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你喝了我的血,才可以再生為人!」
「是你!是你喝了我的血,才可以傾國傾城!」
「是你!是你喝了我的血,才令我長困於此!」
「我恨你,我要你痛,我要你痛不欲生!我要你即使喝了我血也不能與他廝守。哈哈哈哈————」
淒厲的笑聲不絕於耳。半夢半醒的紫幽在空中揮舞著自己的手臂,不斷掙扎,想要逃離。
「哈哈哈哈————」,紫幽耳邊依舊傳來連綿不斷的笑聲。
突然感覺自己的心口好痛——像是什麼東西在撕扯一般的撕心裂肺。
「痛——」,雙眼緊閉的紫幽面上幾乎扭到了一起。看得出來她很痛苦。
「啊——!」一聲淒慘的尖叫,紫幽突然地從床上坐起來,猛的睜開雙眼大呼「不是我,不是我!」
過了一會。屋內的安靜令紫幽漸漸平靜下來。她左右看了看。看清了周圍的陳設,原來自己還在家裡,只是做了一個可怕的夢而已。長長的喘了一口氣。
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已經沁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
「原來又是夢,還好——」她深吸了一口氣,輕鬆許多。
「到底怎麼回事?我總是做這些奇奇怪怪的夢。」紫幽一直緊繃的身體終於鬆軟了下來,疲憊的靠在床頭眉頭深鎖,「夢裡那個聲音好淒涼。帶著濃濃的恨意。聽她的聲音都叫人毛骨悚然,她到底是有多大的恨?」紫幽不禁想起那個糾纏了自己多年的夢,頓時,就像是聽見了指甲蓋劃金屬的聲音,全身都禁不住的起雞皮疙瘩。
這到底是個什麼樣夢?
從十六歲那年起。紫幽就一直被這個夢魘糾纏著。去看心理醫生,他們也只是說,壓力過大,注意情緒,好好休息就行,慢慢就好起來了。
千篇一律的結論。
可是到現在,她還是擺脫不了這個夢魘的糾纏。
難道這個夢真的有什麼意義?還是說是自己小時候不小心中了什麼邪被人下了什麼蠱?
再或者——是我真的喝了夢裡女人的血?
想到這裡,紫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不禁覺得有些好笑,隨手看了看表,「唉呀媽呀!十一點了。今兒個可是老總的婚禮。我要是敢遲到了她還不吃了我?萬一再炒我魷魚,我這個月的新款LV包包又泡湯了。」說話間,紫幽就以光速沖向洗手間。
酒店宴會廳中,人來人往的正說些場面上的客套話,祝詞此起彼伏。
「恭喜恭喜。張總您今兒可真漂亮啊。」
「張總,恭喜您了,祝你們百年好合啊!」
「張總啊,早生貴子,啥時候給咱擺個滿月酒啊?」
***
大老遠趕過來的紫幽一進宴會大廳看見的就是老總和她老公再挨桌的謝客敬酒。
「啊?開場都結束了!怎麼這麼倒楣啊,緊趕慢趕的還是晚了。阿彌陀佛,一定要保佑我啊。張總千萬別看見我!」她邊祈禱邊走進去,拿包擋著臉。
她都恨不得立刻找個不起眼兒的地方呆著,這樣等會問起,也能搪塞說是去了洗手間。
紫幽看了看周圍。最後目光定在一個角落:恩,就那裡!做好決定之後,她就隨手拿起一杯酒,慢慢的往牆角移動。
這個世界往往你越是不希望發生什麼,就越是容易發生什麼。
所以一隻手搭在紫幽肩膀上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糟了糟了,我被發現了?怎麼辦,怎麼辦!說我鬧肚子去洗手間了?還是說什麼,家裡有事來晚了?路上塞車?刹那間一百個理由從她的腦海中閃過。結果最後身後的人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小姐,你拿的是我的酒。」
「誒?」紫幽驚訝之餘也放下了幾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疑惑的轉過頭偷偷的瞄了一眼,舒了口氣,還好不是張總!
「小姐?」見紫幽沒有什麼反應,這個人又叫了她一聲。
「幹嘛啊!?」紫幽很不滿的大喝!
那人先是一愣,才指了指紫幽的酒杯,重複了一遍,「我的酒。」
紫幽看了看手裡的酒,又瞥了他一眼,把酒塞到他手裡轉身就走,還不忘嘟囔道,「小氣鬼,一杯酒也非要拿回來!」說完就漫不經心的躲到早就瞄好的角落去了。
遠處敬完酒的張心最後還是看見了紫幽,原本一臉的笑容頓時消失了,帶著幾分殺氣就沖到了紫幽的面前。
「哎呀——」誰知道張心還沒走出去幾步自己酒杯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電纜絆倒了,發出一聲尖叫。
「張總——」周圍的人聞聲都擔心的叫道。
紫幽被她的叫聲拉回了思緒,抬眼望去,「啊——救——救命啊」,只見一個鐵架子直直的朝著她砸了下來。完了完了,這下真的要玩完了,紫幽緊閉雙眼,雙手緊握在胸前。原來張心踩到的那根電纜順便拉到了紫幽附近的鐵架子。
咦?怎麼不疼?難道我死了?紫幽睜開一隻眼睛看了看,腳底下躺著剛才那個向自己砸來的鐵架子。額?怎麼回事?
紫幽這才完全睜開眼睛,原來是架子的長短剛好倒在紫幽的腳下,就差一點點,「呼——」紫幽深呼一口氣,好險。
一瞬間周圍像是炸開了鍋一樣的議論起來。
不遠處的張心見紫幽沒事也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恢復原本兇神惡煞的樣子向紫幽殺去,紫幽還沒從剛才的陰影中出來沒有發現自己禍事臨身。
只聽一聲尖利的喊聲「淩紫幽」,紫幽渾身一個激靈,「到」。
「哈哈——」頓時周圍一群唏噓聲,紫幽才真正回過神來——看了看周圍,尷尬的低了低頭,自己在幹什麼啊。
張心走過來上下看了看紫幽,「沒傷著吧?」
紫幽連忙點了點頭——又是一怔,不對——隨後馬上又搖了搖頭。
張心黑著臉看著她,「淩紫幽,你架子可真是夠大的啊——快結束了您到了」張心眯著雙眼順手拿起桌上一杯酒喝了一口,抬眼看著紫幽。
紫幽低著頭,頭都快埋進脖子裡了,「張總——我主要是——其實我——我就是——」,紫幽鬱悶起來,早就編好的藉口竟然一句用不上了——
「你主要是工作太累了?其實你早就來了?你就是突然有點事?」張心一臉戲謔的看著紫幽,一句比一句的語氣恐怖——
「張總,你看你今天穿這一身禮服多漂亮呀,可不值得為了跟我置氣壞了顏面——你說是不是呀」紫幽討好的看著張心,心底卻沒譜,為自己捏著一把冷汗呀,不知道這母老虎會不會因為面子放自己一馬。
張心面色稍有緩和,低聲說道「哼,下禮拜在收拾你,」說罷,轉身踏著她的限量高跟鞋離開。
「呼——」紫幽這下真是放鬆下來了,還好她要去度蜜月下禮拜才回來,怕是到時候她都不記得了吧——總算是過了這關。
婚禮結束後天竟然都漸漸黑了下來。紫幽獨自走在路上,許是天氣越來越冷的緣故,街上的人倒是沒有幾個,冷冷清清的。
一陣冷風吹過,「哎——?」紫幽突然感覺獨自很是不舒服——自己也沒吃什麼東西啊,「哎呀——」紫幽只覺得肚子突然疼痛難忍。
四下巡視——發現不遠處有一公廁,馬上跑了過去。
「呼呼——呼——」剛到公廁門口就聽見風吹的聲音,紫幽不禁一身雞皮疙瘩,躊躇起來——要不要進去——只感覺肚子實在難以忍受,一咬牙推開了公廁的門,廁內有燈,但是昏昏暗暗的很是詭異。
「不要怕——不要怕——」紫幽看了看,裡面還算乾淨,邊走便自我安慰著——
剛一進去突然發現肚子竟然沒有了之前的感覺,心下一喜,只想馬上離開這個鬼地方,於是轉身就走。
只聽「嘭——」地一聲,公廁的門竟然關上了——
「啊——這—這—」紫幽目瞪口呆的看著門,隨後安慰自己,「是風,是風把門關上的」。
紫幽著手去開門,頓時一身的冷汗。開-不-開!!!
忽然紫幽覺得臉頰邊有股風吹過——機械的轉頭——
紫幽瞳孔突然一縮,入目的血紅色讓她一陣暈眩——這是什麼?只覺眼前一黑,卻聽見「嘿嘿」的一聲嬉笑。
是誰在笑?
「紫幽,紫幽,在這裡啊,快來啊!」一個飄渺聲音帶著笑意呼喚著她。癱軟的躺在地上的紫幽雙眼微微睜開一條縫——卻見一片的虛無——這是哪裡?剛才我看到了什麼——那血紅色的是什麼?
像是——眼睛!!
倏地不知從何處飄來一縷飄渺的聲音「你來了。」語氣是如此的平淡,似乎早就知道她的出現一般。
「你是誰?」
「睜開眼睛,看看不就知道了。」
紫幽艱難地睜開眼睛,依舊是一片虛無。
「你知道這是哪裡麼?」女子的聲音又傳來,紫幽艱難地支起身子,聞聲轉頭,入目的血紅色令她有些喘不過氣,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入目的就是一片的血紅,女子著一身紅衣,血紅的衣裳!像是鮮血染上去的一般炫目。
這是怎樣一種氣場!讓人轉不開目也不禁不敢上前冒犯,只能在不遠處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
她是人類嗎?
紫幽木訥的看著她,只見女子詭異的笑了笑,「恩?」
紫幽晃了晃頭,頓時清醒點,左右看了看。哪裡?我怎麼會知道自己在哪裡?紫幽著周圍,這裡什麼都沒有,一切都是白色,到處都是空白。仿佛自己在一張白紙上面,「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嘻嘻」那個女子居然調皮的笑了,以手掩面,紅袖飄揚。轉瞬又變成了嚴肅的表情,冷冰冰的看著紫幽說道,「地獄!」
紫幽瞳孔一縮,「地——獄?」她不可思議的重複道。
紅衣女子伸手輕輕一勾,紫幽變得輕飄飄的飄了過去。
紅衣女子又伸出手指在眼前劃過,紫幽就立刻覺得臉上有指甲劃過的痕跡。
「恩——相貌還是這麼傾國傾城!」紅衣女人帶著三分玩味的說,似乎把紫幽看成是自己手中的玩物,看著瑟瑟發抖的紫幽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你想離開?」
紫幽看著她撤下紅袖的臉,愣住了。
這是怎樣一張臉?妖媚誘人,那眼睛裡透著勾人攝魂的邪惡,她的眼睛,如鮮血一般的耀眼,讓人一看就覺得靈魂要被吸附,令人甘願墮落。
她不是人——她絕對不是人!
她究竟是誰?
這裡真的是地獄?
紫幽看著眼前的妖媚誘人的女子,心中一陣迷惑。
紅衣女子頓時臉色大變。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自己的名字,「我叫紅蓮。」
紫幽怔住,看著眼前的女子不知為何心口猛然疼痛了一下,撕扯的感覺,是夢裡那撕扯心臟疼痛不已的感覺。
身子微微發顫的紫幽捂住心口,她說她叫紅蓮麼——
驟然,感覺自己的身子向前一傾。紫幽抬眼,忽然瞳孔一縮,對上了女子精緻的臉。
紅蓮揮袖伸出手,緊抓住紫幽的手腕,瞪著她狠狠的說道,「紫幽。不過兩千年而已。你就忘了?」
「啊——你——」紫幽吃痛的難以說出話來。腦子卻是一片的混亂,她到底在說些什麼?
顯然紅蓮根本不在乎她痛不痛,見紫幽不說話更是加重手上的力道「記不起來了?」
紫幽只覺得像是有什麼東西直直的刺進了自己的肉中一般,胳膊已經痛得發麻,她低頭一看手腕,臉色頓時發白,她發現——抓著她的不是一直手。而是——「啊——你——你是什麼?」紫幽看著紅蓮那只血紅色的帶有紅毛的‘手’。
與其說是手,更準確地應該是說爪子。
紅蓮大笑,笑的是那麼猙獰,「哈哈哈哈,怎麼?我親愛的主人,你怕我?恩?」紅蓮的臉幾乎貼到了紫幽的臉上,血紅色的瞳孔對上了紫幽左右躲避的眼睛,惡狠狠的說道「紫幽。你忘記了我是怎麼死的?我火狐是怎麼死的!」
話音剛落,紅蓮輕輕一甩。便將紫幽甩出很遠。
「恩—」紫幽悶哼一聲。
紫幽不相信這是真的。紫幽極力的說服自己這是做夢,一會夢醒了就好了。她不願意睜開眼睛,她怕一睜開眼睛還是會看到那一襲血紅。
沉重的撞擊另紫幽頭暈不止,她緊閉著雙眼等待著噩夢驚醒。
可是接下來紫幽幾近崩潰,她等到的不是噩夢驚醒而是一個鬼魅般的聲音「紫幽,你是不是很疼?是不是很像逃開?」
紫幽不敢睜開眼睛,她感覺自己好像不敢看到紅蓮的眼睛,那充滿了仇恨的眼睛。
剛才看見的就是這雙眼睛——這雙血紅色的瞳孔。
紅蓮看著地上不只是因為極度恐懼而有些抽搐還是因嚴重撞擊而抽搐的紫幽繼續說道「可是我疼的時候,我想要逃開的時候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紫幽漸漸的有些的清醒過來,她不明白她說的,自己明明不認識她的,可是她話裡話外好像是自己毀了她一般。
倏地,紅蓮猛然狂笑起來,美麗的容顏頓時變了模樣,猶如厲鬼一般的猙獰。她死死地看著紫幽,火紅色的眸子仿佛要著火。不。她的眸子中真的有火燃起——
紅蓮揮袖展開雙臂,「我要你痛。我要你痛不欲生。」
「我要你即使喝了我的血也不能與他廝守。」
「哈哈哈哈哈哈————」
那依舊淒慘的笑聲如同閃電一般的穿透紫幽的耳膜,還未睜開眼,便發覺自己在下墜,在不斷地下墜。
最後只聽見淒厲的笑聲,連綿不斷。恍惚間,紫幽明白了,多年的夢緣故於此。
***
淩霄國。舉國大慶。太子誕。
一直下墜的紫幽胡亂的揮動著手臂,直到自己好像勾住了一個什麼東西。緊緊地抱住。
「喂!」
什麼聲音?紫幽緩緩的睜開眼睛——對上一雙充滿怒氣的眼睛,心底一涼。
我又到了哪裡?
「喂,放開你的髒手」只聽一個帶有童稚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紫幽動了動身子,不管,到了哪裡我也不鬆手!
只見一個一臉憤怒的小男孩正在對著紫幽咆哮。
「來人啊,把這個賤婢給本王拉到一邊去。」,男孩突然向四周喊道。突然出現幾個人撲向紫幽。
頓時紫幽就覺得有很多人在拽著自己,要把自己拽開。
不——不要,好不容易找到的可以抱住的東西,紫幽才不要放開。紫幽死死地扒著不肯鬆手。
「住手」男孩喊道,眾人停下。
男孩蹲下看著死死抱著自己腿的小丫頭一陣迷惑,自己剛出府門,竟然不知從何處飛來一個不明物體,待自己反應過來時,卻發現一個小女孩竟然抱著自己的腿。
正恰好他的心情此時極其的差。
她卻出現了,他恨不得一腳把他踢飛。卻顧忌著府裡的眼線,若是讓他們知道自己竟會寫功夫那可不了得。
「哼—」他一把箍住紫幽的下顎抬起,刹那,微微一怔。
這丫頭長得倒是——突然嘴角一勾,眾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禁逐個的都渾身一抖,王爺笑的真的詭異的很。
只見他溫柔的撫了撫紫幽的髮絲,輕聲呢喃,「乖,鬆開手,送你回房睡」
昏迷的紫幽頓時感到一股熱流流盡自己心裡,不自覺的照著男孩的話鬆開了手,男孩微微一笑,看向身後,「將她抱去我房中」。
「你們是誰?這是哪裡?」醒來的紫幽從一睜眼就開始鬧騰,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她只是不相信,從她醒來開始幾個婢女就跟他說這是淩霄國,她在三王爺府裡,紫幽震驚的看了看周邊的陳設,她呆呆的看著婢女的服侍穿戴,心已經涼了半截。
當她要下床的時候卻猛然踏了個空,她慢慢地坐起身看向自己的腿,伸出胳膊,只聽她的心「噗通-」一聲,仿佛停止了跳動,她搖著頭抓起身邊一個蹲下身扶她的婢女,「你——你看我像幾歲?」
只見婢女一愣,看了看紫幽,「超不過十歲吧,像是七八歲的樣子,想必是超不過十歲」。
頓時,紫幽的另一半心也冷了。不到十歲?七八歲的樣子?古代?淩霄國是哪個國?三王爺府又是哪個三王爺——我究竟到了哪裡?
這是司馬洛奇走到門口,幾個婢女看見剛想要行禮,司馬洛奇揮手示意不用,婢女匆匆離開。
司馬洛奇看著屋內癱坐在地上的紫幽,不禁皺起眉,這丫頭有事要做什麼?
「你在想什麼?」
紫幽聞聲轉頭卻見一個貌似也是七八歲的小男孩,歎了一口氣,「我迷路了」
「哦?你住哪裡?」
紫幽搖了搖頭,「不知道。」
司馬洛奇扶起紫幽,看著她微微一笑,「既然如此,以後跟著我吧。」
「你?」紫幽好笑的看著眼前的男孩,一個七八歲的孩子竟會說出這麼成熟的話來,古代的孩子果然早熟,「你認識三王爺麼?」紫幽暗歎道,既然在三王爺府,那倒不如先想辦法在這裡安置下,否則自己人生地不熟一個七八歲的小孩要做什麼?
司馬洛奇微挑起一根眉,「你找三王爺做什麼?」
「以身相許啊。」紫幽漫不經心的說道,當然她的以身相許是做丫鬟啊奴婢啊,就是為了找個地方住。
司馬洛奇一怔,突然面色一變,有趣,「你說的話可算數?」
「那是自然了,哎呀,好了別說那麼多了,快帶我見王爺吧」紫幽都想好了,自己是一個小孩子的模樣,王爺大叔應該不會欺負小孩子的吧,沒准心一善就不用自己做事了呢,
紫幽見洛奇不動,便催促道「你趕緊啊,我急著呢。」
「你急什麼?你又不能——」洛奇欲言又止,面帶尷尬,她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又不能與自己同房,更何況自己現在這般樣子也不能——不能與她怎樣啊。
「誰說我不能的?我怎麼不能?別看我小,我很熟練的呢!」紫幽挽起袖子叉腰說道,太小看我了吧?別看我身子才七八歲,幹一點瑣碎的活還是可以的耶,什麼擦擦桌子椅子啊,什麼的——
洛奇頓時愣住,她說什麼?——很熟練???頓時有重要昏倒的感覺,一個不到十歲的女孩竟然說自己很熟練——?
洛奇不禁從上到下嘻嘻端詳起紫幽——小丫頭樣子是不錯,由於太小沒張開也看不出什麼,不過過些年可就不一定了——不過這怎麼看也就是一個不滿十歲的孩子啊——
「你看什麼看啊?沒見過美女或者是別我迷著了?」紫幽白了他一眼。
「咳咳——」被紫幽說的不自然起來,乾咳幾聲,「內個,你先等會,我去幫你叫王爺」話音剛落,他便奪門而出,與其說是奪門而出不若說是倉皇而逃來的妥帖。
剛出門口,司馬洛奇深呼了一口氣,這丫頭真是某明奇妙。看了看屋內又對門口的兩個婢女吩咐道「看好她,別讓她亂跑。」
「是」
說罷洛奇望瞭望身後,轉頭離開。
***
「影,你就代表本王去跟內個丫頭說,讓她暫住府內,不用擔心——」,洛奇看著把玩著手中的茶杯,想起紫幽的臉蛋,不禁一笑,竟然忘記問她名字,「順便問一下她的名字。」
無影一臉的驚訝的看著他,「王爺對她有興趣?」司馬洛奇從何時會對一個小女孩上心了?
司馬洛奇則是微微一笑不語,仰頭將杯中茶一飲而盡「她的確很有趣。」看向影。
影雙手抱拳,「是,屬下告退」剛轉身到門口突然想起什麼,又走了回來,「王爺,這藥——」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
洛奇看了看那藥瓶,並沒有接過,而是扭頭,「從今往後我不再服用。」既然已經離宮,何必在服藥?是該讓自己正常了。
頓時想起了紫幽那張臉,笑嘻嘻的對自己說「以身相求啊。」嘴角在一次揚起。那丫頭不是說自己可以麼,我到時候倒要看看她有多可以!
影看著司馬洛奇不禁失笑,愣了愣,退出了房間。
關上門後,影看著房門發愣,這個女孩有什麼樣的魔力竟然會讓他在短短一段話中笑了這麼多次,自己定要見識見識。
***
坐在地上發呆的紫幽還在想著這短短一日發生的事。
漸漸一陣困意席捲而來,她的確很累,不只是身子上,是心累。
「紫幽。紫幽。」昏睡中的紫幽聽見有人在叫著自己,又是在叫著自己。
紫幽漸漸蘇醒,睜開眼睛,這是哪裡?紫幽抬頭看著周圍,一個大片竹林。
「誰?」紫幽恐慌起來,難道又是她?
「咯咯——」一個笑聲從頭頂傳來,紫幽不禁一陣頭皮發麻,猛地抬頭,可是除了藍天什麼都沒有。
紫幽抬頭望著一望無際的天,不然一片塵埃的乾淨,「是誰?」
「紫幽,紫幽,」聲音又傳來,紫幽聽出這聲音,就是哪個紅衣女子,頓時想起那血紅的一切,只她說,「我是火兒啊。」
「火兒——啊——痛」紫幽隨口念出,突然捂住心口。怎麼了?為什麼一想起火兒心口會這麼痛?
紫幽一低頭看向胸腔,「啊——————」紫幽驚恐起來,一臉的蒼白,顫抖的扶手上去——自己的胸腔竟然有一個洞?!
心!我的心呢!紫幽慌亂起來,「我的心呢。」
「哈哈哈哈、你的心。你的心早就沒有了。你若是有心又怎麼會喝了我的血。」
紫幽微微一怔,這聲音——就是紅蓮的——「不,紅蓮,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