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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君

血君

作者:: 被時間遺忘
分類: 玄幻奇幻
坐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正文 第一章

1-第一章血脈的枷鎖

一個男子護著身後的黃裙女子,身後的峭壁堵住退路,被一群白衣人圍住,男子身上已經佈滿傷痕,保護愛人的心使他搖搖欲墜的身體強撐到現在。

白衣人又開始進攻,男子勉強以一敵十,擋下所有攻擊,不料還有第十一個白衣人,一直隱藏到最後的白衣人才是最強的殺手鐧,見到男子有些招架不住群攻,立馬使出最強攻擊,一把長槍對準男子的心臟,一個黃色身影擋在男子前面,接下致命一擊。

「秋!不……」男子一聲怒吼,身體上的衣服突然爆開,衣服瞬間成了四散飛落的布條,身上的那些傷痕竟然在一點一點地消失,一條紅線連接在地上的黃裙女子身上,本來必死的黃裙女子竟然緩緩站起來,開口道:「你好傻,幹嘛要這樣呢?」

「你不是也一樣嗎?我發過誓,要永遠和你在一起,不管是生是死。」男子牽起女子的手,笑著道。

男子看到面前的白衣人,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右手食指向他們一指,十一個白衣人無聲無息地倒在地上,生氣全無。

男子牽著女子的手,禦風而去。而這一切全被第十一個白衣人故意留下的特殊水晶記錄了下來。

女子在一個山洞中突然出手,把男子打暈,摸著男子的臉自言自語道:「我不要你和我一起死,我要你好好活著,原諒我最後一次任xing,就這一次。我愛你!」

女子俯身在男子唇上舔了一下,然後把自己的食指咬破,將血滴在男子手指上的戒指,戒指伸出一條紅線連接在女子的食指上,女子的身體變得越來越透明,直到消失。

女子的眼淚失去掛著的地方從空中掉落,滴在戒指上濺出一朵美麗的水花……

林海好像聽到有人在叫他,頭還昏昏沉沉地就醒了,發現他睡在獸皮製成的帳篷裡,身上也蓋著獸皮被子,自己就睡在一張溫暖的毛毯子上。

林海聲音嘶啞地自言自語:「頭好痛,又暈又沉,怎麼會這樣?,發生什麼事怎麼全都不記得了。」

一個穿著盔甲的魁梧大漢走進帳篷裡面,說話的語氣略帶關心

「年輕人,你醒了,感覺還好吧。」

「大叔,這裡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裡?我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林海用力地拍了一下後腦,聲音依舊嘶啞。

盔甲大叔走到帳篷內唯一一張小方桌邊,倒了兩杯水,自己喝了一杯,然後給了林海一杯,回答他的問題。

「這裡是延煌帝國的軍營,你在維施城的郊外被士兵發現,當時你一個人沒穿任何衣服躺在草從裡,就把你救了回來。你應該是遇到強盜了吧!」

林海面帶苦澀的笑,說道:「強盜?呵呵,……」說著說著好像想起了什麼竟然痛哭起來。

盔甲大叔看著林海,歎息一聲在心裡道:「看來又是一個有故事的孩子。」

林海無處可去,在盔甲大叔的熱情邀請下,加入了盔甲大叔的隊伍,被盔甲大叔留在身邊當衛兵。盔甲大叔是這支隊伍的軍團長,統領這個八千多人的軍隊。

盔甲大叔把林海調到護衛隊,是因為在和林海幾次交談後,覺得他是個可造之才。由一個副團長教他一些行軍常識和簡單而有用的體技。

林海經常被叫進盔甲大叔的帳篷裡和盔甲大叔過過招,練練手,同時盔甲大叔也常常跟他講一些經歷。

林海地跟著隊伍走了兩天,還不知道是去哪裡,找了個空閒的午飯時間,向副團長詢問道:「大叔,我們這是要去哪裡?」林海在沒外人的時候就叫他大叔,其他的時候就叫他軍團長,和林海對盔甲大叔的稱呼一樣。

副團長望著遠方,生氣地說:「我們是去支援邊關要塞星隕城,馬邁曼帝國那幫雜碎在幾天前趁帝國不備突然攻擊星隕城,星隕城的士兵拼死才守住了城,人員損失慘重。」

「哦。」林海應了一聲,繼續去看他的書。他看的書都是關於這個世界的,他想多瞭解這個世界,以前的他只知道維施城,只想著和她在一起,……

星隕城下,副城主等官員都站在城門下迎接前來支援的部隊,盔甲大叔一馬當先,走在隊伍的最前面。

副城主畢恭畢敬地,盔甲大叔當著所有人的面,對副城主訓斥道:「城主已經陣亡,你身為副城主,竟然不懂得當前的局勢,現在是什麼時候,還和其他的官員一起出城迎接,一旦有敵襲,誰去指揮抗敵。」

盔甲大叔接著說「由此可見,你並不能勝任副城主之職,我宣佈,撤銷你的副城主職務。你可心服,不服可以說出來。」

副城主臉色變得蒼白,對盔甲大叔說:「城主大人,我心服口服,我堅決執行你的命令。」

盔甲大叔對他的態度露出一絲讚賞的目光,搖搖頭說:「你搞錯了,我不是你們新上任的城主。」

「那就請大人先暫代城主之職,這座城不可一日無主。」副城主回答。

「哦,是這樣啊!那好,我就當幾天的代理城主,等待國王陛下派來的城主交接職務。」盔甲大叔說道。

「城主請進城。」星隕城的官員走到一旁,中間讓出一條道來,讓城主進城。

城主府內,一名官員向城主報告道:「城主大人,城東山裡躲藏著一群強盜土匪,燒殺掠奪,無惡不做,最近趁本城被襲,又無法無天了起來。請城主大人派兵鎮壓清匪。」

盔甲大叔說:「現在兵荒馬亂,城內的大部分居民生活艱難,我宣佈,免去賦稅,開倉放糧。至於城東山裡的土匪,我會派人去殲滅的。」

眾官員齊聲道「大人英明」

盔甲大叔對林海說「小子給你個機會,讓你帶兵去殲匪。」

「什麼,讓我帶兵去殲匪?」林海張大口,一副驚訝的樣子。

「你小子別裝了,一路上我教了你很多,這件事小菜一碟,手到擒來的事。又能實踐一下你學到的知識,且能得莫大功勞,有益於你的前程,一舉兩得,多好的事,便宜你了,還有副團長也跟你一起去。」盔甲大叔看到林海的推脫,有些不高興地說。

林海在心裡小聲嘀咕道:‘實踐,這不是叫我去送死嗎?」

「你在自言自語說著什麼?」盔甲大叔盯著林海道。

「啊,我是說讓副團長去就行了,我又何必去湊熱鬧。」林海一頓,然後說:「而且我現在會的只不過是紙上談兵,沒真本領的。無法勝任城主大人的委託,請城主另請高明。」

「紙上談兵,形容得很精闢,就沖你的這些話和這謙虛的態度,就一定得讓你去。」盔甲大叔說。

林海恨不得拿塊豆腐拍死自己,怪自己為什麼要多嘴。

林海被安排在城主府的一個房間裡休息,睡到半夜,尿急醒了。

林海在剛開始的時候只是忍著,最後越忍越難受,又睡不下,只好去找WC解決。這座城主府很大,林海剛住進來,還不是很熟悉,找了很久都找不到WC。情急之下只好隨便找了個房間,關上門,解開褲帶,正準備開閘放水。

「啊,來人啊,非禮了……」一個超高分貝女人的尖叫聲響起,附近夜巡的一隊巡邏兵聽到尖叫就沖進來,林海還沒有從尖叫聲中反應過來,就直接被按在地上。

林海被巡邏兵暫時關進監獄,等待明天城主大人的發落。第二天天一亮,城主就聽到巡兵的報告,氣得跳起來,「我第一天當城主就發生了這樣的事,雖說是代理的,但是這樣做的人就像他在我臉上打耳光,我倒要看看是誰!」

「你,…真是氣死我了,我中午剛對你委以重任,晚上你就給我弄出這樣的事來。跟我說,你想怎麼死?」盔甲大叔看見被衛兵壓上來的時候先是一愣,然後很生氣地對林海吼道。

林海也想喊冤枉,但是人證俱在,巡邏兵看到他衣裳不整地出現在房間裡,而且還不止一個人看到。並且‘女受害者’自稱看到林海在她房間裡脫衣服。林海有種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感覺。

「你沒什麼要說的嗎?那好,你就去監獄坐兩天嘗嘗滋味如何。」

「等一下,我有話說。」林海想做最後的辯駁,盔甲大叔揮退衛兵,林海開始解釋。

「大叔,我真的是冤枉的,我只是尿急,城主府又大加上我不熟悉,一時找不到wc,我也沒想到房間裡有人…」

林海解釋到口都幹了,一直低著的頭偷偷望向大叔,發現他正捂著嘴在偷笑,臉都憋紅了。

大叔深深吸了幾口氣,終於停住笑聲,看到林海的樣子又有些忍不住,平息了很久才恢復以往的表情,在林海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讓衛兵把他送進監獄。

監獄裡,林海閑來無事和另外幾個獄友在閒聊。

「你們是犯什麼事進來滴?」

「我是在街上耍手藝,拿人腰包維持生計的,一時失手就進來了。」老多不知道從哪來的硬幣,在手上拋來拋去。

花僮躺在床上吹著口哨,「我不知道和第幾個老婆做那個的時候被抓了。」

林海奇怪了,「和老婆那個也會被抓?」

侯發坐起來大笑,「小兄弟,你別聽他的,他是個菜花大盜,被他那個的,他全叫老婆。不過我看你的樣子不像做奸犯科之人,因為何事進來的啊?」

「唉一言難盡啊!」林海發出一聲感歎,隨即把事情跟大家說了。

哈!哈!哈!哈,眾人大笑加狂笑。

林海被笑得一臉鬱悶+冷汗,「至於嗎,有那麼好笑麼?我怎麼不覺得!」

半夜時分,林海被嘈雜的響聲吵醒,起床一看,監獄裡正在上演劫獄大戲,林海津津有味地看起武打大戲。

獄卒開始不敵,而劫獄的一方顯得很有智慧,在不斷地釋放犯人,不斷增強力量。獄卒被全殲了,林海幾個人也被放了出來。

「侯寨主,我帶弟兄們來接你出去。」劫獄的頭頭恭敬地對侯發說。侯發說:「這三位是我兄弟,一起回去吧!」

林海四人在前幾天結拜為兄弟,侯發是老大,老多排第二,林海算老三,花僮最末。

「侯老大,這是怎麼回事?」林海裝作腦筋有點轉不過彎的樣子。

侯老大說:「我是破天寨的寨主,被內鬼出賣被抓。」

「別多說了,快走。」

「弟兄們撤退!…」

林海跟著大夥也上了山寨,從此當上流氓+土匪的生活。

來到破天寨,林海的第一感覺。就是這是明明是一個小鎮。哨崗隱藏在民居裡,一間間的民居,一條條的街道,一個個擺賣東西的小攤,要不是有侯老大帶進來,還真看不出來這裡會是最大的‘土匪窩’。

一群人在大街上走著,臨街的一間房子上,髒水從天而降,侯老大等人都動作迅速地閃一邊,老二和老么也像老大一樣,只有林海被淋了個全身濕透。

「你們怎麼不通知我一聲就自己躲開了呢!太沒義氣了。」林海對侯老大他們伸出中指。

「這怎麼能怪我們,你自己不警惕一點,我還以為你跟我們一樣會躲開啊!」眾人大笑。

「算我倒楣!」林海說。

侯老大安排林海去換衣服,林海脫光衣服後,一群女的突然沖進去,林海左捂右捂,樣子超級狼狽。而兩件事的策劃者正在房間大笑…

待續

正文 第二章

第二章

林海在破天寨一個月都低著頭,生怕遇到那天的某個女的。

林海左閃右躲地來到花僮屋裡,看到花僮正在鼓搗一些瓶瓶罐罐,好奇地問花僮。

「老么,這是什麼?」

花僮臉帶驕傲地說:「這些都是我的最新研究成果,我可是擁有獨家專利的,這是MI藥,這是…」

林海的雙眼已經冒出紅心,口水也快流下來了,出口打斷花僮的演講。

「老么,沒想到你是煉藥師,快教教我吧!我要學煉藥!」

花僮剛有想滔滔大論的時候,被林海打斷了,有點不爽。

「三哥,我不知道該怎麼教你啊!」

林海認為是花僮不願意教他,故意這麼說的。

林海死纏爛打+窮追不捨+用流氓手段,終於讓花僮不得不答應了。

花僮答應也是被迫無奈,林海很有當跟屁蟲的天份,天天跟在花僮後面,連上WC也不放過花僮,眼睛直盯著花僮,花僮被林海那目光看得拉不出來。

花僮睡覺,林海也睡到床上,雙手還故意在花僮身上亂摸,花僮直罵「變.態」

花僮覺得林海最可惡和他最不能接受的是,來到破天寨,有個女孩看上了花僮,兩人‘王八看綠豆’,對上了。經常去約會,而林海在兩人花前月下的時候突然出現,然後賴死不走,幾千瓦的大燈泡非常刺眼。

有一次,花僮兩個人都差不多聊到床上去了,林海突然出現,女孩跑了,花僮氣得冒煙。最後咬牙切齒只好答應教林海。

花僮好像是在報復林海,經常拿林海來試藥,林海被整得慘不忍睹,拉肚子是平常事。而林海為了知道藥效,自己也試藥,一個月下來,就瘦了十斤。

「三哥,錯了錯了」

「三哥,又錯了,不是這樣的,你也太苯了。」罵完還不解氣,在林海頭上k了一下。

林海在心裡狠狠地說:「我記住你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哼哼。」

「關鍵時候還分神?」又是一通臭駡,再次在林海頭上k了一下。

「我忍你,走著瞧。」

「終於成功了。」林海眼淚汪汪地看著他的藥鼎,裡面有幾顆藥丸和一小堆藥粉。

花僮不屑地撇撇嘴,「這點成果就高興成這個樣子,想當年我第一次煉藥可是煉了滿滿一藥鼎,而且是在沒有人教的情況下。」花僮不忘打擊林海一下。

「人和人的差距咋的就這麼大呢?」

林海向天悲呼。

林海向花僮學配藥和用藥,大部分原因是為了報復侯老大的女兒-侯雅柔。林海把她恨得咬牙切齒,決心要讓她出醜。但是寨主的女兒可不是簡單貨色,深得一位‘高手’的青睞,也得到高手的部分真傳,對林海這個普通人來說,她的武功深不可測。

打又打不過她,林海只好用下三濫的手段,向花僮學的藥術正好用得上。

侯雅柔的丫環匆匆進了侯雅柔的閨房,搖醒侯雅柔。

「小姐,大事不好了,蒼蠅和他爺爺去向寨主提親啊!」

「小紅,我不是跟你說過別打擾我睡覺的嗎?」侯雅柔喃喃道,突然驚醒。

「什麼?蒼蠅去向我爸爸提親?我沒有聽錯吧!」

小紅直點點頭。

「啊!」

侯雅柔的閨房傳出一聲尖叫。

「我絕對不會嫁給他的,我爸爸答應了嗎?」侯雅柔很緊張地看著小紅,等著她的回答。

「好像應該還沒有」

「快,我們去阻止他們。」侯雅柔起床穿衣服。

「小姐,你還沒梳妝打扮呢!」

「管不了那麼多了。」侯雅柔破門而出。

林海剛好路過,還沒留神就被一顆人肉飛彈打翻在地,侯雅柔後退了幾步,繼續快步向大廳走去。

林海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拍去身上的塵土。

「撞了人就跑,不用賠禮道歉,太不像話了,本來我還想放過你了,既然這樣,那我就好好款待你。」

林海偷偷進了侯雅柔的房間,把一種藥粉放入侯雅柔閨房的香熏小鼎裡,打開門左右看看,見沒人就趕緊出來,把門關好。

儘管很小心了,還是被人看見

侯雅柔成功阻止或者說是破壞了這場提親,高興地回到閨房的床上。

「小姐,你還要繼續睡?」

「那是,被你叫醒的時候我剛好夢到了我的白馬王子,」侯雅柔花癡狀。

「小姐,你什麼時候有意中人的,我怎麼不知道?他是誰?我認不認識的?」

「我瞎說的,不然怎麼過得了今天這一關。」

「怪不得我會不知道,原來是無中生有,小姐,你真聰明。」

「那是,不看看我是誰。」

第二天早上,一聲尖叫縱橫整個破天寨,發出尖叫的人正是侯雅柔。

事情是這樣的,侯雅柔的丫環叫侯雅柔起床的時候,發現侯雅柔的臉上佈滿紅點,把侯雅柔叫醒,侯雅柔看到鏡子中自己的臉,一聲超高分貝的尖叫就這樣出現。

侯雅柔將近一個月沒有出閨房的門,在房間裡養病,醫生告訴她說她是被下毒了。侯雅柔在心裡把下毒害她的人詛咒了n次,發誓要把他揪出來狠狠報復,讓他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這天,某位知情人士(蒼蠅)帶著目擊證人(蒼蠅的手下)來探望侯雅柔。

侯雅柔破天荒地允許蒼蠅在門外答話。

「蒼蠅,你說的是真的。」侯雅柔對他的話持懷疑態度。

「小柔,能不能別叫我蒼蠅,我叫倉營,你可以叫我倉哥哥或者營哥。」

「別叫我小柔,噁心。」

「好好,不叫你小柔,叫你小雅行嗎?」

「不行,別轉移話題,我怎麼知道你要說的話是真的。」

「你不相信我這個人也要相信我的人品和人格。」

「小紅,蒼蠅有人格和人品嗎?」

「沒有。」小紅弱弱應了一聲。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話已到此,我先走了。」

倉營氣得快爆炸了,丟下一句話就走了。

很快,一個月就過去了,侯雅柔痊癒了。經過一切努力調查,最終,林海成了第一嫌疑人。加上之前倉營的話,侯雅柔確

目標。

侯雅柔的報復來了,林海被狂扁一頓,侯雅柔還不解恨,在某天早上,林海被發現被吊在集市的空地上,身上被脫得只剩下底褲。

這一次的教訓讓他準備改變策略。他決定去拜訪一位‘高手’,學習武藝。

「龍大哥」林海叫了一聲。

「你怎麼滿身都是傷,這麼狼狽。」林海苦著臉

「唉,一言難盡啊!聽我慢慢道來。」

「事情是這樣的,我剛來寨裡的時候不是被整得好慘嗎?然後我就去報復那個幕後主使,誰知道她是個‘高手’,就把我打成這樣了,還說看見我一次就打我一次。」

龍躍哼了一聲,憤憤地說道:

「我這人最討厭那種仗著自己的本事去欺負別人的了,你想我怎麼做,要我去把她扁一頓嗎?」

林海攔住挽起袖子的龍躍,「我想拜你為師,跟你學武藝,然後親手去報仇雪恨!」

龍躍讚賞點點頭,「很好,有志氣。我決定教你,但是學不學得到就看你自己的了。」

林海尊敬地喊了聲「師傅。」

龍躍卻阻止道:「你我年紀相仿,就叫我大哥吧!」

「那小弟我就叫你一聲大哥了。」

龍躍開始教林海武藝套路,但是林海老是把動作忘了,龍躍教了一遍又一遍,又解說了N+1次。林海還是忘了一些,龍躍忍無可忍,對林海動手,林海被痛扁了N次,還是像得了健忘症一樣沒記住。

林海早上去龍躍處練武,下午去花僮那裡鼓搗藥劑,生活充實了很多,排程得滿滿的。

一個月後,林海準備開始報仇了。林海近日在屋裡‘避關’了五天,覺得自己打得過侯雅柔了,才出關去找侯雅柔。

侯雅柔長得還行,其他勢力也來向候發提親。侯雅柔最後提出了比武招親。

林海路過集市的時候,發現一個地方很多人圍在一起,林海只好問旁邊的一位兄弟,「這位兄弟,這裡發生什麼事啊?」路人甲說:「我剛來,好像是侯寨主的女兒在擺擂臺吧!」林海那個激動啊!可以名正言順地教訓侯雅柔,林海心情變得暢快多了。

但是,路人甲說得只有一部份,還有一部分沒說的,林海在知道真相之後,對路人甲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正文 第三章

「大爺,我來也。」

人群後面突然出現的這個囂張聲音,使人群馬上分開,中間留出一條路通往擂臺,林海昂首走到擂臺上。

侯雅柔看到是林海後,撇撇嘴很不屑地說:「手下敗將也敢來丟人。」

「隨便你怎麼說。」林海聳聳肩,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林海旁邊還站著十幾個挑戰者林海在心裡想到,「小丫頭,犯眾怒了吧,這麼多人來教訓你。哈哈,同道中人還真不少。」

侯老大上臺講開場白。

「由於報名挑戰的人數較多,所以先由挑戰者抽籤分組進行比賽,最後的勝利者再和小女比武。掉下擂臺的就算輸。不知大家有沒有意見?」

「沒有。」

「既然沒有異議,那就開始抽籤吧,由於人數問題,一支簽是輪空,就是不用比直接進入下一輪比賽。」候老大作最後的補充說明。

林海運氣不錯,頭輪比賽輪空,成了看比賽的了。

而接下來的比賽可謂是‘慘不忍睹’,林海邊看邊打哈欠,有種沖上去大吼一聲:「我一挑你們全部。」的衝動,最後還是忍住了,美名曰保存實力。

「兩個大男人還比不上兩個小屁孩在單挑,這種貨色就想打小姐的注意。」小紅有些看不下去了。

「小姐,你一個人上去把他們全挑了,讓他們見識見識。」

「小姐,你看蒼蠅也來了,小姐,你怎麼不說話!呃,居然睡著了。」

倉營爆發了,沖到臺上,把正在比武的兩個人踢下擂臺。

「我現在要一次挑戰你們全部人,有膽的上來。」

倉營的突然爆發讓他備受全場關注,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十幾個大漢一齊上臺。

「小子,你很狂,很囂張。今天我就替你的父母教教你。」

「我狂,故我囂張,是因為我有可以狂和囂張的資本。」

十幾個大漢不一會就陸陸續續飛下擂臺,全場再次把目光聚集在倉營身上,倉營得意地笑。

「我來會會你。」

林海從看到倉營的第一眼就有種想扁他的衝動,覺得他的樣子長得很欠揍,所以不想讓他繼續囂張得意下去,語氣淡淡地說,好像沒把倉營放在心上。

倉營聽出了林海語氣中的不屑,怒了。

「好,讓我來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比你多就行了。」

「哼,別光會說,咱手腳底下見真章。」

倉營不遺餘力地進攻,林海見招拆招,倉營招招用盡全力,林海巧妙躲避格擋。終於倉營體力有些跟不上了,出拳的速度和力道差了很多。

林海抓住機會,開始猛烈反擊,慢慢將倉營帶到擂臺邊,輕輕一腳,倉營飛下了擂臺。

倉營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雙眼怨恨地看著林海,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小姐,醒醒啊!到你上場了。」小紅隱蔽地推醒身邊坐著的侯雅柔。

侯雅柔清醒了一下,等知道對手是林海之後,心情大好,她七八年的功夫不是白練的。林海剛開始的時候被打得左閃右躲,險象環生。林海慢慢熟悉了侯雅柔的節奏,漸漸出現反攻的勢頭。

侯雅柔打過來一拳,林海瞬間反應過來,一掌打向侯雅柔的胸口,又瞬間變掌為抓,侯雅柔沒防備的情況下被林海襲胸,愣了一下就被林海一腳踢下擂臺,襲胸的動作很隱蔽,一瞬間的事,所以台下的人基本沒看見。

林海愣在了擂臺上,他和龍躍對打的時候就經常用這招,但是侯雅柔是女的,這可就另當別論了。

只見侯雅柔紅著臉沖上擂臺在侯老大身邊說話。

「爸爸,這局不算,他使炸。」

「這比武招親是你自己提出來的,願賭服輸。」候老大一副嚴肅的樣子。

隨後大聲地對台下的人宣佈:「我宣佈林海林兄弟勝出。小女和林兄弟的婚事在明天舉行,到時歡迎大家來喝杯喜酒。」

「老大,我…」林海剛要說話,侯老大就跟林海和女兒說:「你們兩個跟我來。」林海只好閉上嘴跟著侯老大去了。

三個人來到一個房間,侯老大先說道:「我知道你們有話要對我說,就在這裡說吧!誰先說?」「我」「我」兩人異口同聲地說,「沒想到你們兩個人還沒結婚就這麼有默契,女兒,你先說吧!」

「爸爸,我不想嫁給他。」侯雅柔說,侯老大還沒表態,林海搶著說:「侯老大,我不想娶你的女兒,我高攀不上。」

侯雅柔得意地說:「你這個人還有點自知之明,知道姐姐我天生麗質,又貌美如花,溫柔嫻淑……」

林海作出嘔吐的樣子,打斷侯雅柔長篇大論+滔滔不絕的自誇,不屑地說:「就你,前不凸後不翹,又矮又肥,整一個城堡+冬瓜。野蠻又任性,驕橫還有點白癡,仗著武功隨便欺負別人,你到外面問問,整個破天寨誰沒被你這個女魔頭作弄過……」

侯雅柔被說得怒了,直接對林海動手,林海始料不及被打到了,也生氣了,兩個人在房間裡過招。

侯老大冷哼一聲說「小柔,你要在你媽媽的靈位前動手嗎?給我跪下。」侯雅柔悻悻跪下,林海幸災樂禍地笑了,「你也給我跪下。」

林海左望右望,發現沒有別人了,問:「不會是在說我吧!」侯老大怒笑道:「別看了,就是你。」

「哦,」林海也跪下了,侯雅柔對林海做了個鬼臉,林海突然發現侯雅柔有時也挺可愛的嘛!盯著侯雅柔猛看,不知不覺看呆了,侯雅柔發現了,臉紅了。

林海看到她臉紅,驚訝得張大嘴,心裡說:「她也會臉紅!」

侯老大說:「我不管你們是怎麼想的,反正林海你贏了小柔,就得娶她為妻,要不你嫁給她也行,你們兩個人就得結婚。」

林海說:「不是吧!那我還是娶她吧!」侯雅柔說:「我不要,我要娶他。」

林海瀑布汗,說:「是你輸了,所以是由我說了算,我就要娶你!」侯雅柔說「那次不算,是你用流氓手段才能贏了我,我們再打一場,誰贏了,誰說了算。」

林海搖頭說:「我不要。」「你不敢嗎?那就認輸。」林海無賴地說:「我就不和你打,你咬我啊!」

「你…」侯雅柔抓起林海的手一口咬下去,「啊啊,放口啊,你屬狗的啊!」「我屬老虎的,咬死你。呵呵!」侯雅柔張開小嘴揚了揚可愛的小虎牙,林海又看呆了,忘了手上的痛。

侯老大說:「別鬧了,林海,你在小柔母親的靈位前發誓,要永遠對小柔好,不讓她受委屈。」

林海三指朝天,「我林海發誓,會好好照顧侯雅柔一生一世,不讓她受到一點委屈,不會讓她受到一點傷害。天地共鑒。」

「好,我相信你,小柔以後就交給你了。」侯老大拍了拍林海的肩膀。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結婚的日子到了。花僮早早就來到新郎林海的屋子裡,進門第一句話就說:「林老弟,聽說你要結婚了,娶得還是寨主的女兒。有本事,有勇氣,哥佩服至極!」

林海比出一個中指,花僮摟著林海的肩膀,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兄弟,那個女魔頭可是很猛的,用不用我送你點提升能力的小東西,免得今晚洞房花燭的時候吃不消。」

林海一腳把他給踢出去,關上門,花僮還在門外面很YD地笑。

龍躍也來了,開口第一句就說:「原來兄弟你學了這麼久,就是為了娶小魔女,還編了那麼鱉腳的藉口來博同情,不過你也算是為民除害,就算是以功抵過吧!」

林海鬱悶地說:「怎麼連你也這麼說我,你應該懂我的呀!」龍躍說:「我懂,你一直暗戀小魔女,好不容易知道她要比武招親的消息,就到我那裡編了個藉口讓我教你武藝。我知道你不好意思,但是我們誰跟誰啊,不用臉紅滴。」

林海被氣得話都說不清楚,「你…,我…」龍躍又說:「愛情的力量是無可限量的,以愛情為動力,一個月不到就能打敗小魔女,不簡單啊!想當年我追小微的時候…」

林海和侯雅柔不情願地拜過堂後,被送入洞房。林海看到新房內只有一張床,問道:「只有一張床,怎麼睡?」侯雅柔想都不用想,道:「你睡地上,我睡床。」林海問:「憑什麼?」「我是女的,還是你老婆,你得讓我。」

林海裝作恍然大悟,說:「你是我老婆,那麼我們是夫妻。沒錯吧?」侯雅柔點點頭,「那夫妻都是睡在一起的是吧!」侯雅柔有點點頭,又搖搖頭。

林海不明白,侯雅柔直接躺在床上,說:「我們是夫妻沒錯,但是…」林海不管三七二十一,也躺到床上,抱羞侯雅柔說:「不管了,關燈睡覺。」

侯雅柔掙開林海的懷抱,侯雅柔又要和林海過招,林海直接壓倒侯雅柔,侯雅柔用力掙扎,但是力氣越來越小。兩個人保持男上女下的曖昧姿勢,侯雅柔吐氣如蘭,林海一嘴就親了下去。

「啊」林海一聲慘叫,侯雅柔竟然哭了,說了一句讓林海哭笑不得的話「你這個壞蛋,你讓我有了你的孩子那該怎麼辦!」林海覺得侯雅柔有點可愛,說:「要是我的小柔有了我的孩子,就生下來好了。」

侯雅柔嘟著嘴說道:「誰是你的小柔,不要臉。」林海不說話了,在床上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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