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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劍玄錄之劍訣

蜀山劍玄錄之劍訣

作者:: 木白
分類: 仙俠武俠
正魔作亂,天下將遭蒙難,且看一鮮衣怒馬的少年如何仗劍天涯!

第1章 錦衣少年

第一卷東海青龍之秘

第2章 劍玄九英

八月落日,彩雲繚繞。

東海之濱,正是收穫季節,一網網的鐵背魚被運上岸來,倒進魚艙,人們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小孩子們在海岸上跑著,跳著,不時噗通一聲跳進滿滿的魚簍裡,又在大人的斥責聲中遠遠逃開。

海岸邊的驛道上,停滿了無數的馬車。

李家村的張大叔忙碌中抬起頭來,目光忽然定在遠方而來的一行人身上。

那是三個身穿道袍的騎馬道士,中間的道爺身上穿了一件墨紫的嶄新道袍,頜下一縷山羊鬍鬚,在海風中翩翩起舞,道爺不過四五十歲,卻自有一股仙風道骨的氣勢。

兩邊的年輕道士看起來又自不同,他們穿著普通的灰色道衣,稚嫩的臉上少了幾分威嚴,但腰側的三尺青鋒劍,卻讓兩人平白多了幾分英氣。

看著三匹健馬連袂而來,張大叔心裡不由咯噔一下:這三個人,莫不是去馬家村?

馬家村離此十餘裡,本是一個小漁村,但誰知半年前,忽然來了一個妖道,那妖道法力高強,只憑著手中一支桃木劍,就將馬家村護院的十三四個青年壯士斬首示眾,聽人們說,那妖道最後念了一個口訣,霎時間陰風陣陣,飛沙走石,等到人們在狂風中站穩腳跟,才發現熟悉的村莊,早已一片狼藉。

自從馬家村妖道橫行的消息傳出來,官府就張貼告示,重金懸賞,宣稱只要有人打敗妖道,就將馬家村半年的稅收交于英雄。

甚至,張大叔還私下裡聽說,馬家村的村長偷偷放出消息來,只要有人降服妖道,就將村裡歷年積蓄拱手托出。

那可是白花花的真金白銀。

這半年,無數的英雄俠客慕名而來,據說玄英宗的大弟子蕭遠山,降魔山的第一高手清風道人都曾偷偷前來,跟妖道一決高下。一時間,馬家村高手雲集,通往馬家村的驛路絡繹不絕。

不過,各路高手們大多都折戟沉沙,不禁沒有降服妖道,許多人還被妖道送去了西天,能從妖道手下逃走的,也不過區區幾人而已。

最近一段時間以來,驛道上早就恢復了平靜,張大叔已經大半月沒看到生人了。

想到那些英雄俠客的下場,張大叔急忙從魚堆前站起身來,小跑幾步來到驛道上,還未近前,張大叔便抱了一個羅圈揖,大聲說道:「三位道爺請留步,你們是去馬家村降服妖道的嗎?」

「哦?」那中間道爺勒住座下健馬,斜眯了眼神,看了張大叔一眼,這才挺直脊樑,淡淡說道:「這位老鄉,攔住我等有何貴幹?」

「呵呵。」張大叔一笑,正要解釋,忽然一聲銀鈴聲響又自驛路上傳來,四人一起回頭看去,只見後方一名錦衣少年,騎著一匹血紅的高頭大馬,趕上前來。

四人不由一起愣在原地。

張大叔年輕時曾去過北方遊歷,見聞廣博,但這種血色寶馬,自己也只是聽說而已,傳說這種叫做血魂獸的戰馬來自獸族,有三種野馬雜交而成,不僅價值萬金,而且有價無市。

而除了少年胯下的血魂獸,少年身上的衣衫更顯華美,他全身穿一件雪蠶織就的白色綢衣,衣袂飄擺中,不時露出綢衣下的燈絲絨襪,就連腳上,也是一雙紅狐皮的皮靴。

若說這樣一身裝束,穿在別人身上,一看就是一個暴發戶,偏偏這華美的衣衫跟少年相得益彰,不僅沒有絲毫的逼人之氣,反而透出一股儒雅氣質來。

中間的道爺眉頭微微一皺,還未開口,身旁的年輕道士已經一聲斥喝,拍馬橫在路上,等那少年走近,年輕道士鼻子裡不由哼了一聲,揶揄道:「小子,你是去馬家村相親的嗎?」

聽到年輕道士的話,張大叔也不由好笑,這樣一個貴家少爺,不在家寫字念書,偏偏要來趕著看熱鬧,讓他吃點苦頭也好,想到這兒,張大叔不由退開一步,笑吟吟的看起笑話來。

聽到道士的話,少年淡淡一笑:「剛剛就跟朋友說過,我是去馬家村的降妖除魔的。」

「降妖除魔?」年輕道士昂頭大笑幾聲,忽然凜然道:「別說道爺沒提醒你,馬家村那魔頭,可不是你練三兩下花拳繡腿就能降服的,這次我們天元宗為民除害,可不願多生枝節……」

「多謝兄台提醒。」少年在血魂獸上微微抱拳,打斷年輕道士的話:「若是兄台良言已盡,還請讓開道路。」

「你……」道士被少年一句話僵住,不由滄浪一聲,抽出腰側的三尺青鋒劍。

「明月!」中間的道爺睜開眼睛,沖年輕道士輕輕喝了一聲,手縷鬍鬚,慢慢道:「既然這位朋友要借妖魔立威,就讓他去吧。」

「可是,師父」年輕道士急道:「他若是死在妖道手裡,我們天元宗豈不是要背上見死不救的罪名。」

「時也,運也。」道士微眯著眼睛:「一心求死,豈能苟活,就放他去吧。」

「是,師父。」明月恨恨的看了少年一眼,這才提起韁繩,讓在一邊。

少年卻渾不在意,輕輕一拍血魂獸,蹄聲得得,從四人身邊繞了過去。

張大叔站在一邊,見眾人勢必要去馬家村,偏偏嘴又笨,不知如何勸解,只好從自家馬車上解下馬來,跟在眾人身後,心中默默念道,這天元宗,莫不是紫山之巔那天元宗?

紫山,是太行山脈一處風水寶地,傳說,天元宗地處紫山之巔,宗內靈氣濃郁,別派弟子修一年神通,天元宗弟子只用一月就能趕上,所以有天元宗一日,玄英宗十年的說法。

這天元宗,自然就是紫山之巔的天元宗,其門下弟子,在以往仙林比武中,從未掉下前三,若不是天下第一大派劍玄宗人才濟濟,只怕天元宗早就獨佔鰲頭了。

若真是天元宗的弟子,要降服那妖道,只怕也未必不成。

張大叔一邊想,一邊墜在眾人身後,這般行了一刻鐘,馬家村的輪廓終於顯現在眾人面前。

黃昏的夕陽中,曾經富足的馬家村斷壁殘垣,土牆上的雜草、海灘的船舶、掛在門楣下的幹魚,在傍晚的海風中輕輕搖擺,似乎訴說著曾經的輝煌。

張大叔不由微微歎一口氣,正要提醒天元宗的道爺們前方就是馬家村,忽然夜空中一聲夜嫋的悲啼傳來,隨著淒厲的鳥鳴聲,一股陰風自身側驟然揚起。

張大叔抬頭看去,就見夜色中,三名天元宗的弟子已經在馬下拔出長劍,背靠著背,警惕的打量著周圍。而先前而來的錦衣少年,依然騎在血魂獸上,狂風吹起他鬢角的長髮,竟有一股臨危不亂的氣勢。

「妖道……」明月仗劍胸前,一邊打量著四周,一邊高聲喊著:「我乃天元宗門下第四代弟子,此次出山,志在為民除害,若爾執迷不悟,天玄宗劍下……」

明月聲音清朗,又是鼓動靈力說出,一時間,只聽見馬家村周圍全是朗朗的聲音,就連身側的妖風,都弱了幾分。

不過,明月還未說完,妖風驟然一急,就見虛空中,一柄木劍突兀而出,那劍劍身上汙血斑斑,也不知曾砍殺了多少人。

只見那劍在浮空中緩緩前行,先是圍著天玄宗弟子游走一圈,這才猛然拔高,猶如一支迸射而出的利箭,從半空中斜刺而下。

「轟!」

猶如驚雷的聲音才傳入張大叔耳中,明月已經手捂胸口慢慢倒了下去,指縫間,鮮血四濺。

「師兄,師兄!」另一名年輕道士急忙托住明月,一邊失聲驚喊著,一邊踉蹌退開。

剛才的一劍,雖然只是刺中明月,但三人組成劍陣,互為陣眼,明月身受重傷,年輕道士胸中也是氣血翻湧,就算年長道爺臉上,也蒼白失血,握著劍的右手,不停顫抖。

這妖道,端的厲害。

「繼續結陣。」年長道爺厲喝一聲,臉上深情凝重起來。

「是,師父。」道士答應一聲,將明月放在地上,站起身來,手中青鋒劍一圈,已經跟師父組成了一個兩人雙英陣。

雙英陣,是天玄宗弟子人手不足,而又要應付強敵的情況下,運用的一種陣法。名字雖叫雙英陣,卻能有多人掌控,其特點是相近兩人互為乾坤,借力互補。往往一人受到攻擊,就自動跟身邊夥伴組成圓周,將力卸開。

此時,雙英陣一結,兩人橫劍遊走,隱隱形成天圓地方的第一形態。

桃木劍刺倒明月,猶如一隻捉住了野兔的雄鷹,迅捷高飛,木制的劍脊上,竟然發出宛若龍吟的轟鳴聲,只見它飛上半空,一個俯衝,急落下來。

這一劍,比起剛才更急更猛,還未近身,便有一聲驚雷聲隱隱傳來,仿佛巨龍在波濤中的龍吟。

轟!

劍落。

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鳴聲炸響,張大叔只覺一股極其強悍的衝擊波從身周突過,胯下的瘦馬嘶叫連連,不住後退。

張大叔驚慌中抬起頭來,愕然愣在原地。

視線中,原先騎在血魂獸上的錦衣少年白衣飄飄,擋在天玄宗兩人面前,手中一支青芒劍兀自震顫不停,而虛空中,一縷黑血滴落。

第3章 孤島惡戰

未等眾人回過神來,那陰風已然卷起一陣塵土,霎時間天昏地暗,張大叔猝不及防,被陰風一催,從瘦馬上一跤跌下。

雙腳還未落地,一隻白玉般的手掌已經托在自己腰間,將張大叔穩穩放下地來。接著,少年儒雅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如沐春風:「張大叔,可要小心了。」

張大叔驀然回頭,隨著陰風遁去,就見錦衣少年正站在自己身旁,頷首淺笑,暖意盈然。

少年長身玉立,身上的白色綢衫在微風中衣袂飄飄,落日餘暉傾在海面上,將萬道金光映在少年臉上,棱角分明,光彩照人。

站在少年身旁,張大叔才覺得自己幾十年的光陰都活成了笑話,年輕時,自己也自詡風流倜儻,但此刻看見少年英姿,卻不免心中惴惴,人家說的人中龍鳳,大概就是少年的模樣吧。張大叔一邊暗自比較,一邊結結巴巴的問道:「公子,是如何知道老朽賤姓的?」

「來時路上,大叔走得急,大嬸曾喊過大叔的名字。」少年隨手將青芒劍插入腰間的劍鞘,隨口答道。

張大叔這才想起來,自己將瘦馬解開時,自家那老婆子曾嘟噥了幾句,想不到少年目不斜視,卻將周圍動靜盡收眼底,這份心細如發,卻是自己不能比了。

少年見張大叔無事,這才走到天玄宗師徒身前,伸手在明月胸前輕輕一撫,屈指連彈,片刻間,不停湧出的鮮血就慢慢止住,他站起身來,微微皺眉:「這位明月師兄,傷了陽維脈,卻是要修養幾天。」

少年低頭思索了片刻,伸手自懷中掏出一個瓷瓶,旋開瓶蓋,從中倒出一粒青色藥丸,躊躇片刻,將藥丸遞到中年道爺身前,輕聲道:「這粒補益丹,雖然不對症,但對身體也沒壞處,還是讓師兄斟酌服用吧。」

「補益丹?」中年道爺一把接過藥丸,在鼻子下嗅了幾下,頓時喜笑顏開。

也難怪道爺狂喜,實在是這補益丹貴重非凡。

天下各大宗派,大多修煉各種神通,神通強則宗派強,神通弱則宗派弱,那些實力低微的小門小派,只怕早就湮滅在歷史長河中。像道士所在天玄宗,就是修煉的劍法,像泰山之巔的五行宗,是修煉的五行術法,但無論修煉何種神通,莫不是為了提高自身實力,在強者如林的世界立足。

但位於長白山的丹鼎宗,卻獨闢蹊徑,以煉丹為主。

說起丹鼎宗的實力,正道宗門大多嗤之以鼻,但若說起煉丹,卻不得不讓人翹起拇指。

據說,丹鼎宗共煉有七十二種仙法丹藥,其中有保命續命的清靈丹,有易容改容的粹顏丹,有提升修為的聚靈丹,也有致人死命的獵魔丹,但無論哪一種丹藥,都是各大宗門爭相搶購的寶貝。

而這補益丹,雖說性情溫和,只能淬煉出身體內的雜質,但丹鼎宗各種丹藥,自有補益調理的功效,有這麼一顆補益丹,自己弟子的命算是保住了。

將補益丹喂進明月口中,道爺站起身,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起來,態度也自恭謹:「不知少俠是哪門哪派的弟子?」

少年曬然一笑:「在下劍玄宗蕭一劍,不知尊駕是天玄宗哪一位師叔?」

「噗通!」未等道爺回答,那邊張大叔腿一軟,一不小心摔倒在地,大聲道:「你是青芒劍蕭一劍?」

三千宗派,歷來有正道五宗之說,分別為華山劍玄宗,峨眉山幻月宗,泰山五行宗,嵩山天符宗,長白山丹鼎宗。而華山劍玄宗,被稱為正道五宗之首,門中弟子愈千人,個個劍法超群,隨便拉一個出來,就能開宗立派。

但若說到劍玄宗內門弟子,當推劍玄九英。

傳說,劍玄宗三大真人之一的劍真人在鼎盛時期,煉有九芒劍,分別為赤橙黃綠青藍紫黑白,分授劍玄宗九名內門高手弟子,合稱劍玄九英。

張大叔年輕時,曾聽人們說起,劍玄九英之一,赤芒劍林恒之的事蹟,當時林恒之下山歷練,在蜀山遇一妖獸,那妖獸修習千年,已化人形,但在林恒之的赤芒劍下,竟抵不過半招,其時,林恒之劍未出鞘,妖獸已然磕頭求饒。

如果說,林恒之的事蹟是巧合,那麼另一件更具傳奇色彩的事蹟,恰恰說明劍玄九英的實力,一年前,劍玄九英之一的紫芒劍花落月,在萬佛寺寺內比武中,連戰十一名高手,全身而退,令天下譁然。

就連萬佛寺的玄恩方丈都直言出乎意料,劍玄九英實力可見一斑。

而蕭一劍,正是最近江湖上盛譽超載的劍玄九英青芒劍。

傳說中神仙一般的劍玄九英,此刻就站在自己身前,張大叔不由呼吸急促,他顫巍巍的站起身來,左看右看,身前少年不過十六七歲年紀,看起來溫爾儒雅,竟然就是劍玄宗九英之一?

聽到張大叔問話,少年微微頷首:「正是在下。」

「嘶!」

聽到少年肯定的回答,三人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難怪只憑一劍,就將妖道重傷,此刻,若說眼前少年不是青芒劍,三人倒有些不信了。

中年道爺後退一步,先將手中青鋒劍入鞘,這才雙手一抱拳,道:「小可天玄宗玉軒子,有勞少俠動問了。」

一名四五十歲的中年道爺自稱小可,本來極為滑稽,但在蕭一劍面前,卻又顯得自然而然。就連張大叔也心下揣摩,在劍玄九英面前,實在是應該拿出最低姿態來。

天玄宗雖然自號修仙第一門派,不過是在太行山一偶,就是太行山每年舉行一次的仙林比武,也從來不敢給正道五宗送了請柬過去。人家接了請柬還好,若是不接,那不是打自己的臉嘛!

「久仰久仰,原來是玉軒子師叔。」蕭一劍微微欠身:「天玄宗心系天下蒼生,令我等好生敬佩。」

「那裡,那裡。」玉軒子急忙走前一步,手忙腳亂的連連擺手,臉上笑容卻如菊花一般綻放。能被劍玄九英稱讚,說出去只怕羨煞了太行山各大宗門。

想到此處,玉軒子急忙道回頭沖年輕道士喝道:「還不過來見過師兄。」

那道士二十五六歲年紀,生的虎背熊腰,比起玉軒子也高了半個頭不止,聽見師父吩咐,只好苦著臉走上前來,低低叫道:「蕭師兄好,天玄宗清風給師兄磕頭了。」

口中說著磕頭,清風膝蓋卻不下彎,只用眼瞄著師父,想來是玉軒子的得意弟子。

「混帳東西。」玉軒子罵一聲,見蕭一劍已經伸手相托,也不再強求,開口問道:「此間事情一了,少俠還有什麼打算?」

「不敢,師叔喊我蕭一劍就可,少俠一名愧不敢當。」蕭一劍稍一頓,繼續說道:「剛才妖道受傷,想必是逃回老巢去了,不知師叔可有興趣一起前往,為百姓除此大害?」

「自然,自然。」玉軒子捋著鬍鬚,身上自然而然多了幾分仙風道骨的滋味:「就是不知道妖道老巢在哪裡,少……蕭世侄可曾聽說?」

蕭一劍道:「那妖道佔據馬家村之後,強行霸佔一名少女,這半年之中,妖道只在黃昏時前來夜宿,白天在離此三十海裡的海明島上修建老巢,昨天,妖道強行將少女擄去,想來老巢已經完工,今日前來,不過是將少女生活用品搬去而已。」

「哦?」玉軒子不由一愣:「不知蕭世侄是如何知道這些消息?」

蕭一劍微微一笑,道:「我來除妖,自然要將這些消息了然於胸,俗話說有備無患,這先期功夫,自然要做足了的。」

玉軒子不由呆立當場。

良久,玉軒子才回過神來,一聲長歎:「世侄實在讓在下汗顏,我等自詡修習神通,平時驕傲自大也就算了,哪知道,自己早就忘了做事的本分。」

「師叔太自謙了。」蕭一劍笑道:「天玄宗眾位師叔師伯,是在下極為敬佩的,當年玉機子師伯一劍除五霸,玉風子師叔獨身赴毒淵,至今廣為流傳,就連師父說起來,也常常感歎天玄宗浩氣蕩然,與惡為敵的英氣。」

聽到蕭一劍提起往事,玉軒子微微搖頭。

蕭一劍口中的一劍除五霸,不過是當年師兄遊歷西域的時候,遇見五名潑皮當街調戲少女,玉機子一怒之下將其斬殺。而獨身赴毒淵,也不過是天玄宗一名弟子深陷毒癮,被自己師弟玉風子趕去教訓了一頓而已。

這兩件事極其微小,加上懲處的只是幾名無賴一般的人物,就算在天玄宗內部也甚少有人知道,此刻卻被蕭一劍提了出來。玉軒子不由苦笑幾聲,歎道:「劍玄宗不愧為正道第一劍宗,只是一名弟子,就如此博聞強記,心細於發。」

「師叔過譽了。」說到這裡,蕭一劍又轉頭看向張大叔:「這海明島想來大叔是熟悉的,不知大叔可願作為我們嚮導?」

蕭一劍談吐儒雅,又是劍玄九英,張大叔在一旁早就心馳神往,此刻聽蕭一劍相邀,滿口答應:「公子既然需要老朽,老朽自然要相助一臂之力。」

當下眾人將坐騎拴在一棵棕嵐樹上,解開海岸邊的一艘漁船,向海明島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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