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
兒時一場車禍的唯一倖存者,車禍讓他失去了雙親,也同時讓他得到了某種能力,不知道是上天的眷顧,還是父母用生命給他換來的。
姨媽收養了他,他卻愛上了妹妹,本打算要平平淡淡過一生的他,選擇了「職業管家」,但是,讓人崩潰的新老闆和「狗窩」裡的生死之交徹底改變了他的人生,也讓他成了生死線上的常客。
他欲淡然度此生,
誰知命運不順意。
迷迷茫茫墜亂事,
一心只為紅顏博。
跌跌撞撞為人王,
百花叢中為哪枝?
第一章不幸遭遇
六月冰城的清晨,清爽、舒服,也充滿了活力,當然,這種活力都是一些大爺、大媽級的人物帶來的,年輕人們是不會捨棄這最佳睡眠時間出來的。但是也有例外,這不,一個身穿黑色休閒立領的小夥子,正小跑著穿梭在熙熙攘攘的大爺大媽中。
多勤快的年輕人啊!像這麼早能出來晨跑的年輕人真是少見啊!兩個大媽一邊練著太極一邊讚揚著。
年輕人小跑著穿過一條鬧市,來到一家藥房門前,迫不及待的推門而入。快!給我拿左旋炔諾孕酮片(72小時緊急避孕藥),快!在惹來了周邊人的一頓鄙夷後,年輕人迅速拿好藥,低著頭沖出了藥房。
十幾分鐘後該年輕人一頭汗水的出現在了一所別墅的大廳中,面前的沙發上一個臃腫女人正面紅耳赤的對他喋喋不休。
「為什麼?啊!「蘿莉」被鄰居家的雜種強姦了竟然沒人通知我,也沒人在乎,我養你們都是吃白飯的啊,已經過了七十二小時零十三分鐘了,如果「蘿莉」懷孕了以後該怎麼出去見人,啊?「蘿莉」可是英國名犬「鄧尼斯」的直系外孫啊!不是一般的狗,「鄧尼斯」的主人知道是誰嗎啊?知道嗎?不好惹唬!宮反!你這個管家是怎麼做的?啊?」女人的怒吼響徹宮反的早晨。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宮反低著頭嘴裡不斷的重複著這三個字。
現在你可以回家了,我正式宣佈,由於你對「蘿莉」極其的、惡劣的、不人道的、不負責,你被我炒魷魚了!臃腫的女人氣勢洶洶的大聲吼道。
停!不用你炒我,我不幹了,照顧你這條破狗你還是另請高人吧,我已經忍你很久了,我不是職業養狗的!隱忍了半天的宮反提足了底氣大聲回道。
宮反就轉身向大門走去,走到門口,宮反停住了腳步。回頭說道:還有,給你那條可憐的破狗點自由,它和你一樣,雖然很醜,但也需要性生活!」
說完宮反大步的跨出了大門,留下一屋子想笑還不敢笑的員工們,還有氣的渾身顫抖的臃腫女人。
深夜,宮反一個人坐在一條安靜的街邊,身邊放著幾個空空的酒瓶,正看著這座莫大城市靜靜的回想已經模糊了的父母的樣子,和他愛著的那姨媽家的妹妹。
從姨媽家被趕出來已經快一年了,不知道妹妹現在怎麼樣,回想當初的點點滴滴,一種寂寞感油然而生。這麼大的城市怎麼就沒有我一個親人!有什麼事就只能對自己說!妹妹,等我,總有一天我會出人頭地,那時我再回去找你!宮反感慨道。
突然一輛豐田越野車飛馳而來,毫不猶豫的撞向他這裡,宮反本能的想身側閃去,結果還是慢了半拍被刮飛了出去。宮反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接下來就是幾聲金屬碰撞的聲音,和幾聲急刹的聲音,就是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當宮反暈暈乎乎的站起來時,發現面前不遠處,站了十幾個穿著緊身黑衣的人,手裡清一色的日本式戰刀,分不清男女,因為頭上都帶著黑色的頭套,身後停著和剛才刮倒他的那輛豐田越野同樣的三台車。
這時宮反剛剛清醒,黑社會!可我有他們什麼圖的,總之惹不起對了。宮反第一個想到。
「各位大哥!剛才那車我不是有意撞壞的,不過,各位大哥請放心,我會賠的。但是身上又沒帶很多錢,能不能讓我回家去取?」宮反站站忑忑的大聲對面前的那群黑衣人說道。
三十秒過去了,但是人群之中一直沒有人答覆他,就是一直盯著他看。宮反感覺氣氛不對,秉著不說話就是同意了的宗旨,扭頭就要溜之大吉。
可剛一轉身,宮反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心臟差點從胸腔裡溜出來,因為他的鼻子差點就碰到一直默默站在他身後的那位小姐的臉上。
宮反刻意留意了一下這個女人,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偏瘦,皮膚很白,清爽的短髮,一雙杏核似的大眼睛,黑眼仁較大,目光冷淡,右手握著一把很大的錘子扛在肩上,根據重量來看一定是假的,肯定不是金屬的。
對不起,宮反話剛說到一半,就聽到身後有人沖了過來,來不及多想,宮反拔腿就跑,可剛跑出幾步,宮反又被撞飛了出去,被人用身體壓到了下面。
大哥!您就放過我吧,我什麼都沒有,也沒見過什麼。宮反帶著哭腔懇求了半天,可壓在他身上那位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就連動也不動一下。
這時,宮反好像感覺到背上什麼濕漉漉的,這位大哥不是在我的背上睡著了吧,竟然還流口水,宮反暗暗想到。
宮反用力翻了一下身體,從哪個人身下爬了出來,映入眼簾的一切,讓宮反把胃裡所有的東西都倒了出來,原來背上濕漉漉的東西並不是口水,而是地上那個人從他那嚴重扭曲了的頭顱裡面流出來的,白色的腦漿和紅色的鮮血混合物。
宮反不斷的幹嘔,眼淚不受控的從淚腺裡分泌出來,身體不斷顫抖,大腦裡除了驚恐,唯一剩的一點理智就是想竟快的離開這裡,但是雙腿已經完全不受控了,仿佛靈魂已經脫離了身體,用盡了全身力量也未能移動半步。
宮反膽戰心驚的用餘光看了一下其他人,這才發現由於剛才高度緊張根本沒發現,其它的黑衣人正圍著剛才站在他身後的那個女人用手裡的刀狂攻,看那些人動作嫺熟,敏捷的樣子個個都像是電影裡面才見過的高手。
而那個女人更是厲害手持一把足足有十幾寸的大鐵錘,舞的虎虎生風,不斷的穿梭在那群黑衣人的刀光中。
看這個女人身材應該說是略瘦,可手裡那個大鐵錘怎麼的也有百八十斤,可她卻像是拿著個氣球似得。
看著戰團不斷的移動,不時的有黑衣人倒下,宮反勁量想冷靜下來,可是怎麼也做不到,只能渾身顫抖著祈禱員警能早點到來。
可天不遂人願,亂戰中的那個女人為了躲避黑衣人淩厲的攻勢,不斷的閃避,然後伺機一擊斃命。幾個箭步,很不巧的竄到了宮反身邊,黑衣人也緊隨其後繼續對其進攻。
這時宮反徹底傻了,這要是混亂中挨上幾刀那可就慘了,輕則受傷,重則小命不保,如果要是被那個大鐵錘砸到,恐怕下場和剛才死在他身上那個不會有什麼區別。
想到這裡宮反又一陣幹嘔,可是想躲雙腿又不聽使喚。這時宮反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汗水從額頭上滴落,摔在地上的整個過程。
很涼!當親眼看到一把刀插,進了自己的腹部時,這是宮反唯一的感覺。
隨著那把刀的抽出,滾燙的鮮血浸透了衣服,一種灼痛感開始在身體上蔓延,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眩暈,「明明很慢的,怎麼身體就沒躲過去啊?」這是宮反倒下前的最後一句話。
好痛,不知什麼時候手上傳來的痛楚,讓宮反用力的睜開了沉重的眼皮,又是他,剛才用刀刺進我腹部的人,這把刀這輩子我都會記得,現在他又踩到了我的手。
這時再看五個黑衣人同時用刀招架著那把大鐵錘,和那個女人僵持在了那裡。這時踩在宮反手上那個黑衣人看准了時機,渾身發力,要從身後給那個女人致命一擊,同時踩在宮反手上的那只腳的力度也大了幾倍。
正所謂十指連心,劇痛讓宮反一下精神了起來,隨著宮反一聲撕心裂肺的一聲嚎叫,渾身不知道哪來的力量,另一隻手一下就抱住了那個黑衣人的腿,想把它從自己的手上移開。也正是宮反的這一抱讓黑衣人徹底的失去了良機,失去重心的黑衣人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
這時那個女人也發現了這個黑衣人的動機,迅速的擺脫了僵局,回身,一個箭步跳了起來,戰斧式的一錘對準了倒地黑衣人的頭砸了過來,黑衣人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有鐵錘接觸大地的悶響聲,和四處飛濺的血肉。
整個過程宮反看的清清楚楚,甚至看到了那個女人躍起時用餘光看著自己時的冷漠。終於,受了莫大刺激的宮反,精神和身體都到了極限,對著那個女人留下了一句「你們的動作好慢」就沒有了意識。
一所遠離喧囂的房子,一張舒適的大床,上面一個赤裸著上身,腹部被層層繃帶包裹住了的男人,雙手緊握著床單,嘴裡不斷的重複著「不要!不要!不要砸我的頭!」
床邊,一個身穿緊身背心的短髮女人坐在那裡,冷漠的看著床上的男人。
不要砸我的頭!隨著一聲驚叫,床上的男人突然坐了起來。
醒了?女人用微不足道的聲音自語道。
窗子射進來刺眼的陽光,讓他從噩夢中回到了現實。原來是夢,虛驚一場!男人自語道。
這是哪裡?話未說完,男人突然,手忙腳亂的從床上跳了下來,不斷的倒退,直到牆擋住了他的退路,才停下來。
嘴裡結結巴巴的看著床邊坐著的女人說道:是是是是你你。
怎麼,你知道我是誰?女人問道。聲音很特別但是很好聽.
可男人現在卻是沒有心情欣賞。
你是那個鐵錘用大鐵錘砸頭的女人,男人驚慌的說道。
你想要怎麼樣?男人嘴裡問著話,眼睛不斷的觀察著周圍,要找好合適的逃生點。
放心!現在,我是不會用鐵錘砸你的那顆唯一的頭的,如果想殺你,現在你就不是渾身赤裸著站在這裡和我講話了,應該是正在試圖和閻王溝通,告訴他應該去哪裡找回你的頭!
說這話時女人嘴角掛著一絲笑容,說實話,很迷人。但是,在那個男人眼中卻是恐怖的很。
聽了女人的話,男人才發覺自己身上除了腹部纏著的繃帶外,可謂是一絲不掛的面對著那個女人。男人下意識的用雙手捂住了已經春光外泄了的下體。
告訴你一個事實,如果我想要你的小命,別說現在你我的距離,就是再遠十倍對我來說也是輕而易舉的事,這一點你也應該見識過了。所以這張床和那面牆對你的意義是相同的。
再告訴你一個情況,也是我比較想知道的,你應該不會忘了,你腹部受傷的事吧,按理來說傷口不應該不會這麼快復原的,而且沒給你用任何止痛藥,你不痛嗎?女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男人問道。
聽完這些話男人額頭上立刻出現了鬥大的汗珠,臉色也蒼白了起來,本來擋著下體的雙手,也顧不得春光外泄了,一隻手護著自己的腹部,另一隻手扶著一切可以著力的東西,蹣跚著向自己的目標「床」移動。
由於剛才的高度緊張,男人根本就忽略了身體的感覺。終於,男人痛苦的回到了床上,迅速的用被子遮住了自己的下體,嘴裡不斷的喘著粗氣。
喂!你把我帶回來是什麼目的?不要告訴我你是好人,在做好事。已經冷靜下來的男人虛弱的問道。
其實把你帶回來就是想問你兩個問題,如果你的答案讓我滿意,我就還你自由。如果我不滿意,恐怕你的頭。女人有意放低了聲音說道。
聽了這話男人胃裡一陣痙攣,一股苦水就返到了嘴裡,可剛要吐出來時,又聽到女人的話「如果弄髒了我的床下場一樣!」,聽完這話,咕嚕一聲,男人硬是咽了回去!
你想問什麼,就問吧。男人淡定的說道。
那天晚上為什麼幫我?女人問道。
這個問題可要好好斟酌一下再回答她了,這可是一個討好她機會,說不定她一高興就放我走了。男人心裡暗暗想到。其實我就是看著那麼多的人欺負你一個如此美麗的女人,實在看不下去了,就想幫幫你。當時我想,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保護你!男人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猜,我能相信你說的嗎?猜對了就算了,如果錯了。女人特意拉長了聲音說道。
不能!男人斬釘截鐵的說道。其實
算了,其實這個問題我就是順便問一下,對你我都是無關緊要的。那天晚上你暈倒前,說我動作好慢,是什麼意思?這才是我關心的。要講實話哦!
在我眼裡的確很慢!你的每一個動作在我的眼裡,都像電影慢放似的。
我的動作很慢?說著,女人突然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躍跳到了床的另一邊,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刀子,已經架到男人的脖子上。這樣還慢嗎?要講實話哦。女人把臉貼近了男人的耳邊問道。
美女!美女!美女!冷靜,冷靜一下。男人邊說邊用手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移開。
剛才你是,跳起之後,右手從腰帶處拔出來的刀,然後從身後拋到身體左前方,左手迅速接刀,當你右腳著地時,整個動作剛好完成。對嗎?
一點沒錯!以我的出手速度,一般人根本沒機會看清我如何出手,就已經倒下了。那晚的一刀,你為什麼不避開?以那個人的出手速度比我可是慢很多啊。女人有些好奇的問道。
其實,並不是你們慢,而是我眼中的世界比正常人慢,你以為我不想避開嗎,而是我身體的反映速度跟不上我大腦的反應速度。換句話來說。當看到刀刺過來時,其實我的大腦就已經支配身體躲避了,只是身體還沒有具體實施,刀就已經刺了進去。不知道這樣說你能不能明白?男人解釋道。
天生的嗎?女人點了點頭問道。
不是!男人回答的異常沉重。
你背上那道很長的傷疤和這個有關係?
男人點了點頭,然後就沉默了。
女人也沒繼續追問,只是不時的眨著那雙如同精靈般的雙眼,一直盯著男人。
過了許久,男人不知為什麼又張開了嘴,開始講述起來。
記得四歲那年,爸爸開車,帶我和媽媽,去看姨媽和妹妹。那天我很高興,因為又能看到妹妹了,在車裡我不斷的笑不停地唱著歌,逗的爸爸媽媽也非常開心。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對面行駛過來的一輛大型貨車因為轉向失靈,失去了控制,突然就竄到了我們的車道,當時爸爸一邊極力的踩著刹車,一邊大聲對媽媽喊道「保護好孩子」。非常驚恐的媽媽一把就把我抱進了懷裡。隨著一陣天旋地轉,我就失去了知覺。
當我醒來時已經是半個月之後了,睜開眼睛就看到憔悴的姨媽一邊握著我的手,一邊抽泣著。我問姨媽,爸爸媽媽哪去了?
姨媽告訴我,爸爸媽媽去了很遠的地方,如果你不聽話就再也不會回來了,如果你聽話,說不定明天就會回來的。
嘿嘿!好像大人騙小孩都是這樣說的,是不是?男人突然冷笑了一下,對著正在專心聽他講訴的女人說道。
女人可能聽的入迷了,竟然不可置否的點了一下頭。
從那以後一切都變了,我成了孤兒,就連世界都變慢了!具體什麼原因我也不清楚,可能是車禍中我的頭受到了很嚴重的撞擊造成的。
你叫什麼名字?女人突然站了起來問道。
宮反。
宮反,宮反,女人念叨了兩句,然後說:有點意思,宮反,我把你收藏了!說完女人轉身就向門外走。
喂!喂!等一下,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做把我收藏了?宮反對女人喊道。
就是你以後是我的了,還有不要試圖離開這裡,不然你會很慘!女人邊走邊回復著宮反。我叫馮藥,說完就聽到一聲門的閉合聲。
馮藥,馮藥。
大海,美麗寬廣,很多人都特別嚮往!想像一下,在蔚藍的海邊有一所大房子,一面朝陽的落地窗,站在窗前就能看到寬廣的大海,走到窗外就是白色的沙灘。一把太陽傘、一張涼席、一條沙灘褲、一副太陽鏡、和一杯冰爽的橙汁,當然你那條忠實的狗狗如果就趴在身邊懶懶的的曬著太陽,畫面就完美了。
不要以為這個畫面是編造的,這一切正在真真實實的發生著。一個赤裸著上身的男人正品著甜美的橙汁,享受著海風的舒爽,身邊的純種哈士奇(狗的品種,一種很像狼的狗。)伸著殷紅的舌頭,懶懶的曬著太陽。男人個頭不高,大概一米六幾的身高,身材略瘦,黝黑的皮膚上很多疤痕,大多像是抓痕。
美好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當身邊的哈士奇警覺的抬起了頭,男人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人雖然沒動,但是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然後嘴角不經意的露出一絲笑容。如果有人看到,會發現他的笑很冷、很殘忍!
這時,沙灘遠處走來一群人,大概有五六個左右,個個身穿藍色類似工作服的衣服。男人身邊的狗,警惕的看著這群人由遠及近,向著別墅走來。
當這群人距離正躺在沙灘上的男人六七米左右時,赤裸著上身的男人突然冷冷的說道:如果再向前一米,死!同時身邊的狗也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背上的毛都豎了起來,露出了獠牙,虎視眈眈的看著那群人。
那群人其中的一個,把手迅速的舉到了與肩平行,所有人都機警的停下了腳步。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幾秒鐘。
人群之中突然躥出一人,迅速的向在沙灘上躺著的男人沖了過來,手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兩尺左右的短刀。
這時,躺著的男人也一躍而起,借勢也沖了上去,手中的橙汁杯也同時砸到了沖出來那人的臉上,而身旁的那條狗也隨主人撲了出去。
赤裸上身的男人並沒有理會被杯子砸到的人,而是迅猛的奔向了人群,雙拳齊出擊中了措手不及的兩個人的腹部,就在擊中兩人的同時,身後的狗一個餓虎撲食,咬中了被杯子砸到臉那人的頸部,順勢按倒在了沙灘上,開始瘋狂的撕咬。
剛剛反應過來的剩下兩人迅速的抽出了同樣的刀子,向赤裸傷身的男人刺了過來。男人腳跟一用力迅速的退出幾步,同時被擊中的兩人軟綿綿的倒了下來,腹部流出了殷紅的鮮血。這時才發現赤裸上身的男人,兩個手掌上都套著一尺半左右鋒利的拳刀。
不好意思我誤殺了你們的兩個同伴。他們剛才並沒有再向前移動一米,如果你們想要報仇的話可以沖上來和我拼命,或者你們兩個向前移動一米,我就當沒看見,這樣我們就扯平了。再或者你們就吃點虧直接轉身走人,我這個人很有原則的,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男人用沙啞的聲音對剩下的兩個人說道。
剩下的兩人本來互相對視了一眼,看了看面前不遠處,那個已經被惡狗咬斷了喉嚨,還在被繼續撕咬的同伴,又看了看面前這個若無其事的黝黑男人,便無膽再戰了。兩人倒是默契,同時轉身間就跑。
赤裸著上身的男人,嘴角一冷,幾個箭步,越到了兩人的身後,同時把冷冷的刀子,從背後送了進去。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們的後背實在是太誘人了,情不自禁的就把刀子插了進去。社會教育我們說「從背後捅刀子是最容易的!」。男人自語道。
過來,「發糕」!不遠處的狗,聽到了男人的呼喚,瞬間恢復了溫順,搖著尾巴跑到了男人的身邊。男人雙手捧著滿臉人血的狗臉,然後在沾滿血的狗鼻子上吻了一下說道:看看我的小發糕多可愛!
與此同時,一間會議室內,一張足有十米長的會議桌,只坐了兩個人,一個身材發福,鬢角略白,身穿一席黑色的中山裝。另一個身材健碩,皮膚晰白,身穿米黃色西服。兩人身後倒是規規矩矩的個站了幾人,清一色黑色的西裝。
我說陳浩,你還在等什麼,別跟個娘們似的磨磨唧唧,簽個合同而已,把你的大名陳浩簽上不就完了嗎!穿中山裝的男人說道。
李清遠!你不要得意忘形!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陳浩回應道。
可能是兩人相距十幾米,怕對方聽不到,兩個人的聲音都特意提的很高。
陳浩啊!你以為我不道你在等什麼嗎,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不用等了!你派出去替我接女兒的那十幾個日本人,在路上很不巧的出了車禍,都死了,而且很慘,聽說有的頭都撞沒了!還有你派去接我母親的那幾個,聽說在海邊遇到狼了,都被咬死了,有的更是死無全屍啊,你說離奇不離奇?李清遠邊說邊對陳浩搖著頭,一臉得意的奸笑。
你!陳浩一下從位子上站了起來,然後又無力的坐了回去,拿起了桌子上的筆,顫抖著在合同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轉身帶著自己的人就走。
不送了!陳老闆!李清遠很得意的高聲說道。
李清遠!這次我記下了!我們後會有期!出門前陳浩惡狠狠的說道。
小芳,最近小姐怎麼樣?當會議室就剩下李清遠和一個體格魁碩滿臉胡茬的的男人時,李清遠問道。
小姐還是那樣,最近依舊沒有什麼改觀!小芳答道。
唉!李清遠握緊雙拳,面色沉重的長歎了一聲。
對了,馮藥怎麼還沒回來?
聽小哈講,說是馮藥想男人想瘋了,執行任務時順便搶來一個男人,關到了她在深山裡的那個住所養了起來。小芳答道。當然那個小哈說的話百分之九十都不能當真,不然很容易被他從背後捅刀子。小芳補充道。
有點意思!我倒要看看馮藥是怎麼回事,像你們這些人能感興趣的東西,肯定是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