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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她馬甲滿級,你惹她幹嘛

要命!她馬甲滿級,你惹她幹嘛

作者:: 半山松吹
分類: 現代言情
【馬甲+滿級大佬+閃婚錯嫁+先婚後愛】 身披無數馬甲的頂級大佬,隱瞞身份下嫁窮小子。 誰知結婚前夕,未婚夫變成了豪門丟失的少爺,他悔婚不說,還對她各種打壓羞辱。 「你這個低級村姑已經配不上我了!」 「現在我看見你就噁心,滾遠點兒!」簡梧成了全網笑柄。 不久後,國際神醫是她,某上市公司總裁是她,最強傭兵女王是她,第一科技狂人她…… 是她是她還是她!馬甲接連掉落,追求者從歐亞排到北美! 前未婚夫傻眼了,秒變舔狗跪求複合。 某財權滔天、人人懼怕的首富大佬擋在簡梧身前,「我的太太,誰敢覬覦?」

第1章 天降橫婚

「唔,好痛……」

感受到堅硬的異物刺入身體,簡梧痛得眩暈了片刻。

隨即看到紅色的血從雙腿間滲出來,不禁低呼,「要命!」

她剛剛忘記座椅上放著一束醉仙草,不小心坐了上去,長而尖利的刺深深扎進了肉裡。

醉仙草具有極強的麻醉性,接下來她大概要渾身無力六個小時,當即便做了決定:閉店,休息!

於是忍著疼痛將刺拔出來,準備去掛「今日歇業」的牌子。

可還不待起身,一個西裝筆挺、高大魁梧的男人,突然穿過玻璃門進了花店,凌厲的氣息頓時刺面而來。

他徑直看向她,濃俊的五官如霜般冷冽,目光裡交織著厭惡、痛恨,還有一絲絲的,想要將她凌遲般的狠意。

簡梧微蹙了下眉,她不認識他,尚不清楚他的底細和目的。

但顯而易見,來者不善!

她仇家很多,雖然每次出任務都用了假名假面,卻也不能百分百保證身份不曾被洩密,組織裡難免出個叛徒,那麼有仇家來追殺或綁架她,也不奇怪。

身體在極速變得虛弱,她不敢輕舉妄動,只能面上強裝鎮定。

「先生想買花?」

「呵!」

男人冷笑了一聲。

他什麼話都不說,將她攔腰抱起便向外走。

簡梧本能揮拳反抗,可綿軟的拳頭捶在他身上,竟該死的像極了羞恥的撒嬌。

緊接著,店門外的場景讓她大吃一驚。

狹窄破舊的老城街,浩浩蕩蕩停了十幾輛奢華的黑色勞斯萊斯。

上百名黑衣保鏢把她的小花店圍得水洩不通。

路上行人早已嚇得紛紛躲進了兩旁店鋪。

儼然就像電視劇裡黑圈大佬出來炸街的畫面。

饒是簡梧見多識廣,竟一時也推斷不出是蘭城哪號人物要抓她。

光天化日鬧出這麼大動靜,過分囂張與瘋批了!

男人粗魯地將她丟進了車裡。

隨即他也上車,坐在她的旁邊。

待車門關閉,狹小的空間更是被他強大冰冷的氣場擠壓得皸裂、窒息。

簡梧努力讓自己平靜,悄悄探進口袋摸索自己的手機,想發個求救信號。

可才摸到,手機就被身旁的男人搶了去。

她看了眼他陰鷙、緊繃的側顏,「這位先生,總得讓我知道你姓甚名誰,綁我是何目的……唔!」

後半句話她被迫咽了回去,因為一隻遒勁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嚨。

彷彿她敢有一點不乖,他就會扭斷她的脖子。

「我沒興趣看你表演!」

「再多廢話一個字,我就放幹你的血!」

為保小命,簡梧及時閉嘴了。

她無力反抗,只好靜待結果。

可接下來的劇情發展,讓她大吃二驚。

男人竟帶她去了民政局。

一進一出,她的名字印在了他的配偶欄上!

再次被粗魯地丟回車裡,簡梧一臉懵。

她怔怔地看著手裡的結婚證,總算是知道了他的名字:傅司鑑。

在蘭城,有這樣磅礴的財勢,又叫傅司鑑的人,只有第一家族傅家的現任掌舵人。

也就是坊間傳說的那位千億首富!

真的是驚魂又迷惘。

她貌似從未與這位極致尊貴又極致可怕的人物有過交集。

就算七彎八繞不小心得罪過他,暗殺或報復都能理解,強娶……?

「那個,傅先生……」

「閉嘴!」

她想把事情問個清楚,奈何他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冷厲的呵斥落下,他扯過她的左手,將一枚價值連城的鴿子蛋鑽戒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接著又下達命令,「你以前是怎麼哄奶奶開心的,今天照樣努力,別再惹我動怒!」

簡梧:「……」

她都不曾見過他的奶奶,怎麼哄?

「傅先生,我們之間是不是有誤會……唔!」

她又被他狠狠掐住了脖子。

他暴躁陰鬱,說的每句話都像是從黑洞裡飄出來的。

「當初你費盡心機哄騙奶奶逼我娶你,終於如你所願我同意了,全世界都收到了我們的婚禮請柬,你卻在領證當天逃婚?」

「我對你糾纏在先逃婚在後的原因不感興趣,也無所謂因此而來的恥辱和麻煩,但奶奶為此急病,進了搶救室,這筆賬必須清算!」

「奶奶病情危險,你馬上給我回去扮好乖孫媳,再出半點么蛾子,我讓整個簡家陪葬!」

簡梧基本聽明白了。

他,綁錯人了!

大概她和他的落跑未婚妻長得很像,以致他認錯了。

她和未婚夫江馳已經約好,明天一起回老家明溪鎮領結婚證,現在可怎麼辦?

第2章 活埋了陪葬

無辜做了大冤種,簡梧心裡怒不可遏。

她的計劃全被他毀了,就算之後恢復自由,她也要糟心地扣上一頂二婚的帽子。

這個眼瞎心盲的玩意!

她有種一口口把傅司鑑活吃了的衝動。

奈何此刻無力自保,而他又過分強勢暴躁,不準她說話,只能再次屈從。

夕陽西照時分,車子駛入富麗恢宏的傅家莊園。

傅司鑑拉著她剛下車,面色焦慮的管家便跑上前來彙報。

「四爺,您快去看看,老夫人突然暈倒,正在搶救。」

「這已經是第三次暈倒了,醫生說伴有心臟衰竭,怕是……凶多吉少……」

傅司鑑的臉,陡然變得猙獰可怖。

感受到強烈的殺意,簡梧下意識向後縮。

可還不待挪動腳步,就被他猛地掐住脖子,按在了車門上。

他像是瘋了,掐得她跪在死亡線上掙扎。

「你最好祈禱奶奶平安!」

「倘若奶奶有事,你、陪、葬!」

咬牙切齒地拋下這些話,傅司鑑猛地鬆開手,大步向別墅走去。

簡梧如蒙大赦,捂著疼痛的脖子,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

剛剛那種瀕臨死亡的滋味,讓她後怕又惱怒。

這個瘋批男人!

他到現在都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娶錯人了。

以他目前暴躁癲狂的狀態,若他的奶奶有事,她大概率真的會被他活埋了陪葬!

想要平安活到誤會解除,她得救他的奶奶。

想到此,她強撐著身子,也踉踉蹌蹌地跟著進了別墅。

臥房裡,滿頭銀髮的老夫人閉眼躺在床上。

一群醫護正在手忙腳亂地施救,桌上的儀器顯示血壓和心率都在不斷下降,確實已經一隻腳踏進閻王殿了。

衝到門口的傅司鑑戛然止住腳步,神情緊繃著不敢說話,緊隨其後的簡梧也屏住了呼吸。

就在這時,儀器上顯示心律的波浪線變成了一條直線。

醫生和護士全部一怔,緊接著又是一頓兵荒馬亂的搶救。

可惜老夫人的心跳,再也沒有恢復。

為首的醫生沉痛宣佈,「老夫人已經去了,諸位請節哀。」

傅司鑑不能接受,本就猩紅的雙眼變得更加嗜血躁怒。

「我不相信!繼續搶救,不論什麼辦法,什麼代價!」

醫生輕嘆了口氣,「四先生,老夫人心臟衰竭,沒有搶救價值了。」

傅司鑑的情緒,瞬間瀕臨崩潰。

他一出生就失去了父母,是奶奶一手將他帶大的,奶奶是他在世上最親的人。

「不,奶奶不會就這樣走的!」

「她說過,要看著我結婚,看著我為她生下曾孫才安心!」

房間裡死一般沉寂,無人敢說話,只有大爺傅司承不鹹不淡地冷笑了一聲,「行了老四,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這位是傅司鑑的大哥,兄弟兩人相差了足足二十三歲。

他開口便想一語置人於死地。

「奶奶可是被你那落跑未婚妻給氣病的,她老人家的死你難辭其責。」

「連個女人都管不好,憑什麼讓我們相信你能掌管好整個家族?」

「你若對奶奶有半分愧疚之心,那就把掌家權和股份都交出來,退出家族企業管理!」

傅司鑑緊抿薄唇,壓抑著所有情緒。

大哥一直不忿奶奶把股份和掌家權都給了他,而不是長孫,不論任何事都企圖把罪責扣到他的頭上。

往日他倒也不慣著他,總有辦法把這個居心叵測的大哥踩在地上摩擦。

但今天他沒心情與他爭執。

因為他的確愧疚至極,再者不想讓奶奶走得不安心。

倒是坐在輪椅上的三爺傅司久,看不下去了。

「大哥,司鑑是奶奶親定的掌家人,你這個時候要掌家權要股份,吃相未免太難看了!」

「老三,這個家哪裡還有你說話的份兒?」

不待傅司承開口,他的夫人胡千樺搶先回懟,滿口的陰陽怪氣,精緻的妝容也遮不住她骨子裡的尖酸刻薄。

「老四德行不配位,掌家大權和股份自然要交出來!」

「你一個終生坐在輪椅上,對家族毫無貢獻的殘廢,難道也想分一杯羹?」

胡千樺向來嘴巴惡毒,她很清楚老三的七寸在哪裡,精準砍刀子。

果然,傅司久痛苦地握緊膝蓋,再說不出話了。

簡梧靜立一旁,看了場豪門恩怨大戲,不過她可不感興趣。

別人吵架時,她一直在仔細觀察老夫人的病況。

當吵架進入白熱化時,她悠悠說了句,「老夫人還有救……」

第3章 我的人,誰敢動!

簡梧一開口,所有人都向她看過來

尤其是沉痛不已的傅司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轉過頭來,攜著濃濃的殺意。

簡梧趕緊向後退了半步,每秒都像踩在刀尖上。

「這不是逃婚的簡家大小姐嗎?」

「她怎麼還有臉來傅家?」

所有人的目光都洶湧著厭憎。

簡梧就像被群狼團團環伺住的孤只小獸,小心翼翼地問傅司鑑,「能不能讓我給老夫人瞧瞧病?」

什麼?!滿屋人都差點驚掉眼珠子。

胡千樺更是像狐狸似的尖笑兩聲,諷刺道,「簡大小姐,你是不是瘋了?誰不知道你是個高中肄業的廢物千金,何時懂醫術了?」

簡梧可沒興趣與這個尖酸貴婦鬥嘴。

她著急救人,再次對傅司鑑道,「既然醫生們都束手無策了,你讓我試試又何妨?結果再壞也壞不過現在吧?」

醫護們憤怒不已。

已經被他們判定死亡的人,豈容她一個臭名昭著的草包千金說三道四?

傅家人也個個恨得咬牙切齒。

這女人臨陣逃婚,讓整個傅家蒙羞,今日老夫人仙逝,她卻在這裡大放厥詞。

所有人都在等著掌家人下令,把這個神經病丟出去。

可傅司鑑眼中的殺意,居然消失了。

他一瞬不瞬地審視著女孩的臉,良久都沒有說話,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傅司承怒拍桌子,「我傅家豈能容你個黃毛丫頭胡鬧?來人,把她給我打出去!」

幾名保鏢早就躍躍欲試,得了命令,立即上前要將簡梧拖出去。

突然,「我的人,誰敢動!!!」

傅司鑑開口制止了。

所有人都頗感意外。

可掌家人身長一米九,強大的威壓散開,無人敢違逆。

一直挑事兒的傅司承和胡千樺,也不甘願地閉了嘴。

傅司鑑一句話就控制住了場面。

繼而他拉起簡梧的手來到床前,虔誠地說了句,「拜託了。」

掌家人的決定,無人再敢有異議。

簡梧開始檢查老夫人的身體。

因為體力尚未恢復,又先後被傅司鑑狠掐三次,她虛弱得手有些抖,以致檢查動作看起來十分笨拙。

這樣的表現落在眾人眼裡,便有了一種反面解讀。

這女人根本不懂醫術,她在譁眾取寵,並且心虛無比。

總有前赴後繼的女人,為吸引傅司鑑的注意,人前做戲。

但像簡家大小姐這樣,總拿傅老夫人做戲的,唯一無二。

以前她能哄騙得老夫人允下婚事,算她本事,可現在老夫人已經仙逝了,她能讓死人變活人?

這叫作死!

滿屋人都大眼瞪小眼地盯著簡梧。

大家都等著看她失敗出醜。

等著看她被傅司鑑丟出去。

等著看整個簡家都受她連累下地獄。

簡梧不受任何人影響,檢查完畢,靜坐思索了片刻,而後拿出了自己的針灸包。

一見針灸包,醫生們全都笑了,其他圍觀者更是嗤之以鼻。

還以為她要施展多麼高超的醫術,原來是江湖傳聞的針灸,呵呵了!

老夫人可是心臟衰竭,手術都無用,扎幾針就能起死回生?

傅司鑑讓她診治老夫人,真的是瘋了!

傅老夫人的身體何其尊貴,就由著這個女人胡亂扎?這是對死者大不敬!

然而,傅司鑑不阻止,誰也不敢說話。

簡梧將銀針消毒,一根根刺入老夫人身體不同的部位。

因為身體越來越虛弱,她的手抖得越來越厲害,額頭也漸漸浸出了汗珠。

盯著她抖出殘影的手,每一針眾人都看得驚心動魄。

第一針下去,沒有奇蹟。

第二針下去,沒有奇蹟。

直到第九針下去,依舊沒有奇蹟。

終於,圍觀的人繃不住了。

「住手!」傅司承怒喝一聲。

「臭丫頭,你好大的膽子,拿我們當傻子騙是不是?」

「敢拿老夫人屍體做戲,我看你是活膩了!」

所有人都怒視著簡梧,恨不能把這個侮辱死者的女人撕成碎片。

向來溫和的傅司久,臉色也異常難看,「司鑑,你難道還要讓這丫頭胡鬧下去?」

傅司鑑卻沒有阻止簡梧的意思,反而厲聲呵斥,「都閉嘴!」

簡梧松了口氣,只差最後一針了。

倘若傅司鑑受其他人影響,禁止她繼續施針,那就功虧一簣了。

在傅司鑑的威壓下,反對的聲音再次匿跡,但眾人憤怒壓抑的情緒更加高漲了,整個房間都陰戾無比。

簡梧在虎視耽耽的圍觀中,施了第十針。

隨著這一針刺入,老夫人猛地吸了一口氣。

人,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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