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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愛謀婚:沈太太她是朵黑心蓮

蜜愛謀婚:沈太太她是朵黑心蓮

作者:: 沈玖
分類: 總裁豪門
沈家三爺是京城有名的二世祖,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誰知一晚迷情,侄子的前未婚妻主動找上他。 致命的勾纏,紙醉金迷下,她紅唇微勾。 「三爺,你我各取所需,不算違德。」 他做事向來無拘,一段難以宣之於口的關係就此締結。 他不知,沈家乖巧懂事的養女,其實是個滿腹心計的黑蓮花。 從她被收養入沈家開始,一切就是她的精心謀劃…… 他猜測過她的騙局,是為名,為利,為權,卻從未想過,是為復仇。 他與她之間,終是他先入了局。

第1章 蓄意誘引

飄搖的月光穿過落地窗在,映照出兩個糾纏的人兒,在羊絨地毯上斑駁成影。

薄唇帶著炙熱的溫度劃過秦岫白纖細的脖頸,立刻引來她不受控制的戰慄。

她纖細的五指扣上男人的衣領,大手握緊纖腰的一刻,胸口裸露在空氣中的大片肌膚瞬間泛起一片細膩的粉紅。

「等……等一等!」

強烈的攻勢駭得她無措地想往後躲,男人窮追不捨的吻就光顧了她耳朵,濡溼了她小巧的耳垂。

「太……太快了……」

抓住唇分的間隙,秦岫白在窒息前大口大口呼吸空氣,按在男人胸口的指節因為用力泛起了青白。

「要戴套麼?」

冷笑帶起胸腔的震動,隔著真絲襯衫傳到了秦岫白的手指上,無端讓她渾身發麻。

熟悉的聲音宛如惡魔的低語,秦岫白猛地抬起頭。

「啪!」

一瞬間亮起的燈光照亮了秦岫白緋紅的雙頰。

她努力睜了睜被酒精燻得迷離的雙眼,在交錯的光影裡,看清了眼前男人矜貴華麗的五官——

沈辭!

那個被沈氏排擠出家門,卻在華爾街白手起家,身價過億的私生子。

也是她前男友沈言安的小叔叔。

男人抽回原本握在秦岫白腰側的雙手,半舉在臉側,朝她笑得惡劣。

「才想起裝矜持麼,侄媳?」

酒酣而起的耳熱迅速褪去,秦岫白那雙狐狸眼抬目是說不出的風情。

「原來小叔叔知道是我啊!」

她尾音帶著上泛的波浪音,聽起來分外勾人,沈辭卻不吃這一套,抬手松了松領口,直奔主題。

「沈言安知道嗎,他戀愛十年的女友在這勾引他親叔叔。」

秦岫白卻半點沒有被戳穿的難堪,聳了聳肩,隨意道:「小叔叔的消息庫可能需要更新換代了。」

在沈辭投來目光時,她眨了眨眼。

「今天熱搜是,沈家長房嫡孫和溫家大小姐強強聯姻。」

沈辭一頓。

秦岫白雙手一攤,「所以,就算我當著他的面釣男人,他也沒什麼干涉的立場。」

人人皆知,她秦岫白是沈家長房沈延東從小撿回來的養女,從小如珠如寶地照拂,一應待遇比肩長房嫡女沈熙寧,更有養兄沈言安重情重義,待她猶如親妹一般。

卻不知,她與沈言安早就兩情相悅,只是為了沈言安的身份和體面,只能一直隱藏戀情,明面上裝作相敬如賓的兄妹。

她信了沈言安的鬼話,以為等到他手握大權,坐穩沈氏天䎋集團總經理那天,兩人的感情就會撥雲見霧。

然而,一條爆了的熱搜,讓秦岫白徹頭徹尾成了一個笑話。

她才知道,所謂相愛十年,所謂一輩子相知相守,沈言安早就揹著她跟別的女人規劃了未來。

「小叔叔要是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換個人了。」

秦岫白抬手朝著沈辭指了指手錶上的時針,笑顏如花。

「凌晨兩點了,我趕時間。」

她剛邁出兩步,就被一雙大手撈住細腰,硬生生地拽了回來。

秦岫白削瘦的蝴蝶骨撞上了沈辭精瘦的胸肌,震得她心臟都有些微微發痛,修長的食指拂過她的側臉,沈辭笑得惡劣。

「裝什麼縱情歡場的海後,你身體的反應明明青澀得很。」

他湊近秦岫白脖頸,溫熱的呼吸讓秦岫白皮膚上細小的絨毛都挺立了起來,還未來得及反應,秦岫白就被掐著腰身,原地一轉,正面對上了沈辭戲謔的笑意。

他緊扣著秦岫白的細腰,跟他身體緊密相貼,說出的話卻讓秦岫白難堪的無處躲藏。

「你是不是沒跟沈言安做過?」

秦岫白一激靈,抬眼想看清沈辭的神情,下巴卻先一步被人掐住。

沈辭若有似無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嘖,真可惜,我不睡處女。」

「床上反應像殭屍一樣,很無趣。」

說完,他手一鬆,竟當真放過了秦岫白。

沈辭撣了撣他衣服上因為拉扯弄出來的褶皺,看著一時愣怔在原地的秦岫白,突然笑了一聲。

「前侄媳,頂樓一整層被我全包了,你是怎麼陰差陽錯地正好在頂樓走廊撞上我的?」

秦岫白猛地抬起頭,琉璃一般的眼睛帶著一絲無措。

邁向門口的步伐,在她身側擦過時,沈辭抬手推了一下秦岫白的額頭。

「那點自作聰明的手段,真的很拙劣。」

被洞穿的難堪在這一刻將秦岫白徹底裹挾。

其實在頂層走廊撞見沈辭之前,她都沒能徹底下定決心。

直到聽見男人輕慢的聲音夾雜著菸草香一起瀰漫到角落,秦岫白眼睛一閉,裝作不勝酒力,摔進了沈辭懷裡。

在那一瞬,她心裡還在打退堂鼓,但凡沈辭有一絲抗拒,就能叫她潰不成軍。

然而老天難得眷顧。

沈辭掐著她的腰,把她抵在消防通道口,吻得難捨難分,直到秦岫白呼吸不暢,才喘息著分開,咬著她耳垂曖昧地詢問。

「開房了麼?」

秦岫白知道,她賭贏了。

沈辭離開的背影決絕而冷漠,就在大手握住門把的一刻,忽然被人從身後抱住。

他眉毛一挑,聲音有些不耐:「我方才說的不夠清楚嗎……」

「我從小學舞蹈,身子很軟,嗓子也好,很會叫,不會無趣的。」

秦岫白聲音含著難堪地頓挫。

「小叔叔不想試試嗎?」

沈辭停下了想要扯開秦岫白的動作,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泛著異樣的興奮。

「想拿我當報復沈言安的籌碼,秦岫白,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秦岫白抿了抿唇,貼著沈辭的脊背,聲音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反正,整個沈家在小叔叔眼裡不過也是螻蟻罷了,沈言安更是你抬手就能捏死的螞蟻,就當做賞我嫖資也行。」

她閉了閉眼,說出口的話好像抽走最後的一點魂魄。

「我一定會伺候的小叔叔滿意的。」

下一刻,身前的人突然轉身,秦岫白被人攔腰抱起。

「我很期待,你身子到底有多軟?」

第2章 婚事

未來怎麼樣不知道,當下的代價就是秦岫白一覺醒來,好像全身關節都被拆了重裝,酸痛地她想流淚。

手邊溫度早已變冷,在她被折騰的暈過去之後,沈辭甚至沒有在這裡過夜。

如果知道昨天那句話會得到這樣的結果,打死她都不會這麼故意撩撥沈辭。

手機鈴聲驟然響起,秦岫白隨意掃了一眼,正瞧見「沈言安」三個大字跳動的起勁。

她冷著眼,瞧著那電話響足了五十秒,然後不情不願地掛斷。

這才拿過手機,翻閱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消息,一大半人都是沈家人的問責,尤其沈言安,刷屏的消息幾乎恨不得透過屏幕把她抓回去。

【你知不知道今天家宴多重要,你人呢,玩什麼消失?】

【爺爺要在家宴上宣佈那個野種回沈氏,爸爸媽媽都焦頭爛額了,你不在家好好待在,去哪鬼混了?】

……

【不接我電話,有本事一輩子別回沈家!】

秦岫白隨手翻了翻,就直接劃掉對話框,點開了置頂的一個粉色頭像的聊天。

最新消息是早上八點發來的:【昨晚酒吧還順利嗎?】

回覆的手指停頓,秦岫白的眼神微微發冷。

對沈言安的報復不過是開端而已,她真正的目標,是整個沈家。

一個一個慢慢來,都會等到應得的報應的。

她冷笑一聲,敲下一行字,起身去浴室洗澡了。

【按計劃進行中~】

回到沈家的時候,院子裡已經停滿了各式豪車,秦岫白看了一會,還是決定從後門小心避開人群,回了房間隨意收拾了一下就趕緊去前廳赴宴。

因著老太爺也在的緣故,家宴沉悶不已,只聽到碗筷碰撞的聲音。

直到老太爺放下湯匙,開口打破了沉默,「言安的婚事,定在哪天的?」

沈延東連忙接話道:「婚事是明年了,訂婚是下個月二十四,我跟茗伊問了日子,是個黃道吉日。」

老太爺點了點頭,隨意道:「也好,言安是老大,早點定下來,其他小的才好陸續成家。」

一旁的唐茗伊笑著道:「這回提前說了,爸你可要專門把那天的日子騰出來,到時候言安和慕白還等著給你磕頭呢!」

沈老太爺卻興趣寥寥,只模稜兩可回道。

「再看看吧。」

唐茗伊瞬間臉色極為難看。

即便現在沈氏名義上的代表是沈延東,但所有人心裡有數,真正的話事人還是這位常年隱居的沈老太爺。

若是能讓沈老太爺親自出席沈言安的訂婚宴,這在整個沈家無異於一種態度,代表老太爺認可沈言安,未來沈言安的上位之路自然也會多一番助力。

唐茗伊還是不死心,忍不住又開口道:「沒事,爸你先看看日程,我這邊看你時間安排人給你做一身唐裝,我專門從首都找的祖上給王爺做衣服的裁縫……」

「秦岫白那丫頭呢?」

沈老太爺甚至懶得聽完,就轉頭朝沈延東詢問。

「我記得她跟言安一個年紀。」

第3章 不速之客

江城無人不知沈延東義薄雲天,為了一個幾面之緣的好友,輾轉多地,費盡艱辛收養了他四歲的女兒,秦岫白。

原該是一段佳話,直到高三的那一天中午,她因為身體不適提前請假回家,意外在書房門口聽到了那個本會瞞她一輩子的秘密。

根本不是什麼託孤的堅定友情,而是身背鉅額遺產的孤女被沈延東一家人貪得無厭地吃絕戶。

他們靠著秦岫白親生父親留下的財產,在沈氏內鬥裡異軍突起,穩穩成為沈家當家人。

很不幸,她的前男友沈言安也是沉默的加害者。

從那一刻起,所有虛偽的寵愛都撕開了面具,漸漸失去利用價值的秦岫白成了沈家的邊緣人。

像這種大型宴會,她從來只能坐在角落自顧自地喝著碗裡的湯羹。

也是她以前蠢,沒想到,若是沈言安當真有心娶她,怎麼會戀愛那麼多年,都不敢在老太爺面前承認他們的關係?

沈延東也沒防備老太爺會問起秦岫白,有些僵硬道:「她……她應該有自己的打算,我們也不好多干涉。」

老太爺顯是對他這個答案很不滿意,搖了搖頭,「人家託孤給你,是信任你,婚姻大事不能兒戲,她是孤女,你們做養父母更應該要多上心一些。」

沈延東一時坐立難安,倒是旁邊剛才被徹底無視的唐茗伊憋著氣,不敢朝老太爺發作,便一股腦撒到秦岫白身上。

「爸你不知道,現在小姑娘心思野,管不住的!這不,昨晚一整晚沒回來,電話不接,消息不回,誰知道在外面幹什麼?」

她冷眼瞥了秦岫白一眼,語氣是半點不加掩飾的刻薄:「到底是養父母,沒有血緣關係的,要是管得嚴了,討不了好,說不定還要在背後怨恨我們呢!」

秦岫白動作一頓,剛要抬起頭,一道清冷戲謔的男聲就從身後傳來。

「不是家宴麼,怎麼還開起批鬥會了?」

秦岫白努力忍住自己想回頭的衝動,只能聽著皮靴踩在地板上摩擦出的進攻聲調,風衣帶起的漣漪捲起了她的衣角。

沈辭堂而皇之地在正對著沈老太爺的主位落座。

朝著所有人一攤手,無辜道:「不好意思,昨晚的甜心太迷人,沒忍住早上又纏綿了兩會,來遲了。」

「甜心」秦岫白差點被碗裡的棗子噎到,嗆咳地到處找紙巾,對面的沈言安下意識看了她一眼,眼底帶上了莫名的疑惑。

這番荒唐至極的發言,卻半點沒有惹怒老太爺,甚而讓他板了半日的臉色都好看了不少。

他瞪著沈辭,「來得晚,還不知道叫人,沒規矩!」

話是責怪,語氣裡卻沒有半點問罪的意思。

沈辭像是才反應過來,恍然大悟地端起酒杯朝著沈延東一拱手。

「得敬大哥一杯了,好事將近。」

沈延東向來跟他不對付,鬧不懂他突然給自己敬酒打得什麼主意,卻也只能配合著站起身,抿了一口酒,隨意地點了點頭。

「謝謝六弟了。」

沈辭眼神微閃,飛快地瞥了坐在一旁拼命減少自己存在感的秦岫白,冷不丁笑道。

「對了,忘了問,言安跟秦小姐的訂婚是在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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