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我只是一只羊,綠草因爲我變得更香……」
「別看我只是一只羊,羊兒的聰明難以想象……」
電閃雷鳴。
華夏第一監獄,黑雲監獄。
一羣世界最頂級,最危險,最殘暴的罪犯們,正在大雨之中齊聲高唱《別看我只是一只羊》。
這一幕,若被世界各國那些強者,財閥,看到,絕對會驚掉大牙!
因爲這些罪犯,無一不是兇名赫赫,殺人如麻,把生命當成草木隨意可碾殺冷血無情的畜生!
而現在,這些人竟然整齊在大雨中唱這麼幼稚的歌!
更詭異的是,這些罪犯的臉上還滿是高興!
對比這些罪犯,高牆上一個個獄警臉色卻皆是如喪考砒,滿臉擔憂畏懼。
因爲,監獄中那位最恐怖,最強大,將所有罪犯收拾的服服帖帖,聞風喪膽的存在,明天就要出獄了!
一旦這位走了,誰還能讓這些罪犯乖乖掃馬桶,倒垃圾,幹這種髒活?
此時。
所有犯人前方,一位青年正慵懶的坐在一把椅子上,身後一個身高足有兩米的壯漢在給他撐傘,任憑自己渾身溼透,動也不敢動一下。
青年名爲陳凡,三年前入獄,誰也不知道他的來歷,進監獄就成了老大,連獄警也不敢得罪。
就在一衆罪犯連唱了二十遍別看我只是一只羊後,陳凡終於有了動靜,伸了一個懶腰,打了個哈欠,這才坐直身體,對着一衆罪犯滿意點了點頭:「唱的不錯,這是這五年老子聽你們唱的最整齊的一次,值得表揚!」
「呼……」
聽青年的話,一衆罪犯皆是長長出了口氣,放下心來。
總算是過了這一關,不用再被收拾一頓。
想到這瘟神明天就要走了,一些罪犯不禁激動的哭了出來。
老天有眼,他們的苦日子總算是要結束了。
「呦,這麼舍不得我走,還哭啊?」
陳凡意外道:「要不,我在多留幾天?」
頓時,一大片哭泣聲響起,許多人更是哀嚎起來,心裏直求陳凡,大爺您趕緊走行不行,我們真的不希望你留幾天啊!
「行了。」
見這些人哭的鬼哭狼嚎,張凡只得無奈擺了擺手:「別哭了,知道你們舍不得我,那就趕緊把禮物都送過來吧。」
只是,他話音剛落。
忽地一個獄警急匆匆跑來,對着他恭敬道:「陳先生,有人找您!」
「嗯?」
陳凡一愣,莫非是師父來接他了?
而後他立馬站了起來,掃了一眼這些罪犯讓他們繼續唱歌,而後激動的快步走向監獄大門。
然而,到了監獄大門,出現在外面的卻是一位氣質高貴,衣着不凡,容顏精致,膚白若雪,比之明星還要勝出幾分的女子。
「你就是陳凡?」
女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眸裏頓時滿是嫌棄失望。
「找我何事。」
陳凡臉色平靜,微微挑眉道,他不認識此女。
下一刻,女人從鐵門縫裏將一份離婚協議書遞給了他,漠然道:「籤字吧。」
「離婚協議書?」
陳凡不禁懵逼:「美女,我什麼時候和你結婚了?」
「你不知道?」
女子有些意外,但很快平靜下來,語氣依舊漠然。
「我是李暮歌,十年前,你師父救了我爺爺,爲報答你師父,給我們定下了這份婚約,但這份婚約完全沒經過我的同意,我和你沒有任何感情。且我現在是江北首富,以你的身份已經配不上我。」
啥?
陳凡更愣,他師父啥時候給他定的婚約?他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別愣着,趕緊籤字,我很忙,沒空在你這浪費時間。」
李暮歌不耐煩道,看着陳凡一身牢服,以及亂糟糟的頭發,更是厭煩。
「退婚啊,那行。」
陳凡回過神來,不以爲意拿起筆直接隨意寫了兩下,就還給了葉玲瓏。
這下,輪到李暮歌有些發愣。
這家夥這麼淡定的嗎?她本以爲知曉她的身份,這家夥絕對會死纏爛打,不甘心的。
裝的,這家夥一定是裝的!哪個男人聽到她是一市首富能不動心?
片刻後,她定了定神,揮手寫下一張一千萬支票扔給陳凡。
「你一時接受不了也正常,既然是我悔婚,這是給你的補償,一千萬足夠你一輩子衣食無憂了。但你記好,從此以後,你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不要想着出獄後對我糾纏。」
「以你的身份,我們永遠不可能。」
但是,陳凡卻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她:「你TM有病吧?」
「我什麼都沒說,你哪來的自信覺得我配不上你?」
說完,陳凡嗤啦一聲撕了支票,將之扔還給李暮歌:「一千萬,看不起誰呢!」
而後,他瞥了撇嘴,轉身回到監獄,連再看一眼李暮歌都欠奉。
「你!」
李暮歌惱火。
身邊兩個保鏢出言勸慰:「老板別在意,這廢物就是在裝大尾巴狼,連一千萬的支票都敢撕,呵呵!「
「是啊,老板你就不用來和這樣的廢物退婚,什麼玩意!」
「哼!」
李暮歌冷哼一身,轉身走向邁巴赫。
「給你錢你不要,不知好歹!」
這邊,陳凡剛回到監獄裏面,要打開袖口中師父告訴他出獄時刻才能打開的錦囊,忽地又有獄警跑來,告訴又有人找他。
「是個老頭?」
陳凡又激動起來。
「不,是華夏女戰神,葉玲瓏!」
「他抓到了大魔頭張元清,似乎受了不輕的傷。」
獄警道。
「跟我有什麼關系?」
陳凡頓時沒了興趣,轉身回到自己座位上,繼續看着這一衆罪犯唱歌。
沒一會,一個穿着軍服,英姿颯爽,氣勢凌人的女子帶着被十幾個獄用上白斤重的鐵鏈鎖着的光頭罪犯到來。
看到大雨中的這一幕,大魔頭張元清頓時驚了。
那些跪在雨中唱歌的身影竟然有盜王之王夜梟,電鋸屠夫庖丁,金三角毒王坤撒……
這……怎麼可能?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這一幕。
誰能想到,華國這些頂級的罪犯,竟然都這麼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唱歌!
陳凡看到了這家夥,隨意瞥了一眼後道:「來了這就先懂點規矩,去吧,跪在最前方當個領唱。」
「什麼,你是什麼東西,也敢讓老子跪下?!」
目光落在陳凡身上,張元清不禁大怒。
被葉玲瓏這位戰神抓住也就算了,現在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也敢對他呼來喝去?
頓時,所有罪犯都用憐憫的目光看向張元清。
嗯?張元清本能的覺得有些不對,這些眼神,都是什麼意思?
下一刻。
忽地他瞳孔一縮,只見那個青年竟然如鬼魅般到了他跟前。
「既然你不跪,那我只好幫你一下。」
陳凡兩腳踹出。
「咔嚓,咔嚓!」
兩聲脆響,張元清雙腿直接折斷,發出悽慘的嚎叫。
這一刻,他明白了爲什麼所有罪犯都跪着!只是後悔已經晚了。
「扔過去跪着。」
陳凡冷哼一聲,對着獄警命令道。
接着,他繼續回到了椅子上慵懶躺下,打了個哈欠道:「都別停,繼續唱。」
「是……」
一衆罪犯滿臉苦澀,但只得服從。
沒多久,忽地軍靴踩在地面上的聲音響起,一位穿着軍裝,英姿颯爽的女子打着一把傘緩緩走到陳凡身前,居高臨夏下的俯瞰着他。
「陳凡,幾年過去,你還是這麼一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
「關你屁事。」
陳凡連看都懶得看一眼這位華夏女戰神。
「哼。」
葉玲瓏冷哼一聲,冷聲道:「陳凡,你還是認清楚自己的身份爲好,現在的你,早就不是當初的陳家大少。」
「只是監獄了一個牢犯!」
陳凡撓了撓耳朵:「你也沒變,還是這麼囉嗦碎嘴,如村頭那些大媽一般,有屁快放。」
「呼!」
葉玲玲深吸口氣,壓住將眼前這個男人給打成殘廢的衝動,揮手將一份婚約拿出扔在了陳凡身上。
「你這樣的人,跟我完全不是一個世界,沒有任何資格娶我,所以,這婚約作廢吧。」
說完,葉玲瓏轉身走人。
「當然,作爲補償,我可以幫你一次,條件是跪下求我!」
陳凡相當無語的看着葉玲瓏遠去的身影,罵道:「現在的女人都是腦殘嗎?」
「都哪來的自信覺得老子配不上你們?」
哼了一聲,他迅速拿出師父留給他的錦囊。
只見裏面有一張紙條:「出獄之後,去迎娶陸家二小姐,陸雪凝。」
翌日,陳凡便悄無聲息離開了監獄。
多年前他被趕出陳家,是師父救了他,且傳授給他一身本領。所以師父的話,陳凡不會不聽。
既然讓他去娶陸雪凝,他便就去。
說起來這個陸雪凝,他也認識,是他小時候的玩伴,跟屁蟲,葉玲瓏同樣也是。
現在十幾年過去,想必這小妮子也肯定出落成亭亭玉立的美人。
對此,陳凡還是破爲期待的。
這小妮子小時候就十分黏他,想要娶到手應該不難。
而後,他剛要動身去陸家,就看一輛低調奢華的賓利慕尚駛來,停在了他面前。
一個穿着黑西服,黑墨鏡的中年男人下車,對他躬身喊道:「少爺。」
「你是……秦福。」
陳凡臉上驟然浮現一層寒意。
「少爺,您還記得我!」
中年男人去掉墨鏡,臉上浮現驚喜之色。
「你是陳家的大管家,我自然記得你。」
陳凡冷聲道。
當年,他父母意外去世,陳家的人立馬瓜分他家的一切,恨不得將他敲骨吸髓,那年,他只有七歲!
這些年,他每時每刻都在恨那些人,而秦福備受他父母照顧,卻是沒有幫他家一次,替他父母說一句話。
「少爺……」
秦福聽出陳凡話中的恨意,臉上浮現一絲愧疚以及無奈。
「老爺找了您這麼多年,花費了巨大代價,總算打聽到您在黑雲監獄,知曉您出獄的日子,故此讓我來接您。」
「接我?呵呵。」
陳凡冷笑一聲:「我早就不是陳家的人了,接我幹什麼。」
「少爺,我知道您這些年吃苦受罪,心中痛恨陳家。但當年之事,老爺也是無可奈何,這些年,他也每日活在痛苦之中。」
秦福低頭,面色悲痛。
「呵!」
陳凡嗤笑:「他痛苦?哼,關我何事!告訴他,陳家的陳凡早已經死了,我永遠不會回去。」
說完,陳凡轉身離開。
「少爺,等等……」
秦福迅速跟上,將一張銀行卡遞給陳凡。
「老爺知道您肯定不會原諒他,知道您剛出獄,無依無靠,這是他給你和你父母的補償。」
陳凡卻看都沒看:「陳家的錢,我一分都不稀罕。」
「少爺,老爺讓您一定收下,這是天龍銀行的黑金卡,裏面有五百億額度,密碼您生日,這是他最後的願望。」
陳凡腳步一頓。
「最後的願望?什麼意思。「
秦福眼眶發紅,將卡直接塞入陳凡手中:「老爺…老爺他得了絕症,即將不久於人世。」
「絕症……」
陳凡沉默下來。
縱然萬分仇恨陳家,但這個人畢竟是他爺爺,聽到即將去世,他心底的恨也莫地淡了幾分。
下一刻,忽地一輛勞斯萊斯駛來,一個肥頭大耳,面相看起來十分憨厚的胖子下車,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興衝衝的下車對着陳凡跑來:「陳老弟,幸好老哥來的及時,你還沒走。」
「錢會長?」
陳凡還沒說話,看着來人秦福卻詫異開口。
面前這人可是華夏商會會長,錢子豪!掌管華夏諸多貿易區,資產和權利,是陳家望塵莫及的!
這樣的人物,竟然稱呼陳凡爲老弟,關系看起來這麼熟絡?
很快,錢子豪就跑到了陳凡面前,親暱的握住陳凡的手:「陳老弟,三年不見,現在怎麼樣?」
「挺好。」
陳凡一笑:「多謝錢老哥掛念。」
「哈哈,陳老弟你說的什麼話,走,老哥我這就給你接風洗塵。」
錢子豪直接摟住了陳凡的肩膀。
「錢老哥客氣了……」
「陳老弟哪裏話,要不是你之前在獄裏面保護我,老哥早就沒命了,現在老哥的一切除了老婆都是老弟你的!對了,答應給老弟你的別墅已經準備好了。」
「不用不用……」
這一幕,看的秦福瞠目結舌。
陳凡竟然能保護錢子豪,被錢子豪十分感激,什麼情況?
寒暄半天後,錢子豪這才注意到一旁的秦福,低聲問道:「陳老弟,這位是?」
「一位故人,走吧。」
陳凡沒有多說,徑直進入錢子豪的勞斯萊斯。
而後,錢子豪發動車子,一腳油門竄出。
「少爺,少爺,老爺等着您見他最後一面呢……」
後面秦福追逐着大喊,但陳凡連頭也沒回。
……
兩個小時後。
陳凡開着錢子豪的勞斯萊斯駛向陸家。
聽聞陳凡要去陸家提親,錢子豪直接把勞斯萊斯送給了他,又送來一箱三十年茅臺,十條華子,以及一身名貴的西服。
若不是時間倉促,錢子豪還打算直接弄個貨車,拉一車禮品。
夜幕降臨。
江北市內內。
一輛綠色軍車內,葉玲瓏正在嚴肅發布命令。
「晚上八點,演習在海岸線準時開始!」
「各隊伍準備!」
發布完命令,她看了一眼纏着繃帶的右臂,有些擔心看向窗外。
雖然大魔頭許元清已經被抓了進去,但餘孽還在,根據可靠情報,他們今晚可能會從海邊登錄江北,進行恐怖破壞。
她要做的就是以演習爲理由,封鎖整個海邊,將這些餘孽一掃而空。
然而此刻,江北市內卻是擁堵異常。
「葉將軍,這市區也太堵了,這要是耽誤演習時間怎麼辦?」
祕書不滿牢騷。
葉玲瓏眯起眼睛看着窗外衆多車流:「再等等,若是十分鍾後還沒疏通,我們便騎摩託過去。」
話音剛落,她目光中忽地看到一輛勞斯萊斯。
駕駛位車窗開着,駕駛人怎麼這麼眼熟?
定睛一看,正是陳凡!
什麼?
這家夥怎麼可能開勞斯萊斯?
葉玲瓏十分意外。
「將軍,怎麼了?」
祕書順着葉玲瓏目光看去,發現正是今天葉玲瓏退婚的那個廢物。
「將軍,這廢物還跟上來了?」
祕書厭煩道:「還開的勞斯萊斯,不會是剛出獄偷的吧?」
「有可能。」
葉玲瓏肯定道。
「滴滴。」
她讓祕書按了一下喇叭,驚動陳凡向她看來。
陳凡皺眉,怎麼在這還能遇到這個腦殘?
「陳凡,你從哪偷的這輛車,勸你立馬自首。」
葉玲瓏用盛氣凌人的語氣道。
「還有,你絲毫配不上我,所以不要白費心機跟着我了。」
頓時,陳凡用看煞筆的目光看着葉玲瓏。
「你TM是不是有病?你算是哪根蔥?跟你?「
忍不住罵了一句,看綠燈亮起,陳凡直接一腳油門竄出,懶得搭理這腦殘。
「你!」
葉玲瓏頓時火冒三丈,剛想發作,陳凡卻是已經沒了蹤影。
「混蛋!」
她氣的重重跺了一腳。
「換一條路走。」
她惱怒道,不想再被這個混蛋跟着。
祕書迅速更改路線,但沒想到的是,剛過幾個路口,車流稀少下來,一個紅綠燈前,再度和陳凡並行!
「陳凡,我已經說過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不要再來糾纏我。」
看着駕駛位上的陳凡,葉玲瓏無比厭惡道。
祕書更是鄙夷道:「將軍已經給你退婚了,你就別在這麼不要臉,跟一個癩蛤蟆般纏着行嗎?」
這次,陳凡卻是直接升上了車窗,連看都懶得看她們一眼。
本來對這位華夏女將軍感覺還可以,但現在他只當葉玲瓏是一條不斷咬人,讓人十分厭惡的狗。
「你!」
葉玲瓏不禁氣得七竅生煙,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下一刻,她剛想讓祕書直接闖紅燈,以免再被陳凡跟上,但忽地「嗤啦,嗤啦……」四周忽地竄出七八輛黑色霸道越野車,將葉玲瓏周圍的路堵的嚴嚴實實。
接着,譁啦啦,一衆黑衣,帶着黑面罩,手持衝鋒槍的恐怖分子氣勢洶洶下車,瞬間將葉玲瓏的車給包圍。
瞬間,葉玲瓏祕書直接被嚇呆,渾身顫抖起來。
「將軍,將軍我們怎麼辦?」
葉玲瓏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心情平靜。
「砰!」爲首一位恐怖分子用力踹了一腳車,罵道:「葉玲瓏,特麼滾下車,賤女人,竟然抓我們老大,今天老子們不把你打成肉醬,誓不罷休!」
葉玲瓏沒動,眯起眼睛。
「咔咔咔!」
恐怖分子們槍械上膛,齊齊對準車輛。
「老子數三個數,葉玲玲你這個賤人立馬給老子下車,否則立馬弄死你!」
「將軍……」
祕書顫抖着,都快嚇尿了。
「沒事。」
葉玲瓏姿態淡定,眼眸微轉,思索應敵之策。
而就在這時,忽地「嘟嘟嘟!」長按喇叭的聲音響起。
「諸位,你們殺你們的人,綠燈了,別擋我道行嗎?」
頓時,全場氣氛一靜,一衆恐怖分子齊齊轉頭,有些愣愣的看着陳凡的車。
面對他們這一衆拿槍的人,竟然還敢有人不開眼讓他們讓路?
「尼瑪!」
爲首恐怖分子回過身來,不禁舉槍對準陳凡車窗。
「讓你媽,給老子立馬滾下來!」
「這女的真是個災星。」
暗罵了一句,陳凡乖乖下車。
「小子,你讓老子們給你讓路,認識這是什麼嗎?」
爲首恐怖分子兇神惡煞的對着陳凡晃了晃槍。
「認識啊,這不就是槍吧。」
陳凡用有些呆愣的語氣回答:「不過,你們要殺人,跟我沒關系啊,讓我先走啊?」
「還有,你們要殺人就快點啊,這到處都是監控,一會警察來了事情就不好辦了。」
一衆恐怖分子愣住,紛紛覺得陳凡是不是腦殘,都被槍指着了,不被嚇尿不說,還指點他們怎麼做?
葉玲瓏和祕書也看呆了,這個廢物竟然指點恐怖分子做事?
接着,祕書惱怒出言:「廢物,垃圾,竟然這麼懦弱,這是故意報復將軍你啊!」
葉玲玲心裏也微怒:「果然是廢物中的廢物!貪生怕死,垃圾一個!」
「你在教我做事?」
爲首恐怖分子不屑看了陳凡一眼,接着道:「不過你說的對。」
而後,他再度看向葉玲瓏車輛:「賤人,趕緊特麼下車,否則立馬把你打成篩子!」
「下車吧。」
看了一眼祕書,葉玲瓏打開了車門,英姿颯爽的下車。
再車裏她們只能等死,下去說不定能找到機會。
對於自己的身手,她還是十分自信的。
「懦夫,廢物,垃圾!」
葉玲瓏女祕書對着陳凡痛罵:「都怪你,連累我家將軍!」
她覺得要不是因爲陳凡,她們絕對不會走這條路。
「啪!」
一個恐怖分子直接給了她一巴掌,把她抽的重重撞在車上,慘叫出聲。
「賤人,聒噪!再叫打死你!」
女祕書頓時不敢吭聲了,如鵪鶉一般捂着臉低頭。
「葉玲瓏,勸你老實點!」
一個恐怖分子拿出手銬,直接去抓葉玲瓏手臂。
但……
「咔擦!」一聲,此人還未碰到葉玲瓏,便直接被葉玲瓏折斷了胳膊。
「螻蟻,也敢與我動手!」
葉玲瓏十分不屑。
盡管只能用左臂,但收拾一些恐怖分子對她來說還是輕而易舉。
「混蛋!」
一衆恐怖分子大怒,紛紛舉槍對準葉玲瓏:「給我打死她!」
但葉玲瓏的速度更快。
只見她冷哼一聲,身軀猛地躍起前衝,右腿一個漂亮的鞭腿。
「砰砰砰!!!」
幾聲悶響,在最前面的幾個歹徒手腕直接被踢骨折,槍械掉落在地。
接着,猶如蛟龍入海,葉玲瓏身軀猛地衝入一衆歹徒之中,一對絕美的大長腿不斷橫掃,或踹,」砰砰砰!「
一連串悶響響起,眨眼間,所有歹徒還沒來得及開槍,便皆是被踢中要害昏死過去。
「這,怎麼可能……」
陳凡身邊兩個恐怖分子直接被嚇傻了,完全想不到葉玲瓏竟然有這樣恐怖的戰鬥力,丟下陳凡,連車也不要了,直接向着遠處落荒而逃。
「真是一羣廢物。」
陳凡搖了搖頭,拍了拍身上塵土站起身來。
「廢物在說誰。」
葉玲瓏轉身,輕蔑的看向陳凡。
但陳凡才懶得理她,直接上車走人。
只是,陳凡沒注意,剛才起身的時候,地上落下了一張紙條。
葉玲瓏走近,看了一眼,頓時冷笑。
原來這廢物要去娶別的女人了。
「那好,以後千萬別在纏着我!」
……
半個小時候。
陳凡提着煙酒進入了陸家的大門。
不過,那身價值幾十萬的西服他卻沒穿,因爲穿着太不舒服了。
還是身上舊衣服合身,穿習慣了。
讓陳凡沒想到的是,剛進入大門,就看到陸家家中陸空帶着陸家一大家子人迎接。
他還沒開口,陸空就直接無比熱情的帶着他來到了大廳,讓人給他端茶倒水。
「我的好女婿,來趕緊歇歇,喝喝茶。」
「陸叔叔,您太客氣了。」
陳凡謙遜笑道:「我自己來就行。」
「多年不見,陸叔叔現在您身體怎麼樣?」
「哈哈。」
陸空爽朗一笑,挺直身體,用力拍了拍胸口:「有你師父出手,我現在身體好的不得了!」
「我師父他現在在哪?」
聽到師父兩個字,陳凡頓時忍不住問道。
這麼多年不見,他很擔心老頭子現在的情況。
「放心,他老人家好好的。」
陸空擺了擺手,十分豪氣道:「小凡啊,讓你來做我陸家的女婿委屈你了,你有什麼要求,盡管開口就是,我陸家絕對不會虧待你,來坐,吃飯,吃飯……」
「陸叔,阿姨,還有雪凝呢?」
陳凡掃視周圍一圈,疑惑道:「這麼一大桌子菜,讓她們也一起來吃啊。」
「這個……」
頓時,陸空臉上浮現一絲尷尬。
「是雪凝不同意這件婚事吧?」
陳凡直接就想到了原因。
陸空微怒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她不同意!」
話音剛落,一個穿着白色紗裙,踩着白色運動鞋,嬌軀玲瓏有致,面容可愛精致的女孩氣呼呼進來,指着陳凡氣呼呼喊道:「姓陸的,這個勞改犯要嫁你嫁,反正我不嫁!我永遠都不會嫁給這樣的一個人!」
「就是!」
陸雪凝母親唐婉也隨之進入大廳:「陸空,總之要嫁你嫁!就因爲有人治好了你的病,你就要犧牲自己的女兒,把女兒嫁給一個罪犯,你配做一個父親嗎!」
「住嘴!」
陸空一拍桌子,怒喝出聲。
「大丈夫一諾千金,答應的事情就要做到!」
「雪凝,明天就去和陳凡領證,否則,你就永遠別在踏進這個家門!」
陸空一發怒,陸雪凝母女都消停下來,低頭老實坐下。
見氣氛一時僵住,陳凡只得出聲緩和氣氛。
「咳咳……雪凝,我是陳凡,小時候你經常跟在我後面玩,你還記得嗎。」
陸雪凝沒好氣哼了一聲:「一起玩過我就要嫁給你嗎?那是不是所有見過你的女人,都要嫁給你?」
唐婉掃了一眼旁邊的禮物,不滿道:「上門提親就帶這麼點東西,看不起我家雪凝是嗎?」
「我沒這個意思,你誤會了。」
陳凡無奈解釋:「至於禮物,我來的有些匆忙……」
「別廢話了,就你這剛出獄,兜裏一毛錢都沒有,我女兒嫁給你能過什麼日子?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踏入我陸家的大門。」
唐婉十分嫌棄道。
「住嘴!」
陸空惱火呵斥:「不管你們怎麼說,雪凝和陳凡的婚事已經定下,誰也無法更改!」
「從今天起,陳凡就是我陸家的女婿!」
陸雪凝雙手緊緊攥住衣角,心裏萬分不甘。
但事情已經成定局,陸空是非要把她嫁給陳凡了。
接着,陸空看着陳凡道:「這邊婚禮,我可以妥善安排,就是陳家那邊?」
「我早已經不是陳家人,所以不用在意陳家那邊。」
陳凡現在興趣缺缺,本以爲到陸家這裏會一切順利,卻也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