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夕,我被歹徒擄走,還在全球直播折磨我的畫面。
被解救時我精神恍惚,失去清白,
沈寒塵趕到現場嘶吼著幫我趕退記者,
滿眼心疼的把我攬在懷裡,承諾婚禮照常舉行。
回家後我在臥室安心睡去。
半夜起來倒水時候卻聽到他跟摯友談話,
‘寒塵,找人凌辱你老婆還全球直播,這招有點狠毒了吧...就算你為了妙妙,想打擊你老婆的精神狀態,我們也可以想其他辦法啊!’
寒塵陣陣冷笑:
‘只有她患上了精神病我才能光明正大的控制她,淼淼才不會被難為。’
‘但沒關係,我可以給她想要的婚姻,用我的餘生彌補她,足夠了……’
滾燙的淚水滑落。
可我的內心卻是一片寒涼,
我沒想到自己如此渴望的幸福婚姻,
到頭來竟是親手葬送我的墳墓……
……
被自己的熱水刺激的我皮膚生疼,可我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屋內兩人的對話還在繼續,他的摯友嘆了口氣:
「寒塵,大夫的話你也聽到了,她可能這輩子都是個廢人了,你這樣做是不是……」
「別說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就沒有回頭路了,更何況她現在已經是沈太太,我也算是贖罪了。」
他的聲音裡不含一絲情感,似乎毀掉我只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房中的另一個男人無奈,也不便多說什麼。
只隨口應付幾句:
「總之千萬不能讓嫂子知道真相,否則她肯定會瘋。」
沈寒塵冷笑一聲: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要是不瘋我怎麼通過伴侶的身份控制她?」
房間內再無任何聲音。
而我的一顆心卻墜入地獄。
雙腿不住的顫抖,我用盡全身力氣才勉強沒有摔倒。
每走一句,就像行走在刀片上。
怪不得,怪不得沈寒塵在目睹我被凌辱的直播後,身份尊貴的他還能不顧外界的留言紛紛堅持娶我。
我原本還以為漂泊半生的自己終於找到了一個愛我的男人。
到現在我才明白,這一切都只是騙局。
親手毀掉我的男人,居然就是我的丈夫。
他做這一切,竟然是為了給楚淼淼鋪路。
想到兩人算計我的模樣,我再也堅持不住。
雙腿一軟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門外的巨響立刻將他引了出來,看著趴在地上淚流滿面的我。
他驚慌失措:
「老婆!老婆你怎麼了!」
從前聽他叫老婆我只覺得安心,而如今。
卻是徹骨的寒意。
「我沒事……只是不小心摔倒了……」
我不想讓他碰我,不著痕跡的抽回了手。
他一愣,可臉上依舊是情深意重的模樣:
「還是去醫院看看吧,你身體原本就因為那件事不好……萬一再復發……」
他似乎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懊惱的閉上了嘴。
可我卻知道,他是故意這麼說來刺激我的神經。
畢竟讓我發瘋,是他最大的願望。
我裝作沒有看到他隱隱期待的目光,閉上了眼睛:
「沒什麼大事,不用費心了。」
如今的我早就不是當初那個有資本驕傲的大小姐,父母公司破產,我被直播凌辱。
要不是沈寒塵,恐怕我早就從樓上一躍而下了。
所以他的背叛,才是給我的沉重一擊。
原本以為這個小插曲很快就能過去,可他質疑帶我去醫院。
嘴上說為了我的健康,可實際上就是為了讓外面的流言蜚語刺激我發病。
「老婆你放心,有我在沒有人敢笑話你。」
看他信誓旦旦的樣子我忍不住想笑。
沈寒塵,既然你想要我變成一個真正的神經病。
那我就成全你。
由於剛才的一摔,我的腿已經走不了路。
只能坐在輪椅上靠著沈寒塵移動。
剛剛被推出別墅大門,沈寒塵便藉口有東西忘在房間,讓我自己先等幾分鐘。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張嘴挽留他,不遠處藏在各個地方的記者瞬間跳了出來。
閉眼的閃光燈將我包圍,採訪話筒恨不得懟在我的臉上:
「沈太太,請問當初您拆散沈先生和楚小姐的時候有沒有想到過今天?您是否也覺得這是報應。」
「沈太太,被全球直播凌辱為何您絲毫沒有受到影響,請問是您自願的嗎?」
「沈太太,您都已經是殘花敗柳為何沈先生還願意娶您,難道您真的用自殺威脅他了嘛?」
樁樁件件問題,將我剛剛癒合一些的傷痕毫不留情的撕下。
我下意識伸出手擋在面前,可那些記者怎麼會輕易放過我?
甚至有人直接衝上來拉開我的手衝著我的臉狂按快門。
一陣陣的閃光燈拍的我噁心,我緊緊握著手中的披肩。
腦子裡一片混沌,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都給我滾!都滾!!!」
我像個瘋子一樣嘶吼,欣慰身體幅度太大直接摔在了地上。
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喘息。
模樣荒謬又搞笑。
身邊記者一愣,隨即瘋狂拍下我的窘迫模樣。
沈寒塵才姍姍來遲,將我護在身後:
「有什麼衝我來,不要騷擾我的太太!」
男人力爆棚的行為引得記者陣陣驚呼好男人。
可只有我知道,我的痛苦都來自面前這個男人。
他才是我今生最大的風雨。
他指揮保安將那些記者趕走。
多好笑,剛才保安怎麼就離奇消失了?
偏偏在他們拍完我的狼狽模樣之後才出現。
沈寒塵看我不說話,以為我又犯病了。
走上來將我緊緊擁入懷中:
「老婆別怕,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只要有我在誰都別想欺負你。」
「被欺凌過又怎麼樣?我不會離開你的,我心甘情願。」
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眼中有淚水打轉,似乎極為心疼我。
要不是偷聽到他的對話,這深情的模樣我不會有一點懷疑。
我緩緩抽出手,別過臉去:
「還是趕緊去醫院吧,我不想一輩子坐在輪椅上。」
他這才心滿意足的將我送到醫院。
檢查完後他迫不及待的詢問醫生:
「我老婆怎麼樣了?我能承受住所有結果,要是病情嚴重也……」
「恭喜沈先生啊!沈太太的精神狀態好了許多,一直保持下去幾年後應該就康復了!」
沈寒塵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他要我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生活不能自理的瘋女人。
否則怎麼正大光明的把楚淼淼接進來?
「寒塵,你不開心嗎。」
我平靜的看向他。
他臉上肌肉抖動一下,扯出來一個笑容:
「怎麼會呢,我只是……只是太高興了!」
他演技的確高超,瞬間換上一副喜悅的模樣。
可他尚未熄屏的手機上分明停留著一條消息:
【讓記者把她今天的樣子發出去,立刻。】
第二天的熱搜鋪天蓋地都是我狼狽的模樣。
【沈太太究竟是人是狗?居然喜歡在地上爬動。】
【被道德綁架的沈先生一生,要陪著殘疾過一輩子。】
無數侮辱性的詞彙加在我的身上。
沈寒塵怕我沒看到,特意「貼心」的來給我朗讀了一遍。
我原本以為自己會情緒激動,可看著他那樣暗含得意的臉。
我居然一絲情感波動都沒有。
「太過分了!這些記者亂寫什麼!老婆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處理好這些事情!」
處理?
怎麼處理,我只看到熱搜掛在上面一飛沖天,根本就沒有要消失的趨勢。
要是楚淼淼的黑熱搜出現,恐怕會秒沒吧。
我剛想開口讓他離開,大門卻忽然被人推開。
楚淼淼帶著一身香水味撲進了我的懷裡:
「無憂姐姐,我剛下飛機就知道了你昨天受傷的事情馬上趕過來了,你沒事吧?我真的很擔心啊!」
她嘴上說著擔心,手卻死死按壓在我的傷口上。
鮮血順著紗布溢出,我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你要是在不鬆手,我就有事了。」
楚淼淼一雙大眼睛裡頓時蓄滿了淚水:
「對不起姐姐……我這都是太著急了……」
身旁的沈寒塵看不下去我欺負她,皺眉開口:
「老婆,淼淼也不是故意的,有必要這樣咄咄逼人嗎?」
受傷的人不是他,他當然能做好人了。
我懶得跟他們廢話,讓保姆將我推回臥室休息。
就在我昏昏沉沉即將睡過去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對話聲:
「淼淼,你走了這麼多年真的一點也不想我嗎?沒有你的日子我很痛苦。」
沈寒塵壓抑著情感的聲音響起。
還帶著明顯的委屈。
這是他從來沒有展現在我面前的模樣。
楚淼淼嘆了口氣,衣料摩擦的聲音響起,兩人明顯抱在了一起:
「寒塵…這些年我也很痛苦,很想留在你的身邊,可你已經結婚了,我不能對不起無憂姐姐……」
聽到楚淼淼心裡有他,沈寒塵再也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
「沒事的淼淼!無憂現在的精神狀況已經很不好了,稍微刺激一下就會發瘋,到時候就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止我們了。」
楚淼淼並沒有驚訝,似乎早就知道了這個計劃:
「寒塵,真的苦了你了,有你在我很安心……」
氣氛逐漸升溫,兩人幾個月沒有見面。
小別勝新婚。
尤其是看到楚淼淼含情脈脈得眼神,神寒塵再也控制不住?
將她打橫抱起帶回房間。
楚淼淼驚呼一聲:
「你瘋了!要是被她知道了怎麼辦!」
沈寒塵根本不怕:
「我在她的水裡放了安眠藥,再大的動靜她也聽不到,況且她靠著我活下去,不敢怎麼樣。」
楚淼淼嬌嗔的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就你壞!」
隨後房間裡傳來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我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兩人糾纏得模樣。
胃中一陣翻江倒海,我再也控制不住。
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