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求求你救救我媽吧。」夏晚晴絕望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她的母親車禍在醫院等待急救,可她的父親卻像個沒事人兒一樣無動於衷。
「墨寒之的婚事換你媽的醫藥費,答不答應,你自己選擇。」夏元辰冷眼,直接將問題丟還給她。
「那是你們為姐姐定的婚事!」
前陣子,夏氏資金鏈斷裂,墨家出手相助,條件就是讓夏家的女兒嫁給墨家的獨子墨寒之。
傳言墨寒之家世顯赫,是墨家獨子,長著天人之姿,卻性格暴虐,手段殘忍,在他身邊的兩個女人非死即傷,眼看到了而立之年,卻依舊沒有人家願意將女兒嫁給他。
畢竟就算家世顯赫,又有誰願意將自己的女兒推進火坑呢?
夏晚晴心頭一片淒涼。
當年夏元辰在謀得她母親全部的家產之後,無情的將他們母女逐出家門後,隨即就將情人母女迎娶進門。
「爸,我和姐姐都是你的女兒,你真的,只把我當做一枚棋子麼?」
「就你也配和晨曦相提並論,你連她一根腳趾頭都不如!」夏元辰冷哼一聲,語氣輕蔑,諷刺的口吻就好似一把刀子刺進夏晚晴的心口,將她的心攪得血肉模糊。
她算是看出來了,夏元辰壓根沒打算幫她!
對,她還有閔振東,他們在一起三年,閔振東一定會幫她的。
「是啊,既然這樣就讓你的好女兒去嫁給墨家吧!」夏晚晴近乎是報復的開口。
「你……」夏元辰氣的顫抖著手指指著她,氣的說不出話來。
「老公,你別著急,孩子不過是氣話,你先上樓休息,我來和她談談。」一旁看戲許久的柳依柔輕輕的為夏元辰撫著胸口順著氣。
夏晚晴看著夫妻兩人恩愛的樣子,只覺得無比刺眼。
夏元辰冷冷看了一眼夏晚晴,冷喝一聲,起身朝著樓上而去,待他離開,柳依柔瞬間變了臉,溫柔知性不在,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別有深意的冷笑,語調輕蔑的開口。
「夏晚晴,你可別不知好歹,墨寒之雖然脾氣不好,但你嫁過去也算野雞變鳳凰,到時候你媽有救了,你們母女也不用住在貧民窟裡,一舉兩得,何樂不為。」
「我們母女就不需要你操心了。」夏晚晴懶得和她廢話,掙著身子起來,就要離開,她剛走出去兩步,身後傳來柳依柔得意的聲音。
「你以為你還有別的選擇嗎?想要救你媽,你最好乖乖聽話,不然我有的是辦法弄死她。」
夏晚晴眸子猛然迸發出怒火,回頭吼道:「你敢!你要敢傷害我媽,就算是豁出去這條命,我也要拖著你們同歸於盡。」
在她身後,柳依柔毫不惱怒,嘴角噙著一抹自信的笑容。
「你會乖乖就範的。」
夏晚晴走出別墅,淚水不爭氣的掉落,深秋的風蕭瑟而鳴,落葉沙沙作響,似她心底泣血悲鳴。
她拿出手機,打給男友閔振東,奈何,打了數通電話都沒有人接聽。
手機驟然響起,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資訊。
「閔振東在清河橋下與人偷情。」
相較于夏晚晴和閔振東三年的感情,她根本就不相信短信上的內容,將手機裝回包裡,打算趕去醫院。
清河橋是她回去的必經之路,就在計程車經過的時候,她不經意轉頭看向窗外,停在路邊的保時捷赫然刺入眼中。
「停車。」她心頭猛然一顫,聲音都帶著顫抖。
不等車子停穩,她焦急打開後車門下車,在看清楚車牌的一刹那,她所有的堅強都轟然坍塌。
秋風蕭瑟,冷風灌進領口,徹骨的寒涼,她裹緊了呢子大衣,舉步維艱,在心裡做著最後的掙扎。
也許是他朋友借他車出來撩妹,她拿出手機,撥打了閔振東的手機,熟悉的鈴聲自車子裡傳來。
她心口徒然一痛,跌入絕望地深淵。
保時捷右後方氤氳著一層輕薄水霧的車窗上,清晰地留下五條自上而下的指痕。
她苦澀一笑,聽到男女亢奮到極致的呻吟。
夏晚晴轉身就要離開,耳畔隱約傳來熟悉的聲音。
「我和那賤丫頭你更愛誰?」
「當然是你了。」
車子裡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姐姐夏晨曦和她的男友閔振東。
淚水奔湧而出,她心口疼得喘不過氣。
車裡兩人根本就沒有發現車外的夏晚晴,休息片刻之後,再一次糾纏在一起。
夏晚晴冷笑連連,木然朝著停在不遠處的計程車而去。
剛剛做進車子裡,交代司機去仁和醫院,還未來得及喘息,手機再次響起。
「考慮好了嗎?」夏元辰冷漠的語氣隱隱帶著最後通牒的警告。
夏晚晴緊咬著嘴唇,艱難啟齒:「好,我答應你。」
等夏晚晴趕到醫院的時候,母親慕雲已經在做手術了。
夏元辰隨即趕來醫院,冷漠的丟下一份文件。
「簽了,不然我立刻取消手術。」
夏晚晴詫異的抬頭,她都答應他了,居然還不放心。
她打開檔,看著上面寫著明天就和墨寒之領證,時間緊迫的讓她驚訝。
「墨家人我已經通知過了,明天你做好準備。」
夏晚晴嘴角浮起一絲自嘲,是了,她在夏元辰的眼裡,本來就是一件不值得的替代品,還抱有什麼幻想呢?
她拿過筆,眼中的希冀破碎一片。
冷笑道:「我簽。」
夏元辰接過檔,轉身離開,自始至終沒有問她母親的情況。
手術室的門打開了,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看到夏晚晴的時候摘下口罩面露為難之色。
「夏小姐,您母親的腿恐怕是保不住了,您送來的太晚了,時間每拖一秒,您母親都有生命危險。」
醫生的話就好似一道晴天霹靂,直接打在她的頭頂,她腦中一陣暈眩,整個人跌坐在椅子上,茫然無措。
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傳來,夏晚晴根本沒心情去顧及,但是那群人直接就沖進了手術室。
她驚坐而起,小小的身軀擋在門口面色凜然,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你們要幹什麼?」
男子薄唇緊抿,冷漠的視線在她身上掃過,眸中帶著不悅的清冽。
「讓開。」
夏晚晴震驚于眼前男人身上的凜冽的威懾力,抬起頭看到了一張令人心神俱震的臉,不由得有一瞬間的恍然。
就在此時,醫護人員蜂擁而出,他們在看到男人的時候,眸中快速閃過心虛和畏懼,點頭哈腰的匆忙離開了。
那淩亂的腳步帶著落荒而逃的焦急,好像眼前的男人就是洪水猛獸一般畏懼。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要幹什麼?」想到母親的處境,夏晚晴毫不畏懼,憤怒的揪著眼前男人的衣領,冷聲質問。
因為身高差的緣故,夏晚晴要墊著腳,即便這樣她不過才到墨寒之的下巴,她的威脅根本不具有任何的威脅,反而還帶著幼稚的滑稽。
兩人的身體緊密的貼在一起,墨寒之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貼在他胸口的柔軟。
她眸中燃著熊熊烈火,就好像張牙舞爪的小野貓,弱小卻依舊戒備威脅。
墨寒之低頭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微敞領口下的波濤洶湧。
他深邃的眸中瞬間閃過一抹錯愕,那雙眼......真是太像了。
他當初的決定沒有錯。
氣場稍微收斂了幾分,墨寒之的語氣也好了不少。
「不想你母親有事就放手。」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脆弱的好似處在崩潰邊沿的夏晚晴,冷聲提醒。
他原本在酒莊品酒,卻接到消息說柳依柔買通了醫生,要她母親的一條腿,既然已經是他的未婚妻,那他當然不能坐視不理。
夏晚晴詫異的看著眼前陌生的男人,恍然間居然覺得他有些眼熟。
「你是要救我媽是嗎?」狐疑的語氣,一夜之間全世界的背叛,讓她不知道該相信誰。
墨寒之沒有開口,抬手扯開她抓著他衣領的手,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
「我帶來的是世界頂級的醫療團隊,如果他們還救不了她,那別人也沒有辦法。」墨寒之語氣冷淡,卻讓夏晚晴騰的燃起了希望之火。
恍然間,夏晚晴猛然想起,像他這樣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滿世界都是他的照片。
只是讓她驚訝的是,他會在這時候出手相助。
「謝謝,可是你為什麼......要幫我?我什麼都給不了你。」夏晚晴捏緊拳頭,第一次覺得自己這樣無力。
「我只是不想以後每天面對你哭喪的臉。」墨寒之挑眉,從口袋中拿出一盒煙點燃,煙霧繚繞將朦朧了他俊朗非凡的臉,莫名的讓夏晚晴心安。
午夜的樓道十分安靜,夏晚晴雙手合十,不住的祈禱,希望母親能平安。
墨寒之旁若無人的打量著她,蓬頭垢面,純白的T恤上不知道是眼淚還是鼻涕的印記,可以說是邋遢到了極點。
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門打開了,夏晚晴急忙起身沖了過去。
「醫生,我媽怎麼樣?」
「嫂子別急,伯母沒事。」洛清夜摘下口罩,清秀的臉上揚著溫和笑容。
夏晚晴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以為這個稱呼還有些不好意思,可也顧不了反駁。
兩名護士推著處在昏迷中的慕雲走了出來。
夏晚晴顫抖著手,掀開蓋在她母親身上的被子,在看到她那條受傷的腿裹著厚重的紗布安然存在,她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當天夜裡,慕雲被轉移到了洛清夜家產業下的醫院。
墨寒之在手術結束就離開了,洛清夜安排好了護工也回去值班了。
對於他們的舉動,夏晚晴自然明白,只是沒想到夏家那對極品夫妻居然這樣趕盡殺絕。
看著病床上安然睡著的慕雲,她眸中浮上一抹恨意。
她拿出手機給身為記者的好友夢夢發去彩信。
「閔振東和夏晨曦在清河橋畔車震。」
夢夢回復一句臥槽,就再也沒有消息,好友之間的默契卻已顯而易見。
早上,閔氏集團公子和夏氏集團千金夏晨曦禁在清河橋畔車震的消息有圖有真相的在青川市炸開了鍋。
圖片裡,夏晨曦被員警將閔振東摁在地上,夏晨曦只是扯著衣服遮住重要部位,狼狽至極的出鏡。
夏晚晴心頭浮上一抹報復的快感,他們夏家加注在她身上的,她會一點一點還給他們。
多年來,她們母女一忍再忍,換來的卻不是息事寧人,反而是接踵而來的傷害,而夏家人踩著她的底線不斷的踐踏,她若是在沉默下去,不知道她們母女還會有怎樣的境遇。
而原本屬於她母親家族的東西,她會一併討回來。
門口傳來敲門聲,墨寒之那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跟我走。」他冷冷丟下三個字就轉身離開。
不得不承認,他即便是走到哪裡,都是萬眾矚目的那一個,只是想到他暴虐嗜血的性格,夏晚晴不由得心生恐懼對未來堪憂。
算了,至少他也幫了自己不是嗎?總不至於比那些夏家人更讓人可怕。
夏晚晴起身,讓護工幫忙照顧慕雲就離開了。
幾分鐘後,她坐進了墨寒之的車子,不安的絞著手指,不敢看他的眼睛,也不敢問他要去哪裡。
空氣好像凝固了一般,讓夏晚晴透不過氣。
十幾分鐘後,車子穩穩地停在了民政局門口。
「下車。」墨寒之凜聲命令,語氣中透著不可質疑的威嚴。
夏晚晴顫抖著手指打開安全帶,跟隨他進了民政局,證件早已經準備齊全,夏晚晴的笑容僵硬的留在結婚證上。
隨著工作人員蓋上鋼印的兩聲悶響,一切蓋棺定論。
她成為他的妻子,他救了她的母親,多麼合理的交易,夏晚晴卻依舊覺得心顫。
夏晚晴閉著眼,努力讓自己消化這一夜之間發生的一切,直到墨寒之送她到醫院門口。
「臉色別那麼難看,新婚之日跟死了丈夫似的。」墨寒之語氣冷淡。
夏晚晴一瞬間被他的話驚得差點要掉了舌頭,這是在詛咒誰?
「我晚上來接你,你去看看你母親。」
夏晚晴乖巧的點點頭。下了車進入病房,都還在回憶之前的一切。
門口傳來敲門聲,還沒等夏晚晴開口,閔振東就提著果籃走了進來,滿面愧疚的看著夏晚晴。
「晚晴,你要相信我,報紙上都是記者胡編亂造的,那圖也是他們亂p的,你要相信我,這麼多年,我愛的人是你。昨天我出差,你打電話的時候在飛機上,後來你電話就再也打不通了,我聽說伯母住院了,急忙從外地趕過來,抱歉,不能再你需要我的時候陪在你身邊。」閔振東情深意切的解釋,夏晚晴卻在心裡發笑。
若不是她親眼所見,她一定會相信他的鬼話。
「我相信你。」夏晚晴沒有和他撕破臉,而是順著他的意思說了下去,她想要看看他到底還有什麼圖謀。
閔振東嘴角噙著笑容,夏晚晴這個草包,他就知道,他三言兩語就能夠將她哄好。
「晚晴,昨晚嚇壞你了吧,你放心,伯母會很快好起來的。」夏晚晴忍著噁心的衝動被他抱在懷中,眸中浮上一抹冷漠的厭惡。
門外,墨寒之冷眼看著病房裡抱在一起的兩人,嘴角噙著嗜血笑意。
「晚晴,今晚來星河酒店陪我好嗎?」閔振東語帶哀求的問著。
「好啊。」
在閔振東離開後,夏晚晴又給墨寒之發了晚點會自己回去的消息。
天漸漸黑透了,夏晚晴在手機響了無數次之後,才不疾不徐的接了起來。
「振東,我坐的計程車拋錨了,你能來清河橋這接我一下嗎。」
清河橋畔地處偏僻,不屬於攝像頭覆蓋的範圍,閔振東和夏晨曦車震估計就是考慮的這一點,而夏晚晴同樣也要利用這一點。
「好,你等我。」閔振東痛快的答應著,想到今晚拿下她的夜,他就抑制不住的興奮。
夏晚晴得到回答掛斷電話,她轉頭看向好友夢夢,兩人對視一眼,嘴角揚起心照不宣的笑容。
二十分鐘後,閔振東那騷包的紅色法拉利停在了清河橋畔,他遠遠就看到了停靠在路邊的計程車,一個穿著工服的人正彎腰修著車。
夏晚晴站在路邊翹首相望,他直接將車子停到她的身邊。
戀愛的三年,雖然夏晚晴看不透他的渣男屬性,卻太過於瞭解他的習性。
閔振東打開車門下車,紳士的接過她手中的皮包,體貼的為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夏晚晴微笑做進車裡,就在閔振東關門的時候,辦成計程車司機的夢夢小心的繞到他的身後,在夏晚晴故作震驚的眼神中揮舞著棒球棍打在他的頭上。
閔振東捂著頭,不敢置信的想要轉身。
「媽的,頭挺硬,再來一下。」夢夢說完,手中的棒球棍再次揮下,閔振東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夏晚晴和夢夢兩人拖死豬一般講閔振東拖到橋下。
馬路對面,一輛馬巴赫穩穩停下。
墨寒之那修長的身子依靠在純皮的座椅上,此時他的手中正拿著一份檔,一目十行的批閱。
最後在落款的地方簽上名字,字體蒼勁有力,帶著飛揚的霸氣。
「大嫂要幹什麼?」洛清夜一直注視著車外,驚訝的看著兩個女人帶著凜然殺氣的背影。
墨寒之深邃的眸有微光浮動,唇角微微上揚,是他小看了她。
橋下。
「親愛的,不要客氣,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打死這孫子。」夢夢豪氣的擼胳膊卷袖子,對著地上的閔振東拳腳相加。
夏晚晴也不客氣,避過要害,在他身上猛踹。
最後打的眼淚直流,過去的三年,她一直深信不疑的男人,就是個披著羊皮的狼,她不過是他們所有人圈套中無辜的羔羊。
而心底的倔強,讓她決定反抗。
所有的怨念在此時化為卯足力氣的踢踹,閔振東好像死了一樣,任憑兩人踢打。
事後,夢夢拿出她珍愛如命的單反對著暈厥的閔振東一陣擺拍。
夏晚晴心裡暢快多了,和夢夢收拾好現場之後離開。
洛清夜在他們走遠之後,下車來到橋下,看到鼻青臉腫的閔振東,不由得一陣惡寒。
他回到回到車上,看向墨寒之的眼神中透著淡淡的擔憂。
「你娶的是個披著羊皮的母老虎啊。」
……
半山別墅籠罩在夜色之中,就好中世紀的古堡一般傲然而立,水霧迷茫,如夢似幻。
二樓陽臺邊,墨寒之長身而立,純白的襯衣將他精瘦健碩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他講袖口卷至手肘,俐落中透著灑脫。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資料,左上角的兩寸相片上,夏晚晴脂粉未施笑的開懷,嘴角兩邊深陷的梨渦,帶著醉人的溫暖。
夏晚晴,24歲,大學主修中醫,輔修企業管理,雙學科皆以第一名成績畢業,母親慕雲曾是青川市第一名媛,和夏元辰結婚之後,慢慢被架空,最後住在貧民窟……
許久之後,他眸中浮上一抹期待突然開口,輕喚她的名字。
「夏晚晴。」……
早上,夏元辰突然出現在病房裡,他瞟了一眼病床上緊閉雙眸睡著的慕雲,清冷的眸色不帶任何的心疼。
「這是二十萬的支票,別說我做人不講信用,你記住,答應我的事情,就算你有墨家保護,你也要為你母親的安危考慮一下。」
夏元辰丟下一張支票和一句冷冷的威脅,轉身離開了。
夏晚晴看著桌子上的支票,只覺得無比諷刺。
想到自從來到這邊醫院,她還沒有交過任何費用,總不能一直靠著墨寒之。
況且,這是夏元辰欠她的,也顧不得什麼尊嚴當鞋墊,拿起支票離開了。
銀行櫃檯。
「小姐,您這張支票是假的。」櫃檯小姐臉上始終帶著甜美的笑容,溫柔聲線說出的話卻讓她如遭雷擊。
腦海中只回蕩著一句話,夏元辰給他的支票是假的?
「怎麼可能?」她半天反應過來詫異的看著櫃檯小姐,想來他們根本不可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才恍悟過來被夏元辰擺了一道,她對夏元辰最後的一絲感情也徹底的泯滅了。
「小姐,很抱歉,經過多次核對,您的支票真的是假的。」櫃檯小姐看到夏晚晴那遭受很大打擊的樣子,抱歉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