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日,霸凌過我的校花當眾搶婚。
我本以為景珩會堅定地站在我身邊。
直到他鬆開我的手,毅然決然地走向她。
後來我起訴校花,曝光她校園霸凌。
卻被景珩壓下,反告我侵犯校花的名譽權。
瞬間我成為全網討伐的笑柄。
宴會上,景珩輕蔑譏諷:
「你身上那些疤痕我看著噁心死了。」
「認輸吧,我背後可有個富可敵國的小舅舅撐腰,你鬥不過我。」
下一秒,他嘴裡的小舅舅攬住我的腰。
輕聲在我耳邊哄著:
「我把他們都送進去,你能不能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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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珩先生,你是否願意娶溫頌小姐為你的妻子?」
「景珩先生?」
身側的男人聞言,霎時回神。
見我眉間有幾分詢問。
他怔忪了些。
嘉賓們都在看著。
我輕輕捏了捏男人的手。
關心低語:
「怎麼了?阿珩。」
景珩眼底掠過暗淡。
旋即看向我,扯出抹笑。
他正要開口時。
驀地,禮堂大門被推開。
一道急促含淚的女聲響起:
「阿珩!你不是說這輩子只會娶我嗎?」
話音落下,大家愕然看去。
就見一襲婚紗的漂亮女人,正紅著眼看著臺上的新郎。
眾人一時喧譁。
我看著來人那張熟悉的臉,呼吸一滯。
刻在骨子裡的記憶,讓我渾身顫慄。
是高中曾霸凌過我的江時南。
隨著驚愕而來的,是無盡的恐懼。
我腳下不穩,下意識攥上景珩的手。
手裡卻抓了個空。
我驚疑看去。
便見男人看著臺下的女人。
眸光亮了幾許。
眉眼間盡是驚喜和愛戀。
我血液凝固了些。
「景珩你...」
男人側目看向我,眼底劃過些不忍。
半晌他低聲:
「對不起頌頌,和你在一起只是為了替時南贖罪。」
「我愛的,只有她。」
語罷,景珩毅然決然地跳下臺子。
大步朝江時南走去。
頓時,在場的嘉賓都瞠目結舌。
「溫頌,你又輸給我了。」
江時南靠在男人身旁,得意輕蔑道。
笑容燦爛又炫耀。
眾人訝然怪異的視線落在臺上孤零零的我身上。
我看著親暱依偎的兩道背影離去。
臉色煞白,渾身僵硬。
半晌才側過頭落淚。
隱在暗處的嘴角卻緩緩勾起。
#景氏少爺逃婚#,沒過多久,熱搜就霸了榜首。
網友們瞭解我的遭遇,紛紛在網上討伐景珩和江時南。
【景家再怎麼有錢有勢也不應該當眾逃婚吧】
【這把未婚妻置於何地??】
【搶婚的女人也是夠賤的,怎麼好意思】
【渣男賤女下地獄吧】
景老爺子知曉後,大發雷霆。
「頌頌,這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我紅著眼得體道:「沒事的爺爺,一切以景家為重。」
老爺子二話不說過戶了兩套別墅給我。
沒想到第二天景珩帶著江時南迴了景宅。
男人剛進門,就被當頭砸來個菸灰缸。
他下意識擋在江時南身前,而我也義無反顧擋在他身前。
我的手臂一陣刺痛,隨即有液體流下。
傭人們頓時驚呼圍上來,餘光瞥見景珩神情複雜地看著我。
我臉色微白,向景老爺求情:
「爺爺,有話好好說。」
最後是男人替我包紮的傷口。
他啞著嗓子說:
「下次不要再這樣了。」
我苦澀一笑。
「你是我的未婚夫,我不幫你幫誰呢?」
我將袖子挽上,方便他纏紗布。
卻露出了胳膊上的陳舊傷痕。
焦黃可怖,橫七豎八。
是高中時,江時南讓其他人綁住我,然後用捲髮棒燙的。
露出來的只是冰山一角。
男人像是被刺到,瞳孔一縮。
他眼底多了些不忍。
「頌頌我——」
驀地,樓下響起道驚叫的女聲。
景珩神色一凜。
立馬鬆開我,轉身大步離開。
我低低地輕喚:
「阿珩....」
男人腳步一頓。
隨即仍然毫不猶豫地走了。
我看著他消失的背影,臉上的神情淡了些。
晚餐前,景老爺子從書房出來,跟在他身後的景珩攙扶著他。
兩人看來已談妥。
我瞥見手機上彈出的轉賬消息:來自景家的三千萬。
眉心一跳,我下意識點開熱搜。
這時江時南靠了過來,盤著手,趾高氣揚地俯視著我:
「讀書的時候被人欺負沒人撐腰。」
「現在也是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吞。」
女人微微彎下腰貼在我耳側,冷聲譏諷:
「好可憐啊,溫頌。」
話音落下。
彈出的熱搜詞條——
#溫頌第三者插足景珩江時南#
看到這個熱搜時,我便知道我成了景老爺子用三千萬打發的棄子。
通過捨棄我,逆轉景珩以及景家的口碑。
一時間,鋪天蓋地的惡評湧來。
【原來溫頌才是第三者??天吶我一開始被當槍使了】
【江時南不怕權貴勇敢追愛,磕了磕了】
【小情侶好好在一起吧嗚嗚嗚】
【小三能不能下地獄啊,白費我前幾天替她說的話了】
【景江高中畢業就在一起了好甜!】
【溫頌去死吧,噁心!】
除了金錢的彌補,景珩還贈送了我3%的景氏股份,我通通接受。
不知是不是遇到了舊人的緣故,晚上睡覺做了噩夢。
夢裡由江時南帶頭的一群女生。
撕碎我的衣服,讓我趴在地上學狗叫。
用菸頭,捲髮棒燙我。
長達兩年的霸凌。
僅僅只是因為江時南喜歡的學長在雨天送了我把傘。
醒來時,我一身冷汗。
那股惡寒和後怕仍歷歷在目。
我平息著心情,正要從床頭櫃上拿藥。
餘光卻瞥見床邊坐著個人影,我嚇得渾身一僵。
下一秒,男人伸來手,攬住我。
熟悉的冷冽雪松味靠近。
我神經頓時一鬆。
「又做噩夢了?」
男人聲線低沉磁性,輕輕為我抹去額頭的汗,又掏了幾顆藥喂到我嘴邊。
我喝了藥,緩過來一些。
黑暗中,男人輪廓挺拔優越,墨黑如潭的眸子注視著我。
「你提前回來了。」
「還沒到我計劃的那一步。」
我冷聲說著。
接著就感覺他將我擁入懷,溫熱的吐息落在我頸側。
半晌,男人啞聲:
「太想你了,頌頌。」
「知道你受委屈,我就趕回來了。」
對方細碎的吻,輕輕落在我耳邊,隨即慢慢一路向下。
我猶豫,「別弄出痕跡。」
回應我的是一波比一波兇猛的攻勢,男人似是要把之前未見面的全都要回來。
弄到後半夜,才結束。
疲倦睡去,再未做噩夢。
第二天,景家邀約。
甫一進門,便聽見景珩愉悅的聲音:
「接到消息,昨晚小舅舅回國了。」
「這次如果能約到他,說不定可以讓他把城北的項目讓給我們景家。」
傭人發現我,將我帶了過去。
客廳裡,景老爺子正閉目養神。
景珩和江時南依偎在一起,瞧見我,兩人神色各異。
我向老爺子問了好,又笑著道:
「你們在聊隋家那位掌權人?」
聽到這話,眾人都看向我。
景珩微挑眉:「頌頌,你認識?」
江時南見大家注意力都在我身上,眼裡閃過怨恨。
驀地,她厲聲道:
「你耳邊怎麼有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