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被強行扒光推出幕布之外。
心中雖然憤怒,卻緊咬下脣沒有叫出聲來。因為她知道,上了這賊船,即使叫破喉嚨也無濟於事,盲目抵抗只會讓自己像那些女人一樣受到更多的虐打。
雙手儘量護住身體,利用長髮的掩飾,想讓自己的暴光程度儘量降低。
然而她赤著的腳還沒有站穩,一道強光便直直打到她身上,聚光燈的熱量頓時讓滿身外沁的冷汗被蒸發。蘇淺反射地擡手擋了擋強光,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她不知道將要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但卻確信絕對不會是好事!
「這是今晚最後一件拍賣品,年齡20歲,容貌絕佳,並且受過高等教育,學過舞蹈,身體柔韌度極好,可嘗試各種花樣,而且還是原處。身高165CM,體重46公斤,三圍90、60、90,現在開始拍賣,起價一百萬。」
蘇淺聽著耳邊對自己的介紹,很難相信昨天她還是夏家人人羨慕的養女,今天竟然成了一件這樣恥辱的拍賣品!
陰謀!這是一個欲毀她清白的陰謀!
只可惜她現在站在眾目睽睽之下,四周全是拍賣場的打手,她被灌了迷藥全身發軟,完全無力逃脫。
易天逍穩穩坐在真皮沙發上,修長五指擎一杯紅酒,冷眸漫不經心看向包廂大螢幕中與眾不同的女人。既不哭也不叫,如果是冷靜,那還真少有!
「BOSS有意出手?」身邊助理左進好奇地看向努力用長髮遮掩自己的女人,能引起他家BOSS注意的女人可不多。
富豪俱樂部設在一艘超級郵輪上,每每行至公海區域總會舉辦這樣、那樣的拍賣活動。
易天逍作為國內有名的君臨集團總裁,黑白兩道聞名遐邇的大人物,這種場合來得多了,可從來沒在這地方買過女人。
果然,易天逍只是長眸微擡看了他家助理一眼,眼中毫無情緒可言。
左進無趣地聳了聳肩膀。他家BOSS還真是一慣的惜字如金!
「我讓你查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低沉幽冷的聲音傳入耳中,左進忙正了正表情。「那天夫人一個人出門,所以事發時也沒人知到細節,我調看了市區天眼監控,查到肇事車輛登記在夏家養女名下。」
「夏家養女?」易天逍俊眉微皺,眼底閃過一抹讓人膽顫的冷意。
難怪撞了人之後處理得不留半點蛛絲馬跡,原來竟然是夏家的人!
只可惜夏家又如何?撞的是他易天逍的母親,不管他是誰,都別想逃脫懲罰!
螢幕中傳來一陣躁動,臺上的女人終於以五百萬的價格被拍了出去。
兩分鐘後易天逍所在的包廂門被敲響,左進上前開門,將這次邀請他家BOSS前來的東方科技負責人讓進門內。
「易總,今天我可給您預備了份大禮,千萬別和我客氣!」
易天逍不動聲色看著滿臉堆笑的中年男人,他要收購東方科技,這人來拍他馬屁早在預料之中。
「內幕訊息,剛才最後一個美人兒可是夏家的養女,易總,我給您拍下來了,人已經送進您房間,好好享受吧!」東方科技負責人一副得意的表情。
易天逍聞言眸底一寒。「你確定是夏家養女?」
「當然確定!而且您可能還不知道,這妞根本就是夏思遠那老東西的私生女……」
拍馬屁的人還沒說完,易天逍已經長身而起,那位負責人看著他大步出了房間,脣邊不由挑起一絲陰笑。
以為他範伯明好欺負嗎?想要他的公司,那他就讓這位沒人敢得罪的主也來嚐嚐被人擺一道的滋味!
蘇淺一早被灌的藥發作,渾身半絲力氣也沒有。
兩個女人把她清洗了一遍,擺出一個極度羞恥的造型丟在大牀上,然後就匆匆退了出去。
易天逍進入臥房時見到的就是那副讓人血脈僨張的樣子。
女人身上只蓋了一層欲蓋彌彰的輕紗,水紅色的薄紗不僅掩不住美好,襯著那身白膩的肌膚反而使人看起來更加妖嬈。
蘇淺呼吸濁重地撐著彷彿有千斤重的眼皮,透過淚霧模糊地看著一個高大的身影逐漸靠近。
「別……」她想求饒,想要作最後的掙扎,然而說話聲都細若蚊蚋,大腦中一陣一陣暈眩,讓她清晰的知道自己根本就無力躲避這一劫。
易天逍站在牀前靜靜看著牀上雙眼朦朧的女人,那副櫻脣半啟、纖眉微蹙的樣子還真是誘人!
「別什麼?別碰你?你可是人家送我的禮物,不碰我怎麼好意思?」低沉磁性的聲音彷彿有魔力,一出口就引來牀上人一陣顫抖。
男人的聲音雖好聽,語氣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嘲弄和涼薄,讓蘇淺只覺寒意透體而過,越來越混沌的神智竟然變得清醒幾分。
濃密的長睫毛顫抖著眨了一下,兩顆淚珠隨之滑落。
易天逍擡手輕輕撫上那張細緻的面孔,極盡溫柔地將一顆淚珠抹掉。「哭什麼?這麼美的模樣多勾人,哭醜了會影響我的心情。」
蘇淺終於看清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剛毅有型的線條配上男人此刻邪魅入骨的笑容,讓她不知該絕望還是該慶幸?
至少這人不是個讓人一看就想吐的猥瑣醜男人!
但是她落到這步田地,無論如何都不該懷著慶幸……
易天逍擡手緩緩扯開領帶,一粒一粒不緊不慢地解著鑲鑽紐扣。
蘇淺心尖抽起,喉中不可抑制地發出驚懼的喘息。
「急什麼?你已經被人送給我了,難道還怕今晚我冷落你?」易天逍不無譏諷地看著雙頰緋紅的女人。
蘇淺全身升騰著難忍的燥熱,眼睛也漸漸開始發紅。「別碰我……我給你錢……」用盡全身的力氣,彷彿呢喃般說出這幾個字,蘇淺祈求地望著眼前衣襟半敞的男人。
易天逍低笑出聲。「不,你說錯了寶貝兒,對於我感興趣的禮物,錢怎麼代替得了?」說完低頭直接吻住那張吐字費力的櫻紅小嘴兒。
微涼的觸感帶著上好紅酒的香醇,然而來勢卻兇猛得有如野獸!
蘇淺想要躲閃、想要推開壓住她的強壯身軀,只可惜她根本做不到。
「畜生!」男人毫不遲疑佔有的那一刻,蘇淺自牙縫中擠出一聲怨恨。
「剛好和你一樣!」如同蓄意一般,易天逍沒有半絲憐香惜玉地展開強取豪奪。
撞傷他的母親就跑,這女人憑什麼來指責他的行為?原本他只想簡簡單單讓她血債血償,可誰讓她非要以這種方式撞進他手裡?
蘇淺陷入絕望之中,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齊昊宇俊美的臉龐,那是她唯一愛過的男人,在她經歷過這種事之後,兩人恐怕真的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昊宇……」蘇淺夢囈般吐出這個讓她靈魂悸痛的名字,整個人徹底失去了意識。
易天逍蒙著欲色的眼睛驀然眯起。昊宇?齊氏集團的大少爺齊昊宇?那人不是馬上就要和夏家獨女夏清婉訂婚了嗎?
天色微明時,蘇淺自惡夢中醒了過來。
全身被碾壓過般痠痛難忍,一條沉重的手臂還橫在她腰間,男人溫暖的呼吸噴在耳側,引來她一身寒毛倒豎,也難怪剛剛一直在做惡夢,這樣的睡眠她從未經歷過!
想起暈過去之前的一幕,蘇淺的心頭立即升起一股無法剋制的屈辱和憤恨!她的一身清白就這麼毀了?她求過這個男人,可他絲毫不發一點善心!
目光敏銳地看到男人脫在牀頭櫃上的衣物中混雜著一把匕首!雖說這男人的身份肯定非富即貴,可她現在只想殺了他!
蘇淺伸手取過匕首,回身毫不猶豫地向男人刺去!
易天逍在她伸手取匕首時就醒了過來,發覺蘇淺兇狠的動作立時擡手一把鉗住了她的手腕。
「女人,想死嗎?」陰沉冷酷的聲音,完全不為昨晚兩人的親蜜之舉留半絲溫情。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蘇淺眼底噴薄著恨意,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遭遇這種恥辱,讓她還有什麼顏面繼續活下去?
易天逍猛地翻身壓住那具細軟的身軀。「想死還不容易?不過別忘了你是我的禮物,在我玩膩以前,你沒有死的權利!」
蘇淺定定望著上方冷酷的面容,那人佈滿寒意的眼神、脣角殘忍的弧度,讓她大腦中驀然閃過一絲久遠的記憶。「是你?」
「總算認出我來了?」易天逍一把抽走那隻匕首。「還記得它嗎?」
蘇淺偏了偏頭,目光不由自主看向那把刀刃約有十二公分長的鋒利匕首。
在她回到父親身邊之前,曾經有一次在放學路上遇到歹徒行兇,當時有一個男人不知道從哪裡衝了出來,結結實實為她擋了一刀。
那匕首刺在他臂上鮮血直流,可那男人還是三拳兩腳便放倒了幾個行兇傷人的歹徒,不等她道謝便帶著傷離開了現場。
蘇淺對那人印象最深的便是那冷酷至極的眼神,這也難怪昨晚她見到易天逍俊美的臉龐卻並沒有想起那個人。
為了確定,蘇淺側眸看向那條撐在她臉側的手臂,蜜色的結實肌理上果然有一處淺淺的疤痕……
當日的恩人突然變成了眼下毀她清白的仇人,蘇淺一瞬間居然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我救過你的命,你打算用什麼來還?再給我一刀?」易天逍垂眸,危險地直視著那雙遲疑的眼睛。
不得不說,身下小女人長得真美!挺直的瑤鼻,豐潤的紅脣,冶豔得有如妖姬!
蘇淺不由自主地搖了搖頭。
隨著她的動作,易天逍目光驀然轉深。「給你個最好的提議!不如選擇肉償……」
那張俊美又邪魅的臉越靠越近,近到蘇淺可以清晰感覺到溫熱的呼吸,頓時警醒過來,雙手用力向男人結實的胸膛推去。「你走開!」
易天逍「唰」地一聲將匕首擲了出去,反手捉住那雙細軟的小手按向蘇淺頭頂上方,牢牢將她控制在身下。
匕首叮入桌面的聲響傳入耳中,蘇淺睫毛輕顫地看著上方霸道男人。「我知道你花了錢,我可以還給你,只請你放過我。」
兩人赤裸著身體,這樣的造型實在是讓人難堪!
易天逍眸底閃過一抹嘲弄。「放過你?」得罪過他的人還沒誰敢這麼厚顏求他放過。
「你開車撞傷我母親的時候,為什麼不救人反而選擇逃逸?現在求放過,你覺得我易天逍是個這麼好說話的人嗎?」
蘇淺愣住,顧不得兩人此刻曖昧的造型用力搖了搖頭。「你在說什麼?我沒有撞過你母親。」
「紅色帕薩特,車牌6213,敢說不是你的車?」易天逍直直看著那雙清透的眼睛,想要從中看出身下人的心虛。
然而蘇淺仍是一臉茫然。「是我的車,可是我開車從來沒有撞過人。」
易天逍直覺蘇淺不像在說謊。難道是左進搞錯了?還是其中有什麼隱情?
繼而想到身下人好歹也是堂堂一個夏家養女,且不說她是不是夏家的私生女,總沒道理會成為人肉商品出現在昨晚的拍賣會上!誰又敢保證其中沒有陰謀?
易天逍猝然撐身坐起來,冷靜地開始穿衣服。「事情真相我會查清楚,下船之前你最好老實點待在這裡別亂走。」
蘇淺拉過被子將自己裹嚴,全身都在痛,這男人在昨晚那樣對待過她之後,難道還想指望自己乖乖聽他的話?
易天逍利落地穿好長褲,似猜穿蘇淺心思般回身冷冷看向她。
「別打歪主意,出了這道門,你會有什麼下場我可不敢保。這艘是什麼船你應該清楚,像你這樣的女人在這裡就是玩物,你如果還想多讓幾個人品品你的滋味,我不介意你出去試試!」
蘇淺猛地想起自己的處境,昨晚那樣赤裸裸供人觀賞的事她再也不想經歷,想到拍賣時那些淫聲穢語和那些如同惡狼般盯著她肉體的眼神她就想吐!
易天逍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蘇淺這才閉起雙眼任由眼淚默默流下。
得知齊昊宇要和姐姐訂婚的訊息,她的心裡除了不敢相信還是不敢相信!
曾經的海誓山盟呢?是誰說過她救了他的命,他的一輩子都是她的?齊昊宇是失去了記憶,還是背叛了承諾?
然而一切還不等她去求證,她便被人在背後一棒打暈送到了這艘船上。
原本以為的背叛會發生在那個棄誓言於不顧的混蛋男人身上,想不到先用身體背叛感情的人反而是自己,這多諷刺!
蘇淺抹了會兒眼淚,終於靜下心來撐身去洗澡。
她不會就這麼認由命運擺佈,更不會就這麼承受一切不公!
憑什麼私生女就不能爭取自己的感情?同樣是夏家的女兒,除了她沒有選擇權的媽媽身份不同,她到底哪裡不如她的姐姐?
蘇淺握攏十指暗下決心,她一定要回去問個清楚,齊昊宇,為什麼放棄她?
蘇淺泡了個熱水澡,徹底洗去身上陌生的氣味,這才起身裹了浴巾出浴室。她知道自己已經回不去從前,但這一切阻止不了她要好好活下去的慾望!
門一開,男人寬肩窄腰的赤裸身體瞬間映入眼簾,蘇淺沒有預計到這一幕,驚叫一聲掩住雙眼。
「閉嘴!」易天逍扯掉腳上的長褲冷聲呵斥。
蘇淺猛地收住聲音,深為自己的大驚小怪感覺懊惱。對於這個和她坦承相見一整晚的男人,她實在不應該還這麼沒抵抗力!
雖然她還是很想殺了他,可當雙眼不經意瞄到地板上丟著的染血襯衣時,蘇淺的瞳孔還是狠狠地縮了縮。「你又讓人捅了?」
易天逍不無好笑地看向那個縮在浴室門邊的小女人。「你以為我經常會讓人捅?還是說你盼著我被人捅?」
蘇淺被噎住,曾經害這人挨刀的人是自己!她一向恩怨分明,恩是恩、仇就是仇,又怎麼能混淆?「我不是那個意思,藥箱在哪,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就當還他當初相救的人情,日後她要為自己報昨夜之仇時也不至於不好意思下手!
易天逍上前一步,一把捏住那隻尖巧的下巴。「想向我表示關心?打算勾引我!」
蘇淺退後一步拍開那隻手。「我有什麼必要勾引你?色狼!」
男人似乎並沒有生氣,脣角微微挑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擡腳越過蘇淺直接進了浴室。
蘇淺皺眉看著地上帶血的衣物,深感自己沾惹上易天逍這樣一個不安分的男人恐怕不會好脫身。
沒多久易天逍便出了浴室,腰間僅圍一條浴巾,髮梢上水珠還在順著胸前結實肌理滑落。
蘇淺故意走向舷窗不去看他。然而玻璃的反光仍是讓她清晰看到那人六塊漂亮的腹肌……
「我以為蘇小姐是個敞快人,這樣偷偷欣賞我是你的風格?」
對於滿含嘲弄的揶揄,蘇淺完全沒作理會,只是垂下眼睫,眼觀鼻鼻觀心地證明她才沒有偷偷欣賞男人的興趣!
易天逍很快自櫃中取出一套新衣換上。
白襯衫,黑白條紋西裝,將他188的高挑身形完美地包裹起來,整個人看上去清冷又俊逸。
甩了甩一頭潮溼的碎髮,易天逍徑自走向門口。「跟我來,讓你聽點感興趣的話題。」
蘇淺詫異,並沒有看到那人包紮傷口,難道那些血並不是他的?回想那人的身手,這種可能不是沒有。
可她身上只有一件浴袍,她要就這樣跟他出去嗎?
感覺到她的遲疑,男人回眸冷冷看了她一眼。「別擔心,就在房間裡。」
蘇淺只好跟上去。
穿過臥室外豪華的起居室,兩人來到一個類似於小酒吧的休閒室。
沙發上靜靜坐著左進,看到易天逍進來,立即起身向他報告。「BOSS,範伯明一早已經下了船,這件事果然和他脫不了幹係!」
易天逍點了個頭拉著蘇淺坐下,示意左進開始審問。
蘇淺看著地上大氣也不敢出跪著的幾個男人,很快認出那幾個正是將她綁上船的傢夥,雙手猛地握起成拳,眼底的恨意也在瞬間爆發。
「別激動,想報仇我會給你機會。」易天逍看到蘇淺的反應,涼薄的脣角不由自主勾起一抹玩味。
「易總,易總您開恩吶!綁架蘇小姐真不是我們的本意,我們也是受人之託啊!」地上跪著的男人滿臉是血,止不住地磕頭求饒。
另一個單手捧著另一手的手腕,聲音顫抖地附和。「易總您大人大量,這件事真和我們無關啊!我們也只是收人錢財替人辦事而已……」
左進一腳踹在那人肩膀上。「少廢話!說,是誰主使你們把蘇小姐綁來這裡賣?」
易天逍的強大氣場和剛剛抓他們過來時的殘酷手段,早已經讓地上幾個人嚇尿,哪還敢再囉嗦?被那人冷幽幽的目光掃過,全都瑟瑟著搶著交待起來。
「是夏家夫人和小姐……」
蘇淺暗夜般的眸底全是怒意。那母女倆竟然這樣在背地裡害她!她頂多算是愛了一個不該愛的男人,憑什麼要受到這樣的對待?
「不甘心?那就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出氣。」易天逍點燃一支菸,緩緩吸了一口,長眸微眯看著蘇淺緊抿的紅脣。
小女人發怒的樣子還真是冷靜!然而那雙眸子裡的怒火卻如同沸騰的巖漿,幾欲噴薄而出,這樣隱忍的耐力和愛憎分明的性格,他喜歡!
蘇淺擡起眼睫看了易天逍一眼。「借你的刀一用,可以嗎?」
易天逍挑脣一笑,取出腰間匕首遞給她。「只要不是用來對付我,隨便用。」他倒要看看,這女人會怎麼為自己報仇?
蘇淺接過刀,隱恨的雙眼冷冷看了他一眼,意思明擺著很想給他一刀!
易天逍被飽含怨念的小眼神看得狹眸一眯,忍不住好笑。
「蘇小姐,蘇小姐饒命啊!」地上幾個男人看到蘇淺握著刀起身,全都緊張地向後縮去。
有易天逍和左進兩個魔頭般的高手在,他們活像砧板上的肉!
「饒命?呵呵!」蘇淺滿心憤恨地冷笑出聲。「我向你們求饒時誰曾動過惻隱之心?你們讓我在人前丟盡顏面,壞了我一身的清白,我憑什麼饒過你們?」
握刀的手顫抖不止,但不是怕,而是恨!蘇淺揚手就是一刀,狠狠紮在最近的一個男人肩背上。
左進被她毫不遲疑的動作驚得一愣,而易天逍則俊眉微挑勾了勾脣,一派淡定地看著小女人拔出刀來又給了下一個人一刀。
接二連三,蘇淺將幾個男人刺了個遍,這才將沾滿血的匕首扔回易天逍面前。「麻煩你們,愛救就救,不愛救就告我殺人好了。」說完轉身就想走。
易天逍低沉的笑聲驀然響了起來。「你這幾刀能殺人?洩憤還算勉強,說什麼告你?」
「易總,饒命……」幾個趴在地上裝死的男人連忙爬起來討饒。
「蘇小姐已經饒了你們,還不謝恩?下次再敢打她的主意,我保證你們很快會變成魚蝦的食物!」易天逍冷冷說完,森寒的語氣讓人絲毫不敢懷疑他說得出做得到!
地上幾個人連忙磕頭謝恩,連身上正淌著血也顧不過來。
蘇淺被血腥味逼得直泛噁心,易天逍看到她難受的表情,更是感覺她這副外強中乾的模樣好笑得可以!「下次記得,殺人不必親自動手。」
能引起他注意的女人真的不多,而配他關注的女人更是絕無僅有,眼前這個,他怎麼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