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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渣大佬不好惹

虐渣大佬不好惹

作者:: 一只蟬妹妹
分類: 總裁豪門
華城第一名媛,蔣家千金,掌上明珠。 遇人不淑,蔣家落魄後,丈夫竟屢次出軌! 離婚後她虐渣男,抽渣女,收購公司,坐擁幾大集團,玩轉娛樂圈,成爲第一首富。 而意外的是,孩子的父親竟是扮豬吃虎的小奶狗!

第1章 第一夜

  蔣蔓枝此時已經醉得一塌糊塗,分不清東西南北。

  她媚眼如絲的轉動眼眸,透着股嬌媚勁兒,這一看就不對勁。

  此時的她躺在牀上,屋內一片的黑暗,可是借着走廊裏的一些燈,能夠看隱約看清裏面奢侈裝修,這大概是一間總統套房。

  她的腦子混亂成一片,身體感覺是有千斤重一般的難受。

  ……

  倏地,總統套房的房門再次被打開,一個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五官在明暗交接的門口仍然十分的俊美,如刀削般的下頜骨,挺鼻薄脣,一雙眼如同黑曜石般的黑沉。

  只是此刻的他不耐煩的扯了扯自己領帶,蹙着眉。

  一進來他沒有立刻的開燈,而是順手就拿起了放在旁邊高桌上的礦泉水,一口喝了大半的水。

  絲絲的水掛落在他的脣邊,顯得很是誘惑。

  不知道爲什麼冰水並沒有消減他絲毫的煩躁,反而更加讓他不舒服。

  似乎胸腔當中憋着一團無名火。

  男人走到了沙發上坐着,將領帶扯落,襯衫扣子都因爲他的力道扯掉了,露出了大片結實小麥色的胸肌。

  對此,男人仍然沒搭理,他將剩下的水全部都一飲而盡,把礦泉水瓶扔到了一邊。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房間裏面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男人抿了抿脣,沒有猶豫就走了進去,可是還是被裏面的畫面給震住了。

  他的夜視力一直很好,就算不開燈,他也能夠將裏面的場景看得清清楚楚。

  一個渾身雪白的發光的女人正躺在他的牀上,無力的聲音着。

  她是背對着他,似乎很難受的蹭着被子。

  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好哥哥竟會真的將妻子送入別的男人的房中。

  男人強忍着自己心中的「火」,保持着理智走到牀邊。

  聽到了聲音,女人轉過身來,眼波流轉的看向了男人,透着股媚勁兒。

  「沈蕭頌?」

  被酒精折磨的蔣蔓枝根本就看不清楚面前的人,但是能進她房間的人除了沈蕭頌,就沒有別人了。

  她的腦子混亂一團,昏昏沉沉的,醉的頭痛。

  能當着韓董事的面一杯酒一杯酒的灌入自己的口中,做出這等事的人,不就是她的丈夫——沈蕭頌。

  遲遲不見他的回答,蔣蔓枝蹙眉,身上莫名其妙的升起了一股奇怪的異樣,讓她都變得不對勁。

  她極力的克制,想要看清楚面前的人卻又看不清楚。

  身上一股勁兒上來,憑借着模糊的影子爬到了牀邊,蔣蔓枝勾住了男人的脖子直接彎下往下拉。

  她的脣瞬間貼上了男人冰涼的脣,味道清冽好聞,好像一瞬間緩解了她的病症。

  只是就算是這樣,她很快的就挪開,都已經這個時候了,蔣蔓枝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都是成年人了。

  她身上不對勁已經說明了一切,她被下藥了。

  而至於是誰?

  蔣蔓枝的心裏清清楚楚,心口騰起了怒火。

  「沈蕭頌!」

  忽而,一個巴掌就打在了「沈蕭頌」的臉上。

  只是奈何此時的蔣蔓枝喝了這麼多的酒,力氣軟綿綿的,就算是這樣打過去其實也根本就不痛。

  被人打了臉,那可是丟了面子,沈洛祺陰沉下了臉,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幫了這個女人還要被打,他冤不冤。

  他臉黑的陰沉,看着蔣蔓枝下一個動作,微微挑眉。

  女人的手依舊搭着男人的肩膀,視線模模糊糊的看着他。

  她和沈蕭頌在一起結婚那麼長時間,自從蔣家落寞後,他便一直沒有碰過自己。

  丈夫不碰自己的妻子,這種事情要是說出去的話,恐怕是個人都會笑掉大牙。

  不過這也是蔣蔓枝樂見其成,反正她也不願意。

  她早就對沈蕭頌深惡痛絕了,兩個人各過各的生活,這樣也挺好。

  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沈蕭頌這麼卑鄙,居然敢給她下藥!!

  蔣蔓枝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意識越來越不清楚,動作也不受她的控制。

  忽然她就開始扒男人身上的衣服,本來就鬆鬆垮垮的衣服,瞬間就被扒了下來。

  脫完衣服脫褲子,蔣蔓枝才剛剛碰上他的皮帶,她作亂的手就被握住了。

  蔣蔓枝諷刺出聲:「這麼矯情?藥都敢下,還裝什麼純情?」

  男人的臉色瞬間就更黑了,他想殺人。

  沈洛祺明顯能夠聞到女人身上傳來的酒精味,她喝醉了,可能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更加不知道自己是誰?

  按理說,沈洛祺明明可以轉身就走,不搭理這個女人。

  可是自己卻好像也不是那麼的受控制,他一直引以爲傲的自制力在此刻全部塌陷。

  沈洛祺瞬間就想起了自己剛剛喝的那一瓶水,好像自從喝了那瓶水之後,他就變得不對勁了。

  只是事到如今,他想要停止好像也已經來不及了,因爲行動根本就不受他的控制。

  男人突然扼住了蔣蔓枝的下巴,語氣狠厲:「你知道我是誰嗎?」

  蔣蔓枝皺眉看着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道:「要做就做,不然就別那麼多廢話。」

  都給自己下藥了,這個人還這麼矯情做什麼?

  蔣蔓枝說着,就直接一把把男人推倒在牀上,居高臨下的坐在他的身上,胡亂的蹭着,她的嘴裏好像還嘀咕了一句

  「還真的是便宜你了。」

  到底便宜誰了,沈洛祺真不想聽她說話,直接堵上了她的嘴。

  任由女人在自己的後背抓着,以緩解疼痛。

  這一夜,對於蔣蔓枝來說實在是太漫長了。

  好幾次她想要喊停,男人卻根本就不會顧及她的感受,更加的......

第2章 :沈洛祺的孩子

  他也沒有想過,自己會與沈蕭頌的女人春宵一度,從此被一條小生命絆住手腳,卻又心甘情願。

  兩年前公司擴展領域,搭上了元氏集團這條船,可惜的是元氏的總裁不是傻瓜,看不上沈蕭頌手中微薄的利益。

  兩家合作不斷,卻都只是元氏的邊緣產業。

  沈蕭頌爲了更大的蛋糕,籠絡上元氏集團的一位董事,那人姓韓,人過中年,功成名就,擁有精準的商業嗅覺,在業內很是有名。

  與韓董事的才華一樣出名的,是他好色的毛病。

  沈洛祺與幾個朋友吃飯,好巧不巧撞上應酬韓董事的沈蕭頌和蔣蔓枝,幾個人起了哄,在沈蕭頌隔壁開了包廂,鬧着要攪黃這一單生意。

  好意難卻,沈洛祺也樂的看沈蕭頌的笑話。

  酒過三巡,韓董事只字不提合作,卻與沈蕭頌聊起蔣蔓枝,沈洛祺聽得惡心,原本要走,卻又好巧不巧,聽到了最關鍵的一句。

  那是七個月前,蔣氏已經跌下神壇,沈蕭頌敢把醉酒的蔣蔓枝往別人牀上送,他一點都不驚訝。

  蔣蔓枝聽完沈洛祺的話,眼神沉靜得不像當事人,她只是端起果汁喝了一口,然後淡淡地問,「所以那天你看到了整場好戲?」

  「不止看到,還參與了。」沈洛祺挑了挑眉,本以爲她會惱羞成怒,「那晚出現在房間裏的人是我,我才是你肚子裏孩子的父親。」

  如果蔣蔓枝手裏的杯子再劣質一點,可能已經碎了。

  過度用力的指節泛出青白色,腹中的孩子好似與她心意相通,也不安地動起來,不輕不重地踢了她一腳。

  她連忙鬆開手指,卸了力道。

  肚子裏的孩子這才安靜下來。

  蔣蔓枝看着沈洛祺那張俊美得過分的臉,忽然想,這世上難道還有什麼事情,比自己的孩子擁有沈蕭頌這種人渣父親更糟糕?

  見她深色鬆動,沈蕭頌輕輕笑起來,「沈家與蔣家聯姻,娶的不是你蔣蔓枝,而是蔣家獨一無二的大小姐,我的好哥哥,應該很久都沒有碰過你了吧,蔣小姐?」

  蔣蔓枝靜靜看着他,沒說話。

  沈洛祺並不善於哄女人,沈家二少是花叢裏的浪子,風流倜儻,拈花無數,只要他勾勾手指,永遠都有女人心甘情願貼上來。

  但是他能感受到,自己把面前的女人惹毛了。

  他叫來侍者,要了一小份慕斯蛋糕,蔣蔓枝投來莫名其妙的目光,他笑,「權當賠罪,我言語不當,蔣小姐見諒。」

  嘴裏說着見諒,滿臉的玩世不恭看不出半點歉意。

  她蔣蔓枝驕傲了二十幾年,如今卻被一個男人把尊嚴踩在腳下,這筆賬不討回來,她都不好意思再說自己姓蔣。

  咖啡廳裏琴聲輕緩,寬大的墨鏡下露出半張美麗的臉,她不知現在還能夠說些什麼。

  侍者微微一笑,將菜單遞了過來。

  蔣蔓枝隨手點了兩杯咖啡,便見沈洛祺捏住侍者手裏的菜單,露出淡淡的笑,「把咖啡換成熱果汁,謝謝。」

  這張臉很好看,即便是略帶疏離的模樣,也足以讓女侍者紅了臉。

  侍者拿着菜單離開,他轉過頭來看蔣蔓枝,「孕婦不能喝咖啡。」

  她穿着略微寬鬆的風衣,卻遮不住已經十分明顯的肚子,孔雀綠的顏色在她身上漂亮又張揚。

  沈洛祺的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又很快收回,滿臉玩世不恭。

  蔣蔓枝已經不想糾結孩子的事情,既然這孩子不是沈蕭頌的他倒更是鬆了一口氣。

  至於是沈洛祺的,好像也好不到哪裏去。

  蔣蔓枝開口,單刀直入,「二公子有沒有興趣與我聯手,從沈蕭頌手裏,拿回沈氏的大權?」

  面前俊美風流的男人正是沈蕭頌的異母弟弟,沈家這位二公子玩世不恭,浪子之名遠播,卻耐不住沈父偏疼這個私生子,即便他早早搬出沈家大宅,還是把沈氏百分之十的股份給了他。

  在討沈父歡心這一點上,他能甩沈蕭頌十八條街。

  兄弟二人的齟齬幾乎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祕密,就連當年蔣蔓枝與沈蕭頌的婚禮他也沒有出席。

  蔣蔓枝只在沈家的全家福照片上見過這位小叔子。

  兩人的初次見面也十分有趣,他們名義上是叔嫂,可是沈洛祺稱她蔣小姐,而她也喊不出那聲所謂的二弟。

  沈洛祺仿佛聽到什麼有趣的事情,臉上的笑容都燦爛了兩分,「如果我說沒興趣,蔣小姐是不是現在就要走?」

  蔣蔓枝直視着他,默認了這個問題。

  這時侍者端來果汁,瑰麗的顏色冒着熱氣,沈洛祺把蔣蔓枝面前那一杯往她手邊推了推,然後舉起自己的杯子,「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蔣蔓枝眨眨眼,覺得不真實。

  這兩日她整理了沈氏所有的股東信息,大股東們大多與沈家私交不淺,朝他們動手無異打草驚蛇。

  小股東們又人微言輕,零零星星的股份湊來湊去,於執掌沈氏大權的沈蕭頌來說都不過隔靴搔癢。

  想來想去,這位沈二公子都是最好的合作對象。

  可是蔣蔓枝沒料到對方答應得這麼爽快,纖長的睫毛微微翕動,好像掃到了沈洛祺心上,他蜷了一下手指,補充道,「我是有條件的。」

  蔣蔓枝道,「請說。」

  「等我代替沈蕭頌,拿回沈氏的大權,你要和他離婚,然後,嫁給我。」一字一句,沈洛祺說得極慢,他看着蔣蔓枝的雙眼,仿佛那裏是一生一世的歸宿。

  如果不是因爲素未謀面,蔣蔓枝就要誤會,這位沈公子是在謀色了。

  「爲什麼?」見識過沈蕭頌這樣的人渣,婚姻在蔣蔓枝眼中早已沒有曾經的神聖與珍貴,她並不介意以此爲代價,拿回所有,卻很好奇沈洛祺的動機。

  「爲什麼。」沈洛祺輕輕重復着蔣蔓枝的話,眼底浮現出她那晚醉酒的模樣。

  蔣蔓枝也並不是計較細枝末節的人,她從來信奉敵人的敵人是朋友,「做事需要誠意,你現在才跑來告訴我,就那麼確定我肚子裏的孩子願意認你?」

第3章 換換口味

  「你別生氣。」沈洛祺露出好看的笑容,溫柔的聲音仿佛在哄她,「我原本想送沈蕭頌一份大禮,沒想到蔓枝你這麼快找上我,既然如此,不如我們一起給他準備一個更大的驚喜。」

  蔓枝兩個字從他嘴裏念出來,動聽得像情話。

  男人的眼睛太招人,總讓人懷疑他說話的真實性。

  蔣蔓枝沉默片刻,舉起手裏的果汁,「祝我們合作愉快。」

  沈洛祺舉杯與她輕輕一碰,「祝我們合作愉快。」

  達成一致,沈洛祺十分紳士地把蔣蔓枝送到家,車子停靠在路邊,她卻沒有要開門的意思。

  「二公子......」

  「叫我洛祺。」沈洛祺轉過頭,好看的眼睛裏映出蔣蔓枝美麗的臉孔,「合作夥伴也是夥伴,蔓枝你何必這麼見怪呢?」

  「洛祺。」蔣蔓枝毫無負擔地改口,「你和沈蕭頌,到底有什麼恩怨?」

  她只知道沈家兄弟不和,這樣的家族大戲豪門之中並不罕見,可是這一路來,聽完沈洛祺收購沈氏股份的計劃,她就已經明白,沈洛祺想要把沈蕭頌從現在的位置上踢下去,整垮他,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沈洛祺絲毫不掩飾對沈蕭頌的憎恨。

  這讓蔣蔓枝有點好奇,究竟是什麼仇什麼怨。

  可是沈洛祺卻在她說完這句話後,微微變了臉色,他收回目光,重新握住方向盤,「蔓枝,很晚了,你該回家了。」

  此刻的沈洛祺收起所有溫柔與風度,變得冷漠疏離。

  蔣蔓枝在夜幕中緩緩笑開,「那就祝你晚安。」

  她走下車,有涼涼的夜風迎面吹來,再轉頭的時候,沈洛祺的車子已經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沈家卻又是一陣心煩意亂。

  那女人靠着沈蕭頌的肩膀,美豔的臉上泛出不正常的紅暈,聽到樓上的腳步聲,她嚶嚀一聲,緊貼在沈蕭頌身上的腰肢輕輕一扭,整個人軟成一灘水。

  「沈大少又換新人了。」蔣蔓枝站在樓梯上,不喜不怒看着曾經上演過無數次的一幕。

  唯一不同的是沈蕭頌懷裏的女人。

  「你蔣大小姐淡得像白開水,還不許我換換口味?」沈蕭頌被她淡漠的模樣影響了興致,攬着女人便往樓上走。

  蔣大小姐四個字好像一記耳光,生生從蔣蔓枝臉上刮過。

  經過她身邊時,沈蕭頌嘴角還掛着漫不經心的哂笑,「半點味道沒有,只剩一張惹人厭的臉,是個男人都不能守活寡。」

  而後樓上傳來重重的摔門聲,可想這對狗那女有多麼情急。

  「自己的老公都管不住,就少擺出這副怨天尤人的臉色。」沈母從沙發上站起來,好似沒看見自家兒子荒唐的模樣。

  「時移世易,還當自己是金尊玉貴的大小姐呢。」刺了兩句也不見蔣蔓枝有什麼反應,她輕哼一聲,攏着披肩走出客廳。

  「嗤。」蔣蔓枝朝沈母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轉身上樓。

  仿佛自始至終,她都是與這場鬧劇毫不相幹的看客。

  關上房門,眼眶卻忍不住泛起潮紅。

  她與沈蕭頌早已是陌路夫妻,光明正大在家裏分了房,男人放浪的聲音與女人的聲音穿過牆壁,就這樣傳進她耳朵裏。

  與沈家的羞辱一樣讓人無處可躲。

  她低頭,撫上已經高高隆起的肚子,咬住脣角將眼底的溼意逼回去。

  自從一年前蔣家沒落,沈家早已不把她當人看,如果沒有沈母的默許,沈蕭頌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把外面的女人帶回家。

  她看盡這家人勢利卑劣的嘴臉,早已不在乎沈蕭頌牀上躺的女人是誰,卻忍不住爲沒出生的孩子感到不值。

  這種人渣,又怎麼配做父親?

  眼底微微一沉,她拉開抽屜,去翻早就擬好的合同。

  「蔣蔓枝,你腦子有病吧?」

  禽獸如沈蕭頌,在顛鸞倒鳳的時候被人踢門撞破,第一反應也是慌忙去拉牀邊的被子。

  只可惜他剛才太過情動,被子都掀到了牀下。

  隨之而來是女人細銳的尖叫,蔣蔓枝站在門前,冷眼看牀上這對裸露的男女醜態盡出,慌不擇路,最後把掛在牀頭的衣服往身上扯。

  衣服被撕得不成樣子,也只能勉強遮住關鍵部位。

  女人的內衣落在地板上,空氣裏還殘留着歡好的氣息,蔣蔓枝扭頭看了一眼滿室香豔,輕輕笑起來,「原來你還要臉。」

  「蔣蔓枝你他x還是不是女人?」這種事被打斷,沈蕭頌的興致全部化爲熱油,在心頭澆起一股熊熊怒火。

  天底下哪個女人能幹出這種事?

  他掐死蔣蔓枝的心都有,卻只能緊緊捏住蓋在身上的單薄襯衫,任由怒火噴薄,燒得眼眶發燙。

  偏身邊的女人還在這時候露出委屈的神情,「沈少,我以後還怎麼做人?」

  「你他x做人做鬼,和老子有什麼關系?」沈蕭頌翻手把胳膊上的女人甩開,目光落在蔣蔓枝高高隆起的肚子上,他深吸一口氣,咬着牙問,「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個婚我不會離,站在這裏是爲了提醒你,別忘記沈氏集團還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姓蔣。」蔣蔓枝把捏在手裏的離婚協議書狠狠甩在沈蕭頌臉上。

  紙頁在臉上劃出一道通紅的檁子,疼得好像有火在燒,沈蕭頌擡手去拉,在聽到股份時,又忽然變了臉色。

  蔣家獨女,財團千金,當初的蔣蔓枝是沈家求娶回來的,沈父爲了顯示誠意,在訂婚時將沈氏百分之五的股份作爲聘禮送給了蔣蔓枝。

  婚後他對蔣蔓枝千依百順,沈家沒人敢給她半點臉色。

  直到蔣家破產。

  如果蔣蔓枝不提,他幾乎要忘記三年前,父親爲了討好蔣家拿出的那百分之五股份。

  他扔開手裏攥得發皺的協議書,擡頭看向蔣蔓枝,一字一句問,「蔣蔓枝,你到底想幹什麼?」

  「逆來順受的沈家少奶奶做夠了,換換口味而已。」蔣蔓枝低頭撫上隆起的肚子,這個孩子來得很不是時候,如果再晚一點,或許她不會留下這一條小生命。

  生在豺狼窩一樣的沈家,何其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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