在半空虛抓了一把放入口袋,閉上眼大喊:「我要穿越!」院長媽媽說這樣就可以抓住流星,讓流星聽見你的的願望了。
睜開眼後,蝦米?蝦米情況?天臺嘞?天空嘞?怎麼會這樣?
發生了一件超不可思議的事,為什麼不可思議呢?因為我現在待的地方已經不是天臺了,我正處於一個白色的世界裡,除了白色什麼也沒有!
不會吧!難道是鬼打牆?不像啊!是幻覺吧!是不是等我閉上眼再睜開的時候,自己又會回到天臺上了?
趕緊閉眼,一直到默數了一百下以後才睜開,再睜眼時,我呆住了,自己仍處於一片白色之中,唯一多了的是,現在我的面前站著一個一身白的老頭,白色的古裝,白頭發,白鬍子,連眉毛也是白的,他正拂這鬍子看著我。
愣了幾秒後我大叫起來:「啊~鬼啊!拐帶已成年少女啦!」
老頭立刻眉頭一皺,厲聲吼:「丫頭,叫什麼叫?吵死了,快點住口,不然我就把你扔出去!」哇!老頭好凶啊!我立刻捂住了嘴,老頭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我不是鬼,是神仙。「
「蝦米?神仙?」我不敢相信的看著他,這老頭的確有點仙風道骨的味道,可是這年頭,神仙?有這種東西嗎?
「不相信啊?丫頭!」老頭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挑眉問。
「呵呵~沒有不相信您,我只是不相信自己。」我狗腿的笑著,不能得罪他,萬一我真走了狗屎,真的遇到了神仙呢!
「丫頭,我不管你信不信,你只要擺好耳朵聽就行了。我是掌管天上千百萬顆流星的星宿老仙,因為你是今夜第九百九十九位向我許願的凡人,所以我決定幫你實現你的願望。」
「蝦米?神仙也玩幸運大抽獎的遊戲?」
「什麼大抽獎?我就是來幫你實現你要穿越的願望的。」
聽他這麼一說,是不是天上掉餡餅了?哈哈~這下好了,我的皇后夢要實現了~我激動的抓住星宿老仙的手:「親人啊!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如果我穿越了,一定元寶蠟燭,不對!三畜六牲好好貢奉您!」
「好了!別拍馬屁了!說正事了果你這次去的朝代是一個歷史架空的朝代,叫謹骺國。」
「歷史架空?為什麼要送我去歷史上沒有的朝代?」
「我是今天高興了才幫你實現願望的,上頭還不知道,萬一你不小心改變了歷史,上頭怪下來,我也不保啊!所以保險一點好!」
「沒事,沒事!歷史架空好啊!那我孫子兵法、倫語,唐詩宋詞可以大肆使用了,那多牛啊!」我流著口水想著被美男們崇拜的畫面!呵呵~
星宿老仙鄙視的看著我,「你這次去的身份是當朝丞相蕭風的女兒,蕭靈澈,下面我說的你要記清楚!蕭風只有你一個女兒,也只有一個妻,就是你娘,幾年前已經去世了。」
「哦~」我點了點頭「那皇帝嘞?他有皇后嗎?」
「我只知道他叫慕容天麟,至於有沒有皇后,這你要問月老。」
「月老在哪?」
「沒時間了!」星宿老仙大袖一揮,一套款式簡單的白色長裙就穿在了我身上,還沒等我為此驚歎一下,老仙又將大袖一揮,我立刻像坐電梯一樣向下降。「丫頭!保重了,到了那邊一切靠自己了,萬事小心。」
「啊…」也不讓我準備一下,這麼快幹嘛?耳邊只剩下「呼呼」的風聲,眼前先是一片雲狀東西,然後景物開始從模糊變得清晰了,下面是一排排,黃磚紅牆的大房子,好壯觀啊!不過這個時候,我應該沒有什麼心情來欣賞這些了,因為···「啊~」我的頭要撞到屋頂了,雙手護住頭部,隨著一陣瓦片破碎的聲音伴隨一陣慘叫,我光榮的坐在一片碎瓦中間。
「嘶~」我倒抽了幾口氣「好痛啊!」還神仙嘞,連個降落傘都不如。
「誰?」有個男的在問。
問我是誰?你是誰啊?也不來扶一把,有沒有紳士風度?朝聲音看去,一張大床上,有一對男女,女子在男子身下,不著一物,而男子也只穿了一條明黃色的褲子。他們在幹什麼我現在還不是很注意,我注意的是,這男的好帥啊!應該稱的上是絕色美男了!英氣逼人的五官,一雙黑色的冷眸閃爍著不知名的光芒,性感的薄唇緊抿著,超完美的身材,精壯的小麥色上身,健碩的胸肌,哇噻!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再看看他身下的女子,長的也叫一個傾國傾城。誒…名草有主了,算了!看你們男才女貌的,我忍痛割愛吧!就不獵你這個我來古代的第一個見到的極品帥哥了,說起來還真有點捨不得呢。
美男坐了起來,那女子已經呈死機狀態了,呆呆的保持著一個造型,「你到底是誰?為何深夜至此?」
我鎮定的從地上戰起來,將插在胸前衣襟裡的一片碎瓦拿了出來,又拍了拍身上的灰雙手抱拳「這件事說來話可就長了!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小妹便在房中練功,誰知練著練著忽覺得身輕如燕,然後我就開始走,不知怎麼走著走著就來到兄台的房頂,不想,破壞了兄台的雅興,真是對不住了!小妹在此深表歉意,這麼好的良辰美景,春宵一刻值千金嘛!您繼續!不用招待我,小妹先行告退,告辭告辭!不用送我了!」
在美男不可思議的目光下,我快速的閃到門邊,開門,出去,關門,動作一氣呵成,流暢至極。
背靠著木門,長呼一口氣,嘿嘿,還好本姑娘機靈,看那美男的樣子,也不是什麼善主,萬一惱羞成怒的把我揍一頓怎麼辦?那我還不出身未捷身先死?破相了,我還怎麼嫁給皇上當皇后啊?
仰頭看著古代的夜空,哈哈~我終於穿越了!古代的月亮怎麼這麼圓啊!現在,我的願望已經實現一半了,下個面離夢想成真就差當上皇后了,我一定要努力努力再努力,「啊~我要當皇后…」為了激勵自己,我對著月亮大喊,希望又路過個什麼大仙的再來幫我實現願望。
剛低下頭,一滴很大的汗,從我的額際滑下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幫穿著鐵甲,類似宮中侍衛的人,個個將手中的長槍抵在我的脖子上,並且目光兇狠狠……
「呵,呵呵~幾位大哥,不對!這麼多的大哥。長夜漫漫,不好好在家陪娘子,出來亂跑什麼啊?」我狗腿的笑著「大哥們!有話好好說嘛!你看我一弱女子,能幹什麼啊?就不用用槍指著我了吧!刀劍不長眼,還是小心一點好。」
大膽女賊!竟敢私闖後宮禁地,說!有何企圖?」一個侍衛正義淩然地說道。
他說什麼?後宮?我已經身處後宮了?這麼說!我離皇上不遠了!離皇后之位也不遠了?哈哈哈~「大膽女賊,何故傻笑?」那個侍衛大呵一聲。
傻笑?競敢說本姑娘的傾國傾城的笑容是傻笑?你們不想好了吧!剛想問侯一下他們祖宗十八代,身後的門忽然開了,我呈大字型倒下去,正好倒在一雙明黃色鞋子旁邊,鞋子的主人就是剛剛的美男,正不屑的俯視著我。
「屬下該死驚擾聖駕!」所有的侍衛都貴了下來。
聖…聖駕?我沒聽錯吧!他們說的是聖,駕,照這麼說!這個人是…是…皇帝?慕容天麟?
「擺架禦書房。」慕容天麟冷冷的說了幾個字後,慕跨過我,頭也不回的走了
碩大的禦書房內,慕容天麟拿著一張類似奏摺的東西慵懶的靠坐在一張很大的書桌後面,眼睛一直盯著摺子。而我,被兩個侍衛夾著站在禦書房中間。
「跪下!」侍衛甲在我耳邊小聲說。
「跪下?開什麼玩笑?憑什麼?」我活了二十多年了,要我給人下跪?不如給我一刀好了。
「大膽刁民,面見聖上哪容你不跪之理。」侍衛甲忽然提高了聲貝。
「刁民?你才是刁民,你們全家都是刁民,以後你的兒子還是只雕呢!我招你惹你了,憑什麼罵我刁民?」我也大聲叫比聲音大嘛,誰怕誰啊!
「既然你不是刁民,是何物?」
「唉~都叫你別罵了,還罵!」
「我什麼時候又罵你了?」侍衛甲一頭霧水。
「你說何物了,何物就是什麼東西,你罵我是什麼東西,還說沒罵!如果沒有,那好!我問你,你是什麼東西?」
「我…我…才不是東西!」侍衛甲已經說不清話了。
「哈哈…你才知道啊!」
侍衛甲無語了,侍衛乙見同事受期,仗義相助了,「面見聖上不行下跪之理,實屬對聖上的大不敬,理當然充軍!」
白了侍衛乙一眼,「那你們呢?也不是沒跪,要充軍也是我們一起去啊!」
侍衛甲、乙同時跪了下來,侍衛乙還得意?對!得意的看我。
看他一臉的欠扁樣,我忍住要給他兩巴掌的衝動,「靠!你那時什麼表情?得意?給別人下跪你還有臉得意?他是你爹啊?還是生了你,養了你?我看你對生你養你的爹娘都沒這樣跪過吧!你爹娘該多傷心啊!還有,男兒膝下有黃金聽過沒有?你的膝下是草紙嗎?你沒有一個男人該有的尊嚴嗎?」
聽了我一番大道理後,侍衛甲乙都羞愧的將頭埋在胸前。­
正為我自己的聰明感慨時,有一個不知道’死‘字則呢麼些的人開口了,而且聲音還又尖又細的,「大膽女賊,對聖上不敬,還滿嘴胡言!」
不怕死的正是站在慕容天麟身邊一個貌似傳說中名不見經傳的公公。哇塞!這就是太監啊!不僅翹著個蘭花指,還擦了粉誒,應該也打了腮紅吧!
「女賊,為何一直盯著咋家看啊?」公公做自戀狀用蘭花指撫著臉陰陽怪氣的說。
半響,我說出一句讓全場人暈倒的話,「唉~這位公公,你下面的那個東西被割了以後,你是怎麼噓噓的啊?」
話剛說完,所有太監和宮女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一直保持看摺子狀的慕容天麟身形也微動了一下,而那個公公更是誇張,表情驚訝的就像看見我吃了一碗大便還大叫好吃再來一碗的樣子。
公公翹著蘭花指全身顫抖的指著我,「你你你你~」
「聽說是在那裡插一根羽毛,想噓噓了就拔出來,」不顧其他人的反應我自顧自的說。
「你你你你···大膽!」公公抖了半天厲聲說。
「嘿!我受夠了哦!幹嘛老說我大膽啊?我一弱小女流連看見個小強就要死要活的,哪裡大膽了?而且,插不插羽毛這事就你清楚了,你是知道的,知道你就說啊!別說我大膽啊!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知道就要說,不能知道裝不知道,我都知道你知道,你幹嘛還裝不知道?公公,下次說話要經過大腦哦!你的腦袋不是只會想著要怎樣才把自己化的更像個女人吧?還是,進水了?腦袋空不可怕可怕的是裡面進水了!」
「你你你你你····妖女!」
碩大的禦書房內,慕容天麟拿著一張類似奏摺的東西慵懶的靠坐在一張很大的書桌後面,眼睛一直盯著摺子。而我,被兩個侍衛夾著站在禦書房中間。
「跪下!」侍衛甲在我耳邊小聲說。
「跪下?開什麼玩笑?憑什麼?」我都活了二十多年了,從未給人下過跪,現在要我給人下跪?你不如給我一刀好了。
「大膽刁民,面見聖上哪容你不跪之理。」侍衛甲忽然提高了聲音的分貝。
「刁民?你說誰是刁民?你才是刁民!你們全家都是刁民,以後你的兒子還是只只雕!我招你惹你了,幹嘛罵我刁民?」我也大聲的對著他吼著,比聲音大嘛,誰怕誰啊!
「既然你不是刁民,是何物?」
「唉?我都叫你別罵了,你怎麼還罵?」
「我什麼時候又罵你了?」侍衛甲一頭霧水。
「你說何物了,何物就是什麼東西,你問我,我是什麼東西,這還不是罵我?如果你非說沒有,好!那我問你,你是什麼東西?」
「我…我…才不是東西!」侍衛甲已經說不清話了。
「哼!你也知道啊!」古人都這麼低智商嗎?
侍衛甲無話可說了,侍衛乙見同事受欺負,便出口相助,「面見聖上不行下跪之理,實屬對聖上的大不敬,罪可充軍!你竟然還不知罪,咆哮聖殿!」
白了侍衛乙一眼,「那你們呢?也不是沒跪,要充軍也是我們一起去啊!」
侍衛甲、乙馬上跪在地上,侍衛乙竟然還得意?對!得意的看我。
看他一臉的欠扁樣,我忍住要給他兩巴掌的衝動,「靠!你那是什麼表情?得意?給別人下跪你還有臉得意?他是你爹嗎?還是生了你,養了你?我看你對生你養你的爹娘都沒這樣跪過吧!你說你爹娘若是看見你這個樣子該有多傷心啊!還有,男兒膝下有黃金聽過沒有?你的膝下是草紙嗎?你沒有一個男人該有的尊嚴嗎?」
聽了我一番大道理後,侍衛甲乙都羞愧的將頭埋在胸前。
正為我自己的聰明感慨時,有一個膽大不怕死的人開口了,而且聲音還又尖又細的,「女賊,面見聖上,不行下跪之禮,竟還滿嘴胡言!大膽!」
不怕死的正是站在慕容天麟身邊,一個貌似傳說中名不見經傳的公公。哇塞!這就是太監啊!不僅翹著個蘭花指,還擦了粉誒!那紅紅的兩塊應該是腮紅吧!
「女賊!為何一直盯著咱家看啊?」公公做自戀狀用蘭花指撫著臉陰陽怪氣的說。
半響,我說出一句讓全場人暈倒的話,「唉~這位公公,你能不能告訴我,你下面的那個東西被割了以後,是怎麼噓噓的啊?」
話剛說完,所有太監和宮女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連一直保持看摺子狀的慕容天麟身形也微動了一下,而那個公公更是誇張,表情很是驚訝,那樣子就像是看見我吃了一碗大便還大叫好吃再來一碗的樣子。
公公翹著蘭花指全身顫抖的指著我,「你你你你~」
「聽說是在那裡插一根羽毛,想噓噓了就拔出來,」不顧其他人的反應我自顧自的說。
「你你你你···大膽!」公公抖了半天厲聲說。
「嘿!我受夠了哦!幹嘛老說我大膽啊?我一弱小女流連看見個小強就要死要活的,哪裡大膽了?而且,插不插羽毛這事就你清楚了,你是知道的,知道你就說啊!別說我大膽啊!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知道就要說,不能知道裝不知道,我都知道你知道,你幹嘛還裝不知道?公公,下次說話要經過大腦哦!你的腦袋不是只會想著要怎樣才把自己化的更像個女人吧?還是,進水了?腦袋空不可怕可怕的是裡面進水了!」
「妖?我哪裡像妖了?我很正常好不好?也不知道誰像妖?某人男不男女不女的,說是男人吧,又整天學女人,翹著蘭花指,還學女兒家化妝,身體上有缺陷不算什麼,可是心理上有問題就是大事了,這種變態,才叫妖吧!對吧?公公?你怎麼認為啊?」
「你~~」公公光榮的向後仰去。
呵呵··和我鬥?你還差些。
「你一直不對眹下跪這是何意?」就不開口的慕容天麟終於開口了,課他卻看夜沒看我一眼,聲音冷冷的。
「我不是說了嘛!一,你不是我爹娘,二,你又沒對我有什麼恩,三,我有不欠你什麼。我們倆都是爹娘生養的,人生來就無貧賤高低之分,既然人人平等,我為什麼要給你下跪?」
慕容天麟挑眉看著我,冷笑道:「這麼說你是不給朕下跪了?」
「不跪,我死都不會向活人下跪的。」我仰著脖子一副萬分堅決的樣子。
「那好就如你所願吧!」
說完,慕容天麟起身朝我飛來,應該是輕功吧!哇塞!好厲害,酷!
還沒多感歎幾句,慕容天麟已經來到我身邊,輕蔑一笑,抬手卡住我的脖子,將我舉在了半空中。
咳咳,好難受啊!快不能呼吸了!這個是個什麼皇上啊?分明是個暴君,我才不要做他的皇后,看他這麼壞,有不懂的憐香惜玉,一定當不了多久皇上了,希望我的白馬王子來將他的江山給奪走,然後再讓我當上我想做的那種皇后,這個暴君,我就將他踩在腳下,狠狠蹂躪一番,然後,讓他明白天底下最痛苦的是什麼。
「說!你到底是誰!」慕容天麟用他殺氣騰騰的語氣說。
「咳咳···我···不能····呼吸····了,放·····放我下····下來····我再說。」
‘噗通’屁屁又一次與大地母親來了個親密接觸。「哎呦!」我吃痛的叫出聲,「咳咳咳····」一手揉著脖子,一手揉著屁屁。
「說吧!」有是輕蔑不耐煩的俯視。
「說什麼?」話一出口,慕容天麟嚇死人的目光射來,「好,好,我知道說什麼了,我,我,我叫蕭靈澈.」
「蕭?簫丞相?」
「對,蕭風是我爹!」也不知道說他出來可不可以報我一命啊!
慕容天麟俯下身看了我幾眼,然後吩咐一邊的一個小太監,「宣簫丞相!」又打量了我一下「記著,萬一讓我知道你不是簫丞相織女,斬。」慕容天麟說完這句話我的後脊樑骨一涼,萬一我得有健忘症咋辦?我不怕死,可是,我怕疼啊~~5555····
慕容天麟又回到了椅子上,拿起一本奏章看起來。哼!裝模做樣,噁心。朝慕容天麟吐舌頭,做了個鬼臉,他正好抬眼,我的鬼臉就僵在了那裡,慕容天麟白了我一眼繼續看守中的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