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夾雜著陣陣槐花香,徐徐而至,清香怡人不禁沁人肺腑。本平靜的湖面也泛起了微微漣漪。各種蟲鳴聲時時傳至耳邊,在寧靜上又添了一筆安詳。
但在這寧靜、安詳的深夜,天空卻發生著令人驚駭的一幕。
虛空中,無數紫色浮雲仿佛受到指揮似的迅速聚集,片片浮雲雖是紫色但卻散發著無盡的血腥之氣,令人感覺到就不寒而慄。
片刻,當浮雲的體積足以覆蓋整個大陸的時候,便停止了擴張,開始變換起了顏色,紅色……黃色……藍色……無盡的顏色都換了一遍。
下方,一個農家小院的一間露出一縷燭光的瓦房中一個中年婦女站在床邊,而床上一個少婦正在痛苦的嘶叫,手緊緊的抓住中年婦女來減輕自己的痛楚。
「彩雲,使勁,使勁就好了。」婦女急切的鼓勵少婦道。
「啊…啊…啊…」少婦無法答話只是痛苦的嘶叫著。
「快啦,快生出來了,使勁。」
「啊!」少婦大叫了一聲後喃喃一聲「蕭哥」,便頭一歪沒了聲音。
「哇……」嬰兒的啼哭聲在這時突然響起。
「彩雲,彩雲……」婦女呼喊著少婦,半天沒有少婦虛弱的回答,婦女臉色一變,食指一摸才知道少婦已經沒了生機。
「彩雲!」婦女旋即跌坐在地上失神的哭泣了起來。
而在這時屋內發生了駭人的異象,不知道為何,屋內空氣中平白出現了很多如雲般的白霧,一縷一縷的彙聚,向著那剛出生的嬰兒飄去。
屋外,方圓幾十米處都出現了飄蕩在空氣中的白霧,向著屋內彙聚,與屋內的白霧一同飄向嬰兒。
「呼呼……」
白霧迅速的彙聚著,眨眼間便彙聚成了一個足有半米多寬的霧團,而顏色比剛剛一縷縷的白霧不知深了多少倍。
霧團以嬰兒為中心,把嬰兒包裹在其中。最裡面的白霧一接觸到嬰兒的皮膚便旋即消失,被吸進了嬰兒的身體內。隨著第一縷白霧的進入,第二縷、第三縷也跟著鑽了進去,慢慢越來越多的白霧也鑽了進去,而霧團的體積也是迅速縮小。
片刻,霧團的體積已經縮小到了無法包裹住嬰兒的樣子。霎那,拳頭大小,拇指大小,黃豆大小,眨眼霧團已經消失不見。
天空上,已變成銀灰色的紫色浮雲的體積也迅速縮小,於是那本籠罩整個赤陽大陸的浮雲縮小到了只有拇指大小,變成了一個菱形水滴狀的印跡,漂浮在虛空。
「嗖!」
菱形水滴狀的印跡對著下方嬰兒所在的房屋沖去,其速度更是在路途上留下了一道呼嘯的風聲。
「嘭!」
印跡穩穩地印在了嬰兒的眉心處,但是世事沒有什麼不付出就能得到成功的美事。所以,就在印跡剛印上的時候,一股極為耀眼的光芒從嬰兒的身體散發出來,更有一股強大的氣息彌散開來,攻擊向銀色印記,一波波的能量波動仿佛是說讓銀色印記滾開,這個身體是他的地盤。
「滋!」
銀色印記剛開始還對他攻擊它的東西避讓,但它發現無論自己如何閃避,那東西依舊想要趕自己走,所以,銀色印記沒有再躲閃,一道耀眼的銀灰色光芒被印跡從體內發射了出來。這光芒和白色的光芒比起來,更為刺眼。同時一股比前者氣息還要強大的的氣息彌散了出來,與白色光芒相抗衡著。
「啊!」跌坐在地上的婦女滿目驚駭的看著這神話般的一幕,被這一切嚇的驚叫。
「噗!」
本與銀灰色的光芒不均力敵的白色光芒,卻突然敗下陣來,如燈火一般噗噗了幾聲便隱匿到嬰兒體內消失了。
「嗖!」銀色光芒閃爍一下,一道同樣銀灰色的光芒從中射出,直直射向婦女。
「啊!」光芒射入婦女的腦中,旋即婦女七竅盡出血,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死在了地上。雙眼瞪的大大的顯然是死不瞑目。
「噗!」銀色仿佛有生命般的看著婦女死後,也是噗了一聲,如燃油的燈火般,滅了光芒,隱匿在了嬰兒的眉心。
虛空,突然平白無故的出現了無數裂縫,每一道都足有數千米長百米寬,平白的出現在虛空之上,就如巨人身上的傷口一般,猙獰的駭人。
黑雲密佈的天空上,一道道百米寬的裂縫交錯縱橫,延伸至無盡的天邊,聲聲駭人的雷聲不息的狂嘯,就如天神狂吼一般,聲聲震人耳。烈風聲發至人心,讓人聽到不禁噩夢連連。
突然間,周邊無數電蛇狂舞的裂縫中沖出無數的隕石,沖向下方大地,由於受到空氣的阻力,燃起了熊熊烈火。「呼……」拖著赤紅色的尾巴大聲的狂吼著。
大地上無數的植物受到空氣阻壓的氣場而變得傾側,斷裂。無數的野獸,凶獸被隕石砸的無家可歸,從隕石的亂砸下活了下來,又不得不再另覓好的深山野嶺。
湖面上,那微微泛起漣漪的湖水刹那間變得高低起伏,被空氣擠壓成一個個漩渦。一圈圈的旋轉,以來緩解擠壓的力,可是對於無數隕石製造出的空氣擠壓氣場,漩渦緩解的力量明顯不夠,反而被氣場壓得一一爆炸。「嘭嘭嘭!」水花四濺,一片片廣闊的面積被飛濺的水花所浸濕。
人類,無數人流離失所無處可歸,一陣陣難民潮衝擊著個個未受到隕石製造出的氣場的影響的城池的治安,這無疑又加劇了災情。
一切都在顫抖,一切都在驚恐,一切都在恐慌。
遠處,一個龐大建築群的一個恢宏大殿中,一個滿目威嚴不怒而威的中年人遠遠地望著這一切,身邊彌散著強大的氣息。
「難道是滅世?」望著遠方天空中的恐怖景象,中年人眼中露出了七分疑惑,捎帶著三分震驚,喃喃道。
望眼看去,無論天空,還是大地,到處都是一片狼藉,無數的隕石的降落就如滅世一般烙印在無數生物的心中。無論是人類還是野獸、凶獸或植物,全部都是死傷無數。殘胳斷臂散落著大地各處,鮮血早已流成了河流。
在所有生物都恐慌失措的時候,一道耀眼光芒充斥整個大陸的藍色光芒從裂縫中閃耀而出,飛逝射向大地。當光芒閃射而出時,如猙獰傷口的裂縫迅速癒合,而那如滅世般的隕石也在裂縫癒合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自此,這一日被世人稱為滅世之日,而最後的一道藍色光芒被稱為救世之光,也從此赤陽曆每年的這天一月一日,都會紀念救世之光的救世,於是便有了救世節。
藍色光芒,一閃而逝,向著屋內嬰兒的腦部沖去,沒有象銀灰色印記那樣,這次沒有任何的影響,藍色的光芒便射入了嬰兒腦中,陡然,啼哭的嬰兒停止了哭啼,那原本該是閃閃發光透露出好奇的大眼睛,在此時卻滿是迷茫與疑惑,恍如外人般的打量著周邊。
「咯噔咯噔」樹林中一隻兇猛的凶獸狂奔著。
他的樣子類似于現實世界野豬,嘴上有兩根長長的獠牙突出它猙獰的獸樣。不知為何,小山般的身體在樹林中橫衝直撞,接連撞倒了幾棵大樹但其速度依舊沒有絲毫停頓。
強悍的身體不免讓人咂舌,不過令人驚異的是它的身體上竟有著幾道猙獰的傷口,傷口之深竟露出了森森白骨,溢著殷紅的獻血滴滴答答滴了一路。
「噗哧!」
突然,一把無光的刀從樹林深處爆射而來,噗嗤一聲直直的插入了凶獸的身體。
「撲通!」凶獸哀嚎兩聲,便倒在地上沒了生機。
「嗖!」
這時,一個單薄的身影從遠處至來,離近一看,原來是一個帥氣少年。著一身勁裝,緊貼在身上被健壯的肌肉撐的鼓鼓的,勾勒出流水的線條,一股淩厲的氣質從他身上彌散開來。短短的頭髮再配上堅毅的面龐,使他看起來極為陽光。一種說不出的吸引力從他的眼神中透出,讓人有一種迷失自我的莫名感覺。
少年從凶獸的身體中把無光的刀拔出,在袖口取出一塊抹布,擦拭掉刀刃上的鮮血。
瞥了瞥身後被撞斷的幾棵大樹,喃喃自語道:「這野山獸的衝撞力還真是不小,撞在身上恐怕要受不輕的傷。」
言罷,把擦拭好的無光刀背在背後,旋即看了看已露出魚肚白的天空,向著樹林外面跑去,眨眼便沒了身影。
片刻,一戶農家小院中,蕭雲換上了一襲寬袖長袍,一改之前的淩厲氣質。臉上的堅毅依然隱去,替上的是十四歲少年還應有的淡淡稚氣。
「該吃飯了,雲兒。」屋外傳來父親蕭升的聲音。
「哦,這就來了。」蕭雲把脫下勁裝整齊的疊好,塞到箱子中,把刀卡在床板背面,急忙應道。旋即走出了房間。
院中一個頭髮有些斑駁的中年人正坐在石桌旁,正是蕭雲的父親蕭升。
「爹」蕭雲淡淡笑了一下,道。
「嗯,起來了,吃飯吧。你爺爺正要帶我和你王伯伯去山后的獸林修煉,過幾天就回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啊。」
「嗯。」
等到蕭雲點頭,蕭升便其實離開了院子。
「呵呵,爹嘛?」望著遠去的身影,蕭雲仿佛否認蕭升是他父親似的,一臉的嘲笑,「我能有爹?」
「唉,又剩我自己了,還是找點事幹吧」蕭雲心中一動收拾了一下石桌上的碗筷,便回到了屋內。
盤膝而坐,靜守心神。片刻,便進入了入定。意識沉在丹田,引導著內力氣旋從中斥出一縷內力,緩緩調動那縷內力在經脈中運行。
一個周天,兩個周天,三個周天九個周天三十六個周天。
運行了三十六個周天后,那一縷微不可察的內力已經壯大到足有拇指粗細,這樣的修煉速度不免讓人咂舌。
緩緩睜開眼睛,站起身來,活動活動筋骨,頓時便是一陣劈哩啪啦的聲音。
「好爽。」雖然經常性的這樣,但全身筋骨被疏鬆的感覺,每一次都會讓蕭雲好一陣尋味。
修煉一途,不能心切,愈是心急愈是會枉中心魔,修為停滯不前,而一張一弛才是正確之道。
這個道理蕭雲雖小,但也已了卻於心。於是沒有再修煉,只是靜靜坐在院中,仰望天空看星星。
深藍的蒼穹猶如一條深藍色的地毯,上面無數星星匯成的精靈,在一起翩翩起舞,時不時閃著光芒,如嬰兒的眼睛一一樣眨來眨去。
天空一片祥和,大地也是一片沉寂,安詳的夜,不過美中不足的是月色幽淡,恍恍惚惚的彌漫著令人心寒的氣息。
「唉……」少年忽歎一聲,百般心事湧上心頭。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知道少年的秘密,其實少年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類。
蕭雲本叫:憶無痕,使他們那個時代三大家族憶家的少主。每天與狐朋狗友吃喝玩樂,不學無術。唯一能說出口的是在修煉上有著很多人無法超越的天賦,骨子裡總透著一股不服輸勁頭。
就在憶無痕十五歲那年,他的家族中了其他家族聯合設計的陰謀,數日便沒落了。
他的父親,母親被殺害,而他自己則是在逃亡的時候,由於體力不支,一個不慎被追兵斬殺。
當時月高風清,一縷縷的秋風吹過面龐,不由得心中一種陣寒意油然而生。一柄利刃迎面斬來,刀刃上面閃過的寒芒不由的心中一顫,面對著迎面而來的利刃,頓時心念具滅,靜等著刀斬在身上結束了自己。
可是當憶無痕等待死亡的洗禮時,天空平白閃起了霹靂,無盡電蛇在空中起舞,一陣陣耀眼的光芒從身邊閃過,恍恍惚惚的感覺到身體隨著一道雷光射向一個不知去何處的方向。
當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已然變成了一個剛出生的嬰兒,這突如其來的突變讓他不敢置信,甚至有些驚慌失措。然而對於這個陌生的世界,憶無痕更感到了迷茫。
既然活著那就活好!——憶無痕心中對自己說道。
於是,十幾年過去了他也就漸漸接受了蕭雲這個新的名字。但,蕭升這個爹和蕭空這個爺爺他卻實在是接受不了,因為他的心中只覺得自己的父母親人還是應該是前世的那些,即使自己死過一次並且來到了這個未知的世界,但心中的執念依舊沒有消失。
「以前聽前輩們說當修為達到有通天的本領的時候是可以穿越時空亂流那種虛無的東西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過,既然活下來了,那麼強者之路我便繼續走下去,走到可以穿越時空回到父母的那一刻。」
眼中一道堅定的光芒閃過,一股倔勁又湧了上來。下定決心要達到那傳說中可以穿越時空的境界。
當然在十四年的生活中蕭雲也對這個世界有了一定的瞭解。
這個世界是一片大陸,名叫:赤陽大陸,另為除了赤陽大陸外便都是海洋。大陸上充滿血腥,強者為尊弱肉強食的自然法則在這裡被淋漓盡致的展現了出來,沒有什麼仁慈在這裡只有殺掠。
大陸被五個強大帝國分別霸據一方,霸龍帝國便是其中最為強大,而蕭雲生活的只是最為弱小的流星帝國。
霸龍帝國,最為強大的帝國,擁兵八千萬,不僅從兵力方面,就連土地面積、人口的數量都遠超過另外四國。
而流星帝國,不僅兵力方面與其他四國相差甚遠,就連建國的時間也比那四國短了數千年,與擁兵八千萬的霸龍帝國足足相差三千年,兵力相差三千萬,這些足以說明它的弱小。
雖與霸龍帝國交界,但是不知道為何自從流星帝國建立以來數百年來,從未受過霸龍帝國的攻擊。
所以世人猜測霸龍帝國與流星帝國之間也許有著不可明說的關係……
五大帝國分別是:霸龍帝國、紅月帝國、神天帝國、神佑帝國和流星帝國。
其實力也是依次如此排列,霸龍帝國無疑是最為強大的帝國,領土足足佔據赤陽大陸三分之一的面積。人口多達一百多億,建國已有三千五百多年,在大陸上絕對是霸主,但與之交界而最弱小的流星帝國卻從來沒受過任何侵略,這種事情讓世人猜測不已。
有人說流星帝國是霸龍帝國的分支,有人說流星帝國中有讓霸龍帝國忌諱的東西,還有些比較無趣的人結合地理說可能是因為兩國之間有絕煙魔林,霸龍帝國怕出兵時在魔林中會出現什麼意外所以沒有侵略流星帝國。
眾多答案紛紛擾擾,真的是這樣嗎?別的不說,就說絕煙魔林吧,在赤陽大陸上確實存在。
霸龍帝國盤踞在大陸中部和和西部,而流星帝國則是在西南部。兩國有著一萬公里的交界線,而這交界線足足寬數千公里,為什麼那麼寬呢?
因為這一帶便是絕煙魔林,一個恐怖的地方!
絕煙,就意味著毫無人煙,是一個沒有人生存的地方,不過這只是字面上的意思,更深層的是魔林中還有著無數的野獸和凶獸。
一般人在其中無法生存,就連無數人敬仰的戰者都有很多死在了裡面。
凶獸,在野獸之上。野獸只能靠著自己強橫的肉體來攻擊對手,雖然是有些威力,可那不過只是野獸,沒有一絲靈智而最下等的禽獸,它們是沒有思想的。
而凶獸不同,他們有著一絲靈智雖然沒有人類的智慧那麼顯著,不過它們不會只憑著本能去做事,最起碼它們已經能夠思考一些事情了。故名,凶就凶在有靈智,會思考,而且還能發出靈力攻擊。
不止獸,還有環境和植物,絕煙魔林的地理環境極其惡劣,什麼沼澤,泥潭到處都是,再加上在一邊侵擾的植物和野獸、凶獸,這讓人類根本無法在其中行走、生存。
所以有很多讓世人敬仰的戰者都枉死在了裡面。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由很多危險因數組成的絕煙魔林也就有可能會是霸龍帝國不侵略流星帝國的原因。
大陸上的人們也因為這個緣由而停止了輿論,放棄了再去猜測別的原因的想法,畢竟總是這麼沒有根據的亂說,會導致流星帝國和霸龍帝國不滿,說不好就會引火上身。
別看流星帝國弱小,那只不過是與建國上千年的古老帝國相比,對於普通人來說,它就是一個龐然大物,更不用說比流星帝國都要強大很多倍的霸龍帝國了,一個不慎就能死在它們的「手中」。
還有,這個世界上擁有著許許多多令人驚奇,令人震撼的事物,還有……
回想著這些資訊,蕭雲又不禁暗歎一聲,自己本來都死了,可是竟然有重生,可是重生還不重生到個好地方,非得生在這時時都會有危險的地方。
青山鎮,就是蕭雲重生生活了十四年的地方。青山鎮之名就是因為鎮後有一座山,名:青山。所以叫青山鎮。
青山鎮,位於流星帝國的中北部邊境,青山向北三裡便是絕煙魔林,與這處處是危險的絕地相鄰不論是都心中都不免一直七上八下的。
「但願沒事吧,還好我已經是高級戰士了,就算有獸潮也應該有自保之力吧」心中一陣惆悵,望著天上的明月又不免想起了前生的父母,「不知已經死去的爹和娘在那邊過得怎麼樣。」
「唉……」
少年已無心賞月看星,於是起身回到屋內繼續了修煉。
翌日,當天剛濛濛大亮,蕭雲便背著無光刀走出了院子,他打算去絕煙魔林裡歷練,提高自己真正搏殺的技巧,反正爹和爺爺都不在,這幾天又沒有事,還不如做點對自己有好處的事情呢。
陽光暖暖的,縷縷照在臉上,不免的心中一暖。
「雲兒,你這是幹什麼去啊?」雖是大早晨,但總有辛勞的人們起大早,所以一個起了個大早準備下地幹活的中年漢子,看著蕭雲的一身行頭不由得好奇的問道。
「李大叔早上好,我爹和爺爺都沒在家,所以我打算出去散散步。」蕭雲滿臉的童真,一副可愛的摸樣,當然也就蕭雲自己知道,這些只不過是偽裝的。
「散步?這麼早啊?呵呵。」中年漢子看著蕭雲臉上的童真,不由呵呵一笑,又道,「那你背上背的是……?」
「哦,你是說的這把木刀吧,是我爺爺給我用刀刻得,讓我拿著玩。」
「哦,是嘛。」雖然說得意思有些勉強,但是看到蕭雲臉上可愛的表情,任誰也不會覺得他在撒謊,也因此中年人看到蕭雲臉上的表情時便沒有再說什麼,扛著鐮刀轉身下地去了。
「呵呵,還這有些險,要是他非要看的話那什麼都要露餡了。」當中年漢子轉過身走了後,蕭雲喃喃道。
那把刀,就是那把無光的刀,其實並不是什麼木刀,而是一把十分鋒利的刀。不過雖然鋒利,但是卻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成的,整個刀身不露一絲光芒,就算陽光照射在刀刃上面也沒有一絲光芒反射回來,就好像一個黑洞一般,慢慢的吞噬著周邊的光芒。
這把刀叫做:匿光刀。是蕭雲六歲那年撿到的,沒有人知道它的存在,因為蕭雲從來沒給別人說過,所以刀的秘密不能被外人知道。如果匿光刀被別人發現,那麼自己已經會修煉的秘密也將被洩露,自己十數年的偽裝也就會被打破,到時自己將會沒有自由,沒有秘密。
「還是小心的好啊!」一聲感歎,包含了許多。瞥了瞥周圍,見沒有幾個人注意,便鼓起氣來,為自己壯了壯膽,又向前方走去。
「雲兒幹什麼去啊?」
「我散步去。」
「你背的那個是什麼啊?」
「我爺爺給我刻的木刀,讓我耍著玩的。」
……
又是一陣的詢問,蕭雲偽裝著那甜甜的微笑,臉上的稚氣淡淡顯露,一副可愛動人的模樣略似乖巧並且甜甜的回答著。
「呼!」
片刻,青山後面絕煙魔林的邊緣,蕭雲長呼一口氣。終於到了,要是再晚一會,恐怕我會瘋掉。從小到大,被蕭升一直關在家中的蕭雲,一直沒有太多的接觸青山鎮別的鎮民,只是和幾個經常來家裡的大叔比較熟絡,其他人一概不熟,所以再根據以往的性格偽裝下來還真的不容易,非常累人。
「不過,這樣的偽裝也維持不了多久了。很快我就應該會有自己的舞臺!」蕭雲眼中閃過一道堅定,仿佛要做什麼危險的事情。
「絕煙魔林,呵呵,這次我就要再向裡闖一闖,能不能突破就看這次了。」言罷,身形一轉,向著絕煙魔林的深處逝去,旋即眼前就消失了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