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
「你再不下山。」
「可真是禽獸不如了!」
一白發稀疏的老頭,盤腿坐在青石磚上。
他雙指成劍,惡狠狠的指着秦壽怒吼道。
「做夢。」
秦壽沉聲道:「你什麼時候肯把修仙之法教給我,我就下山!」
聞言。
老頭的白頭發都氣紅了。
他猛地吸了口涼氣:「秦壽,老夫已經仁至義盡了!」
「你上山十二年,老夫先是把武道極致功法傳授與你,不出半年,你竟已突破了武道至尊境,
而後老夫又將最爲難學的古法道醫傳授與你,可你3個月就學至大成了!
無奈之下,老夫將自己看家的風水堪輿術、古董辨別術、毒法、賭術全都拿出來教你!
但你卻一點就通,甚至青出於藍!」
「最重要的是,你練功就要吃飯,一頓飯吃20斤!一天吃8頓飯!你一個人一天的口糧比你99個師兄都要多!我實在是養不起你了!」
秦壽無奈的揉了揉眉心,「我不管,修仙之法不教,我寸步不移天虎山!」
「你......」
老頭被秦壽懟的一口老血卡在胸口,差點當場就飲恨西北,「逆徒啊!世上哪還有修仙之人呢!現在是21世紀,你要相信科學!」
「相信科學?」
聽到師父說這話,秦壽更是不屑一笑,直接起身回擊道,「12歲那年,我親眼看到大師兄飛身入雲端,孤身斬龍;
15歲那年,我又見二師兄周身爆金光,徒手開舟山;
一個月前,我還看到99師兄,在後院單手結印吐火球!
你們背着我全員修仙,卻讓我相信科學?」
嗡!
話音剛落。
一聲通天之響在老頭的腦海中爆開,他深知時間不等人,秦壽今天必須下山!
聞言老頭緩緩起身,表情也變得嚴肅萬分,「秦壽,事已至此,老夫也不瞞你了,你想要學修仙之法,還不夠格!」
「你的九十九個師兄都是道觀出身,從小就與塵世無羈絆,而你是被我撿上山的,身在道觀,魂在凡間。」
「只有你收集了9件天靈地寶,才能將神魂強行拉入天道進行修煉啊!」
天靈地寶?
建國後末法時代降臨,天地之間靈氣渾濁不堪。
想要獲得一件天靈地寶都難如登天啊!
更何況是整整9件?
嘭!
秦壽聞言直接一個響頭磕在了地上。
「求師父指點迷津!」
上山12年,他早就對師父的性格了如指掌了。
既然師父開了口,無論多難辦的事兒,都會有解決方案。
秦壽相信,這次也不例外!
「下山去吧,去找你的9個師姐,我已經跟她們打過招呼了。」
「她們在塵世間有因果於你,乃是你修仙路上的引領人,會指引你找到天靈地寶的!」
老頭緩緩起身,轉而又從懷裏拿出了一個藍色布袋,裏面陡然放着幾件寶物。
「你下山的行囊,老夫也幫你收拾好了。」
「這是老夫的龍王戒指,見此戒猶見龍王,龍國各界任你橫行!」
「這是老夫的戰神棋衣,穿上後可自行恢復傷口,刀槍不入!」
「這是老夫的太乙玄針,可醫死人肉白骨,千裏之外取人性命!」
秦壽從老頭的手裏緩緩接過布袋。
那幾件寶貝,都是他多次向師傅索要未果的摯愛珍品。
老頭嘴上是趕秦壽走,但心裏還是掛念的。
秦壽與老頭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笑,
「那我現在就下山,等我找齊9件寶物,你必須教我修仙!」
聞言老頭的臉色終於舒展了幾分,揮手道:「去吧,等你找到9件天靈地寶,老夫親手爲你開天道,入仙途!」
「但你要記住一點,千萬不要用老夫教你的本事,做壞事欺負好人!」
「仙緣,只留給一身正氣之人!」
秦壽拜別天虎山衆師兄後,就一路小跑的向山下而去。
但他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師父和99個師兄,竟同時爆發出了耀眼的金光,他們怒發衝冠,個個眼神逼人。
「徒弟們,天虎山香火已留,隨我上天討債!」
......
十三個小時之後。
東海市火車站。
這是距天虎山最近的一座城市,同時也是秦壽二師姐的立足之處。
秦壽摩挲着戴在小指上的龍王戒指,盯着手中的幾個師姐資料,喃喃道:
「身價過千萬。」
「從收破爛的到鋼鐵行業大鱷。」
「事業搞這麼大,怪不得師姐這兩年沒上山看我呢。」
恍惚間,二師姐——洛青玉的模樣浮出腦海。
這是令秦壽印象最爲深刻的一個師姐。
她女生男相,英氣蓋過美色,側臉像極了TVB巨星張白芝。
身材極具風韻,曲線凹凸有致,同屬於那種典型的東方美人。
與張白芝相比,洛青玉的脾氣秉性要更爲強硬、霸道。
這也是她能在東海市白手起家的根本。
說的直白點。
二師姐洛青玉,是一個能徵服17歲到87歲所有雄性的存在。
但,玉無暇不成器,美中不足的是。
二師姐不像張巨星那樣風掃,身上滿是刺青紋身。
她更不會只穿着貼身衣物,擺出極致嫵媚的表情。
秦壽很難想象出二師姐的風情萬種。
但卻很容易想象出二師姐闊綽出手的霸氣畫面。
想到這兒,一個絕妙的想法在秦壽的腦中炸開。
「既然二師姐身價千萬。」
「那完全可以讓二師姐給我買一件天靈地寶呀!」
「反正,她是最舍得給自己花錢的,只要跟她撒撒嬌,保證手到擒來!」
秦壽心裏盤算着小九九,嘴已經樂開了花。
很快。
他踏着疾風幻影步,一路飛奔到了洛青玉的別墅。
別墅內燈火通明,人聲鼎沸,一羣自詡上流社會的商人,正聚在一起侃侃而談。
秦壽立在門口片刻,撣了撣身上的灰,大步流星的就往裏進。
「你特麼幹啥呢?」
「站住,別進了,給你臉了是吧?」
門口人高馬大的保安的一把攔住了秦壽。
自從下山開始,秦壽始終就穿着這一身粗布衣服。
歷經僕僕風塵,讓他看上去土裏土氣的,像極了街邊的拾荒者。
「嘖,沒眼力見的東西。」
「洛青玉是我師姐,趕緊讓我進去!」
秦壽不顧保安的阻攔,還是硬生生的往裏闖。
「師姐?」
「我tm還是你師爹呢!」
「安保大隊集合!這有條乞丐狗搗亂!」
那保安朝着對講機一喊,十幾個彪形大漢瞬間出動。
看着這羣只有模樣毫無戰力的保安,秦壽真想一個升龍拳打飛他們。
但自己是準修仙之人,也曾答應過師父,下山後不隨便欺負人,不做壞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羣保安只是惡心人而已。
就像廁所裏只惡心人不咬人的蒼蠅一樣。
所以......
「爬下水道管沒啥的,不丟人!」
秦壽抱住一人粗的管子,虎躍兩下,就摸到了三樓一間臥室的窗邊。
「呼。」
「這管子太好爬了,容易進淫賊,得讓二師姐改一改。」
秦壽撣了撣身上落的灰,自顧自的說着。
環顧臥室內的陳設,粉紅的氛圍燈,蕾絲的牀簾,還真有種掉進了溫柔鄉的錯覺。
可緊接着,一陣女人的呻吟傳來:
「來人啊...我受不了了...」
十二年未見女色的秦壽。
聽到這靡靡之音後。
心中竟莫名的生出一股燥熱。
身體上的強烈渴望,驅動了他的好奇心。
秦壽細細辨聽,循着聲音找到了那在牀上舞弄着身姿的女人。
通過霧蒙蒙的牀簾,他看不清那女人的模樣。
但卻能在粉紅色氛圍燈的映託下,清楚的看到那女人妖嬈的身姿。
婉轉悠長,玉珠圓潤,兩只纖纖玉手在身上不斷地撫弄。
「真是個蕩...啊不開放的女人...」
「師父說的沒錯,山下的女人如老虎啊!」
秦壽嘴上嘟囔着,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往那女人的牀邊移動。
他並不是想借機揩油。
合歡一次,會讓他的童子功力縮減。
沒必要爲了一時的魚水之歡,而摒棄數年的修爲。
只是...這女人叫的實在是太浪了,面前無人,就算是浴火焚身,也不能喊的這麼掃氣吧?
根據秦壽的判斷,她很有可能是被人使壞下藥了。
他這是要懲惡揚善,做好事!
想到這兒,秦壽收斂了心神,輕掀牀簾,一張熟悉且英氣十足的臉出現在他的眼前。
「臥槽!」
「二師姐?」
「怎麼是你啊!」
看着曾經霸氣十足的二師姐,此刻竟片葉不遮身的在牀上呻吟。
秦壽有一種五雷轟頂的懵逼之感。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而二師姐洛青玉在面對秦壽的質問。
只是毫無理智,眼神空洞的回應,「啊~是我...」
說話間。
洛青玉舞動雙手,整個人似蛇妖一般,從上到下纏住了秦壽。
見此。
秦壽連忙運轉丹田無極功,將全部功力用以鞏固心神。
緊接着。
他一個翻身將已經被浴火衝昏的洛青玉摁在了身下。
當即就給洛青玉把起了脈。
這雙指剛落在脈上,秦壽的眉頭頓時緊蹙起來。
「怎麼會這樣!」
「二師姐竟然被下了降頭!」
「而且還是一個長降頭,起碼養了一年了!」
「今天正好是一年一度的發作之日,如果不及時合歡,二師姐就會爆體而亡啊!」
秦壽看着那張熟悉的臉,已然布滿了紅暈與欲望。
她空洞的眼神裏,沒有秦壽的模樣,有的只是禽獸的模樣!
「畜生啊!」
秦壽額頭青筋暴起,怒聲而斥,「竟然給我二師姐下這樣的毒降頭!讓我抓着你是誰,定讓你斷子絕孫!」
「生...我給你生,來吧...」
秦壽很糾結,他不想讓功力折損,不想壞童子之身,更不想玷污最關心自己的二師姐......
可是。
如果他不站出來。
二師姐在30分鍾之內,全身經脈會逐漸斷裂,最終爆體而亡!
沉思片刻。
秦壽脫掉了上衣,以君臨天下的姿態,俯視似蛇妖一般的二師姐。
「二師姐,多有得罪了。」
「秦壽是爲救你...你千萬不要把秦壽當成禽獸!」
秦壽毫不客氣的撲了上去。
二師姐的身上還是有那股特殊的香味。
即便洛青玉今年已經30歲了,但她保養的出色。
肌膚光滑水潤,絲毫不輸18歲的小姑娘,甚至還多了幾分韻味。
朦朧之間。
秦壽回想起,十年前,洛青玉因命格過陰,特上天虎山來求師父救命。
師父靈眼一開,當即就把年僅8歲的秦壽薅了出來。
並命令秦壽朝着洛青玉的嘴裏撒童子金水。
師父說,洛青玉的命,陰的太橫了,只有用金童金水,立下因果,才能讓洛青玉繼續活在人間。
爲了活命,洛青玉把小秦壽的淚水全部咽了下肚。
可這還不夠,爲鞏固命格,她還必須向天虎山大掌門,也就是秦壽的師父,拜師行禮!
而這一拜,洛青玉也就成了,秦壽落在凡間的——二師姐!
三十分鍾之後。
隨着一聲惹人遐想的低吼之後。
洛青玉的神情終於回歸正常,一對桃花眼也逐漸有了神。
她身體裏的降頭,被秦壽暫時壓制住了,但那也只是一時的。
想要徹底將這害人的降頭消滅,就必須用到年限300年起步的雪龍草!
「啊...我這是在哪...怎麼感覺被一頭牛撞了半個小時啊...」
洛青玉在秦壽的懷裏,逐漸恢復了意識。
她的腦中,也慢慢出現了那段翻雲覆雨的春光記憶。
緊接着。
她有些遲緩的擡頭看向抱着自己的這個男人,「秦壽?怎麼是你...我們剛才...是不是...」
「是的。」
秦壽沒有回避,斬釘截鐵的點了點頭,「但不這樣做,你會死的!」
「流氓!」
「你下山就是爲了這個嘛!」
「虧我還隔三差五的去山上看你,你對得起我嘛...嗚嗚...」
洛青玉是個很強勢的女人,師父算命的時候就說過。
如今她受了這般的侮辱,想要大哭一場也是自然。
只不過...自己是來救人的,怎麼反倒落了埋怨?
「二師姐,話雖如此。」
「但我確實是來救你的啊。」
「而且你剛才看着也很舒服。」
秦壽語氣堅定的回應着,洛青玉的哭聲也戛然而止。
「你...你真的是來救我?」
「我怎麼沒見過還有這樣救人啊...」
洛青玉的神識又恢復了幾分,說話明顯冷靜下來了。
聞言。
秦壽一個回首掏,直接摁在了洛青玉的後腦上。
「啊~」
「疼啊!」
洛青玉大叫一聲,齜牙咧嘴的捂着腦袋。
「疼就對了。」
「你被人下了情欲降頭,一年前就下了。」
「二師姐,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啊?這種降頭如果不除,是會跟你一輩子的。」
秦壽一五一十的跟洛青玉交代道。
「情欲降頭?」
「莫非......」
話音未落。
一個下半身裹着浴袍的黃毛。
徑直出現在了二人眼前。
而秦壽起身,恰好與他四目相對。
不言之意,幾人頓時領會。
「wcnm!」
「老子栽了一年的花,剛結果!」
「果子讓你這個鄉下人偷吃了?」
「栽了一年的花?」
秦壽眼神逐漸清澈,一把掐住了黃毛的脖子,「合着給我二師姐下降頭的畜生,就是你啊,死黃毛!」
「qnmd!」
黃毛一把掙開秦壽,將一次性手套仍在牀上,「你吃了老子的果兒,還罵老子是畜生?」
聞言。
秦壽在心中將道德真經默念了兩遍。
在這種情況下出手,絕對不算是欺凌他人!
旋即。
秦壽大喝一聲,使出了萬分之一功力的龍拳,掄在了黃毛的眼眶子上。
直接給黃毛免費做了一個十天不褪色的熊貓妝!
「哎我草!」
黃毛捂着眼眶子應聲倒地,從浴袍裏抽出對講機道,「你特麼敢打我,你廢了,兄弟們來三樓炮房,有人截胡了!」
話音剛落。
那十幾個身形剽悍的保安,瞬間破門而入。
爲首的保安頭子,在看到秦壽之後,更是滿腔怒氣,「尼瑪的,老子讓你滾,你滾洛總牀上來了是吧?」
而秦壽看到那個罵他「乞丐狗」的保安頭子來了之後,則是仰天大笑。
「真是因果報應啊!」
秦壽衝着面前的保安大隊,比了個中指。
這回好了,新仇舊賬可以一起算!
「還愣着幹嘛!」
黃毛怒聲喝道:「給老子上,把這孫子的家夥事兒給我弄斷!」
「是!」
十幾個身高一米八多,體重二百斤的彪形大漢,朝着秦壽同時狂奔而來。
那強烈的衝擊感,讓整座別墅都在發顫。
這那是一羣保安啊?
這分明就是一羣野牛!
剛摸了件薄紗穿在身上的洛青玉,都被這一幕嚇得停了手。
「幼稚。」
而秦壽卻只是淡然一笑,緩緩伸出右手的無名指和小拇指,雙指成劍。
「敵無不斬,斬無不斷,九陽吞天劍!」
唰!
一道金光閃過,十幾個彪形大漢頓時癱軟在了地上,個個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黃毛傻眼了,他朝着秦壽剛才站立的地方望去。
竟然只剩下一個模糊的黑色殘影。
而那殘存的黑影周圍,竟然還射出陣陣犀利的風刃!
「原來是個練家子。」
「怪不得敢明目張膽的偷吃我的女人。」
黃毛強壓心中恐懼,故作鎮定的從浴袍裏拿出一個小靈通,三兩下就撥通了號碼。
「三樓,有個練武的!」
說完這七個字後,黃毛大手一揮,直接將電話扔出了窗外。
隨即一臉不屑的看着秦壽說道:
「你現在跪下來,叫我一聲爹。」
「待一會兒,我可能會考慮給你留個全屍。」
黃毛話音剛落。
一個形如鬼魅,面色慘白的中年男子緩步走到黃毛的面前。
這人氣場十分強大,就連闖蕩商海十餘年的洛青玉,也不禁打了個冷顫。
「白鬼,五百萬,我要他的命。」黃毛翹着二郎腿說道。
白鬼!?
聽到這個名字之後,洛青玉雙腳竟不自覺的,蜷縮到了秦壽身後!
「秦壽...你快走吧...」
「大不了師姐把自己的身子給他們。」
「白鬼是東海市排名第一的殺手,據說他的武道境界已經突破小圓滿了,一人屠一城根本不在話下啊!」
洛青玉淚流滿面的抓住秦壽的手。
她不想讓秦壽卷進這場商海浮沉。
更不想讓年僅19歲的秦壽,把生命交代在這兒。
當一次女人,有了秦壽的光臨,她也知足了。
剩下的...就讓那羣畜生分吧!
大不了就是事後一死!
而秦壽則是摸了摸二師姐的頭,傻傻的看着她笑。
在山上修煉12年的秦壽,感知力非凡。
白鬼一進屋,他就感受到了白鬼身上的怨氣和邪氣。
那些都是殺害無辜百姓留下的證據!
這個禍害必除無疑。
但最讓秦壽吃驚的還是。
曾經那個不可一世的霸道女總裁,竟然也有這麼嬌滴的一面。
或許是因爲身體上的交織,而讓命運的齒輪也隨之轉動。
但秦壽心裏清楚,無論如何。
洛青玉在名分上還是他的二師姐。
只要他活着一日,就永遠都不會讓她再受半點委屈!
「放心吧。」
秦壽把洛青玉的額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我秦壽下山,龍國無敵手!」
聞言。
白鬼從腰間拔出了匕首,邪魅一笑:「高小子,錢我不要了,我就喜歡殺吹牛逼的,今天我送你一單!」
黃毛略作同情的搖了搖頭,「那個鄉巴佬,白鬼都放話了,我也救不了你了。
這樣吧,等你將死未死之際,我讓你親眼看看,洛青玉這個蕩婦,是怎麼被我徵服的!」
「殺!」
白鬼大喝一聲,身形頓時變得撲朔迷離,宛若一團鬼影在房間遊蕩。
洛青玉蜷縮在角落裏,死死的捂住雙眼,她不想看到秦壽被殺的樣子。
她也想衝出去拼命,奈何毒性未散盡,她除了這張可憐的牀,哪兒都去不了。
見此情景,黃毛更是玩性大發,「白鬼!別讓他死的太快,一刀一刀切!」
只不過......
白鬼的行動在秦壽的眼裏,還不如一只烏龜爬的快!
行疾如風,但核心不穩。
動作飛快,但準度不夠。
簡直就是漏洞百出!
「你的武道師父,就是這樣教你出來丟人的麼!」
秦壽怒喝一聲,一個右鞭腿掄進了鬼影的本體上。
轟!
一米厚的牆被瞬間打穿!
白鬼卡在牆洞子裏張大着嘴巴奄奄一息。
「不...不可能...」
「你的境界遠超於我...」
「你...你究竟是誰...」
秦壽怒目而視,宛若殺神降世,「我是秦壽,而你是要下地獄的禽獸!」
轟!
又是一腳補了上去。
白鬼連續貫穿三堵牆後,徹底沒了生息。
洛青玉也緩緩放下玉手。
只見秦壽偉岸的身影,似殺神降世!
「呼!」
秦壽猛地吸了口氣,一臉的不滿意,「對殺意的控制還是太弱了......」
撲通!
還沒等秦壽反應過來,黃毛兩腿一軟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白色的浴巾,也被他失禁發出的液體染黃了。
但這並不能怪他,秦壽養了12年的殺意,早就登峯造極了。
大小便失禁只是正常現象,就算被當場嚇死也不是沒有可能。
秦壽見狀,緩步走到了黃毛身邊,一把抓起他的腦袋,「我師姐的降頭,是你給下的,需要300年的雪龍草來解,你什麼時候把雪龍草給我?」
黃毛徹底傻了,他不想死,不想被秦壽一腳踢死。
心中的恐懼作祟,他死死的拽住秦壽的衣角。
「別...別殺我...」
「我才23歲,我可以給你錢...一千萬好麼...」
秦壽緊蹙眉頭,「我問你,什麼時候把雪龍草給我?」
「大哥...三百年的雪龍草...真沒有啊...」
「要不咱摸個零,三十年的行麼?」
黃毛雖然被嚇的要死,但還是用殘存的理智回應。
秦壽點了點頭,「我可以給你抹兩個零。」
「真的嗎!?謝謝大哥饒命!」
黃毛感激涕零的給秦壽磕頭。
但下一秒。
秦壽卻直接將黃毛身上的浴巾扯開。
並滿臉壞笑的說道:「你不是喜歡抹零嗎,我來幫你抹兩個零,讓你變成真正的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